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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女王之惊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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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你可别落井下石啊。”冯毅荣多数时候是聪明的,不过偶尔一次不聪明就气的人翻白眼吹胡子,你看原本面向他而立的张居正不也恨恨的转过身去了。
六王爷却笑的一脸温吞,随即道:“汉唐向来讲究以孝治国,以对待活人的方式对待死人。平日进行祭祀也是怕先人有所短缺,而今先人主动托梦,并且以自然现象示警,皇上此时岂能无为?”
“是啊,皇上此时置之不理的话,恐怕会遗笑民间,还请皇上一定要慎重处事。”李世终也出来站台,非常坚定的说道。这三个人在朝堂上为所欲为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承担责任了。
“李世终,你这个……”冯毅荣想要说些什么,不过上官惜若没有给他机会。上官惜若有些苦恼的询问大家:“各位,如今的情景,你们觉得怎么办才好?”
群臣都默不作声,傻子都知道这个时候做哑巴是最正确的选择。上官惜若望着群臣笑了笑,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随即开始点名道:“张居正,你觉得这事儿怎么处理好?”
张居正听到皇上开始点自己的名字,仿佛觉得一把冰凉的刀已经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只需要对方轻轻的这么翻转,自己就立马变成刀下亡魂。如今张居正真是悔不当初啊,当初怎么就让猪油蒙了心,开始和冯毅荣瞎鼓捣这些东西呢。如今石头确实是搬起来了,不过没有砸向对方的脚,反而要砸伤自己的脑袋了。
“张居正,张居正听到朕的话了吗?”上官惜若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是以笑着再次询问道。仿佛怕自己站得高对方听不到似的,上官惜若走到了张居正的身旁。
张居正的后背都湿透了,此刻他感知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柄刀开始翻转。只需要再动一下,再微微动一下,自己就当真再也吃不到鲜美的海豚了。他暗暗的咽下了一口唾沫,拱手说道:“回皇上的话,臣才疏学浅,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张居正你又何必客气呢,你的才情众位都是心知肚明的。这种场合,除了你没有人能够给朕更好更正确的建议了。朕知道,朕以往确实有些对你不住,不过也请你以先帝的需求为重,不要和朕计较。”上官惜若的话,说的越发客气,仿佛她真的是诚心求教一般。
此时非但张居正,连张廷玉都觉得自己头上悬着一把刀了。以前只觉得上官惜若是一个笑嘻嘻无能的主儿,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也有如此逼迫人的一面。这样看来,这场战争自己从一开始就输掉了,因为对方知道自己的一切,而自己只把对方看成了单纯的小混混。
张居正拿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越发恭谨的道:“皇上,你也知道即便是孔子也有被七岁小儿说教的时候。臣虽然有些才情,但是就此事臣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办。”
“不知道?读过三百本书,专门修订过周礼的张居正大人,你竟然给我说不知道?”上官惜若发火了,或者说一头老虎终于不再装病猫了,是以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而某种气势也向群臣们压迫过来。
虽然责问的是张居正,张廷玉却听的一身冷汗,现在他切切实实的明白了上官惜若不是混混,不是软柿子,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个人是一个政治家,一个该狠的时候就绝对不会软的政治家。思及过去的种种,张廷玉方知道上官惜若的冷静果断和杀敌于无形。
身为一条船上的人,张廷玉自然不能见死不救坐看船沉。是以开口道:“皇上,以微臣看张居正大人大概确实有些乱了。要知道我们三个人皆是先皇指定的辅政大臣,而且昨夜又都梦到了先皇,是以关心则乱。非但张居正大人六神无主,老臣也当真不知此事该如何处理了。”
上官惜若的视线终于转到了张廷玉的身上,人都说姜是老的辣,此话果然不假。上官惜若笑道:“张廷玉所言有理,是朕有点儿强人所难了。也罢,冯毅荣大人,敢问一下你昨夜亥时去了哪里?朕有心想要请你赴宴,结果你和张居正大人都不在呐。”
“皇上,臣……臣去了朋友家。昨夜的月色很美,是以臣一时兴起去了朋友家吟诗作对。”冯毅荣也冷汗直流,不过面上却还是做出一副坦然的模样。
上官惜若踱步到冯毅荣面前,盯着他道:“当真是这样吗?不知是哪个有德之士?朕如今可是求才若渴,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冯毅荣你来为朕引见一下可好?”
“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人,臣之所以去找那个人,就是因为那个人平日不爱说话,是以臣才去找他。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皇上大概不会有兴趣见他的。”冯毅荣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即便是后知后觉,也发觉上官惜若此问的不怀好意了。
上官惜若似乎也失去了拐弯抹角的兴趣,是以笑着道:“哦,原来是这样的密友啊。虽然昨夜不曾见到冯毅荣和张居正,不过二位家晾衣服的绳子,朕倒是非常喜欢。而且朕派去的人,为了向朕表明他们去了二位的家中,是以从二位家中取来了二位晾晒的衣服。二位家中的仆人似乎不够尽职啊,衣服洗的不怎么干净呢。”
一般人只是觉得皇上这是闲聊,张居正和冯毅荣却心中咯噔一下,竟然双双跪倒在地。冯毅荣已经连翻白眼,吓得说不出话来了,而张居正则涕泪直流,当真是让人不忍观看。
“皇上,皇上,臣,臣错了。古人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请皇上慈悲为怀,给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张居正也被吓傻了,普通一下跪倒在地,哭喊着求饶。
上官惜若没有管那两个人,随即笑道:“这两位大人当真是有意思的紧,不过四闲聊家常罢了,怎会如此大的动静。罢了罢了,众位还是想想该如何处理先帝这件事儿吧。
众位大臣这次倒是没有交换视线,统一的跪倒在地,高喊道:“臣等服从皇上的决定,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朝堂上只有张廷玉站直着身子,在跪倒成一片的人群之中当真分外的显眼。
“张廷玉,你是三朝元老,读过书动知识,你觉得这事儿怎么办才好?”上官惜若笑着问向张廷玉,最终向他摊开了底牌。不是没有给这些人机会,实在是这些人不知进退。
张廷玉叹了口气,随即抱拳漠然的笑道:“先帝既然有所求,身为后人自然应该满足先帝的意愿。既然先帝想要召见我们三个,身为臣子的我们没有理由不奉召。我等三人愿意以死殉葬,还请皇上成全。”
“张廷玉,你疯了……”冯毅荣想要再说话,却被张居正堵住了嘴。傻子都知道,他们三个人是皇上的眼中钉,好不容易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除去他们,皇上岂会放过?再说了,做阴谋之前就早已想到,虽然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倒也有这种可能。唯今之计,承担下一切,或许能免去灭族之祸,否则将成为家族罪人。
上官惜若望了望三人,随即有些凉凉的道:“殉葬?那可是上一个朝代的酷刑,汉唐自建朝伊始就以废除,如今怎可轻易开启?”
“殉葬若是勉强他人,那么便是一种酷刑。若是群臣心甘情愿,那么这就是一种荣耀。对于我们三者来说,能够为先帝殉葬,这是一种荣耀,还请皇上成全。”张廷玉脸上甚至浮现了乞求的神色,在他看来上官惜若的不同意,实则蕴含着灭族之祸。是以他的背越加弯了,眼睛里那抹精气也已不见,说到底也是一个老头子而已。
上官惜若眸光几动,心中当真是有万千想法。她知道,身为一个执政者,不可以姑息养奸,尤其是对于像张廷玉这样极具号召力的三朝元老决计不可手软。可是,想起张廷玉过去所做的政事,似乎此人倒也有可取之处,是以上官惜若有些两难。
韩赤月察觉到上官惜若的迟疑,是以上前说道:“皇上,先帝一定想要再看一看他的子民和大臣,所以才会把棺材显露出来吧。臣建议咱们将先帝的棺木请出来,搭设灵棚,着子民和群臣朝见,七天之后再择时安葬。”
正文 第六十九章 重找初心
“太宰说的不错,想必先帝也有些想念诸位了。既然如此,就请诸位随朕一起拜访先帝。至于张廷玉等三人,朕听说并非只有殉葬才能陪伴先王。只有心诚念佛,僧人亦能为先王解闷,你们三人今日就去罗迦寺出家为僧,终身为先帝祈福吧。”上官惜若最终还是没有下杀手,或许清净的佛门能让这三位在利益中心居高位多年的人重新找回他们的初心吧。
张廷玉当真心中一惊,不由得摸了摸后脖颈,随即跪地哭谢道:“谢皇上,臣等定会吃斋念佛,为先帝和皇上祈福。”
张居正和冯毅荣也谢恩不停,此时的他们涕泪交流,百感交集。原本以为小命儿都要交代在这里,谁知竟然捡回了一条命。这也当真是福大命大,或者说皇帝仁慈吧。
皇陵一行,一旬方落幕。李世终和六王爷也曾询问上官惜若为何最终没有取那三个人的性命。上官惜若只是淡淡的笑道:“人靠一口气活着,靠一身肝胆建功立业。而今那三人虽然活着,却已经吓破了肝胆,想必以后不敢胡乱作为了。”
韩赤月听闻此事,只是笑了笑,心想上官惜若才不会那么简单。她将那三位重臣放置在罗迦寺,那可是她的地盘儿,这算得上是另一种形式上的软禁了。
朝中拔去了三棵大树,受惊吓的猢狲们稍作镇定后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是以个个如勤劳的蜜蜂盯着会考的成绩,以期待网络几个能为自己所用的人才。上官惜若合上奏折,揉了揉眼,不由得心生烦闷。
起身离座,慢慢的走出殿外,抬眼望去只见繁星满天,一轮圆月斜挂在当空。上官惜若长叹一声,尔后有些许无奈的道:“韩赤月,你说那些作为臣子的人,他们为何偏偏不让朕省心呐。”
“这是很自然的现象,每一个人都不会臣服于一个他们自认为没有什么能量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儿,经过皇上你的驯服之后,他们才会为你所用,而不会轻易的被人拐走。”韩赤月据实说道,事有两面,情况要看机缘。
上官惜若无奈的笑了笑,看了看对方含有太多水分的眼睛,不由得斜靠在对方的肩上道:“被你说的似乎我再无理取闹,其实我只是希望那些人按部就班的做自己的事情就行。除了该完成的工作,他们完全可以享乐,为何要处心积虑的拉党结派?”
“大概是为了享受永远的富贵吧,这也证明了越聪明的人越笨。因为在他们处心积虑的这段时间里,他们是无法安享生活的。等他们的党派结成了,他们也该填沟壑入黄土了。”韩赤月也无奈的摇摇头,这些人为何就是看不开啊。
上官惜若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高高低低的树影,想着自己的心事。韩赤月的怀里还真暖和,如同一个暖炉般,能够有这样可以移动的智能暖炉,真好啊。
韩赤月低头望了一眼上官惜若晶莹而有着星辰的眼睛,随即了然的道:“不过,我猜让你烦闷的大概不是这些老油条,而是要入朝的新人吧。”
“知我者,小月子也。韩赤月,你可是太宰大人,要为我分忧解难呐。”
“此事不是已经交给霍蜀汉了,我想依那个人的严谨,这件事应该不会出太大的纰漏才对。如今朝政大权在你手上,最后的关卡可是要你说了算的,那些人……”
上官惜若猛地起身,转过脸来,一脸烦闷的道:“他们能够做手脚的地方多了去了,那些人的心眼儿,朕可不敢小看。虽然采用了抄录阅卷的手法,我总觉得那些人也总会找到能钻的漏洞。”
“其中最大的一个漏洞,大概是没有唯一的答案吧。虽然以试卷测试,但是因为答案标准不一,是以就出现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局面。所以,皇上……”
上官惜若表情亮了,笑道:“所以什么,难道你有什么好的方法不成?”
“皇上可知道,举行科举的目的是为了什么?”韩赤月笑望着上官惜若,心想此人的情绪还真是多变,一会儿亮如天上的月亮,一会儿又暗入漆黑的夜,当真是忽明忽暗呐。
上官惜若撇了一下嘴,非常不满的道:“连你都要小看我这个街头混混吗?虽然我没有像你们一样受过什么孔夫子的教导,不过我也是知道科举是国家在选择办事儿的人才。”
“对啊,是国家再选择办事儿的人才,是皇上你再选择能替你办事儿的人。所以只要能选到人才,这个科举考试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皇上,你大可以在参加科举考试的人群中查找自己需要的人,然后封他们为官员,不就可以了。”对于韩赤月来说,能够办事儿的人,才是有用的人。书读的再多,背的再溜,倘若食古不化,那也不过是书呆子而已。
上官惜若当真是心动了,随即有些怀疑的道:“我真的可以这么做么?这样会不会对读书人有点儿不公平呐。毕竟他们为了这个科举考试可是经历过重重的磨难,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这就要看皇上你的决定了。就像一个准备开小酒馆的人一样,他肯定要选择能够帮他干活儿做实事的人,而不是那些看似华丽却一无所有的人。皇上付给他们薪资,那薪资可是百姓所交的赋税,怎么能等闲的浪费掉?”
上官惜若点了点头,随即思索了一会儿道:“权宜之计,只能这样了。毕竟如今我手中需要一批能干事儿的人,所以就只能先对不起读书人一次了。不过如今汉唐也算是太平,或许是时候该制定一些章程了。”
“你想让天下的读书人有事儿干,想让那些人不因为太闲而乱发议论?”韩赤月是何等聪明的人,对上官惜若的想法自然是了若指掌。
上官惜若斜睨了韩赤月一眼,随即用不咸不淡的口吻道:“若不是知道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我说不定真会找个机会灭了你。谁让你太聪明了,要知道身为皇上的人,可不希望别人比他太聪明。”
“错了,你这话当真是错了。相传战国时候的楚王,曾经提出了一个建议,结果百官都说那个建议超级正点,还直呼喊他们都没有想到。结果下朝后,楚王就满脸的抑郁。他身边人问是那个人服侍的不周到吗,你猜楚王怎么说?”
“该不会那个楚王说百官都在拍马屁,所以他心里觉得很不安吧。”上官惜若将心比心的道,作为皇上就会这样的疑虑。当百官都符合自己的时候,心里就会觉得悬;当百官都反对的时候,心里又会觉得烦。总之做皇上不容易,那龙椅当真是透心凉啊。
韩赤月摇了摇头,随即道:“楚王倒没说这个,楚王只是说:‘人家都说每一个朝代都会有贤人,而今我的朝堂中所有人都不如我,这岂不是表明我没有能力寻找到并使用那些贤人吗?我作为万乘之尊,能够一言定江山,如今身边却没有比我聪明看出我错误的人,当真是危险了啊。’”
“人们都说得贤者天下安,弃贤者天下乱,大概这句话可以和楚王的话相印证吧。我之所以害怕自己的聪明才智不及群臣,是因为觉得如果那样的话就只能被群臣耍的团团转了。所以我才想自己一定要比所有的下属都聪明,将他们所有的想法都清晰明了的掌握在心中。”
“所以,你才会这么累。做皇上本就不轻松,如果要事事自己亲自做,你觉得能长久吗?”这些话韩赤月已经憋在心中许久了,只是一直未曾找到说出来的机会,而今终于可以一吐心中之块垒了。
上官惜若对着韩赤月做了一个鬼脸,随即跑进殿堂里头也不回的道:“我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过在上路之处,总得多用点儿心嘛。好了,不扯这个话题了,说说咱们的科举以后怎么办吧。”
“科举自古分文考和武考,虽然就汉唐而言这两个考试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就文考来说,应该先规定一下考试的范围,然后根据皇帝你自身的需要确定一下试题的答案。关于武考,这事儿就麻烦多了。”韩赤月也跟着走进殿堂,蹙眉说道。
上官惜若随手拿了一个苹果,嘎巴咬了一口道:“我最近也再想这个事儿,我觉得六王爷博览群书,精研经书子集,而且熟知朕想做什么事儿,勘定考试的范围的事儿交给他,你看怎么样?”
“经书子集却是多有谬误,是该好好的勘正一番。不过,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竟然那个处处有刺儿的六王爷,如此听命于你?”韩赤月有些好奇,上官惜若到底使了什么魔法,为何能够让她的死敌为她效力了。
上官惜若自得的笑了笑,随即故意卖关子道:“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嘿嘿。关于武考,我倒是也有一个人选,李兴禹少时周游列国,又曾在武力最强劲的魏吴国任上卿,你说让他负责武考怎么样?”
“是一个好人选,只是你可别忘了对方还没有成为你的人呐。”韩赤月在表扬之余还不忘提醒,毕竟李兴禹也算是一个有气节的人,说难听点儿这样的人就是死心眼儿,想让他们效力,不容易啊。
正文 第七十章 人心都是肉长的
上官惜若将苹果核精准的投入废物瓷器内,随即拍拍手道:“不用担心,我看上的东西就绝对不会让他跑掉的。人心都是肉长的,既然是肉长的,那么就有很大的活动空间了。小月子,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尽管说。”
“最近有一个人频频的拜访于我,壬擎棋,皇上你还记得这个人吗?”韩赤月笑道,对于这个人选他是即尊敬又头疼。
“当然,听说他任务完成的不错,富隆县在他的手里很快的实现了大治。朕说过的,那个人要好好的晾一晾。非但状元没有他的份儿,朕也不打算这么快任用他。”每个人该在什么时候起什么作用,上官惜若心里清楚的很。
韩赤月挑眉道:“这个壬擎棋科举考试的内容主要就是尊王权,如今朝中根深蒂固的三棵大树已经扳倒,还需要这个人吗?”
“当然需要,这个人可是一个内足以安邦,外足以定国的人才。你忘记当初他是怎么骂朕的了,就凭那份随口而来的才能,在当今时局也是紧需啊。”
韩赤月忍不住提醒道:“既然是这样一个抢手的人才,你何以如此闲置?你要小心,这么好的东西有可能会被人抢走,所以先下手为强才好。”
“能被被人抢走的东西,我才不稀罕用呢。所以韩赤月如果人家一钩钩手指,你就随人走的话,朕也不会轻饶你哦。”上官惜若凶狠狠的道,露出了阴森森的白牙。
生活是个谜,因为每当你自以为看到谜底的时候,生活会为你展现与谜底相反的另一面,比如此时上官惜若就满脸不解,心想纵使天有不测风云,也不该是这样的戏码吧。
本来是跟随上官惜若去看望会试的举人,没料到中途竟然生出这种变故。韩赤月也定睛一看,但见路的两旁突然蹿出十多条大汉,其中一个油漆涂面的人拦在车队面前,仰着脖子高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傻子都知道这下子绝对是碰上强盗了,上官惜若从不解中恢复过来,推了韩赤月后背一下,身子故意往后缩了几缩,笑道:“兄弟,你的舞台搭好了。好好表演,做得好我重重有赏。”
“放心,几个小喽啰而已。”韩赤月跳下马车来到那个油漆漆面的首领的面前,围着他转了几圈儿,随即道:“人家都说盗亦有道,兄弟做这种买卖可是要选好软柿子啊。”
“看样子你们是准备抵抗了,兄弟们别跟他们啰嗦,咱们上。”那些土匪们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挥动着手中的器械,如同潮水一般向上官惜若所在的车旁冲了过来。不过他们的来势虽猛,却碰上了更加猛的水闸,只见韩赤月挥舞着手中的软剑,当场伤了冲在最前面那几个强盗的腿。
强盗们吃了一惊,油漆漆面的人命令自家兄弟们围在一起待命。看了看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韩赤月,油漆漆面的头子随即打了一个口哨,那些士兵们再度猛冲过来。
只是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些人冲过来不是为了打败韩赤月,而是为了困住他。他们真正的目标是车里的上官惜若。上官惜若望着冲过来的人笑了笑,随即扇了扇手中的扇子,有些凉凉的道:“哎,想我也算是一个风云人物,难道要败在你们这几个小喽啰手上不成?”
上官惜若正欲动手之时,只听一阵风声,韩赤月大吼一声突破敌人的包围圈,径直杀将过来。什么叫做来自地狱的恶魔,上官惜若当真是见到了。只见韩赤月怒瞪双眼,头发直立,当真是吓傻了不少强盗。
来到上官惜若身边的韩赤月,二话没说,径直对准拉车的马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马儿发出一声长嘶,随即蹋踢而去。几位小盗虽欲追赶,终究来不及。于是很快那些强盗们聚成了圆圈,里三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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