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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女王之惊宫-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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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惜若黑眸中泛起丝丝水意,却什么都没有说,径直躬身将乞丐拉起道:“威震国内外的李成龙将军能去府中歇息,实乃人生幸事,高兴都来不及,为何会嫌你脏?”
“你究竟是谁?”乞丐的脸狰狞起来,满是黑泥的指甲狠狠的掐进上官惜若的胳膊里。
韩赤月急忙将对方抱起放入车内,回头望了上官惜若一眼,对方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自始至终,上官惜若都未曾呼痛,也未曾表现出一丝丝厌弃,有的只是痛心。虽然这个人不是汉唐的人,可是他是一个有能力之人。有能力的人,不该获得此等待遇。
一场风卷残云之后,乞丐终究摸着嘴巴道:“黄土早已淹没我的头顶,灰头土脸的我也早已没有了未来与过去。既然吃了你的饭,我自然要有所回报。”
“你认识李梦奎吗?”上官惜若也没有多做客气,径直问道。
乞丐垂下双眸,过了许久,才慢慢的答道:“不认识。”是的,不认识,从头到尾都不曾认识。
“他现在是骠骑将军,手握二十五万兵马,拥有着翻天覆地的力量。而他之所以能拥有这些赏赐,是因为当年威楚国对南夷之战的巨大胜利。那场战争,死了主帅,成就了李梦奎。”上官惜若定定的看着乞丐,不紧不慢的说着过往的事儿。
“我虽是乞丐,这种光荣的大事儿倒也曾听闻。”
上官惜若眸子一沉,低声道:“那么,李成龙主帅真的死了吗?”
这是上官惜若的疑问,为此她走访了不少人,虽然得到的都是肯定的答案。可上官惜若就是不信,别的人或许会静悄悄的离去,而李成龙却绝对不会。因为那个人的执拗和毅力,堪称天下一绝。
“死了。”平静无波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死在何处?”
“战场。”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被硬物堵塞了喉咙。
“因何而死?”
“战死。”终究还是气不平,声音有着丝丝的颤斗。
“埋骨何处?”
“不知。”
上官惜若叹了口气,将软软的视线投注在眼前人身上,随即道:“你是个乞丐对不对?”
“对。”
上官惜若收起柔软的表情,以锋利的眼神盯着乞丐道:“既然如此,你有如何晓得李成龙主帅是战死在沙场?”
“听说。”
“听说?可是街面上流传的版本不是李成龙将军本就是南夷国的内奸,盗窃威楚国的机密而被乱箭射死?!”
乞丐神情微动,青紫的嘴唇也忍不住颤抖。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随即放弃的道:“你早已知道我是谁,又何必浪费时间?”
“我自然知道你是谁,但是我怕你忘记了你是谁。李成龙,当天的你叱咤风云,堪称国际第一将军。而今的你,为了一顿饭餐而低头哈腰,你甘心吗?”
“为了活着,一个人可以下贱到他想象不到的地步。过去,我或许认为自己做不到。可,我现在做的很好,起码我还活着。”乞丐的面上不曾出现一次悲怆,有的只是笑,嘲讽或者淡然的笑。
上官惜若也笑了笑,倒了杯酒,慢慢的道:“可是我知道,你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这些年你搜集了不少关于他的罪证,一点一滴的收集,难道你不想让你的成果见之天日?”
乞丐任由上官惜若说去,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历经风霜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看不到未来的暗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凄凉。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沉默的所在
“我知道,你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从十年前你就开始固定在华子街头了,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你开始不再收集证据,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吧。”上官惜若自诩是一个心硬的人,但对于这些英雄们,她无论如何都心硬不起来。
乞丐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方嗫嚅偶道:“小公子,你听说过‘失声’的故事吗?人之所以歌唱,是因为希望有人能听到他的诉求。只是嗓子唱哑了,心中的血冷了,依旧未曾有任何人来问一句,哪怕是问一句。所以,唱歌的人就渐渐失声了。成为了一个沉默的所在,把世界排除在外。”
“我知道,因为我也曾经历过。”上官惜若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低声道:“后来我才知道,要想让别人听见你的声音,你只能去他耳边吼。还不行的话,就直接上拳头。想让对方屈尊前来,那不过是痴人做白日梦。”
“跑到他耳边去吼?”乞丐有些失神的重复道,他一直在等人来,从来未曾想过自己可以跑到耳边去叫喊。更未想过,自己可以和对方动手。乞丐撩起遮挡眼睛的头发,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盯着上官惜若道:“你说的话很新鲜,你不是威楚国的人,你是谁?”
“汉唐皇帝上官惜若。”上官惜若直视着对方道,她知道这是一场不能输的较量。
李成龙压过心头的惊讶,冷声道:“这里是威楚国的地界儿,你一个汉唐人,来这儿做什么?”
“拿朕想要的东西。”
李成龙一把掐住上官惜若的喉咙,韩赤月急于上前,却被上官惜若以手挥开。李成龙盯着这张略显女气的脸,恶狠狠的道:“威楚国绝对会败在你的手上,今天我就要为威楚国永绝后患。”
“你随时都可以杀了朕,只是朕若死了,又有谁能够帮你报仇雪恨?”上官惜若不惊不惧,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凉凉的说道。
“个人的私仇怎么能同国家大义相媲美,只要杀了你这个后患,我会如何早已无所谓。”李成龙的手紧了几分,只需再加大一点点儿力气,上官惜若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上官惜若呼吸已经有些困难了,却还是用手阻止着韩赤月,拼命发出声音道:“只要汉唐在,威楚国就注定要灭亡。你杀了朕一个,还会有更多的汉唐皇帝出来。而你却不一样,除了朕,没有人乐意理会你。”
李成龙最终松开了手,一脸的失魂落魄。这个人说得对,国与国之间的事儿永远不是灭掉一个国君这么简单。威楚国再走下坡路,而且是在加速行进中。一路走下去,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灭亡。
重新得以呼吸的上官惜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脏也蹦蹦的跳个不停。转了个身,已恢复如初的她站在李成龙面前道:“朕说过,朕来这里是为了取走自己想要的东西。以前,只有西河,如今还有一个你。”
“天真!莫非你没听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
“朕听说过,但朕听的不是这句话。而是在千百年前,根本没有什么汉唐和威楚国,有的只是一个强大的华夏国。所以,威楚国也好,汉唐国也好,本就是同宗,哪里来的非我族类?”上官惜若傲然的道,天下原本是一家,奈何如今多起藩篱。
李成龙身子为之一振,多少年不曾出现过此等人儿了。这个上官惜若,这个汉唐国的皇帝,或许有些与众不同。微微的叹口气后,李成龙低声道:“你把我翻出来,想要做什么?”
“我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李成龙坐回自己的位置,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道:“这里应该是威楚国二公子凌风御的府邸吧。多年以前,这可是我的府邸呢。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回来这里的一天。”
上官惜若没有打断对方的话,任凭对方自由的说来说去。做了一番感叹后,李成龙大概也觉得有些无聊了,是以说道:“汉唐国的皇帝,酒是穿肠毒药,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
见上官惜若点了点头,李成龙抬头饮尽一杯酒,道:“当年和李梦奎一起去打探敌情的我也是这么痛快的喝下了一杯酒,随即就肚痛难忍。随即一个看似热血的人就展露出他冷血的一面,那个人告诉我‘酒水中增添了鹤顶红’。”
“可是我并没有死,不是他心慈手软放过了我,而是他下毒的量有点儿少。我只是吐血了,然后装死而已。趁他挖坑欲埋我的时候,我打晕了他,悄悄的离开了。”
上官惜若皱起眉头,轻声慢道:“当时你明明可以选择重新返回军营,揭穿他的阴谋……”
“我何曾不想,只是城头早已变换大王旗,我已经成为通敌叛国的人,成为被通缉的对象。没过几日,一个不是李成龙的李成龙就被乱箭射死了,而真正的李成龙也只能毁容成为乞丐了。也曾意不平想要昭雪,只是通天无门,也只能坐以待毙了。”李成龙漫不经心的道,仿佛这只是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
听完整个故事,上官惜若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李成龙,天道循环,你的时代到了。”
无忧无虑这样的词只能形容六岁孩童,所以即便是锦衣玉食、美车宝马,身为太子的凌龙御却依旧无法开心起来。对于他来说,他从不缺的东西不是金钱,而是敌人。因为自从被父皇扶上太子的位置,就注定他将成为一个靶子。
对于如今朝堂的变动,具有高度警觉性的凌龙御早有察觉。对于这个变动,他倒是持欢迎的态度,毕竟分去父皇喜爱的二公子凌风御,看似比凌雷御好对付一些。
“这位公子,贵人啊。”一位身穿白色儒衫的老者,突然冲到了凌龙御的面前。
凌龙御急急的杀住马,尔后望了一眼来者,压抑住不快的情绪俯身弹了弹马耳朵道:“长者,畜生不识礼仪,以后小心些才好。”
老者将手中的书塞进怀里,随即拱手道:“只因突然发现贵人脸相,是以有些激动,这才失了分寸,还望贵人勿怪。”
凌龙御闻言心中一动,心想自己今日是普通装扮,顶多是一个富家公子哥儿,可此人却如此激动,莫非……“哦?既然我的马儿害长者受惊,自然改请长者喝酒压惊。”
那人也没推辞,二人来到了享誉京城的‘名门’,要了一间雅间,围炉饮酒,谈将开来,
望着处处抬高自己的老者,太子凌龙御直视着他的眼睛道:“老者,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你何以处处礼让我?”
“明日何须说暗话,公子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怎么能说是普通人?”老者的眼眸闪过一份老辣,而举止却更加恭谨。
太子凌龙御收起刚刚悠闲的表情,以黑漆漆的双眸盯着对方道:“原以为是萍水初相逢,原来老者是有备而来。老者,说说酒话可以,人话就暂且不必了。”
“哈哈,我并不知公子的确切身份,只是公子的相貌告诉我你不是一般人。如今可能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过些日子说不定就能成为一个无人能拘束的人。”老者慢慢说道,话虽未说明白,眼神却已显露无遗。
“老人家,在牛头马面没主动到来之前,你老最好也别念叨人家。风云万变之事,怎能由你口中得出结论?”只是等他说完后抬头时,那位老者早已没了身影。凌龙御警惕的站了起来,门窗未有任何动过的痕迹。低头望了一眼老者所在的位置,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凌龙御拿桌上的筷子夹起了纸,慢慢打开,只见上面写道:“名中有龙岂成空,未遇成龙而潜中,一旦龙与成龙会,龙御天下万里行。”
凌龙御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个极具知音之感的信收入了囊中,随即改变行程,来到了冯国仗家。冯国仗眼看太子心不在焉,是以二话没说直接把他拉入了书房之中。关好门户后,方出声道:“发生什么了?”
“今日变装出行,结果遇到了一个怪人。我邀请他去喝酒,那人却眨眼之间没了影踪,只留下一张纸。”
冯国仗瞥了一眼纸条儿,压低声音道:“这件事儿有谁知道?”
“我想除了我再无他人,您说纸条儿上的话是真是假?”凌龙御问的有些急切,毕竟对于每一个做着皇帝梦的人来说,上天的预兆那可比十万军马都管用。
“成龙?我倒是知道一个李成龙,不过那人死了已有多年……”说道这里,冯国仗眼睛立马亮了。须知李成龙在外死后没多久,李梦奎就崛起了。李梦奎那个人虽说不上胸无点墨,但初战便捷这种事儿似乎还是有点儿难以取信。
凌龙御听闻李成龙已死,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摇头道:“不过是江湖术士的一张纸而已,或者有可能是凌雷御那边儿使用的计谋,当真是不必……”
“不,这个绝对不可能时凌雷御那边的计谋。或许这张纸说的没错,孩子你潜渊已久,是时候腾飞了。”冯国仗眼里发出一抹老辣的光芒,曾经的疑心如今已经化作利剑,招招可以要凌雷御的命。
“此话何解,难道这真是……”太子凌龙御脸上浮现一抹喜色,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离那个椅子更近了一些,仿佛伸出手就可以摸到。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格杀勿论
冯国仗拍了拍凌龙御的肩膀,叹口气道:“咱们在凌雷御一帮中忍气吞声已有多年,也是时候该扬眉吐气了。这件事儿就交给我了,我绝对会在这个上面大做文章。”
当太子凌龙御和冯国仗一起密谋的时候,少公子凌雷御和他的舅舅李梦奎也会面了。
“舅舅,事情坏到那个程度了吗?”听闻母妃的叙说,少公子凌雷御急急忙忙赶到了李梦奎这里。须知李梦奎可是他所有党羽的主干,断然不能有任何闪失。
李梦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凌雷御,不必紧张,不过是要打一场小仗而已。老夫一路走来,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怎么会被这点小事儿绊住手脚?”
“有舅舅在,凌雷御自然不会担心。只是舅舅帮了我不少忙,也是我该出点儿力的时候了。”凌雷御待人接物向来有一套,否则他也不会深受皇上的喜欢。
李梦奎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加之他确实需要人手,是以说道:“希望你能够命令你手下可靠的人,秘密打听李成龙这个人。一旦有所得,格杀勿论。”
在两方密谋之时,李成龙也非常合时宜的登门访友。当从好友屋中出来时,迎接他的不只是毛毛细雨,还有一行行排列整齐的士兵。李成龙笑着望了已别过脸去的好友一眼,随即没有任何反抗的随士兵而去。
“李成龙将军,好久不见,可否还记得老朽?”冯国仗施施然走过来,眼前的人虽然他略微心惊,倒也没到面目全非的地步。
李成龙并没有立即作答,而是斜睨着对方道:“这位官人,您大概认错人了。我不过是一个流浪客而已,可不是什么李成龙将军。”
“本应该凯旋受封,结果却命丧他乡,我想李成龙将军当时一定很难受……”冯国仗眼望窗外,神情黯然。微微叹了一口气,他转过身道:“以前你我虽然算不得亲密,今天你我却有共同的仇人,这难道不足以让您坦白以告?”
李成龙眼眸微动,语气却依旧陌生疏离:“官人,你的话我着实听不懂。我真的不过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而已,将军之类的耳朵听过却从未亲眼见过。”
“李成龙将军。”冯国仗瞟了他一眼,随即扶须道:“我知道你身后有一块黑色胎记,难道咱们真的要弄到验明正身的份儿上?”
“呵呵,原本以为多年以后众人已将我忘记,原来还有人如此惦记着我。”李成龙迷糊的眼神突然转为锋利,嗓音也变得粗噶和沧桑:“既然我成了一个瞎眼的兔子,也只能对你这个守株的人俯首称臣了。”
冯国仗的脸上并没有因此露出胜利的喜悦,反而痛心道:“对于成龙兄的遭遇,老夫感同身受。”
“好一个感同身受!不过,小人可不敢当!我被人喂毒药的时候,冯国仗可曾有一丝感觉?我被人灌上通敌叛国之名的时候,冯国仗可曾为我抱过一次不平?我走投无路化身为乞丐的时候,冯国仗可曾投过来一丝视线?恐怕若不是有可能用到我,冯国仗你根本不可能想起我。”李成龙声音中满是嘲讽,看向冯国仗的视线也满溢着仇恨。
冯国仗并未因此而怒,反而点头道:“成龙兄果然远离官场有段天子了,难道你忘了官官相护是在应对外来反对的时候,官官相斗却是永恒的存在。你说的很对,当年你碍着我了,我自然不可能对你施以援手,而今正是因为我要用你,我才会救你。那么你呢,要不要为我所用?”
“我有说不的权利吗?”李成龙望了望透过门缝映现出的身影,脸上浮现一抹苦笑。
冯国仗抚了抚胡须,叹道:“你没有,但是这对你而言未必不是好事。我知道你性子刚毅,自然不会让自己白白受辱。李梦奎夺了原本属于你的一切,而他也威胁到太子的存在,所以我们两个没有理由不联合。”
“李梦奎在我梦中已经死过千百回了,可是扳倒他又怎么样,我终究还要背负通敌叛国之名。”满脸悲愤的李成龙一拳将桌子分成了两半儿,而他在冯国仗眼里的价值也提高了两倍。
冯国仗眼里划过一抹喜色,心想龙与成龙方成龙看来所言不虚。他握着对方的手,满脸真诚的道:“你放心,只要是我的人,我就一定会包到底。何况,如今正是我用人之际,你又是一名难得的武将。所以沉冤昭雪自不必说,高官厚禄也只是寻常之事。”
“看样子,我还得谢你一谢了?”
“咱们两个人之间不言谢,因为你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
李成龙保持了沉默,在冯国仗眼里那是默许,而李成龙自己却明白自己这是无声的否认。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虽是人人鄙夷的陋屋,却因一个人的入住而门客如云。
前来传信的风清扬望了一眼残次不缺的墙壁和略显斑驳的背景,再看了看与目前景象相得益彰的自家皇帝,只好打起精神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失去控制而恣意生长的乱草中。
“风清扬,能让亲自动身的事儿怕不多吧?”上官惜若依然一幅悠哉悠哉的模样,似乎看下属窘态频出也是她为人的乐趣之一。
一路披荆棘斩草栗,风清扬终于成功抵达上官惜若身边。这才行了一礼,躬身说道:“皇上,这是南夷国送来的国书。”
“哦?南夷国立了新皇后,不过这和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吧。除非……”上官惜若抬头望了望略显刺目的阳光,心中了然一个强敌已在不知不觉中长成。
“属下听说新任皇后为胡艳儿,此人颇有手段。即位之初便将朝堂来了个大洗牌,皇家世子也被驱逐出来。”风清扬将自己所知的情况一一回禀,言行神态唯有恭敬。
“手段?”上官惜若重复了这个词,随即笑道:“看来这可不是两国修好的国书,而是挑战书。至于胡艳儿,朕原本还有些忌惮,如此看来倒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了。”
风清扬没有说话,用无声表达了自己的不赞同。
“朕知道风爱卿不这么认为,毕竟胡艳儿兴风作浪将诸位皇家世子都赶了出来,所以你认为他很有能力,对不对?”上官惜若的视线在眼前的花草上,只是话语却直抵人心。
风清扬双手抱胸,点了点头。
“风清扬,这就是你和壬擎棋的不同了。若壬擎棋在场,他肯定会赞同朕的主张。哈哈,打个比方吧,如果胡艳儿是一头鲨鱼,那么南夷国就是胡艳儿的海洋。聪明的人会划动海洋的水来增益自己,只有傻瓜才会迫不及待的把水中生物一并赶出,打破那里的平衡,把那里做成自己的坟墓。”
“皇上是说胡艳儿在自取灭亡?”
“她只有凭借南夷国才能和朕一较高下,可是此人却砍断南夷国的枝叶,不是自取灭亡,又是什么?”上官惜若笑笑,随即道:“国书朕以阅毕,按常礼回就行。”
风清扬点了点头,但是却并没有离开。
“怎么?”上官惜若看了他一眼,心知肚明的道:“还有事?”
风清扬小心翼翼的瞄了上官惜若一眼,看对方心情似乎不错,才进一步道:“臣是想说壬擎棋在魏吴国的使命应该已经完成了,咱们是时候把他接回来了吧。”
“这个问题你可以问壬擎棋,不必来问朕。”
风清扬若有所失的道:“不瞒皇上,臣曾问过壬擎棋,结果他不清不楚的回了一句‘该回来的时候,皇上自然会让他回来’。可如今皇上你已从魏吴国离开,壬擎棋也没有必要留在那里了。”
“风清扬,看在你如此想念壬擎棋的份儿上,朕就让你做一次信使吧。”上官惜若从袖子中拿出一封信递给风清扬,交代了几句。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院子里看似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你肯定很想回去吧?”
“埋骨何须桑梓地,五湖四海皆吾家。”房梁上传来一个人的声响,除了韩赤月还能是谁。
上官惜若飞到房梁上,直视着对方道:“刚刚风清扬提到南夷国的时候,你的呼吸停顿了一下……这也是人之常情,表现的再无情,再不在意,那个地方也已经刻在你骨子里了。”
韩赤月抿紧嘴唇,没有反驳上官惜若的话。沉默了好一阵儿,才惊醒的道:“皇上,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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