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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不愁嫁(土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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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过去和楚大人说说话吗?”
    “却也没什么可说的。”
    谢斓知道她的性子,一遇到她自己的事情,总是能逃就逃。尤其是在动了真情的时候,更是怕东怕西的。
    两个人围着摆成“寿”字形状的大片金菊盆栽看了一圈,刚走到廊庑下时,刘菡忽然说道:“你瞧,她们俩倒是凑到一处去了。”
    谢斓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就见不远处的玲珑山石旁,两名女子相携而来。
    谢斓眉头微蹙,只见冯怜儿和庾丽华挽着手臂,亲亲热热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私密话。
    眼见着二人逐渐走近,刘菡微微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两个沆瀣一气,可有你受的。”
    她话音未落,却见庾丽华忽然面露痛苦之色,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周围人见状,全都慌乱起来。
    冯怜儿扶着她的肩膀,关切的问道:“庾姐姐莫不是病了?”
    庾丽华轻轻摇了摇头,双手捂着肚子,艰难的说道:“并……并不是生病。快些带我去看大夫,若是迟了……恐怕……恐怕……”
    冯怜儿忙唤人去抬轿子,又匆忙安慰道:“既然不是生病,姐姐莫慌,先忍一忍。”
    不多时,轿子被抬了来,冯怜儿等人扶着庾丽华上了轿子。冯怜儿跟在轿旁,边走边还安慰着什么。
    一行人打谢斓身边经过的时候,谢斓听见冯怜儿说道:“……庾姐姐可千万要保重呀,否则我那皇帝表哥听说了,岂不忧心?”
    谢斓闻言,不觉怔在了当场。

  ☆、第49章 谁陷害她?

冯怜儿的话显然不止被一个人听见了。待轿子行远,众人凑在一处,议论纷纷。
    有人惊诧的道:“肚子疼且又不是病,怎么这么像我嫂子刚怀我小侄子时候的样子?”
    “庾丽华莫不是有了身孕?”
    “她可还没嫁人呢,又一直在宫里,怎么有身孕?”
    “你傻了不成?她为什么要一直赖在宫里不走,别告诉我你不明白。”
    “她在宫里呆了这么久,没准早就承过幸了。且又有太后为她撑腰,可不得了呢!”
    ……
    望着谢斓落寞的脸,刘菡忙拉过她,小声说:“别胡思乱想了,那都是没影子的事。”
    “你想呀,但凡好人家的女儿,谁会想在这样一处断送自己的名声?除非狗急跳墙,豁出去了。但凡男人给了她一点希望,都不会有人出这样的下下策。想来再好色的男人都接受不了这样被逼迎娶的事情,更何况那人是皇帝。她们俩准没安好心,没准是想设一个计,故意做给你看的。”
    谢斓点了点头,说:“我明白的。”
    接下来的赏花宴,谢斓觉得度日如年。更别说燕王世子不知何时摸了过来。
    燕王世子显然也受到了邀请,他金冠玉带,粉面红唇的往那一站,顿时将周围的目光吸引了大半过来。
    他似乎对谢斓很有兴趣,上前说话都是:“姐姐别后可好?”
    “我每日都去报恩寺等姐姐,可惜一直没有再遇,着实心焦。”
    “姐姐喜欢什么花?我新得了几盆美人颜,色若朝霞,阳光下花瓣可变为五彩。姐姐若喜欢,我便使人送去府上。”
    谢斓:“……”
    这都算怎么回事呀?
    谁能告诉她燕王世子唱得是哪一出?
    她明明和他不熟好吗!
    燕王世子容颜精致,长得比女孩子还好看。众女见他谁也不问,只对谢斓这般亲热,看向谢斓的眼神已转为不善。
    谢斓深知自己女人缘一向不佳,但她暂时还不想再多结几份仇怨。
    刘菡起先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后见谢斓面有疲色,便上前两步,有意无意的挡在她身前,笑着对燕王世子说:“你这位姐姐是好姐姐,我就不是了?”
    燕王世子笑着向她行礼,说道:“论辈分,您还是我的姑母。”
    刘菡的父亲吴王是皇帝的叔叔,皇帝和燕王是兄弟,燕王世子比刘菡小上一辈。
    刘菡眉头微挑,揶揄道:“那世子岂不是要多尽上几分孝心?”
    “姑姑说什么便是什么。”
    趁着刘菡拉着燕王世子说话的时候,谢斓很不仗义的悄悄走开了。
    她现在有很多事情尚未理清,还真没什么心情同燕王世子周旋。
    她沿着曲折的水廊走了一会,待走到人少的僻静之所时,只见迎面走来一名年少的小内侍。她待要避让,却见那名内侍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内侍垂首行礼后说道:“请这位姑娘同小奴走一趟。官家召您过去相见。”
    谢斓微怔,刘昱想见她?
    片刻后,她说:“麻烦内侍在前引路。”
    她暗暗吸了一口气,既然要见,那就只管见上一面好了。反正早晚都要见的,她也想听一听,他打算对她说些什么。
    谢斓跟着内侍走了一会,路过岔道时,却见他朝另一个方向拐去。那边根本不是通往同心殿的路。
    谢斓逐渐放慢了脚步,问道:“内侍要往哪里去?”
    “姑娘只管跟着小奴就是了。”
    “宫里各处我都熟悉,内侍只管说出官家所在的地点,我自己去就是了。”
    不论那名内侍如何催促,谢斓只管慢条斯理的说道:“不着急,官家最是宽和仁爱,他是不会怪罪我们的。”
    见她如此,那名小内侍急得直擦汗。他频频向左右张望,不知在找些什么。
    谢斓更加确定此事不对劲。
    正在这时,只见花丛中有人影晃动,一个白衣身影忽然倒地,看模样竟似乎是周琅!
    小内侍惊呼道:“是周大人?莫不是出事了?”
    谢斓诧异,刚想过去瞧瞧,脚下就顿住了。
    只见那小内侍大呼小叫道:“周大人晕倒了,也不知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一面说着,一面拿眼睛直瞟谢斓。
    谢斓反而镇静下来,说道:“麻烦内侍过去看看,我去叫人过来。”
    她说着,转身就走。
    那内侍急了,说:“姑娘这是去哪?您不管周大人了吗?那可是周大人呀!”
    他越喊,谢斓反而走得越快。
    前后串联在一起,最有可能的是有人假借皇帝的名义,将她和周琅引到背人之处,做成苟且的假象。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她名声全毁,永远无法入宫。且她这般淫奔不才,连做周琅妾侍的资格都没有。
    但现在此计眼看不成,若贼人再生一计,直接把周琅害死,再嫁祸给她,那就说不清了!
    为今之计,她需要寻一个人做她的时间证人。
    她心思如电转,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追来,她跑得更快了。眼见着就要回到花园,却见那边有一名身材高大的内侍鬼鬼祟祟的在月洞门处张望。
    看来花园人多的地方她是回不去了。谢斓的心里“砰砰”乱跳,看来对方这次的准备十分充足。
    既然没法去找刘菡,那就唯有向慈安宫求助了。
    ……
    “王爷这边请。”
    琅琊王陈请面君,终于得到准许。选了良辰吉日,沐浴熏香,琅琊王领着近身侍卫冷剑和墨浓入宫朝见。
    为其引路的内侍脚步忽快忽慢,快时主仆三人需要加紧脚步,唯恐跟丢;慢时又太慢了些,三人半天迈不开步子。
    冷剑不懂此中缘故,抱怨了两句;那内侍顿时垮下脸来,干脆戳在原地不走了。
    见此情形,冷剑剑眉一挑,便要上前理论,被墨浓一把拉住,冲他使了个眼色。
    只见墨浓走到那内侍跟前,微微一拱手,说道:“皇宫地广庭深,内侍引路辛苦。”他从袖袋中摸出一颗沉甸甸的东西,阳光下黄澄澄的一闪,塞进那名内侍手中。“这些许心意,请内侍喝茶。”
    那名内侍缓缓露出一个笑,斜着眼打量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将金子收好,说道:“还是您明白事理。主人家一时有想不到的,您就帮着想到了。不像有些人,动不动的就知道给主人家招祸。”
    “你……”冷剑气得甩开墨浓的手,瞪了那内侍半晌。
    琅琊王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不要耽搁了面君的时辰。”
    见冷剑依旧不服气的模样,墨浓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说道:“你还想给主上招祸不成?”
    冷剑咬了咬牙,只得作罢。
    现在皇宫已是人家的地盘,他们这些戴罪之人哪里有资格说什么公平。
    几个人正往前走着,忽然瞧见花丛中出现响动。紧接着就看见一名绯衣女子冲了出来。
    琅琊王便是一愣,那女子显然也瞧见他了,两下相望,同时愣住了。
    那女子并非旁人,却是谢斓。她万万没想到竟会在宫中遇见琅琊王。
    琅琊王见她颊染红霞,胸脯起伏不定,知她是一路跑来的。他微微蹙眉,在皇宫内如此慌张,莫非她遇到了什么难事不成?
    “劳烦内侍稍后,本王有话说。”
    琅琊王走下台阶,来到谢斓面前,先朝她身后看了两眼,轻声问道:“可是有人追你?”
    谢斓咬了咬唇,她该告诉他吗?
    见她犹豫,琅琊王更确定了这一点。他也不急着追问,只等着她自己说。
    谢斓担心周琅被灭口,心说事急从权,也罢!便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琅琊王听罢,眉头紧锁。不多时,他说道:“据你推断,周大人可有生命危险?”
    谢斓咬了咬唇,说:“不好确定。”
    琅琊王果断说道:“我陪你过去看看。”
    冷剑霍然上前一步,劝道:“您自身尚且难保,何苦却趟这些浑水?”
    说着,他还瞪了谢斓一眼。
    墨浓先朝给他们引路的内侍看了一眼,那内侍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催促道:“王爷快些请把,官家那边可还等着您呢。”
    琅琊王正色道:“此事既然被小王遇到,又岂能置之不理?”
    谢斓见状,也说:“是我思虑不周,王爷还是面圣要紧。”
    她说着就要走。
    琅琊王身手将她拦住,说道:“恐怕此刻再找人也来不及了。我的随从墨浓和冷剑都会治病,与其找个不懂医术的内侍,再去传唤太医,还不如让他们帮着看看。”
    谢斓想想也有理,现在哪里还顾得了许多?几个人不顾内侍在后面大呼小叫的制止,由谢斓在前引路,朝周琅倒下的地方奔去。

  ☆、第50章 狗血一盆盆的

却说琅琊王不顾劝阻,坚持和谢斓一起去找周琅。
    一路无话,等赶到了方才那处僻静之所,果然见一素衣男子仰面躺在草丛中。几人走到近前一辨认,果然正是周琅!
    他双目紧闭,齿关紧扣,周围连一个人没有。方才给谢斓引路的小内侍早没了踪影。
    墨浓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周琅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说道:“无事,只是晕迷而已。”
    谢斓忙问:“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墨浓稍微查看了一下,说道:“并无明显外伤,周大人中得可能是迷药一类的东西。”
    这正好印证了谢斓先前的猜测。
    她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帕子,心说设此计谋的人好生恶毒。若此计成了,不单她和周琅,连带着谢氏和周氏全都会名誉扫地。
    墨浓道:“还是将太医请来为周大人诊治得好。”
    琅琊王沉吟片刻,对谢斓说道:“此事不易张扬,你且先出宫去吧,”
    谢斓摇头:“这件事本不与王爷相干,到底是因我而起,我怎能丢下你们不管?”
    “你倒是识相。”冷剑蹲身将周琅背起,心说主上现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随意在皇宫里管闲事?
    更何况还是这个女人的闲事。
    他一向看谢斓非常不顺眼,觉得她就是个祸水扫把星。当年琅琊王就是因为执意要去谢府将她带走,这才错过了出逃的最佳时机!
    换一种情形,也许今日的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他又怎么会堕落到同一个小小的宫廷内侍发生争吵?
    人都说景岳英雄少年,如何如何,那曾是他的手下败将!他用一只手就能将他打得落花流水。
    若琅琊王当年事成,朝中哪还会有景岳的份?大将军兼羽林卫统领之职肯定就是属于他的。
    谢斓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太过慌张,生怕被人陷害,结果却把琅琊王给扯进来,将事情变得愈发复杂起来。
    “若是有人问起,我自会将责任揽在身上。”
    琅琊王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说:“你才是受害者,我怎能让你独自承担这样本不该由你承担的责任?”
    他那双在阳光下略呈浅色的眸子专注的凝视着她,像一汪清泉,浅褐色的石被浸在泉水中涵养。风吹皱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不得不说,这位曾经的太子殿下身上总是带着那种说不清,且无法言明的温润儒雅。比玉石更带些暖度,又仿佛有着铁石的刚硬。
    他像是一只被层层包裹的茧,尚未挣脱外壳,便已停止生长。谁也不知道抛掉那层茧蛹之后,剩下的会是五彩斑斓的蝶,还是已经腐化的幼虫。
    谢斓被那道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不动声色的垂首避开了。
    几个人带着昏迷的周琅找到内廷掌事的宦官。周琅是朝中重臣,若在宫内有个三长两短的,就连皇帝都不好同人交代。
    掌事者欲上下通报一番,却被琅琊王拦住,说道:“周大人许是公务繁忙,一时劳累晕倒也是有的。你若上下通报,搅得众人不得安宁,等周大人醒来后知道了,如何过意得去呢?
    宫里从来都是多一事不如省一事,那人听了也不想惹麻烦,就找了间干净的耳房安置众人,又悄悄引了太医进宫,为周琅诊脉。
    太医才施了两针,周琅就悠悠转醒过来。
    他的目光从迷茫逐渐转为清醒,琅琊王上前一步,走到床头,问道:“周大人觉得怎么样?”
    周琅见是琅琊王,忙要起身行礼,却被他按住,说道:“周大人身体不适,方才晕倒在御花园内。”
    周琅微微摇了摇头,他怎么会晕倒呢?
    这时,一个绯色身影仿佛一朵红云,悠悠飘入他的视线。周琅定睛一看,慌忙下榻靸鞋,偏偏越急越穿不上。好容易穿上了,他理了理衣衫,朝谢斓施了一礼,说道:“是周某失礼了。”
    谢斓侧身不肯受礼,她轻声问道:“周大人可还记得您是怎么晕倒的?”
    周琅回忆了半天,只说内侍传话,官家请他过去。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琅琊王问太医:“可查出什么不妥之处?”
    太医道:“回王爷的话,老夫并未诊出什么异常之处。”
    琅琊王眼神闪了闪,说道:“想来必定是周大人公务繁忙,过于劳累所致。”
    房内众人一时间沉默不语。
    待太医走后,墨浓说:“看来对方使用的是上等迷药,人在吸入或口服之后,连大夫都查不出任何痕迹。”
    谢斓说:“方才为我和周大人引路的内侍不知是否是同一个人。”
    冷剑冷笑一声,说道:“不论是与不是,他们现在恐怕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谢斓听了有些难过,这样的事情她在宫里曾屡次有所耳闻。利用和被利用,胁迫与被胁迫,这些都只是宫内宫外的上位者们互相之间争斗的常态。
    琅琊王眯了眯眼,沉声道:“过几日可以打听一下哪座宫室有内侍失踪。”
    周琅道:“多谢王爷和谢姑娘相助。”
    琅琊王道:“此事不易张扬。”
    众人都表示同意。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件事发生之后不久,朝中竟有人趁机上奏,弹劾琅琊王。
    弹劾琅琊王的理由就是他不守宫规,横行霸道,藐视圣上。这样的人定然是狼子野心,官家赶快把他抓起来,治他的罪吧!
    这件事在朝中引起了一些反响,有几位老臣趁机附奏。有的参临淄王奢侈糜费,有的说燕王拥兵自重,还有的参一些藩王纵容臣下行凶扰民。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眼看着事情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藩王们倒是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似乎是在等待皇帝的裁决。
    谢斓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此事,因为冷剑直接打上了门来。
    谢斓知道后,叫众人不必惊慌,也不用报官,她亲自和冷剑谈了谈。
    “你现在不是和皇帝相好吗?那就快去将此事说清楚。主上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很大的牵连。他好不容易才得到自由,若他这次因为你身陷囹圄,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几乎能感觉到架在脖子上的长剑散发出来的寒气,周围的下人们一个个如临大敌。
    谢斓知道他还没傻到要一剑将她结果,于是不慌不忙的说道:“为王爷陈情的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做的。你若希望让我进宫,不妨先把剑收起来。刀剑无眼,无头人可是不会说话的。”
    冷剑见她面上并无怯意,哼了一声,将宝剑收起。
    谢斓摸了摸发凉的脖子,心说幸好母亲在家,回娘家串门去了。否则看到方才那一幕,她一定会晕过去的!
    琅琊王被弹劾肯定有更深一层的原因,但让她此刻同冷剑解释,他肯定听不进去。
    罢了,反正早晚都要去一趟的。
    将冷剑打发了,谢斓想了想,便命人备下马车,打算入宫求见。
    她照例先去拜见过太后,发现太后身边只有官嬷嬷陪伴,却没见到庾丽华的身影。
    她找到徐内侍的徒弟,托他带话给徐内侍,说自己想见皇帝。
    等了能有半柱香的功夫,徐内侍的徒弟回来,说皇帝正在浣波斋的水榭垂钓,谢姑娘可以随他过去。
    谢斓刚来到水榭,就见他师傅徐内侍立在廊下,手挽浮尘。见他们正朝着这边过来,徐内侍竟罕见的面露尴尬之色。
    待走到近前,徐内侍陪笑对谢斓说:“官家正在垂钓,不便打扰。”又立刻建议道:“你若姑娘先去旁边耳房歇歇脚,喝杯茶,老奴这边也好通报一声。”
    谢斓说:“多谢内侍美意,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好了。”
    恰好一阵大风吹过,卷来厚厚云层,同时将徐内侍身后的层层秋香色帘幕吹起。但见重帘之后,一名宫装丽人哭得梨花带雨,却是庾丽华!
    只见她扑了上去,从背后抱住身穿明黄锦衣的男子,大声说道:“……妾,妾不敢嫉妒,妾恋慕您许久了!哪怕只能在您身边为奴为婢,妾亦不悔。”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中罕见的流露出脆弱和倔强。
    她平日的模样总是恭顺识礼,大度谦和,但在此刻,她却显露出了女人最惹人怜爱的一面。
    越是罕见,才越容易打动人。
    谢斓轻声说道:“看来我到的不是时候。”
    徐内侍偷偷打量谢斓的表情,见她见了这一幕后,虽面容平静,但拿着帕子的手却握得死紧,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这女人越是动心,就越是爱妒。
    若最终当皇后的是庾丽华,那后宫三千一个也不会缺;如果是这位做了皇后,后宫也就形同虚设了。如果他是皇帝,那就封庾丽华做皇后,这位封个皇贵妃什么的。贤妻美妾,坐拥齐人之福,岂不美哉?
    一阵阵大风将帘幕鼓起又吹落,不知不觉间,一股湿凉的味道扑在了脸上。谢斓抹了一把,原来是下雨了。
    “谢姑娘,谢姑娘您别走呀,老奴让人给您打伞!”
    徐内侍的话被淹没在滂沱大雨之下,谢斓没料到雨竟然这样大,她疾步走在青石路上,心说这下可要得风寒了。
    真是不作就不会死。
    她正腹诽着,忽然头上一静,密集的雨点被挡在了她头上三寸之处。雨珠顺着淡黄洒金的油纸伞顶子滚落,落在一个明黄色锦衣男子身上。
    他身后跟来了十来个人,一个个急着为他打伞递披风。他不动,他们就跟站着淋雨。
    谢斓仰头望着这个为她撑伞的男人,雨打湿了他的全身,将他身上的明黄锦衣晕成了杏色。
    徐内侍在他身后急得乱蹦,低三下气的劝道:“陛下,您小心御体,披上这件披风。”
    皇帝也不理他,他定定的凝视着谢斓,眼珠一下的都不错。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这么久都不来见他,也不知道来看一看他!
    不知怎么的,他的火气窜了上来,硬邦邦的说道:“你从前不是嫌弃朕管得多吗,怎么一不管你就不知道爱惜身体了?”
    他将伞递给徐内侍,从他手中抢过披风,给她披在了身上。
    他修长的手指在系带子的时候触到了她的颈项的肌肤,触感温凉。谢斓垂眸盯着他的手指,看着它们左交右缠,仔细的为她打着结子。他的指头在雨水冲刷后宛如莹玉。
    他的发上,身上都在滴水,水滴从他浓密的睫毛上悄悄滴下,顺着他的面颊滑落,滚过喉结,消失在他雪白的内衫之中。湿衣服紧紧贴在他身上,隐隐勾勒出衣衫下肌肉的形状……
    谢斓收回目光,低头看着他打完的结子,轻声道:“等过了这阵子,我们谈谈吧。”
    皇帝身体一僵,说:“有什么好谈的。”
    谢斓低声道:“我们的事也该有个结果了不是吗?总拖着也不好。”
    皇帝冷下脸来,说:“你想要什么结果?”
    谢斓没说话。
    皇帝的声音充满了化不开的冷意:“你是不是来给琅琊王求情的?”
    谢斓的心忽然在瞬间清明起来,很多事串到一块,其实早有结论。
    谢斓再抬头时,眼神已转为平静:“是庾丽华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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