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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女王之惊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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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是说的哪里话,不过是一场意外,而且草民又没死,皇上不必放在心上。”李成龙淡然的笑道,只是那份淡然的笑容陪着他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更激发了人的愧疚之感。
威楚国皇帝微微叹了一口气,停顿良久方道:“如果朕说,这一切不是意外呐?朕刚刚离开京都,就发生了刺杀的事件,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呐?”
“皇上想多了,对于我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意外。”李成龙不着痕迹的拭去额头上的细汗,神色安然的说道。
虽然李成龙做的极为隐秘,威楚国皇帝还是看到了。是以转脸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人,对着李成龙说道:“冯御医是太医院医术最高的人,让他为你看看。”
“我无碍,皇上不必担心。”李成龙原本想要拒绝,只是威楚国皇帝视线让他不得不顺从,只好无奈的道:“谢皇上。冯御医,有劳了。”
随皇上而来的御医把脉许久后方缓缓开口,“虽然李成龙将军看似精神不错,不像一个病重之人。不过他四肢冰冷,呼吸不稳,确实是元气大伤之征兆。臣目前也只能开一些补益元气之药,以期慢慢修复。”
“多谢了,我已经好多了。”等冯御医检查完毕后,李成龙拱手向对方谢道。
威楚国皇帝心中的歉疚之情越发浓烈,对方数次为自己打赢胜仗,替自己保护了这个国家,自己又给了对方什么呐。多可笑啊,一个在战场上无坚不摧不曾经历过生死关的人,反而在平和时期被人刺伤了。
“李成龙,你跟朕说实话,当天刺伤你的人,究竟是谁?”威楚国皇帝平静的看着李成龙,只是他紧握的手暴露了他心中的想法。
“皇上。”李成龙低声道:“当时发生太过突然,把草民杀了个措手不及,所以草民当真没有看清对方是谁。草民认为这只是一场意外,草民不想再提起了。”
威楚国皇帝满含同情的视线均匀的撒在李成龙脸上,叹口气道:“朕素知你的性子……战场上多么急的事件你都能临危不乱的处理很好,一个小小的杀手怎么会让你看不清他的容貌?你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幕后主使可能与朕的亲人有关……是吗?”
“皇上多虑了。”李成龙平和的说道,只是视线却并没有看向威楚国皇帝。
威楚国皇帝的拳头越攥越紧,李成龙的表现无疑说明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是自己的亲人呢,是自己的亲人想要对威楚国的护国柱石动手呐。会是谁呢,是看似懦弱的太子,还是野心勃勃的少公子凌雷御?
“是……朕的儿子吗?”终究还是问出了这一句,不管有多么不情愿。
“皇上,不是。”说到这里,李成龙突然连咳了好几声,胸口刚裹好的纱布再度伸出血来。威楚国皇帝急忙召进在屋外等候的太医,一番忙碌之后,李成龙才渐渐稳定下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知书达理
等太医离去后,李成龙微微喘息了一下,闭目凝神道:“皇上,与你的儿子无关。草民在外二十年,总会和一些人有些磕磕绊绊。那些人可不想朝中人这般知书达理,他们是有仇必报的人。”
“是吗?”威楚国皇帝轻轻开口,与其说反问,倒不说是明明确确的否定。
李成龙放在被褥下的手握紧了又松开,喉结也动了几次,随即睁眼朗声道:“是的,就是那些人。草民倒霉的时候,那些人还不觉得有什么。等他们知道草民有点儿出息了,就想起当年的事儿了。所以,草民挨这一刀,完全是自己的原因。”
威楚国皇帝的嘴唇轻轻颤抖一下,原本只是融化的心如今彻底成了一池春水。他的视线落在李成龙微微泛白的鬓发上,沉默良久方道:“李成龙,朕让你做兵马大元帅好不好?”
李成龙的神色无丝毫改变,眼神也一派清明,“皇上,请允许臣拒绝。”
“为什么,你还在怨恨朕吗?当年朕是迫不得已才会下了‘通敌叛国’的判断,朕以为你会理解朕。”威楚国皇帝迅速说道,像是一个急于寻求别人谅解的孩子。
李成龙在心中微微一叹,心想此人和上官惜若当真是两个不同的王者。上官惜若是那种不管是不是败在自己负责的领域,只要是牵涉到她活着她的下属的,她就会统统负责。而威楚国皇帝则是不管是不是自己下的决定,能够推在别人身上的,他自己是决然不会承担责任的。
短暂的沉默让气氛有些凝重,正好这个时候御医端着药过来,轻声道:“皇上,李成龙将军该喝药了。”
浓厚的药味差点儿让威楚国皇帝呕吐出来,然而李成龙却笑着将这一大碗苦药汤一饮而尽。随即将药碗递给御医,抹抹嘴巴道:“谢谢冯御医,托你药的福,我觉得好多了。”
冯御医笑了笑,知道这里不是自己能待的地儿,迅速躬身捧着药碗离去。
“皇上,草民不曾怨恨任何人。过去也好,现在也好,发生的一切都是草民自己选择的结果,草民不会怨恨任何人。”李成龙十分真诚的说道,这也确实是他的心里话。
威楚国皇帝神色略显感伤,他幽幽的道:“朕知道你不会怨恨朕的,你向来都是这样通达的人。李成龙,朕想知道你会怎样回想朕,不是怨恨,莫非是感恩戴德吗?”
“皇上,草民的命是民间医生所救,并不是皇上所救,所以草民没有办法对皇上你感恩戴德。”原本这里应该说虚伪的话的,只是面对威楚国皇帝那张脸,李成龙说不出任何感恩戴德的话来。
威楚国皇帝神色一愣,有些恐惧的伸出手道:“那你怎么想朕,朕在你心里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你不想要兵马大元帅的位置,你想要什么,难道你要离开这里?”
“草民确实有了去意,只是却不知道该归向哪里。天地虽大,竟然没有一处地方能够容纳草民呢,说到底草民除了双手沾满血腥外,也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了。”李成龙明明白白的表露了他的去意,这不符合预期的话语让他自己也吃惊不少。
威楚国皇帝眼里微微含泪,却又强行忍下去道:“如果你真找到了喜欢的地方,真的决心在那儿度过余生,还请一定要告诉朕。”
“皇上,草民不怨恨你,草民又不感恩你。你我二人既然无怨无德,草民又何必拿这种小事儿来麻烦皇上您呢?”
“如果你这样说,朕会认为你是在怨恨朕。”威楚国皇帝神态略显疲惫,然话语却不容拒绝。
对于威楚国皇帝的疲态和眼泪,李成龙表现的却很淡然。他垂下双眸,遮掩住其中的光芒,低声道:“如果草民真的找到了去处,草民可以告诉皇上您,但是请皇上您到时候高抬贵手,不加阻拦,可以吗?”
对方虽然低着头,对方虽然用的是商量的语气,但是那倔强的身形让人知道此刻不该说出任何否定的话语。威楚国皇帝仰头一叹,重新摄回帝王的态势,郑重的道:“若有一天,你选中了去处,只需告诉朕即可。朕发誓,朕会放你离去,不会有任何阻拦。”
“谢皇上。”李成龙低声道,唇角挽起一抹不可辨识的微笑。
威楚国皇帝眸色微动,压抑许久的诺言终究脱口而出道:“好好养伤,朕会还你一个公道。”
对于皇帝的突然召集,太子党和少公子党并不觉得奇怪。毕竟事情牵涉到刚刚立下汗马功劳的李成龙,总得要给人间一个交代。
只是微微出乎李梦奎意料的是,冯国仗竟然一开始就发动了猛烈攻击。
不过令冯国仗感到可惜的是威楚国皇帝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李梦奎的不自然,反而眯着眼睛道:“你说你看见当天行刺李成龙的是一个鹤发童颜的人,而那个人正好最近和骠骑将军会过面?”
“正是如此,据臣的线人禀报,当天骠骑将军还曾将一个贵重的东西送给了杀手冷月。臣不才,正好在杀手冷月的包袱里搜到了这样东西。”
威楚国皇帝见到那绿色的碧玉不由得心为之一惊,忍不住深深的看了李梦奎一眼。随即将碧玉放置一旁,面无表情的道:“哦,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还有就是最近酒馆里疯狂流传臣和李成龙将军关系不好的谣言,臣留意了一下,发现并逮捕了散布谣言的人。他们两个人一个是李大儿一个是牛秀奎,这两天都不约而同去过骠骑将军府邸。”冯国仗知道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是以毫不留情面处处出杀招。
威楚国皇帝以冷冷的视线盯着小腿微微打颤的李梦奎,又望了一眼冯国仗,随即慢悠悠的道:“人证物证俱在,骠骑将军啊,冯国仗有冤枉你吗?”
“回皇上,冯国仗的调查无错,臣确实和杀手冷月公子以及李大儿等几人碰过面。”似乎只是一瞬间,原本还心惊胆战的李梦奎迅即找回了底气,昂生说道。
威楚国皇帝盯着李梦奎,发现对方的视线无一丝退缩,随即冷冷的道:“骠骑将军,你倒是供认不讳啊。这李成龙哪里碍到你了,为何你要置对方于死地。”
“皇上此言差矣,臣并没有要置李成龙将军于死地。”李梦奎昂然的说道,不着痕迹的回击了各路疑惑或者打探的视线。
威楚国皇帝气急败坏道:“李梦奎,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既承认和杀手还有市井混混有往来,又说没有杀李成龙将军的意图。”威楚国皇帝嗓音一低,以十分威胁的声音道:“难道,你是在说咱们的冯国仗眼睛昏花了吗?”
“并无,臣不知冯国仗的状况,不过猜想他应该老年益壮,视力状况也应该还不错。”李梦奎低头一笑,十分清楚主动权再度回到了他的手上。
冯国仗不由得心中一沉,正欲步步紧逼相问,威楚国皇帝却阴测测的道:“李梦奎,朕不喜欢卖关子的人,有话说话。”
“回皇上,本来臣无意透露此事,不过事已至此臣只好实话实说。皇上您的寿辰快到了,臣素知皇上喜欢收集名匠所制的刀剑,恰又在此时听闻拥有‘圆月弯刀’的杀手冷月在咱们的都城内,是以起了寻剑之心。”
威楚国皇帝手指轻轻滑过那枚碧玉,面无表情的道:“这块碧玉又作何解释呢?”
“杀手冷月同意将圆月弯刀给臣,不过却提出以‘家传碧玉’进行交换。臣虽爱怜自家的碧玉,却更希望皇上能够得到一直想要得到的‘圆月弯刀’,是以臣才和杀手冷月完成了这次交换。”
冯国仗腹中但感一股胀气,心想李梦奎不愧是多年的老油条,风干这么多天还能挤出这么多油水来。用力压下急于喷涌而出的气体,冯国仗不冷不热的道:“那么关于造谣言之人,李梦奎你又作何解释?”
李梦奎却采取了眼观鼻鼻观心的策略,直到威楚国皇帝再一次发出同样的问话后,方抬头答道:“皇上,虽不属于臣的意愿,但两党之争确实存在。臣是少公子凌雷御的舅舅,无论如何都无法和太子的亲人为伍。臣见不得他们好,所以才派人造谣。”
在威楚国皇帝身边陪了数十年,李梦奎知道自己这番说辞打动了他。与皇上这样的人对话,所能采取的战略只有半真半假。若全说假的,他会一眼看穿进而会差人彻查。若全说真的,那自己岂不是只有掉脑袋一路可走了。孰轻孰重,李梦奎清楚的很。
冯国仗几乎要气晕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这般简单的脱身。还以为这次对方必死无疑了,冯国仗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父皇,儿臣觉得此事应当彻查。虽然骠骑将军说是为父皇的寿礼才同杀手冷月见面,但在冷月无法到场的情况下,不就是骠骑将军愿意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太子忍不住上前一步说道,他可不愿意绝好的机会就这般溜走。
骠骑将军李梦奎什么都没说,径直从自己的袖子中取出一把匕首恭恭敬敬的奉献给威楚国皇帝道:“皇上,话可以作假,实物却做不了假。毕竟是家传宝玉换来的,臣怕有失,所以一直带在身上。”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杀意四起
威楚国皇帝打开匕首,眼睛瞬即睁大。是把好刀,当真是把好刀。古怪的造型,微微的血腥味,森然的冷光,似乎可以配得上传说中的鬼见愁冷月。
“太子,你一直想要诬陷骠骑将军要杀李成龙,这下子知道自己错了吧。话当真是不可以乱说啊,李成龙将军和骠骑将军乃古时旧友,彼此之间怎么会有杀意呐?”志得意满的凌雷御飘飘然然的道,没办法太子吃瘪的表情真的是太让他心花怒放了。
骠骑将军心为之一紧,快速的瞪了自家侄儿一眼,凌雷御这才闭口不言。太子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径直说道:“如此说来,咱们的李成龙将军当真是一个命大的人。二十年前死里逃生,二十年后再次死里逃生。”
“太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原本心思全被‘圆月弯刀’所吸引的威楚国皇帝,迅即开口问道。他知道二十年前那幢冤案蹊跷,却并不知晓二十年前的死里逃生。
李梦奎闻言脖子一缩,脑袋瓜子开始飞速旋转起来。而处于颓废状态的冯国仗却立马精神起来,忍不住暗暗的给太子点了个赞,心想太子当真是有所成长。
“父皇,儿臣曾随李成龙将军出战魏吴国。在与李成龙将军相处的过程中,儿臣发现他每到夜里总会冷汗直流。虽然他推说没事儿,儿臣还是请御医为其把脉,这才知道他体内仍有毒物残留……”
哐当一声,宝剑从威楚国皇帝手中脱落,李梦奎的心也为之一缩。威楚国皇帝却没有注意到李梦奎的神色变化,反而吃惊的道:“你是说李成龙将军曾经中过毒,还每夜痛的直流汗?”
“确实如此,原本李成龙将军不欲对儿臣述说此事。只是经不过儿臣的一再相问,他才说出二十年前曾遭手下下毒,虽然死里逃生,却留下了这样的病根儿。”太子很有技巧的没有将矛头直接指向李梦奎,一来会是整个故事更加可信,而来有些话经李成龙将军说出来才更有效果。
威楚国皇帝眸子一紧,视线扫过少公子凌雷御和骠骑将军李梦奎,咬牙切齿的道:“竟然有此事,竟然有人想要杀害朕的李成龙将军。究竟是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动国家栋梁的念头?”
“父皇,儿臣认为……”少公子凌雷御急忙开口,生怕他的龙椅离他远去。
威楚国皇帝瞪向凌雷御,仿佛对方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他的敌人,“住口!”
李梦奎重重的剁了一脚,将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后,他才慢慢的说道:“皇上言之有理,这件事儿该彻查。不过,还请皇上允许臣问冯国仗一句话,可以吗?”
“好,问。”威楚国皇帝的言辞都透露着一股冰冷之意,冯国仗也好李梦奎也罢在他看来都是让人心生不渝的朝臣。
李梦奎拱手谢过皇恩,随即面向冯国仗道:“冯国仗,朕听说当时李成龙将军本已经准备离开了。是你突然喊住了他,尔后转身回到府邸,继而李成龙将军就遇害了,不是吗?”
“臣之所以叫住李成龙将军,是因为臣突然想起李成龙将军喜欢吃妞妞路,正好臣家里有,所以想要送给李成龙将军。”关于这个问题,冯国仗早就准备好答案。当天自己叫住李成龙将军为的是给他稀世珍宝,但是冯国仗知道如今说‘妞妞路’总比说稀世珍宝好多了。
李梦奎冷然一笑,不信之意尽现脸面,他拱手道:“还真是巧合呐,巧合的都让人有些心惊了。臣也是李成龙将军的古人,所以也算是嫌疑人之一。不过当天臣随皇上祭祀在外,朝廷要员中遗留在都城的只有冯国仗一人。而李成龙将军又是在冯国仗府邸遭遇刺杀……”
威楚国皇帝却断然的道:“住口!谁都不许再说话。朕决定了要彻查二十年前还有今年发生的事。不管是朕还是这个国家欠李成龙将军太多了,若这个时候再欠他一笔,朕这个皇帝我看也就不用当了。”
“大理寺卿冯俊尔,就由你负责这件事儿吧。记住,一定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敢有一丝隐瞒或错误,朕会拿你的全家来陪葬。”威楚国皇帝当真是发了狠心,竟然说出这般不留情的话语来。
不管是太子党还是少公子党都为之一惊,二公子凌风御却垂直眼眸想起了上官惜若和他的对话,对方说要让自己美人儿与江山兼得。如今关于美人上官楚儿的诺言已经实现,关于江山的诺言也不远了吧。
一直置身事外的冯俊尔这才恭恭敬敬的接过旨意,毕恭毕敬的道:“微臣遵旨。”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恭恭敬敬,却没有看到他在暗处的粲然一笑。
冯国仗只是不明不白的说了几句一语双关的话,而李梦奎却大大方方的将冯俊尔请到了府上。而且让冯俊尔更加受宠若惊的是,堂堂的骠骑将军少公子凌雷御的亲舅舅李梦奎竟然出来迎接他了。
“冯兄,这边请。”在府门前等待许久的李梦奎,见到姗姗来迟的冯俊尔,竟然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冯俊尔掩下了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露出与平天无异的表情,躬身道:“谢过骠骑将军。骠骑将军,请。”
二人刚刚坐定,各色美食便摆上了饭桌。音乐声响起,青春靓丽的女子开始扭动腰肢。冯俊尔望向李梦奎,发现对方也正在盯着自己,于是微微的报以笑容,“虽和骠骑将军同朝为官,然素天并无往来。所以接到您的邀约,小臣当真下了一跳。”
“贤弟这是说的哪里话,平天我有心请你,却总怕误了贤弟的时间。”李梦奎摆了一杯茶过去,一语双关的道:“好茶上桌,贤弟准备怎么喝?”
冯俊尔望了一眼青花色的茶杯,双手端起仔细看了一下茶色,不解风情的一饮而尽道:“小臣是茶盲,纵使再好的茶,到了小弟这儿也不过是如驴饮水而已。”
“不会品茶倒是无妨。”李梦奎低眸暗道,“若是不会办事儿,恐怕关系就大了。曾经有多少文人雅士,败在事儿这一关上。没事儿的时候,他们还可以嬉笑怒骂尽情风流,一旦出事儿,他们也只能脑袋搬家后悔不已了。”
冯俊尔淡淡一笑,将茶杯放在桌上,“谢骠骑将军提点,本人虽略通文墨,但距文人雅士却相距甚远。本人虽嬉笑怒骂,却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办什么样的事儿。”
“那么,敢问贤弟将如何处理这次的案件?”李梦奎略去脸上的笑容,径直奔向故事的主题。
后知后觉的冯俊尔微微吃了一惊,心想李梦奎这人的做事风格倒是真多遍的很。稍作思考,冯俊尔低眸道:“与其说把案子查清楚,倒不如说皇上想要给李成龙将军一个交代。小臣所能做的,大抵也只是给对方一个合理的交代吧。”
“那么你打算如何给皇上一个合理的交代?”李梦奎毫不放松的道,“你是准备将太子推出去,还是准备将凌雷御推出去?”
冯俊尔沉稳一笑,夹起一块儿河豚鱼道:“这事儿,我还真没想好。”
“你还真是悠闲?”频临暴怒边缘的李梦奎努力稳住了自己的心神,盯着李梦奎语气森然的道:“冯俊尔,你入朝也已多年了,应该深知咱们的威楚国差不多是时候换天了。皇上的子嗣中,谁能继承皇位,我想这应该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也是时候为自己考虑一下了。”
“骠骑将军的话,小臣听进去了。至于如何办,小臣会多加综合后,做出自己的判断。”冯俊尔在心中不由得开始叹息,想必骠骑将军已慢慢走入穷途末路了。
“冯俊尔你不要太得意,凡事儿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才好。”
冯俊尔起身告辞道:“你的话,小臣记住了。小臣也回赠骠骑将军一句话,凡事儿不要做得太绝,否则被绝掉的只可能是你自己。”
听说冯俊尔是被李梦奎迎进骠骑将军府邸,却是一个人走出来后,冯国仗脸上立马浮现了一抹喜色。他深深的觉得老天爷正在帮他,因为连审案的冯俊尔也是他这条战线的人。
晚上的时候,冯国仗再次遣人为冯俊尔送了一些奇珍异宝。冯俊尔没有丝毫犹豫,十分痛快的应下来了。
待冯国仗府的下人离去后,威楚国皇帝从屏风后走出来道:“冯俊尔,朕当真是赏给了你一个好任务。你看,即有人请你吃饭,又有人为你送钱。”
“从这点儿来说,还当真是一个好差事。”冯俊尔笑着应道,吩咐下人将金银珠宝收到了自己的府库。
威楚国皇帝见状,忍不住笑道:“冯俊尔,你胆子太大了吧。竟然当着朕的面收受贿赂,你把朕当什么看啊。”
“臣自然是把皇上您当皇上看了。皇上您刚刚也说了,您为臣找了一个好差事,臣若不从中得到好处,岂不是违背皇上您着‘好差事’的评价。”冯俊尔笑道,把话说的有鼻子有眼。
威楚国皇帝也并未把此事放到心上,反而说道:“朕交给你的差事,你打算怎么做?过去已经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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