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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良田秀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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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是急。对了,后日左家设了酒,说是要给他庆贺。作为同窗我也该去道贺一回。只是空着手去也不好,你说我该送点什么礼好呢?”
青竹道:“这个我不大清楚里面的规矩,想来也有一番的讲究。不如等大伯他们回来了,你和他们商量吧。”
少南站了一会儿,不知再和青竹说些什么。
只是这个家今天格外的冷清,他一人呆在那边也是无限的寂寞,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罢了。不过看见青竹有些冷漠的样子,只好作罢,心想不要再打扰她了,扔下一句“早点睡吧。”便就出去了。
等到少南走后,青竹这才松了一口气,真害怕自己再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她到这边一年的时间,和项家人相处总的来说还是有些别扭,就算是在翠枝跟前,也始终无法交心。白氏的冷言冷语似乎渐渐少了些,明霞随着年纪的增大,也不大像以前那样来胡搅蛮缠,永柱对自己向来比较关照,也是青竹在这个家唯一敬佩的人。在外帮工的少东,青竹没怎么交谈过,自然也摸不清脾性怎样。出嫁了的明春是青竹不喜的人。剩下就是那个比较尴尬的项少南了。
青竹回忆起刚见少南时的情景,明明是个小孩子,却整天露出一副令人讨厌的表情,像是高高在上的样子,自己只配做他的丫鬟奴仆。她也亲耳听过他说的讨厌自己,不过她也从未妄想过少南能对自己产生什么情感,这会让青竹觉得很不适应。不过现在两个人相处的方式好像有些转变了。
青竹想,到底是哪件事让项少南这个臭屁的小男人转性的,是那次的翻车事件,还是上次的生病事件?青竹也不好当面去问。不过她觉得是件好事,总不能一直相互厌恶下去吧。
做了一阵的针线,青竹觉得眼涩,忙收拾了一下。临睡前将自己攒下的钱来拿出来数了一遍,还是只有一千多文,就是这大半年来的收入了。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呢?青竹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心想这一千多文,要怎样才能生出更多的钱来?要说拿做本钱,做点什么小本买卖的话,可是的话本钱也不够。不行,她还得努力找个生钱的法子。要是再过一年半载,青梅的事定下来的话,她得送笔丰厚的礼,这些都是花销。夏成要上学,这件事不知蔡氏从何处去筹这笔钱。原本想着不多的话,自己能帮衬些,不过看来她是爱莫能助了。
不过方才听少南说要给左家送礼的事来,心想莫非要自己出钱给他置办礼物?她可没那个心思,这笔钱该公中出,为什么要她拿钱。再说又不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他项少南还真会打主意,青竹暗骂了一句。她千辛万苦攒了这么点,为的是以后能顺利的从项家走出去,自己能够自由,才没那么宽的胸怀去帮着出礼呢,再说也很不该她出,他为何不去想别的法子,就打自己的主意?
正文 第七十五章道贺
青竹没有拿钱出来给少南让去送礼。永柱和白氏还在马家那边帮忙,也不知哪天回来。
少南没法子,只好到街上少东帮忙的杂货铺,找到了少东开口说要借钱。
少东问少南要来做什么,少南如实说了。少东也不马虎,虽然身上没什么现钱,但开口问掌柜借了二钱银子给了少南。
少南欢欢喜喜的接过钱,回头到一家笔墨铺子买了一匣好墨,又扯了一块尺头,称了斤素点心便往左家而去。
此时来左家道贺的人不少,左森换了身新衣裳,满面春风的坐在堂屋里。前来道贺的还有榔头村的一个财主,姓田,据说家里的银子是拿箱子装的,家资很是丰饶。听见左家出了个相公,连忙让人封了二十两银子来道贺。
左森的老爹叫左四,是个憨厚老实的庄稼人,养了三个儿子。左森是最小的一个。原本也没怎么奢望,没想到儿子还真考中了个秀才,可让左四大大的出了一口气。如今见乡邻们都来道贺巴结,脸上喜得无话可说。连忙招呼了娘子准备酒菜。
少南进了堂屋,见屋里坐着的几位,除了先生陶满园,陶老先生以外,别的都不大相识。左森连忙向少南引荐着:“这位是丁卯年进的杨孝廉,听说还做过陵水县的官老爷。”
少南听说是位举人老爷,连忙深深的打恭。
杨举人见是个小学生,倒也没放在眼里,只微微一笑,算是招呼过了。
少南打量了两眼,见那位杨举人约莫四十几岁的样子,生得倒还算白净,一双蜜蜂似的小眼睛放着精光。蓄着三缕长髯,已经有些花白了,一副斯文儒雅的样子。身量不高,有些矮胖。身上穿着件宝蓝缎面的直裰,戴着六合帽,与旁边的人谈笑有定。
左森继续向少南引荐着:“这位是田老爷。”
所谓的田老爷,便就是那位出手阔绰的财主了,身子宽肥,眉粗口阔,方方正正的脸。脸上始终带着几分笑意。穿着时新的官绿紵丝织锦宝相花的圆领长袍,头戴着四方巾,高声阔语好不自在。
下面那位便是学里的陶老先生了。依旧是平日所着半旧不新的葛布灰蓝道袍。
东面的长凳上还坐了几位学里的人。少南一一见过了。
陶老先生又着实夸赞了左森一回,说他年少有为,再过两年便是秋闱之日,撺掇着要让左森入场。
左森自己也是这么打算的。
陶老先生自己也是个秀才,后来连考了几次乡试都不中。也只好放弃了,再也不敢奢望功名一事,也看淡了名利。坐了几年的馆,后来东家不满意,那些世家子弟实在难管。因为生性洒脱,游历了一番山水。才到了村里的学堂。管些小学生。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左森听杨举人一番阔论,便动了心思,很是钦慕不已。也畅想着哪天能披红挂彩,让乡村邻里都来看自己高中的样子。父母脸上也有了光,也就不会再被人瞧不起了。
左森后来指着少南说:“杨孝廉,别看晚生这位同窗好友年纪小,但笔下已经能出一篇锦绣文章了。那字更是我们学里数一数二的好。我们陶老先生可是经常夸赞,未来不可限量。”
杨举人听得左森如此说。这才打量了少南几眼,但见他一副小孩子的模样,穿着件宽大的粗布衣裳,一副文弱的样子,不屑的笑了笑,自诩向来识人不错。心想这么个放在人群里丝毫不起眼的毛头小子,乳臭未干,能有什么出息呢。
田财主对于这些读书人是由衷的敬仰,所以听说榔头村的左家考中了秀才,二话不说就封了银子,自己换了出门见客的衣裳,坐了轿子来道贺。想到要是左家这小子再一出息些,要是中了举,做了官,更要巴结。还不如趁现在就拉拢下关系。
儿子高中,左四一家子欢喜,和媳妇在厨下忙碌了半日,终于备了些炒豆筋、煮得滚热的肥鹅、糟鱼、火腿、卤得入味的鸡翅膀、鸭翅膀之物,丰丰盛盛的,好似过年一般的摆满了几桌。
上面那一桌左森作陪,上首的自然是杨举人,东面的是田老爷,西面的是陶老先生,左森坐在下方。
这里学堂里的同窗们另摆了一桌,虽然酒菜不似上一席丰盛,但有肉有点心,把个没怎么吃过好东西的学生们馋得眼睛也直了,一个个的伸着脖子咽口水,平日里家中哪有闲钱吃肉。一个月能打两回牙祭就算不错了。这样丰盛的席面,和过年没什么两样。直到上面那桌开了席,这里的人说了声请,一起下了筷子,顿时风卷残云一般,登时就去了一半。
酒席过后,左家人有留着众人吃茶点。那杨举人和田老爷却要告辞了,当下人忙去相送,直到二位老爷登了轿子,目送远去了。这里又各自告别。左森又让父亲亲自将陶老先生送回家去。
慌乱忙了大半晌,耳根子才清静下来。左森回头走时,见少南独自坐在那里吃茶,便上前笑道:“还好你还没走,我们坐着说会儿话吧。”
少南少不得要取笑左森一回:“这下你算是好了,人人见了都要称呼一声左相公。如今可挣得不少的体面。一家子都得围着你转。”
左森自嘲一番:“埋头苦读了几年书,好不容易才有今日。到底也下了些苦功夫。项老弟以后成就自然在我之上,倒不用羡慕。”
少南又笑说:“我还不知哪一日能熬出头。对了,方才我仿佛听见田老爷说是要将一个女儿许给你。这下更好了,有了田家这样的靠山,你还愁什么?”
左森神色微凝忙道:“说来也不怕项老弟取笑,我哪里有那样的福气呢。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亲事早些年就定下来了,只等迎娶我那舅家妹妹过门。只是我那妹妹身子弱,这两年常病着。所以一直搁着未办。说来两人年纪都大了,怕过不了多久,就要过门的。”
少南颔首道:“等左相公大喜之日,晚生再备一份厚礼奉上。”
左森揶揄道:“说来还是老弟福气好,现成的老婆帮你管着家,再不用你操心半点。以后高中个状元,当个大官,再生两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不就齐全了么。”
少南脸色微红,急忙分辨道:“左老哥说到哪里去了。我可从来没想过状元的事。”
左森又说:“你天分好,连先生也时常夸赞你。不说状元,中个进士想来也犹如囊中探物一般简单。到时候还指望老弟能拉我一把呢。”
两人相互取笑一阵子。少南见天色不早,想到青竹一人在家,怕她牵挂,便要告辞回家。正说要走,左家媳妇走了来。拿出一包青菜叶包好的菜对少南说:“这个拿回去给你小媳妇吃吧。”
少南连忙推辞:“婶娘这是做什么,晚辈可不敢生受。”
左家媳妇见少南毕恭毕敬的样子,礼数也多了起来,掩嘴笑道:“你和我们家老三要好,还客气什么。再说你那小媳妇我也见过几面,小小巧巧的。生得又弱,拿回去给她吃也好。今日剩了不少的东西,就当是沾沾你左老哥的喜气。明年也出个项相公。”
少南见说到如此份上,左森又在旁边一个劲的催少南收下,少南再三道了谢便收了。
这里作别了左家人,一路往家而去。
青竹正忙着收晾晒着的葫芦干,见少南满脸欢喜的回来了。
少南一进院门就将那几个菜包交给了青竹。
青竹回到灶间拆开一看。只见是些火腿、鸡鸭翅膀之类,还有一包玉米窝窝。才知道是席上带回来的东西。赶着找了碗盘将这些倒了出来,连忙收拾了。
少南回屋换了身衣裳,便帮着青竹将未收完的葫芦干收完了。
青竹心想少南今天吃了酒肉,想来也不怎么饿,便淘了些高粱米,准备熬些粥。少南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便蒸了在锅里。
少南走了来,说要帮忙烧火,青竹当然也没有阻拦。
“下午的时候大伯回来了一趟,说马家老爷的棺木要运回祖茔入土。恐怕要后日才能回来。”
少南“哦”了一声,灶膛里熊熊燃烧的火苗,将他的脸映得通红。
青竹赶着洗着地里摘回来的青菜叶,打算做一个素菜。
少南一面烧火,一面想着自己的事。
后来他突然问了青竹一句:“你讨厌我吧?”
青竹一愣,心想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也不知如何回答,含糊道:“你从哪里着了魔来,问这个干嘛?”
“若是讨厌也没关系。我知道你一直将自己当成外人的。你也不用太辛苦了,到时候我会和爹爹他们说,让退了这门亲。你也就解脱了。”
听见少南这样说,青竹一点准备也没有,拿着个筲箕呆怔了半天,不知要做什么。按理说,少南的这份体贴,青竹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这一年多的时间,她不都在为如何退亲而烦恼。如今见少南主动提了出来,她应该感激才对,不过又左思右想一回,联想到少南今日去左家做客,一定是想到自己的前程了,以后挣取一个功名,娶个门当户对的老婆,那时候什么都有了。青竹回头苦涩的笑了笑:“项二爷怕我死皮赖脸不肯走拖累了你,尽管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
少南倒不曾料到青竹是这般反映,也不再说什么,紧抿着嘴唇,赶着往灶膛里加添柴禾。心里却想的是“傻子,我们家不是一座囚笼,你若是心不甘情不愿,何苦在里面熬煎。”
两人各自都有心事,后来竟然将一锅高粱米粥硬生生的给烧糊了,青竹有些哭笑不得。也不好责备他,只好重新掺了些凉掉的开水,煮成了稀粥。这里赶着清炒了一个素菜,晚饭算是准备好了。
注:明清时,对举人雅称为孝廉。
正文 第七十六章分家
马家太太带着儿子女儿媳妇女婿孙子等,扶着马家老爷子的棺木回宛县祖茔入土。
这里永柱等也归了家。白氏之所以要带了明霞在马家住了几天,忙没帮上什么,不过为的是要给女儿撑起脸面,她不能让分家产的时候冷落了明春,叫她受委屈。
明霞在马家几天,也算是见了不少的世面,吃了些从来没见过,从来没听过的一些好东西。这些就成了她向青竹炫耀的对象,青竹压根不想理会她,因此只要明霞说这些,便就扭头走开了。
翠枝在娘家住着还没回来,白氏不免添了些气,天天数落少东:“你那个媳妇只知道往娘家跑,难道我们家有老虎要吃她不成?什么都不管不顾。”
少东说:“理她作甚,她带着豆豆由她去吧,过几天就回来了。再说在家的时候也不入您老的眼,何必再给你添恨。”
白氏冷笑了一声:“我白养了一个好儿子,还叫我靠你点什么。她当老婆的,不管你吃喝穿衣,就知道往娘家躲。你不说她几句,反而还来寻我的不是来。”
少东忙道:“儿子不敢。”
白氏继续说道:“是,我知道你们小两口夫妻感情好。我再说些什么,就成了恶人了。带着个毛丫头,还理直气壮了。你们不在一处住着,如何生出儿子来。”
老是听见白氏说生儿子,少东也有些心烦厌恶,脸一沉便道:“这事再计较。”便说要去找永柱议事。
永柱正坐在院子里打一双草鞋,少东搬了张凳子往跟前一坐,见父亲手脚利落的样子,少不得要称赞一回:“到底是爹爹,什么都来得。”
永柱知道少东不轻易过来和他说话。又见他这番举动,便料着有事,因此和他说:“有什么事你就直接开口吧。”
少东腼腆的笑了笑,也不好再兜兜转转,和父亲商议着:“老爹,我打算明年过完了正月,就去盘间铺子,做点小买卖。”
“看好做哪一门了吗?”
少东道:“我也认识几个朋友,再说区掌柜也开了口,说愿意帮我一把。打算先贩些布匹来卖。”
永柱愣了一下。又接着打草鞋,沉默了半晌。
少东又道:“爹爹放心,我也联系好了。我一个姓常的朋友,专门是贩这些的。已经和我说好了,说给我优惠。又说我这里刚起步,他还愿意多帮衬着些。”
永柱才道:“你做小伙计也好几年了,这些年学到了些什么呢?”、
少东道:“什么都学。爹爹要是不放心,改日我请了我们区掌柜和常姓朋友到酒馆里一聚,老爹也亲自去看看。帮忙把把关可好?”
永柱顺口道:“我没那工夫,也不会说话,只怕得罪了他们。你也是做父亲的人了,我也不好阻挡着你。看好了什么,要去做就去吧。你要我帮忙把关,我哪里有那个能耐。还不如找你小叔叔帮忙看看。”
少东笑道:“这也是了。老爹既然答应儿子离开杂货铺自己做生意,那么我就放手去做。如今就差门面还没看下来,只怕还得请个帮工。老爹看有没有可靠的人?”
永柱想了一会子才道:“可靠的人,以前和你常在一处顽劣的二栓子,我见他倒还好。要不还有你二叔家的铁蛋儿。也是个勤快的人。”
“铁蛋儿不是和少南差不多的年纪嘛,还小。还要我带他,怕也帮不上什么忙。二栓子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次面,不知他忙些什么。改天我问问他去。”
永柱继续编着草鞋,见少东还没走,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便又问:“你还有什么话?”
少东搓搓手讪笑道:“老爹也看出来了,都说知子莫若父。我这点心事到底瞒不过您。实话和老爹说吧,这些年儿子在外面帮工,虽然也攒了些钱。只是又遇见了几件大事,已经不剩下多少,这些天都在盘算,只怕还差些数,所以说想问问老爹,能不能帮儿子一把。等赚了钱,儿子连利息给您还上。”
一切都在永柱的意料之中,便问:“要多少?”
少东小心翼翼的说了句:“一百两。”
永柱唬了一跳,他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只是大儿子从未向自己开过口,这是头一回。又是因为自己立业的事,要是推辞只怕不妥,在心里默默的算了一回,有些为难道:“家里多少的家当,想来你也是清楚的。你大妹妹的事也还有些外债未还。我还想着花上半年将债还了,再修两间房子。怎么要那么多的钱?”
少东如实道:“老爹,儿子也大了。如今又有了女儿,哪里有一辈子靠家里的事,想到赁一间门面是一笔花销,还有就是我看中了一套两进三间的屋子,想着买过来。将翠枝母女接过去住着,自己开伙。”
永柱这才豁然开朗,少东不仅想自己出去做买卖,还想着分家。难怪儿媳妇不肯回来,原来还有这档事在里面。便闷不做声,只埋头做事。
少东见父亲沉默了下来,心想此事看来没什么希望,只好再寻别的法子,实在不行再去找小叔叔。便起身来,搬了凳子要走,永柱却突然道:“你再耐着两年,等着我把债都还清了,你再出去吧。”
“老爹!”少东唤了一声,他早就没那个耐心再继续等下去,他已经做了七八年的小伙计,不想再做下去。
永柱道:“大家在一起也能相互照应一下,何必那么急着要搬出去。你二弟和小妹妹都还小。”
少东这才知道原来父亲是不愿意分家,不过又想到翠枝的话,斟酌了一番,便道:“那么宅子的事先放放,等赚了钱再买一处好的。到时候将爹和娘接过去享福。”
永柱没有开口。只要儿子有所成立,他能力有限也不知能帮儿子多大的忙,趁着现在还能劳动。还有浑身的力气,手脚勤快些,赶紧攒些家当。以后少南念书考试,明霞要出嫁,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临睡前,永柱将少东的事和白氏说了。
白氏听后念叨着:“怪不得要躲着我,原来是想分家。自从她嫁到我们家以来,难道我还克扣过她什么吗?还真是翅膀长硬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折腾出个什么来。”
永柱却道:“分家的事我还没答应,老大也没说什么。只是他想着过完了正月要开张,我想着家里还有四五十两银子。你拿出来给了他吧。”
白氏听说,连忙坐了起来和永柱计较道:“你难道不当家,不知道日子是怎么过的么?他是我亲儿子。不是我不疼他,不给他钱花。只是你也知道的,家里的这些钱,好不容易攒下些,还欠着外债。哪里有都给了的道理,给了他,我们几个难道喝西北风去?”
永柱见白氏动了气,沉默了一阵子才又道:“他要做买卖,现在有困难,难道我们当父母的也不肯帮一把?没这个道理。”
白氏道:“家里的那些钱你也是知道的。断没都给了他的道理。明天我给他二十两吧,由着他用去。”
永柱听说,心想二十两好做什么呢。又和白氏计较了一回,白氏才添够了三十两给少东做本钱。
夫妻因为这事闹了小半夜,白氏不免又添了些气。第二日连早饭也不想吃。永柱交代了一番便依旧去窑上了。
过了一日,翠枝才带着豆豆从林家回来。
刚到家,青竹就悄悄的找到翠枝和她通了气:“大伯娘正在气头上。大嫂小心着应付。”
翠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便和青竹道:“我自个儿有主意。”
两人话还没说完。却见白氏一脸怒色的走了来,劈头就骂:“臭狐媚子,你倒是能干,现在撺掇着少东要闹分家。告诉你,没那么就容易趁了你的愿。”
翠枝自小也是爹娘娇惯疼爱,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当时就憋红了脸,全然不顾什么礼数,悉数都还击了回去:“我怎么狐媚子了,倒是来评评,我勾引谁了。”
婆媳俩愈争愈烈,青竹在旁边看着也不知要帮哪一边,两个人吵得有些厉害,豆豆本来在睡觉的,听见这些吵闹声,在床上大哭起来。翠枝满心的委屈,哪里还顾得上女儿。
青竹见劝不了,只好将豆豆抱了出来小声哄着她。
屋里的婆媳的吵闹丝毫没有停息,后来白氏推了一把,又骂翠枝生不出儿子,翠枝气不过,照着白氏的身子就捶了几下还手。
豆豆还是哭个不停,直到明霞走来将豆豆抱了去,和青竹道:“你去劝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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