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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总有被害妄想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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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只想让你当我的妻子!”元礼承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
“可是我的心只在他那儿!”她挣脱开他的手,含泪跪在他的脚边,“表哥我求求你,念在我们曾经……曾经青梅竹马的份上,你放过孩子好吗?他真的是无辜的。”
“你腹中的孩子,我真的保不住。”元礼承转过身去,背影苍凉。
她失笑出声,倒坐在地上,流泪道:“你堂堂一个皇帝,如何会保不住他?只要你肯,你就保得住,你不说谁会知道他的身份?孩子是无辜的,他不应该为他父亲的身份或是母亲的错误承担责任。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还担心一个没出生的孩子可以动摇到你们元家江山?”她爬起来,竖起三指起誓,坚决道,“我发誓我会带着孩子远走高飞,永远不提他的身世秘密。若是男孩,我一辈子不让他习武,也绝不教他认识一个字!”
他身形颤巍,如同老翁。
她拉住他衣摆,忍声哀求道:“犹记得我及笄那年,你说过你可以答应我一个愿望,什么愿望都一定满足我。”她泣道,“表哥,我现在许愿,我求你放过我腹中的孩儿。”说完,她缓缓地向他行了拜礼,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开口,“那是……我准备以后……”他声音哽咽,难以继续言说。
她缓声道:“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当你的皇后,我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她收了眼泪,决绝道:“如果孩子保不住,我也绝不会在世上苟活。”她从冰凉的地上爬了起来,躺回床上,手抚着自己隐隐作疼的小腹。
他在一旁立成了一座雕塑。
由于过于疲累,她终是睡着了,睡梦中似乎传来一句——朕知道了。
她迷糊睁开眼,见他背影隐绰,犹如当年明润的少年。
他……算是做到了?他没有动她的孩子,却用酒陌的人头间接杀死了她的孩子!
8。12
“表哥!”酒砂从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
此时天刚拂晓,正在屏风后穿衣的沉曦闻言动作一顿,看了过来。
酒砂发现床边空空,也看了过去,正好对上了他的眼,她唇翕动着,不知该说什么。
他移开了眼,垂眸系着腰带。所谓同床异梦,不过如此吧。
“沉曦,”她颤声唤了一声,低垂下头来,“我害怕。”
他迟疑了一会儿,朝她走了过来,落坐在床边,轻声问道:“做噩梦了?”
酒砂点了点头,几滴眼泪落在团花锦被上。
沉曦见了她的眼泪,怔了一怔,连忙除了靴子上床,坐在她身边暖声问道:“做了什么噩梦?”这话问出他觉得有些不妥,想来她也不会回答的。
她确实没有回答,只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紧紧抱住了他,头埋在他肩颈。她心中悲凉,却不想哭,之所以掉泪是为了让他留下,可是这会儿抱住他后心底却漫延起无尽的哀伤来,泪像是止不住了。他们的孩子没有了,她保不住他的遗腹子。
他温暖的怀抱,是她自重生以来不曾梦到过的。他明明就睡在她身边,可是却不能抱抱她,她只能以这种方式来骗取他的拥抱,就算现在的他还不信任她,可她却是将身心都毫无保留地托付于他了。
沉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微微收紧了她。
她从来不是个爱哭的人,为何自嫁给他后性子大变。她的这个拥抱,是为了弥补刚刚睡梦中唤出的那声表哥吗?
“我刚做了个梦,”她忽然哽咽出声,“我梦见表哥……要杀我,我好害怕。”是以,她才会在睡梦中唤表哥。
可是她这解释一出,反倒有些欲盖弥彰。
沉曦自然也不信,元礼承怎么可能会伤她,可是他也不愿意去揭穿她了,只低声道:“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嗯,”酒砂抱紧了他,“你说的啊。”这话倒有几分撒娇的韵味了,这一刻,沉曦仿佛一眼看穿了她这几天来的示好,可是他还是想骗骗自己。
酒砂吸了吸鼻子,松开了他,“你要……出去吗?”她知道他平日有晨起练武的习惯,只是这会儿不能直问。
“我去练武。”他回道。
酒砂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的表现太蹩脚了,保不准又引起了他的怀疑,想来这会儿他心中只会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麻痹他吧。
“你累的话就再睡多一会儿。”沉曦说完这话,又觉得有些奇怪,昨晚什么都没做……昨晚居然什么都没做!
酒砂低下头,前世她也听他说过这句话,不过是在……前一晚欢爱过后。她面色微窘,“我也要起了,去看看陌儿。”
上午的时候,文太师来看了酒陌,呆到临近午时才走。他前脚刚走,许睿之和叶慕阳便结伴过来了。昨日酒陌被人血淋淋地抬出了颜府再送往医馆,一路上可是许多人亲眼看见的,还有好事者去医馆打听了,是不是真的伤得那么严重,医馆里的人说得有板有眼,传到后面,都说酒陌被打得命悬一线。
叶慕阳得知后,昨晚就和许睿之赶去了太师府,而后发现酒陌不在太师府上,文太师也说并无那般严重,只是这二人仍不放心,今日中午一下学便赶了过来探望。
酒陌一听叶慕阳来了,连忙道:“快快!镜子和梳子!”
酒砂失笑,瞪了他一眼,还是给他拿来了。
酒陌正欲接过梳子,可是一动作便牵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登时疼得叫了起来,“嘶……好疼,姐,快帮我梳头!快快!”
“你呀你!长成这副模样还急什么!能有不好看的时候吗?”
“姐这不一样!你快点啊!”酒陌催促道。
叶慕阳进来的时候,酒砂刚帮他梳好头,酒陌执意让她在自己背上掩了块真丝薄毯,免得让叶慕阳看见他背后可怕的伤口。
叶慕阳和许睿之二人进来后,朝酒砂作了一揖,酒砂微微颔首,悄悄打量着叶慕阳。现在的她脸颊还圆润着,因着袍服有些宽大,倒显得个子有些娇小,想到后来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些事,酒砂不觉心中惋惜。她以前确实对她有偏见,却从来没有想过她的不得已,还有女扮男装潜藏在这班学子中的艰难。
“你、你没事吧?”叶慕阳立在床边,看着酒陌,面色仍有些不自在。若不是担心他,她才不想过来呢。
酒陌冲她咧嘴直笑,“没事儿!”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她面上有着难掩关切之意,“你伤口怎样了?我看看!”
“不用不用!就一点皮外伤,不严重的,养几天就好了!”
“怎么会不严重?我听说送医馆的路上,一路都是血!”叶慕阳欲伸手掀他被上的薄毯。
“真不用!”酒陌连忙抬手抓住她的手,这剧烈的动作牵扯到背上的伤口,一下子疼得倒吸了口冷气,额上直冒冷汗。
“你还说不疼!”叶慕阳心中一紧,手上也跟着一紧,忽然意识到二人双手紧紧牵着,脸一热连忙松了开来,退后了一步。
许睿之见这情形有些不对,连忙上前一步隔开了二人,宽慰道:“酒陌,你好好养伤就是。”
酒砂微微一笑,“你们两个还没吃饭吧,要不就在这儿用午膳了,中午在这儿陪陪陌儿,下午再回去上课。”
许睿之与叶慕阳相视一眼,叶慕阳点了点头,“谢谢沉夫人。”
酒砂唇角弯弯,沉夫人,这个称呼她喜欢,“那我去安排一下,你们在这儿坐吧,待会儿我让人给你们送午膳过来。”
“谢谢。”二人作揖相送。
酒砂转身出屋,这许睿之喜欢叶慕阳,也不知她弟弟看出来没有。
午后,许睿之和叶慕阳二人来向酒砂辞别,酒砂笑道:“不知叶公子下午方不方便告假?”
叶慕阳一怔,“我?”
酒砂颔首。
叶慕阳看了看许睿之一眼,见他也是一脸不解,便问道:“沉夫人有什么事吗?”
“嗯,我有点私事想麻烦一下叶公子,不知道叶公子方不方便?”酒砂避而不答。
叶慕阳想了想,对许睿之道:“那你帮我和先生告一下假,我要是下午能赶回去就赶回去。”
许睿之有些不放心,“那你弄完早点回来,我等你一起回去。”
“嗯啊。”叶慕阳点头。
酒砂微微一笑,“许公子慢走。”
作者有话要说:
酒砂:请叫我神助攻姐姐。(微笑脸——笑出强大。)
第10章 探望
许睿之走后,酒砂领着叶慕阳慢慢走在抄手游廊里,叶慕阳忍不住问道:“沉夫人,您找我有什么事?”
酒砂温婉笑道:“你唤我姐姐就可以了。”
“姐、姐姐?”叶慕阳低垂下头,面上闪过一丝羞赧,心思她笑起来真漂亮,她和酒陌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可是二人却是全然不同的风姿,如此倾国倾城,也难怪沉大人非要娶她回家。
酒砂莞尔一笑,“我希望你能多陪陪酒陌,酒陌说过,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叶慕阳闻言未免有些受宠若惊,酒陌有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吗?
“嗯,最重要的朋友,他经常和我提起你。”
酒砂此言一出,叶慕阳面上有些不自然,沉夫人又怎么会知道她弟弟吻了身为男子的她,想必沉夫人也不知道她弟弟有……这个爱好吧。
“陌儿如今情绪有些不好,我希望你能开导他一下。”酒砂一脸真诚道,“我下午有事在身,不能陪他,所以只能劳烦叶公子了。”
“沉夫人客气了。”叶慕阳连忙道,可是话一出口却有些后悔了,她紧张之下又给唤成了沉夫人,如果她能唤她姐姐……感觉会亲切上许多呀。
二人说话间已经来了酒陌厢房门前,晚秋在酒砂的示意下将门推了开来,酒砂道:“那我就先忙去了。”
叶慕阳连忙作了一揖,目送倩影离去后,她才踏入房内,可也不敢将门关上,反倒把门全然打了开来。
“谁啊?”酒陌在屋内喊道,他听见门口声响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影儿进来。
“是……我。”叶慕阳声音有些怯弱。
“慕阳?”酒陌闻言,立马撑起了上身,又疼得“嘶”了一声。
叶慕阳连忙快步走进去,“你别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酒陌欢喜问道,“你落东西了?”
“不是,”叶慕阳抓了抓头,面色微窘,“你姐姐说她下午有事,让我留下来照顾你。”
酒陌呆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谢谢你!”
叶慕阳有些不自在,搬了张鼓凳在他床边坐下,闷坐了一会儿后道:“要不我给你补一下早上的课吧?”说着不等他回答,便径直拿了书袋将笔记掏了出来,她笔记做得整齐而详细,这是回去后要教她弟弟的。
“好啊!”酒陌连忙点头。
叶慕阳打开笔记本,详细给他讲解了今天夫子们教的课。她的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轻柔了起来,仿佛在家中给她弟弟授课一样。
酒陌看得呆呆的,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过她是女子呢?声音又这么温柔,连手都是小小的。
叶慕阳讲解完一课,看他一脸呆愣,歪头问道:“你在听?”
“啊?”酒陌连忙点头,“嗯啊,听着的!”
“哦哦。那……那你自己看看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叶慕阳将书递给了他。
“嗯!”酒陌立马低头一脸认真状翻书,可是那些字儿却是一个也没看进去。
叶慕阳这会儿觉得有些口渴,见屏风外的桌上有茶水便走了出去,喝完水后不忘给酒陌倒了一杯。她端着还温热的茶水走了进来,“你喝口水吧。”
“好啊!”酒陌略微撑起身子,背上的丝毯不慎滑落了一角,叶慕阳一下子就看见了他肩上的鞭伤,心中一疼,“你伤口怎么这么深?”她快步过来,伸手掀开了丝毯,大片的伤口立即裸…露在了她的眼前。叶慕阳一下子看得眼眶发红,酒陌慌乱起身,剧烈的动作使得背上的伤口都裂了,迅速溢出血来。
“你干什么啊!”叶慕阳连忙喊道,声音都带着哭腔了,“你快躺下!”她眼眶一热,眼泪就掉了下来,她连忙转过身去,既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也不敢看他满背的伤口,他这样这得疼成什么模样啊!
“慕阳,我没事!”酒陌勉强坐了起来,却不慎打落了她的书袋,里面的书本都掉了出来。
叶慕阳听到书本掉落的声音,连忙三两下擦干眼泪,蹲下来拾起书本,可是却发现夹在书本中的一纸画像已经飘到了酒陌的脚边,而那画像上的少年……正好就是这床上之人。
二人一怔,叶慕阳伸手就想将这画像捡起,却被酒陌率先抢过,“你画我画像做什么!”
“我、我、”叶慕阳一下脸涨得通红,“那个、我、我只是、画给我姐姐看的!我姐姐、她……”叶慕阳一下子吞吞吐吐,竟不知如何解释好了。
“你姐姐暗恋我?”酒陌顾不得背上的疼,弯唇调笑道。
“才不是!”叶慕阳整个脸都红透了,整个书院的人她都画过画像的,可是她又不能解释给他听,她只急得想将画像抢回来。
酒陌反而将画像藏到身后,“慕阳,你说……我娶你姐姐好不好?”
“什么?”叶慕阳停了手上的动作,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都懵了。
“我说,我想娶叶羡晚。”
叶慕阳脸烫得都能煮鸡蛋了,慌忙低下头来,“你胡说什么!你又没见过我姐姐!”
“我见过。”
“什么?”她诧异,酒陌什么时候见过羡晚了?
酒陌坐在床边仰头看着她,认真道:“我与她同窗两年,我喜欢她,我喜欢她的眼睛,喜欢看她笑,喜欢听她说话的声音,更喜欢听她喊我……陌陌。”
叶慕阳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
酒陌勉强站了起来,蹒跚着坚毅的脚步朝她走了过来,一字一句道:“昨天,我才亲吻了她,所以,我要对她负责任,娶她为妻。”
叶慕阳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抵上床柱。
酒陌上前,隐忍着背上的疼痛,抬手抱住了她。
她慌忙挣脱,他却用力箍住她,一下子疼得脸色惨白,叶慕阳不敢动了。
“你别动到我伤口,好疼的。”酒陌放话,紧接着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叶慕阳瞪大了眼,怔怔地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是要停止了一样。
酒陌闭上双眼,轻轻舔舐着她的薄唇,用心描绘着她的唇线,直到这两片温热的唇瓣变得滚烫。她讶异得唇微张,他的舌趁机长驱直入,探入她口中,顶开她的贝齿,席卷住,与她紧紧缠绵……
漫长的一吻结束,酒陌恋恋不舍离开了她的唇,可是睁开眼来,却见她还傻乎乎地瞪着自己,他失笑,这一笑几乎魅惑苍生。他抬起手用大拇指轻轻刮了一下她微肿的红唇,宣言道:“我亲了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叶羡晚。”
直到这个时候,叶慕阳才眨了一下眼。
他笑语道:“晚晚,我要娶你为妻,你听到没有?”
她仍呆若木鸡。
他轻轻捏了一下她有些鼓的脸蛋。
叶慕阳有些怔的点了一下头。
酒陌笑,双手垂下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他将自己身子的大半重量都倚在了她的身上,把她人抵在床柱间,他就想这样抱抱她,与她耳鬓厮磨,仿佛一眼到老,地久天长。
此时此刻,叶慕阳还有些懵,他不是喜欢男人,这对她来说已是莫大的惊喜。
咦……然后被自己喜欢的人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唔……感觉就好像是被人送上了云端,脚都像是踩在云朵上,轻飘飘的。
她渐渐有些回过神来,他刚刚是不是亲了她?等等!他刚刚还说要娶她?她好像还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而且!现在!他、他还这样一直紧紧地粘着她!他的胸口抵着她的胸口,他还没穿衣服!
小厨房里,酒砂亲手煮了百合红枣莲子银耳汤,煮好后对半夏吩咐道:“你送两碗去给少爷,用温碗先温着,等他们有动作了再让他们吃,别进去打扰。”
半夏福了福身,领着两个小丫环退下了。
酒砂带着余下的银耳汤去了沉曦书房,书房的门是打开的,酒砂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书案前看书的沉曦。
沉曦听到外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抬起头来。
酒砂立在门槛外,柔声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沉曦点头,放下书卷,起身从书案后走了出来。
入屋后,酒砂对他福了福身,温婉笑道:“我给陌儿做了银耳汤,你要不要也吃一点?”
沉曦面上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
酒砂浅笑,让晚秋将银耳汤放到了榻几上。酒砂在榻上跪坐起身,给他舀了一碗银耳汤,加了两颗冰糖,又给自己舀了一碗,加了六七颗的冰糖。
沉曦看了她一眼,她笑道:“你要是觉得不够甜,自己加一点。”
“嗯。”他应了声,低头喝了起来。
“好吃吗?”她问。
“嗯。”
“甜吗?”
“刚好。”
酒砂抿唇一笑。
他忽地抬眸看了她一眼,像是有些诧异她的笑。酒砂自顾吃着糖水,心情有些愉悦,她就想要这样,在一个静谧的午后和他坐在一起吃点东西,如果他的心情也是和她一样愉快的话。
酒砂真想告诉他,你要是喜欢吃的话以后我天天都做给你吃,她真的可以做到,可是这话现在却不能说出口。
二人先后吃完,酒砂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嘴。
“夫君,”她略有迟疑问道,“我想……能不能让古侍卫教陌儿练武?”她这般开门见山地和他提要求,他总能打消心中的疑虑了吧。
沉曦看了她一眼,觉得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果然,这糖水真不是顺道送来给他的,先前入口的糖水,不知为何味道也淡了许多。
沉曦淡声道:“若他不情愿,我也没办法。”
“他不是你的暗卫吗?”
“他只是我的暗卫。”沉曦顿了顿,觉得自己语气有些冷了,又补充道,“到时看酒陌恢复得如何。”
酒砂低低应了声,没说话了。
见她似有些不高兴,他又道:“若酒陌有心习武,我会给他找个合适他的师父。”
酒砂抬眸,她怎么有种他在哄她的感觉?他也会哄人?是吧,他只是不善于表达,前世他未尝不是没哄过她,只是那个时候她从未上心罢了。酒砂心中一甜,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她是应该按自己的本心冲他甜甜一笑,还是继续假装高冷?
酒砂思虑后,淡淡应了声。
沉曦觉得她有些不高兴了,却不知如何哄她。不过,她会和自己提要求,这总归是好的。
书房外,古还寒从长廊尽头大步走了过来,见晚秋和流冬二人守在书房门口,眼神不觉凌厉了起来,这两个小丫头,加起来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古还寒到了门口,抬手便想敲门。
流冬连忙制止他,“古大人,夫人在里面呢。”
“那又如何?”古还寒一脸不明看着她。
流冬唇张了张,竟不知如何接话。
“我有事找大人!”古还寒板着脸道。
“喂!”流冬忍不住道,“夫人和大人在里面,你这样很会打扰他们的。”
“胡说!”古还寒一脸正气,“我是敲门的,又不是直接推门而入!如果打扰了,主子自然会说不方便,不让我进去!如果他让我进去,那就是没有不方便!”
话说,这二人这般紧张,该不会她们的主子正在里面谋害主子?她们二人只是在外面望风的!古还寒一下子紧张起来,瞬间脑补出了这么一副画面——
夫人暗中在茶水中下了□□,而主子此时已经端起了茶水,眼见即将送入口中!
作者有话要说:
流冬:这主仆二人都有被害妄想症!╭(╯^╰)╮
沉曦:听闻妻弟已经二度亲吻,我连小手都未曾牵牵。
酒砂:我已经躺平。
杀手:你倒是上啊!
第11章 放花灯
“主子!”古还寒忽然大喝一声,正欲踢门而入,可是门却被酒砂从里面打了开来,古还寒收脚不急,眼见即将踢到酒砂,这时,沉曦突然出现在酒砂身后迅速将其抱起,一个侧身,古还寒带风的一脚堪堪从酒砂裙摆擦过。
“主子,你没事吧!”古还寒立稳后连忙问道。
他这般来势汹汹,酒砂有些受惊,缩在沉曦怀中。
“胡闹!”沉曦斥道。
“主子!”古还寒单膝跪地,“属下知罪!”
酒砂抬眼看了沉曦一眼,见他面色隐着愠气。沉曦垂眸看她,这才发现自己紧紧抱住了她,连忙松了开来,“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酒砂连忙摇头,微微一笑,“真没什么事,我先回屋了。”
酒砂等人离开了,古还寒仍跪在地上,沉曦看了他一眼,“起来吧。”
“谢主子。”古还寒低着头。
“你刚刚那一脚差点伤到她了。”
“属下知错。”
“记住,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沉曦盯着他,“就算她杀了我,你也不能伤她一根头发。如果做不到,那你就回去吧。”
“属下不敢!”古还寒“噗通”一声跪下。
“退下吧。”
“是。”古还寒情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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