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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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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俭儿,母后总是不放心,那位卿欢帝姬太聪明了,她现在还年青,将来若是有了孩儿,对你总归没有好处?」赵后抚摸着已经生了鬓角的儿子,为他的成长而开心。
她离宫才只几月而已,太子便可以独自策划出这样的连环计,接她回来。
除了皇上肯痛快允准她回来过节,这一点稍显意外了些,其余,不管是说服穆太后,还是设计诱引帝姬去霁月轩,一应手段都严密精准、干脆利落。
现在,她至少可以安心在宫里住上几个月,天天和儿子在一起。这已经让她很满足了!至于几个月之后的事,谁又知道呢,总会越变越好的吧…
慕容俭也可以感觉到母后的放松,当即起身欢悦地笑道:「她是异国帝姬,就算有了儿子,在群臣心里也只算半个大燕皇子,不足为惧!」
赵后摇摇头,也顾得许多禁忌,语重心长道:「若是平素里,自然是如此。可如果你有什么变故呢?群臣无可选择,只有她的儿子是皇上血脉,情况又会怎样呢?」
听懂了母亲的话,慕容俭不由脸色微变,少顷复又隐起眼中阴霾,微笑道:「母后的意思儿臣明白了,不过现在一切都还言之尚早,若是将来真有那一日,儿臣不会犹豫的。」
「好孩子,真是长大了!」赵后心中安慰。
她不过也就是提醒慕容俭一声,其实惠帝一直子嗣凋零,帝姬有孩子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哪天的事,现在慕容俭尚须借帝姬之力,她也不希望慕容俭与之为敌。
…
同样得到消息,觉得不可置信的还有芳怡。
帝姬要封妃!!
果真如此的话,她只有以死向王爷谢罪了。
匆匆赶到桐花殿,浅夕却没有如平常那样,亲自见她。
芳怡惶恐,拉了琼花细问。
浅夕既然不肯见芳怡,琼花也不知何话能讲、何话不能说,犹豫了许久,才期期艾艾道:「帝姬也有苦衷,司针就不要再问了。」
芳怡无法,只得设法联络玄枭,哪知玄枭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芳怡听说是因为帝姬被惠帝临幸,所以才要册封为妃,当场就惊呆了。
玄鹰脾气躁,只觉得自己郁闷憋屈,快要窝火死了,芳怡却呆呆道:「现在只过了一天…你若再不快些设法禀报王爷,咱们怕是死一万次也不够。」
玄枭也觉得拖不得了,一咬牙做了决定,又嘱咐玄鹰道:「不要提帝姬被皇上临幸的事,一来恐王爷受不了,二来,我总觉得,帝姬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三人议定,各自奔忙不提。
天边暮色渐起,白天的闷热稍缓。
浅夕幽立在窗前无言远望。
琼花想起日间的诸事,十分替浅夕难过。芳怡走后,她就去找过秦月澜,秦月澜只说帝姬现在恐怕还没有想好如何与王爷说,所以才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琼花觉得很有道理,纵然主子留在宫中为妃,目的是为了王爷好,可这样的话,怎么说出口呢?且王爷那般英武卓绝的人物,就算主子能说出一万个理由来,他也不会答应的吧。
主子现在该有多难啊…
心里想着,嘴里就忍不住念叨出来,琼花咬牙忿忿道:「都怪裴郡主!太后是为了皇上好,她却是为了哪般?仔细她那点子私心,谁还不知道怎地?竟这样骗主子,还找人支走奴婢!」
「那晚若换了旁人,主子能跟去么?枉主子平日里那么信她、帮她,她却这般回报!充媛娘娘,您倒是说句公道话啊!」
第405章感伤
见秦月澜只是静静听着自己发牢骚,也不说话,琼花一嘴龅牙来回锉得咯嘣响:「当初要不是有娘娘您跟主子襄助,裴郡主早在殿选的时候,就被皇后撵出宫去了,哪里还能晋升贵人!」
「现如今,她傍上了太后,便这样害主子,居然还有脸到咱们悦仙宫来,奴婢都替她臊…」
秦月澜无声叹气,她心里未尝不在埋怨裴颐华,就算她明白裴颐华的诸多苦衷和不得已,但她还是接受不了裴颐华这样一次又一次「利用」浅夕的「特殊感情」来算计浅夕。秦月澜很难想象,倘使有一天,裴颐华知道了这个几次被她算计的帝姬,其实就是秦家四妹,会是怎样的心情。
但是很显然,这个秘密也许这辈子都不能说出来了。包括眼前的琼花,就算是浅夕的心腹,秦月澜也丝毫不敢泄露半分,否则,浅夕就是欺君大罪,大燕、柔然两国的国君,都会要她的命!
听见琼花声音越来越大,浅夕终于转过身来。
「在说什么?这样呱噪!」
「…」
琼花眼圈一红,暗道:主子都难过得心灰意冷,连旁人说话也懒得在意了么…
浅夕却看出了她眼中的怜悯,轻抚着小腹没好气道:「别成日想那些有的没的,去给我与姐姐备些点心和粥来,这些日子总是饿得快!」
「是,奴婢这就去!」琼花大声应着,飞快跑了出去。她就算帮不上别的忙,起码还能倾尽全力照顾好主子和主子腹中的小世子不是么。
秦月澜无奈摇头,起身过去携了浅夕的手一道坐下:「你如今已是有身子的人,需得多填补些,不如我明日就去小膳房那边打点一下,让每晚送两份点心来,外头的人只当是你我二人共食,不会起疑的。」
委实是饿着难受,浅夕听了没有推辞,笑着向秦月澜道谢:「果真如此,就劳烦姐姐了。」
「姐姐照顾你,本就是应该的。」秦月澜拍拍浅夕的手,又试探道:「方才,真的是伤心了吗?」
「伤心?为谁!」浅夕一时未回神,满脸莫名看着秦月澜。
「自然是因为王爷,还有郡主。」
「郡主?」浅夕愣了一下,就轻描淡写道:「裴姐姐不过是个苦命人,又曾是大哥未过门的妻子,哪里就容不得她了,日后遇事小心些便是。至于王爷…」
浅夕忍不住微低了头:「王爷纵然太过重情,但也是铁血男儿,现在国难当头,他不会因为儿女私情,就罔顾责任!」
听出话中端倪,秦月澜吃惊地指着浅夕小腹低声道:「你莫要告诉我,这事你打算瞒着王爷。」
「不止是这件事要瞒他,」浅夕底气不足,开始嚅嗫:「就是我不曾被皇上染指的事,也不打算告诉他…」
「你!胡闹,」秦月澜陡然高声:「你这是要让王爷伤心死么?!旁人不晓得,你我都清楚,你,你是他的…庶妃啊!」
秦月澜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却咬得极重。秦月澜无法想象,裕王那样傲然卓绝的男子,若是知道自己的王妃被人染指,该是怎样的锥心之痛。
浅夕忽然哽了一下,眼泪就像断了线儿的珠子一般掉落下来,止也不止不住:「姐姐当我愿意王爷伤心么?他的性子我最清楚不过,这次,倘若我不这么做,他便是悄悄把我从宫里『偷』出来,带到西南战场上去,也不会将我留在东都的。到那时,我该怎么办?等将来孩子生下来后,跟着王爷一起反么!」
从来不曾见过浅夕这般脆弱如斯,又故作坚强的样子,秦月澜呆呆怔住,半晌才无力道:「可你这样赶走玄机六影和芳怡,王爷也未必会信啊!」
「不用他信,横竖我不松口,乱了他的心就是。」浅夕哽咽含糊道:「只待封妃之事尘埃落定后,我便告诉他真正的缘由。彼时,他已人在西南,诸事都不便,我再缓缓劝他。」
秦月澜摇头不信。裕王乃志比金坚之人,哪里是好糊弄的,就算被浅夕一时扰得乱了心,若没有十足证据,王爷也绝不会轻易相信。
浅夕却被触动了心思,陷进深深地悲伤里:「姐姐,你知道么?其实我最对不住的还不是王爷,而是腹中这个孩子。身为娘亲,我不仅不能让他安安乐乐地诞生,还留他在这深宫险地里,与王爷骨肉分离,我…」
泣不成声,浅夕想起曾经的梦境,就觉得心被剜去一块一般。
秦月澜伸手拥紧浅夕,也忍不住泪湿眼眶:「不,不是这样,你没有对不住谁,要怪就怪老天爷,怪慕容祈!就是因为老天无眼,因为慕容祈昏庸无道,才教我们受尽磨折。你放心,二姐帮你,孩子会没事的,王爷也会好好的…」
琼花再进来时,就看着二人这般抱头痛哭。
无声站去一边,琼花没有打扰。或者这样哭出来,对主子才是最好的,总是那般冷静的模样,早晚会被憋坏的!
温言抚慰,秦月澜开解了浅夕许多话,又哄着她吃了粥,浅夕才渐渐缓过来。
看琼花小心翼翼,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的焦虑样子,浅夕倒觉过意不去,正色唤了她过来嘱咐道:「姐姐已劝了我许多,你就不要再这样担心了。现下,倒是有另一件事,急着让你去办。那晚中秋佳节,太后与皇上仿佛都未曾传召过外人入宫,元皇子是何以出现在宫里的?」
一个险些被忽视的细节,琼花和秦月澜都是心里一沉。连日混乱,元皇子的离奇出现,又是不足为外人所道的隐秘事,她们一时竟都大意了。
「奴婢疏忽,这就去查。」琼花黑了脸。
「要查也是明日,现在急什么?」浅夕稳住琼花道:「芳怡最近是不便去找了,你就多费些心思,先去各宫门处看看当天有没有元皇子出入宫禁的记档…事情做得隐秘些,莫打草惊蛇。」
※二更晚8点
第406章赤果果的威胁
若是果真连记档都没有,单凭琼花,也查不到元什么把柄。
现下正是多事之秋,浅夕这样安排,只想让琼花心里有所记挂,免得一直被情绪左右理智。
转头又朝秦月澜道:「姐姐也一样,这些日子,想想用什么由头,约裴郡主来一叙。」
「这却又是为了什么?咱们就算不怨恨她,横竖绕着走就对了,何苦非要与她缠裹。」琼花还没说什么,秦月澜已经出言反对。
浅夕耐心道:「来日方长,在这宫里少一个敌人,可比多一个朋友强多了。」
「出了这样的事,月澜万难再将郡主当做朋友!想来她心中也明白。」秦月澜眼中怨怼。
浅夕温颜道:「正因如此,咱们才更不应该将她推到皇后、柔妃或是庄妃的阵营里去。既已不是朋友,用之又何妨!」
用之?秦月澜微微一动。她倒不是真指望浅夕能利用裴颐华什么,可裴颐华行事果断、手段利落,她们若是不是肯与她一国,裴颐华多半就会朝其他人靠拢,毕竟穆太后支撑不了几年了。
「好,我尽力而为。」
安抚了两人,浅夕点头道:「如此,明日咱们就去永乐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吧。」
这是避不过的,既然已决定留在宫中,就不能如那些小家子气的女子一般,做些矫情样子,反惹人厌嫌瞧不起。卿欢本就出身高贵,她想谈什么条件,尽可以大方表达出来,无需拐弯抹角。
两人都以沉默表示赞同。
翌日,浅夕一身云霞般的绯色宫裙,乘着四人辇矫,撑了孔雀翠羽伞盖,与秦月澜一道往永乐宫去请安。
伞盖下垂坠的轻纱在微风中起伏,偶尔被卷起一角,便现出浅夕红得耀眼的裙裾。
纵然不是正红,也足够触目惊心!
一路上的宫人见了,都驻足低头,不知如何是好。一时有人退身垂手,有人甚至跪礼趋避…这般风头,秦月澜坐在后面的辇轿里,看着前头伞盖下雍容自若又略显娇懒的背影,说不清是怎样的感觉。
横竖她已然习惯了,从前在相府时,不也是这样么?她对这位四妹的认知,永远赶不上她给自己的震惊多!
辇轿到了永乐宫,早有人将这一路来的排场禀报了穆太后。
穆太后吃惊微楞了片刻,就扶着皇后的手起身道:「这个孩子,让哀家刮目相看了。」
「是,臣妾还以为,帝姬至少会在悦仙宫休养上半月,等金使者的信儿…」
赵话还没说完,穆太后便哂道:「你道谁都像你,只有那点子心胸,没半分远见。」
「太后教诲的是!」赵并没有不服气,她早已打定了主意,要替儿子拉拢好浅夕这个「护身符」。
穆太后见她豁达的样子倒有些不习惯:「可见你这两月修身养性,也是用了心的。」
二人调侃间,浅夕已经入了宫门,绯红的衣裙上漾着水纹般的银光,曳地迤逦,粼粼波动。
宫人们纷纷侧目,仿佛看到有仙子驭虹而来,太后殿前,顿时霞映丹墀,宫壁生辉。
一霎间,赵眼中甚至闪过一缕妒色,又迅速压下,低声朝穆太后笑道:「多好看啊,皇上一定会喜欢。果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孩子,臣妾今日也要刮目相看了。」
穆太后不可置否,却深深感受到了浅夕的「来者不善」。
都是一群聪明人,请安、寒暄之后,大家坐定,谈话便直切主题。
「日子说慢也慢,说快也快。帝姬喜欢哪处宫殿便告诉皇后,让她着人提前准备。」穆太后一径张罗。
「太后娘娘这样说,卿欢便不客气了,这悦仙宫便甚好,我与充媛住在一处也惯了,如此,连搬东西都方便。」浅夕笑意如常。
「是啊,这么大的宫殿,臣妾一人住着怪可惜的!」秦月澜含笑附和。
「你们倒会替皇后省事,孰不知,她正想躲懒!」穆太后指着赵笑着不住。
殿中气氛看似热闹而欢欣,实则芳清已悄悄捏紧袖中的帕子,手心微汗。
悦仙宫,那可是贵妃娄霖灵从前的寝宫,在整个后宫里,除了惠帝的广阳宫,便数那里最富丽。
从前秦月澜之所以能住,是因为娄霖灵出了事,连带着宫殿晦气。加上秦月澜不过只是偏居侧殿而已,所以惠帝赐住,大家都不觉什么。
可浅夕是要为妃的人,她不止要住贵妃娘娘的旧居,还不惧娄家的悲惨遭遇,这意味着什么?
是想低调省事,委屈求全;还是在昭示更大的野心,笃定自己绝不会重蹈娄家落败的覆辙?!
芳清并没有纠结多久,答案便在讨论浅夕这身红装时,华丽丽的揭开了。
正红从来都是皇后专属的颜色!浅夕今日这身红裙已然跃出妃位,直逼皇后。
「闻太后谆谆告诫,便知太后对卿欢寄以厚望,卿欢又怎能辜负!」慢条斯理拨弄着手中的茶盏,浅夕悠悠将目光落在赵身上,嗔道:「但是卿欢年纪轻,入宫时日尚浅,若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权,日后怎能辖制六宫?果真弄出些非常手段来,岂不有损后宫祥和!」
这算是赤裸裸的威胁么?要么给她权,要么她自己使出手段来取!
赵生生被噎住,她从来不知道还有女子敢这样说话!
本来骑虎难下的不应该是卿欢帝姬么,怎么现在听起来倒像是太后和自己?
给柔然的国书已经送出去了,封妃势在必行!她已是个空壳皇后,静妃疯了,柔妃病着,庄妃就是个花架子,而太后的身子…卿欢帝姬果真要在后宫搅起一场疾风骤雨,谁能压制得了?
赵心里一阵没底,瞄一眼一言不发的穆太后,想想现下的形势,还真不如就把这权给了帝姬呢。
说起来,帝姬不就是因为被算计,所以心里还堵着一口气么?若是她平了这口气,或者她就安心为妃,好生代理六宫了呢…赵看着眼前这个惊才绝艳到耀目的女子,十分没出息的想着。
第407章迷乱
各人脸色都落在浅夕眼中,尤其赵的急切。
穆太后沉默许久,到底没有给出明确的允诺,贵妃之权现在给浅夕实在太早了些,早到教人怀疑。不过准浅夕穿红,尊贵凌驾于三妃之上,穆太后却默许了。
赵稍稍松一口气。
说起来,那日算计浅夕,她也有份。现在好容易才能留在宫里跟儿子在一起,她真的不想再惹恼了浅夕,生出变故来。不过,赵若是知道了浅夕所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真正含义,只怕又要如坐针毡了。
一袭红衣激起千层浪,悦仙宫里的动静和惠帝的默许,坐实了人们的猜测。
尘封许久的悦仙宫正殿大门,在浅夕从永乐宫回来后,就吱呀呀缓缓打开了,一件件珠玉珍玩,一盆盆芝兰香蕙,连草木渠池都修整一新,处处雕梁画栋,描金绘彩,朱墙碧檐都抖擞精神,向所有人昭示着它们换了新主人宫里又将有一位尊贵可比贵妃的新宠了!
五彩琉璃瓦上折射出的耀目阳光,焕发着生机,一直照进阴霾笼罩的华宫里,刺痛了柔妃的眼睛!
她披散着头发,只拢一件沉檀色的寝衣,衬着雪白吓人的脸,大发脾气。
「去!去把那个贱人给本宫叫来…贱人,本宫花了多少功夫,全都让她毁了,根本就是个灾星,百无一用,本宫今日就要掐死她…」
「娘娘,克制些!」
冷冰冰的声音,自然不是茵儿。
茵儿早跌跪在一旁,被柔妃骇人的模样吓懵了。起初她当柔妃所说的「贱人」是卿欢帝姬,后面听着却像是指心若夫人,可程心若这些日子,天天被柔妃罚跪到露重更深,现在连站立都困难,要去给娘娘叫来了么?
茫然地看着严若儒,茵儿早已将他当了这华宫半个主心骨。
「去把煎好的药端进来。」
「是。」如获大赦一般,茵儿跌跌撞撞奔了出去。
「本宫不要吃药,本宫要杀了她!!」柔妃兀自歇斯底里的叫喊。
「够了!」狠狠扳过柔妃的身子怒吼,严若儒十指重重掐捏着柔妃的肩头,几乎嵌进肉里。
柔妃被摇得天旋地转,又肩头吃痛,一安静下来便红了眼眶,泪珠扑簌:「儒郎,你…」
极轻柔的吻带着冰凉忽然落在她眼帘上,吻去了眼角的泪水。
许久不曾有过的情意绵绵,柔妃顿时软了身子,偎进严若儒怀中,嘤嘤哭泣,仿佛要把所有委屈痛恨都哭出来。
严若儒眼中漠然,手从柔妃肩头滑到腰间,四处摩挲揉按。这副身体,已然挑不起他什么兴趣,但却是实现他野心,最简单的快捷方式。
噙住柔妃颤抖微张的唇,狠狠的攫取。严若儒从来不需顾及女子的感受,他欣长如玉的身姿,酷冷阴柔的面庞和随口即来的绵绵情话,便是她们最好的春药。
自有孕以来,柔妃便再未尝过床笫之欢。此刻纵然她还满腹愤怒,还是不由得被严若儒吻得心猿意马。
迷迷糊糊被严若儒压在榻上,方才缠绵的腰际的手,此刻已然探入她衣襟,罩抚在胸前的雪玉之上。柔妃抑制不住的嘤咛出声,带着浓重的鼻音,愈发教人觉得绯靡。
茵儿进来便看见,绣帘高卷,严若儒就这么大喇喇地将柔妃压在身下,裙下露出半截莹玉般的小腿,已经被他擒握手中,曲靠在身侧。
热烫的火,轰然在茵儿耳边、心底燃烧起来,她勉力稳住手中的药盏,将脸遮在氤氲袅绕的热气后,低声道:「娘娘喝药。」
松开柔妃的唇,严若儒却并不起身,只是单肘支在枕边,向茵儿伸手。
茵儿忙跪行几步,浅尝了一口,把药盏递在严若儒手中。
「本宫不要吃药!」柔妃终于缓过气来,仍是余怒未消。
严若儒丝毫不理会,单手端着药盏,饮下一口,便朝柔妃口中渡去。
「嗯…嗯唔」柔妃扭身挣扎,偏小产后病体方愈,哪里能有从前半分强硬。末了,双手都被严若儒捏住压在腰间,再折腾,也不过一只猫儿的力气。
大半盏药汁都被呛灌进喉中,柔妃直着脖子拼命咳嗽。
本就只着了一件寝衫,连肚兜都不曾穿,一番折腾,柔妃肩头连带大半个雪白的浑圆都颤巍巍露在衣衫外。近来她虽消瘦的厉害,双乳却因为妊娠越发涨鼓峭立。
斑斑点点的药渍,加上肩头青紫的红痕,有说不出的靡乱。茵儿深深地低下头去,接了药盏,便退出屏风之外。
殿内,柔妃脸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红,本来被愠怒阴霾笼罩着的眼眸忽然亮晶晶的,浮动着水光。严若儒浅浅一勾唇他的药从来都是立竿见影。
俯下身去,顺着柔妃胸前的药渍朝颈间吻去,柔妃刚喘过气来,还未及发作,便又被淹没进层层而来的情欲里。
热烫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柔妃仿佛听到严若儒金玉般带着蛊惑的声音,绵绵长长,如魔鬼的咒语,要把她带往无间地狱。
无情的计谋,最阴险的用心…都从严若儒漂亮的薄唇里灌入柔妃耳中。
「不,不行…这怎么可以?」残余的理智对抗着难耐的欲情。
严若儒从柔妃耳边抬起头来,忽然一笑,如万朵繁花刹那开放:「为什么不行?」
「她到底是本宫的姐姐,不至于就…」
「姐姐?」严若儒笑出声来,双唇抵压在柔妃唇上哑声道:「娘娘还真是天真,不过微臣就是喜欢娘娘这一点。」
气息纠缠,柔妃恍惚而又茫然,不知严若儒为何取笑自己。
抬起头来,严若儒一手抚弄着柔妃的胸前的娇软,一手撑着头笑吟吟地看她:「娘娘知道,中秋皇上为什么会准了皇后回宫过节么?」
「是…太子亲自去求了情。」
「这个自然,不过皇上可不一定会答应,再猜!」
「那是…」柔妃困惑。
停下手中的动作,严若儒正面俯看了柔妃,笑得讳莫如深:「是心若夫人!」
第408章故友入宫
眼中温柔的笑意,渐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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