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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良田秀舍-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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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钧习惯了去找青竹的身影,却并没发现她。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少东一眼见贺钧站在院门口,忙走了来迎接,满脸都是笑意:“贺兄弟怎么来这么晚?”
贺钧如实答道:“路上遇见了左相公,聊了半晌没想到竟耽搁了。”
少东忙请贺钧屋里坐。贺钧只好走到了屋檐下,目光习惯的往灶房的方向一瞥,果然见青竹端着簸箕走了出来。两人目光一接,青竹微笑着友好的向他点点头,贺钧忙回应了。
也只这一瞥,连句话也顾不上说,就被少东推搡着进了堂屋。
堂屋里坐了好几人。田老爷也过来了,永柱正陪着他说话,永㭎则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
且说灶间此刻也是一片的忙碌,翠枝在帮忙烧火。白氏赶着切菜,幸好永㭎媳妇陈氏也在帮忙料理,青竹则是进进出出的帮忙取东西。今天做饭的事轮不到她,她也乐得图个轻松。
豆豆跟着明霞屁股后面转悠,哪知走路不稳,正好跌了一跤,兴许是摔疼了,张口就哭。青竹见状忙走去拉她起来,又给她擦了擦小脸,笑着安慰她:“别哭,哭花了脸可不好看。”
豆豆撒娇道:“二婶儿,疼。”说着将小胳膊伸出去让青竹帮忙给揉揉。
青竹一面给她揉,一面纠正道:“我都说了,别叫我二婶。也叫我姑姑吧。我听着也顺耳一些。”
“可娘说你就是二婶儿,怎么又变成姑姑呢?”又去看明霞,指着明霞说:“她才是姑姑。”
青竹不习惯这个称呼,再说她还没完全成为项家的人呢,这个称呼很是别扭,又纠正着她:“好豆豆,记住叫我姑姑,要不叫我小姨也行。我回头给你买糖吃。”
豆豆立马笑道:“好呀好呀,小姨。”或许这么叫是为了区别她和明霞的关系。
青竹安慰了豆豆一阵,少东走来和青竹说:“爹叫你去,问你话。”
“哦,马上就来。”青竹揉了揉豆豆的头发,笑说道:“去吧,别再摔了。”
“谢谢小姨!”豆豆甜甜的说道。
少东有些纳闷,怎么连小姨也叫出来了。
忙活了一阵,饭菜已经备好了。这里调停桌椅,贺钧是个勤快的人,倒不把自己当客人,忙帮着移桌子,移板凳。
青竹则去帮着端菜。少东便去请了各位来入座了。
上面一桌,请了田老爷上坐。田老爷推辞道:“我还是算了吧,项老大上坐,你是主人。”
两人谦让了一番,最终还是让田老爷上坐了。又请了白显过来。本来也要拉贺钧一起陪坐的。贺钧见那一桌的人都要喝酒忙推辞道:“晚辈不敢,再有不善饮。还是坐这边吧。”
上一桌就变成了田老爷上首、永柱、白显打横、永㭎和永柱坐在一条板凳上,少东在最下首。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幡然
这边一桌铁蛋儿、贺钧、白英和明霞,四人凑了一桌。东面还有一桌是翠枝、白氏、陈氏和青竹。豆豆跟着明霞,翠枝怀里还抱着静婷。
少东让贺钧过去坐,贺钧不愿意,只好将铁蛋儿给拉去了。
满满一桌子的菜,虽然大都是自家地里出的,但也十分丰盛了。虾丸汤、青椒蒜米烧鳝段、酸辣泥鳅汤、炖得滚热的羊肉、粉丝拌鸡块、豇豆干炖的鸭汤、酸辣爽脆的醋汁藕片、素炒灰条菜等满满的摆了一桌,还不包括之前上的莲子和煮菱角两色干果。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肴,贺钧心想项家人果然大方,这些上好的菜式,一般农户家过年也不见得能有这么好。
铁蛋儿走了后,这一桌子就剩下贺钧一个男的,多少有些不大好意思。不过好在桌上没人喝酒,就此躲过了一劫。正在贺钧得意时,少东却过来拉他:“贺兄弟怎么这样客气起来,你和几个娘们吃什么饭呢,到这边来。”
贺钧原本不答应的,又被这边桌上的白英和明霞两人一取笑,贺钧面子薄,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他才坐下,白显就拿了只碗来,铁蛋儿赶着给他倒了大半碗酒。
青竹见那一桌的人都捉弄贺钧,只微微一笑,不曾在意。
这边桌上倒也不宁静。陈氏一个劲的向白氏打听她娘家的事。白氏觉得有些纳闷,心想这老陈是要做什么呢,不好十分的兜揽,毕竟她兄弟还有侄女都在这里呢。
当下翠枝和青竹两人倒心里明白,心想莫非这陈家是想将白英说去给铁蛋儿当媳妇不成?青竹将两人来回看了一遍,心想两人倒还算相配,又没有血缘关系。年纪也还相当。就是不知这两个当事人是怎么想的。不过本身也不关她什么事,青竹更不愿意去兜揽。
陈氏倒还瞧得上白英,虽然早些年有耳闻她父亲不是个成器的人,但这一两年随着大哥家慢慢的壮立起来了,倒也有些改观。不过养的女儿却还不错。要说和铁蛋儿呢倒还配得上,她是满心的喜欢,心想说来也相互有亲,趁着热乎劲定下来才是正经。不过这事还得慢慢的谋划着,心急不得。
豆豆吃饭本来就不大安分,在这边桌上明霞倒还能照顾一二。可才没吃了几口,又立马下了桌子,到翠枝这边桌上来看妹妹。小静婷已经熟睡了。豆豆又嚷着要吃的。
白氏有些心烦,心想有这么多客人在呢,还是一点都不安静,因此沉着一张脸。翠枝心下明白,便也不吃了。说要抱了小静婷去睡觉。
“你让你婶儿给你喂饭吧。”翠枝便将豆豆拜托给了青竹。青竹也答应了下来,端了豆豆的碗来,夹了些她爱吃的菜,对她道:“我们去别的房里吃好不好?”
豆豆立马笑逐颜开:“好呀,二婶儿!”
正在这边桌上吃饭的贺钧猛然听见了这一句,当时就愣怔住了。手中的筷子不知怎么的就掉到了地上。觉得眼前有些混沌不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由得回头去看了眼青竹,却见青竹拉着豆豆已经跨出了门槛。
二婶儿?!贺钧心想以前仿佛也听见豆豆这么唤过她。可他却自动的过滤掉了这层,青竹到底是项家的什么人,好像不是少南的妹妹,因为从来没有听见她唤过一声哥。莫非和少南有什么关系吗?贺钧以前就觉察到一些,不过他从来没有去细想过。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青竹是这家的人,是他中意的女子罢了。贺钧分明的感受到这其中有让他一直去逃避的东西。那种感觉竟让他如此的不安和苦恼。
贺钧忘了要如何思考,直到铁蛋儿晃了晃贺钧的胳膊取笑着他:“贺相公莫非喝醉了不成,这才没喝多少呢。”又见贺钧的筷子掉在地上,忙去帮他捡,贺钧忙说谢谢。拿了筷子就说要去冲一下。
少东扭头叫明霞帮忙给重新换双筷子,明霞却坐着不愿动。贺钧忙道:“我还是自己去冲一下就好,不敢劳烦妹妹。”
贺钧拿着筷子浑浑噩噩的出了堂屋,才跨出了门槛,却见青竹正坐在东面房间门口的小墩上正给豆豆喂饭。
贺钧有些出神的看了她一眼,又狠下心来掉头就走。
青竹却只顾着给豆豆喂饭,压根没注意到这些。
这一顿饭吃得贺钧五味陈杂,也喝了不少的酒,脑袋有些晕沉沉的。不过总算是都应付过去了,好在没有露出更大的难堪来让别人怀疑。
青竹在灶间帮忙收拾碗筷,突然听得外面贺钧说要走,青竹连忙出去叫住了他:“贺哥,你先等等。我有东西要捎给你,等会儿好不好?”
贺钧有些木讷的点头答应了。
原来是青竹说家里剩下这么多的菜没吃完,又想到朴氏一人在家,也不愿意上门来。心想让贺钧捎些好菜回去。白氏倒没说什么,由着青竹去了。
家里没有食盒,青竹只好现去借。
赶着将那些没动过的菜都是干干净净的,每一样装了些,盖得严严实实的,不至于渗出汤水来。
白氏道:“你对贺家还真是上心,自家亲戚也没见你殷勤到这个份上。”
青竹却淡然道:“这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又吃不完,难不成要倒掉吗?他家就他母亲一人在家,还想别人不嫌弃才好。再说贺哥帮我们家的忙帮少了不成?哪次不是说一声就来,有时候甚至连医馆的事也不顾。”
白氏撇撇嘴,心想她是说不过青竹,也不愿意多管。只是见青竹这么热心,不免有些讨厌罢了。
收拾好食盒,青竹还记得上次他给自己包手指的帕子来,洗得干干净净的她收得好好的,很该还给他,便回屋取了来。
青竹提着食盒,见贺钧正站在枣树下等他。青竹赶紧走上前去,却闻见贺钧身上一股浓烈的酒味,满脸的红晕未散,心想他还真喝得不少。
“喏,这是给贺婶婶的,你帮忙给带回去吧。”
贺钧也不敢去看青竹的脸,讪讪的接过了。
青竹又将手帕还给他:“前几次你来我都忘了,多谢你。”
贺钧也接了过来,微微的垂了头却不敢随便开口说话,比他第一次来项家时还显得要拘谨。
两样东西都给贺钧后,青竹便准备走了,贺钧却突然叫住了她:“项姑娘,我有些话想和项姑娘说,项姑娘愿不愿意陪我走走?”
青竹一笑:“好啊,才吃了饭就坐着也不好,你略等等,我去打句招呼就来。”
贺钧点点头,他虽然喝了几碗酒,不过此刻脑子却十分清醒。只是那些话他都说得出口吗?可如果错过了今日这个时机,他又要误会多少呢?
贺钧拿定了主意,不管答案是什么,他必须得问个明白,不想再做糊涂人了。
等到青竹过来与他同行,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青竹走在贺钧后面,见他走路有些踉踉跄跄的,心想还真是喝醉了,走路也不稳,要是摔了如何是好,忙道:“贺哥,我还帮你提盒子吧。”
“不用劳烦项姑娘。”
青竹心想他到底要说什么话,见他喝了不少,脑子也不知是否清楚。两人走了好长一段路,最后贺钧在一棵大树下站定了,正好树下有一大石头。他就地坐了下来,青竹站在跟前,有些摸不着头脑。
贺钧又忙起身请青竹先坐了,顺势将食盒放到了地上。
青竹仰脸含笑着问他:“贺哥有什么话请直说,我一定洗耳恭听。”
贺钧略一顿,开口便问:“姑娘当真是姓项么?”
青竹想,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心想到底还是没瞒过去,虽然她不愿意别人提及这种身份,可贺钧也算是朋友,没有欺瞒朋友的道理,便答道:“贺哥一直以为我姓项,我却从未解释过什么,还真是对不住。其实我是夏家的人,不是他们项家的。”
“姓夏!”原来她叫夏青竹!贺钧心想还真是弄了个天大的笑话,又接着问道:“可是你长年住在项家,我见他们拿你当他们家的女儿也没两样。”
青竹闻言冷笑道:“女儿?没两样?那是贺哥不知道罢了。算了,这些不提也罢,毕竟眼前的日子比起以前要好过了许多。”
“我听见项大哥的闺女喊你二婶又是怎么回事呢?”
青竹微怔,心想这叫她怎么说出口呢,偏着头,咬牙说道:“当初因为家里穷,又欠项家的债务,所以才让我做他们项家的童养媳,这都好几年的事了。”
听到这里时,贺钧才豁然开朗,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是一点也看不出青竹像个童养媳。项家就两个儿子,少东已经娶妻生女,那么青竹只可能是少南的童养媳。老天呀,你这是开了多大的一个玩笑!
贺钧仰头看天,不免发笑,举止失态;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还是该恼怒。为何,为何偏偏就看上她呢?一定是什么地方错了,可此刻所有的一切都告诉贺钧,错的只是他而已。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苦恼
青竹眼见贺钧这些异常的反应,心想他醉得还真不清,便忙让他坐下靠着树歇会儿。
贺钧却执拗着要回去。
青竹道:“贺哥要问我的,就是这个吗?”
“是呀,足够了。”贺钧喃喃自语。
青竹却一脸的凝重,叹口气说:“这些事我不习惯说给别人听,以前瞒了贺哥的地方还请多包涵。”
贺钧忙道:“没什么,这些都是我自作自受罢了,也该清醒了。”
青竹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话,想到自己也没多少朋友,此刻她是真拿贺钧当成可以倾诉的知己而言,缓缓说道:“我想着总有一天要改变这个现状,在少南回来之前,自己能得自由。脱离了这里才好。贺哥,你说我是不是有些痴人说梦,明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却还妄想着能够走出去。”
贺钧觉得头疼得有些厉害,青竹说什么他有些不大明白,忙问:“你这话的意思是?”
青竹道:“一直以来我都想退婚,至始至终都没放弃过。”
贺钧满心疑惑又追问道:“为何这么想,是项家的人不好,还是项兄弟嫌弃你?”
青竹摇摇头:“以前是不好,现在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我过得不自在,只想追求一种更自在舒适的生活而已,我想自己有这个权利的。少南他……”青竹脑中突然浮现出少南临走前的举动来。
青竹又喃喃道:“他还只是个未长大的孩子而已。”
贺钧一愣,从未想过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样。他还有没有机会和她在一起呢?看样子青竹想要走,可项家愿意放她走吗?项家对他有恩,特别是少南还曾救过他的命。想到自己满腹诗书,纲常伦理也都明白,实在做不出有损项家的事来。只是不知少南心里到底如何想的,倘或也跟青竹一样。想要放弃这门亲事的话,或许就容易许多了,贺钧不免胡乱想了一通。
“项……哦,不对,该称呼你为夏姑娘,若夏姑娘有什么苦恼的话,请尽可能的告诉我,若我还值得夏姑娘信任的话。”
青竹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来:“多谢了,贺哥不耻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毕竟我曾为这个身份那么苦恼过。”
贺钧蹲下身子来,与青竹对视道:“怎么会耻笑你呢。永远也不会……”贺钧多想将心里的这份情感都告诉她,但又不想看见她一脸为难的样子。再有也不知她内心的想法,更不敢唐突她。也只好都藏着掖着了。
后来贺钧也不知道是如何回家的,当朴氏听见拍门板的声音,开门一瞧,却见儿子喝得醉醺醺,满脸的红晕。不禁责备道:“走之前我和你说什么来着,又喝得这么醉。”
贺钧颤悠悠的将食盒递给了母亲,言语不清的说道:“我进屋躺会儿。”
朴氏接了过去,这食盒还有些沉。贺钧便进屋去了。朴氏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碗碟不少,装了不少的菜。且都是干干净净,没动过筷子的。朴氏倒也喜欢,连忙收捡了。心想这项家人还真是有心。连她也顾及到了。
将碗碟都清洗过,食盒也收拾出来,准备什么时候让贺钧给还回去。
想到儿子一身酒气,还得给他做点醒酒汤。朴氏看看家里还有什么食材,统统找了出来。豆腐一小块、还有些酸菜、粉丝、笋干。心想这几样也足够了。
取了砂锅来。里面放了些油脂和开水,小炉子上生了火。便将砂锅放了上去。放入了酸菜和笋干,慢慢的炖煮着。见送来的菜里有炖好的羊肉,便挑了几块来,一并汩汩的炖煮着。煮了片刻知道酸菜和笋干的味道都飘散了出来,又接着下豆腐块和粉丝,放了些许的麻油、盐和少许的食醋。
等到味道都融合时,便连同砂锅一道放入了一张方盘里,端着它到了贺钧的房里。
却见贺钧四仰八翻的躺着,两眼珠骨碌碌的转着,并没有睡沉。
“正好,我给做了醒酒汤来,你吃点吧。”朴氏将砂锅放在旁边的小几上,见没有碗筷,又忙去取了一副来。进来看时却见贺钧依旧保持着刚才那姿势并未动。
朴氏便忙去拉儿子:“你吃点再睡吧。喝这么多的酒别一会儿又喊头疼。”
贺钧却懒怠动:“不想吃,肚子现在还撑着呢。娘自己吃吧。”
“我说你呀……”朴氏埋怨了几句,又见贺钧的神情不似往日,就是和刚出去的时候也不太一样,心想发生了什么事吗?
朴氏现在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以依靠了,满心的宠他怜他,生怕他受了什么委屈。朴氏并没走开,而是在儿子床前坐了下来,就这么一直守着他。
贺钧躺了一会儿,觉得头疼略好些了,扭头却见母亲还在身旁,忙道:“我没事的。”
朴氏问道:“他们都还好么?”
贺钧答道:“好,都好。”
朴氏又说:“你走后不久,这住在我们巷子后面的赵媒婆过来了,和我说了好一篇话。又夸你读书好,说想给你说门亲事来着。这叫我怎么应承呢,你的心事我是知道的,但你没点头我也不好冒然做这个决定。不过你下了决心的话,我便托了她去项家给你提亲去,你说好不好?”
贺钧本来有些迷迷糊糊的,可听了母亲的这番话以后,立马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连忙坐起来,瞪圆了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不许去!”
朴氏没想到儿子会是这样的反应,很是吃惊忙问:“你不是中意项家的那个丫头么,我也觉得好,想趁早给你定下来,怕以后发生什么变数。不都是为了你好?”
贺钧觉得头疼感又传了来,捂了头说:“娘真是为我好,就千万别再提提亲的事。以后不许再提了。”
“这是为何?”
贺钧什么都不想说,目前的青竹他无法一一说给母亲听。虽然还保留了那么一丝可怜的希望,不过贺钧本身就不抱什么幻想了。若是青竹过得实在不好,少南又嫌弃她的话,他倒愿意带她走。不过他至少也得混出个人样来,能给青竹保证,如今他连任何的承诺也给不了。
朴氏见儿子这个样子,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来,不过心想过阵子他总会说明的。
青竹带给贺钧的震惊还没过去,心想为何不早些遇见她呢,在她还没许人家的时候遇见她该多好,那么他也不会有如此多的顾及,至少也能勇敢的拼搏一把。
过了几日贺钧替母亲跑腿,顺便去还食盒,再次到了项家。青竹正在院子里和白氏一道补渔网。
见他上门来了,青竹忙放下手中的线,上来招呼贺钧,又请他屋里坐。
贺钧却觉得有些难堪,也不敢正眼看青竹,才放下东西假托医馆有事要走。青竹倒也不疑他,让他走了。
白氏有些纳闷,这贺家的哥儿怎么生疏起来了,以前来的时不是总得有话没话要说上一大堆吗,还努力的套近乎?
翠枝正坐在灶房的门槛上剥花生,打算给小静婷煮点花生粥。白氏和她已经好些天没有说过话了。还是因为分家那档子事,让白氏不痛快,进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婆媳俩还站在那里来回的将一些被刮破的网眼给补上。
过不多时,少东回来了。笑嘻嘻的从衣袖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了白氏。
白氏扫了一眼忙问:“是少南写的?”
少东道:“自然是。”
“哎哟,这小子还知道回信。上封信都捎去多久呢,也不知他过得好不好?”白氏拆了信,只见厚厚的写了好几页,可惜她也看不懂。
青竹在旁边看了一眼,倒是一脸的沉静,心想他还知道往家里写信,看来还没忘记这个家。
白氏不识字,看了青竹一眼,又将一叠信纸给装回去了,说道:“等晚上你爹回来再念吧。”
信上说的无非是些日常生活,偶尔的一些见闻而已,也没什么新鲜的,不过是报句平安让家人放心。不过后面三四页是写给青竹的,青竹匆匆扫了一眼,将那四页纸给带回了房里去看。
她的这个举动让白氏有些疑心,忙跑来问她话,却见青竹正在灯下看信,质问道:“你为何要将这几页纸拿走,上面写的是什么?”
青竹抬头看了眼白氏,心想这该如何解释呢,沉吟了番,才道:“是他专门写给我的,这个就没必要在大家面前念吧?”
“什么?”白氏不知还有这些花样在里面,不大相信的看了青竹一眼,心想不会是青竹在暗地里玩什么花样吧?却见青竹并不慌张,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不过也因此留了意,看来下次收到信时,不能先让青竹念,得找别人帮忙。隐隐的觉得少南和青竹之间有什么事,没有让她知道,就这一点让白氏心里不痛快。
白氏的猜忌和不满青竹也大致预料到了,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不如叫少南别在这样每次单独写几页给她,到头来弄得大家都不痛快,青竹也不喜欢白氏那种异样的眼光。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计议
等到塘里的藕等挖的时候,照旧忙碌了好几天。今年的藕产量还行,就是价格比去年还要略低一些。
加上前面卖鱼等得的钱,这一年总共下来也有一百多两的收入。除去人工开销,还剩余了八十多两,白显当初入了伙,因此也少不得要给他分红,给了他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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