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将门宠妻-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我不信,二兄才不是这种人。”言暮晓站起身,笃定地重复一遍,“他不是这种人。”    
  “不信就罢了。”文容媛也被言暮晓的执拗搞得有些不悦。
  她一跺脚:“我没有不信,是你不讲理,净往二兄身上泼脏水。”
  “……我不想跟你说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她觉得自己的神经快被这小姑娘折断了。文容媛跟着愤懑地站直身子,两人正各自想着扭头就走,却被一声女子的尖叫声硬生生打断了动作。
  她俩不约而同地转向声音传出的方向。
  “谁?”
  见这人毫无反应,文容媛大胆地靠近了一些,言暮晓也不情不愿地跟了过去,同时亦有一道身影,慢悠悠地自院内的小佛堂踱了出来。
  而这几人碰头的当下,个个一脸震惊。
  流火同言时站在一块,文容媛的陪嫁侍女胭脂被他打昏了,正让他搀扶着,方才的尖叫声便是出于此。
  ……
  一阵尴尬的静默后,还是沉不住气的流火率先忍不住话,开口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挤在这?”
  “晓晓带我熟悉一下环境,顺道说说心里话。”文容媛面不改色地将同言暮晓的争执美化成了心灵沟通。
  “……对。”言暮晓本就心情不豫,见不是什么歹徒,说完这句话后便意兴阑珊地离开了。
  瞥了下一旁晕厥过去的侍女,文容媛虽实在是不怎么喜欢对方,还是问了句:“流火做什么要打昏她?”
  此时,胭脂悠悠醒转。眼见几位主子齐聚一块,她自知情形不妙,不由得抿紧双唇,即使勉强维持着镇定的外表,手心还是冷汗直冒。
  文容媛心内冷笑,嘴上还是热络道:“胭脂可有伤着?”
  “奴婢无事……”胭脂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
  见她俩互动,流火也猜出了这女子是文容媛侍女。他挠挠头,暗道了句闯祸了,连忙开口认错:“小人见此女行迹鬼祟,以为她是在窃听……不过既是夫人侍女,想必是夫人让她守在这边的,误会一场。”
  胭脂的脸色又煞白了几分。文容媛当然没让她守着,她是受人所托,监视自家夫人的。
  文容媛本就对这侍女格外留心,也模糊地猜出了胭脂可能是别人的内应。现在文容媛还没设法坐实自己的推测,这家伙就给流火捉了个现行犯,她自然是高兴得很。
  “咦,有这回事?我没印象唉。”文容媛佯作一副迷糊的样子、无害地笑道,假装自己是真的记岔了, “不过我记性一向极差,大约是我嘱咐过后转头便忘了?”
  “呃,嗯……”胭脂仔细观察了一会,没从文容媛的神情瞧出什么不对劲来,方小心地嗫嚅着应了。
  “好啦,既然没事的话,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文容媛朝她笑着挥了挥手。
  “胭脂姑娘初来乍到,是故小人认不得她,对不住了。”流火一拱手,转头对言时道,“公子莫要怪责小人。”
  言时似是有些恍惚,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侍女不放。直到文容媛轻点了点他的肩膀,他才回神道:“啊,没事,你下回记清楚了呀,可别再乱出手了。”
  “小人谨遵!”流火松了口气。
  他见言暮晓和胭脂相继离场后只剩他们三人,自己的存在着实有些碍眼,也连忙找个干活的理由溜了。
  “……”
  言时同文容媛互看了一眼,面面相觑,而后同时问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
  “夫人同晓晓跑来这里做什么?”
  “晓晓带我熟悉一下环境,顺道说说心里话。”文容媛一笑,“你方才没听见么?”
  “当真?”
  “假的,我同她吵了一架。”不等有些惊讶的言时开口追问,她已将话题绕回他身上,“那你呢?”
  “哦,今日……”言时望向远处那座干净的佛堂,闷声道,“实不相瞒,今日乃先父冥诞,是故在下来陪陪他。”
  “……倒是我们打搅你了。”她低头道了歉。
  言时摇头表示并不介意,慢慢地走回佛堂内,文容媛迟疑片刻亦跟了上去,就在室内的书案上替他抄写经文。
  一整日就这么过去了。直至暮色/降临,两人才一同离开。
  见言时颓丧,文容媛亦不敢出言缠扰他,只那人倒是开口感慨了句:“他走了十八年了,我打从一出生就没见过他。虽然父亲待我极好、将我视如己出,到底还是有些遗憾。”
  “没事的。”她宽慰道。
  思及自己病重而昏聩的父亲,文容媛先是有些怨愤,但想到他已不久于人世后亦泛起了一阵强烈的酸楚。
  ……不论怎么样,回门那日多陪陪父亲吧。

    
第40章 其之四十 归宁
  是夜; 文容媛回到院里并没有做些什么,草草用了膳之后,她唤来棠梨交代了些事情便睡下了。
  本应去质问胭脂的; 可她又深怕打草惊蛇。文容媛总要让那侍女相信她的主子如上一世般天真单纯; 即使觉得事有蹊跷,亦不会特别去怀疑些什么。
  至少在她问出所有自己想得知的事情之前; 她都要保持着这种形象。
  *
  一转眼就又到了文容媛该回门的日子。
  虽辅军将军及征南将军两府与离得近,可归宁之日一向希望新妇在天色暗下之前离开为上。是故她同言时还是起了个大早; 带着一车礼品往娘家去。
  文宣楚已在府门外候着; 一见他们的马车缓缓驶近便眉开眼笑地前去相迎; 道:“我可等你们好久了,怎么这么迟?”
  文容媛掀开轿帘,利落地下了车舆; 朝兄长笑道:“这才卯时呢,哪里晚了?”
  “啊?呃,大约是太久不见你了。”文宣楚暧昧一笑,“他对你好吧?”
  “自然很好。”她眨了眨眼; 真心实意地应着。
  “嗯哼。”
  同妹妹寒暄过后,文宣楚领着他俩进屋,转头拉过了言时的手臂:“女婿要见丈母娘了; 紧张不紧张呀?”
  “……”他咽了口唾沫,摇头道,“还好。”
  又不是第一次见。
  但文宣楚貌似早就认定了言时的立场,觉得他只是嘴硬。拽着言时走了几步后; 文宣楚又打开了话匣子:“别紧张,我母亲虽贵为郡主,可她人很好的,没什么架子。我父亲……”
  他面色难看地噤了声。
  “你父亲?”言时好奇道。
  “没什么……他也是个好人,应该吧。”
  文宣楚在心底默默加了句:只是好的对象不是母亲跟他们兄妹。
  “那我就放心啦。对了,上回吴掾属说要同咱们一起去吃酒……”
  “除了吴永还有谁?天啊,有朱炎在谁想去?去了只是被那说话带刺的家伙放冷箭而已,还不如去找琮表兄玩呢——”
  “你啊……”言时摇摇头。
  说着便到正厅了,他俩也停下了唠嗑,言时郑重地向岳父岳母行礼拜会。
  曾听长子提过言时几回,秦琛一双美目略扫了这位女婿一眼,只见他容貌堂堂、举止斯文,倒是不辱文宣楚曾用来称赞他的言辞。
  言时为士族子弟,学问什么的自是不会差,且其仪表确实不俗,是故二人并无考校刁难他的意思,各自和善地点了点头。
  早上例行的祭祀后,几人到了偏厅用午膳,桌案早置办了丰盛的酒菜,流火亦将前天备好的礼奉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文容媛觉得今日父亲的精神格外地好,一反这几个月以来病恹恹的样子。母亲依然亲切地招呼着他们,同父亲保持着相敬如宾却毫不亲近的疏离。
  秦琛一直默不作声地观察着言时。后者自然也感受到了岳母打量的目光,甫开始尚有些忐忑,可过了一会倒不觉有什么。
  膳后,秦琛又陆续地问了女婿数个问题,见言时对答如流也真心实意后亦是稍稍放下了心。
  即使她的皇兄赐婚目的是出于政治考量,那言家子弟现在看来倒也真心待嫣儿,更是个耿直忠诚的人。
  她惟愿言氏一族都如言时一样磊落,即使手握大权,也不会升起什么旁门左道的心思。
  到了现在基本上就没言时什么事了。文容媛想同父母说说话,恰巧文宣楚也有话问他,便顺水推舟地各自行动了。
  但文容媛忘了,她的爹娘一向不喜同室共处。秦琛甫听到丈夫想单独同女儿说几句话,便十分善解人意地离开,毫不恋栈。
  ……跟文容媛想的,一片和乐融融的画面有点不一样。
  父亲的眸光先是定格在母亲离去的背影,过了许久才转回她身上:“走吧,去爹房里说。”
  文容媛亦步亦趋地跟在父亲后面。到了定点,她赫然发现父亲的书房已撤掉了那些味道浓郁到有些妖异的香炉,变回了窗明几净的样子。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木质地面上,让她的身子跟着暖了起来。 
  父亲先是寻出了钥匙打开暗格,从中抱了个木匣子交给她。
  然而,他说出口的话令文容媛内心忽地一沉,只片刻的时间便逼出了她的泪。
  “好生保管着。待来日爹过世了,你再将这木匣子交给你母亲可好?”
  “……”
  文容媛一直有意忽略,也一直以为自己可以理智地面对父亲将死的事实;但在这事经由他本人说出口的同时,她还是忍不住为之神伤。
  即使他们从来都不亲,中间还横亘着许多误会及不谅解。
  “莫哭了,爹再这样熬着也没意思。”见女儿红了眼,文将军无奈地轻抚她的发,轻声道,“爹不敢亲手交给她,拜托你了。你要先看便看吧,左右都是些陈年旧事。”
  “可是——”
  “嫣儿,我知你想说什么。”他极少地称了她的小字,微微合起眼道,“我不是不挂念你们,只是……爹现在一闭上眼都是她的音容笑貌,爹想早点与她团聚。”
  “父亲……”望着兀自陷入回忆的父亲,文容媛忍不住问出了积压许久的问题,“父亲难道不觉得对不起母亲么?她为您操持家务近二十载,对于张氏及其女儿——”
  “且止。”他摇首淡淡道,“嫣儿可知道,爹年轻时一直仰慕郡主风采,即使受了莫大的耻辱也坚持娶她?”
  “耻辱?”
  没有解释她的疑惑,文将军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这十几年,爹唯一对不起她的只有这个。”
  他指了指那方匣子。文容媛只觉云里雾里,但知道说了也不会得到解答,索性不问。
  “爹自认无愧于心,可郡主她……她的心从来不在我身上。”父亲说着竟是有些激动到喘不过气。文容媛赶紧拍了拍他的背脊,他方一字一顿地接续了上面的话,“她甚至没信过我。”
  “……”她伫立在原地,想消化这些猝不及防的讯息,却是毫无头绪。
  “行了。还有一事……”他又道,“帮容妗嫁个好人家。阿楚向来对她很有偏见,爹怕他报复在她身上。”
  虽然她从不喜这庶妹,文容媛还是郑重应下了。
  上一世……上一世她依稀记得,文容妗在文宣楚的安排下嫁给了另一官员做妾,过得自然不好。
  父亲倒算是洞察先机。
  文容媛转身离开,却在听清父亲的喃喃低语后不禁踯躅了会。
  “要是那孩子还活着,也该同你一般嫁人生娃了……”
  她回过头,只见父亲面向窗外,侧脸在阳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柔和。
  

    
第41章 其之四十一 揭秘
  然而; 刚走出了父亲的书房,她就和迎面而来的文容妗撞了个满怀。
  那少女穿着件桃粉色褙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瞄见文容媛手里拿着木匣; 文容妗面色一变; 喘着粗气问道:“父亲……父亲怎么会给你这个?”
  “啊?”
  “我同父亲讨了好几回……”文容妗伸手摇了摇她肩头,急切地追问道; “父亲让你把它交给谁?”
  “放手。这与你何干?”文容媛将妹妹拉开,嫌恶地拧紧眉; “你非得讨要这东西又是为了什么?”
  “我……”文容妗纠结了片刻; 嗫嚅道; “是三郎说,他需要父亲的这方匣子。”
  容展?
  关于此人,除去七夕那日的遥遥一面外; 就只余下劫狱之夜的那几句话了。老实说,就这两次并不深入的接触,她实在无法将容展此人完全归类入“好人”还是“坏人”里面。而又因他跟言晖好似是一伙的,文容媛对容展的印象也好不到哪去。
  “指不定他拿去为非作歹呢?”她不禁将容展此举往阴谋论的方向去想。
  “怎么可能?他才不是这种人。”
  “……”这已经是文容媛三天以来听到第二个人说这句话了。是故她实在不想跟妹妹沟通; 连多费一句唇舌的功夫都懒,扭头就走。
  “阿姐!你要信他!”文容妗见她不理人,高声道; “三郎说会娶我的——”
  文容媛的脚步为之停滞了半晌,而后走得更快了。
  蠢货。言晖那年也说过要娶她呢,到头来还不是眉头不皱一下地把她杀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庶妹,文宣楚已在外边等着了。他首先是面带喜色; 见到文容媛微微怨愤的表情后不由得有些吃惊。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文宣楚顺手替她拿了木匣,好奇地问道,“这东西是什么?”
  “没什么,是父亲给我保管的。”文容媛简单解释了句,在他耳畔反问道,“对了,长兄最后要同谁去吃酒?吴掾属还是琮表兄?”
  “呃,自然是与琮表兄。”
  “……琮表兄此人不大单纯,长兄还是别与之过从甚密的好。你瞧朱侍郎他们,近来几次聚会都请不太动了。”
  不知是否是感受到了结党成派的前兆,较有名望的士族里面,大约只剩下言家那两兄弟,会同文宣楚一起与秦琮那帮子人厮混。
  现在同秦琮在一块的,都是些刚起步或名不见经传的小士族,还有零星几位秦氏的宗亲姻亲。
  幸甚,文容媛这次获得的答案并非“他才不是这种人”,而是文宣楚有些无奈地点头默认。
  “嫣儿说得有理。不过,我是他表弟。”
  她抿了抿唇,点头表示理解。
  在申时一刻准时上了马车,文容媛仔细地观察着父亲交与她的那方木匣,言时则若有所思地坐在她身边,不发一语。
  本来文容媛还不觉得父亲交给她的东西有什么特别的,但在容展也藉由文容妗积极地讨要之后,她也顿时有些戒备了。
  ——尤其是容展目的不明的时候。
  此物少说也有十来年的历史,已算是年代久远。但它的材质是上好的檀木,在良好的保存下不仅没有蛀蚀,还散发着淡淡的木头清香。
  上头虽有落锁,但文容媛用发簪略试了试便能轻松撬开,果真如父亲所说,还真没有不让她看的意思。
  ……但她能不能看懂又是另一回事了。
  赶紧将盒盖盖了回去,文容媛佯作无事发生一般探头看了看窗外风景,可满心依然是想一探究竟的欲。望。
  但是她有些隐约的忐忑。
  “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已经在她本人身上应验过了。
  回府后一切如常,言昌夫妇不需文容媛晨昏定省的服侍,言暮晓正同她冷战,言晖……算了。
  是故,她顿时无聊了起来。
  文容媛见府里真无什么事,索性坐在院前的石阶上发愣。一整个上半夜,她就只坐在那儿,安静地抱着那方木匣子,连晚膳都没怎么用。
  树影于夜风中摇曳,中秋时节的屋外已隐隐有些凉意,她却浑然不觉得冷,只望着倒映于水面的上弦月直至出神。
  细碎的脚步声落在耳里,言时坐到了她旁边,将一件白狐坎肩披在文容媛身上。
  拢紧了披肩,她抬起眼柔声唤道:“郎君。”
  言时自然而然地拉过她的手,用掌心捂住她有些冰凉的指尖。
  “你倒与我相似。”他一笑,温声道来,“每每心里有事想不通透之时,总会来这儿图个清静。”
  “哦?”
  文容媛挑了挑眉。言时则自顾自地念了下去:“该怎么说服他,别再同秦常侍混在一块了呢?虽然不知这时抽身还来不来得及……”
  “……”
  文容媛还真不知此时该做何反应,她又需不需要装傻。
  她总觉得,他们双方应该都已经隐约猜出彼此重生的事情了,只是尚没有人想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就目前情况而言,好似也没有必要。
  略作思考后,文容媛回握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有些迟疑地宽慰道:“长兄一向极有主见……郎君就不必替他烦忧了。”
  “如此……倒好。”言时又十分自然地将隔在他俩中间的匣子拿起端详,“夫人可是在踌躇,是否要撬开这方木匣看看?”
  文容媛轻应了声“嗯”,复又道:“别动……我再想想。”
  “倘若是怕里边盛着什么夫人不想看到的事情,不如我替你瞧瞧吧。”
  言时取了她的发簪下来,一头如瀑青丝倾泻而下。他望着她的目光率直而坦然,棕色的瞳眸里是似水的柔情。
  “……好。”
  文容媛盯着言时熟门熟路地撬开了锁孔,将几纸泛黄的书信取出阅读。
  然后,他的双肩微微颤抖着,捏着信纸的双手亦捏得死紧。
  她打从心底升起一丝困惑不解,也顾不得什么好奇心害死猫了,连忙问道:“怎么了?里面是什么?”
  “岳父……不,文将军……关于十八年前疑案,所有证据都在你父亲那里。”他双目微红,指着信件最后的落款,愤愤不平道,“那时我爹人微言轻,只好捎信给郡主请她相助。”
  “后来却如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讯,才知道是被文将军私藏了起来。”
  “而我爹,他最终……亦因此而死。”
  

    
第42章 其之四十二 宗族
  “这……怎么会。”文容媛迅速扫过信件内容; 脑海里竟是一片茫然,良久才轻声道了句,“抱歉。”
  言时倒是很快地恢复了平静。将盒盖按了回去; 他摇头叹道:“都过去这么久时日了……不必道歉; 况且你根本不知有这些事。”
  他俩说着便起身进屋了。默不作声地跟在言时身后同他和衣而眠,文容媛又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会交给母亲?他们到底又是犯了什么罪?”
  “都是些莫须有的罪名罢了。”迎向她困惑的神情; 言时脱去了外衫,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彼时武帝已立了文帝为储; 却有人说父亲他们意欲拥立宁王殿下……”
  “可实际上宁王殿下全无争权之心; 这些人也只是宁王殿下的书画好友,仅此而已。”
  武帝、文帝皆已崩逝,宁王十余年来一直待在临城藩地。文容媛实是无法窥见他们从前发生了什么故事; 只能讷讷地应声,闭起眼就寝实在得多。
  “这些年来,郡主应该是最难熬的吧。”朦胧间,文容媛依稀感觉到他握起她的手; 温和却不失坚定地许诺道,“即使晚了,我定会替父亲他们沉冤昭雪。只是; 现在尚不是时候……”
  *
  翌日,悦安楼。
  雅间内充斥着浓郁的脂粉味,伴随着一股特殊的金属味儿。侍女将一道道丰盛的酒菜接连送了上来,八位衣着华丽的妖媚女子在前边翩翩起舞; 一派豪奢的景象。
  “跳得好啊!”
  秦琮坐在最上首,搂着他那不知是第几房的貌美姬妾称赞道。他举盏将掺有紫英散的杯中物一饮而尽,白皙的面部肌肤立时泛起红润的光泽,却不是种健康的红。
  “秦常侍府上舞姬怎么可能会跳得不好呢?”一旁某位青衫男子出声奉承道。
  “郑驸马别埋汰我啦,谁人不知你府中最多娇俏玲珑的小美女啊——”秦琮眯起眼,和那青年相碰了酒盏,爽快道,“干!”
  言时认得他。
  郑梁此人是武皇帝的驸马,尚了武帝幺女琼阳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姑丈。
  郑驸马其实挺年轻,不到三十岁,辈份却比他们硬生生高出了一辈,样貌也算得上一表人才,还是玄学清谈的第一把交椅。
  但先帝和陛下都讨厌他,出仕近十年以来累为冗官,至今仍只是个尚书郎。
  事实上,到现在还留在这里的通常都是陛下不大待见的宗亲士族子弟,妄图借由与陛下交好的秦琮捞点油水。
  但怎么可能呢?宗亲也罢了,士族没被秦琮背后一刀捅死就不错了。
  “表弟,你觉得如何呀?”
  “尚好。”被点名的文宣楚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句。
  “既是不错,要不要来一杯?”秦琮见他因酒量不佳只为难地抿了一小口,倒也不为难,只指着那包原封不动的粉末道了句,“表弟啊,可千万别糟蹋这些好东西了——”
  “愚弟不会喝酒,若是真的掺了又不喝完,那才是真正的糟蹋了。”文宣楚满脸笑容,“表兄还是拿回去让表弟他们用吧?”
  冷眼看着这两人互动,一旁的言时蹙起眉,满脸的索然无味。
  不知是否与他身有关,或者是他真的一脸的不情不愿,秦琮不大招惹他。
  但这样倒好。
  言时也实是厌极了这种场合。聚会一开始的性质还是挺有意思的讨论藏否时下文人,只不知从何时开始,为首的秦琮带了种名为紫英散的药物助兴,一切就在浓重的硫磺味之中变了调。
  那些本来眼神澄澈的年轻公子们,不是选择退出就是一同在这一片纸醉金迷中堕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