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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十四宫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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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珞汀在雪山的这些年不问世事,她养成的脾气也不适合皇家。
“老爷,你就别担心了,珞汀会明白的。”宋倾画娇笑道,眼底满满都是嫉妒,在太后宣布婚约之前,曲宛儿才是嫁入宫门的最佳选择,这回嘴角都勾起,却要强装笑脸。
“阿汀若是有宛儿一半的懂事,我也不担心了,倒是这丫头野惯了。”曲未彦担忧地看了一眼珞汀,说道。
“爹爹这般担心姐姐,宛儿可嫉妒了。”曲宛儿撒娇道,温软的语气落在珞汀的眼里却是那般刺耳。
她低下头扒了一口饭,用力不均匀,洒出来些许饭粒,有几粒还粘在她的脸上。
“瞧瞧她这吃相,还把自己搞成一只小花猫,小心些,有人和你强吗?”
珞汀翻了个白眼,试图跳过这个话题,她说到:“爹爹还头晕吗?”
“这几天精力充沛,倒是你,以后去了宫里好好照顾自己。”曲未彦想慕容祈看在他的面子上多少会对珞汀有所照顾,然这婚事却是太后强加给慕容祈的,想想之前有几个太后硬塞给慕容祈的女子都死于非命,曲未彦倒是知道真相,也知道这事是谁做的。
那个少年天子,正在各种压力之下逐渐长大。
曲未彦的眼里渐渐隐出一丝担忧。
“爹爹,我知道了,你何时变得这般啰嗦,再说了,我又不在他后,宫里捣乱,放心吧。”曲珞汀安慰道,她的确打算关闭宫门,然后继续继续捣鼓自己那些毒药,从雪山带回来的种子可快到了播种的时节。
“没规矩,还他他的乱叫,那可是皇上。”
“你不也对他没规矩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朝上可是出了名的爱挑刺。”
“你……”曲未彦被呛了回来,直摇头,自己疏于管教,倒让珞汀养成了这般随性的性子,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不用受世俗的禁锢,可她就要进宫了。
眼里的担忧之色愈发浓了。
“老爷,这事还是太后亲自说的,能让珞汀吃亏吗?她这是出嫁,又不是送入虎穴。”宋倾画道,眼底的羡慕和妒意稍稍收敛。
这话并未缓解曲未彦内心的担忧,正是因为她是太后保举的,难道太后知道了什么?
他隐隐觉得不安。
“孩子们总归要长大的,总归有她们自己的夫君,你老是这般操心也不行呀。”宋倾画接着说道。
“是啊,爹爹,等宛儿出嫁的时候,你可别这么磨我耳根子。”曲宛儿笑道。
“唉,大了的女儿果然不由自己啊。”曲未彦感叹道。
“不过,我听说,皇上宫里住着的人都是非同一般的,可是皇上甚少宠信她们,不过宫里女子的心思可没人猜得透,珞汀你可得小心,要不然二娘可是会担心的。”
宋倾画心里巴不得珞汀被宫中之人斗死,却假意提醒道。
“阿汀,你进了宫,算是皇后之下地位最高的,皇上不愿立后,这事我是知道的,所以后、宫大小的事可能就会交给你,趁着还有些日子,多和你二娘学习学习。”
慕容祈不立后无非是为了顾弦歌,这点曲未彦清楚得很,然如今,自己的女儿要嫁给慕容祈,他可不愿她吃亏,吃一个已死之人的亏。
帝王的真心本是这个世上最凉薄的存在,何况还是一个从小被复仇填满内心的人,曲未彦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爹爹何时也关注后、宫之事了,阿汀知道该如何做,不该做的不该说的,一概不会说,绝不会丢了你的脸。”珞汀冷冷地道,她才不和宋倾画学习呢。
“你这孩子,我们也是担心你呐。”宋倾画嗔怪道。
“阿汀,爹爹知道自己已经愧对暮雪了,可如今却连你也因为爹爹而被迫入宫,唉。”这一顿饭,曲未彦已经不知叹息了多少声,“我自己无颜见你母亲,大婚之前先去知会暮雪吧。”
此刻曲未彦的神伤完全落入珞汀的眼中,她的眼底泛起点点酸涩,她想自己是不是过多地责怪了爹爹,再坚固的感觉也躲不过人去楼空。
“嗯,阿汀知道了,明日便去。”珞汀答道,一旁的宋倾画一脸不爽的样子,司暮雪是她最讨厌的字眼,自然是不希望曲未彦还牵挂着她。
当初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司暮雪弄走,可谁知她又回来了,并且还好死不死地死在了丞相府,想想她就生气,若不是自己还有个孩子,曲未彦决计不会让她进入府中,自己费得周折可不能白搭。
“以后想回来就回来看看,皇上这个面子还是能给我的。”
“嗯,知道了。”珞汀点点头。
“也不知道太后娘娘急匆匆地就定下日子了,想来大婚之日就在眼前,这几日就安心待在府里吧,宫里也别去了。”曲未彦自然听说了凤太子被刺杀的事情,也听到些小道消息,自己的女儿与北寒太子纠缠不清,这是万万要不得的。
更何况,珞汀很快就要嫁入后、宫。
“早日做新娘也好,省的入了冬的怪冷。”宋倾画道,巴不得珞汀早日离开相府。
“爹爹,我会经常回来的,嘻嘻。”
看着珞汀喜笑颜开的样子,曲未彦也不好责怪,说道:“去了婆家还这副样子成何体统,这要传出去,世人还不笑话我们。”
“随他们怎么笑话。”反正她也不在乎,不认识那些人,不认识后、宫中的人,自己还是个透明。
“好了,吃了就先回房休息。”
“那爹爹我先退下了,哈。”珞汀起身走了出去,清一自然是跟着珞汀往院子里去。
“清一,和我一同进宫,可害怕?”珞汀轻声问道。
“不怕,小姐在哪里,清一就在哪里。”清一坚定地点了点小脑袋,面纱隔着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底全是坚定。
“那就行了,回屋给你个任务。”珞汀神秘道,两人走入屋子里。
珞汀拿出一块腰牌,递给清一:“以后你就负责帮我联络一个人,来,先拿着这个,切记放好。”
“小姐这是?”清一疑惑道,难道自家小姐有什么秘密组织?这般神神秘秘地。
“你在害怕吗,那个表情,这只是普通的令牌,给天一楼的小二,他立马就知道要干些什么了。”
见清一仍旧一脸痴傻的表情,两只眼睛露在外面呆愣着。
“哎呀。别急,这是你家小姐的黑暗势力,嘘——别伸张哦。”珞汀故作神秘,想吓一吓清一。
“小姐……”清一面露无那,还得配合自家小姐做出十分害怕的模样。
“这是我搜集资料的地方,你有事情可以去找,领头人是血煞。”
“啊!”清一这回真的被吓到了,血煞这个名字,多少女孩的梦中情人。隐族的杀手,传言帅气无敌,难道自己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珞汀见清一一脸花痴:“怎么了,有这么大反应吗?”
“真的是血煞吗?”两眼冒着金星,桃花朵朵开。
“自然是,不过你别期待了,人整天带着面具,你估计看不到。”珞汀这句话成功浇灭了清一的幻想。
“小姐……”
“想看啊,马上你就有机会了。”
珞汀的话音刚落,从窗子外翻身进来的黑影出现在视线内。
清一轻叫了一声。
“嘘,你的梦中情人,注意形象。”珞汀附在清一的耳边说道。
来人正是血煞,血煞稍一行礼:“属下见过阁主。”
“起身吧。”
血煞果真一如既往地戴着面纱,俊朗的外貌从不展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一身黑色劲装更是把他的身材凸显的完美。
清一看呆了。
“属下这回来是禀报阁主,隐族在年底会有一个大会,到时候希望阁主能参加。”
眼见着年底就要到了,珞汀并未多想,答应过来,却不知隐族到底在哪里。一脸茫然地看着血煞,希望他做解释。
“这次的会比较大型,大长老还未确定下最终的地点,不过到时候属下回来通知阁主,不过……”血煞突然停下来,珞汀好奇地盯着他。
“不过什么?”
“不过这次会议会选出隐族的族长,所以可能需要阁主参赛。”
“嗯,我知道了。”珞汀随口说道,“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勤练武功去争取族长?”
“并不需要,阁主只需继承圣女之位便可,那日得防着受伤,隐族之人的争夺那个位子可谓不择手段。”原来这货是来担心她的。
珞汀笑道:“放心吧,我可最擅长逃命了。”
两人黑线,待清一反应过来,血煞已经失去踪影了,珞汀还在回味这个消息,值得血煞亲自来一趟,想来肯定是重磅炸弹。
相逢早铸因果°
☆、第六十七章 墓碑的薄尘
“小姐,他人呢?”清一疑惑道,四下寻找,那抹黑影的速度着实快得让人眼花。
“好啦,随我去宫里一趟。”珞汀想去看看凤晋夜如何了,是否已经醒过来,那个男人恢复得不错,每每想到他的眼神,珞汀的心里就堵得难受,那是和见到慕容祈不一样的感觉,带着些许愧疚。
一个人为了她连命都不要,剑刺入骨肉中的声音还在耳边。
清一见小姐定了神,挥舞着手在小姐的眼前,发现未果,于是放大声音:“小姐,我就这个样子去吗?”
清一指了指她脸上的面纱,心里虽然痛惜,但小姐待她那般好,她自然没那么介意。
“当然,走啦,把我的小药箱拿上。”
清一拿上角落里的药箱,跟上珞汀的脚步,珞汀轻轻地对她说:“你先出去,就说去路大人家,在外面等我。”
爹爹做得还真绝,派了马总管在门前守着,看来他是真的不希望自己再在这个时候进宫,可是她能不去吗?
清一飞快地往府外去,珞汀一飞身,从墙垣上翻了过去,在外面等清一过来。
“小姐真厉害。”远远看到珞汀轻盈飞身的清一夸赞道,自家小姐实在是堪比神人,两眼冒起崇拜的眼神。
两人到了宫中,小结子像是早就知晓了一般,候在殿外等着,看到珞汀眉眼都笑开了,一脸谄媚的样子。
“小结子,你这是捡了钱吗?”珞汀揶揄道,这家伙的眼神实在是太露骨了,就像自己是一块金子一般。
“不是不是,姑娘错怪奴才了。是凤太子醒来了,奴才想着姑娘定是会回来的。”小结子解释道,“姑娘快进去吧。”
珞汀听到凤晋夜醒来了,忙向屋内跑去。
在珞汀的背后,小结子轻言道:“哎,你先别进去。”
这话是对清一说的,清一愣愣地看了一眼小结子,思索着到底进不进去,想想对方是宫里的公公,多少是懂得。
“可是我要保护小姐。”清一正色道。
“你家小姐保护你还差不多。就你这瘦的,一阵风就能吹走。”小结子翻了个小白眼,撅了撅嘴。
“你……”清一怒斥。转而想想自己确实没有小姐那么厉害,想想这个小太监说的对,心里思索着,不时用眼睛打量着小结子,疑惑的眼神看得小结子心里发毛。
“我说的可都是对你有好处的事。总之,这会可别进去。”小结子严肃地说道。
“好吧,姑且信你这回。”清一点头。
小结子看着乖巧地清一,点了点头,暗笑自己忽悠的本事更上一层楼了。
屋内,珞汀刚走进去。就见到凤晋夜坐起的身子,上身未着一丝衣服,紧致的肌肤裸露在外。很健康的麦色,珞汀忙闭上眼睛。
“你,你在干嘛?”像是自己打了自己的嘴巴,珞汀又转过身去。
凤晋夜嘴边勾起一抹邪笑,轻笑出声。这丫头永远这般莽撞:“没人给我换纱布,你来帮我吧。小曲子。”
像是召唤小狗狗一般,珞汀很神奇地被召到他面前了,呆坐在床沿,盯着他的肌肤,脸色慢慢变红。
“谁说自己是医者的,这会倒是害羞了,我可全听到了。”凤晋夜调笑道。
“这里怎么都没个丫环,你一个病号换什么纱布。”珞汀鄙夷,这厮难道是故意地,又想起小结子诡异的笑脸,珞汀摇了摇头,自己是多想了。
见珞汀一脸思索又摇头的傻样,凤晋夜轻笑出声。
“你还笑,看来这一剑还没刺中你的痛点。”珞汀翻了个小白眼,这家伙的生命力还真顽强,才一晚上就跟没事人一样,看来是个受虐狂。
“嘶——”凤晋夜叫了一声,满脸痛苦的表情。
“啊,是不是太用力了,碰到伤口了。”珞汀见他一脸痛得要死的表情,放轻了手中的动作,缓缓地一圈圈地缠着纱布,她微凉的指尖擦过凤晋夜的身上,他竟然觉得心里暖暖地。
“怎么办,好疼,我是不是没救了?”凤晋夜撒娇道。
“现在很痛吗?”珞汀狐疑地看了一眼凤晋夜,若是触碰到伤口,的确会有蔓延地钻心的疼痛。珞汀脸上布满愁容,她焦急地想要缓解他的疼痛,拿出银针封出来,却在见到凤晋夜破涕为笑的时候,知道自己受骗了。
“不痛,逗你的。”凤晋夜心情大好,笑出声来,这回真的扯动了伤口,他微微蹙起眉头,还是笑着。
“我就知道,你这个人,真是……”珞汀气急,这个人一直没个正经样。
“你在担心我吗,曲儿?”凤晋夜突然温柔地问道,那声音妩媚中带着一丝性感,黑色的眸子盯着珞汀,认真道。
“谁,谁担心你了。”珞汀辩解,“你还真当自己是打不死的吗,那样子冲到我面前来。”
珞汀还能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现在想想这人真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亏欠他,她埋怨地看了一眼凤晋夜。
凤晋夜优雅地穿上衣服:“还说没担心我。”
他伸出手在珞汀的鼻尖点了一下,转而邪魅地笑道,心情大好。
“不能嫁给慕容祈。”凤晋夜淡淡地说道,仿佛是命令一般,“他不会是你的良人。”
“这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是不是良人我不敢奢求。”珞汀轻叹,回到帝都的时候,她偶尔有想过未来得和相公一起开一家小医馆,不求富贵,只求安静地生活,然她知道自己身为丞相家的女儿必然不能有这等闲情。
“你若是愿意,我可以带你离开。”凤晋夜执拗道。
“离开?去哪儿,和你回北寒,然后进入另一个皇宫?”珞汀无言,下意识地说出一句。
凤晋夜的眸色暗了暗,的确珞汀说得是事实,自己带她去北寒,同样是置她于斗争之中,还不如在这儿,好歹有丞相撑着,就在凤晋夜要说出,他可以娶她时,慕容祈走入房中。
他听到了这些对话,心底有些堵,看着一脸愁容正欲行礼的珞汀,心想,她就真的这般不愿嫁入皇家,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凤太子恢复得不错啊。”慕容祈开口,眼神中带着不一样的神采。
“有珞汀的悉心照顾,自然好得快。”凤晋夜不要脸地说道。
“你们慢聊,我先出去了。”珞汀转身要逃离这个地方,这两个男人之间流动的气息实在不太妙。
“也好,你也累了,快下去休息吧。”慕容祈开口道,无视凤晋夜眼巴巴地眼神,珞汀来了明明才一会,这个男人真小气。凤晋夜暗道,不喜欢珞汀却要这般霸权。
珞汀退了出去,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不知道是否因为慕容祈的出现,还是凤晋夜的问话。
她走到门外,瞪着小结子:“小结子,你的皮是不是痒了?”
“唉,奴才做了什么,让姑娘这般生气?”小结子本就脸皮厚,这会更是不要脸。
“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珞汀怒斥,小结子暗暗偷笑,“清一,我们走。”
正在同小结子慢聊的清一接到珞汀的指示,接过珞汀的药箱,立马跟着出去。
“清一,你先将我的药箱送回去,若是我爹问起来,你就说我去见我母亲了。”珞汀嘱咐道,清一点点头。
………………………………
很久未来到这儿了,珞汀叹息,微弱的阳光落在墓碑上,闪动着些许光芒,刺痛了珞汀的眼睛,十年未归来,娘亲的墓碑上积了薄薄的尘,珞汀轻轻地拿出手绢擦拭去墓碑上的尘土。
这儿还是同原来一般荒凉、冷寂。
“娘亲,你知道吗,阿汀要嫁人了。”言语平静,波澜不惊,“你可以放心我了,我可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
想到母亲就静静地躺在这块地的下面,珞汀的心中酸涩中,眼角溢满泪水。
“你的流凤钗,我找回来了,它在我身边很好,就像娘亲在的时候一般。”珞汀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我不该哭泣的,我也不想来控诉什么,爹爹娶了宋倾画,你知道了,对吧?”
“我不知道该怨恨谁,或者说娘亲,这样的生活是你安排给我的,对不对?我多希望你能在我的身边。”
“不管春夏秋冬,我们一家三口都在一起。”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娘亲是隐族之人,师父曾经说过,隐族之人有起死回生之术,为何你不能复生?”
珞汀慢慢哽咽着,渐渐失了声音,记忆渐渐模糊。
墓碑上的红字深深地烙印在了她脑海中,母亲曾说过:愿得一心人。她本以为爹爹是她的良人,然此刻荒寂的四周,这些都是娘亲想要的,可是为何珞汀的心中总是空荡荡的,完全没有喜悦感。
“娘亲,这一生繁华荣辱,我都会好好过。”最后一句被四周的风吹向了无尽的冰冷中,珞汀仿佛看到一抹登临天下王者的身姿,那般摇曳着,如同江山一般,在微弱的灯火中岌岌可危。
耳边似乎有笛声响过,和着这一片寂寥,珞汀眼中闪烁着不明的神采。
☆、第六十八章 十里红妆
珞汀从墓地回来以后,像是失了混魄一般,卧病在床了好几日,转眼间竟然入了冬,距离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珞汀咳嗽着躺在床上,这几天曲未彦来看了她好几回,无非是要她在家好生养着。
她无趣地摆弄着手上的书,看着窗子外面叶子落完,光秃秃的树枝。
“小姐,都说了,出去多穿些衣服,还拖着生病的身子乱跑。”清一发现自家小姐刚躺回床上故意装作没有动弹的曲珞汀说道。
“咳咳,不就受了风寒吗,有什么大不了。”珞汀笑道,这丫头太紧张了,“我是大夫,我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吗?”
清一听了觉得有些道理,点点头,很快被珞汀给忽悠了。
“清一也是关心小姐,明日便是大婚了,小姐你紧张吗?”清一调笑道,小姐本来就是美人儿,要是穿上嫁衣定然是倾城的模样。
“呵呵,是明天吗,时间过得真快。”珞汀感叹道。
“小姐都在想些什么呢,这么晃神,嫁人可是件喜事。”清一幻想道,于她真的是好事,起码小姐再也不用看宋倾画的脸色了。
“你很开心?”
“小姐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啊,皇上可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啊,更何况再也不用看那对恶心的母女了……”清一眼中只有美男,花痴道。
“也是,总是两面的,好了,我可起来了,躺着可真的不舒服。”珞汀起身活动了下身子,脖子酸疼。
“小姐你……”清一惊道。
“没事啦,快去给我做吃的,我要好好吃一顿。”
这几日珞汀生病着。一直未多吃食物,倒把清一给吓着了,现在珞汀主动提出要吃东西,清一开心地跑去小厨房做吃的。
珞汀拿出流凤钗,摩擦着上面细细的纹路。
娘亲,明日就是女儿的出嫁之日。
再也没有多少的话语,珞汀拿起身边的书来读了起来,未知的世界时怎么样,她懒得去猜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天色渐渐变暗。愈发寒冷,冷风从窗外吹进屋子里,吹得桌子上散落的书胡乱地翻了页。珞汀身子冷得缩了一下。
重新躺会床上,迷迷糊糊地居然睡了过去。
又过了些时间,她听到清一在低声地喊着她:“小姐,快起来,等会要凉了。”
珞汀恍惚间起身。自己居然睡了过去,这几日身子的确有些虚,头晕的有些厉害,仿佛体内的力量都被吸走一般。
珞汀觉着眼睛有些花,面前突然暗了一下:“清一,掌灯吧。”
她定了定神。视线又恢复了清晰,这几日反反复复地眼睛出现这种情况,自己也没多么劳累。这是怎么了。
眼睛有些疼,珞汀坐在窗前休息了一会又恢复了正常。
“小姐你怎么了?”清一关心道。
“没事,眼里进了个小虫子,这会好了。”珞汀也觉得奇怪,每日都疼那么一小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睛里生长一般,仿佛要撑破泥土的芽。
“好了。先过来吃东西,吃了就早些休息,明早可得起早了。”
“嗯,的确是要早些休息。”头有些昏昏沉沉,这几日睡得有些多了,珞汀坐在桌子前安静的吃了起来。
入口的饭菜都像是没了味道一般,自己这是怎么了,珞汀心想,难道真的病了吗?
吃饭间,有人从外面进来,珞汀看着模模糊糊的,听声音判断出来是曲未彦来了。
“爹爹。”珞汀叫了一声,眼睛终于不疼了,看清曲未彦拿了个盒子进来。
“阿汀,明日便要嫁人了,爹爹真的舍不得。”眼底浓浓的悲凉,曲未彦打开手中的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项链,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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