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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总有被害妄想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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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一关上门,外面便传来了敲门声,冷筱书听到声音朝这边看了过来,蒹葭折回去打开房门,笑道:“是白鹭回来了。”可是门打开后她却吃了一惊,叫道,“史公子,您怎么来了?”
她话一落音,史利右就踏了进来。
冷筱书也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却见史利右奔冷幽幽而去,斥道:“幽幽你为何又要打扰筱书!”
冷筱书方才猛地一站起来,便觉得头晕目眩,有些站立不稳,在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冷幽幽便带着自己的丫环哭着离开了。史利右则一脸痛心,那张犀利的嘴巴噼里啪啦地又张又合,像炮弹似地对她说了一大通话,冷筱书愣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觉得被他吵得头痛欲裂,连同着身子都烦躁了起来,竟下意识就去拉扯自己的衣领,可是一碰到领子便回过神来,又诧异这屋内为何如此闷热,便想让丫环打开窗透下气,可刚欲开口又纳闷自己为什么还不离开?
她正欲离开,可是一抬起脚便觉得脚步都轻浮了起来,仿佛天旋地转,双腿也开始发软,一股异样的炙热感从丹田处涌起,像野火般迅速蔓延四肢百骸。
“筱书,你怎么了?”史利右关切问道,上前来轻轻抓住了她的手。
冷筱书只觉得像是被荆棘扎到了似的,立马挣脱了开来,怒斥道:“你别碰我!”她一喊,脸色便顿生出一种不寻常的潮红,见她站立不稳,蒹葭连忙扶她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可冷筱书却连坐都坐不稳了,蒹葭扶住她关心道:“小姐,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冷筱书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发烫了起来,一股热气往头脑脸面翻涌而上,仿佛在烤着火炉子似的,这是怎么回事?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她十分惊惧。
史利右冷笑,这是青楼里最烈的春…药——奴儿娇,管你是三贞九烈的处子,只要中了此药,也会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只消不多一会儿,药效发作起来,她便会朝自己扑过来,在自己胯…下求着自己要她了。
史筱书惊觉不妥,狠狠咬唇,紧紧抓住了蒹葭的手臂,咬牙道:“走!我们回府!”
蒹葭的手臂被冷筱书掐得生疼,只惺惺将她扶起,却又不让她借力,冷筱书一下子摔倒回座上,蒹葭又担忧道:“小姐,您没事吧?要不要叫大夫?”
“不要!”冷筱书隐忍得全身颤抖,忽地看向了门口,“南陆!快去叫南陆进来!”
“好好,奴婢这就去!”蒹葭连忙挣脱开冷筱书死死拽住她的手,看向了史利右。史利右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关上门出去。
蒹葭出去后,史利右打量着缩在座上的冷筱书,冷筱书身量高挑纤细,但该丰腴的地方绝对丰腴,他倒想看看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她在床上浪荡起来是何模样?想到这,他下身已经硬了起来。
冷筱书在椅上坐不住了,直接摔了下去,他心中暗喜,连忙过去将冷筱书扶起,借机抱了她一把,冷筱书打了个颤栗,狠狠将他推开,斥道:“你干嘛!”她强撑爬起趴在榻上,怒目而视,生气的脸蛋儿因药效作用变得娇艳艳的,在史利右看来别有一番美妙的滋味。
史利右一脸担忧凑上前去,“筱书你是怎么了?”
呵呵,这种药药性极佳,会让人在清醒的神智下仍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就要这样!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求着自己,求着自己要她,让她主动张开大腿来缠住他的腰身,也要让她醒来后对这些事情记得一清二楚!求着自己对她负责任!而且这种药一旦发作,就算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也会主动迎合!她现在还忍受得住,不过是药性未彻底发作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的早膳蒹葭已经安排了咸重的口感,她到了茶楼之后,想必也喝了不少茶水,想来药力是足够了的。他来之前还特意服用了一些药物,生怕自己满足不了她咧,现在他的药性也发作了,下身已是有些难以忍受。可是不急,比起她的难耐,他还忍得住。
“你出去!”冷筱书怒目而视,指向门口,南陆呢,南陆怎么还不进来?蒹葭呢?冷筱书隐忍得全身颤抖,身子缩成了一团,紧紧抱住自己,眼泪都掉了下来,终于失控尖声叫道:“南陆!”
南陆快回来,有个大便宜等着你捡啊,这是麻麻送给你的外挂大礼包啊!
第38章 19。1
几乎是下一刻; 南陆破窗而入,一袭黑衣,仿若天神从天而降。
“南陆!”冷筱书泣道; 不知哪来的力量爬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南陆身子一僵; 一手持剑,一手拥住她; 下一瞬;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涌起; 她定然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才会这样,南陆立即将剑对准了在场的史利右。
史利右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你……怎么会……”他怎么会没死?罗刹阁的人不是从不失手的吗!史利右难以置信,这会儿吓得色胆没了,下意识便想跑。
南陆迅速将剑架在了他脖子上,可是冷筱书却一直抱着他不肯松手,软热的身躯紧紧地贴着他紧绷的身子; 几乎整个人都缠在了他身上; 南陆觉察到不对,冷声质问史利右; “怎么回事!”
史利右吓得双腿打颤; 他可是见识过南陆的手段的; 上次被他打得整整一个月才下得来床!这回要是让他知道他打起了冷筱书的主意……
南陆的目光突然就落到了他因药效支起的下身上; 顿时明了,登时怒火冲天,一脚凝聚了内力便朝他下身狠狠地踢了过去; 史利右躲避不及,只听得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踢得往上直跳了三丈,又重重地摔了下来,摔到地上后整个身子弓成虾米,脸也成了土色,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紧接着两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南陆,我好难受……”冷筱书紧紧缠住他,整张脸往他怀里钻,哭得好不可怜。
“三小姐……”南陆全身僵硬,持剑的手别到身后,生怕伤到了她。
“南陆,我求求你帮帮我……”冷筱书像小猫一样哭泣哀求着,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仰头便吻住了他的唇。南陆如遭雷击,直到冷筱书一双小手扒开他的衣裳,碰到他胸前被剑气伤到的伤口,疼痛才使得他倏地回过神来,他连忙一只手擒住她小手,迅速拿起衣架上的斗篷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倒扛起后从另一边的窗口跃了出去。
这边窗口是一条小巷,巷口停放着一辆马车,不知是谁人家的,南陆二话不说将冷筱书塞入马车里,驾起马车便飞奔去了沉府。
他记得,前不久沉大人刚给沉夫人找了一个女医,名唤踏雪,这踏雪姑娘精通妇幼之术,如今就住在沉府上!
马车风驰电掣飞奔至沉府门口,南陆掀开车帘,将在马车里滚得发鬓凌乱的冷筱书重新用斗篷裹好,扛在肩上便下了马车。
“这是……”沉府门口的侍卫看得一脸疑惑,这不是将军府三小姐身边的侍卫吗?他扛的是何人物?
“快!”南陆飞奔而入,火烧眉毛道,“我找沉夫人!十万火急!”
南陆轻车熟路,一路狂奔,直到酒砂院子门口才被侍卫拦住,酒砂听到声响赶出来一看,愣了一愣,南陆这是扛着谁呢?难道是……三姐?
“沉夫人,请你救救我家三小姐!”南陆将冷筱书放下,紧紧箍在怀中,裹在斗篷里看不到脸的冷筱书都哭得语不成调了。
“这是怎么回事?”酒砂急问。
“踏雪姑娘呢?”南陆没有回答她,只急急四处张望,晚秋连忙去找踏雪。
踏雪住得不远,很快便赶了过来,她到来的时候冷筱书已经被安置在了西厢房里。这会儿没了斗篷的束缚,冷筱书整个人躺在床上哭喊连连,翻来滚去。
踏雪到来后,连忙替她把脉,把脉后拧了拧眉,“冷小姐中了奴儿娇,是极媚的春…药,青楼里专门用来惩治不肯接客的女子的。”
“什么!”酒砂惊得捂住了嘴,看着南陆,“怎么会这样?”
南陆急得眼睛都红了,只迫切地看着踏雪,“请姑娘救救我家小姐!”
酒砂发现现在也不是问南陆这个问题的时候,急道:“这个可有解药?”
“与男子交合可解。”踏雪如实道。
酒砂瞪了瞪眼,有些结巴道:“可、可我三姐还未出阁啊,除了……有没有别的办法?”
踏雪犹豫片刻,“恕踏雪直言,也可找妇人替她解药,但此药极烈,一个妇人恐压制不住她,至少得要两三个。”
“妇人?妇人怎么解?”酒砂不解问道,她虽已为人妇,可也听不明白,她三姐没有磨镜之好啊。
“这个……自然是要借助一些物什。”踏雪有些尴尬,直言道,“而且也是得破身的,踏雪觉得与其这般羞辱,还不如直接找个……体力足够的意中人交合。”
酒砂懵了,这能找谁啊?她三姐现在没有意中人啊!可若是找妇人……有哪些名门妇人肯做这些?丫环大多都未经人事,唯一能找的只有一些粗使婆子,酒砂一想到冷筱书要被几个婆子剥光强按住欺凌的那个画面,只觉得真是羞辱,若她也在场帮忙,那场景酒砂更不敢想像,只怕以后她和三姐都无脸面再见了。
“南陆……”床榻里传来冷筱书虚弱的声音,酒砂连忙爬上床去,她从未见过冷筱书这般狼狈的模样,明明是三九寒天,她却像是被人从水里捞起来似的,小脸通红,一双泪盈盈的眼绝望地看着她,仿佛将死之人。
“三姐……”酒砂搀扶起她。
“砂儿,我好难受。”冷筱书哭到没有眼泪,竟然缠上了她,在她身上乱摸一通。酒砂被她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听她口中喃喃喊南陆的名字,不解道:“三姐,你找南陆做什么?”她怔了一怔,竟脱口而出,“三姐,我找南陆帮你好吗?”
酒砂话一落音,一直在屏风外低头回避的南陆忽地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里面绰约的人影。
酒砂也诧异自己会问出这句话,谁知冷筱书却是连连点头,哭泣哀求道:“我要南陆。”过了一会儿又哭道,“可南陆不要我。”声音竟是有些委屈。
“才不是,南陆喜欢你!”酒砂想也不想便道,她知道的——南陆有多爱冷筱书,可以说南陆对冷筱书的爱不比沉曦对她的爱少,只是他爱得卑微,深藏于心。
酒砂按住她,盯着她的眼睛严肃道:“三姐你可想好了,如果找南陆来帮你,那便是他要和你同房,他会成为你的男人,你也会成为他的女人,之后你要嫁给他的,你确定吗?”
冷筱书含泪,连连点头。
“那你……喜欢他吗?”她这般唤南陆的名字,是不是她心中也有他?如果是这样,那对于两情相悦的两个人来说,这种事就不会是羞辱,而是一种美好。
“喜欢,喜欢……南陆。”冷筱书艰难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生怕酒砂不肯将南陆给她。
酒砂吃了一惊,但生怕她此时神智不清醒,又问道:“那如果是史利右来,你要不要?”
“不要不要……”冷筱书连忙摇头,恐惧地缩起身子,一会儿又喃喃道,“要南陆。”
南陆呆愣愣地立在原地,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酒砂已经来到他跟前,一脸严肃盯着他,“你娶不娶我三姐?”
南陆怔了怔,垂下头紧紧攥拳,咬牙道:“我……我配不起三小姐!”他一个孤儿无父无母,又是卑微的奴籍,如何配得起她?
酒砂一听有些生气了,瞪着他质问,“我就问你一句,你喜不喜欢我三姐?”
“我……”南陆低头没有说话,面容极其复杂,已无法像平日般冷静。
“罢了!”酒砂扭头对晚秋道,“去叫酒陌来!事后让酒陌娶三姐就是!反正都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
“且慢!”南陆一听急了,“我、我喜欢三小姐!”三小姐一直将表少爷当成亲弟弟看待,他很清楚,她对他万万没有男女之情。
“那、那你可听好了,事后要娶她为妻!”酒砂警告道。
“好!”南陆毫不犹豫应道,下一刻便飞奔到床上,却是抱住冷筱书跪了起来,朝酒砂道,“请沉夫人当我们的证婚人,现在我们结为夫……”
“最好尽快同房,”踏雪打断他的话,“冷小姐身子怕是受不住了,若不及时,身子弱一些的会虚弱致死,好一些的就算能挨过来,只怕以后也无法怀上身子。”她见冷筱书的脸色潮红到极致已开始逐渐泛白,人也虚脱得说不出话了。
南陆一听,立马就起身拉下帷幔。
酒砂连忙带着踏雪她们退出去,可刚一抬脚,就听到里面就传来了丝帛撕裂的声音,酒砂脚步一顿,心思:南陆你要这么粗暴吗?
待门关上后,酒砂整个人都倚在门口,有些懵了,像是才回过神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极疯狂的事,呆呆开口,问身边的晚秋和流冬,“我是不是疯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晚秋没有说话,流冬小小声道:“我看那侍卫……好像是挺喜欢三小姐的。再说了,小姐你之前不是还、还说要成全他们吗?”
酒砂没有说话,她这是将三姐的清白给交了出去呀。可是为什么她心里自责之余,又有种……偷偷欢喜的感觉?原来三姐喜欢南陆……三姐居然也喜欢南陆?这对她来说是一个莫大的惊喜。两情相悦,他们是两情相悦啊,今日之事指不准也是上天安排的一个机遇,若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哪怕他们是两情相悦,只怕也无法捅破门当户对的隔阂走在一起。
突然,里面传来了南陆略有慌张的声音,“踏雪姑娘还在吗?”
“在!”踏雪连忙应道,声音有些急,难道三小姐已经忍受不住了?
“怎么了?”酒砂心一沉,也紧跟着问道。
里面顿了顿,才传来南陆有些压低了的声音,“要怎么帮她?”
酒砂几人一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踏雪面容复杂,只能推门而入,站在屏风外低低指教,指点完毕,正欲出来,酒砂却跑了进来,朝里面丢了一本小册子,“给你!你对我三姐轻一点啊!”
很快,酒砂便拉着踏雪跑了出去,将门给关得紧紧的,还让晚秋搬了张小凳子过来,她守在门外,比自己第一次同房时还紧张。
一会儿后,里面传来了一些声响,三姐一直在唤着南陆的名字,声音……好媚啊,来来回回只有四个字,不是“南陆”,就是“喜欢”,天啊?南陆在问她什么问题啊?酒砂不由得想起,有时沉曦在做到一半的时候老爱问她——喜欢吗?
听三姐的声音应该是没多大问题,貌似还挺……受用的。酒砂脸都红了,连忙搬着小凳子往外挪了挪,只要他们顺利就好,可是冷筱书的声音却越来越……酒砂最后搬着小凳子挪啊挪,挪到了庭院中央。
等酒砂用完午膳后,里面声响还未停歇,时起时伏。
待听得里面停歇了,踏雪才前去敲了敲门,里面隔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南陆沙哑的声音,“进来。”
踏雪来到屏风外,“我替冷小姐把一下脉。”
“好。”南陆连忙应道。
很快,帷幔内伸出了一只红透的有气无力的小手,踏雪把脉后道,“药性还在,外面有两碗汤药,蓝色那碗若冷小姐无力承欢,你可喂她服下,黄色这碗,你要是觉得……有些不济,也可服用,另外,也可借用此物。”踏雪将一个用手帕包着的条状物什塞了进去。
南陆打开帕子一看,皱了皱眉,虽然他没见过此物,可也猜到是何用处了,此物模样与他的类似,尺寸却比他的要小上一些,南陆看一眼便极为不喜,将此物推拒回去,“不必了,谢谢。”
小姐不会喜欢这个的,怎能用这种东西欺负小姐,小姐只有他能欺负,不对,他那种不叫欺负。
踏雪正欲出去,又听到南陆道:“踏雪姑娘,能否让人搬个浴桶进来,还有……送点温热的茶水来。”小姐口渴了,外面的茶水已凉,他以口含温后渡了她几口,但她过分热切的吮吸使得他有些把持不住。而且,三小姐爱干净,她不喜欢满身大汗,她现在情…欲极浓没有顾及,但过后回想起来,他怕她会不喜欢现在这种黏腻感。
“稍等。”踏雪应后退下。
酒砂眼睁睁看着晚秋和流冬二人抬了浴桶进去,脸又燥热了起来。这个鸳鸯浴她和沉曦也曾经试过,那个时候是在温泉池里,沉曦按住她不肯让她起来,真是羞死人了。等等!画册上好像也有这个,那南陆不会把上面的招式都试了吧?她和沉曦半年才试完的招式,南陆不会半日就给……
酒砂细思极恐,她光是想想都替三姐腿软呀,她不敢再呆了,赶紧跑回屋里,又命晚秋和流冬二人在门口好生照顾着,有什么事一定要叫她。
酒砂回到屋里,等啊等,等到都不小心睡着了,等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天色都有些暗了,她连忙起身。
晚秋和流冬二人都远远地守在西厢房门口,见她来了,晚秋迎上前去,酒砂惊诧地看着西厢房仍紧闭的门,“还没好?”这都快四个时辰了还没完?再下去不要人命了?
晚秋低声回禀道:“刚刚踏雪姑娘已经进去了,听声音是停歇了。”
流冬也道:“下午叫了两床被褥,刚刚又叫了一次热水,看样子是好了。”
不多一会儿,踏雪便出来了,酒砂连忙上前,踏雪点了点头,“可以了,你们不用守着了,让他们好好歇息就行。”
酒砂这才松了口气,又问道:“我三姐……没事吧?”
踏雪顿了顿,“我刚刚给了一些药,涂抹一下皮肉伤几日便能好,至于旁的,得休养上一阵子了。”
酒砂张了张嘴,“难道还有内伤?”话一出口,见踏雪脸色难堪,她又似乎想明白了些,连忙道,“不是,我是怕那个、那个药伤身体。”
“那药是大热大寒之物,交合足够便解了,三小姐体质不错,后面好好调养,不会有事。”
酒砂这才放了心。
西厢房里,南陆将疲累得昏睡过去的冷筱书小心翼翼地从浴桶中抱了出来,给她擦干身子后,将她放在了刚换过的干净床褥上。他忍不住看了又看,小姐全身上下都好美,没有一处是不美的。
她是……他的女人了,这是他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原先他最大的梦想,也就是一世守护在她身边,看她嫁个良人,生儿育女,儿孙满堂,他就这么一直静静地守护在她身边,看着她慢慢变老。等他也老了,不能当侍卫了,他就去求她,让她留他在她夫家府上当个老门房,这样她每日出入的时候,他还能看她一眼。
“南陆……”冷筱书睫羽动了一下,呢喃道。
“我在。”南陆连忙低头,在她耳旁轻应,听得他的声音,冷筱书主动环住他的腰身,沉沉入睡。有他在,她便安心。
南陆捧住她的脸,轻轻亲吻,他吻不够她,此生此世怎么都吻不够她。他想狠狠地亲吻她,可又怕伤了她,他自觉已经很温柔了,可是如今她白皙的身子却全遍布着殷红,甚至还有淤青,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到的,他已经尽量克制了,克制到自己快疯了,他从来都不知道痛苦和愉悦可以这般极致地叠合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见睡梦中的她拧了拧眉,南陆有些回过神来,连忙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踏雪姑娘给了两瓶,一瓶小巧的是上那处的,南陆看得心疼,动作轻柔得不行,另一瓶稍大一些,是涂她身上的软伤的,她全身上下皆是伤,南陆一双大掌在她身上涂抹了个遍,涂抹得自己直喘气,忍不住看向了桌上那黄碗装着的汤药,那是他可以喝的……
他迅速收回了目光,不敢多想,小姐那一碗,他中午就喂她喝了下去,可她似乎还有些承受不住他。现在终于好了,可是……他的梦也要醒了吧。小姐醒来后,会恨他吗?会后悔吗?不管怎样,他都承受。
南陆将馨香的软被盖在她身上,从肩头到脚都盖严实了,这才躺下轻轻地环住她,抱住她后,他睁着眼,只觉得还像是在梦中似的。这是梦吗?南陆抱紧了她,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娶她,让她过上她原本应该过的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恍惚间他合上了眼,立刻就睡着了,他也累,白日忙活了整整一日,整整一日。
小剧场:
沉曦:我一天一日。
南陆:我一日一天。
沉曦:娘子我也要!
酒砂(揪耳朵凶巴巴):他二十年仅此一日你也要吗?
沉曦:不要了。委屈。jpg
杀手:文中有些小天使可能会对这个剧情产生争议,在这一章中我尽量解释了,不知道大家接不接受得了QAQ
这个剧情我码起来顺溜得不行,根本停不下来啊!我也不知道我会这么禽兽的啊摔!QAQ
接下来,我只能用尽洪荒之力,让剧情尽量自然一些,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咦?你们发现了没?短小的我忍住了没有断章啊!这一章粗长粗长的,就和南陆一样啊!我真的是良心发现,而不是害怕你们会给我寄刀片啊!
第39章 19。1
南陆只睡了小半个时辰就醒了; 醒来后夜幕已经降临,他悄然起身,点了盏暗灯; 回床上看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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