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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十四宫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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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说的就是:东晔不会插手纳塔内部的事,不过珞汀你要知道,不是慕容祈不动他的势力,纳塔内部就不会被催化,别忘了还有别的人在窥伺皇位。不管是纳塔的,还是东晔的。”
这个局势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纳塔和东晔如今还算稳定,一旦引发战事,后果可能会引发东晔国内局势崩溃。
“皇上的意思呢?”
“静观其变。”这四个字还真的是慕容祈那家伙能说出来的。一向有心机的老狐狸,珞汀腹议。
“慕容天和纳塔的王爷是什么关系?”
珞汀突然来的问题,这女孩不是和东晔脱离了好多年居然知道这个,当然路惜言很快明白这些该是辛月告诉她的。
只是,这是纳塔的事为何要把珞汀拉下水。路惜言眯起了眸子。看来辛月这个人的心思真的很深,希望珞汀不要因此惹火上身。
“此事甚为机密,慕容天早些年在纳塔得王爷相救,这次只怕带着几分报恩的意味,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善类,想借此为自己争夺皇位加点砝码罢了。”
“嘶,皇位……”珞汀没想到慕容天的野心这么大,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慕容祈不是很危险?”
“那个位子一直很危险。”珞汀的关注点似乎有些偏了,路惜言心底暗笑。这丫头估计也是看上了慕容祈才心甘情愿地嫁入皇家。
不过她不知晓的是曲珞汀和太后之间的猫腻,这也是珞汀心口难以言说的秘密,她不能讲任何一个人置于那老妖婆的危险之中,何况自己身上还不知道中了什么幺蛾子的蛊。
珞汀盯着路惜言眼中的淡然:“难道最后除了大战一场,争个鱼死网破的才好?”
“自然,这样权力才得以巩固。”
“如果慕容祈转而帮助纳塔皇上呢,这又如何解?”
虽然这样子的可能性非常的小,但珞汀想这也是一种办法,置之死地总比抓住一条稻草好,这是珞汀心里的想法。
“且不说皇上会不会做这个决定,如今纳塔国王的身子才是最主要的因素,卧病在床,这就给了纳塔王爷复位的机会,只等着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若是此刻东晔与纳塔的关系破裂,那么他登基势必是众望所归。”
路惜言明白珞汀注定要淌这水,她平时虽然看着天真不靠谱,但路惜言心底是知道珞汀的大局观,这会和她说这些也只是提了个醒。
“如果慕容祈插手,那势必将他自己置于危险之下,我想他不会这样做。”
路惜言的脸色禁锢着,珞汀说得倒是实话,只是慕容祈向来出其不意,没人能猜出他到底下的是什么棋。
“那倒未必,阿汀,后、宫不议论政事,我不管辛妃如何拜托你,你要明白这水真的很危险,如今牵一发而动全身。”
珞汀何尝不明白,自己这样做很可能祸及爹爹,只是要她冷眼旁观那也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她回应了路惜言满脸的严肃,“好啦,阿言,我会注意的,我们说些轻松的。”
珞汀笑着见路惜言一脸好奇的样子,这丫头难不成来了宫里一日就发现了什么八卦。
“我去给你们做样好吃的。”
方才急匆匆地回来,珞汀就想着做些吃的解解馋,刚好这会有雪,有冰。
路惜言一脸奇怪地看着珞汀进了小厨房,一个人坐在那儿静静地品茶。她的眸子紧紧盯着一处,脑子里不断思索着这些事情,其实虽然珞汀不说但她是能察觉出来的。
珞汀来了宫里,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了,有时候总觉得这丫头心里藏了些秘密,有时候又觉得她与这儿格格不入,像是一个外来者。
只是珞汀不说,那她也没必要问。她们是朋友,她的心里很清楚。
☆、第七十八章 曲大厨子
路惜言一直在喝着茶,以至于完全忽视了慕容祈的到来。
她起身冷冷地看了一眼小结子,这家伙居然不通报。小结子因为这一眼而觉着浑身更冷了,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去看路惜言。
这皇上和路大人还真是最好的降温器,这下让凤栖宫的气氛更加奇怪了。本来这儿坐着个路惜言路大人就已经够无聊了,一下子来了两个。
小结子头上冒了两滴汗,看着眼前这两块大冰块,问题是还不能怠慢。
“她人呢?”慕容祈制止了路惜言上前问候的话,问道。
“在小厨房里准备吃的呢。”
听到这话,慕容祈明显更加好奇,那毛毛躁躁的女孩能做些什么?他不过是散步着过来看看她,却没想着正好来对了时机。
两人又不再说话了,各自喝着自己杯里的茶,小结子和清一他们压力无限大,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他们都要抓狂的时候,珞汀兴高采烈地从小厨房过来,端着个大盘子,盘子上面盖了个好看的盖子,在她跨入殿内的第一步就停在了那里。
慕容祈居然过来她这儿了,问题是这两人在玩木头人吗?一动不动,像两只冰雕。
“皇上……你怎么过来了?”话一开口,珞汀就觉得自己在说废话,这是他的地盘自然他想去哪里便可以去哪里。
“不欢迎?”慕容祈的声音有些冷,同这个天气一般,不过尾音却有些上扬。
“额,没有。”珞汀端着盘子的手有些僵硬,还好路惜言看出了她的窘境,忙上前接过盘子。
“做了什么?”当路惜言打开盘子的时候,她已经后悔接过这个盘子,更后悔打开了它。
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好几只蝎子。
路惜言倒也不慌不忙,不过看到的时候也有些吓到了,整整齐齐四只小蝎子趴在上面,不过路惜言很快发现了内里的玄机,从惊奇中转而微笑了。
慕容祈看路惜言的脸色变幻了下,虽然不丰富,却也足够让他惊奇珞汀做了什么。
“我还以为真是蝎子呢。”路惜言笑道,慢慢地揭开上面那层薄薄的草药,珞汀这是做了一道药膳,不过那几只蝎子实在有些慎人。
“皇上要不要吃些?”珞汀看似在问,实则已经摆好了碗筷。
这个药膳,她常常给白玄老头做,吃了身上暖洋洋的,不过珞汀也是突发奇想,刚来那会在小厨房看到几只小鱼,想着可以用来做药膳。
刚被揭开的药膳透着一股诱人的味道,路惜言看出来了是条鱼,草药的味道把鱼的腥味完全盖过去了,闻起来倒是很温和很温和的感觉。
慕容祈看着盘子里的食物一会,呆愣着,然后慢慢地夹了一口,说实话,他也被那几只蝎子吓到了,不过很快淡定地吃了一口。
鱼肉很嫩,夹杂着草药的味道反而有几分奇特,味道很快在他的嘴里弥散开来。
果真好味道,看来眼前这丫头还有几分能耐。
“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味啊?”珞汀问道,小眼睛期待地看着慕容祈,闪着精光。
慕容祈并未说话,点了点头。
珞汀自豪地笑了出来:“我就说是好东西,嘻嘻,阿言,别站着呀,吃吧。”
路惜言回过神来,不是她不吃,是不敢吃,眼前可站着气场十足的皇上,哪里有她动筷子的地方。
路惜言在珞汀的怂恿下,开始吃起来,的确很有味道,而且吃完之后身子暖暖的。
“阿言。”珞汀期待地看着眼前两块大冰块,表情虽然都没有太大的变换,但她还是察觉了细微的差别,他们的脸色有了微微的红。
路惜言点了点头。
珞汀开心地接过某人手里的筷子,自己吃了一口,完全无视周围一群人诧异的目光。
“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路惜言好奇,怎么一脸看怪物的表情,她的食物很难吃吗?
“没事,阿汀你的手艺还真不错。”路惜言夸赞道,打破这个略显尴尬的局面。
慕容祈倒是没再说话,就打量了她们一眼,她倒是会享受生活,一来就发现了凤栖宫里独具特色的小厨房,自己貌似担心多了些。
不,是曲相担心多了些。自己的后、宫又不是龙潭虎穴,怎么就那么不放心珞汀呢?
“的确不错。”慕容祈附和着,“爱妃真是好心情,这大冷天还亲自下厨。”
“皇上,有所不知,臣妾也是心血来潮罢了。”
“还真挺好,以后朕的晚膳就有劳爱妃了。”
正在喝水的珞汀着实被呛到了,她可不是御膳房的大厨,这皇帝的嘴有多刁,要她做晚膳这不是找死吗?
“皇上三思。”珞汀心里大呼救命,忙像路惜言那里使眼色,可无奈路大人是个绝缘体,完全接收不到信号。
“朕爱上了这个味道,爱妃就有劳了,没事的话,朕先走了。”
“哎……”珞汀的话还没说出口,慕容祈就很潇洒地走掉了。
开玩笑,自己给他做晚膳,看来珞汀这个打工仔的路是越走越远了,不仅要照看他的起居医药,还得照看他的伙食,曲大厨子,这回真的跑不掉了。
“阿言,你觉不觉地皇上像一种动物?”珞汀问道,慕容祈实在太心狠了。
她想起他临走前,眼角带着的笑容就想哭,这厮实在太狡猾了。
“啊?”
“像不像狐狸,老奸巨猾的那种。”路惜言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直白地评价慕容祈,狐狸么,的确很像。
“好啦,不就是晚餐吗,姑奶奶还真不怕。”珞汀很有底气地说了一句。
“哈哈。”路惜言突然被她这副样子逗得笑了出来。
珞汀看着她,突然觉得刚才那块大冰块似乎融化了,她和慕容祈在一起,给珞汀的感觉真的好符合,那气场,真不愧是合拍的君臣。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两人默默地解决着那盘药膳。
“红红的案子很快就要重审了,还有纳塔的事。”红红的事的确有些棘手,不过路惜言应该能保住她,毕竟这事都获得了慕容祈的赞许。
珞汀很奇怪,路惜言是内臣,按理只能在朝堂上听听这边关之事,却不能直接参与到里面的决策。
“你不是内臣吗?”珞汀好奇地问。
“阿汀,你听说过说过苏宇的事嘛?”路惜言问道。
苏宇,是谁?珞汀摇了摇头,不明白地看着路惜言,希望她能解答。
“苏宇是镇守在边关的大将军,而这边关又恰好与纳塔相连。”珞汀点点头,只是这和她参与军事有何联系。
“而我,是苏宇未过门的妻子。皇上想来因为这一层而将我考虑在内,不然我真的想不出理由。”
路惜言自己都很迷茫,慕容祈突然召自己去谈纳塔的事,她只负责审理内宫的事,外朝的事很少参与,除非是那些特大的事件,不得不动用她。
路惜言在东晔也算是一个权威了。
“你喜欢他?”珞汀明显惊讶了,脱口而出,后来又觉得自己唐突了,哪里有什么喜欢不喜欢,不过是媒妁之言罢了。
更让人惊奇的是,路惜言居然点了点头。
“我们是青梅竹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他在一块玩了,多少心里还是有他的。”
珞汀突然“嘿嘿”地坏笑起来,想不到路惜言还有八卦点:“呀,我居然都没有发现呢,可惜了不能看到他长什么样子。”
“苏宇就要回朝了。”
“不是镇守纳塔边境吗,怎么就回来了,这个举动不是会惊动很多人?”珞汀立马说出了她的想法,虽然她很希望一睹这个传说中阿言的青梅竹马,苏宇大将军的风采,然现在的局势却是不得不让她考虑的。
“东晔又不是只有一位将军。”路惜言笑道,这丫头最近总是一惊一乍,刚见时还觉得珞汀稳重了些,又回到最初一惊一乍的模样了。
“也是,何时回来呢,阿言是不是急着见情郎了啊,还脸红了。”珞汀开玩笑道,即使她这般说,路惜言也还是淡淡的,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你真的喜欢他吗?”珞汀突然重复了那个问题,总觉得她和苏宇之间没那么简单,看路惜言平时冷冷的模样,这方面肯定不上心,珞汀倒是有几分担心了。
可是,她自己呢,还不是傻傻地嫁给了慕容祈,不过她安慰自己,那是太后娘娘的逼迫。
“无所谓喜不喜欢,倒是你,这样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珞汀突然也学起了方才路惜言的口吻:“无所谓。”
两个人又被逗乐了,相视一笑。
“我曾经想过那句话。”珞汀突然不好意思地笑了,这倒是勾起了路惜言的好奇。在她期盼的眼神中终于说出来了。
“愿得一心人。”珞汀很正经地开口,“白首不相离。”
“不过现在这是不可能了,自己当初也是那么傻,这会就那么傻。”珞汀感叹道,“所以,阿言,你一定要好好地,不然我绝对不放过你。”
“噗嗤。”路惜言彻底从冰山般的容颜解放出来了,笑了起来。
珞汀这是在说心底的悲伤呢,平日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来这小丫头最近情窦初开了,路惜言突然凝起眉头,珞汀若真的喜欢慕容祈,不说白首,这一心人才真的是难。
路惜言点了点头,说道:“傻丫头。”
两个人又笑开了,看着对方都觉得各种好笑。
☆、第七十九章 贤妃到访
路惜言刚离开没多久,就听到小太监来传话,说是贤妃娘娘来了。
珞汀暗想,她来做什么,不过的确是个楚楚动人的美人儿,珞汀看着她慢慢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周身仿佛有绽放开的莲花一般,让人有一种温润的感觉。
“贤妃快些坐下吧。”珞汀开口道,眼前这个人算不上讨厌,不过总让人觉得不够明澈。
贤妃倒是顺着坐下,她们二人本就是同阶的,不过珞汀却是以皇后之礼娶进宫的,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不同,只是不言罢了。
谁都知道曲相权倾朝野,珞汀这事沾了她父亲的光。
珞汀看着贤妃,期待她开口说话,那女子倒是温婉,慢悠悠地开了口:“妹妹在宫里可还习惯?”
贤妃当然不会开门见山的道出她来的目的,不过她突然接到太后娘娘的通知,要她将手里的事物全权交给珞汀的时候,她的心里是恨的,凭什么,自己在后、宫里摸打滚爬这么些时日,就为了一个初来乍到的曲珞汀。
她隐下内心的不满,愤愤地紧咬了牙关。
“还挺好。”珞汀笑眯眯地回答,贤妃的气质实在太不适合闲聊了,珞汀如坐针毡期待这美人快些结束交谈吧。
“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同姐姐说。”贤妃完全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在同珞汀嘘寒问暖。却不知这番心意并不能让珞汀从心底感受到什么。
贤妃的脑子里有回忆起林堇之后来说的话,还有那挑衅的眼神,此刻坐在这儿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谢谢姐姐关心,妹妹一切都好。”
“妹妹,姐姐说句体己话,妹妹也不要在意。皇上对后、宫就是这般冷淡,妹妹该是知道缘由的吧。”
贤妃一句话,是想探究曲珞汀同慕容祈之间的关系,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她心里很清楚,珞汀绝对不是慕容祈心底的那个人,要不然大婚之夜也不会离宫而去,然而珞汀有太多的特权,她似乎能猜出曲珞汀是顺着太后爬上来的,可是曲相是皇上的人?
其实,贤妃还算个聪明的人,不过她错在赌输曲珞汀的心,她以为珞汀是爱着慕容祈的女子。
“并不知晓,不过帝王的心思不是我们可以揣测的,姐姐。”珞汀的这句话仿佛不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可是就那样,轻轻地落在了贤妃嘴里。
更加让贤妃不满,这般风轻云淡,真以为自己不属于这一片斗争之中。
“哦,那妹妹可曾听说过承欢长公主?”
珞汀显然没有想到贤妃居然搬出了承欢长公主,眼底更多了几分意味,看来她来的目的也不单纯。珞汀点了点头,张着一双无邪的眼睛看着贤妃,期待她继续往下说。
“妹妹不觉得皇上把太多的心思放在长公主的身上吗?”贤妃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她以为珞汀会是在乎慕容祈爱上谁,她以为珞汀会同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争风吃醋,何况那人还是她的师姐。
不过,珞汀还是有些在乎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心底有些涩涩的。
“姐姐说这么多,难道是谁皇上爱着承欢长公主?”珞汀顺着她的话语往下,故意问道,言语里还有些出乎意料。
贤妃点点头,拿余光打量了珞汀一圈,这个女孩还真是不懂得隐藏自己心底的意思。
“所以才迟迟没有立后。”珞汀一脸恍然,她并不好奇,因为自从在承欢殿看过慕容祈之后,她便知道那时慕容祈的神伤,都给了师姐。
师姐是幸福的,起码对于现在的珞汀而言。
“妹妹果真聪明,我们辛苦这一世都不能得到帝王的垂怜,深宫孤寂,妹妹可要做好长久的打算。”
珞汀傻笑着应对着贤妃,不过她这句话时说对了,长久的打算,自己只不过想走一步算一步,总觉得自己被什么力量逼着往前,这种感觉真的太不舒服。
“姐姐喝些茶吧,上好的雪茶,我从雪山带过来的。”清一端了茶过来,方才和路惜言在这边煮着喝,本来打算煮给清一她们的,谁知道贤妃在这时候来了。
雪茶透着一股淡淡地清香,仿佛要将人的灵混唤醒。
贤妃诧异,雪茶是有市无价的东西,她自然是从来未喝过,没想到今日在珞汀这儿竟然能喝着,她也算是个闲心的人,对茶自然是喜爱的。
她眼底的欣喜并未逃过珞汀的眼睛,倒是一旁的清一不高兴了,明明是她和小结子的茶就成了这贤妃的盘中餐,自家小姐还同这笑面虎说的这般开心。
清一着实捏了把汗,退到一边,看着贤妃慢悠悠,略显激动地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妹妹果真懂得享受,好茶。”却不料对方咕噜一下全喝完了,像是喝开水一般。
“在雪山这玩意可多了,姐姐不必客气。”
贤妃早就听闻眼前这个女子之前十年都不在东晔,可以说是突然回来了,然后又突然的嫁入了皇宫,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
如果珞汀知道此刻贤妃的想法,估计要吐血了,宫里的女人果真是闲的惯了,真能想。
“姐姐来找我,有何要紧事吗?”打死她也不信,她是来叙旧的,她们也没什么旧可以续,珞汀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实在不愿乱猜。
“是这样的,今日早晨太后娘娘不是说要移交大权吗?后来由于妹妹不熟悉宫里的情况而被废除了,不过太后娘娘说要妹妹先熟悉宫里的事物,所以姐姐手上的事物就转交给妹妹。”
珞汀大概听明白了,太后还是不肯放过她,唉。
贤妃语气里满满都是不爽,却是隐藏地极好,轻轻地拿出带过来的东西,递给了珞汀:“妹妹,以后若是有何不明白的地方,随时来问姐姐。”
珞汀满脸的失望,这更刺激了贤妃,女子的手抖有些抖了,不过极好的素养,竟然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这是什么?”珞汀很白痴地问了一句。
“印章,主要负责皇上的饮食和一些东西的采买,还有皇上去哪个宫里的记录。”
嘶,饮食吗?珞汀想起来,太后娘娘果真是心急,这么快就想用自己对慕容祈下毒了,珞汀的关注点自然在饮食上,而非雨露本。
贤妃以为珞汀纠结的表情是因为以后都能第一时间知道皇上去了哪个宫里,不免心中大快了一把。
“嗯,妹妹知道了。”珞汀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眼神却有些飘忽了,这表情落在贤妃的眼里更是开心了,她此行的目的一半是达到了。
然此刻珞汀是在思考回转之策,当然这些事贤妃想破脑子都不会知道的。谁都想不到婆婆会利用自己的儿媳对自己的儿子下毒。
这还真是史上第一人。
“姐姐没事了,就先告辞了,谢谢妹妹的好茶。”言毕,起身,慢慢往外面走去。
目送贤妃走远了,珞汀可算松了口气,应付这类人还真的是太伤身了。
“可算是走了。”清一嘀咕了一句,脸上写满不满,“小姐可得小心了,一看就满肚子坏心眼。”
“清一,这是在宫里,有什么不满私下说,方才你那张臭脸可要把我的脸都给丢尽了。”
“啊。”这么明显吗,被小姐看出来了。
“好了,我来看看这是什么玩意。”珞汀随手翻动了方才贤妃送来的东西,厚厚地一大本,上面详细地写了慕容祈的喜好,字体娟秀,倒是好看。
想来贤妃是真的对慕容祈上心了,珞汀能想象地柔和的灯光下,一女子忍痛地看着心爱的男子宿在别的女子房里,该是多么难受呢?
这另外一本上的东西少之又少,基本每月只有那么几晚不在明轩殿的,珞汀眸色一变,陷入了沉思,嘴角微微动了动,看来慕容祈这是守身如玉了,她觉得有几分好笑。
快速翻完了这些东西,倒觉得有些累了,抱着大本子就睡了过去。
珞汀反反复复地重复着同一个梦境,那还是小时候的她,在承欢殿的墙沿上坐着,玩着手里的翻绳,一个人不亦乐乎。
正当她玩得起劲的时候,底下想起了一个男音:“喂,你在做什么?”
那男孩显然也好奇珞汀手上的翻绳,是什么玩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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