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双双泛着荧光的眼,盯死了那被扒光的众人。
…
夜里,风雨如晦,仿佛比前一晚更黑更冷。哀号声已经听不见了,到处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龚大再次摸回了那个小土坡。
不过与昨夜不同,土岗子上仿佛拥挤了很多。
这时,有人如看见救兵一样,带了哭腔喊道:「龚大,老子就知道,你是最讲义气的。」
横七竖八的人堆里,忽然站起来几个脸生且高大的影子,穿着抢来的夹袍和新鞋,朝龚大逼过来:「兄弟,大家都快饿死了,你们去发财也不带上哥儿几个,也太小气了些吧。」
「好说!」龚大闷声回应着,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匕,雪亮的刀刃立时为他赢来了对等谈话的机会。
几个大个子,都止了步。
「我今晚回来,就是因为白天有几个机灵的兄弟投了我二弟去了,我也不想亏了其他兄弟,所以再回来问一问。」
说着,龚大从身上扯下一个包袱扔在地上,里头依旧是一迭迭的面饼。
「龚大…你好样儿的,啥时候也不忘了兄弟,老子以后都跟着你了…」
被扒光的几十个,都不顾捆着的手脚,朝龚大滚爬过来。
几个大个子,互相一个对视,脸上颜色缓和了许多。
其中一人上前拱了拱手道:「兄弟,我们无心伤人,就是想要条活路,兄弟给个方便,只要家里老小能有口吃的就行!」
「你们多少人?」龚大没有放下手中的匕首。
「有好几千,都是从中山定县一路逃难来的。」
「太多了…」
「兄弟你也是讲义气的,我们不能只顾了自己。」
龚大微微垂下了匕首:「不能一次走这么多,会被官兵发现的。不然就分几次走,我二弟他们这回拔一个硬钉子,在深山里,听说存粮够人吃几年的,不过打下来不容易,你们分几次去,应该正好赶得上。」
几人还在犹豫,若是那样往返来回,一次次的带人,恐怕不容易,龚大又说:「我可以让我二弟,借你们一匹马。」
「成!」
有几年都吃不完的粮,其实哪里还有什么问题。
当天夜里,一千多人就去奔了龚二。
龚二并没有劝说众人当盗匪,只是跟匪首说,将来建了山寨,也要人搬运,要人干些浆洗杂事,种菜盖屋,通风报信什么的。
匪首居然就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众人见不需当贼,就能有活路,一个个高兴得痛哭流涕。
天哪!这是什么世道,官府靠不住,全不管百姓死活,贼却他们更仁义!
原先的几个壮汉,都感激的不行,每日潜回去,偷偷带一大杆子人出来。
这次路途遥远,到目的地足要二三百里,人们要跋涉七八日,才能抵达,但是断断续续跟上的队伍里,没有一个人埋怨,因为有杂粮团子吃,而且那义气的贼匪头儿还说要建一个山寨,山下可以留给他们耕种,保证他们不饿死。
南城门外,渐渐开始有人发现,每次天一亮,外圈儿就少了几千人,起初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一个流言悄悄兴起,人们才知道,那些人是找着吃的,逃了。
九重宫阙里,浅夕听着丹姬兴致勃勃、眉飞色舞的描述,脸上终于有了些许暖意。
「芳怡,让尹荣禀皇上一声,召京兆尹入宫来一趟。」
第462章帝妃双簧
芳怡领命出去,寻了尹荣,两人一道去请惠帝。
惠帝刚摆平了东莱王,正得知他已去邀熙王会面了,高兴的直打跌。仿佛都看到熙王的项上人头,已经被送到东都来了一样。是以,现在浅夕的建议,他简直言听计从,也没细问尹荣到底什么缘故,就召了京兆尹来长秋宫里见驾。
浅夕早已等在那里,见惠帝满面春风的进来,就开门见山道:「城外的百姓已经开始逃散,皇上可听说了?」
「知道一点儿,」惠帝不以为然,大喇喇坐下道:「听他们说,大概是天下雨,夜里太冷,百姓们熬不住了。裴待诏看天象还真是一绝,这也被他早早料到。」
「臣妾听到的却不是这样。」浅夕细眸微眯。
「哦?」惠帝好奇来了精神。
「臣妾听说,是有贼匪在行劫富济贫之举,百姓们跟着去了。」
「这不过是饿昏了的百姓臆想出来了,朕并没听说京外有什么百姓跟着抢劫的…」
「那皇上也不可放任不管!」浅夕脸有愠色。热门
「呃…」
惠帝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想想她正有孕心情烦躁,便温言道:「爱妃不要生气,朕知你好意怜惜百姓,你要朕如何管,说便是,都依了你。''」
浅夕面色稍霁,一仰脸道:「那臣妾要问皇上,假如百姓真的跟马贼走了,皇上可要前去追剿。」
「这个,」惠帝挠了下头:「现在京中事多,朕未必有暇顾及…」
「就是无事,皇上也断不可追剿!」浅夕高声截了惠帝的话,气道:「百姓们好容易肯走,追回来作甚?继续围城么!」
「爱妃说的有理!」惠帝生怕浅夕真急出个好歹来,几个马贼而已,他才懒得去管。
「不止不能追剿,皇上还该设法跟上去,安置一下百姓,难道真让他们跟去为贼不成?」浅夕一鼓作气:「再说了,熙王拿他们当枪使,不管他们,皇上却能给他们安家落户的地方,百姓们迟早会想明白,谁是君父,谁是天命所归!至于熙王,不过就是个混世作乱的妖孽!」
这话惠帝爱听,立时有些飘然起来:「朕安置,必须!马上!安置。」
说话间,京兆尹姚腾已经在外头求见。
浅夕便闪身坐去镂花屏风后,只显出珠光溢彩、凤裙翩然的轮廓。
姚腾见惠帝是在长秋宫里宣见,而屏风后头凤裙迤逦的隐约又是六宫新主郁妃,还以为是有什么宫里的事与他商议,心绪稍宽。
哪知惠帝一开口,就提城外的流民。
姚腾立时汗如雨下。
南城门已被撞坏了好几处,没机会修补。他数夜难眠,一入睡就会梦见百姓破城而入,而他,则被气疯了的惠帝砍了头。
所幸惠帝并没有问毁坏的城门和他守城督军不力,只是一味提逃跑百姓的安置问题,姚腾立时来了精神,心里还有几分莫名的期待振奋,可惜惠帝说着说着便没了下文。
姚腾正诧异抬头,就听屏风后玉铃冰磬一样的声音,带着不可据的威仪稳声接了下去:「马贼行凶,本罪无可恕,但现下京城这个样子,能招抚的还是不要刀兵冲突。皇上的难处,姚大人应该知道。」
「臣明白,明白…」
敢情这是要放任贼人,解京畿之困?所以,皇上有些话不好意思直接说,就借郁妃转个弯子说出来?姚腾揣测到这一层,立时伏身道:「听说那马贼也是替父兄报仇,并非生来就大奸大恶,定会听从朝廷招抚。」
屏风里闻言嗯了一声,又道:「姚大人果然是明白人,其实区区马贼都是其次,百姓到底无辜!皇上仁厚,并不计较他们受人梭摆,围城之过。姚大人派人去瞧瞧,百姓们都跟着马贼去了哪里,若是能安顿下来,就接济他们些粮食,重新登录户籍,免去口赋,莫让再让他们四处游荡生乱…这也是圣上恩典。」
有了户籍就是良民,这是在放闹事的百姓一条生路啊!姚腾立时红着眼眶子伏叩颂德:「吾皇天恩浩荡!」
「然,此事到底非常,传出去,恐不明缘由之人知晓,有损皇上圣明。」浅夕细细嘱咐道:「是以,不管这些百姓去往哪处,姚大人都在那里单设一乡,归在京畿辖区之内,莫让旁人插手,免得节外生枝。」
「臣遵旨!」
惠帝也在一旁笑道:「还是爱妃想得周全。」
既然皇上都开了口,姚腾哪里还有半分怀疑。他是认定了,帝妃在给他唱双簧,正如郁妃亲口所说,「此事到底非常」,怕「有损皇上圣明」嘛。
…
再说跟着龚大、龚二远走的百姓。
等他们赶到一处长风谷时,马贼竟真的已经打下了一座山寨,盘踞其中。而谷外的山下有一条废弃的山村,断壁颓垣的,原住民都跑光了。
谷中穷恶阴森,隐天蔽日的,百姓们见了这情形,纷纷留在村子里歇脚等候,没人敢上山去。
一直等到傍晚时分,龚二露了脸,带人从山上扛下来几大袋陈年的谷子。
众人一颗心立时落了地!
有了破屋栖身,热乎乎的野菜稀粥管饱,山谷里还有清泉。
好多人吃完都哭了,觉得自己来了世外桃源。
第二天开始,出于本能,所有人都分了工,有人修屋,有人打柴,有人掏山鼠挖野菜。
谷子快吃完的时候,龚二就又着人送来,几千人有了主心骨,就忍不住生出要住下来的心思。
谁也不知道,其实他们逃走之后,京畿周围,劫富济贫,抢夺富户的事情频发不断。
一时间,民心思动,从几千到上万,围城的百姓开始急剧减少。
再等到熙王被东莱王击杀的事传到东都,太常寺又坐实了熙王是妖孽附体、居心叵测、煽动民变的消息一出,最后几万百姓也一哄而散了。
再后来,有些人得朋友指引,就零零散散找来长风谷。
这里已是一副村屋茅舍,炊烟袅袅的景象。
第463章轻徭薄赋好安身
经历了多日的颠沛流离、担惊受怕,一朝得了温饱,来的人都不想走了,一个个痛哭流涕,觉得之前就像做了一场噩梦。
横竖村子也不小,能跟来、找来的人,就算原本不认识,也必定眼熟,众人正商议着怎么安顿下来,山路上就走来一队骑马、穿官服的人。
偌大的山谷立时鸦雀无声,众人都跟木桩一样看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深刻的老者,带着笔吏和兵士,一摇三摆的过来。
「咦,本官还以为是人误报,不想你们还真的回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
老者拿过一个本册子装模作样翻了翻,又问:「你们都是长风谷的吗?」
有人茫然点了点头,所有人就都跟着乱点头。
「嗯肯回来就好,逃荒出去也是受苦,哪比得家里有瓦遮头?」
众人又点头。
「那就登记造册吧,」老者一回身,喊道:「郑四儿、张五,先大概录个名字、人数,本官好上报。」
「是。」
一张桌子很快支起来,老者掏了官府印信出来,扬声道:「本官乃是此县户簿,你们逃荒出去数年,原本的户籍也残损不全了,如今朝廷有恩旨,帮你们重新入籍。现在都排好队,一个个的来,若是漏了,或是没赶上,那可是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要一律按黑户充作奴役发配的。」
「那…咱们入了籍,就不用为奴么?」有人怯怯的问。
老户簿一皱眉:「入了籍就是本县良民,谁敢让你们为奴。」
众人脸上稍稍放松。
老户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天色不早,动作都快些,朝廷免你们三年口赋,这么好的事儿哪里找去?」
免口赋?人群动摇了。口赋便是人头税,想当初,大家为什么要逃荒,不就是因为田里颗粒无收,还要交税,所以只能躲出来么。
现在这里既然免三年口赋,姑且栖身有什么问题。
「那,田赋呢?」有人复问。
老户簿这下炸了毛,瞪眼左右一瞅气道:「田赋?你有田么!还田赋…再等会儿,你是不是还要问本官,交不交海泽渔税?」
人群忍不住哄笑了,是啊,没海没田的,交哪门子的税。
「那徭役呢?」又有人问。
这次老户簿没发火,认真打量了下山谷,思忖道:「这里的路总还是要修一修的…」
众人纷纷点头,甚觉合意。不用当贼,不用交税,徭役也轻,干嘛不留下?
于是折腾了大半日,清点了人数,竟然有万余。横竖一天是登记不完了,老户簿让临时现选了两个里长暂代乡职,就先回去了。
晚上龚大、龚二来,众人坐在一处商议。
龚二的意思,当良民是好事儿,他们首领也不想当一辈子马贼,现在长风寨不错,只要村民不向官府举报他们,他们就一直接济大家些谷子粮食,直到开春。如果村子出了事,他们还能下山护着村民。
村民们也觉得好,起码登了户籍,这村子就不能添人进来了山寨里的粮食再多,也是有限的。
于是,次日老户簿来的时候,大家便配合得十分积极。
第三天,登记完毕,山路上驶来了几辆牛车。等卸下来一看,居然是可以过冬的棉花和粗布,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户簿嘱咐了乡民,该如何防寒过冬,打柴储备吃的,又说闲得没事就开开荒,等开春,朝廷会发些种子下来。如果是荒田或者菜地,没有记录在文件的,也不会收田税。
村民们听了都揉眼抹泪的叩头,一直把老户簿送出老远老远。
如法炮制,闹事的流民就分在几处安排了个七七八八。
主要还是钱粮太紧张,浅夕设法从惠帝那里抠出来的实在有限,她也不想惹惠帝起疑。至于大部分银钱,还是靠龚氏兄弟和姜达清、许还山他们打劫的几家地主富户解了燃眉之急。
现下这些百姓过冬暂时是没有问题了,也不会再到处流窜生乱。但是,大燕还有那么多受灾流离的百姓,又该怎么办?
指望惠帝?想都不要想,现在京畿之困解了,熙王也被东莱王除掉了,惠帝没了死敌,每日就又开始戏美人玩乐,日复一日。
浅夕才没有功夫管他,经此一事,她对一方豪强有了很不一样的认识,。听丹姬说,离京畿再远一些的地方,官府甚至要看豪强们的脸色的行事,不然官员都有性命之忧。
为此丹姬很不解。
不过浅夕却从丹姬的描述中,分析出了一介江湖草民可以凌驾于官府的原因。
只因为这些人太富,富可敌国!
当年,惠帝为了敛财,将矿产收归国有后就尝到了甜头,于是如盐、酒等许多营生,惠帝都不许普通百姓或是商人们再经营。是以,商人豪富们富余的钱无处可用,就只好拿来兼并土地,培植一方势力,久而久之,官员们也拿他们无可奈何了。
这样强悍的一批人,在大燕绝不是少数,若是明着打压,他们一旦联合起来,比流民要可怕百倍。除非!各个击破,逐一瓦解。
这日,浅夕正通过卢氏,让宋钧设法去探一探各地豪强的虚实,琼花却带回来一封信。原来是秦月澜知道了她故意将自己送出宫外的原因,执意要回来。
浅夕只得回信去安抚,告诉秦月澜,当时是害怕流民围城,会有个万一,现在流民已退,只管安心养胎云云。若是秦月澜有心帮她,就设法去替她给秦相解释解释。因为借刀杀熙王、化解流民之患,秦鸿谦已经开始对她起疑了。
秦月澜看了这些,才没有再坚持。自去设法与秦府联络,旁敲侧击,替浅夕说话,化解秦鸿谦的不解和疑虑。
而浅夕这边,则一次得了两个好消息。
头一个,自然是慕容琰有信儿了果然是被耽搁在大齐。现在却已经汇同大齐使者,一起往梁国去了。唯一不清楚的,是慕容琰耽搁在大齐这么多日子的原因。
浅夕想着可能是信中一言难尽,所以没有细说。横竖慕容琰已脱身,联合之策也进行的很顺利,她也就放心了。
第464章一字真诀
至于第二个好消息,则颇有些瞌睡遇枕头,想什么来什么的意味。
因为国库日渐空虚,又不能增加民众的田税口赋,惠帝便听从大司农的建议,征收田产财物税。这一项税收,若是遇到田产财物多的,便缴的多,若是没有财物的平民则无需交纳,算是有点儿均贫富的意思。
对此,秦相也是很赞同。
但是那些豪强商人却极不愿意,都想尽办法隐匿财产。其中,幽州一名叫高赞的大豪强做法最绝,竟然勾结官府,欺上瞒下,漏缴赋税。
大司农虽然察觉,却苦于地方官已被收买,与高赞结成一股黑恶势力,莫说是证据寻不着,便是有证据,只怕一时也拿他没办法。
惠帝知道后暴跳如雷,只要是与他争利者,他必然恼火,更何况,地方官府还与那高赞勾结在了一起,这性质与造反有什么区别。
朝中上下都觉十分棘手,浅夕却从当中看到了机会。
因为要对付这等恶棍,则非嫉恶如仇、矫枉过正的狠人不能压制。而她就恰好有一个极现成、又可信的人选可以用洛云渊!
当年淮安郡,一剑斩八吏的事,震动京畿。当时浅夕还说过洛云渊那是「酷吏行径」,有亏仁厚。但是现在,却是将他用在刀刃儿上的好时候。
直接请奏惠帝,将洛云渊调任幽州太守,清缴税款。
惠帝听了抚掌自喜,直说怎么竟忘了这个人,不曾想爱妃连荐人都这样靠谱,云云。
浅夕却笑而不语。
等到洛云渊受了圣旨,接了调任,要离京的前两日,浅夕让芳怡去宫里安排了一番。
于是,这日惠帝下朝想回广阳宫稍歇时,就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几个花蝴蝶一样的披着同色斗篷,望天赌今日会不会是头一场初雪的天真女孩子。
这几个年轻的采女并非极美,却环肥燕瘦、各具妍态,尤其肌肤吹弹可破,在冷风里一个个冻红了鼻尖儿,小脸笼在白毛帽儿里,煞是勾人。
惠帝意外惊喜,全都带回广阳宫里去共进午膳,席间,几个女孩子更是十分豪饮,佳酿入腹,便个个眼如秋波,身子软如殇面一般,惠帝左拥右抱,一会儿就醉意迷离。
正要搂着想要做点儿什么更欢愉事,就听外头四喜一声高喊:「郁妃娘娘到」
惠帝脑中有一瞬的清明,几名采女都变了脸色,脱身深深地伏跪在地上。
殿门洞开,浅夕玉面寒霜,凤裙迤逦,一言不发进来,走过众女身边时,犹如脚踏繁花一般。
尹荣一声低斥:「还不下去,娘娘这里与皇上有正事!」
众女哪敢耽搁,一溜烟儿就退了个赶紧。
惠帝顿时索然,脸上不悦。
尹荣也勾头退到门边,浅夕这才一嗔,温声道:「皇上怎地这样忘性大,今日原是召了洛少卿入宫的。」
娇软微嗔的嘟哝,惠帝从未听过浅夕如此温言对他,直着眼,气都忘了怎么生,摇摇晃晃靠过来,含糊道:「今日朕饮了酒,不宜宣见,不如明日…」
「等明日,少卿大人可就该离京了!」浅夕提醒。
惠帝痴痴一笑,伸手道:「那爱妃说如何,都听你的…」
浅夕却一转身就出了门:「尹荣,抬皇上去长秋宫。」
惠帝抓了个空,被尹荣和四喜一道架起,步辇已经等在外头,不消一刻工夫,就把晕乎乎的惠帝抬到了长秋宫里,惠帝下辇时,已经被摇的昏昏欲睡。
长秋宫的正殿里,瑞脑金兽,沉香氤氲,虽然压下了酒气,却更让惠帝睁不开眼。
等到洛云渊入宫见驾时,惠帝只剩下迷迷糊糊的哼哼了。
看见四仰八叉歪倒在鸾椅上意识模糊的惠帝,洛云渊吃惊愤怒,等到屏风后转出一位风姿玉立的佳人,似曾相识,洛云渊心中更是生出一种莫可言说的揪痛,低下头去叩拜参见。
自从佳人一去杳如黄鹤,他便身入寒冰地狱,失了欢颜。原来起码知道她的存在,每日惦念关怀,也能聊慰相思,胜过现在情无可寄,心如死灰。
浅夕重逢故人,也是忍不住感概,一年不见,洛云渊不止没有在官场消磨,反而更多了冷硬锋锐,仿佛通身锋芒都裹在腾腾黑雾里,自有一种煞气,狠戾迫人。
此去幽州真真非他莫属。
「给少卿大人看座。」
尹荣亲自搬了锦杌,仍旧退出去。
洛云渊向来桀骜,便斜签了身子坐了。
原本领了钦命的官员出京,都要入宫面圣聆训,洛云渊见是这等情形,心里也只想着,赶紧走个过场,就出宫去。
果然浅夕也不浪费时间,待他坐定就温声道:「皇上今日小酌了几杯,一时体力不支,大人不要见怪。不过仍有几句话,让本宫务要嘱咐大人。」
「娘娘言重了。」洛云渊顺口客套。
「大人威名赫赫、嫉恶如仇,皇上对大人此去甚有信心。不过…」浅夕话锋一转:「本宫很好奇,高赞如幽州一颗恶瘤,水火不惧,朝廷先后几次派人前去都无功而返,大人是否已有应对的良策。」
洛云渊皱眉不语。
他受命之初,就已详细了解了幽州的情况,高赞的猖狂无忌早已激发了他想要将其收服、铲除的决心,但是,他不觉得自己的计划需要跟一位后宫的娘娘详谈,哪怕这位娘娘是代天子垂问。
浅夕知他高傲,也不点破,索性语重心长道:「对于那些上下勾结、沆瀣一气,尤其如这等官商勾结的,要想将其绳之以法,最重要便是一个『破』字,否则便无从下手。」
洛云渊目光微闪,想想恐是惠帝的交待,便仍是垂首聆听,不置一词。
「至于高赞,这种地方黑恶,想要将他连根拔出,亦只有一字真诀,方可教他伤筋动骨。」浅夕说到此处,微微一顿。
洛云渊困惑,忍不住开口问道:「何字?」
浅夕淡然:「迁。」
眼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