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总有被害妄想症-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深林里。
  沉曦在之前关押叶慕阳的茅草屋外绕了两圈,这屋子只有两扇小窗,一扇在侧面,一扇在屋后,当时三个绑匪是在屋前,叶慕阳是从屋后的窗口逃出的,窗台上还有他的脚印,窗底下还遗留着从他身上解下来的绳索。沉曦思索着,这两个证据会是叶慕阳故意留下转移视线的吗?难道他是从侧面的窗口逃跑的?可是从侧面的窗口逃跑很容易暴露自己,若一旦被发现必定会被绑匪们擒回。
  他虽然只见过叶慕阳几次,却也知他是个细心聪慧之人,可现在的情况是——出动了那么多侍卫,都没有发现他逃出屋子后的踪迹,那倘若,他实际并没有出过这个屋子呢?
  沉曦脑中灵光一闪,开始在屋内四处搜索起来,屋里一处陈旧的石磨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上前推动,试转了数圈,倾耳一听便听出了异样之处,只要将石磨转到某一处,便能听到从石磨里转来了一声轻微的声响,他停在此处,将推杆试着上下移动,发现推杆可以往上扳动,只是需要技巧。他凝视细听,听得地底传来极其细微的机关咬合的声音,他静待了一会儿,地底的声音停了,周围仍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变化。
  沉曦谨慎地抬起脚,在石磨周围试踩了几下,忽然发现脚下石地隐有松动,他脚一用力,脚下的石地便沉了一块下去,他抬起,石地重新浮起。沉曦勾唇一笑,是地道。
  沉曦踏出屋外,唤来侍卫,“去抓些萤火虫来,用薄纱装着。”
  “是。”侍卫领命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来个童年版的小剧场——
  暖麻麻:囡囡,麻麻给你买了一条小短裙,可是女孩子穿短裙一定要淑女,不能让别人看见你里面的小裤裤哦。
  小暖暖:嗯嗯!麻麻我知道了!好漂亮啊!我要穿上去找小慕阳啦!(穿上裙子后脱掉小裤裤)这样别人就看不见我的小裤裤啦!啦啦啦~~
  暖暖:慕阳哥哥,你看我裙子漂不漂亮!(华丽地转圈圈)
  小慕阳:=。=!她居然没长小丁丁!(吓)
  对了,有件事藏在杀手心里很久了,每次都想和你们说,但每次发表章节时都给忘了。咳咳,就是——杀手有篇古穿几天前完结了,想在作话里推一下,有吃爆笑题材的小天使可以戳下面的链接看一看,很短的一篇欢脱文→_→
  没看到链接的可以戳杀手专栏,文名是《来人,给本座退下!》,么么哒~


第67章 19。1
  很快; 侍卫便抓着满满一纱袋的萤火虫回来了,与此同时,古还寒也从宫中赶了过来; “主子; 圣上已批假。”
  “嗯。”沉曦颔首,对一旁的侍卫吩咐道; “让所有人撤退吧; 不用找了。”
  “是。”侍卫领命后迅速离去; 不问为何。
  “主子?”古还寒音带询问,主子这是有何打算?
  沉曦将萤火虫递给古还寒; 古还寒接了过来,仔细辩了一辩,“萤火虫?”
  “嗯。”沉曦领他入了茅草屋,推动了石磨推杆,机关开启后; 他脚踩在暗道进口处; 道,“叶慕阳应当是误入暗道; 我们下去瞧瞧。”
  “好。”古还寒忙将萤火虫系在腰间; 利落下了地道。
  这地道是一条窄小的滑道; 仅能容一人滑行而下; 古还寒只能躺着慢慢往下挪,没一会儿便听到了脚下传来水流声,底下开始有风吹上来; 待他双脚踩空的时候,他探头一看,不由得拧了拧眉,底下是一条河,若叶慕阳不慎从地道滑落入河,只怕凶多吉少了。
  他拾起一块碎石使了内力丢在河边,碎石弹了起来,可见河岸边并不松软,他往上喊道:“主子,底下有条往西流的暗河!我下去看看!”说罢施起轻功轻松落地。
  沉曦俯身,一只脚踩在开关口上,朝下喊道:“有光吗?”
  “有!西面有光!”
  沉曦很快也下了暗道,滑行而下,二人立在河边,古还寒将萤火虫释放出来,萤火虫们纷纷往西面飞去,二人紧紧跟上。
  越往西,光线越来越亮,可尽头已无路可走,唯有中间河道可行,二人潜入水中,顺水流而下,游了一段,浮出水面,便见眼前豁然开朗。
  仿佛是遭尘世遗忘的人间仙境,参天的树木、清澈的溪流、碧绿的藤蔓,再往前数步,便见漫山遍野,花红草绿。
  可是目下二人却无心欣赏,此时距离叶慕阳失踪已过一夜,他们游来的河道水流湍急,河水在此处分成数支奔流而下,也不知叶慕阳是被冲到哪条溪流下去。这几条溪虽不深,可对于一个不识水性的人来说,却是足够致命的了。二人面色深沉,他们清楚,此处荒无人烟,若再往下搜索,很大的可能性会搜到一具溺亡的尸体。
  二人速度沿着不同的溪流分开搜寻,直追溯到水流平地才往上返,又继续搜寻其余的溪流,直到午时,古还寒才有了发现,连忙打开怀中的信号弹,信号弹升腾上空,沉曦迅速赶来,便见叶慕阳平躺在溪边,古还寒已经检查了一遍,道:“没有溺水,只是昏了过去。”
  沉曦点了点头,蹲下查看了一番,叶慕阳身上这套衣裳应当是他失踪时所穿的中衣,正面已经被太阳晒干了,可是背后仍有些潮湿,可见是这衣服洗后还没晒干,便又给重新穿上了。
  二人抬眼一看,见远处有一所碧绿的木屋,却不见半个人影,不知是否有人居住。
  “是木屋里的人救的?”古还寒道,“要不要去看看?”
  “不必了。”沉曦道,“我们走吧。”木屋中人十分谨慎,已经觉察到了他们的入侵,是以匆忙将叶慕阳送了出来,想来是隐世于此,不想被他们打扰,故避而不见。
  “嗯。”古还寒点了点头,背上叶慕阳开始往上走,直走到河流分叉口才将他唤醒,叶慕阳醒来后神情极其古怪,仿佛之前发生了什么让他难以接受之事。
  “怎么了?”沉曦问道,神色有些谨慎。
  叶慕阳脸涨得通红,瞪了瞪眼,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摇了摇头。古还寒隐约觉得,这叶家公子怎么一副失了清白的模样?
  沉曦倒无多想,正色道:“调整下呼吸,憋气,我们要游上去。”
  叶慕阳深呼吸了数次,仍是心有杂念,他看着这四周围,忍不住小声问道:“你们……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我?”
  “溪边。”
  “那你们、你们可有看见一个……一个小姑娘?”叶慕阳低声问道,脸又忍不住涨得通红,一定是做梦吧,可是这个梦也荒诞了。
  沉曦摇头,“没有,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一个人躺在溪边了,许是有人救了你,可是那人并不愿意露面。”
  叶慕阳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生起碰到小狐仙被她狠狠捉弄了一把的错觉。
  沉曦和古还寒将叶慕阳救出茅草屋后,叶慕阳坐在回城的马车上,吃了些东西补充了一下…体力,才彻底地回过神来。面对沉曦的询问,叶慕阳不敢全然隐瞒,将自己在木屋内醒来后的情况说了,只是隐去了一些令他极度窘迫的对话。
  沉曦了然,对古还寒吩咐道:“你秘密准备几箱生活必须品,记得添一些药物,从河口处投入,再留一纸书信,告知我们不会再前去打扰,也绝不会将此处泄露出去,请她们放心。”在经得叶慕阳本人同意后,沉曦又补充道,“将叶公子的身份写进去,告知她们有朝一日倘若出谷,若有需要的地方可前往叶府,叶公子定会给予帮助。”
  叶慕阳点了点头,心中有些忐忑,那个小姑娘倘若再来,他、他可无法招架。
  待叶慕阳回到叶府时,已近黄昏,叶羡晚喜极而泣,她昨夜一宿未睡,早上也在林间寻了许久,直到中午才被酒陌强行送回府来睡了一小会儿,这会儿眼眶红肿,模样看起来有些吓人。叶慕阳连忙给她开了副安神药,待她服下后哄她睡着,这才放下心来。
  酒陌这边已经派人将他被安全解救回来的消息告知了众人,叶慕阳不放心问道:“师父那边派人知会了吗?”
  “放心吧,已经派人去了。”酒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那些绑架你的土匪已经一窝端了,主谋的镖局也被查封了,所有参与此案之人全部论罪处置。”那镖局的大当家已锒铛入狱,他派人暗中下了黑手,让他死在了狱中。所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既然得罪了小人,那只能下狠手了,不然只要他活着,他们便不得安宁,如此也算杀一儆百。
  数日后,叶慕阳养好了身子,叶羡晚也恢复了往日的精神,酒砂拉着姐弟俩,让姐弟俩当面与其继母朱氏盘算叶羡晚的嫁妆和府中的所有财物,朱氏许多旧账都对不上,酒砂眉眼一挑,当即就带着账本拉着几人上了叶国公府讨说法去了。
  叶国公府如今当家的是老国公爷的媳妇甄氏,甄氏虽是个寡妇,但娘家却不容小觑,听了酒砂的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次日和族人商量过后,一封休书将朱氏给休弃了,还命她将多年来在叶府所贪的财物吐出来,朱氏慌了,连忙跑回娘家去借,可原先那些巴结讨好她的娘家人一听当场就翻脸了,她东拼西凑,最后倾尽所有,只偿还了不到十分之一。
  叶慕阳念在其亡父份上,不再追债,给了她一笔盘缠,命她即日起离开帝都,永不归来。姐弟二人的身份,朱氏再清楚不过,倘若不是事发后她便是第一个死罪之人,只怕她还会以此威胁姐弟二人,让她离开帝都,他们姐弟二人也能安心。
  眨眼到了六月底,盛夏的天闷沉闷沉的,这日适逢沉曦休沐,又带酒砂去了一趟灵隐寺后山,准备拜访他的师父无因大师。
  这日沉曦带了一篮斋饭,打算师父要是不在,他们二人便在此用过午膳等到师父回来。今日凑巧,沉曦刚推开木门,便见无因大师从里面走了出来。酒砂抬眼一看,眼前的无因大师尚一如前世记忆那般,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眉须皆白,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灰色僧衣,至纯至朴,酒砂一见,便想到这些年来他的荣辱不惊,一时间心中敬意油然而生,这才是真正的大师。
  “师父,”沉曦恭顺微笑,介绍道,“这是内子。”
  酒砂连忙迎上前去,双手合十,恭谦行了一礼,“见过无因师父。”
  “阿弥陀佛。”无因面上露出和善的笑意,手持念珠行了单掌礼,蔼然招呼二人入座。
  酒砂前世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便觉得他是个心境详和、善解人意的长者,这会儿又见他一如前世般慈眉善目,顿时心生起不少亲切感来。
  三人用过斋饭后,酒砂有些犯困了,沉曦哄着她去他幼时住过的侧屋里午休,酒砂刚踏入屋,便见沉曦笑得一脸不怀好意,酒砂忽地反应过来,忍不住脸上一热,撅嘴瞪了他一眼,将他推了出去。沉曦低笑出声,出去后换上平日的一脸正经,和他师父在正屋里下起了棋。
  酒砂躺下后,脸还热着,忍不住回想起前世在这张床上的点滴来,当时真是昏了头,可是那时二人敞开心扉后情难自禁,沉曦突然就吻了她,一切自然而然地就发生了。想到这,酒砂心生惭愧,连道了数句阿弥陀佛,真是罪过。她东歪西想了一堆,又竖起耳朵来听着外面师徒俩说着话,无因大师沉缓开口,沉曦轻语应答,酒砂眯了眯眼,忽然想起年幼夏日时,窗外蝉鸣蛙噪,他外祖也曾经和她当时风华正茂的爹在罗汉榻上下着棋,翁婿俩说着话,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暖暖(对手指):我才出场了没一会儿,这么快就要下场休息了咩,下个镜头是什么时候哇?
  古还寒(一脸满足):我今天好满足啊!杀手还给了我一连串的镜头特写,你们看到我当时在水里那个华丽的转身了吗?(咳咳,杀手后来剪辑掉了)唉呀,开心得转圈圈~回去要发个朋友圈,@月半


第68章 19。1
  沉曦直到快回府时才将酒砂唤醒; 这会儿已近酉时了,她睡了有将近两个时辰。酒砂离开木舍的时候,头还有些晕乎乎的; 午觉时间睡得太长; 反而有些累。
  二人携手回到灵隐寺门口,刚坐上回府的马车; 便听到外面响起一老妇人略有疲惫的声音; “这位小师父; 无因大师可还在寺中?”
  酒砂听了,略有好奇地掀起车帘; 怎么如今还有人问这个问题?只见寺门口佝偻着一位老妇人,老妇人年约五十,衣衫破旧,灰白的头发用一块洗得发旧的蓝色布巾包裹着。
  “阿弥陀佛,”寺门口的小沙弥双手合十道; “无因师父多年前已经离开本寺。”
  “啊?那、那他去哪了?”老妇人一听; 顿时有些慌了。
  “阿弥陀佛,贫僧等皆不知其去处。”小沙弥摇了摇头; “施主请回吧。”说罢便转身入了寺中。
  “小师父……”老妇人慌张想追上。
  “诶!”这时; 有几位穿着朴素的村妇路过; 唤住了她; “这位大姐,您找无因大师做什么?”
  老妇人抓起袖子抹了抹眼泪,“我儿子得了怪病; 我想找无因大师治病,多年前孩子他爹的这个病就是让无因大师给治好的,还不收我们分文。”
  “唉,这些年你一定不在帝都吧?”一村妇感叹道。
  “是是,”老妇人吸了吸鼻子,“我是为了孩子的病才回来的,就是专程来找无因大师的。”
  “唉,”另一村妇摇了摇头,“无因大师医术高明是高明,可是德行有问题!”
  老妇人一怔,望着几人。
  村妇道:“你都不知道,十几年前他跟一个寡妇勾搭上了,那寡妇还给他生下了一个孩子,最后东窗事发的时候,那寡妇抱着孩子跳崖死了,你说造不造孽!”
  老妇人听得一怔,摇了摇头,“不可能,无因大师不是那样的人,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呀?听说那寡妇才不到二十岁,年轻貌美的,无因大师那个时候都多大年纪了,都被她诱得破了色戒!我看那寡妇就是个狐狸精!是来坏大师修行的!”一村妇喋喋不休道。
  老妇人没有说话了。
  “看你可怜,我给你指一下,”另一个村妇凑近她耳边道,“灵隐寺后山那儿,你往西北方向走,那儿有间小屋,就是多年前无因大师藏那寡妇的地方!我当姑娘的时候还跟我娘去看过咧!听说那寡妇抱着孩子死了之后,无因大师就一直守在那儿了,不过也有十几年都没人去过了,估计都没路走了,你得找找,等你找到指不准天都快黑了,你可得小心点,还不如明儿早上再来!”
  “谢谢!谢谢!”老妇人听得有些激动,连连朝这几个村妇鞠躬,那当中的村妇还热情地给她指了方向。
  老妇人刚走没多远,身后忽然有一个青衣丫环追了上来,老妇人略有惶恐地打量着她,看这丫环的穿着打扮便知其出自富贵人家。老妇正忐忑着,这丫环却往她手中塞了一锭银子,“这位大娘,这是我们夫人给您的,让您给孩子治病。”
  老妇人一怔,反应过来后迟疑了一下,接过了银子连连感谢。
  丫环冲她一笑,转身回去了。
  老妇人看了过去,见这丫环上了一辆华盖大马车,丫环一上车,车窗里便探出了一张精致的小脸来,是位年轻的少妇,梳着惊鸿髻,一双桃花眼波光滟潋,容颜几近倾国,老妇人看得一怔。
  那少妇看着她,朝她微微一笑,礼貌地点了一下头,便放下了车帘。老妇人这才回过神来,心中有了计较,这是极有教养的一户人家,光从府上的丫环对待穷人的态度便能知晓了。老妇人心中殷切,不再多想,匆忙往后山方向寻去了。
  马车里,酒砂收回身子后,沉曦轻理了一下她的鬓发,轻声问道:“怎么突然要给她银子?”以她的性子,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酒砂弯唇一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她那句话吧。”
  沉曦回想了一下,会心一笑,刚刚那老妇,为无因大师说了一句话——不可能,无因大师不是那样的人,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这时,坐在马车门口的暮雨低声道:“那妇人有些奇怪,手背皱巴,手掌却有些光滑,不像是这个年纪的穷苦妇人。”
  酒砂微讶,沉曦抬了抬眼眸,低声道:“知道了,派人去查下。”事关他师父,师父年纪这么大了,是该留心些。
  酒砂看着他,眸带不解。
  “没什么。”沉曦摸了摸她的小脸,“留个心眼罢了。”
  酒砂微微一笑,搂住他手臂,头靠在他肩上。
  与此同时,城里,叶慕阳正从国子监下学,准备去他师父宋老那儿用晚膳。正走在路上,忽地有人在他身后猛撞了一下,叶慕阳还未回头看,便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儿从他身边飞快地跑了过去,头也不回,往前横冲直撞着。
  紧接着,又有两个小厮紧紧追了上去,很快便擒住了那个小乞儿。
  “你个小畜生!看我不打死你!”一个小厮挥起了拳头,小乞儿一见连忙双手抱住了头。
  可是小厮一见小乞儿露在外面的手背,却急急收回了手。
  另一小厮一见,也后退了一步,嘟囔道:“这是出麻疹了还是什么?算了算了!就几包不值钱的草药,随了他吧!”
  “呸!”那小厮气不过,啐了一口,这才扭头走了,口中骂骂咧咧。
  叶慕阳慢慢走上前去,刚刚那两个小厮似乎是药馆里的医仆,听那二人的话当是这个小乞儿偷了药馆里的几包草药,想来是家中有人得了急病才会跑去偷药吧。叶慕阳有些心软,跟过小乞儿身边时,小乞儿还瘫在地上喘着气,他蹲下身子,唤了一句,“小兄弟。”
  小乞儿抬起头来,叶慕阳估摸他年纪不过十一二岁,生得瘦小,此时满脸脏兮,脸和脖子还起了无数红疹,看起来有些恕K忧锾统隽艘涣揭痈律溃骸澳米牛ジ胰饲敫龃蠓虬伞!�
  这小乞儿见了他,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眼睛一亮,兴奋得坐了起来,拉住他的手“啊啊啊”叫个不停。叶慕阳一怔,原来是个哑巴,倒是怪可怜的。
  叶慕阳心生怜悯,示意他伸出手来,“我给你把把脉吧。”他看这小乞儿模样不像是出了麻疹,倒像是食物不服引发的症状。
  可是小乞儿听了却连连摇头,将手背到了身后,也不是害怕他,反而一直冲他咧嘴直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来。叶慕阳微有失神,大多数乞儿都是牙齿发黄,少有齐整,这少年却齿若编贝,分外整洁,与那肮脏吓人的脸蛋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乞儿又拉了拉他袖子,手脚兴奋地比划着,冲他呵呵傻笑。叶慕阳微微拧眉,还是个痴傻儿?他心中愈加怜悯,问道:“你家里谁人生病了?可有在这附近?”
  小乞儿忽地敛了笑,连连摇头,爬起来立刻就跑了。
  叶慕阳皱眉,正欲追上,可刚踏出一步又觉得有些奇怪,他追他做什么?二人不过萍水相逢罢了。
  这晚,帝都城忽然毫无征兆地下了整整一夜的暴雨,暴雨过后,城中一洗夏日连月来的闷热,百姓们个个都大喊痛快。早上小雨连绵,中午的时候出了会儿太阳,边出太阳边下雨。
  下午叶慕阳从国子监下学的时候,天上还在下着小雨,他身着儒服,撑着一把油纸伞,不急不缓地走在大街上,这会儿街上行人也少,他自得其乐,放慢了脚步缓缓行在雨中,犹如画上生在烟雨江南中的少年郎。
  正惬意时,忽然从路边横出一个人来,冲到他伞下紧紧抓住了他,叶慕阳吃了一惊,定睛一看,竟见是昨日那个小乞儿,只是这个小乞儿此时浑身湿透,眼眶通红,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他,看起来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狗,好不可怜。
  “怎么了?”叶慕阳回过神来,后退了一步,可小乞儿一只手紧紧揪住他的腰带,一只手往一个方向指着,口中“啊啊”的说着,似要将他拖拽往何处。
  叶慕阳见他情急,便随他而去了,小乞儿拉着他一路狂奔,他快步跟上,这雨不大,他却跑得湿了大半个身子。
  很快,小乞儿便拉着他来到了一处破庙,破庙里四处漏水,只见供台上躺着一位蜷缩着身子的老婆婆,老婆婆口中还呻…吟着,似是生病了。
  叶慕阳见状,匆忙上前把脉,把脉后拧眉道:“这是感染了风寒,你们怎么还能住在这儿?官府不是给你们安排了遮风挡雨的住所,你们怎么不去?”
  小乞儿连连摇头。
  叶慕阳知他口不能言,又问道:“你们可是没有户籍?”
  小乞儿摇头,又连忙点了点头。
  “没有户籍也没关系的,有专门接纳没有户籍的流浪人,只需按手印做下登记即可。”
  小乞儿又是摆手又是摇头,叶慕阳不知他是何意,看了一眼供台上的老婆婆,颇为着急,便道:“我去外面拦辆马车,送你们去医馆。”
  小乞儿像小鸡啄米般点头。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在医馆门口停了下来,可小乞儿却抱着老婆婆睡着了,叶慕阳唤了几声,却见小乞儿毫无反应,他觉察到不对劲,忙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果然,烧得厉害!
  “公子,到了。”车夫见他们还不下车,掀开了帘子。
  “这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