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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总有被害妄想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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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纳入怀中,寻思着晚上将平安袋给他,他应该会很开心的吧,虽然他可能开心也不会表现出来。唔……酒砂开始认真思索起送平安袋给他时该说些什么合适。
下午,未时刚过,沉曦突然顶着狂风回来了。
此时,原本应该明亮的天色却是黑压压的一片,院子里面也是灰蒙蒙的,屋内已经点起了灯盏,屋外狂风大作,吹得院中树木花草沙沙作响,走廊里连灯笼都挂不住,像末日突临。
沉曦入屋后,很快便关上了门,狂风还从门缝里呼啸钻入。他人踏进来后,衣摆处似还带着风的余啸。
“怎么回来了?”酒砂从内间里走了出来。她中午睡了小半个时辰,一觉醒来天都黑了,还以为睡过头了。
沉曦顿了顿,“我回府拿点东西,看这天色不稳,便来看看你。”
“哦哦,东西拿了吗?”
“还没。”
“那快去拿吧。”酒砂想了想,“拿了就要走了吗?”
“不急的,等会儿。”
“哦,那好。”酒砂仔细回忆着,可也不记得那个响雷是在下午什么时候打起的,可别等他正好在路上时才打,如果还骑着马,那不免有些危险,不如留他一会儿,在家等那道惊雷响过了再走。
殊不知,沉曦也是这样的想法,今日下午的惊雷实属多年难得一遇,前世还惊吓得一妇人小产,数老翁旧病复发。中午变天时他忽然想了起来,怕她会受惊,特意将手上急事忙完,赶回来陪在她身边。
外面的风很大,很快就吹开了一扇没关紧的窗户,狂风席卷着还未褪去绿色的树叶如山匪肆掠入屋,直将书案上的笔筒和笔架都给吹倒了,连镇纸都压不住宣纸,一下子,白纸满屋乱飞。
酒砂正欲上前关窗,沉曦按住她,大步一迈朝窗口走去,“风大,我来。”
他关上窗后,酒砂蹲下身子,将地上的笔筒和笔架给捡了起来,略微查看了一下,这梅妻鹤子根雕笔筒没有摔坏,镂空雕花笔架倒摔坏了一点,这笔架是挂式的,上面的横木两头拼嵌着海棠花,摔断了一朵,酒砂看得直皱眉。
“我看看。”沉曦接了过来,这笔架是她从娘家带来的,看起来有些年月了,横木、底座和柱身都带着一种玉般的光泽,这种光泽不是打磨所制,而是经过长年累月的触摸滋养而成的。这笔架为普通毛竹所制,做工虽精致但用材并不珍贵,一个不算值钱的笔架却用了这么多年,还带到夫家来,沉曦了然,这笔架应当是她还住在自己家里时,她亡父买给她的,也难怪她会心疼。
思及此,沉曦道:“这问题不大,我让人修一下。”
酒砂闻言,眉头略微舒展了些,有些惆怅道:“这笔架是我爹在我六岁那年买给我的,用了好些年了。”
“嗯,可以修好的。”沉曦将笔架拆开,暂且塞入笔帘中包卷好,“我有个朋友会修这个,我带过去给他看一下。”
酒砂点了点头,“谢谢。”
他轻轻“嗯”了声。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酒砂低头,干脆蹲在地上捡起被风吹了一地的宣纸来。
沉曦道:“呆会儿让丫环捡就是了。”外面狂风疾疾,丫环们都在耳房里避风。
“不用了,自己来就行。”不过是些力所能及之事。
沉曦闻言,也蹲下来和她一起捡,二人蹲在地上转了一圈,总算捡齐了。酒砂临起身时,又瞥见案几底下有一张“漏网之鱼”,欲伸手去捡,却不料沉曦在案几另一边也伸出手来,二人同时扯住了那张宣纸,动作一怔,互望着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
宣纸:救命啊!你们快放我下来!轻点啊!别扯我头发!我怕疼!唉呀别抠我脚丫子!我怕痒!
下一集预告:无辜的宣纸是否就此殒命?是一分为二再五马分尸?还是就此大难不死而逃出生天?且看下回分解!锵锵锵!
沉曦:夫人,此时正值月黑风高夜,正是造人时啊!
砂砂:夫君,不要……(咱们的砂砂表面羞涩内心狂野!不要的潜台词为: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而怜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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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19。1
窗外的风仍呼呼作响; 屋内点着明亮的烛火,给他们带来一种天色正晚的错觉,屋内的烛光映照到案几下; 光线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昏黄的烛影中; 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引着二人,酒砂慢慢跪坐下来; 双手轻轻撑在地上; 沉曦单膝点地; 上身也朝她靠拢了过去,二人都隐入了案几下; 脸庞两相吸引。
她睫毛轻扫,低垂眼眸,他面上晦暗不明,鼻间充盈着她身上的一股香气,他们都感受到了对方专属的气息; 分外诱惑。
在他唇将落时; 酒砂闭上了眼。沉曦却忽地看到她身后有一道白光闪过,低沉道:“打雷了。”
“嗯?”酒砂一睁眼; 下一刻便被他抱入怀中。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霆声瞬间在二人头顶响起; 酒砂吓得身子一颤; 下意识就躲在他怀里; 头紧紧地埋在他胸口。
雷声过后,轰隆声仍不绝于耳,酒砂缩在他怀中; 好一会儿才探出头来,小声道:“好响。”
“嗯。”沉曦沉稳道,“不怕,我在。”他低沉的声音给她带来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酒砂顺势坐入他怀中,手搂住他腰身,仰头看他,眸光璀璨。
沉曦低头看她,接下来似乎要……继续刚才未完成的?
酒砂羞涩闭眼,他唇才刚凑过去,门外便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小姐!”是流冬的声音。
仿佛是蜻蜓点水的一吻,酒砂甚至还有些恍惚,不确定他刚刚是不是吻到她了。可是这会儿听到了丫环的声音,酒砂一下子回过神来。流冬这门要是一打开就能看到他们两个躲在案几下……羞羞啊。
酒砂慌忙起身,沉曦立即抬手覆在她头顶上,酒砂不明,可是下一刻头顶就隔着他的手撞到了案几底。她连忙缩头,“你没事吧?”
沉曦摇头,淡定收回了手,“没事。慢慢来,别急。”
酒砂这才对门外道:“等一下!”说罢提起裙子,从案几底下钻了出去,又理了理裙摆。
沉曦从容不迫起身,拍了拍衣摆,差一点点就亲到了。
见他也整理好了,酒砂才缓了声音,“进来。”
流冬立马推门而入,急道:“小姐,刚刚打雷你……”流冬话未落音,却忽地见到了沉曦,吃了一惊,“姑爷怎么也在这?”
沉曦淡然道:“我回来拿点东西。”说着将书案上的笔帘拿走,“这天气阴晴不定,夫人无事不要乱走。”
酒砂低声应了,欲送他出去。
“外面风大,你乖乖呆着,我晚上回来吃。”
“好,你小心些。”酒砂忽地想了起来,“要不先歇会儿再走吧,这天气恐怕要下暴雨了。”雨应该等会儿就下了,可别他刚出门就淋得一身。
“无碍,我先去书房一趟。”
“那、那你等下回大理寺记得坐马车,这雨随时要下的。”
沉曦点了点头,唇角噙笑,眸光温柔,“夫人放心。”
酒砂被他看得有些难为情,收回了眼,沉曦这才大步踏出门外,门外明明暗无天日,他却觉得天朗气清。
沉曦走后没多一会儿,果真下起了暴雨,风也稍稍小了一些。
酒砂估摸着,他这会儿应该到书房了,这雨下没多久的,很快就雨过天晴,他正好出去。酒砂第一次觉得,天公如此作美。
晚膳时,沉曦准时归来。
还未入座,便和她提起了笔架的事,“笔架我问了一下,可以修好,不过需两日左右的时间。”
酒砂闻言,自然是欢喜的,朝他福了福身,“谢谢夫君。”他既然喜欢听她这么唤他,那她多唤几次就是。
沉曦面带浅笑。
晚膳后,外面风还是有些大,二人也没有去园子里散步。沉曦看了看她,提议道:“要不要去书房坐一会儿?”他要多多争取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才是。
酒砂点头,沉曦轻拉起她的手,往书房方向去了。
书房里,沉曦在书案前处理着大理寺的案卷,酒砂则在一旁的榻上翻阅着一本游记。屋内安安静静的,时不时有书卷翻动的声音。酒砂翻没几页,便偷偷看他,却不料他也正好看了过来,酒砂立马就收回了眼,这孩子气的举动惹得他失笑,酒砂脸一热,连忙拿起游记挡住自己的脸。
见她难为情,沉曦这才收回了眼,忙起公务来。可是有她在,他总觉得心不在焉怎么办?满脑子都是她。
一会儿后,酒砂朝他走了过来,沉曦迫不及待合上卷宗,“怎么了?”他无心办公,只想与她卿卿我我。
酒砂来到他身旁,轻轻倚在他面前的书案上,沉曦这才注意到她袖袍下掩着一个深蓝色的小香包,香包底边上,用墨线绣着一个“曦”字。
沉曦眼眸一动,有些不敢说话,上面为什么会有他的名字?难道是……沉曦不敢往下想。
酒砂低头,“前几日,去灵隐寺的时候顺便给你求了一道平安符,喏,这个平安袋送你。”说着,便将小香包递了过来。
沉曦双凤眼微讶,有些迟疑地接了过来,直到香包入了掌心,他唇角才慢慢荡开一个笑来,“给我的?你绣的?”他受宠若惊。
酒砂轻轻“嗯”了一声,下一刻又突然惊呼出声,因为沉曦突然就起身将她紧抱入怀中,又落回座位上,一下子她人就坐在了他大腿上,酒砂为了坐稳只能手攀住他的脖子。
沉曦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吻很快落下,热烈而急促。
酒砂初时只是承受着,但慢慢的,也开始试着生涩地去回吻他。这对他来说更是莫大的鼓励,他吻愈加深入,轻置在她腰间不敢唐突的手也渐渐收拢起来。
不多一会儿,二人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沉曦吻完又吻,像是怎么都吻不够她似的,一个口干舌燥,一个面颊绯红。
沉曦好不容易止住吻,咽了咽口水,手轻轻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他起了强烈的欲望。
酒砂头低低的,羞得不行了,她能敏感并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下那物什的“成长”,这会儿已经坚硬地抵住她了。相较之下,这浓情的亲吻已算不得什么。
“砂砂。”他轻唤出声,低沉的声音不复以往的清润,反而有些嘶哑。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庞,给她带来一种异样的、蠢蠢欲动的触感,他似在同她征求着什么。
她低垂眼眸,两排浓密的睫毛如蝴蝶的羽翼般轻轻颤动着,无声表明了她的默许。
沉曦将她抱了起来,往内间的卧榻走去。
沉曦将她轻轻放在榻上,躺在她身侧亲吻了她一阵,这才翻身覆上,重重亲吻住她。
酒砂闭着眼不敢乱动,手紧紧扯着他腰间的衣裳,手心都紧张得有些湿意了。怎么这么……突如其来?
沉曦轻笑,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别怕。”他话落音,轻轻扯开了她齐胸襦裙上系着的蝴蝶结丝带。
酒砂感觉胸前一松,心却一紧,都有些无法呼吸了。这来得太快,她还没有准备好,可是……世上哪来那么多的万事具备?
“砰砰呯!”书房门外,突然响起粗鲁又急剧的敲门声。
酒砂吓了一跳,本能地扯紧自己胸前的衣襟,脸色都有些白了,明显比下午听到雷声时还要受惊。二人先后坐起身来,酒砂别过脸,手忙脚乱地系着胸前的丝带。
“主子!”门外传来古还寒不解风情的呼唤声,紧接着又响起流冬赶来的声音,“你怎么又来了啊!”
“我怎么不能来?我来找主子!你在这儿干嘛?”
“我家小姐在里面!”
“哦。”古还寒了然,继续拍门,“主子!是我!”
沉曦按压住内心的郁闷,沉声问道:“何事?”
“主子!”古还寒很快推门而入,准备禀事。
“出去!”沉曦起身喝了一句。
古还寒已推门,却见书案前空空如也,而那喝声是从内室里传来的,他连忙警觉退了出去。
流冬迅速将门关上,瞪了他一眼,古还寒自然不服气,他还无端端让主子喝了一句呢,他心中不满,又瞪了回去。流冬难以置信瞪着他,这是男人吗?怎么那么小肚鸡肠!
屋内的酒砂站起来背对着沉曦,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裙裳,不敢看他。
沉曦心痛,经了这么一打扰,哪里还有点暧昧的余韵了,他犹豫了下,轻轻拥她入怀,在她鬓角落下一吻,“吓到你了?”
酒砂想摇头,可是想一想,确实是受到惊吓了,便点了点头。
“等会儿我说他,以后不会了,你放心。”他安抚道,顿了顿,他低声道,“你先回房歇息,我今晚早点过去。”意思很明了,晚上……继续。
酒砂脸红透了,福了福身退下,不敢看他一眼。
沉曦将她送到门口,见她离去后,沉曦反而松了口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刚刚情急,二人都未曾洗沐,又是在书房,一点都不完美。
作者有话要说:
等今晚二人洗沐后,长夜漫漫……才是最合适的。
沉曦想到这,会心一笑,可是看到凑过来的古还寒,当即就沉下了脸,“你给我进来!”
作话:
流冬(鄙视脸):猪队友!
古还寒(傲娇脸):你前面不也坑了你家小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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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19。1
古还寒被训了一顿后; 蔫蔫地踏出了书房大门,心中万分委屈。
主子变了,真的变了。
他闷闷不乐; 出府去了京城小报馆。
酒砂回屋后; 心跳了好一会儿才去洗沐,她特意泡了个玫瑰花瓣澡; 出来的时候; 便见沉曦穿着一身白色中衣坐在她的梳妆台前; 墨发半束,姿态风流。他单手撑在梳妆台上; 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似地望着她。
跟着酒砂从净室里出来的晚秋和流冬见状,都心有灵犀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房门。
酒砂脚步迟疑,他起身走了出来。
酒砂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紧张; 低着头走了过去; 坐到梳妆台前。
一坐下,沉曦便立在她身后; 一手按在她肩上; 一手拨掉了她云鬓间插着的白玉长簪; 失了长簪的束缚; 三千青丝流落而下,女子的柔美绽放开来。
酒砂低垂着头,不敢看镜中的他。
沉曦却不着急; 拿起妆台上的月梳轻轻为她梳理着如水般亮泽的墨发,一下又一下,极具耐心。
酒砂有些迷惘,他会……和她同房吗?看他这样子,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也是,他怎会是个急色之人,可能还不怎么喜欢这种事呢。
沉曦将月梳放回妆台上,月梳与台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酒砂才刚回过神来,便被他一把吻住了。
酒砂只知道迎面扑来一阵炙热的呼吸,像是积蓄以久的一个吻。他以唇咬含着她的唇,吻得热烈而缓慢,若不是他箍她在怀,她几乎无法在绣墩上坐稳。在她身子渐软时,沉曦忽地松开了她,酒砂睁开眼来,急急喘着气,可还气还未喘顺,沉曦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拨步床内走去了。
她乖顺得像一只小羊羔,听话地依偎在他强壮有力的臂弯中。沉曦将她轻放上床,只看了她一眼,便觉得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迅速转身放下了帷幔。
他生怕自己急切了,只侧压在她身上,克制地亲吻着她,喘息得厉害。
酒砂整个身子都软了,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庞脖间,他吻得真实,那吻徐徐往下,虔诚如信徒。他有力的手珍重地抚过她玲珑的身线,酒砂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绵化在了他的掌下。
沉曦呼吸愈加重了起来,他感觉到了自己的颤抖,像是自掌间自唇齿传来,惹得他全身战栗不止,连同心尖儿都跟着一颤,她美得摄人心魂。
他轻轻解开了她的中衣系带,酒砂觉得自己胸前一凉,惊得张开了眼,可是对上他惊艳的眼,又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嗯,看来他很满意他看到的一切嘛。
小半柱香后。
帷幔被一只修长的手撩开,沉曦下床,穿着敞开的中衣坐在床边,手肘撑在双膝上,双手手指紧扣,一对拇指撑着额头,面目沉重。
他努力调整了几次呼吸,低声道:“我叫晚秋她们进来。”
背后的床账里,酒砂背对着他抱着一床馨香的软被,这软被只裹到她的腰际那儿,露出了光洁的裸背,裸背上遍布着星星点点的吻痕。
酒砂将脸也埋在了软被里,闷闷“嗯”了一声。
沉寂片刻后,沉曦起身,又吐出了一口浊气,这才系好中衣,披上外袍后唤晚秋她们进来。
晚秋和流冬低头进来后,觉得室内气氛有些暧昧,但又有些,不知道怎么说的感觉。很快,二人便恍然大悟,一个忙着换床褥,一人准备月事带去了。
等二人抱着脏了的床褥退出去后,沉曦这才重新走了进来,撩开床幔上了床。
酒砂窘迫得不敢看他,低低道:“要不……我去榻上睡?”
他身影落了下来,大拇指轻轻刮着她的脸庞,脉脉看着她,“为什么?”
酒砂不敢说话了。
他勾唇一笑,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砂砂,你好美。”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轻执起她放在被上的素手,庄重在她手背上亲吻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眸带笑意道,“先欠着。”
酒砂只觉得脸烧了起来。
他贪恋地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在她身侧躺下,轻拥住她,温暖中带着些丝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睡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记得叫我。”
酒砂低低“嗯”了一声。
他宽厚的怀抱温暖而舒适,酒砂没一会儿便安心睡了,并无一点不适。
接下来两日,天气仍是阴晴不定,直到第三日早上才彻底放晴,可也自此降温了,早上立在窗前,酒砂就感觉到了秋日的寒意。
大满朝作五休二,今日沉曦休沐,不过用完早膳后就出去了。他昨日便和她说了,今日约了友人相聚,要下午才能回来。
没关系,酒砂昨儿也约了她表姐冷筱书今日早上回太师府看望外祖,二人估摸着也是要在太师府用完午膳才回来。
早上酒砂练了会儿字,练完字后,半夏将毛笔在龙泉窑笔洗中洗净,挂在了海棠花竹木笔架上。
酒砂轻轻摸了摸笔架上的新海棠,这笔架是他昨夜拿回来的,她分不清这朵海棠是原先那朵接回去的还是新雕刻的,若说是接回去的,那如何能接得□□无缝,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可若说是新雕刻的,又如何能雕得光泽色度都一模一样?她辩不出来,便不再纠结了。
她看了看天色,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准备出门了。
沉府马车与将军府的马车几乎同时到达太师府门口,姐妹二人先后下车,今日的冷筱书穿了一袭鹅黄色的齐腰襦裙,见了她笑盈盈,整个人看起来柔和许多,不若平素般冷清。
酒砂偷偷瞄了一眼马车旁的南陆,只见南陆目不斜视,盯着地面,酒砂知道,他就这么默默地守护着冷筱书,从来不会多看一眼。其实南陆模样长得也不差,五官清俊,双眼黑白分明,今日一袭黑衣,猿臂蜂腰。若是换套锦衣,再将手中冷冽的长剑换成一柄折扇,保不准就是一冷俊招人的公子哥儿了。
不过寻思间的事,酒砂很快收回了眼,和冷筱书亲密地挽着手踏上太师府的台阶。
冷筱书忍不住开口道:“你说巧不巧,竟下了三日雨。”
酒砂低笑,“看来天意都想你晚几日嫁到丞相府去,你娘可同意了?”
“当然同意了,昨儿就定下了,婚期定在了腊月十七。”冷筱书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仿佛有着些无奈,“其实,也不过就迟了三五日。”
“嗯?”酒砂闻言有些诧异,冷筱书虽只隐约抱怨了一句,可是她却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她似乎对这门婚事……不是太喜爱?
冷筱书也觉得自己这个感慨有些不妥,笑道:“早嫁晚嫁,早晚都得嫁。我晚几日,也就是为了十五能陪你去上香。”
酒砂也笑,“得,拿我来当挡箭牌了。”
姐妹二人谈笑风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南陆眸色深深。
姐妹二人拜见完文太师后,来到酒陌院子。
酒陌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扎马步,扎了有小半个时辰,额上已是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这几日背上的伤口开始结痂,可恰好碰上天气潮湿,伤口痒得紧,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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