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将门宠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去寻殿下说两句话,去去就回。”
  文容媛尚在犹豫要不要做些什么,秦琮已是三两步奔了过去,与秦衷交头接耳道了几句话。
  然后秦琮将一黄油纸包塞在他手里,她不用动脑也晓得里面是紫英散。
  一向与秦衷交好的秦琮,想了个最直接的办法,让他的太子堂兄“快乐”一下。
  ……倒是很符合他的风格。
  文宣楚见他们俩磨蹭地有点儿久,遂远远地开口提醒道:“琮表兄莫要耽误了正事。”
  “嗯。”秦琮朝秦衷拱手一笑,“还请殿下莫要伤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
  文容媛鄙视地摇摇头。
  要是秦将军知道他的好儿子对秦衷说了这么句话,非把他的腿打断不可。
  秦衷随着秦琮离去的脚步朝他们瞧了过来,他只扫了一眼秦珪与文宣楚,目光最终停格在伫立一旁的文容媛身上。
  她被打量得一阵尴尬,微笑着冲他拱手之后便凑到前头去,拉着文宣楚的衣角,示意他快步离开。
  太子妃出身名门,自是有许多官员前来吊唁,为首的是痛失爱女的许司徒,背后紧跟着那日她在宴上见到的、太子妃的妹妹许乔韵。
  即使并不哀哭,他眸中泛滥的悲切也凝重的几乎将人吞没;侧妃姜氏则哭得梨花带雨,姣好的面上尚挂着两道泪痕。
  文容媛却只注意到她隐在素帕后头微微扬起的唇角。
  她顿时觉得烦躁无趣。
  离开现场走了一段后,她再回过头却发现文宣楚和秦琮兄弟都各自离开了,映入眼帘的则是另一位她不太想见到的人。
  ……又是太子?
  “臣女给殿下请安。”
  秦衷盯着她墨色的眼眸,许久才唤了声:“表妹。”
  文容媛面对着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她这才发现秦衷的衣领是右衽,穿的也并非是麻布丧服,是他平日喜穿的白色常服。
  “殿下……节哀顺变,保重身子。”文容媛咽了口唾沫,还是决定装作没瞧见他服饰不合礼仪的地方。
  然而秦衷丝毫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表妹婚期将至,可孤听闻表妹近来好似和洛侯府公子走得挺近的呢。”
  文容媛眼皮一跳。
  秦衷什么意思?
  “言家公子确是比不上侯府的。”秦衷眯起眼,伸手欲捏住她小巧的下颔,“但侯府夫人应该远没有太子妃来得威风?”
  “殿下说笑了。”
  文容媛动作矫健,不动声色地闪过了他的右手。
  压抑住心底嫌恶的情绪,她抬首不卑不亢地应道:“殿下与故太子妃情深意重,姜侧妃亦是温婉可人,这等事……臣女实是无福消受。”
  “情深意重?”秦衷哼笑一声,又道,“那表妹呢?表妹对言公子、洛公子又分别是什么看法?”
  文容媛好似懂了什么,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臣女愚钝,不能眀白殿下之意,还请殿下明示……”
  “有些话啊,挑得太明了还有什么意思?”
  “你说是吧,表妹。”
  “臣女……”
  她深吸口气,正要想办法消弭秦衷的怀疑时,一道嗓音倏地介入了他们的对话。
  “哎呀,皇兄,臣弟来看你了。”
  

    
第18章 其之十八 请托
  是东林王,后边还跟着他低眉顺眼的近侍。
  ……即使见不到脸面,文容媛在心中比对了身形,也能确定这位内官是洛琹瀚假扮的。
  秦裴恭谨地朝秦衷行了礼,再对文容媛拱手笑道:“表妹。”
  “贤弟特意前来,孤心甚慰。”秦衷冷淡地敷衍道。
  “方才臣弟远远地便听见,皇兄质问表妹与洛公子的关系——”秦裴笑着继续道,“恰巧臣弟与这洛公子有点交情,想想还是出言为其分辩一二吧。”
  “说。”
  “那位洛公子其实是个……断袖。某夜臣弟与他把酒言欢,却想洛公子几杯黄汤下肚之后……”秦裴压低声音,还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煞有其事地比划道,“不说了,总之,臣弟的节操差点儿就……”
  文容媛见后边那低着头的近侍依然毫无反应,只是肩膀隐隐抽动的幅度……有点儿大。
  面对秦裴一番话,秦衷只挑眉道:“听闻洛公子虽交游广阔,却鲜少与人相交甚深。贤弟能与他相熟,确是机会难得。”
  “……这,许是觊觎臣弟美……呃,男色?”
  秦裴一时无言以对,半晌才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对了,方才臣弟便心中好奇,怎么不见皇兄身边的小李子?”
  “贤弟可能消息得的慢,小李子前几日对外编排乔音的流言,被孤处死了。”秦衷淡淡地对他解释了原委,又道,“可惜啊,跟了孤这么长时间,想想还真觉得有些后悔。”
  秦衷虽是道着“可惜”,语气中却满是淡漠,全然听不出一丝不舍之意。
  秦裴连连摆手道:“不不不,像小李子这般乱嚼舌根的奴才,还是早日除去的好,乔音嫂嫂于九泉之下定然也不愿遭人非议。”
  “嗯。”
  丝毫不管秦衷冷淡的反应,他又径自感叹了起来:“奴才啊,像小秦子一样笨一点不打紧,重要的是口风紧,免得……出卖了主子那些不可为外人道的事儿。”
  小秦子?文容媛忍不住偷偷哂笑一声。
  阉人近侍一向以姓氏称呼居多。
  洛氏少见,顶着小洛子的称号的确过于招摇,想必东林王也是顾忌这点,才择了洛琹瀚本名中的其中一个同音字为化名。
  只是……如此一来,洛琹瀚就变成他家的人了,也不知两位会不会觉得别扭。
  秦衷眉头一蹙:“何意?”
  “例如臣弟那些风花雪月之事,若一朝被这小秦子昭告天下,臣弟非打断他的腿不可。”秦裴连忙陪笑道,“不过皇兄光明磊落,又一向不耽溺女色,想必……”
  “行了。孤乏了,你们自便吧。”眼见话题渐渐被这东林王转到闲聊的日常,秦衷也彻底失了兴致,扭头就走。
  待得秦衷离开,秦裴这才敛下神色,郑重地朝她一施礼。
  “似乎是真的把你卷进来了啊。”他自言自语道,“只是一同吃个饭,皇兄就盯上你了。”
  “……我只答应帮洛公子所说的那件事。”文容媛无奈叹气,“你们背后有什么谋划,一概与小女子及文氏无关。”
  “如此足矣。”秦裴伸出手招了招,洛琹瀚便递了一卷书简过来,“虽然应该不需要了,不过这是说好的,他的把柄。”
  “可当日洛公子说,他不应该暴露那么多讯息的?”文容媛接过竹简在手中晃了晃,好笑地反问。
  “毕竟……本王没什么能够交换的,全凭一句‘相信表妹为人’,自然是有什么给什么。”秦裴朝洛琹瀚挥了挥手,“你先去车驾那边等着,我再和表妹说三句话。”
  后者抬首“哦”了一声,又速速低下头,顺从地快步离去。
  秦裴绕着她踱了几步,再度低声开口道:“如若……真到了需要表妹相助那日,救小洛和王妃,不要救本王。”
  不多不少恰好三句。
  文容媛望着他清雅的面容,不大笃定地再确认了一次:“听你的?”
  “听我的。”秦裴点头。
  *
  文容媛匆匆地回府用完膳,已是戌时一刻。她急着想探究那封所谓“太子的把柄”里边究竟写了什么,饭都没吃几口。
  棠梨在书桌上放了盏茶,还有一盘她爱吃的凉糕。
  文容媛坐在木雕窗边,赶紧就着月光展开竹简阅读。银白月色洒在一条条相连的木简上头,她仔细地从头看到尾,不禁一怔。
  而后,文容媛让棠梨呈来火盆,将那封竹简丢了进去,火舌一下吞噬了那些文字,在寂静的夜里噼啪作响。
  “小娘今日怎么瞧着有些紧张兮兮的?”棠梨关切地问道。
  “棠梨,你这几日在外头走动得多,可有听见什么流言?”文容媛忽然想到秦珪下午本来要说、却被太子的出现打断的话,“关于……故太子妃的传言。”
  “太子妃得的是种怪病,殿下为其请来名医,却是束手无策。”棠梨思考了一下,回忆道,“传闻是,那日太子妃故去前,曾挣扎着要纸笔,最后却只写下个‘宁’字。”
  文容媛猛地抬起头:“宁?”
  “是的。关于此‘宁’字众说纷纭,有人说太子妃倾慕远在临城的宁王殿下,有人说太子妃是在预示大卫再不得安宁——”
  文容媛微微摇首,示意她别说了。
  都不是。
  棠梨又问:“奴婢斗胆,小娘方才信里写的是……”
  “一些无关紧要的,有机会再与你说,嘘。”她轻声嘱咐道,“方才问你的事是下午表弟本要对我说,后来却忘了的事儿,不追根究底我睡不着啊。”
  “奴婢晓得了。”
  “这些话太子殿下不爱听,放在心底就好。”
  见文容媛面色苍白,棠梨连忙随意寻个理由退下,让她自个安歇着。
  “等等,你先替我取了纸笔过来再回偏房。”
  “是。”
  打发了棠梨,她将手臂靠在案上,疲倦地揉了揉额角。
  文容媛好像可以理解,洛琹瀚为何会笃定地认为她得知真相后会出手相助,许乔音又为何会“病故”了。
  因着与先帝的血缘关系,文氏一向是皇帝最倚重信赖的盾牌,无条件地为各任皇帝守护疆土。
  可是如果未来的国君,并非陛下血脉呢?
  那封信里头清清楚楚写着,故去的林夫人在蒙卫帝宠幸之前,曾与宁王秦璋有一段短暂的露水姻缘。
  而秦衷,则是林夫人与宁王之子。
  

    
第19章 其之十九 痕迹
  “小娘,纸笔取来了,要写什么?”
  “替我写给言公子,随便写,写首情诗也成。”文容媛懒懒地摇了摇团扇。
  言时和她约定过,只要下定决心要蹚这浑水,就捎封信给他。
  棠梨点点头,思考了一会之后才下笔,只写到一半后忍不住感叹道:“要是胭脂在就好了。”
  不似棠梨幼时颠沛流离,待得成了将军府的丫鬟后才跟着文容媛断断续续认了些字;胭脂的字一向娟秀好看,棠梨与之认识时便看得出,她流落街头之前也是读过一些书的。
  “……”文容媛一愣,夹杂着些许不悦地问道,“怎么提起她了?”
  “胭脂的伤已经全好了,她昨日尚问了奴婢,您是不是……不待见她。”
  “怎么会呢?”文容媛微笑着摇头。
  “既是如此……”棠梨突然想到了文容媛的请托,忙补充道,“胭脂这半个月来,只有和母家的兄长通信,绝无其他什么可疑的人。”
  “母家兄长?她是哪家的?”她追问。
  “据奴婢所知,胭脂本姓容,不过并非老太尉府上的人。”
  文容媛点头表示理解,示意她继续说。
  容太尉家的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流落到她府上当下人,除非是失散的孩子之类的,但听棠梨所述亦不大像。
  “她本家家道中落、父母双亡,只余一名兄长在……”棠梨思索许久,终于茅塞顿开,开口道,“哦,在镇国寺修行。”
  镇国寺?
  那座兴建于层峦叠嶂之间,平日人迹罕至的佛寺?
  胭脂现在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旁门左道的心思,只有这个貌似遁入佛门的兄长不知是真是假,待她派人查查这个姓容的僧人再下定论比较好。
  文容媛暗暗记在心上,挥手道:“我知道了,既然伤势好了就让她回来侍奉吧。”
  重生了这么久,既然她都可以暂时心平气和地面对言晖了,当然没必要再为难个前世只是被他当枪使的婢女。
  只是,胭脂背后的人啊……
  文容媛知道,言昌让言晖训练的那些死士只是冰山一角,一定还有其他合谋接应的人。
  上一世的那位神秘人一定不只是要她的命这么简单,他们有更远大的目标。
  而前生,她的死亡只是一切的开端而已。
  唔,不过还有个重要的问题。
  文容媛知道她的夫君一向温和忠实,不可能参与谋逆;那对于她的死,以及父亲兄弟的计划,言时到底晓得多少?
  *
  旭日初升,柔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悄悄洒在言时的面上,早鸟在窗外的榆树枝头啁啾鸣叫。
  他一向是个自律的人,每日睁开双眼时,皆恰好是卯时二刻。
  言时掬了冷水洗把脸,本要回书房继续昨夜没读完的部分,直到流火将他的黑色官服拎到面前让他换上,言时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他已经有事做了。
  几日前,言家接到陛下的旨意,让年方十八的他入仕,是为黄门侍郎。
  而不光是他,年龄相近的朱炎及洛琹瀚都接到了旨意,只不过后者貌似无意于官场,洛侯府很快上了折子婉拒。
  上一世他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和好友做了同僚,而今再经历一次,竟还是有些恍惚之感。
  因着涉足十八年前逆案的几人皆是年方十七八的少年,当今卫帝一登基便下令改了律法,规定男子加冠后方能入仕,大大拉长了士族子弟赋闲在家的时间。
  言时觉得,这是卫帝做的最任性且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决策之一,直到现在才改回来……确实是晚了。
  流火替言时系好了腰带后,从衣袋内取了两封封柬好的书信,道:“公子,有两封写给你的私信,要现在看么?”
  言时点头:“也好。”
  用随身带着的匕首拆开封套,是一首七言诗,誊写的字迹有些生硬歪斜。
  见言时蹙起眉,跟着凑过来的流火不由得惊叹道:“这字……还真丑。”
  “……”
  “天啊,是燕歌行。”流火捂住嘴,‘啧啧’两声,“公子,莫不是您在外头金屋藏娇的女孩子听到您要成婚了——”
  “瞎说什么呢?”他抬手拍了拍小厮的脑门。
  面对这一首没头没尾的怨妇诗,言时直接跳到最后,才从署名看出是文容媛写给他的,仔细一看才接着认出了棠梨的笔迹。
  “啊,原来是文小娘寄的,真是对不住。”流火尴尬地挠挠头。
  他也一下明白了过来,只是尚有些困惑。
  言时素知她习性,若是文容媛不想自己执笔,便会让身边另一位侍女胭脂代写,一般是不会轮到棠梨的。
  而且上一世她明明与这些人从无牵扯,怎么现在会答应救东林王?
  是什么地方已经被他浑然不觉地扰乱了么,或者是她也……
  言时用力甩了甩头,不可能吧?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是如此地光怪陆离,还有可能有第二个人经历吗?
  “公子?”流火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
  “您再不拆另一封,当差的时辰要迟了。”
  “……”
  言时不再磨叽,果断地扯开另一封被他冷落许久的信件,却赫然发现这信根本不是写给他的。
  言晖贤弟亲启。
  陌生的字迹让言时有些不安。
  身为交友圈大量重叠的俩兄弟,阿晖交好的对象他都有一定的交情,看了几个字就晓得是哪家公子寄过来的。
  “瞧瞧你怎么办事的,”言时好笑地挥了挥手上的书信,“这是写给阿晖的,怎么就拿给我了?”
  “……小人一时不查,没看清。”流火讷讷道,“那……小人这是放回去,还是?”
  “我……我瞅瞅吧。”言时有些心虚地回答。
  身为一个君子,理应不该偷窥他人私隐,只是……
  他知道弟弟蛰伏在暗处那颗躁动的心。
  虽然皇帝为人刻薄,但言时并不赞成推翻他,更无法苟同阿晖未来的所作所为。
  随意看了大半,皆只是无关痛痒的寒暄,并无任何有异之处。言时正要在心里嘲笑自己小题大做,却在不经意瞥见最后的署名后,胸口为之一滞。
  容展。
  “流火,这封信……”
  “嗯?”
  言时本要说“烧了”,但仔细想了想之后,出口的话是:“拿去封好,哪儿拿的哪儿放回去,绝对不能让阿晖知道我动过。”
  

    
第20章 其之二十 暗卫
  过了几日,文容媛收到了言时的回信,是文宣楚代他转交。
  对此,文容媛蹙起眉表示:“为什么是你?”
  “怎么,你跟他什么时候要好到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文宣楚抱着他养的黑猫,状似不甚在意地挑了挑眉。
  “……没有,长兄想太多了。”
  她摇摇头,接过信往一旁踱了几步才拆开。
  然而,文宣楚趁着文容媛低头拆信的空档,跟着凑了过来,低声在她耳畔道:“任凭差遣。”
  “啊?”她先是一惊,而后迅速地会意了过来,“你看过了?”
  “看过了。”他面色一凛,认真地问道,“所以,要差遣什么?”
  “你,你就不能当作我们只是在——”
  呃,调情?
  “你不是这种人。”文宣楚眨了眨眼,重复道,“嗯……应该不是。”
  “……”
  “但阿时更不可能是。”文宣楚平静地望向她,招了招手,“所以,不管你们搅入了什么计划,都跟为兄说吧。”
  见兄长表情凝重,全然不似平常吊儿郎当的模样,文容媛只得对他吐露实情。
  她说得很慢,文宣楚亦听得认真,没有出言发表意见。待文容媛将前因后果彻底解释完,却只见兄长面上已漾起浅淡的微笑。
  “怎么?”
  “所以,阿嫣是觉得东林王比太子更适合当皇帝么?”
  “不,我觉得——”
  秦衷太适合了。
  他将天家无情这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比起太子殿下,阿嫣宁愿是东林王”。
  良久,文容媛才讷讷道。
  陛下的其他皇子里头,东海王已表明了自己就只是打仗的料,东离王是个病秧子,余下的都只是不到十岁的孩童,卫帝实在没有太多选择。
  “我亦是与你持同样的看法。”文宣楚叹了口气,揉揉她的发感慨道,“即使琮表兄与太子殿下交好,我依旧是……看不惯他。”
  好好的怎么又提秦琮了?文容媛撇了撇嘴角。
  “但是这江山,太子殿下是继承定了。”
  他见妹妹一脸不高兴,只接着上头的话分析道:“纵观朝中几个有影响力的士族,许氏、姜氏扶保太子;朱家、吴家支持东林王,言家作壁上观。乍看之下势均力敌,但是……”
  “咱们那些叔伯宗亲自然是认定陛下亲立的太子。”她接续了他未尽之言。
  “是啊,东林王能仰仗的仅有陛下宠爱,可再多的宠爱也都比不过沈皇后养子的身份。”
  语尽,文宣楚敛下眼眸,沉默良久。
  他们自是晓得帝后感情深厚。卫帝亦不止一次向重臣们说过,除非沈皇后先他而去,要不大卫将来的继承人一定会是她的孩子。
  “……听长兄这么一说,东林王根本就如俎上鱼肉嘛?”
  秦裴感觉就是没什么心眼的人。而他身边的家伙……文容媛思考了一会,总觉得亦是没半个斗得过秦衷。
  “未必吧。”文宣楚笑着摇摇手,“既是交代你不必烦恼旁的事情,他们应是自有计策,阿嫣也别费心了。左右东林表兄往日待咱们不薄,出手相救亦是情理之中。”
  “嗯。”她应道。
  文宣楚蹲下。身松开手,黑猫一溜烟地跑了。
  “我先走啦。”说着,文宣楚又从衣袋内取出一个小布包,对她道,“对了,二舅已经到洛城了,他托我转交这个给你,说是秋祭之后再一块见面。”
  二舅……
  文容媛应了声心事重重的“哦”,待得见不着他的背影,才倚着廊上栏杆坐下,有些悲伤地抿起唇。
  似是能感应到她不佳的心情,黑猫不知从那个角落窜了出来跳到文容媛的腿上,翻了个身在她腿上撒娇了起来。
  文容媛揉揉它的头,顺着她抚过的黑色短毛,小家伙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还有一旬便是秋祭了。
  文容媛解开了布包,里头毫不意外地是她爱吃的芙蓉酥。
  她已是第二次收到这份礼,但二舅对她许下的这个约定,终究是没能履行。
  他在秋祭后进宫与舅父饮酒一叙,却再也没能出来。
  此案最终并没有水落石出,众人对此讳莫如深,史官工笔也只有“齐王薨于洛城宫中”寥寥几个字。
  有太子妃和小李子的前车之鉴,她很直觉地认为,二舅的突然死亡,亦很可能和太子殿下有所关连。
  或许是与宁王交好的齐王知道了什么吧?
  连自己的结发之妻、忠心耿耿的近侍都能下得去手的人,又怎么会顾及亲戚呢?
  文容媛思索了片刻,最终站起身,转头去了叔父府里的暗室一趟。
  …
  她的叔父正为国戍守着边疆,举家迁到了雍凉边境之地,他们在洛城的镇北将军府就像个驿馆,偶尔回来才有人入住。
  明明月前才归来过一回,可叔父一离开,府邸中立时又平添上几分寂寥。
  盛夏的午后燥热而嘈杂,夏蝉于枝头叫得响亮,隔着几道墙,还能依稀听见几位稚童嬉笑打闹的声响。
  暗室外边的砖瓦残破不堪,灰尘自是不说,角落还生了些蜘蛛网。把守的侍卫垂首站着,文容媛喊了他好几声才反应过来,似是在发愣。
  “小娘子。”他连忙行礼。
  文容媛将自己贴身带着的玉佩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