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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女王之惊宫-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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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外捡钱的机会不多,拣人的机会呐?似乎也不多。不过李成龙还真捡了一个人回来,这个人他也认识,不就是魏吴国出场率最高的士兵甲吗?
“兄弟,你是对方派来做卧底的吧?”
士兵甲摇摇头,指了指遍体鳞伤的自己,口齿不清的道:“我是弃子,被主帅抛弃了。”
“弃子?赤炎将军军政严明世人皆知,你的出场率又那么高,好歹也混了个脸熟,怎么会弃子呐?”
士兵甲长叹一声,自嘲的道:“只因为我不想死,所以最终弄了个半死不活。”
“半死不活是真的,人不想死也是真的,不过你是‘弃子’我怎么看都是假的。”
“是真的。初来贵宝地,兄弟们多少有点儿水土不服,我尤其严重。正好有一位兄弟偷偷藏了一点儿‘姜汤’,我就用他来治病了。谁料正好赶上将军巡夜,我就成这个样子了。”士兵甲说话之时,身体还不断的流血,看来这伤口都是真的。
李成龙打量了士兵甲一下,招来亲兵耳语了几句。随即转过脸对士兵甲道:“你小子恐怕喝的不是‘姜汤’而是‘黄汤’吧。大战在即,还敢喝‘黄汤’,你当真是足够荒唐。”
“将军,我是为了活命啊。三堡地虽然不及魏吴国冷寒,但这里可是实打实的湿冷,冷到人骨子里的。何况我又连续两天值夜,身体当真有些受不了。看同伴儿饮用‘姜汤’也就喝了一小口,谁知……”
“谁知你的将军偏偏此时前来,你一个饱嗝打上来,让你家将军后退三尺,而你也板子上身了。”李成龙如同亲眼见过当时场面一般,笑着说道。
士兵甲忍着疼痛拱了拱手,服气的道:“将军明鉴,将军当真是料事如神。”
李成龙的视线扫过对方拱起的手,心中越发了然,低声道:“你想活命?”
“士兵甲平生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活命。若不是为了保自己的小命,我又何须觊觎那一口‘姜汤’最终弄得遍体鳞伤。”
如此忍辱,必然心有大志。李成龙皱了皱眉头,冷着脸道:“我是将军,不是慈善家。你想活命,那么你凭什么活下去?”
“凭我的一腔热血……不,凭我对魏吴国军队布置的了解。”热血谁都有,李成龙未必稀罕自己这个异族的。而若想说动他,唯有送给他最想要的东西。
李成龙瞥了对方一眼,随即道:“料你一个身负重伤的人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兄弟,把他抬回军营,严加看管。”
士兵甲被威楚国的士兵抬入军营,他的眼睛看似低垂,实则却用心的观察着营中实情。看人数,顶多十多万。而军中人物,则多以四五十岁之人为主。人都说威楚国皇帝恋旧,是以多年未曾招新兵,如此看来此传言倒是真的。
月上柳梢头时分,威楚国的士兵丢给了士兵甲一块儿冷硬馒头。士兵甲倒也不嫌弃,捡起来就猛往肚子里啃,还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藏在袖子中的药丸儿吞入肚中。
这药丸儿可是人世间难得的圣品,为了获得战役的胜利副帅才将这么珍贵的东西赐给了自己。药丸下肚一个时辰,士兵甲当真发现所有的疼痛已经消失,此时的他精力充沛可以徒手杀死一头牛。
因为士兵甲遍体鳞伤,是以威楚国的人只是在帐篷外把守而已。士兵甲用自己的外衣做了一个假人儿,随即溜出营帐外。
察军情,偷布防图,顺手在水中下毒,将这三样活儿做完后,士兵甲才一口气儿跑回了自家的军营,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士兵甲跌倒在地,钻骨的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己方的军营几乎触手可及,可为何,为何自己……
士兵甲想要匍匐前进,想要用自己的生命在历史竹简上刻下一笔。只可惜天意弄人,只差一步,他离目标达成只差一步。
后面响起了脚步声,士兵甲想要躲起来。只可惜身体早已不属于他,唯有无尽的痛证明他还活着。
“哎,这不是士兵甲吗,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士兵甲恨戾的望向身后,万幸的是对方穿的是魏吴国的兵服。士兵甲用自己全身力气吼道:“快,快把我抬到副帅面前。快,快把我送到副帅的帐篷。你们是木头吗,还不行动?”
那两个士兵愣了愣,最终还是将士兵甲抬起,三个人一起向魏吴国的军营走去。而此时魏吴国元帅的帐篷里,又在上演着怎样的戏码?
且说赤炎将军率领三十万士兵侵犯三堡地,赤炎将军为主帅,新皇帝的舅舅为副帅。副帅听说威楚国派出的将领是李成龙,忍不住笑道:“一个半截身子已入土的人,饭都吃不上几碗,还敢出来打仗?”
“副帅,不可大意啊。李成龙乃当世名将,想当年他对南夷一战当真是于谈笑间让对方樯橹湮灭。此等强敌,你我应当……”
还未等赤炎将军分析完毕,副帅便已开口发话了:“我听说懂得用兵之道的人都善于观察敌人的缝隙而行动,并辅助于形影的德行与政令。如今赤炎将军你正值盛年,又有强大的魏吴国为你做后盾,一个小小的已过气儿的炮灰李成龙,你在意他作甚?”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探虚实
“有强大的魏吴国做后盾,鄙人心中自然安稳。不过,大意失荆州的事儿并不少,咱们还是谨慎些为好。”赤炎将军可谓是在李成龙的威名下长大的,自然对其多了几位警戒之心。
副帅斜睨了赤炎将军一眼,不冷不淡的道:“既然你这样认为,那咱们二人去对方那里探探虚实如何?”
“副帅说笑了,以李成龙将军率兵的经验,一只蚂蚁都不可能爬进他的军营。”双军对阵不是小事儿,何况李成龙又不是初次作战,怎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副帅笑了笑,饮尽杯中酒道:“好,你我就比上一比。你说一只蚂蚁都不能趴入他的军营,那我就赌咱们的士兵能进入他的阵营。”
“当真要赌?”
“为何不赌?不过既然要赌,自然就要有赌注。既然行军大战,咱们就赌这场战争的领导权如何?”副帅终于抛出了他的真实想法,傻子才想为别人抬轿呐。
赤炎将军眼眸低垂,心中明白即便今天不赌,对方也会凭借其他机会夺取自己的领导权。倒不如赌上一赌,毕竟以李成龙的严谨,自己想输也并不容易。想通此关节,赤炎将军便举杯高声道:“好,我们就以此次战争的领导权为赌注。”
赤炎将军的话语方落,门外便传来士兵的声音:“禀主人,士兵甲回来了。”
“士兵甲,怎么回事儿?”赤炎将军心中大惊,士兵甲向来不是一个善于行动的人,为何有人会报告他回来了?
副帅大笑起来,用手指着赤炎将军道:“兄弟啊,老天爷不帮你啊,这次赌约我赢了。你看咱们的士兵甲非但成功的钻入对方的军营,而且还活着回来了。”
“但愿是活着回来的。”赤炎将军冷然说道,随即走出帐篷。士兵甲确实是活着回来的,只是满身是伤的他,注定活不了多久了。
见到赤炎将军,士兵甲试图支起身子,只是终究无果,只好躺着道:“这……这是行军布阵图。李成龙和军士中最低等的人同吃同住,同起同坐。而且对方军营里只有一些老弱病残,大家都畏惧魏吴国雄师,并无斗意……”话语未完,士兵甲便已咽气。
赤炎望着自己死去的先锋,久久无语。想当初,他和这个先锋曾一起打过多少胜仗,杀过多少敌人。而且士兵甲比自己年轻许多,何曾想过对方会先自己一步而去?
后到的副帅瞥了赤炎将军一眼,一把夺过行军布阵图,看了几眼便对身边的亲兵道:“召集各路将军,同来商议灭威楚国一事。”
一声令下,众将齐聚副帅的帐篷。副帅举着行军布阵图道:“这是士兵甲用生命换来的东西,咱们一定要好好利用。还有,士兵甲已经探明敌方只有十多万老弱残兵,而李成龙和最低等的士兵同吃同住同用。”
“士兵甲当真是义士,理应按照烈士的葬礼对待。”在各怀心思的将领中间,赤炎终发一语。
众位将领点点头,表示赞同。而副帅扫视了周围一圈儿,高声否决道:“这个容后再说。”
“士兵甲当真是义士,理应马上获封埋葬。”赤炎将军崩出几滴眼泪固执的说道。
副帅一掌击碎了桌子,大声道:“赤炎,你别太嚣张。可别忘了,刚刚你已经把战役的主导权输给了我。所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容后再说,就得容后再说!”
帐篷内的主帅赤炎和副帅彼此盯视,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一触即发。而与此同时,帐篷外一场看得见硝烟的战争已然兴起。随着仓库守将的一声高喊:“起火了!”屋内那场战争顿时消弭,而屋外这场战阵则如火如荼。
赤炎等人仓惶出帐,但见威楚国皇帝和李成龙身骑白马威风凛凛的存在人群中。众位将军见势不妙,急忙拉起赤炎从帐篷另一头离开,刚出帐篷,身穿银色战袍威风凛凛的汉唐皇帝上官惜若就亮瞎了他们的眼。
一战作罢,威楚国皇帝是龙颜大悦,对各位参战士兵是褒奖之又褒奖。而李成龙却不由得蹙起双眉,得胜却该值得开心,只是不明不白的胜利总让人有些心悬。虎目四望,‘李四儿’又不在人群之中,是以李成龙的神色又沉凝了几分。
“李成龙,威楚国能从魏吴国手中取得大捷,合该高兴才是,为何你一脸愁容?”威楚国皇帝将视线转移到李成龙身上,笑容微微有些打折。
李成龙这才拱手道:“回皇上,赤炎将军依旧逍遥在外,是以臣并不认为此时是咱们能高兴的时候。赤炎将军存世一天,魏吴国便又卷土重来的可能。此战虽然取胜,但魏吴国不是一容易臣服的主儿,说不定会联合他国攻击,皇上还应早作准备。……”
威楚国二公子凌风御看了李成龙一眼,脸上浮起一抹赞赏。而威楚国皇帝却不以为然的道:“国与国之间,不是以礼相待便是以战相攻打,所以你又何必太过担心。咱们既然这此能赢得魏吴国的偷袭,下次自然也能胜得了他们的攻伐。哈哈,只要有李成龙将军在,我威楚国军队天下无敌。”
“皇上廖赞,臣惶恐。”对于别人来说,这或许只是一句自谦之句。对于李成龙来说,这确实他心情最真实的写照。即便是趁对方将领不在岗时发动攻击,李成龙也并不认为他们能够取得如此胜利。
李成龙再度不着痕迹的四望下去,仍旧未曾发现假‘李四儿’真上官惜若的影踪。非战争的主导者在这儿居功喝酒作乐,身为战争主导者的上官惜若又在哪里呢?
上官惜若当然不会委屈自己,只见她左手一个苹果右手一根腊肠吃的正欢,完全不顾及被捆坐在一旁两位俘虏咕咕叫的肚子。
已在此地待命许久的李兴禹笑道:“皇上,臣三天前到此地时还在怀疑皇上是请臣来赏这塞外风光呐,没有想到皇上原来是派臣来会故友的。”
“李兴禹,朕知道你和赤炎将军是好友,所以既然有机会让你们见上一面,朕怎么会吝啬呐。不过,你这两个朋友可身负重罪,他们竟然想杀朕。李兴禹,这事儿朕就全全交给你了。”
上官惜若脸不红心不跳的倒打一耙,赤炎将军微微摇头闭口不言,身为皇帝舅舅的副主帅想要争辩些什么却被突然飞来的苹果核堵住了嘴。
对于李兴禹来说,他主上的心思从来不用猜。但凡对汉唐有利,那么他的主子就定然会欢喜。瞥了一眼被活擒的二人,李兴禹道:“两位臣子妄图弑杀我国君主,以下犯上,按罪当诛。不过汉唐皇帝慈悲为怀,只有二位降服于汉唐,性命必然无忧。如果不从的话……”
一把宝剑就这样架在了副帅的脖子上,那刺骨的凉意让他忍不住腰膝发软、两股战战,嘴唇哆哆嗦嗦的道:“臣……臣愿意臣服汉唐国皇帝。臣愿意……鞍……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上官惜若笑了笑,示意身边的人为其松绑,赐以美酒佳肴。副帅二话不说抓起一个鸡腿儿就猛啃了起来,这辈子他将动物的肉吃遍了,却发觉没有一种动物的肉能比得过眼前的鸡腿儿。
宝剑换了方向,直指赤炎将军的咽喉。李兴禹对着昔天的故友,略显凉薄的道:“生或者死,你选吧。”
赤炎将军动也不曾动,神情也无任何改变。
“赤炎将军,论综合实力你不亚于李成龙。可对方已建功立业举世闻名,而你却无人知晓。识时务者为俊杰,还请将军以未来无限大的功名为重。何况副帅已经归降,将军你即使不归降也会负有连带责任。”
“笑话!他非我的兄弟姐妹,我又未曾主导或者参与他的投降,何须负有所谓的连带责任?要杀则杀,无需多言。”功未成业未建又如何,如今的赤炎将军闭目只求一死。
李兴禹回望了上官惜若一眼,上官惜若示意容后再审。李兴禹点头赞同,开口道:“赤炎将军,你我曾是旧友,我给你思考的时间。来人,将赤炎将军押回地牢,好生招待。”
士兵刚欲扶赤炎将军起身,他却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夺剑自刎。李兴禹惊出了两滴眼泪,上官惜若大喊一声:“不……”
赤炎将军面上带笑,呼吸却越来越紧凑。上官惜若快速来到他身边为他点穴止血,大声吼道:“小月子,我要他活命,朕要他活命。”
隐在一旁的韩赤月飞快现身,用金针仙药为其止血续命。一阵忙活后,咕咕出血的伤口终于变成了渗血,韩赤月擦去额头上的汗,虚声道:“无大碍了,但还需随身看护。”
士兵将赤炎将军及副帅送回各自的房间,上官惜若将最后一截腊肠送入肚中,低声道:“两位怎么看,赤炎将军有投降的可能吗?”
“如果他心智当真坚定的话,想必就不会有今天自杀之一幕,臣认为此人可以劝服。”韩赤月淡淡笑道,随即转身问向身旁的李兴禹,“不知李大人怎么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满语指责
李兴禹仿佛没有听见韩赤月的问话,冷冷的对着上官惜若道:“皇上当真要逼死赤炎将军不成?刚刚只要有一步差错,赤炎将军就会命归黄泉。到时候,即使皇上再怜士,再后悔,也不过是枉然。”
“韩赤月不是说了吗,赤炎将军之所以这样做,正是因为他怕自己动摇……”
“强扭的瓜尚且不甜,强自降服的人又怎肯为你效力?皇上,你手下的人还说吗,为何非要降服赤炎将军?”怒气冲脑的李兴禹,上前一步,满语指责。
自赤炎将军选择自刎后,上官惜若就察觉到李兴禹心有所怒。原本以为是对赤炎将军所作所为不赞同,没想到这怒气竟然是因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生。上官惜若敛起笑容,垂下眼眸道:“过程虽然惊险,但还好赤炎将军无碍,李兴禹你又何必如此动肝火?”
“赤炎将军是死是活,皇上当真在意吗?”李兴禹冷笑一声,随即慨然道:“自古皆然,高高在上的天子只需说‘朕好人才’,所有的能人志士有德之人就皆要匍匐前来为你肝脑涂地?我现在怀疑了,你配吗?那些人完全可以自己闯出一片天,为何要在你手下讨活?”
上官惜若心下了然,指尖微动,悠然的道:“士为知己者死,朕想有问题的不是朕,而是先生。先生把一个人的所长全部当成了换未来和位置的工具,可朕却并不把自己手下的人全部视作工具。”
“如果我一无所长,你会注意我吗?”李兴禹紧紧盯住她的眼睛,慨然道:“承认吧,你结识这些人,完全是因为这些人对你有利。什么知己者、悦己者,那完全是狗屁。”
上官惜若看着咄咄逼人的李兴禹,脸上绷起一层冷霜,沉声道:“如果你一无所长,朕绝对不会注意你。”
李兴禹冷哼一声,一副理当如此的模样。
“圣人无常心,以百姓之心为心,为天下浑其心。”情势转换,上官惜若开始步步紧逼,“因为朕是皇上,朕的所作所为不是出于一个人的意愿,而是这个位置的需要。天生万民而设君主,一旦坐到这个位置上,君主就必须摒弃他个人的意愿。”
李兴禹的色渐变恍惚,却依旧未发一言。
上官惜若的攻击因为李兴禹的沉默而更加激烈,满腔的怒意使她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道:“朕和六王爷、韩赤月等人亲近,确实是从欣赏他们的才华开始,但朕却从未曾心存利用之意。他们对于朕来说,是知己,是为同一个目标而不断前进努力的伙伴。李兴禹,你也曾是他们中的一员。”
“皇上……”
“给朕听着,李兴禹。”上官惜若的声音如同从幽闭的地狱中挤出来般,“朕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你将来会怎么做。只要朕的大业未成,你就不能有丝毫动作,否则别怪朕无情。现在,朕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尽你所能的说服赤炎将军……”
李兴禹的激愤完全是因为赤炎将军求死而激起,等脑袋清醒过来,早已心有悔意。而上官惜若这番真诚的话更让他明白自己那一丝丝想法之谬误,是以跪拜道:“臣领命,定当竭力为君行事。”
此后,李兴禹成了赤炎将军的常客。一天席间,李兴禹道:“做官不易,唯一的希望就是跟对人。人生如朝露,转瞬就干涸,不留下些痕迹,谁又会心甘?”
“李兴禹,是哥们儿的话就请只吃饭。如果你铁心要为上官惜若做说客的话,我的头你随时可以拿去。”
李兴禹忍不住蹙起双眉,痛心疾首的道:“你何以自苦至此!你明明清楚以你的条件只有在上官惜若手下才能有所大作为,建功立业不一直是你的梦想吗?”
“我是有主人的人,在主人抛弃我之前,我决计不会抛弃主人。李兴禹,你不也是在归国无路之后才投诚上官惜若的吗?我如今还未走向绝境,而且出师就必须要有归去,所以,我不能。”
李兴禹不再说什么,二人继续喝酒聊过去。席毕,李兴禹来到上官惜若面前道:“属下无能,有辱皇上的厚望。”
“哦,看来赤炎将军还是不同意?”
李兴禹负手而立,点头应道:“赤炎将军是英雄自然识英雄,不过宁肯主子负他,他也不肯负主人。”
上官惜若眼里划过一抹精光,似乎对赤炎将军的欣赏更多了几分。她微微沉吟了半晌,方笑道:“既然赤炎将军执意如此,朕就成全他们吧。不过,还请与他们约法三章,不能让他们在魏吴国皇帝面前提起汉唐半句。”
李兴禹微微一愣,随即高声道:“臣遵旨,我皇英明。”
时令已至晚秋,朝堂上的气氛却火热异常。一方面是新皇帝为出师不利而大动肝火,一方面是新皇帝的舅舅因为新皇的斥责而汗流浃背。相反,赤炎将军却一脸平常,仿佛事不关己般。
“赤炎将军,你打了败仗归来,怎么还能这般轻松?”气不过的魏吴国皇帝出口说道,发现壬擎棋微微摇了摇头,他急忙咳嗽几声后转移话题道:“朕登基以来初次出师便大败而归,当然失败的因素是多方面,朕也有责任。不过为了不留下笑柄,咱们还是该做些补救才好。”
壬擎棋在心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世上当真有打不乖的孩子,“皇上,臣认为我国近期暂时不宜出兵。与其拿士兵们的鲜血让其他国臣服,倒不如从内部提升自己。等魏吴国真正强大了,即便是打个喷嚏,那些小国也会乖乖的前来献礼。”
赤炎将军依旧不发一语,但是他知道壬擎棋的话是正确的。在自己实力不够的时候,总想和其他人打打擂台证明一下自己,结果是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只有真正有实力的人,从来不会主动挑衅别人说自己多么牛气。
赤炎将军不发话,新皇帝的舅舅也就是本次战役败军的副帅呆不住了,他抬起低了许久的头,表情丰富的道:“皇上,这次战争失利不是咱们实力不行,而是老天爷帮衬着威楚国。我看,咱们不如联合西戎,两家联军攻击威楚国,既可以显示咱们和西戎的关系融洽,又能证实咱们有人追随,而且还能稳操胜券。”
“好主意啊。舅舅,看样子有时候打打败仗也是有好处。”魏吴国的新皇帝笑了,他们和西戎刚刚联姻,如今正是蜜月期,此时不合作还待何时?
副帅嘿嘿笑了两声,心想:汉唐你这个熊包子,以为让爷发了毒誓,也就拿你无可奈何了吗?等爷的联合大军收拾完威楚国,就直捣你汉唐,让你也唱唱鸡腿的美味。
壬擎棋没有说话,赤炎将军却不再沉默,他拱手道:“皇上,仓促出战难以取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臣认为咱们可以等国力稍微稳定后再出战,到那时必可一战而胜。”
“赤炎将军,莫不是被威楚国吓住了吧?你可是大将军呐,丢掉的脸面要自己找回来才行。”新皇帝斜睨着赤炎道,他自认为该给败军之将一点儿脸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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