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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夫君太给力-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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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到屋里,穆承林就扑在江德昭的身边,摸着她的肚子问:“今天吓着我儿子没?”
  
  江德昭道:“兴许是女儿呢?”
  
  “女儿也好,只要在我四十以前生出儿子就行。”
  
  江德昭推开他的手:“我可生不出那么多孩子,你让你的美人们生去。”
  
  穆承林抱着她笑道:“以后没什么美人了,我与娘说除了莲儿我都不要。”转瞬想了想,“娘真的把她卖给牙婆子了?”
  
  “我亲眼见的。”
  
  穆承林赶紧唤了袁管事来,交代她:“你去找下午来的那个牙婆子,给她一些银子,嘱咐她把莲儿卖远些,越远越好。”
  
  袁管事下午亲眼见穆老夫人吩咐牙婆子把莲儿发卖的,当时也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现在少爷再提,袁管事就放在心上了,连忙亲自出门,去寻了人仔细叮嘱一番。
  
  牙婆子也是个老道的。但凡只要是大户人家,主母总有几个恨之入骨的眼中钉肉中刺,都会发卖的同时特意交代一些话,当即就道:“这事容易办。城里有一支商队,最近就要远去北雍南厉通商,里面还有一起转卖的丫鬟童子要卖给那边的达官贵人。我把莲儿也转过去,包管这辈子她都甭想回来了。”
  
  袁管事自然高兴,等亲眼看着那支商队浩浩荡荡的出了盘阳城,这才去给穆承林回话。
  
  穆老夫人为儿子因一个妾侍跟自己斗气,很是郁闷了一些时日。隔了大半个月,猜测着儿子对莲儿的依恋也少了些,又去喊了牙婆子来,说要挑选几个美人,算是给儿子的赔偿。
  
  哪里知道穆承林一点都不领情,只说要莲儿,气得穆老夫人只差指着儿子的鼻子问:“你是要你那莲儿,还是要娘?”到底还残留着几分理智。要是她真的问出口了,她那被狐媚子勾去了三魂七魄的儿子傻兮兮的回她要美人不要娘亲的话,穆老夫人担心自己会气得晕厥过去。
  
  直到这时,穆老夫人才惊觉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忙不迭的喊人去把那莲儿给重新买过来。
  
  这时候再去找人,哪里还找得到呢?
  
  穆老夫人不得不拉着江德昭的手,唉声叹气:“儿媳妇,委屈你了。”
  
  江德昭低眉顺目:“婆婆说哪里的话,为了夫君,再大的委屈也都不是委屈了。”她贼兮兮的问穆老夫人,“婆婆,那莲儿找到了吗?”
  
  穆老夫人一肚子火:“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再进我穆家门!”
  
  江德昭噤若寒蝉,半响才道:“是媳妇我没用,成亲这么久了,连夫君的心都绑不住。”
  
  穆老夫人就爱听她这样的话,心里喜得冒泡,面上还装出一副慈祥模样:“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早些看清楚那莲儿的险恶心肠,差点把我林儿给害了。”
  
  至此,穆老夫人开始了拖字绝,任凭穆承林每日里来请安都决口不提‘莲儿’两个字。穆承林耐不住性子问了,穆老夫人只说去找了。至于什么时候找得到,那就只有她老人家心里明白了。
  
  穆老夫人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暗喜,穆承林连夫妇也在厢房里忍酸不禁。
  
  穆承林把嘴巴贴在江德昭的肚腹上,对儿子说:“儿子,看你爹多聪明。”
  
  江德昭舒心地道:“总算可以再过几个月安生日子了。”
  
  穆承林道:“依我看,还是要让娘亲忙活起来,让她少去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吧。”不用说,这个任务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江德昭的身上。
  
  过了两日,江德昭就让人抬着一箱子的衣物去见穆老夫人,对她说道:“婆婆,这些是新近给未出世的孩子做的衣衫。媳妇我不懂这些,想请婆婆帮我看看,会不会还缺了什么。”
  
  东西拿出来,各式各样的衣裤、肚兜、鞋袜、帽子,就初生儿穿的和尚衣都有上十套,上面无不绣着吉祥如意长命百岁的各式图样。
  
  穆老夫人正百无聊赖无事可做中。只从老二离家,老三也开始彻夜不归,最小的穆承芳神出鬼没后,她老人家就真的尝到了寂寞难耐的滋味。好不容易逮着了儿媳妇的错处,结果还差点让自己被一个小妾给算计了,被儿子好一顿埋怨,穆老夫人是有苦说不出。
  
  江德昭把小儿的衣衫全部抖开,就自然而然的吸引了她老人家的目光。她忍不住抱怨江德昭:“说你是个笨的,你还不信。新出生的娃儿肌肤娇嫩着,你这些肚兜上面绣得花里胡哨的,到时候穿在我宝贝孙子身上,会把肚皮都磨掉一层。”
  
  肚兜双层,就算面上一层是绣了花样,可下面还有一层里子呢,哪里会磨蹭人的肌肤。
  
  江德昭虚心受教,笑道:“那这些衣衫上的绣花也不能要了?全拆了的话也太耗神,只能重新做了,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穆老夫人道:“有什么来不及的,我穆家自己有绣娘,比外面的绣庄里的人做工还细致些。就你什么都不懂,找了那些粗手苯脚的人来折腾,废了银子,最后还是没一件穿得的。”
  
  江德昭被训得双颊通红,低头道:“媳妇还是第一次怀孩子,什么都不懂。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想来问过婆婆了,唉。”说着,就把所有的衣衫鞋袜等物都让穆老夫人评价了一番,最后确定大半都要重做。
  
  江德昭什么都不懂,穆老夫人自然而然的越俎代庖,喊了绣娘们来一一指点,江德昭只在一旁惊诧、羞愧、佩服,奉承老夫人一句就顺带自嘲自己半句,只哄得穆老夫人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全能的婆婆,几乎是无所不能。而她的儿媳妇江德昭,唉,上不得台面啊!
  
  于是,一直到九月的这段时日,穆老夫人都废寝忘食的盯着人给自己宝贝孙子做衣衫,缝鞋子。她老人家还特地从自己的小仓库里掏出了不少的玉石,镶嵌在帽子、腰带上。
  
  不知不觉中,她老人家也开始对未出世的孙子有了期待来                    


☆、69

  盛夏;盘阳城的街道上人流也逐渐减少了起来;到了晌午;更是只余小猫两三只。
  
  江德茗从书社的后院长廊穿过来;真巧看见太师的掌上明珠也在,遂走上前去;笑道:“小胡姬居然也来了,我还以为你嫁做人妇之后就大门不出了呢。”
  
  太师姓胡,小胡氏也并不叫胡姬。只是对方样貌颇有北雍女子的妖娆多情,在骐山书院读书时,众多姐妹也就唤她胡姬,亦是赞她貌美艳姿。
  
  小胡姬眼角上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似笑非笑,端庄里面偏生夹杂了些柔媚:“你怎么也在这?”一会儿;就焕然大悟道,“听说这家书社换了位女主子,不会是你吧?”
  
  江德茗道:“怎么会,你瞧我是那种有钱有势的人吗?这家书社原主人的身份可非同一般,新的主人肯定也非富即贵了,哪里是我这种小女子可以比得上的。”
  
  小胡姬可不是什么容易糊弄的人,推着她小声道:“你还装,我明明看见你从后院进来的,不是这里的主人,你怎么可能去后院?”
  
  江德茗眼也不眨的道:“我是来找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书社换了主人,以前我们最爱来搜寻的珍本古籍也都跟着换了,我到处寻不到好书,就求了掌柜的让我去他们库房找一找,看看先前那些珍本还留着哪些,我准备都买回去收藏。”
  
  这个说法很勉强,不过小胡姬也不是什么纠缠不休的人。江德茗不愿意说出真相,她一个外人自然也不好勉强。
  
  两人让掌柜的安排了一个小茶间,两人洗手烹茶,顺道说起了两人的近况。
  
  小胡姬抱怨江德茗:“也不知道你这半年神隐到哪里去了,任何聚会都碰不到你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着你弟弟一起去散人,做那县令头上的女霸王了。”
  
  江德茗讪笑:“怎么可能!我家德弘可不是由得人指手画脚的性子。我只是年前病了,拖拖拉拉的一直没有好,所以才甚少去参加书院姐妹们的聚会。你看,现在我病好了,自然就出来东窜窜西瞧瞧了。”
  
  小胡姬立马关切的问:“什么病啊,严重么,居然拖了半年。”
  
  江德茗轻松的摆了摆手:“陈年旧疾,一次性发作,我就干脆让大夫给我连根拔除了。只是病床上的时候格外痛苦些,所以不愿意让大家担心,省得看过了我憔悴的样子后,被你们日后打趣。”
  
  小胡姬嗔她一句,看她气色尚好,精神也还明朗,放了大半的心。一时无事,小胡姬索性把这半年盘阳城里众所周知的大小事都拿出来说道了一遍。
  
  她们这些个大家闺秀,未出嫁之前关心哪家权大势大,家族里可有上进的少年郎。等到嫁人之后,关心的就是夫君的前程,朝廷的最新朝政,各家各户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网等这种与自身利益休戚相关的事情。可这种事情大家只会心里计算,不会拿来与人谈论,所以但凡相聚,倒是拉扯世家官员们家里的琐事居多,大都用来做茶余饭后的笑谈。
  
  “听说皇后娘娘准备给武阳候世子陈礼昌指婚,不知道这次又要便宜哪家的姑娘了!”
  
  江德茗暗暗心惊:“武阳候世子?”
  
  “对啊,”小胡姬附耳轻声道,“听说到如今还没有找到德芷公主的行迹,皇上指了闲王的女儿和亲,那质子雍王成亲的当夜就领了兵去了北雍。为了和亲这事,二皇子暗指太子不顾国家大义私下放走了德芷公主,太子反讽二皇子狗咬吕洞宾。现在皇上对太子也多有怨怼,没多久,宫里就有人传言皇后要给陈世子纳亲。”
  
  江德茗端着茶水的指尖冰冷一片,面上依然维持倾听的模样,小声问:“世子同意了?”
  
  小胡姬摇了摇蒲扇:“不同意又如何?皇后这是要给太子增加筹码,陈家最近适龄的子弟中只有陈世子还未娶亲。”
  
  江德茗干笑了声:“可惜三公中,太师的掌上明珠已经嫁做他人妇了,说不定,这世子妃的名头就落在了你的头上。”
  
  小胡姬拿着扇子打了她一下:“我才不想嫁入陈家呢!世子妃的名头听起来响亮,说不定做不到几年,就会随着陈家一起香消玉损了,这种买卖谁爱做谁做去。”又自得的补充,“还好我嫁了,现在皇后的眼睛肯定盯着你外祖父太尉周家,还有太保何家。不管哪家联姻,都是生死各半。”半响,又感叹,“嫁入陈家,看起来风光,实际上不外乎将自己置于刀山火海,九死一生。”
  
  江德茗笑道:“我看这倒是像一场赌博,赌赢了就荣华富贵一辈子,赌输了就万事皆空,哪里来的回哪里去罢了。”
  
  “你说得倒是轻松。”小胡姬道,“以前我也与你想法相同,现在我出嫁了才知道,天底下荣华富贵容易得,男子的真心太难求。如果夫君对你好,哪怕是平平淡淡的过,安安稳稳也是一辈子。”
  
  “说得轻巧,作为我们来说,这事哪有那么容易。你当初不也是不愿嫁,总嫌你夫君官职太低。”
  
  小胡姬跟她说了半天,总觉得江德茗有些奇怪,忍不住戳她眉头:“嫁人这事我是你前辈,听我的总没错。”
  
  江德茗终于讪笑出声:“是,我听你的。反正我这样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嫁给陈世子,做那高高在上的世子妃。”
  
  小胡姬别有深意的说:“你知道就好。”
  
  两人叽叽喳喳说了一个多时辰,等到小胡姬走出书社,江德茗已经累得动都不愿意动弹一下。
  
  书社掌柜进来,递给她一个单子:“东家,这是下月准备拍卖的书单,你过目一下。”
  
  江德茗单手撑着额头:“你先放着吧。”她想了想,“把下月新书的书单也给我一份,顺道把书都备好,等会我领回家去看看,隔几日再给你确定的名单。”
  
  小胡姬猜得没错,这家书社的确是已经换了东家,而这位新东家就是江德茗。
  
  江德茗独自在弟弟的府邸住了大半年。在那半年多的时日里,她被陈礼昌的甜言蜜语束缚着,将自己龟缩成一个茧,除了陈礼昌,她不容许任何人进去,自然自己也不出来。可就在上月,与陈礼昌见过最后一次面后,她突然醒悟到自己的错误。
  
  其实姐姐担心的没错,她江德茗一没足够强大的家势,二又没有人人称颂的才名,凭什么让陈礼昌看中,凭什么让历来最注重联姻的陈家选她做世子妃?陈礼昌之所以对她心有所系,所凭借的也不过是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
  
  这种儿女私情,在政治、家族、权势面前不堪一击。
  
  陈礼昌越来越受到太子的重用,他大多时日都在太子身边出谋划策,频繁进宫,也开始在众多侯府之间走动,见过的美人,看过的风景都越来越多,他心里容纳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心越来越大,江德茗在不知不觉中逐渐被他遗忘,只有偶尔想起之时,才会去那个小小的府邸探视,然后再安抚甜蜜一番,下次再见又是一个多月。
  
  江德茗每日呆在府邸,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来了也是很快就走。她感觉自己是皇城后宫里的一个嫔妃,皇帝想起她是就来看看,想不起时就自然而然的忘了她。
  
  他的心已经在全天下,而她的心却始终牢牢得拴在了陈礼昌他一个人的身上。
  
  在夜静无人语之时,江德茗逐渐的发现自己在被所有人遗忘,她想,是不是等到陈礼昌也记不起她的时候,她也就可以彻底消失在人前,孤独的老去。
  
  江德茗痛恨那样懦弱的自己,她突然想起姐姐江德昭说过的一句话:“任何人可以轻贱你,你不能轻贱你自己。”
  
  江德茗离开了陈礼昌就不能活吗?江德茗真的非陈礼昌不嫁吗?陈礼昌真的非她江德茗不娶吗?
  
  此时此刻,江德茗才真正的从那半年多的‘病痛中’挣扎出来,小胡姬再一次印证了她的答案。是啊,陈家是皇亲国戚,陈礼昌的姻缘怎么会由得他自己做主,是他天真,也是她太过于单蠢了。
  
  现在,她终于觉得自己卖掉了娘亲留给她的大半嫁妆换取了这个书社,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既然她不会嫁给陈礼昌,那么她就去做自己一直以来想要做的事情吧。成为一家书社的东家,将书社当作自己的家,有了它,嫁给谁都无所谓。
  
  三日后,藏云书社召开拍卖书会,其中拍卖的书籍从珍本古籍到名人字画,再到前朝法典,甚至是话本原稿。书社早在一个月前就广发请帖,邀请了盘阳城里数得上名号的才子佳人来参加拍卖会。拍卖物品一概价高者得,现场交易,恕不赊账。
  
  从那之后,每年的七月,藏云书社就举办小型拍卖会,拍卖的物品不再局限于西衡的书画,更有北雍南厉等国的书籍藏品,能够参与拍卖会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一直到多年以后,众人才在阴差阳错之下知晓书社的东家居然是一名女子。
  
  而现在,江德茗只知道,自己必须将书社的库存尽快换成银子,填补嫁妆里面那个巨大的窟窿。拍卖,能够轻易的将一本只要五两银子的书卖出五十两的高价。谁让书社的前主人是个不懂经营的呆子呢,只会收集书画不会买卖。现在,那位被情所伤的呆子远走他乡去寻找更多的珍本画卷,而江德茗用了数万两嫁妆买到了书社的五十年经营权。
  
  江德茗相信,物以稀为贵,在拍卖主办人的那张巧舌如簧的利嘴下,那些个为了博得佳人倾城一笑的才子们会舍得掏出他们口袋里的银子的。而那位呆子般的前主人会一如既往的将塞满库房当作他毕生目标。无论如何,五十年后,这家书社会再一次回到他的手中,那时,它定然已经名满皇城,非同一般了。                    


☆、70

  江德茗最近在藏云书社流连忘返的事情;没过几日江德昭就已经知道了。
  
  不得不说;江德茗的执迷不悔让一直以家人为天的江德昭很是担忧。可那一次两人平静的争执也让江德昭明白;江德茗已经长大;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姐姐时时刻刻把她笼在怀里保护的小女童了。
  
  对于妹妹的姻缘,江德昭仔细思量之后只能选择忍痛放手。
  
  对于少年人来说;反抗家人已经是下意识的举动。你越是阻拦,他们反抗越是激烈,越是觉得自己没有错,家人认为对他们好的事情他们并不觉得那是真的好。
  
  那是江德茗自己的姻缘,是她自己的人生,哪怕是亦父亦母的江德昭也没有资格替她去做决定。
  
  江德昭放手了,这个过程不外乎活生生的扯断自己的左臂。那种生生拉扯出来的痛,几乎让她恨不得质问自己的妹妹:“你为什么不懂我的苦心?明明我是真的对你好;你现在不听的话,迟早会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她忍住了。
  
  明面上,她忽略妹妹的抱歉神色,也刻意拉开自己与妹妹的距离,对江德茗想要弥补的举动视若无睹。暗中,又让白瓷叮嘱江德茗的贴身丫鬟红玉,让对方隔三日就来传递一次消息。
  
  所以,在江德茗频繁出入藏云书社,并且开始统计嫁妆的时候,江德昭就敏感的察觉了问题。可她依然保持了沉默,她想要看看自己妹妹到底准备做什么。等到江德茗将藏云书社的契约书拿回家的时候,江德昭已经明白了妹妹的改变。
  
  这种改变让她即欣喜又心酸,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才让江德茗放弃了对陈世子的期待。要知道,任何一个世家子弟,都不会娶一名为商的女子为正妻。西衡改革多年,对商人的重视已经达到了空前的高度,可在世家人的眼中,他们始终觉得商人是俗人,不如文人高洁,也不如武者的豁达。商人代表着锱铢必较,代表着小肚鸡肠,重利轻义,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嫁入世家当家作主呢?!
  
  如果可以,江德昭是真正愿意自己的妹妹嫁给陈世子,前提是,陈家不是外戚。
  
  藏云书社拍卖会的请帖也送给了穆承芳和穆承尹,这是江德茗的障眼法。如果不送穆家,这不是给江德昭送猜疑的把柄么,所以,穆承芳偶然来求教管家琐事时,江德昭就问起了藏云书社。
  
  穆承芳把请帖给她看了。一张烫金蓝皮底的帖子里,由特供皇家素墨书写的正文,才传递到手中就可以嗅到满满的墨香。字体苍劲有力,力透纸背,但凡在骐山书院的学子都见过的笔迹,赫然是书院山长的亲笔。此外,里面还夹有一张拍卖会物品的单子,分别为书、墨、字、画卷的名单。
  
  江德昭笑道:“这位藏云书社的新东家倒是个有心的人。”
  
  穆承芳把物品名单展开来看:“有心是有心,只不过也应当是个爱财之人,看看这本《九天奇闻录》的手稿,底价都要三百两了,寻常人谁会花这么多银子买一本手稿啊。”
  
  江德昭道:“这你就不知了。这本书的撰写人是公子隽,听闻他书写得妙趣横生,字如草莽,可他却有一手世人少知的绝活,他善于画美人。每一本书稿中,他都细细绘制过里面美人的画卷。只是画只有一卷,无法抄撰,就一直随在手稿掩埋在了藏云书社中。”
  
  穆承芳哦了声:“所以,一旦遇到买他手稿的人,其实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错。”江德昭在那单子里面瞄了一眼,指着一本《盘古开天(兴元十二年版)》,“你若是去参加的话,帮我把这本书买回来吧。”
  
  穆承芳笑问:“这书又有什么新奇的?”
  
  江德昭解释:“这本书并没有什么稀奇。只是,兴元十二年正巧是皇上出生的那一年。当年太上皇喜得三位皇子,亲自默写了一套启蒙书籍,《盘古开天》就是其中一本。里面不单有太上皇的墨宝,还有他亲笔配画,很是难得。只可惜,在皇上登基之时,这本书也遗失了,听闻是被某大胆的太监给偷了出去换银钱。没想到居然被藏云书社给收了去,那东家敢拿出来拍卖,想来这书已经过了明路。你帮我买来,等孩子启蒙正好可以教他读书。”
  
  穆承芳嗔道:“原来是给我小侄儿的,不用嫂嫂你操心了,我去给你拍来,以后我来教他读书写字。”
  
  江德昭笑道:“那时候你自己都有了麟儿,哪里还有闲空回来。”
  
  到了晚上,江德昭又与穆承林说起这事:“我看那单子里有些书画已经很难寻了,不如买一些来,以后还可以酌情送礼。”
  
  穆承林对他们院子里的琐事都是全权交给江德昭去打理,听了这话也同意:“我们的私库里面能够拿出手的礼品也少,等到孩子出世后,人情往来又多了一份,少不得要提前预备。你让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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