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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夫君太给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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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礼昌哈哈大笑:“必有我师,还是前朝大儒的手书!”正色,“穆兄,她这是扇你耳光,扇得太响亮了。”
段瑞盺道:“她一则是告诉你,她是真心与你妹妹相交。令妹身上有她缺少的品德,她心悦她,且以心待人。在你心目中,令妹兴许有缺点,在她眼中,她却更为看重她的优点。二则,前朝大儒的草书必定名贵,至少,比那庸俗的金饰名贵了百倍。”
陈礼昌问:“你道歉了没有?”
穆承林:“所以我让人去提亲了。”
“用官媒?”
“嗯。”
陈礼昌摇了摇头:“这事不成了,穆兄你死心吧。”他又将穆承林上下瞧了瞧,继而摇头更为厉害,“我左看右看,也看不出穆兄你有什么可以自命不凡的地方。说到底,在地方上做出政绩的官员举不胜举,得到圣上看重的官员也如长江之鲫。你如今还只是娶亲而已,待你入了那金銮殿,你这份清高的性子也迟早会遭遇祸事。”
穆承林眸色微沉。
陈礼昌已经拱了拱手:“是我交浅言深了。”
“不。”穆承林站起身来,慎重的作揖,“世子殿下的警示之言,让穆某深感自惭。的确,我太骄傲了,不知天高地厚,以为盘阳还是那地方小城。”
盘阳自然不是什么地方小城,这里是西衡的帝都,是汇集了西衡最多名臣和权臣的地方。
*
陈礼昌回到侯爷府,江家姐弟还没走。
陈家是外戚,陈皇后与周家也有八竿子打得到的姻亲,陈皇后又与江德昭母亲熟识,故而,周老太太与陈老太太的关系非同一般。
陈礼昌回后院拜见母亲,江德昭三姐弟起身行礼,几人坐下。
周老太太的老眼神在陈礼昌身上溜达一圈,笑问:“礼昌还没有中意的姑娘?”
陈礼昌恭敬的道:“没有合眼缘的。”
陈老太太说:“小子顽劣,硬是要自己挑媳妇儿,也不怕害臊。”
周老太太笑道:“自己挑的好。挑好了自己日子过得好,挑不好了,买个教训,以后就对父母服气了。”
陈礼昌只笑,老一辈拿他开刷,他只管受着,不敢反驳。说了一些话,老太太们放了小辈们出去玩,自己两人躲在房间里说悄悄话。
陈老太太问:“你看上我家小子了?他顽劣不堪,外面可瞧不出来。”
周老太太道:“我看上他有什么用?我家老头子不同意,说我有一屋子俏女娃就够了,男娃死活不能收着。”
陈老太太戳着她的腰肢笑,放了心。陈礼昌是世子,周家的女孩儿适龄的有,不过江德昭在周家的地位明显还不够,配世子就更加不能了。
陈礼昌引了三姐弟去了他的院子,几人在书房外的葡萄架下晒太阳,暖暖的,晒得几个骨头都懒了起来。
陈礼昌把今日在三皇子处的事情说给几人听,江德昭毫无反应,江德茗撇了撇嘴,江德弘道谢,说:“只要让穆大人死心了就好。”
江德昭也说:“明日就让父亲去回了他。”
江德茗瞅着陈礼昌:“你倒是与木头人关系甚好,居然还提醒他为官之道。”
陈礼昌习惯了江德茗与他斗嘴,说:“穆大人做了八年的官,哪里要我提醒。他只是年轻气盛,以为荣升回了盘阳就能够大展宏图了而已。不过,他是好官,也不叫木头人。”
“他在你们眼里是穆大人,在我眼里他就是木头人。”
“那我在你眼中是什么人?”
江德茗:“老不修。”
陈礼昌坐在摇椅里,吸了一口浓茶:“可惜啊,老不修到如今还未娶亲,也不知道会糟蹋哪家姑娘。”
江德茗最见不得他做逍遥公的样子,剁了他的茶壶,喊:“喂,给我摘一串葡萄下来。”
老不修陈礼昌说:“来叫我一声‘哥哥’。”
一壶茶高高的举在陈礼昌脑袋上,他大叫,跑开了:“给你摘就是了。”让人搬了梯子来,江德茗在下面扶着,陈礼昌爬上去拿着银剪子剪葡萄。
江德昭让人去给江大人带话,江德茗就顺手给江大人一串青紫不接的葡萄。江大人听说是世子府上摘的,特意吃了一个,酸了牙,余下的都给了来要买新鲜玩意儿的江德玫。
听说是世子送的,问她爹:“为什么娘不带我去世子府上坐坐?”
江大人叫苦。江夫人马氏那是什么身份啊,怎么可能受邀去世子府?!去了不是丢自己的脸嘛,到时候还落得江大人不好。其实,江大人之上的官员后眷们还真的没有几个看得起马氏的,邀请过府玩耍的更是没有,赴宴,人家认都不认识马氏。
江德玫可不知道这些,她摇着江大人的老胳膊,只吼着要去看世子。闹了好些天,江大人依然不同意,江德玫大哭了一顿。
隔了几日,也不知江德玫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胡太师府里的千金及笄,邀了盘阳城里的有头脸的子弟。世子是个逍遥子,有宴就赴,肯定去。
江德玫跟胡家里不知第几房庶女套了半天关系,还送了一个银镯子,这才跟着混了进去。
她不知道,受邀的还有江德昭江德茗,而世子最近与穆大人走得近,也一同来了,同时,还有无所事事的三皇子段瑞盺。
☆、给力第十回
胡家的后花园颇具江南之风,小桥流水,水榭凉亭俱都精美小巧,不管是湖边垂钓,还是坡上放风,都能够让人感受闲适自在。
江德昭一直想要这么个花园,可惜暂时不得愿。
周德洳刚刚放完了风筝,凑到她这边来喝茶,见坡上坡下人影绰绰到处都是自得的才子佳人,就她一人如身后的银杏老树一样,不动如钟的坐在高处泡茶品茗,倒有些闹中取静。
“怎么不去钓鱼?”周德洳问。
“太吵。”
周德洳从山坡上看下去。果然,池边一排溜的鱼竿,钓鱼的三两只,大部分却是在嬉笑打闹。江德茗更是挤在一群少女中间,与对面的一伙才子们对诗,惹得不少人哄笑称赞。
周德洳居高临下的将胡家花园都扫视了一遍,笑道:“听说胡大姑娘已经定亲了,夫家是位小将军。她与你年岁相仿,命却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江德昭轻笑:“放心,我只有恭喜她的份。”
“不嫉妒?”
“不。”
周德洳思忖了一会儿:“听说最近穆承芳经常去找你?”
“嗯,她是穆大人的嫡亲妹妹,往日与我交好,找我也只是说说闲话,没别的事情。”
周德洳剔她一眼:“真没有?”
江德昭笑:“就算有,她不说,我也就不知道。”顿了顿,眨眼娇笑道,“穆家权大势大,穆大姑娘就算有事,也不会来求我这个小小的江家女儿,对不对。”
周德洳真心笑了起来,喝了茶,又被人拉着去放风筝。
江德昭看着少女们的裙摆在草地上飞扬,她们墨色的长发像是最华美的黑缎,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莫名的让人觉得温暖。
穆承林的眼中,看着众人的少女笑得恬静,金黄的银杏扇叶从她头顶飘落,连她的肌肤都镀上了金粉般的光芒,夺目得可以刺疼眼眸。那扇形的叶面一点点铺展开,划过了心间。
他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从她头顶摘下那小小的叶片。
江德昭仿佛惊蛰了一般,仰起头来,看到了男子眸中自己的身影,很专注。
她轻笑:“穆大人。”
穆承林将银杏叶递到她的面前:“送你。”
江德昭一怔。
穆承林面上有点点红晕:“我的赔礼。”想了想,“是对你无礼的赔礼。”
江德昭小心接过,笑道:“它比那金头面贵重多了。”
穆承林点头:“金子到处都有,金色的银杏一年也就见一次,自然珍贵。”
他自然而然的拿过她身前的茶壶,过掉茶叶,重新洗净茶具,再放入新茶,浇水,洗烫。他的手势很稳,周身有种尝过世事的沉静安定,不似在泡茶,倒是在凝思写一份奏章,镇定的眉眼将青年得志的浮夸都给压抑。
缃色的茶水在白玉茶杯边沿荡漾着,穆承林的声调很平静。他问:“江姑娘对穆家怎么看?”
江德昭思索了一瞬:“听闻在开国之前,穆家是南厉的商人世家。西衡太祖皇帝举兵之时,暗中曾得到穆家协助。之后南厉一分为二,太祖皇帝论功行赏,穆家顺利入朝为官,之后文臣武将个都出了不少,一直到现在。在我看来,穆家的祖先是有勇有谋,且有先知远见的人。”
穆承林道:“不错,先祖的确智谋不凡。只是,在我出生之时,我的祖父就告诉我,穆家本家在南厉。”
江德昭神色平淡:“南厉因为西衡一分为二,穆家在当时也因为西衡而分家。西衡这一支其实已经与南厉的本家不相上下。”她斟酌了一会儿,“不管是南厉的穆家,还是西衡的穆家,在太祖皇帝封赏之后,就逐渐隐居了起来,在朝中为官的子弟并不多。”
穆承林轻笑:“我原本以为你对穆家一无所知。”
江德昭不吱声。
穆承林低声问:“我可以知晓你拒绝的理由吗?”
江德昭望向他。穆承林正举杯在唇边,坦然的对视她的目光,嘴角一丝笑意怎么看都有种算计的味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约。”江德昭说。
“不。”穆承林肯定道,“拒绝我的并不是江大人,而是你,是你江德昭。”
他说得如此肯定,江德昭却由衷的感到愉快,为了对方看透真相。
“当初拒绝我的也不是穆老大人,而是你穆大人啊。”
穆承林笑:“把自己的婚姻大事来报复,并不是明智之举,我不认为你是如此肤浅之人。”
江德昭的指尖还捏着那一片小小的银杏,小小的叶杆在指腹打着转,微微的清风从叶片中飘荡开来:“穆大人,也许你真的高估我了。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是一个愚昧、蠢笨、不懂世事、不识好歹,且睚眦必报的妇人。任何一个有身份的官宦千金,都有资格使小性子,将一切大事看成是小事,将小事玩成大事。推了一桩姻缘,还会有更好的姻缘,这是我一个十五岁小女子的真实想法。”
穆承林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自贬的话来,有一瞬间的愣神,接而喝干了最后一口茶水,意味深长地说:“原本我也只是想要个不是答案的答案,没想到江姑娘再一次出乎我意料之外。”他不由得靠前,“江姑娘,你这是在蔑视我的……”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江德昭叹口气,挑眉正视着他:“穆大人,我所说的江德昭不正是半月之前,你心目中的江德昭吗?我不认为只过了半个月,你就会对我刮目相看。你说我拒绝穆家的提亲是为了报复你。现在我可以坦诚的告诉你,如今的穆承林大人的确只配娶半月前的江德昭,半月后的江家大姑娘,穆大人是配不上的!”
“你!”穆承林霍地站起来,“我居然配不上你?!”
“对。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穆大人只配娶爱慕虚荣、贪图荣华的小女人!你是以己之心度人之腹的伪君子!你以为你向江家提亲,就能够证明的诚心了吗?你敢说,你选定江家女的心思很单纯吗?你敢说,被我拒绝不愤怒吗?你不甘心,你觉得江家丢了你的脸面,你觉得我江德昭不识好歹!你想要让我明白,你穆家家大业大,你穆大人有君子之风,你更想要让我明白,反抗你穆大人,利用穆家的下场……你想要用我的性命给我一个教训。”
江德昭笑得狡黠:“穆大人,你克妻。你是真的想要克死我吗?”
穆承林的眉头深深的锁着,眼睛死死的定在了她那嘲讽的嘴角,半响:“牙尖嘴利。”
江德昭像一只得了点心的猫儿,欢乐的摇着小尾巴:“过奖。”
穆承林瞧着她那小得意的样子,莫名的想要去揉揉她的小脑袋。原本是盛怒的,心底反而荡出一丝丝的涟漪:“江德昭。”
“什么?”
“我会……”穆承林话还没说完,坡下有人尖叫了起来。
江德昭往下看去,只见池塘中有人落了水,正在扑腾着。微风吹来‘德茗’‘德茗’的呼叫声。
江德昭一怔:“怎么回事?”提裙就跑了下去。
池塘里,江德茗正被两个粗壮的婆子给救了上来,陈礼昌想要接过,却被江德昭隔了开。周德洳从高处赶了下来,视线将周围的人群扫视了一遍,从某个艳色的身影上一晃而过,江德昭正巧也看见了那人,脸色一冷。
“德昭,送德茗去更衣。”周德洳喊她。
江德昭顿了下脚步,随着两个婆子扶着江德茗一起离开。刚刚拐过月牙门,她即刻招来一个媳妇子,指着回廊里面正疾跑的一个人:“去,把她抓来。”
媳妇子为难道:“那是客人……”
“抓来就是,我保证,她绝对没有在你家姑娘的宴请名单上。”
媳妇子为难了一瞬,江德昭给她手里塞了两个金锞子,媳妇子脸上一喜,急忙喊了两个力气大的丫鬟追着那人跑去了。
江德茗受了惊吓,简单的换洗了一番,胡家的管家已经派人送来了衣裳,又重新梳妆,江德昭才问:“怎么回事?”
江德茗咬着唇:“我当时正在与陈公子说话,突然被人推下去的。”
“说了什么?”
“就一些玩笑话。我与那人有什么正经事可以说。”
不多时,胡家的二姑娘也来了,江德昭抱歉道:“德茗太胡闹,钓鱼把自己钓到了水里,见笑了。”
胡家二姑娘还不到十五岁,关怀的问:“要不要喊太医来看看?”
江德昭笑道:“不用了,回去喝一杯姜茶就好了。等我观了礼,再带她回去,下次再来玩。”
胡姑娘道:“下次可别钓鱼了。”又说笑了几句,江德昭不愿意计较,胡家正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离去之前,江德昭说借了她家人去找自家顽劣的丫头,胡姑娘同意了。
姑娘们在花园里聚在一起玩耍,有些丫鬟会被人带去别处吃茶,江德茗落水,自然要贴身丫鬟来伺候,合情合理。
不多时,那媳妇子真的拖了一名女子过来,也许是今天太热闹,江德昭吩咐的时候太小声,对方很有眼色的在那女子的口中塞了巾帕,十分狼狈的被丫鬟们架了进来。
正一抬头,不是那庶出的妹妹江德玫么。
江德昭坐在,笑问:“你跑什么?”
☆、给力十一回
江德玫奋力挣扎了两次怎么也挣不开,索性坐在地上愤怒的瞪视着江德昭,转头再看到一头湿漉漉长发的江德茗,眼神又不自禁的幸灾乐祸起来。
江德昭问:“二姑娘落水的时候你去哪里了?”
江德玫从鼻子里哼了哼,挑衅的抬高了头,江德昭示意那媳妇子拿出巾帕,江德玫立即道:“你说我会在哪里!”
江德昭对视着她。
这个庶出的妹妹从小就仗着有江大人的喜爱,无时无刻都在找他们三姐弟的麻烦。不懂事的时候,直接从德茗手中抢金镯子,砸德弘书桌上的砚台,偷偷跑去德昭的房间盗贼似的拿珠宝玉器;到了懂事之后,直接哭闹的逼着江大人将三姐妹房中贵重之物要来,不管那东西是周氏为三姐妹置办,还是旁人送与,或者是宫中的御赐之物,统统逃不过江德玫的眼睛。
在江德玫的心中,江府里面只要是好的东西,都必须归她所有。她才是江府真正的主人。
小时,周氏还没病重,面对哭泣的小女儿和嫡子,总是安抚:“一个没见识的庶出女儿,她要就让她拿好了,母亲有更好的。”好的被江德玫变着花样拿走,周氏再拿出更为夺目的给自己的儿女。在周氏的心中,马氏的女儿就跟马氏一样,是叫花子,她们要偷自家宝贝儿女的东西,让她们偷就是了,横竖周氏手中的好东西很多。
周氏病重直到去世,江德昭手中拽着周氏的嫁妆。江德昭不同于周氏,在江德昭的心中,自家的就是自家的,不容许别人窥视,更加不容许一个庶出的女儿来争夺。
江德昭将三姐弟屋子里的人全部换过,懦弱的,见风使舵的,心思叵测的,俱都被毫不留情的发卖。她请周老太太送了三个管事媳妇,再亲自从人伢子手中选了三十多个小丫鬟,二十多个少年,派人调/教,读书写字。年纪大的认干亲,安排成亲去管外头的庄子和铺子。小的就放在屋子里,亲自教导,各司其职,分管物品,但凡三人院中丢了物品,一概打了五十棍子再贱卖。
实打实的五十棍子,别说一个丫鬟,就是有臂膀有力气的汉子也熬不住。
江德昭对自己的领地看管非常严格,哪怕江德玫不经她同意进了院子喝茶,江德昭不单会让人把那一整套茶具都砸了,把她坐过的椅子都拆了,甚至连那放人进来的丫鬟都能够当着众人打了一顿,再发卖。
江德昭容不得自己的人一丁点的背叛,犯了小事挨打到半月起不了身,犯了大事挨打丢了命也有。
江德昭的冷血不容情让手下人胆战心惊,也彻底杜绝了江德玫的‘顺手牵羊’。
江德玫一条路走不通,再走另一条,远远的瞧见三姐弟身上有好的东西,就让江大人给她弄来。
江德玫看中了江德昭头上的金簪,江大人拉下脸皮让江德昭孔融让梨,江德昭冷笑一声,让人请了打金器的师父来,燃了火炉子,把金盏插在火炉上烧得滚烫,笑着请江德玫去拿。江德玫是个蠢的,江大人却不敢再说话了。
年节的时候,江德昭给自己院子里的下人发红利,一个个金元宝小银锭闪闪发亮,个个精巧别致,别说江德玫的丫鬟眼红,江德玫自己都想要。
江大人自己包了二十多个一两重的富贵荣华金锁给江德玫玩,江德玫偏要江德昭手上的金锞子。江大人也是有急智的,哄着江德昭说让姐姐给妹妹发红包。
江德昭无端的想起周氏说起那叫花子的话,笑眯眯的抓了一把金元宝抛向院子,亲切甜蜜的对江德玫说:“快去拾起来,这些可都是给你的金子,晚了,就被别人拣去了。”
江德玫自然不肯自己去。官宦家的千金小姐去地上捡金子,说出去面子里子都没了。
江德昭也不以为意,只说:“难得的过年,谁拣了就是谁的吧。”
马氏可没有周氏那丰厚的嫁妆,江大人也没有江德昭那么大的手笔,过年把金子不当金子的撒。除了江德昭三姐弟院子里的人,江家其他的仆从可没有多少红利和红包拿,听了江德昭一句话,立即蜂拥而上,犹如饿狼扑食。
江德玫起初还看着,见着那些拣了金子的人一脸喜气洋洋,根本没有把东西上缴的心,顿时气得脸色通红,一人一脚去踹,自己一边哭一边叫一边趴在地上捡金元宝。那样子,不又是一个抢食的叫花子么。
一个千金小姐跟仆人们争利,别说江大人,就是马氏都气得够呛,只恨江德昭其心可诛。
自那之后,江德玫在江家仆人面前就有点抬不起头,不过,她自己并不知晓罢了。
今日,江德茗无故落水,转头就看到本不该在此的江德玫,容不得江德昭多想。
江德玫见江德昭不答话,即对江德茗道:“你怎么没有淹死。”
江德茗瞬间就明白了:“是你推我的?”
江德玫嘻嘻一笑:“你这么丑,怎么配站在世子的身边。”
世子自然是陈礼昌。原来是江德玫见到了陈礼昌与江德茗说话,嫉妒之下不管不顾的推了江德茗下水。
江德昭对着不打自招的江德玫半响都说不出话,见过蠢的没见过这般蠢的,也不知道马氏到底是如何教导这个女儿的。她苦笑道:“你这丫鬟买来没几日,性子还野,不好好服侍主子就罢了,还妄自尊大的丢了江府的脸面。罢了罢了,你既然不愿老实做个小丫鬟,那我也放了你,让你去做那世子妃的白日梦好了。”
江德玫疑惑:“谁是我的主子?”
江德昭道:“如今你连主子也都不认了。”
江德玫怒道:“你到底说什么?”
江德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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