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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宠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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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顿了顿,又解释道:“珑贵妃家底单薄,本将军屡次与之结交不成,指不定她已经和言昌一个鼻孔出气了,留不得啊。”
秦琮弹了个响指,一位穿着夜行衣的青年从屋檐上跳了下来,朝他福了福身。
“青玉,知道要做什么了?”
“小人知道。”
“听闻珑贵妃宫里没有侍卫看守,就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内监和宫女而已……弱女子一个,你带十个人应该绰绰有余了。”秦琮眸色一暗,“谨记,不留活口。”
要不是大卫一向对前朝殉葬之传统持严正的反对态度,他也不用出动宫中禁卫,遣小游送去一樽毒酒足矣。
“小人谨遵将军之命。”那人抱拳道。
那名为青玉的青年领命而去,秦琮抚掌一笑,旋即转头面对欲言又止的小游,道:“回去吧。”
“哦……好。”
小游若有所思地紧跟着秦琮离开,一缕对未来的不安渐渐自心底萌芽,他却不敢说出口。
……可是大将军要扶保上位的、那个瞎了眼的女人,是沈家人耶。
一向跟言家一个鼻孔出气的沈家。
…
行走在幽暗隐蔽的小径上,青玉所着的黑色衣裳几乎要融进夜色中。
嘉福殿与长春宫离得并不远,大约走了一刻钟的时间,珑贵妃平日所居之处、长春宫灯火通明的巍峨后殿就入了青玉的眼。
长春宫的确没有侍卫看守,小内监应该也歇息去了,他们一行人没受到任何阻碍。
“首领。”青玉后方另一位青年走到了前头与他并行,小声道,“这么晚了,这宫里都不熄灯的啊?”
“别乱说话,走就对了。”青玉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只还是出言道,“常闻珑贵妃与先帝情深意重,今儿个先帝崩逝,贵妃许是在为他诵经祈福罢。”
“情深意重?呸,不就是个爬床的宫女……”
青玉投去一枚凌厉的眼神让他噤声。但那人迳自走在前头碎嘴,丝毫没有听话的意思,青玉也不打算搭理他,对方却在抵达内殿的时候忽地闭了嘴。
青玉抬头一看,才发现不是那人说够了,是有人让他永远没办法再说话。
血溅了满地,犹如暗红色的艳丽花瓣。
眼前所见只有一位同样穿着夜行衣的女子,青玉看不清她的脸孔,只能从她露出的一双灵动眼眸判断应该是个好看的女人。
至于长春宫人早已人去楼空,珑贵妃、乔嬷嬷,还有零星几位宫人都不见踪影。
“你是谁?”见到对方是女子,青玉稍稍放松了点,只还是戒备地抽出佩刀,“在下青玉,奉陛下之命……前来送贵妃娘娘一程,请问贵妃娘娘何在?”
“你是他们的首领吧?真不巧,我也是奉陛下之命前来保护贵妃。”
她凉凉道:“你说谎。待你说出你是谁派来的,我再考虑要不要把珑贵妃的藏身之处告知与你。”
青玉顿时有些急了:“那又如何,你一个弱质女流还打得过十个精锐么?”
“是不行,不过你跟这个倒霉鬼不算的话,你们只剩八个人。”文容媛抬起手,嫣然一笑,“你再往后看一看。”
青玉依言回首,他的其他弟兄都已倒在血泊中,一名穿着大红袍的男子伫立在中央,眼神淡然地瞟着他。
五名是被那个男人砍倒的,而另外三名是死于暗器。
刚刚那女人跟他说话的当下,抬抬手就用镖玩出了人命,可谓是杀人于无形之中。
再转头,文容媛已是夺过他的刀,一把抵在青玉的脖颈间。
“知道该说什么了吧?”
“是上大将军派我们来的。”青玉咬了咬牙道,“小人回去会跟将军说,珑贵妃已死,幸不辱命。”
“说得很好,但是……”文容媛蹙起眉,对他道,“你身为禁军理应听令于陛下,现下你们反倒受上大将军使唤,还对宫中之人出手,这怕是不太对啊。”
“这,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青玉正欲分辩,忽地感觉到一阵剧痛,好像有一柱鲜血自颈间喷涌而出。
“……这世上哪来那么多身不由己。”
朦胧中,他似是听到了女子的叹息,而后青玉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69章 其之六十九
这世上哪来那么多身不由己。
青玉就这么在她面前没了气息。
文容媛先是放下了一路上提在嗓子眼的心; 而后突然有种发自内心的反胃,握着匕首的左手有些乏力,那把沾了血的刀“哐啷”一声落在地上。
“没事吧?”
一道温润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文容媛乍听以为是踏歌; 回头一看才赫然发现言时放大的脸。
言时站在她身后; 正一脸担忧地凝视着她,而踏歌则波澜不惊的驻足边上; 一袭大红袍和地上的血迹互相映照着,她甚至都分不清血迹有没有沾染到他身上。
“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他伸臂揽住了她; “情况如何?”
“公子、夫人; 您俩出去说吧。”踏歌蹙起眉; “这里小人来善后。”
“你要怎么善后?”言时抬眼。
“小人……”他支吾片刻,只道了句,“小人自有办法。”
踏歌在宫中为秦衷做了几年的探子; 自然有自己的门路——想当然尔,此事在文容媛面前是说不得的。
文容媛虚弱地点了点头,小心地披上那件暗红色外衫,从后门出了长春宫。
踏歌招呼了几个心腹来清理现场。回过头; 他见了隐在门边、身子微微发颤的秦莹,面上闪过一丝不忍。
“你们在做什么?”虽是极度害怕,秦莹依然站直了身子; 佯作镇定地指着踏歌质问道,“你们……你们把玲珑姑姑跟嬷嬷送去哪了?!”
“殿下冷静点,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把想刺杀贵妃娘娘的坏人杀了。”他轻拍了拍秦莹的背; “殿下要是想再见到娘娘和嬷嬷,还请照小人的话去做。”
说着,踏歌在她耳畔细细道了几句话。秦莹顿时垮下脸,表情写满了防备:“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坏人?”
“殿下要是不照着做……”踏歌冷下脸,“那她们会死。那些坏人还会派人追过去,直到杀了娘娘才会罢休,殿下自己想想吧。”
“这……”秦莹哆嗦着唇,内心有些动摇。
在秦莹而言,娘亲去世后的这几年,就是照顾她的玲珑姑姑最为重要了。
…
打发了秦莹,踏歌伸手扶起那倒在血泊的人。
朝他低声嘱咐了几句,青玉旋即郑重应下,自另一边离开现场。
*
这个夜并不平静。
皇帝崩逝,丧钟方才响起,整座宫中处于戒严的状态,还是言时先令人疏通一二,文容媛和他才得以悄悄从暗门离开。
走在深夜的洛城街上,她一边抄着小径快速通行,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方才所见:“……贵妃娘娘腕子上有一道疤,她同我说了先皇后与她的渊源,她……是个值得敬佩的女人。”
“即是如此,我才会希望你去搭救她,让她免遭此祸。”言时先是应下了她的话,复又问道,“只不过我一直有个疑问,是谁做的?可是秦琮?”
文容媛轻轻颔首:“我方才问了那人,是秦琮指使了他们。”
言时明显地松了口气,本来略微紧绷的面部表情放松了些,唇角微微上扬。
还好是秦琮。
饶是他从来都不认为父亲是什么仁义之人,可若是如珑贵妃这般无辜的局外人他都能下手,言时还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言昌。
“……可我觉得那些人其实罪不至死。”文容媛继续闷闷地说道,“那个青玉说,他也是身不由己。而且他们是陛下的禁卫,我觉得……”
语未毕,他已是轻吻了她的额侧,柔声道:“他们身为直属陛下的禁卫,却反受秦琮指使,去伤害他的妃子,光这点就够他们死了。”
“可是——”
“既是禁卫出了问题,秦琮自会想办法补上。”言时笑道,“放心吧,许哲跟秦琮关系不差,秦琮不会让他背这口锅的。”
“……好吧。”许是被他说服了,文容媛也不再说什么,只低声道出了事情最终的结果,“我把她们俩先送到你说的地方安置了。”
“等明天城门开了再送她们出城,我的人会在旁暗中保护,别担心。”
“你的人?”
“嗯。”他先是尴尬地挠挠头,又强调道,“呃,我不是要勾结他们为非作歹,是……”
文容媛不禁失笑:“我都知道。”
虽他从未对她明说过,可她也感觉得出来,言时对上一世言氏一家权倾朝野的结局不甚满意。
在这样与至尊之位仅仅一步之遥的情形下,饶是他们再怎么清者自清,后世史官依然会将言家父子视为跋扈的权臣。
更何况言昌到了最后根本心思不纯。
而若是想改变这一切,只是单纯嘴上说说是压根没法的。文容媛也察觉到了,言时这一世结交对象不再像先前一般来者不拒,而是细细考量这些公子和其未来执掌的宗族能带给他们什么帮助。
“阿嫣。”他轻唤,“再给我十年,我能还大卫河清海晏、放下一切归隐,届时再带你回我的家乡看看。”
“好。”文容媛眯着眼笑了起来。
十年啊……
她讨厌尔虞我诈的争斗,但若唯有如此能换得和平,她愿意等。
*
七日后。
秦琰身着一袭素服,头戴冕旈,在内官的指使下慢慢走到金福殿的龙椅上坐定。那张龙椅对他而言有点儿大,秦琰的腿甚至碰不到地,只能晃荡着两条小短腿,津津有味地观察着底下那数十张他很陌生的面孔。
“跪——”
秦琰不能够明白,为什么那些比他老得多的家伙要毕恭毕敬地跪拜在他身前,也不了解高高坐在他们身前的自己是代表什么位置,但好像也没有人愿意仔细跟他解释。
跪拜礼毕,秦琮往前走了一步,位在众臣之前,几乎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地引导着秦琰说话。
此回主要是宣布先帝殡天后种种需安排的事宜,不多时便宣布完毕,大部分都已交代在秦衷遗诏中,众臣自是没有意见。
朝会过后,群臣前脚刚离开,秦琰便蹦下龙椅,眼巴巴地望着秦琮,问道:“大将军,我……唔,朕可以去玩儿了么?”
“当然可以,陛下。”秦琮先朝他行了个礼,而后笑着道,“陛下喜欢臣给您寻的那个青花姐姐么?”
在先帝有意安排下,先前的芳华宫中并无贴身服侍的宫人,正合秦琮的意。青花是他调去照料太后的宫女之一,也顺道担任了小皇帝的玩伴,当然也是将永宁宫中一举一动汇报给秦琮的眼线。
“喜欢哇。”秦琰瘪了瘪嘴,“只是,我也想姐姐。”
秦琮想了一会才想起他的“姐姐”指的是珺阳长公主秦莹。
这小丫头啊……
他前几日派去的禁卫没有一个回来,他便命青花去旁敲侧击地问了长春宫里的所有人那夜的情形,居然只有秦莹目睹了一切。
秦莹说,禁卫杀了珑贵妃和乔嬷嬷后碰到了两个厉害的人,最后只有为首的那个禁卫逃了出去。
那小鬼说着说着,说到珑贵妃死了还哇哇大哭了起来,青花安抚了好一阵才缓过气,看起来那珑贵妃应该是真死了。
想着,秦琮已绽开一抹微笑,笑眯眯地哄着秦琰道:“好,臣明儿个就让殿下住到永宁宫中陪陛下玩儿好么?”
“嗯!”
好不容易送走了小皇帝,秦琮顿时有种莫名不踏实的感觉,虽说珑贵妃死了是很好,只是青玉逃了……
况且秦琮调用的是宫中的禁卫,想必很快就有其他人来找他了。
…
说曹操曹操到。
此刻,中领军许哲火急火燎地来寻了秦琮,所为正是禁军失踪之事。
许哲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但秦琮怎么听都觉得重点只有最后一句——
“大将军,那些禁军突然离奇失踪,臣等是否该交给大理寺详查一番,再设法将他们追回来?”
“不必了,压下去。”秦琮恹恹挥手,“就当他们战死了,给他们的家人抚恤。”
“!”
许哲瞪圆了眼:“怎么可以?这些禁卫皆是臣一手操练……”
想当然尔,许哲的反应非常大。又嚷了许久后,他高声道:“若是大将军视他们人命为草芥般轻贱,那臣只能去寻叔父了。”
“叫你压下去就压下去,哪来那么多话?是我是上大将军,还是你跟你叔父是上大将军?”然而,秦琮只面无表情地斜睨了他一眼,声线冷了几度,“许哲,你怠忽职守让保卫陛下的禁军走失,本将军念及同僚多年有意替你息事宁人,你倒是不知好歹啊?”
许哲聒噪的一张嘴顿时说不出话来,只得讪讪告退。
待他走远,秦琮方喃喃自语道:“这家伙也开始不听话了啊。说起来,中护军的位置也空很久了……”
秦珪过世后,中护军之位就一直空着。
现在许哲没有秦琮想象中的恭顺,要把执掌禁卫的资格全权放给他,总觉得有点儿不放心啊。
在原地思索许久,秦琮忽然一阵福至心灵,转身小跑步出了皇宫,到附近一座刚修缮好不久的府邸递了拜帖。
秦琛虽然心中匪夷所思,想着既是自己侄子,还是客客气气地招待了秦琮。
“自阿珪去后,中护军一职迟迟空缺,不知……”毕竟是从小照拂有加的姑母,秦琮话里话外也少了几分虚伪,直截了当道,“表弟可有兴趣出仕?”
第70章 其之七十
秦琛先是微微一怔; 客气推辞道:“大将军说笑了。先帝贬黜后,楚儿已无意于官场,且楚儿资质平庸; 怕是无法胜任中护军一职。”
“小侄以为; 表弟是心怀天下之人。纵然先帝有愧于他,然今大卫主少国疑; 正是风雨飘摇之时,小侄忝为上大将军; 表弟自是愿意跳出来助小侄一臂之力的。”
话到此处; 秦琮深深看她一眼; 反问道:“姑母并非表弟,如何得知他真无心于此?”
“这……”秦琛迟疑片刻,叹了口气; “你想怎么做?”
秦琮似笑非笑道:“要不,小侄自个儿去寻表弟谈谈吧。”
…
得了秦琛的许可,秦琮悠闲地在郡主府晃了一圈后,方叩了文宣楚的房门。
“直接进来啊。”是一道带了点困倦的声音。
他轻轻一推; 门并没有落锁,首先见到的是那只黑猫,而文宣楚正躺在榻上背对着他。
几年不见; 那只猫胖了一圈,正龇牙咧嘴地盯着秦琮,圆滚滚的琥珀色眼睛里头满是戒备,仿佛下一秒就会扑到他身上。
“……”
秦琮不禁倒退两步; 蹙起眉喊了句:“表弟?这么迟了还不起么?”
听到秦琮的声音,文宣楚自床上弹了起来。榻上几本书卷被他这么一动作扫落一地,秦琮靠近一观,全是在研究玄学的书册。
“大将军。”文宣楚方才似是在午睡,稍微整理了下散乱的头发,朝他道,“您怎么突然来了?”
“表弟啊,大卫需要你,不知你有没有意愿……”
将前因后果细细说来之后,秦琮笑呵呵地道:“我知表弟并非池中物,而今有个好机会让表弟大展宏图,你不会推辞吧?”
“……”
文宣楚只觉脑袋有些浑沌。
斜睨了秦琮一眼,他慢悠悠道了句:“表兄是想要我当你的爪牙么?”
“表弟何出此言?中护军直属于陛下,掌管禁卫,保护宫中安全,又干本将军什么事了?”
“这……”
秦琮皮笑肉不笑地重复道:“这是为了国家啊,表弟。”
“可我觉得……”
“停,别再和本将军说这些有的没有的。”秦琮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一句话,这中护军你当是不当?”
望着秦琮如今已变得有些陌生的神情,文宣楚深深叹了口气:“我当。”
“这就对了嘛。”秦琮秀气的面容笑成了一朵花,满面春风地道,“好好干,别辜负了本将军的期望。”
讷讷应了声是,文宣楚送走了秦琮之后忽觉脑袋里一阵迷茫,烦乱地躺回榻上。
前几日,他梦到了故事的结局。
秦琮当了上大将军不够,还想篡位谋国,最终辅军将军起兵清君侧,将其软禁在大将军府后揭发了此事,一干人等皆被夷族。
但文宣楚知道若是自己不做,秦琮也会找到更听话的人做他的爪牙。
所以……
“小黑,你说我该怎么办呢?等我说话变得有分量了,我能够说服表兄不要去送死么?”
黑猫当然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牠灵巧地跳到窗边,朝外头蹬了蹬腿便溜得不见踪影。
*
这几年来辅军将军府人丁多了,府上亦做了大幅度的扩建,那座正房前的小庭院中间辟了片空地出来,留下几棵参天的老榕树供人乘凉。
言昕素来喜欢待在那玩儿,此时正拉着言旭和言晟一块踢着毽子,嬉笑连连。
文容媛安静地坐在榕树下陪着沈如诗对弈,棠梨则在一旁替她摇着团扇,望着仨孩子开开心心地玩成一团,眼底都是笑意。
经了几年有意的磨练,文容媛比之从前稍微会下棋了些。但沈如诗棋艺精湛,陆续落了数十个子儿后,还是轻松取得了胜利。
挥挥手让棠梨将棋盘收了,沈如诗望向文容媛,开口赞道:“媛儿棋艺愈发精湛了。”
“唔,是二娘调/教得好。”她想了想,又道,“尚有许多需二娘指点之处。”
沈如诗笑着“嗯”了声,又问道:“近来阿时跟你兄长如何?据说他们不睦,可有此事?”
“呃……”文容媛的面色瞬间黯淡了下来。
他们之间有些误会,关系本来一直不咸不淡,保持着点头之交也持续了好几年。
直到最近,文宣楚受了秦琮启用担任中护军一职,言时自然有些不满;紧接着,言时身为御史中丞,在职权之内弹劾了几个秦琮下首的官员,文宣楚奉了他的命令前来好言相劝几句。
总地来说就是希望言时看在秦琮的面子上,对这些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人自然不予理会,直截了当地拂袖而去,两人关系也随之降到冰点,几个月没说过一句话。
…
空地上的嬉闹声忽然停了。
言昕迈着小小的步子过来,蹭到了文容媛身上,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一旁的言旭和言晟则瘪着嘴要找娘亲。
“你们娘亲不在家呢。”沈如诗安抚道,“傍晚就回来了,旭儿晟儿再等等呗。”
“娘,昕儿赢过弟弟了,昕儿要吃冰糖葫芦!”
“好。”文容媛揉揉她柔软的发丝,弯起唇角应道。
“娘亲在跟婆婆说什么呢?”
“没什么,嘘。”她顺势抱起这小姑娘,勉强笑道,“二娘多心了。”
“其实啊,待媛儿跟时儿年纪再大点,就不觉得这些事儿有什么了。”
沈如诗见她眼神闪躲,也不继续谈论他俩的话题,径自道:“只要两边相安无事公私分明,即使立场不同也可以好好来往的。将军就和江东的那位丞相交情甚好,不是么?”
“……嗯。”文容媛闷闷地点点头。
这道理她都懂,只是当她真正见到自己的丈夫和兄长因立场问题反目,心中还是有些难受。
“媛儿性子比央儿沉稳得多,可在此事上倒是不如她剔透。”沈如诗又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是说,近来央儿时常有事外出,不知是怎么了……”
“二娘?”文容媛温声宽慰道,“弟妹懂得分寸,二娘若是觉得不妥,同她说一说便好。”
沈如诗摇头:“无事,许是我想多了。”
只是,吴永和秦琮交好,吴央近来又时常回去探望兄长,她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单纯。
“这样啊……”抬头望了眼已渐渐暗下的天色,文容媛牵起言昕的小手,开口告辞,“昕儿有点儿饿了,就不打搅二娘了。”
沈如诗送她们离开院子,心绪烦乱不宁。
“婆婆,天要黑了,娘亲要回来了么?”言旭拉着她的衣袂问道。
“嗯,差不多要回来了。”
夜幕低垂,暮色如薄纱般笼罩大地,她那种莫名的心悸感却愈发强烈。
…
不得不说,沈如诗的直觉意外的准确。
是夜,吴央直至子时迟迟未归。
沈如诗派人去吴央平时会去的几个点一一问了亦没有音讯,整座辅军将军府顿时陷入了紧张诡谲的气氛中。
第71章 其之七十一
吴央在清晨离府前曾和沈如诗说过; 最迟傍晚便会回来。现下距离她所说已过了三个时辰,沈如诗没敢隐瞒,言昌刚从宫中回府便急忙告知于他。
言昌先是派几个家丁去寻; 后又将一家子人聚在一块集思广益; 但众人能做的事情的确也很有限。最终还是言晖坐不住,将俩儿子安抚睡下之后便打着灯笼出去找人了。
言晖离开后; 气氛顿时有些凝滞。其余的人不敢回去歇息,只得聚在正厅; 各怀心事地等着。
沈如诗附着言昌耳畔说了几句话; 便匆匆往言晖的院子去了
文容媛亦让棠梨哄言昕睡了; 言时则待在边上,眉头紧锁,似是在思索些什么。
“怎么了?”她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 悄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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