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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夫君太给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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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半醒间,就见到自己的女儿这番打扮的站在了她的床前,只差把她老人家活活吓晕了过去。
  
  从那之后,穆老夫人再也不敢提嫁入皇家之事,连‘皇子’两个字都可以引得穆承芳痛哭流涕。女儿一哭,做母亲的穆老夫人只差点要嚎了,真真是一把血泪只能自个儿吞。
  
  谁也不知道,在穆承芳及笄的那一日,穆家还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段瑞芷公主。
  
  公主到穆家的时候,穆承芳刚刚礼成完毕,正满心要算计她的娘亲。瑞芷公主阻拦了门童的通报,让人领自己去了后院,见到了江德昭。
  
  江德昭观了礼,还没来得及换下厚重的礼服,就被瑞芷公主闯了进来,劈头被问了一句:“他还好吗?”
  
  江德昭丈二摸不着头脑:“谁?”
  
  段瑞芷深深吸了口气:“你弟弟,江德弘。”
  
  江德昭不知道她到底要如何,只敷衍着说:“德弘很好。”
  
  段瑞芷上前一步:“他有给你写信吧,把信都给我。”
  
  江德昭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给你?请问,你是德弘的什么人,我凭什么给你他的信件?”
  
  段瑞芷倨傲的蔑视着她:“我让你给我就给我!别挑战我的耐心。”她瞄了眼江德昭的腹部,冷道,“他的信,和你的儿子,你要哪个?”
  
  江德昭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半响,笑道:“公主想害德弘的小侄儿?”
  
  段瑞芷紧抿着唇:“给我信,我就放你们母子一条活路,快点!”
  
  江德昭慢悠悠的转过身,阻止了白瓷即将求饶的动作,轻声反问:“公主想要从信中看到什么?是他的近况,还是……他对公主和亲的看法?”
  
  段瑞芷不答,江德昭继续道:“如果是德弘的近况,我可以与公主说,他很好。虽然初为官有很多的阻力和困难,也经常挑灯到天明,他都甘之如饴。如果是问公主和亲之事,德弘信中并没有写过。”
  
  “真的?”
  
  江德昭坦然面对她:“真的。公主真心想看的话,我可以把信都拿出来,一封封的查阅。”
  
  段瑞芷垂着头,摇了摇:“算了。”
  
  江德昭谨慎的倒退了几步,离段瑞芷远了些,这才小心的护着腹部道:“真要德弘挂念公主也容易,只要我将今日公主威胁他侄儿生死之事与他说了,相信不过半个月,他就会对公主有一番新的看法。”
  
  “不!”段瑞芷惊叫了声,又醒悟般的倒退了一步,难堪的望了望江德昭的腹部,掉过头去,“我不是真的想要害你,和你的孩子。”
  
  江德弘笑问:“那公主你到底来此做什么?”
  
  段瑞芷继续摇头,不多一会儿就走了。隔天,穆承林带来了宫中的消息,瑞芷公主失踪了。
  
  和亲在即,北雍的质子随时准备娶亲后就领了新兵杀回故国,参与夺位,公主失踪无疑弄得众人措手不及,一时之间盘阳城被皇帝折腾个底朝天,誓要把那喜欢离家出走的女儿捆上婚车。
  
  江德弘从县衙地牢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快亮了。
  
  最近连续大雨,河水大涨,米价被无良的商人哄抬得翻了几番,灾民已经苦不堪言,隐隐有了即将暴动的趋势。虽然粗看之下觉得他的官位摇摇欲坠,可江德弘知晓,相比初来之时如今已经是顺当了许多。
  
  初时,整个县城的人迎来了新的县令,没想到居然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为此,当地豪强们没少嘲笑朝廷没人。县里的治安一度陷入瘫痪,连那些个捕快们也都只是例行去县衙点个卯,就回家睡回头觉去了。到处有人偷盗抢劫,有钱的公子哥儿当街强占妇女,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事日日都在上演。
  
  江德弘沉默了二个多月,就在年前半个月,他大刺刺的坐在了衙门前,点着人头算衙门人数。但凡巳时还没来衙门的点卯的,一概辞退。然后领着余下不足十人的捕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清扫县城。
  
  偷盗的,当场扒得只剩下一条短裤倒吊在树上;抢劫的,直接折了腕骨腿骨绑在了路边柱子上;调?戏民女的,丢入了青楼,强制要求老鸨一次‘喂饱’他,喂得他精尽而亡最好;打架斗狠的,直接全部都丢在了最有名的斗狗场里,让他们陪那些饿了十天半月的饿狗们好好的斗一斗。
  
  快到黄昏,再一个个的拖回衙门地牢,没钱赎人的,每日里被衙役串葫芦一般串着去修路盖房子;有银子赎人的,赎第一回一百两银子,第二回一千两银子,第三回五万两银子,只要你有银子,尽管赎。所有的赎银充入国库当税收,当月收了多少银子,县里当月的税收就减免多少。
  
  他带人治理之时正巧快要过年,不管有钱没钱的都想要图个团圆。哪个豪强府里没有那么一两个败家子,那些个人总是想要不停的试探新县令的底线,又或者狗改不了吃屎,不停的抓,不停的放,不停的被赎,加上县里的新‘法令’,平头百姓都巴不得这些人被抓。以前忍气吞声被欺辱的,如今都敢张大嘴巴‘求救’,街坊邻居都不用等到捕快出马,自己抓了扭到衙门,关起来再说。
  
  年后一个月,有人再三试法,豪强们知晓了新县令的底线,又开始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抢劫的反而喊被抢劫的抢劫,非礼的诬蔑被非礼的非礼,真真假假以假乱真。
  
  江德弘也狠,这一次抓了就不放了,都关在牢里慢慢的审。县里的路也一直在修,泥土石头都是劳犯们去城外挖着抬进来的;新的房屋也一直在盖,木头都是犯人们去城外山林砍了背进来的;城墙也在加固,护城河淤泥在清理,堤坝也在填高。
  
  乞丐都被集中起来,壮年加娃儿再加一位老人算作一户,搬迁入新房,分一块城外的菜地,爱种不种,也可以向县衙借款,做些小本生意,按月算利息,比高利贷便宜。还有余下的乞丐,就都送去给孤寡老人们做便宜子孙,一家子一起过活,有矛盾捕快调节,一旦好吃懒做,关起来跟犯人一起去劳改吧!修路,盖房子,填土众多选择,总有一项适合你,朝廷包吃包住。
  
  至此,在牢房里有拼命想要出去的,也有在外面没饭吃拼命想要进来的,各种各样。不过,县里的治安倒是实打实的安稳了下来。
  
  至于豪强们,在衙门放贷里面看到了利益,纷纷转起了脑袋瓜子。江德弘说‘不急’,转头就让人搬出了最近二十年县里的大小案件记录,一件件开始重新复审,有冤屈的申冤,有苦楚的道苦。只要是豪强,谁家没有那么一点黑心事呢?
  
  来年六月,县里再也没有人敢小瞧这位少年令官。
  
  屋檐的积水打在人的头顶,惊醒了身后跟着的衙役,他勤快的支起伞:“县太爷,雨还在下,您小心些脚下。”
  
  江德弘接过伞,说:“大家都辛苦了。换班的时候大家都在衙门吃过早饭再回去吧。”
  
  衙役们道谢,有人说:“又是宵夜又是早点的,不知道会不会把县衙给吃垮了。”
  
  江德弘笑了笑,没接话,自己举着伞慢悠悠的入了雨帘,在如银丝的夏雨里走出了衙门。他知道,宵夜和早点并不值得衙役们感激,他们只是能够省一个银钱算一个银钱,日积月累下来,那些口里省下的东西就够孩子上学堂的费用了。
  
  江德弘估算着豪强们还能跟他对抗多久,才会把自家的粮仓掏出来些,一边打开了县衙的偏门。
  
  连日的雨,街道上到处都湿漉漉的,透着股阴凉,大门外一个黑影子往墙边又靠了些,哆嗦着搂紧了自己的双臂。
  
  江德弘随意瞟了一眼,问门房:“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门房道:“来了两天了,本来一直在周围转悠,可能昨夜太冷,才睡在了门口。”
  
  江德弘道:“给她一件衣裳打发她走。现在地牢里都是青壮年,都是去修堤坝的,她一个女儿家进去除了混饭做不了什么。”
  
  门房哎着应了,进门去拿了粗布衣衫给披在了那人的身上,对方似乎惊醒了,从披散的长发里面斜眼看了看门房,察觉还有人在,又去看江德弘。
  
  江德弘看不清她的面容,只安慰道:“县衙的厨房就快有早点吃了,你等下去拿两个馒头再走吧,别睡在这里了。”他看对方衣裳明显只是脏了,并不是乞丐的那般破烂,显然并不是无家可归之人,所以根本不打算照拂很多。
  
  那人却惊挑起来,露出一双璨如星光的双眸,她喊他:“伪君子!”               


☆、65

  江德弘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亏欠了段瑞芷;这才牵出如今扯也扯不断的孽缘。
  
  他问她:“公主你不是和亲去了吗?”
  
  段瑞芷很镇定的回答:“我捅了那野蛮人一刀;还和亲做什么。”
  
  江德弘额头青筋直跳:“那你在宫中呆着;等皇上替你收拾烂摊子就是;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段瑞芷缩成一团,委屈道:“父皇母后逼着我嫁;我不肯,刺了雍王后我就跑了。”也就是说,她搁桃子不干了,拍拍屁股跑了,根本没有想过皇上皇后要如何对雍王交代。对了,雍王还活没活着也是个问题。
  
  江德弘哈的冷笑,这真是他印象里段瑞芷会做的事情。在盘阳城里,她不就不止一次的陷害他么?污蔑坑害之后;她压根都没有想过江德弘的结局,想过一个少年人被她那样的陷害后会不会名声扫地前途尽毁。
  
  只要一想到这位公主走到哪里就惹祸到哪里的本事,江德弘就一阵阵的头疼。
  
  “别告诉我,你出了盘阳城后就直接来寻我了?”
  
  “是啊。”段瑞芷理直气壮,“我除了你之外,就不认识别人了。”
  
  “你怎么找来的?”
  
  说到这些,段瑞芷又有些得意洋洋:“我一路问人找来的,走了我一个多月,脚底的水泡都磨穿了。”她睁着一双大眼,期颐的望着他。眼中无不传递着‘你快表扬我!’‘我很厉害吧!’的讯息,可惜,江德弘的眉头锁得更加深了。
  
  “你随身的侍卫呢?”
  
  “他们早就被我甩掉了!”段瑞芷露出一截青红的手臂,“早知道就晚些甩开他们了。一路上我都被人欺负得很惨,那些抢劫偷盗的比比皆是,还好我机灵,否则都不可能从那么远的盘阳城找到你这里来。”她左右看看,“对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做大官了呢,原来只是一个小县令啊,住的地方还这么小这么破旧,连好衣裳都没一件。”
  
  江德弘冷哼:“你以为这还是我在皇城里的府邸?公主,麻烦你,吃饱了睡足了后就打哪里来回哪里去,我庙小,收容不了你这尊大佛。”
  
  已经沐浴过的段瑞芷在他的床榻上打了一个滚:“不!我不回去了。”她炯炯有神的盯着江德弘,斩钉截铁地提议道,“你带我私奔吧!”
  
  私,私奔?
  
  公主段瑞芷与七品县令江德弘?这真正是白日梦,更是天大的笑话。
  
  可现在,看着段瑞芷那希翼的眼眸,那坚定且憧憬的神色,还有那因为紧张而隐隐发抖的粉嫩拳头,都无意不在表露,她是说真的!
  
  江德弘脸色苍白,猛地往桌子上一拍:“你胡说什么?!”
  
  段瑞芷吓了一跳,带着哭腔道:“怎么了,我是说真的。与其嫁给北雍那个野蛮人,我还不如嫁给你呢,至少不用离开西衡,去那荒无人烟的地方做什么王子妃。”
  
  江德弘指着她的鼻子,气得发抖:“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皇上听说你要与我私奔,还为此抗旨刺死了雍王,我会有什么下场?我们江家会有什么下场?”
  
  段瑞芷从未被人指着鼻子质问过。她在盘阳城里伤心绝望的度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正视了内心,历尽千难万阻寻他了,他居然不感恩戴德,还对她破口大骂,完全辜负了她一番情意,作为一位荣宠的公主,段瑞芷只觉得对方自私自利得厉害,他就想着他的前程,想着他的家族,他难道不知道,只要尚了公主,他的官路就一片坦途,他的家族也荣升为皇亲国戚吗?
  
  她对他已经够好了,他居然还这样欺负她,真正狼心狗肺!
  
  她的火气也腾得窜了起来,站在床榻上居高临下的藐视着他:“我管你怎么样!反正我赖你赖定了,你不肯娶也必须娶。”
  
  江德弘被她气得几乎失去了理智,如无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转圈。显然,对待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跟她讲任何道理都是行不通的。而且现在非同时期,江德弘根本不敢让段瑞芷在县城走动,更加不敢让人知晓她的身份,至于她的‘私奔’誓言,更是万万当不得真。
  
  这个烫手山芋,他必须悄无声息的给处理了。
  
  六月底,天气已经相当炎热了。烈阳高高挂在天上,没有一丝风,到处都是知了声不停的在耳边回旋。
  
  江德昭烦闷的捏紧了信纸,端着冰镇过的酸梅汤喝了几口,焦躁的拿着扇子拼命扇风。
  
  穆承林刚刚让人搬进来新的冰盆,就看到她一副烦躁不安的模样,要拉着她坐在凉榻上,问:“还是很热?”
  
  江德昭把信往他怀里一塞:“我心口烧得慌!”
  
  穆承林将手上的信粗略的看了一遍,脸色也慎重了起来:“没想到公主去了德弘那边,亏得皇上还以为她又躲在盘阳城的哪个大臣府邸不出来了。”抬头,看着江德昭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发笑,搂着她安稳的坐定,“你再急也没用,公主那性子谁也阻拦不了,现在德弘一定焦头烂额,否则不会写信向我们通报。”
  
  江德昭身子已经很重了,手腕从下拖着肚子,忍不住发牢骚:“你说这皇家的人怎么都是这幅德行?说不嫁就不嫁,把圣旨当成了玩笑话一般……”还顺手不忘坑她江家的人一把。如果不是讲过公主那莽撞的性子,她都要以为对方心机深沉蛇蝎心肠了。
  
  穆承林又将信件仔细的看了一遍,这才疑惑:“按理说,公主没有随身的人保护,她一个人是没法走到中州小城,是谁暗中保护了她。还有,她第一次从宫中出逃可以说是意料之外,皇上宠公主是一回事,如果因她而坏了国家大事是万万不可能。在那次之后,禁卫对公主的防护应该更加严密,不可能再让她凭借自己的力量逃出去。”
  
  江德昭猛灌了不少的酸梅汤,心里的燥热缓解了不少,闻言也冷静的思虑了一番,才推测:“是不是有人在公主背后策应?或者说,公主出逃本来就是幕后之人的计谋?”
  
  “皇宫里的人心思总要多一些,我们是怎么猜都猜不到,顺其自然吧。”
  
  江德昭不满道:“那德弘怎么办?”
  
  穆承林笑道:“你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啊,他之所以告诉你公主的去处,肯定是早已有了解决之法。因为怕你以后从别人那边听了闲言碎语,只能提前预知与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江德昭有孕后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好在穆承林性子好,耐心也足够,经常是三言两语就哄了过去,江德昭也不钻牛角尖,被糊弄过去也就不再多想了,只是说:“我要写信,问他看看到底是如何解决的,否则怎么也不安心。”
  
  穆承林自然赞同,两人一起写了信,又安排人捎信,这才相拥着去睡午觉。
  
  等到江德昭呼吸渐沉,穆承林这才摸了出去,让人快马去把送信的人追回来,自己回了书房又补了一份长长的信件,一起捎去给江德弘。自己独自一人在屋里苦心琢磨了半个多时辰,又写了一张帖子,叮嘱书童亲自送去周太尉家,一切安排好了之后,才重新悄悄的回去了屋里,小心躺在了江德昭身边,将她重新搂紧臂弯里,沉沉睡去。
  
  整整差不多两个月,只要是皇亲国戚都差不多知晓段瑞芷公主失踪的消息了。在公主失踪三天后,重伤在床的北雍质子,被西衡皇帝封为雍王的季傅珣终于见到了皇帝陛下,同时来的还有皇后娘娘。
  
  皇后看着裹得浑身不能动弹的雍王当场就垂了泪,说没有教导好公主,让她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要知道北雍质子为质多年,还是孩童之时就到了西衡,身边没有一位兄弟姊妹,甚至于与北雍的王和王后的亲情更是淡薄,翕然一身在西衡无依无靠就罢了,好不容易等到北雍的老王病重,几个兄弟眼看着祸起萧墙,他也得到了西衡皇帝的青睐,只等跟公主成亲后,就可以领着西衡的精兵杀回北雍,参与夺位。现在好了,夺位的想法还在梦里,人却躺在了西衡的皇城动弹不得,一腔热血眼看着就要付诸于流水,任谁都不会甘心,任谁都会有怨气。
  
  可再大的怨气,在西衡皇后的悔不当初下,在皇帝的丧气自责下,在太子没日没夜逼着禁卫军要将盘阳城翻个底朝天的苦心下,那些个怨恨不甘也只能强制吞下了。
  
  皇帝许诺,西衡与北雍的和亲依然会如期进行,雍王不必担心他的兵马,不用担心他夺位的希望会被扼杀,更加不用担心新娘的人选。新选定的和亲女子依然是西衡的公主,是西衡段家的皇族贵女,质子他只需要养好伤,等到了吉日就可以立马成亲。
  
  雍王季傅珣还想问公主段瑞芷的去处,可只要问,皇后就伤心欲绝,只说段瑞芷没有这个福分。乍听之下,旁人还以为公主已经被震怒下的皇帝给弄得香消玉损了,哪里知晓对方早已逃之夭夭,一时半会是抓不回来与他成亲了。
  
  北雍质子与西衡皇帝就公主与兵马之间的对等关系深入的协商了一个多时辰,最后西衡皇帝答应再送质子三千精骑兵,质子才心满                    


☆、66

  陈世昌世子揣着一肚子的坏水来见江德茗;眉开眼笑的问她:“你猜我最近做什么了?”
  
  江德茗正捧着一本杂记废寝忘食的看。她早已没有回江家;姐姐那边对她不冷不热;弟弟又远在他乡;连过年都是自己一人过的,如今她每日里的慰藉就是数不尽的书籍了。
  
  陈世昌满心欢喜的来;只想引得江德茗说话,对方却不闻不问,让他有些郁闷。
  
  “看什么呢,有我好看吗?”
  
  江德茗下意识的点头:“书中的青年才俊文武双全,有情有义,有权有势,自然是比凡人好多了。”
  
  陈世昌抽掉她的书:“书里面的男子可以娶你做世子妃?”
  
  江德茗啪得打掉他的手,夺回书本;懒洋洋的瞄了瞄外面的天色:“你怎么来了?”
  
  陈世昌脸色一垮:“你不想我来?”
  
  江德茗掉头懒得理他。
  
  陈世昌犹豫了一会儿,又去哄她:“你是嫌弃我来得少了?”
  
  江德茗撑着下颌,轻笑道:“我一个平民,怎么敢嫌弃世子殿下,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呢!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小女子一定扫榻相迎,不敢有定点不虞。要是惹了你,说不定你下次就真的不来了,小女子找谁哭去。”
  
  陈世昌笑着在她唇边偷了个香:“好了,别气了,我最近忙得很,一直抽不出空来找你耍。”
  
  江德茗哼了哼:“我这穷地方,有什么好耍的。”
  
  “别闹了,我跟你说正事。”陈世昌把她扯得坐直了,“跟你说,瑞芷公主失踪的事情你知道吧?”
  
  “不知道。”
  
  “那北雍质子季傅珣被刺伤的事呢?”
  
  “不知道。”
  
  “和亲公主的人选换了你总该知道吧?”
  
  江德茗笑了笑,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陈世昌冷声问:“那我最近到底在忙活什么事情你也不知道了?”
  
  江德茗平静地回他:“你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
  
  “德茗,”陈世昌狠狠的压了口气,“我在为我们的将来而奔波,我想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一点了。”
  
  “是啊。”
  
  “我觉得,你最少应该给我一点支持。”
  
  “我很支持你。你说你会娶我,所以我都不去见祖母,深怕哪一次过去,她就会拉出无数盘阳城里才俊的画卷给我挑选;你说我姐姐目光短浅,不知道我嫁到你陈家的诸多好处,所以我现在与姐姐已经形同陌路;你说,我的父亲后娘庶兄庶出妹妹是拖后腿的,让我离他们远点,所以我连家也不回了。你说因为你拒绝了皇后替你指婚的意图,导致大部分适龄的官家小姐们都知晓你陈世子心有所属,你怕我会与她们冲突,让我少去参加各种聚会,我也听了。
  
  整整半年,我每日里足不出户,就守着这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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