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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女王之惊宫-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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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纵使胡艳儿气得跳脚,对方还是轻飘飘的离去。胡艳儿仰天长叹,随即又开始了狂笑。她到底是哪里错了吗?她根本没有错!难道为国家为父母报仇错了吗,不,她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错的是这些人。
不,这一切只是老天爷对她的考验,她一定一定能为父母抱得大仇的。胡艳儿紧紧的握起了拳头,只为不曾改变的梦想。盛怒之下的胡艳儿,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于是嘴角微微有了笑意,她快速的吩咐自己身边的丫头道:“把穰东侯给我召进宫里来,就说有人能为他办大事。”
丫鬟离去后,胡艳儿的脸上才露出了一抹笑容。哼,你以为皇帝不答应出兵我就没有办法了吗?天真,这个皇帝不答应,我就会将其换下去,直到换到一个能答应出兵汉唐的皇帝。
而此时的穰东侯又在哪里呢,他会不会和胡艳儿完成这笔交易呢?
未知引起的恐惧多还有希望,已知引发的恐惧多伴随绝望。
来守皇帝陵已二十年有余,内侍小柱子甚少与这里任何人说话,甚至还会在皇室中人前来祭祀的时候故意躲开,似乎十分害怕与某些故人的不期而遇。大概不是恐惧对方盛情难却,而是畏惧那句简简单单的‘你怎么还在。’
静止永远是暂时的而运动永远是永恒的,这么简单的道理内侍小柱子未必不知。当你逐渐成为自己都讨厌的那一类人时,你就会抗拒所谓的意外相逢,也抗拒别人提起你。
只是冤家的路总是那般窄,略显泥泞的巷道上,一双白净的鞋出挡住了内侍小柱子的去路,抬眼一看,只见一张无比灿烂的笑脸。此人虽是自己的熟人,可小柱子还是隐隐约约知道自己的太平天子估计要结束了。
“阁下可以说不认识我,我对阁下却仰慕已久。知道阁下喜欢躲猫猫,却没想到阁下能玩的这么上手。”对方的话虽然戏谑,却微微带有熟人间才独有的调侃之意。
紧张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内侍小柱子迅即化为放空状态的自己,抬眼笑道:“公子不也很擅长躲猫猫吗,寻常人想要躲避朝堂二十年恐怕是难以做到把。不知道公子为何会来到此处,是前来祭拜谁还是前来向谁讨债?”
“这里又有谁和我有关系呢?”穰东侯仰起头,满意的观看着对方的神色变化,旋即进一步道:“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祭拜谁,也不是为了向谁讨债,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真相而已。”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脑袋换来的
内侍小柱子自然抓住了关键字眼,他微微眯起眼睛道:“想知道一个真相?当真是奢侈的要求啊。公子难道不知道所有的真相都是要拿脑袋来换的吗?既然公子如此说了,你我二人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哦?”穰东侯故意做出一个疑问神色,旋即进一步问道:“你确定吗?即使我们谈的话题和前太子韩赤月有关?”
仅仅一个简简单单的名字,让内侍小柱子的心再一次抽紧,过去的回忆排山倒海的涌来压得他简直无法呼吸。曾经以为会忘却的事儿,如今却明白未曾有一刻遗忘。他回过头来,静静的道:“好,我们可以谈一谈。只是不知道你想谈什么,或者说你想知道些什么?”
“很简单,我想知道当年宫里发生了什么?”穰东侯单刀直入,直至问题的核心。
内侍小柱子看了来人一眼,眸色悠长的道:“倒真的难为你了,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不相信皇帝口中的那些说辞。好吧,我想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你可以当我什么都不知道。”穰东侯笑着坐在树下,递给内侍小柱子一葫芦酒道:“正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才来问你。你必须回答我,因为你欠韩赤月一个交代。”
内侍小柱子拔掉酒葫芦上的盖儿,看了穰东侯一眼道:“你不是韩赤月,你凭什么来为他讨要公道?”
“我不是韩赤月,但是我是韩赤月娘亲的好友,这还不够吗?”穰东侯径直说道,神色一派安然,毫无任何局促之感。
内侍小柱子擦掉嘴边喷出来的酒,咳嗽几声道:“或许已经够了吧。反正我时天也不多了,大概也是时候还给别人些什么了。只是我讲给你听了,你确定能让天下人都知道吗?”
“这个世界都是人造的。”穰东侯微微停顿了一下,尔后淡淡的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为什么不能为他们一家沉冤昭雪呢?”
内侍小柱子知道对方的话并没有错,这个世界确实是人造的。既然是人造的,那么规矩自然也可以是人定的。是啊,规矩是人定的,所以当多个人具有定规矩的能力时,才会有各种阴谋与战争吧?
小柱子开始慢慢讲述起那段往事来,一开口才惊讶的发现原本以为压在尘埃中是事儿原来还这般栩栩如生就像发生在昨天一般。他微微笑道:“就是这样,好朋友被迫成为了敌人,曾经的朝廷顶梁柱也成为了被黑对象。”
“好可恶!”穰东侯脸上的怒气更多了几分,拳头指节已经握的发白了。他从事情发生的那一天就知道展现在众人眼前的绝对不是事实。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原来真相这么残酷,原来那个皇帝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恶。
小柱子也一番唏嘘,这事儿无论想多少遍都让人觉得心寒。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内侍,除了拒绝参与那件事儿外,他再也没有办法做任何事情。
“小柱子,谢谢你。你放心,这真想绝对不会被埋没,我一定会还他们所有人一个公道。”穰东侯坚定的说道,自从事件发生后他就一直在寻找事情的真相。通过无数老人的指引,他终于来到这里,终于知道了梦寐以求的真相。
小柱子摇摇头,叹口气道:“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我怎敢当起你的谢字。穰东侯,如果……如果有一天你需要人作证的话,别忘了我。我也想……也想尽一份力啊。”
望着掉泪不止的小柱子,穰东侯目光灼灼的道:“恩,我明白。你放心,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即便是拼上了我这条老命,我也会为他们沉冤昭雪。”
踏着掉落的松柏回家,穰东侯竟然发现有人在等候他。望了一眼穿着宫里服装的人,他冷哼一声道:“我已经说了,朝政与我无关。所以除了皇帝的丧礼,我什么都不参加。”
“穰东侯,皇后娘娘让属下带一句话给您。她乐意为你办事儿,不知你可否与她见上一面?”
“皇后娘娘?”穰东侯抚着下巴开始思考整件事情,皇后娘娘大概就是那位传的满城风雨的胡艳儿吧。当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呢,明明是凭着南夷皇帝才风生水起的,怎么现在又发话要为自己办事儿了呢?穰东侯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淡淡的道:“既然对方下了鱼饵,我这条饿肚子的小鱼儿怎么可能不上钩呢,我随你去。”
到了皇宫后,那位宫女径直去通报了,独留穰东侯在宫外。穰东侯抱胸想着这一切,他越想越想不明白。正当此时,突然一个太监装扮的人拍了拍他的肩,笑道:“穰东侯,你果真来送死了呐。我是韩赤月的人,我奉劝你早点儿离开别跳火坑。”
穰东侯看了说话的人一眼,发现对方眼神清明逻辑清晰而且话语比刚刚那位宫女更有可信性。望了望安静异常的皇宫,穰东侯笑道:“穰东侯谢过阁下救命之恩,就此别过。”
“等一下。这是我在阮郎归旅馆订的房间,你去哪儿住吧。我想你的穰东侯府邸估计马上也会有人杀过去了。”那太监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一把钥匙,径直递给穰东侯。
穰东侯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笑道:“大恩不言谢,告辞。”
等穰东侯离去后,上官惜若也背着手准备回到自己位置上去。结果却被人给制止住了,那位宫女面色不善的道:“你是帮皇帝养黑貂的人,你为什么回到这里?这里原先有个人,你看见了没有?”
“哦,你说那个人啊,我看见了啊。”上官惜若再次恢复成天真无邪的模样,她十分话唠的道:“刚刚啊,有一个黑脸公公把那个人拉走了。那黑脸公公还提了个人名,叫什么……什么韩……什么月来着,然后他们两个人就走了。”
宫女围着上官惜若转了一圈儿,依旧面色不善的道:“即便你的话说的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会在这儿。黑貂的活动范围可不包括后宫啊,你说你所为何来?”
“这位姐姐,你好凶哦。”上官惜若故作害怕的吐吐舌头,继续说道:“我知道这里是后宫啊,可是我就是要到后宫来嘛。既然有人要我到后宫来,我不到后宫难道还到前宫啊?”
宫女拔出一把短匕首,指着上官惜若的咽喉道:“我问你什么你就要答什么,你休得啰嗦。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到后宫,那个穰东侯是你放走的对不对?”
“穰东侯本身就没有绑着绳子,怎么需要我放呢。再说了,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他要杀我你也要杀我呢?”上官惜若十分无辜的说道,还不停的眨巴着眼睛大有你再说我就哭给你看的姿势。
宫女脸上的怀疑神色更加浓厚,她盯着上官惜若道:“你说穰东侯要杀你,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来的时候,那个黑脸公公正在和他说话嘛,然后他就拔刀对准我了。还是黑脸公公说我是皇帝身旁的红人,杀了会引起麻烦。那个穰东侯才会放了我呢,好凶险的说。”上官惜若越来越可爱,而宫女的脸也越来越黑。
宫女把佩剑更近的刺向上官惜若,进一步说道:“我劝你老实点儿。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
“好,我说还不行吗,你真不可爱。”上官惜若嘟着嘴,从腰间取出一个腰牌,不情愿的道:“他们说让我把这个给皇后宫里的人,你是皇后宫里的人吗?”
宫女接过腰牌前前后后看了一遍,这才收起佩剑道:“以后别这么啰嗦,小心掉脑袋。”随即便回宫报告了,胡艳儿也只得叹了口气道:“或许皇上已经知道什么了,也罢,就让那上官惜若多活一阵子吧。”
嘴上虽然说的松动,胡艳儿的指节却攥的发白。不甘心啊,当真是不甘心啊。为什么,为什么看似一切事和物都在帮助上官惜若呐,为什么自己就是杀不了那个人呢。
近些天子皇后娘娘的心情非常不好,不论见了谁都冷着一张脸。南夷皇帝见状也就不再请皇后来陪伴自己了,毕竟心情不爽是会传染的。
凤鸣台上的宫女们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说一句也不敢多走一步,能不上前就不上前,一个个唯恐自己在此刻成为了炮灰。胡艳儿对这一切自然心知肚明,却也懒得说话,毕竟她现在真的有杀人的欲望。
“皇后,要不你也玩玩那只黑貂吧?听说那只黑貂很可爱,能让人的心情变好的。”胡艳儿的随身宫女大着胆子说道,她自然也怕死了,可她更讨厌这种压抑的气氛。
胡艳儿慵懒的伸了伸手,慢悠悠的道:“黑貂,可以杀来吃吗?或者说可以让我杀着玩儿吗?”
“皇上很宠那只黑貂,所以女婢认为咱们还是不要和那个小动物一般见识了。”胡艳儿的随身宫女笑着说道,寻常人都能看出她笑的很勉强。
胡艳儿闻言也只是淡淡一笑,缓缓的道:“你看,我活的多么可怜。我想杀一只黑貂都不行,原因是皇上喜欢。哈哈哈,你说皇上是更喜欢我呢,还是更喜欢那只黑貂呢?”
“娘娘说笑了,皇上最宠娘娘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宫女儿战战兢兢的说道,如今她也有些后悔提起这个话题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自由自在
胡艳儿摇摇头,对着铜镜里的影子道:“你错了,如果我杀了黑貂的话,皇上啊说不定真会把我杀了。咱们的皇上就是这样一个人,但凡他看不顺眼了,他就会杀掉才不管曾经有多喜欢呐。”
“皇后娘娘,要不您休息一下。”
胡艳儿冷冷一笑,心想既然杀不了自己想杀那个人,也杀不了自己想杀的那个黑貂,那就杀自己能够杀掉的人吧。皇后冷着脸吩咐道:“去帮我杀一个人,把帮皇上样黑貂的那个人给我杀了。”
“皇后娘娘,咱们现在宜惊不宜动啊。”
胡艳儿生无聊赖的道:“你不去是吗,我找别人去。我就是看那个养黑貂的人不顺眼,就想杀了他,怎么了,不行吗?我堂堂的一个南夷皇后,杀不了汉唐皇帝报不了自己的仇,我杀一个小太监还不行吗?”
“皇后娘娘……”
胡艳儿面色不豫的转过身来,盯着对方道:“怎么,你还有话说?还是你突然改变主意,想要帮我去杀那个人了?”
“皇后,小不忍则乱大谋。”宫女儿轻轻说道,这句话原本是胡艳儿交给她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返还的一天。
胡艳儿摇摇头,发疯似的说道:“你知道我忍了多久了吗,一年……两年……三年……我已经忍了这么长时间了,可是我得到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得到。我天天在这里受煎熬,做着自己都唾弃自己的事儿;而上官惜若呐,上官惜若却在那高高的龙椅上活的自由自在。凭什么啊,你告诉我这一切凭什么啊?”
“凭皇后你还想杀上官惜若,你就不能让自己被皇上讨厌。皇后,只有抓住皇上,你才能杀得了上官惜若。我的命是皇后您救下的,您心中的仇也就是我身上的仇啊。”
胡艳儿叹了口气,用极为哀伤的语调道:“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你不知道当母亲挂在你面前时,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你不懂想死也不能死是一种什么感觉。既然,既然我不能快快乐乐的生活,我也不能杀掉我想杀掉的人,那么我就去杀我能杀的人。”
“皇后娘娘……”宫女儿哀泣道,跪倒在地。
只可惜她的呼喊并没有留住胡艳儿,胡艳儿径直朝凤鸣台外走去。来到了浣衣局,胡艳儿点出一名长的很丑的宫女,将药丸交在她手上,笑道:“如果想离开这个地方,你就要替我杀一个人。”
“只要能离开这个地方,不要说帮皇后娘娘杀一个人,杀一百个人都不成问题。”那宫女儿笑着说道,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慎得慌。
胡艳儿这才正眼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道:“我倒是好奇了,对于要杀的人你连问都不问就敢答应,你说我该相信你吗?”
“你不该怀疑我。因为我不想待在这个暗无天天的地方,所以只要能离开这里,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皇子小姐,只要你能让我离开,我都敢杀。”
胡艳儿再次打量了这个人一眼,旋即笑道:“好样的,我要用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就在我凤鸣台过活儿吧。”
“凤鸣台,听着不错,我想去。好,不知皇后要让我杀谁?”
胡艳儿脸上露出了一抹奇异的笑容,她贴在那宫女耳边,一字一顿的道:“我要让你杀皇帝身边最受宠的人,我看他不顺眼,你要痛痛快快不留痕迹的给我解决掉。”
“浣衣局这个地方消息并不灵通,所以我并不知道皇上如今最宠谁?皇后,你明说吧,是那个妃子还是那个贵人。你只要告诉我她的方向,她今天就会变成一具死尸。”
“我真是喜欢你。”胡艳儿当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人说话的口气了,于是微微的抬起纤纤素手指了指那座小屋子道:“我要你杀的人就住在那个小屋子里,那个人叫‘黄尚’他主要负责养一只黑貂。那个黑貂可是凶猛的很,你确定你能杀掉他吗?”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所以只能他死。”那宫女依旧机械般的说道,眼里不带有任何情绪。
“好。”胡艳儿拍了拍手,随即指着那个方向道:“你去吧,我在凤鸣台等着你的好消息。”
当那杯泛着红色光泽的糖水递到上官惜若面前时,上官惜若只是微微迟疑了一下便伸手将水接住,抬头展示给对方一个纯真无辜的笑脸。
“黄尚,服下这枚药吧。这是皇帝的吩咐,但凡照顾黑貂的人总要服下这枚药的。”老宫女轻轻一笑,露出了紫红色的牙床。
上官惜若早已发觉情况不对头,按理说即便是为了预防被动物感染而喝药也该是动物喝而不是人喝。不过她却做出浑然无知的笑脸,举止那个药丸天真的问道:“宫女姐姐,这个药,苦口吗?”
“不是有红糖水吗?你快点将药丸服下吧,我也好早点儿给皇后交差。”或许是眼前这小孩儿毫无防备的表情让宫女松懈下来,或许说她认定了这个小孩儿死定了,所以她没有任何隐瞒和欺骗。
“也是哦,皇后娘娘对我真好。”上官惜若举杯就唇,却也不急着喝下,只是略微沾了沾就继续问道:“我还没见过皇后娘娘呢,她漂亮吗,我什么时候能见上她一面啊?”
宫女依旧不紧不慢的道:“该见到的时候自然会见到的,皇后娘娘既然特意问起你,想必你对她来说是特别的。”真的是特别到家了,特别到皇后已经开始担心起你的健康,亲自为你拿药了。
“哎?”上官惜若将茶水放到一旁,惊喜的问道:“皇后娘娘也知道我吗?她问起我了?她对我做了什么评价啊?哇哇,皇后娘娘看了我一眼哎,真高兴。”
宫女心里发出一声冷哼,不由得想:‘高兴个什么劲儿啊,就是那一眼就要了你的命。看起来你长得也没多么祸国殃民啊,为啥皇后会这么紧张你呢?’虽然如此腹诽,宫女儿还是快速说道:“赶紧把药吃了吧,我还有别的事儿呢。”
“哦。”上官惜若低下头去,快速的将自己袖子中的药丸和手中的药丸儿掉了个过儿,随即出声唤了一声黑貂。只见那黑貂快速飞奔过来,不偏不倚的打翻了红糖水,将上官惜若手中的药丸儿也滚落在地下。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浪费皇后娘娘的赏赐!”宫女儿再也不是刚才不紧不慢的样子了,拿起那个药丸儿,二话不说的就塞进了上官惜若嘴里,扯着她的脖子让她吞咽下去。
等看到脖间喉咙微微收缩,宫女儿才满意的将她放开。上官惜若瞬时没了脊梁骨儿软塌塌的躺在了地上,四肢不停的抽搐,嘴里不时的有白沫冒出。
那宫女儿踢了上官惜若一脚,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拍了拍手,冷哼一声道:“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大家都没有错,只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所以死的只能是你喽。说得对,你也别怪我,怪就怪让皇后远远的瞧见了你。下辈子啊,可千万要长得更难看一点儿,以图安全。”
宫女儿大大咧咧的走了,上官惜若这才起身站起。擦掉嘴旁的白沫,从袖子里取出那粒药丸,心想:“胡艳儿,既然你这么不仁,那么就不要怪我不义。”
只想铲掉一片草坪,结果一下子铲倒了一束花。那束花的种子就开始肆意的抱负,原本铲草的人还有忍让之心,只是对方太过放肆,让人不得不……不得不痛下杀手。
打定主意后,上官惜若二话不说的去了阮郎归旅馆,果不其然的在预定好的房间里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上官惜若单刀直入的道:“穰东侯肯去会见皇后娘娘胡艳儿,想必是有所求吧。”
“你的话当让我起疑了,莫非当天我并无性命之忧?”穰东侯怀疑的望着上官惜若,忍不住捏住了手上的剑。
上官惜若轻轻一笑,慢悠悠的道:“身败名裂不比性命之忧更惨吗?我救了你的名,不必救了你的命更值得感谢吗?”
“我的名?”穰东侯闻言大笑一声,随即冷冷的道:“二十年前我就已经把名丢了,十年前我就把命也弃了。名也好,命也好,我都不要了,所以我何必感激于你?”
听到这番言语,上官惜若并不觉得奇怪,反而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擦,慢悠悠的品道:“命不要了,名也不要了,但是有一件东西你肯定会要。”见对方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过来,上官惜若宛然一笑,“韩赤月,沉冤昭雪,这东西你想不想要呐?”
“你究竟是韩赤月的谁,他现在又在哪里?”穰东侯急切的说道,他找韩赤月已经不止找了一天,可从来没有听到过那个人的任何消息。那个人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如泥牛入海般了无消息。
上官惜若却依旧不急不缓,一字一顿的反问道:“阁下不是不要命也不要名,对万事已经不关心了吗?”见对方作势欲起,上官惜若才叹口气道:“我是韩赤月的妻子,你最好不要胡乱动作。”
“你是韩赤月的妻子,你是女的?”
上官惜若淡然一笑,“我哪里看起来长的不像女人吗?穰东侯。”
“韩赤月,他好吗?”
“汉唐国当今的太宰,皇上的男人,你说他算好还是算不好呢。”上官惜若脸上的笑意更浓,觉得眼前这个小老头儿还真有意思。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杀手公子
穰东侯的眼睛越瞪越大,随即揉揉太阳穴道:“好吧,这些东西等我以后再消化,告诉我,你找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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