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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十四宫阙-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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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让奴婢来吧。”清一开口道,珞汀的手已经有些微微发红了,长期暴露冰天中的手,珞汀倒是一点都未察觉出异样,她缩了缩脖子,从梅树上掉下了些许雪掉进了她的脖子里。
    铲子逐渐往下,坑挖地越来越大,慕容祈也好奇能挖到什么,突然,吭的一声,铲子接触到什么发出了声音,铲子碰到东西了。
    呀,果然还在。珞汀笑了出来,心里很是意外,木盒子因为时间的推移有些松掉了,这会被珞汀用铲子大力地铲破了一个角落。
    “咦,小姐,有东西。”清一惊喜道,她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小木盒,“小姐还真是料事如神,嘻嘻。”
    清一称赞道,小结子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都说了有宝藏,皇上还不信。”珞汀笑颜道,扬了扬从下面拿出来的盒子。
    慕容祈很是好奇,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珞汀说是猜的,谁信呢。慕容祈也只是猜测珞汀曾经来过这儿,这盒子也是她的旧物。
    珞汀仔细地拂去盒子上的泥土,细细密密的一层,盒子上面还能看出那个“曲”字,是她刻上去的,那年春天,天气温暖,她和师姐在这儿埋下自己儿时最爱的东西,她们各自在自己的盒子上刻下了名。
    她轻轻地抚摸着,随即将盒子打开,因为长期埋藏在地底下,这盒子都有些松散了。
    “哒。”盒子打开了,却也完全散架了。盖子变成了小片,落在了雪地上。
    里面是用红绸包着的东西,珞汀轻轻地打开了,意料之中地放着一根小红绳和一个瓷娃娃,不过不再是当年那般新,颜色都褪去了。不过她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她经常玩的翻绳和年幼时伴随着她的瓷娃娃——欢儿。
    珞汀的眼角变得有些酸涩,她想起来师姐同她提议埋下自己最爱的东西时,她的脑海中出现的就是欢儿,这个早年流行的瓷娃娃。
    慕容祈走过来,看着珞汀呆滞的身影。手指颤抖,仿佛发现了什么。
    “这是什么?”慕容祈出声。珞汀却是没有听清楚。她陷入自己的世界,暂时不理会周围人异样的目光,直到清一喊醒了她。
    “小姐,您的裙子都湿了,快些起来。”清一提醒道,珞汀整个人都跪倒在雪地里。
    慕容祈慢慢走过来。当他看到珞汀手中的盒子里放着的东西,他的眼神缩了一下,那东西对他而言并不陌生。
    他颤抖着手从珞汀的手里拿过绳子。可惜绳子本身就脆弱,珞汀不愿松手,两人就拉扯断了一根绳子。
    “断了。”珞汀轻声说了下。
    慕容祈仔细端详了一会,记忆被打开了,那是一个女孩儿同他一块玩翻绳,落日的余晖打在两人的身上,女孩发出“咯咯”的笑声,在夕阳的照耀下愈发美丽了。
    那个女孩,在慕容祈的记忆里,就是之后的顾弦歌。
    珞汀紧紧地攥住那条红线:“皇上没玩过这个吧?”
    慕容祈被问得一愣,小结子和清一则丈二摸不着头脑,自家娘娘拿了这个旧盒子一会笑一会哭得,到底出了什么事。
    “朕玩过。”出乎意料的答案从慕容祈的嘴里吐出来。
    “臣妾以为只有我这般无聊,这个娃娃从小陪着我,在娘亲不在的时候,只有它陪着我了。”珞汀喃喃道。
    这个小瓷娃娃已经看不出细微的模样,褪了色的如泥娃娃一般。
    慕容祈仔细地盯着那个娃娃看了一会,其实他早该猜出曲珞汀同顾姓王朝的关系,如今更是能够确定,因为这一款娃娃的样式只有永华帝时期皇族才有。
    “你到底是谁?”慕容祈问道,他不能确定曲珞汀同顾姓王朝的关系,是同顾弦歌的还是同永华帝的。
    “我是曲珞汀啊,皇上为何这般问?”珞汀好奇地看向慕容祈,糟了,自己今日泄漏的讯息太多,只怕这男人的眼底已经把自己看透个大概了。
    “你和承欢公主是何关系?”
    “承欢公主是臣妾幼时一段时间的玩伴,玩得可好了。”曲珞汀笑道,这样回答总归是对的吧,完全没有破绽。
    “那么你们的针法又为何一样,出自同一个师父吧?”慕容祈的语气变得有些冷下来,如鹰般的眼睛紧紧盯着珞汀,让她喘不过气来。
    “皇上如何会有这个想法?”珞汀抬起头,对上慕容祈的眼神,淡定道。
    “那么白玄老人你该不会陌生吧?”珞汀此刻的淡定来自内心对这事的了然,她知道即使慕容祈知道她是白玄老人的徒弟,后果也没什么,不过是触景伤情罢了。
    “是,皇上猜得对,臣妾的确是白玄老人的徒弟,当初不过爹爹不想要皇上知道而已。”珞汀的一句话并未让慕容祈脸色大变反而转入沉思。
    他并不责怪曲未彦的隐瞒,反而思考当初派墨青去调查的时候为何一点痕迹都没。
    “你爹为何要隐瞒朕?”慕容祈问道。
    “这皇上可以亲自问他,臣妾也不太明白。”珞汀打着哈哈,不过她已经差不多猜出来慕容祈和师姐之间暧昧的关系,纵使她再不懂情,也看得出慕容祈对师姐的感情。
    “甚好,欺瞒朕,曲相好大的胆子。”慕容祈怒道。
    “皇上为何不想想爹爹是为你着想,臣妾虽然不知具体的事宜,但是皇上想想也该明白了。”珞汀轻言提醒,她得装傻,装作啥都不知道。
    慕容祈的眼睛沉了一沉,脸色变了一下,很快恢复了笑容:“珞汀这一手好的医术,只怕天下无人能及,不过你可别忘了,入宫之前同朕的约定。”
    “自然记得。”哼,这个皇上还真是记仇,万两黄金而已。珞汀撇撇嘴。
    “那就别忘了,朕还有要事吩咐。”慕容祈站起身来,抖落了身上的积雪,转身往殿外走去,大公公谄媚地跟上去,示意小结子快些将曲珞汀扶起来。
    珞汀小心地将小红绳的尸体和瓷娃娃收起来,慢慢地站起身来,拿铲子在另一边刨土,挖了半天却是一点都没有,她奇怪,当初明明和师姐一起埋了东西,为何如今找不到了?
    她放下铲子站起身来,停了一下,望了一眼这株梅花,风吹过,吹起雪花掉落下来,这梅花,还真是香呢。
    “娘娘当心受寒,皇上在明轩殿等着呢。”小结子轻声提醒道。
    “嗯,起身吧。”珞汀说着,加快了脚步,往明轩殿走去。清一跟着珞汀,一深一浅地踩着脚印,她很好奇,自家主子踩在雪上为何如此浅的脚印。
    曲珞汀跟上慕容祈的脚步来到明轩殿,今日得以好好地看看这帝王之家是如何的。
    “不知皇上需要臣妾做什么?”珞汀淡淡地问道,眼睛毫不忌讳地看着慕容祈。
    从他问她开始,他就已经怀疑她了,墨青带回来的资料,对司暮雪的身份更是让他笃定曲珞汀对他的隐瞒不是一点,司暮雪,曾经外逃的隐族圣女,为了男子背叛了隐族。
    最重要的是司暮雪是曲未彦的妻子。
    “你究竟是谁?这话不需要朕再问第二次了吧。”慕容祈开口道。
    “皇上若是要动用臣妾,最好不要有所疑虑,所谓用人不疑,不信任臣妾也没办法。”
    “好一个用人不疑,只是朕从来不用不清不白之人。”曲珞汀暗想,他知道了她是顾弦歌的师妹,难道后果真的这般严重,爹爹的初衷难道不是因为他们二人的关系。
    “皇上说什么,臣妾不明白,不过承欢长公主是臣妾的师姐,这事爹爹有所隐瞒也不过是为了皇上。”曲珞汀说道。
    “那么,你和隐族呢,又是什么关系?”
    “隐族,臣妾和隐族能有什么关系。”珞汀淡淡的,天真的看着慕容祈,仿佛根本没有听过“隐族”二字。
    慕容祈暗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难道皇上知道臣妾同隐族的关系?”珞汀反客为主,趁机夺过话语的主动权。
    “自然不知,好了,说这些也无意。”慕容祈突然转移话题,“朕自然信你,要不然也不会召你进明轩殿。”
    珞汀大惊,难道进了明轩殿就是无上的荣耀吗,她可不稀罕,只是自己到底欠了慕容祈。
    “皇上要臣妾做什么?”
    慕容祈使眼色给大公公,那货立马将殿内的人都带了出去,珞汀看这架势,看来也是个皇家的秘密,自己可真是不走运,她清楚的很:在宫中,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皇上有什么事可以说了吧?”珞汀看周围的人都退了下去,问道。
    “来,替朕把脉。”慕容祈淡定道,伸出他的手等着珞汀过去把脉。
    似乎被他的要求吓到了,只是要她把脉,不需要这般秘密吧,珞汀慎慎地往上面去,慢慢接近慕容祈,眼底全是怀疑。
    她将自己的手搭上了慕容祈的脉,慢慢地感知着他体内的脉动,奇怪,这个脉象……
    珞汀的脸色慢慢地变了,她震惊地看着慕容祈,眼底写满了不相信,慕容祈同样看着一脸惊讶的她。

☆、第七十四章 子归

珞汀迅速地将慕容祈的袖子挽上去,一条明显的血线蜿蜒沿着手臂往上蔓延,出现在慕容祈的手上,像一条路一般。
    “皇上……”珞汀开口道,从小陪伴着慕容祈长大的毒,没想到太后娘娘的心这么狠,居然下这个毒药,珞汀见到也是一惊。
    “朕知道自己中了毒,要你来也是希望有法子解毒,朕知道你有分寸,不会乱说这事。”珞汀盯着慕容祈,他这还是给了自己信任吗?她狐疑地打量着他,这个人的情绪相当的奇怪。
    “皇上早就知道我是白玄老人的徒弟了?”这毒,只有白玄老人才有把握解了,珞汀羞恼,难道一早便暴露了?
    “朕不过是猜测,加上合理的推理。”慕容祈笑颜道,放下袖子,从珞汀的手里抽过手。
    “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吧?”
    “皇上的自信就来自于臣妾是白玄老人的徒弟?”珞汀问道,“如果臣妾说解不了了?”
    慕容祈的脸色并未有多大的波澜,一丝失望都没有,珞汀想或许慕容祈早就想好了自己解不了这毒的后路,这样想着珞汀竟然觉得有些许不舒服。
    “朕从未奢求过能解了它,不过是找你压制它,血线已经慢慢逼近心口了,这就意味着离死亡不远了。
    “皇上为何不去找我师父?”师父虽然曾经宣布过不再过问江湖朝堂之事,也不会为非白玄一派的人医治,然慕容祈曾经去雪山接师姐的时候,她见师父对着他的身影叹息,那句话。现在真的得到了印证。
    可惜了这个少年,若是不急于离开,老朽还能为他续命,可惜了。
    那会珞汀并不知晓,师父说的少年就是慕容祈,师父说的续命。原来他老人家早就知道慕容祈中了毒。
    “不过师父他老人家也很奇怪。”见慕容祈未回答,珞汀喃喃道。
    “你知道这毒是什么吗?”她问慕容祈。
    “子归。”淡淡的二字从他的嘴中飘出,那眼神很是复杂,交缠了悲愤、失望还有一份通透,慕容祈是清楚地,谁下的毒。他的母后,下了这个“子归”。
    血脉从指尖归来。到心口,然后终结了你的命。
    子归,子归,子若是不归,同样免不了一死,只是时间早晚。这毒药。珞汀没有记错的话,出自师父的宗派,只是解药。师父从未给予她。
    “不错,毒药的确是子归,臣妾能做的,只是缓和皇上毒发时的疼痛,缓解它的进度,不过如果皇上能拿到白家的“七两流光”,我想还是能有很大的好处的。”
    七两流光,可解白毒,不过对于“子归”这种算的上毒界至尊的药,只怕七两流光遇到它也不能胜过,不过还是能吊住一条命。
    “七两流光?”慕容祈的眼神似乎在思索,七两流光的确是神物,要拿到还真的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和功夫。
    “臣妾知道这个要求很难办到,不过皇上得有个心理准备,要解子归,七两流光只是其中一味药,详细的臣妾会请示师父。”珞汀眼尖的发现慕容祈变化了的神情,他终究还是心怀大志想有一番作为,如此年轻的逝世确实是憾事。
    “朕知道了,有劳曲妃。”慕容祈站起身来,拿出一块腰牌,递给珞汀。
    “有些事情还是说明白的好。”他说道,缓缓地开口,仿佛心底压着什么。
    “皇上还有什么比子归更重要的秘密要告诉珞汀?”珞汀恭谨地说着话,拿捏着语气,她也很无奈,来听这些随时会要了她性命的秘密。
    “不怕秘密多了就死得快?”
    “臣妾不过烂命一条,又不心怀天下,死了就死了吧。”珞汀冷冷道,她自然不介意,不过还是会有些遗憾。
    “好了,朕也不是严肃之人,只是与你说清楚这些对你比较公平。”
    珞汀惊奇,“公平”二字从慕容祈的嘴里说出来,这是多么金贵呢。
    “你虽然嫁给朕,但所有的自由朕都给你,只要不过分,朕不会过问你的事。”慕容祈说道,珞汀心惊,她可不会变成第二个辛月。
    “皇上这话说得未免见外了些,身为皇家的人,自然要做皇家的事,臣妾知道自己的本分。”
    “你是曲相的女儿,朕不想负你。”慕容祈似艰难地说道,不过他的确是真心的,珞汀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是个孩子。
    “从臣妾踏入宫门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事都置之度外了,不管皇上作何决定,臣妾都接受。”
    “你若不愿意,朕不会逼你做任何事。”
    珞汀学着成长,但她却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不想接触一些琐事,她不想同慕容祈谈论这个,也不想慕容祈说出那句“不负”,他们之间本就什么都没有。
    她知道,他喜欢的是顾弦歌。
    “这是出入的令牌,能够调动墨家的势力。”
    “这是要给我?”珞汀惊奇地看着慕容祈,她的眼底写满了不相信,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墨家对于慕容祈而言就是王牌一般的存在,这个令牌,慕容祈是打算做什么?
    难道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
    “自然是的,以后可别给欺负了,好歹是朕的人。”慕容祈撇撇嘴,对这个关心表示非常的别扭。
    “懂了,不会丢皇上的脸,不过皇上以后可得配合臣妾的治疗。”珞汀突然想到以后能够整整慕容祈,心里莫名地开心。
    “嗯。”慕容祈的明眸盯着眼前这个狡黠的女子,身上感到阵阵的难受。
    珞汀突然想到太后,皇上、还是太后,或者谁都不是,这一刻她的心底已经有答案了。
    “皇上能给臣妾全部的信任吗?”女子的眸子那般坚定地看着男子,这个问题定然没有答案,不过慕容祈即使是敷衍,珞汀也很开心。
    “嗯。”慕容祈低声道,眼神却飘渺地飘向了远方。
    信任吗?真的能给别人信任吗,从小在宫闱中长大,如是有一丝信任,那便是万劫不复。
    慕容祈淡淡地略带痛苦地笑了一下,心底挣扎了下。
    “皇上若是没事,臣妾先告退了。”珞汀无趣道,这里太冷了,不是环境还是这里给人的感觉,冷到了极点。
    “在宫中住的还习惯吗?”
    “还行,除了女人多了些,无趣了些。”珞汀未经思索地答道,可能是方才慕容祈的摊牌,让她的心稍稍地放松了些。
    “那就行,不然可得和曲相告朕的状了。”
    “皇上害怕吗?”珞汀笑着问道。
    “自然是怕的,曲相乃一介贤臣谏官,可从不将朕放在眼里。”
    “皇上这是在抱怨吗?好了,臣妾得去玩耍了。”珞汀告别慕容祈。
    “自己小心些。”
    珞汀的身影早就飘出十米开外,欢乐地往殿外跑去。
    这里就这么压抑吗,连她都觉得这儿不舒服,而自己又要在这儿待上一世,慕容祈的眸子暗了暗,他想起了顾弦歌。那最后的诅咒,果真身居高位,才能够感受到这里的寒气。
    珞汀欢快地跑在雪地上,大片大片的雪地,珞汀带着清一、小结子在那儿玩着,突然珞汀像是发现了什么,朝着屋顶上砸了一枚雪球。
    那抹黑影闪避地极快,很快从屋顶上下来。
    “参见娘娘。”墨青冷冷地道。
    “墨青好久不见,还认识我吗?”珞汀笑着问道,方才不过好玩才朝着他扔了这雪球,没想到墨青这般当真立马过来复命。
    “当然。”
    “快起来,我们玩雪吧。”珞汀拉着墨青往一边去,突然她飞起来落在了皇宫最高的点上,墨青亦跟了上来。
    珞汀找他不过是为了打听慕容祈的事,方才不愿意直接同慕容祈交涉,或许自己内心是不愿意见到慕容祈那般伤感。
    “他中毒多久了?”珞汀淡淡地道。
    “从小。”墨青的声音似乎很飘忽,随着风雪消失在宫的另一头。
    “毒发的时候很疼吧?”
    “嗯,他从来未抱怨过,即使知道是谁做的,也心甘情愿地去做这些。”墨青难得一天说这么多字,不过他是真的希望珞汀能够带慕容祈走出阴影。
    “墨青自小在他身边该是十分了解他的吧。”珞汀道,“那么他是否爱着承欢长公主?”
    墨青未想过珞汀的问题这般露骨,他不好意思地答道:“属下并不清楚,只是主子同承欢长公主走得比较近,他们是一样的人。”
    一样在深宫中估计无缘的人。
    “长公主知道他身中奇毒吗?”
    “嗯。”墨青点头,顾弦歌时第一个发现慕容祈异样的人,也是第一个给慕容祈温暖的人,起码在这深宫中是如此。
    “奇怪了。”珞汀喃喃,师姐如果知道该是会去求师父,哪怕师父不愿,她也会找办法压制或者缓解这个毒。
    “不过长公主经常为主子医治,唉。”墨青叹气道,看着远处,眼神飘渺。
    珞汀亦是一言未发,看着这白雪皑皑之下的皇城,在这里寻求真心,只怕是难上加难,师姐能遇到慕容祈该是多么幸福。
    珞汀心想,突然闪身从楼台上掉了下去,墨青心惊,突然见珞汀稳稳地落在雪地上,虽然是反着身子掉下去的。
    “生命不过一夕之间。”珞汀笑道,转而去玩那堆雪。

☆、第七十五章 遇事

珞汀走过未央湖,湖面结了一层薄薄,这湖水也算是活水,不过流动的速度实在太慢,流出流进的水实在少得可怜。
    “小姐快些回去吧,这儿可真冷。”清一缩了缩脖子,湖边的冷风灌进衣袖,扬起衣角,这儿的风还真大。
    珞汀想起那日在这里碰到后、宫里的第一件事开始,仿佛冥冥之中有双手在操控着这些,正好预示着她将会回到这里,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
    一缕红丝随着风飘落到湖里面,那根断了的翻绳,就这么掉了下去,毫无预知。
    “果真是命途多舛……”珞汀轻叹一声,眉目皱成一团,盯着那点慢慢消失的红色愣神。
    就在珞汀深思之际,那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小姐,那边好像快打起来了。”清一踮起脚,试图看发生了什么。
    珞汀奇怪,宫里都是些有分寸的人为何在路上就争吵起来。
    “小姐我们要不要过去瞧瞧。”清一提醒道。
    那是回宫必经之路,不过去也没法子。小结子倒是早就过去了,这会正在劝架呢。
    “走吧,去看看。”珞汀往那边去。
    她看清楚了,原来是辛姑姑和一个看上去像是美人的姑娘吵起来了。
    “辛姑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还真当辛妃正受宠的时候呢,说时候你呢,不过是个奴才。”那女子瞪大眼睛,指着辛姑姑的鼻子骂骂咧咧道,这模样还真让人汗颜。
    “你玉娘好得到哪里去,爬上皇上的床以为能荣华富贵了,现在呢。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辛姑姑反击道。
    那女的似乎被踩到短处了,这会脸色都变了,立马指示左右把辛姑姑架起来:“那又怎么样,如今我是主子。你是奴才,这就是差别,来啊。给我打。”
    “你还不照样是个丫环,以为真的飞上枝头了?呵呵,笑话。”辛姑姑笑着,轻蔑地看着玉娘,眼神亦是狠辣的回应过去。
    这二人之间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
    玉娘本是流月宫内的丫环,却从入宫开始就想尽一切办法想勾引慕容祈。她在流月宫的时候正值辛月受宠的时候,小丫鬟用计爬上慕容祈的床。
    她的运气也算是好的。那会太后心情好,也让她混上了位,不过是个小小采女,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呆着,这会却在这儿神气。
    眼见得小太监的巴掌就要落下来,珞汀刚刚走到那边:“都给本宫住手。像什么样子!”
    珞汀怒斥道,丫环太监们跪了下来,小结子方才松了口气。而那玉娘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见来人的装扮可以看出来头似乎不小。
    “这像什么样子,你不知这里是后、宫,完全没有规矩?”珞汀出言教训,不知哪个天高地厚的丫头,不过好歹是宫里,要打的也是辛月底下的人,若不是辛姑姑,她可能还在远处多观察一会。
    “清一,去把辛姑姑扶起来。”
    玉娘这时才察觉来人和辛姑姑是一帮的,心底直为自己担忧,不过她这个小小的采女可不知道珞汀是何人,故而以为是辛姑姑故意整她的。
    “奴才就是奴才,一点样子都没。”玉娘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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