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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十四宫阙-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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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好些年了,也不知道它的奇特之处。
见她们二人仍旧一脸迷惑,珞汀忙解释道:“你们看,如果你的血能够被引入这里面就能拜我为师。”
这是白玄门下的不成文的规矩,珞汀当年拜师,第一件事便是引血入得这水晶一般的东西,白玄老人其实并不是个厚脸皮的人,反而是个极其冷血的人。珞汀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才渐渐融化了那老顽童的心。
而这滴血,其实不过是连接师徒之间的纽带。若是珞汀有了危险,这个东西便会有感应。
如此神奇的东西,自然不是寻常人能够得到,而关于白玄老人真正的身份,谁都不知,就连珞汀也不知为何师父总能拿出那么多神奇的东西。可是她不问,他也不说。
李月贞一脸惊叹,珞汀继续解释道:“若是入了我的师门,以后可是唯白玄老人的话为尊,你可想仔细了?”
李月贞坚定地点点头,她的心里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难掩心中的激动之情,她欣喜地点点头:“臣女想清楚了,一定要学会娘娘的针法。”
珞汀见她这么急切,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她想了想,又问了一个问题:“你学医究竟为了什么?这般热切可不是一般人能为的,学医是个漫长的道路,你该是懂得。我师门的规定是学医必然要做到悬壶济世,若是只要这个功夫,我劝你还是别学这套针法了。”
“不……臣女一定要学的。”李月贞突然激动道。
“那么你该同我说实话呢,这套针法用来害人也是很方便的,尤其是杀人。”珞汀的话一出口,立马寒了这些人的心,的确如此,学医若是心术不正,必将害人。
“臣女是想学这个法子来医治自己的母亲,她已经双目失明很久,求求娘娘了,一定收我为徒吧。”
李月贞激动地跪在地上:“臣女不想见到更多的人承受疾病的痛苦……”
珞汀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既然这样就开始吧。”
她将手上的球打开,然后拿出刀子割了几滴李月贞的血液,血液顺着细细的渠道顺流进去,李月贞期待地看着血液的流向。
当血液最终流入水晶球内,李月贞一颗悬着的心就放下来了,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额上还残留了几滴汗水。
“这就可以了。”珞汀笑着道。
“好神奇。”路惜言不禁称赞道,急忙说着“还不快些拜师呢。”
李月贞一个激动,整个人都跪了下来,她笑颜道,言语中满满都是恳切,把头磕地让路惜言看了都有些心疼了:“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快些起身吧,别把脑袋磕傻了,我可就得不偿失了呢。”珞汀打趣道“这样吧,以后你得了空就来我这儿问诊,这样也方便我教你本事。”
李月贞在一旁仔细地听着,目光灼灼,珞汀想自己的确收了个好徒弟呀,师门的衣钵可以传承了。
不远外的某个竹屋里面,白玄老人盯着自己的水晶小葫芦看着,那里面的血线有多了一条,看来自己有了徒孙呢,会是个什么样的娃娃呢。
“徒儿,你且记住,白玄门的人以救人为主,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救,我白玄门下的武功以快为主,手法变换为主,所以这一脉的特点也是很清楚的,我门下的武功不可暴露在外。”珞汀循循教导着,见着一旁的徒弟听得这般清楚,心里甚是欣慰。
找个时间得通知一下那个顽固的师父呢,自己这样未通知就收徒实属下策,不知会受罚不?
“徒儿明白。”
“你且练习着如何提高你手上的速度,和你身体的速度,既然成了我的徒儿,那便不止传授给你这套针法,武功也是要教的,每日起身在自家院子里活动活动,跑跑步,具体的做法我会交给你。”珞汀踌躇道,李月贞的条件不算太好,若是得学习到上乘的医术,必须有大把的时间,还好自己现在掌管了太医院。
“一个月之后的考核,你得留心了。”
“徒儿明白了。”
“阿汀,你如今有了倒是开始掌管起太医院的事了,可有你忙的。怎么,皇上对你不好?”路惜言问道,她可不是八卦之人,不过是珞汀的事她比任何人都上心。
曾经想有个想法,想要一个妹妹或者弟弟,如今有了这个好友,自己的心底的确很开心,也很珍惜。
“你就放心好了,我本就没想过这些。”珞汀的目光落在凤栖宫中“你知道的,这些本不是我想要的,如今我不得不取,我便要好好发挥它们的作用。”
珞汀眼中的神伤更是刺痛了路惜言的心,她说到:“若是有什么可以要我做的,你便告诉我,一个人扛着,总归不是办法。”
“我能有什么事呢,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就盼着你来看看我。”珞汀嬉笑道“你看,我养的鱼都慢慢长大了。”
“你呀,就不像个妃子呢。”路惜言笑道。
送给路惜言和李月贞,珞汀去照看了那些冰莲,如今倒是长得不错,这些东西的适应能力比带过来的其他的种子好得多了,起码不需要师父的帮忙就活了,不像那些,还被闵颜郡主给踩坏了好多。
这冰莲的作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于慕容祈的毒倒是有几分作用。
珞汀从包里拿出了一些冰莲干,往方才泡得那壶酒里面放了些,太后娘娘的话仍然在脑海里徘徊,她不可能不做,太后的眼线很快就会将自己的情况反馈回去,那个时候就会有别的人给慕容祈下药。
到了那时候,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珞汀打开药瓶子,轻轻地取出其中一颗药,慢慢地溶解在酒里面,等到一切都做好了。
外面那抹影子才放心地退开,凤栖宫的人都知道,今日晚宴,皇上会来凤栖宫用膳,此刻珞汀不过事先准备好了晚膳用的酒。
方才下药不过做戏给眼线看,而这戏自然得做足了。
那抹影子已经不见了,不过外头进来个丫头,说是准备晚宴的东西,要了珞汀的酒摆在桌子上。
这之前,珞汀悄悄地倒入了些许白玄给的粉末,能够中和里面的毒药,这样即便是慕容祈将整壶酒都喝了,也无碍。
“你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一下吧。”
有人监视自己下药,自然有人监视自己会不会给慕容祈敬酒,这酒还得慕容祈喝下去,方不会打草惊蛇。
这一步棋是迟早会被发现的,现在能拖多久拖多久,然而珞汀不知道的是,这一步棋,竟然差点要了她的命。
珞汀默默地看着丫环忙进忙出,自己做这么多,究竟是为了慕容祈,还是为了自己呢。
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了,自己似乎总在没事的时候想起他,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他?
珞汀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到底是怎么了?
“皇上来得这般早,晚膳还未准备好呢。”珞汀见着慕容祈过来,小结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大公公平日里像个跟屁虫一样,今日倒也不见了踪迹。
“咦,这大公公去了哪里?”
“同小结子去了太医院,怎么,你找他?”慕容祈笑道。
“没有,没有,平日里看他同跟屁虫一般,今日未看到,倒有些奇怪了。”珞汀慌忙解释道。
慕容祈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一见天色微微变化就赶了过来,完全不知道提早了这么多。
“这般甚好,我们开始用膳吧。”慕容祈见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好。”珞汀乖巧地过去了,满满一桌的菜,她早就习惯这样的排场,只要慕容祈来,御膳房总会送来这么多的吃食,有时候自己偷懒不下厨,虽然会被慕容祈责罚几句,慢慢地,脸皮也变厚了,现在整个人都懒得下厨了。
慕容祈看着满桌的菜,自然知道那小家伙没有下厨了,突然停下了脚步。
珞汀正巧撞上去:“皇上……”
她道歉道,自己方才不注意可是把慕容祈往前面撞了一下,都怪他突然停下来,珞汀怒嗔着他。
“走路也不长眼了。”慕容祈轻轻地斥责道,却是执了珞汀的手“走路都走不稳,还能做什么呢?”
珞汀的老脸瞬间红了,这厮这是在干嘛!她的小心脏噗噗地跳着。
“是皇上方才突然停下来了。”
“还是朕的不是吗?”某男不要脸地说了一句,这可把珞汀难倒了,急忙推脱道。
“皇上,今日的酒不错,来喝一杯吧!”某女狗腿地递过杯子,想把这一段给掩盖过去。
这招似乎很受用,然而珞汀可是记得酒里面被自己下了好多料呢,也不知道喝着如何了,味道自然是没有的,只是不知道这狐狸男能不能看出来。
☆、第一百零一章 晚膳时间
珞汀端起酒杯敬了慕容祈一杯,末了,颇豪放地称赞了一句:“好酒。”
没有任何怪异的味道,她偷偷打量了一眼慕容祈,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慕容祈憋着笑意,她真的像极了一只偷腥的小猫,可惜当事人丝毫不知。
“的确是好酒呐。”珞汀听见慕容祈的这句话,长长地吁了口气,还好,心情顺便明媚了。
“皇上,快些过来,据说御膳房给您准备了好东西呢。”珞汀愈发殷勤了,急忙为慕容祈布菜。
慕容祈笑道,这个丫头心底定然打了什么小算盘:“今日去太医院,就这般开心?”
珞汀不着痕迹地回答着:“是啊,臣妾天生就该同医药打交道呢,不过一天,浑身筋骨都舒服了呢。”
某人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也不知今日谁在太医院处处受着欺凌,那群老家伙还真能惹。不过慕容祈也知道,珞汀没有那心将太医院连根拔起,除非他们真的按捺不住了。
“难道大公公今日同朕说了谎?”
“啊?”珞汀强装欢笑,好奇地叫了一声,“大公公说了什么啊?”
珞汀心底狐疑,怎么感觉大公公无处不在的样子,她的小嘴嘟起来,颇为不爽大公公这样子的行为!
“黄太医的眼神倒是比之前好了太多,朕倒是好奇,爱妃真是妙手回春呐。”
珞汀心底暖暖地,某人这是在夸自己呢,虽然十分的婉转,但是非常的受用,她自恋地说到:“黄太医这是撞倒枪口上了,臣妾碰巧懂这方面的方子,若是他要我给他治个耳聋什么的,臣妾可就没招了。”
她浑身抖了一下,老是臣妾臣妾的喊了这么久,自己居然慢慢习惯了,还越喊越顺溜!这真是奇怪的现象。
“爱妃对太医院这般上心,朕甚是欣慰。”慕容祈故作端庄道,然而心底却是憋了一肚子的笑意。
珞汀白了他一眼,真想同他好好说话,去了这些架子,可是他们两人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姑且在这些眼线底下。
他们若是太过随性,只能给自己找麻烦。
“清一,将他们带去用膳吧。”慕容祈吩咐道,这样的架势自然是有话要同珞汀单独说,珞汀会意地接话道。
“清一,皇上的吩咐还不快去,这般恩泽可不是常有的呢。”
清一笑眯眯地带了一众丫环下去用膳,此刻偌大的凤栖宫只剩下方才赶过来的大公公和小结子,慕容祈一个眼色,大公公会意地退出去,把手在门外。
这份默契果真是多年练成的,小结子身上就缺少,不过这小子从小就是个鬼精灵,立马明白过来出去了。
珞汀夹了一块鱼肉,又塞了一口饭,嘟囔着说道:“这下可轻松多了。”
某人完全没有形象地开始吃饭了,这么多时间来,多亏了慕容祈支走散落在宫里的所有眼线,方才得以安静下来,自己才能随性一些。
珞汀早就明白了,自己在慕容祈眼中一点形象都没了,上回那场醉酒就是想装些形象出来都是不可能的了。这样倒也好,反正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她心底默默地盘算着一定要把这些眼线给打回去,反正自己无聊,倒也可以慢慢玩呢。
“皇上,这是有急事了吗?”珞汀边吃边问,完全不顾嘴里还有一口饭!
慕容祈优雅地夹了一口菜到嘴里,不带一丝拖泥带水的,完全是贵公子的样子,对比珞汀,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还真的是该死,这妖孽干什么都那么帅气。
“太医院你大可放心地施展你的才华,所有的阻碍,朕都会为你除去。”像是保证一般,珞汀以为这厮又要差使自己做什么事,先丢了这么大的诱饵过来,不过即使没有皇上,那几个老匹夫也休想做些什么。
“大可不必去管闲人的看法。”
闲人!!!那些可是你的御医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太狠了。
珞汀唯有点头示意,继续扒饭:“臣妾知晓了,皇上放心吧。”
“朕能放心吗。”慕容祈颇为不爽地说了一句,“到时候被那些老头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可别来求朕。”
“有那么可怕吗?”珞汀不解,今日杀的黄归他们一个片甲不留,难道那群老头还留了后招?不管,自己见招拆招就行,必要之时再给以致命一击。
珞汀满意地点点头。
“见惯生死之人,尤其是后、宫之中的离奇死亡,你觉得他们的人心如何?”慕容祈突然冷冷得说了一句,那个眼神突然变得无神,并且骇人。
珞汀没有想明白为何说这话,生死如何呢?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是在弱肉强食的世界,而平民们的生命,自古以来皆为草芥,这是珞汀心中最不想面对的。
然而对那些杀手,珞汀从未心软过一次。
“皇上,人也有情非得已的时候,臣妾并不想说他们的心有多么的冷淡,然而,臣妾认为,所有学医的人心中皆有一颗善心。”
珞汀的目光灼灼,刺痛了慕容祈的心。
“这里人的心都是冷的。”慕容祈伸出手按在心脏上,神色有些激动,珞汀这才发现这厮喝了好多的酒,几乎是灌下去的,一杯接着一杯,方才是自己没注意,这般喝酒,势必有什么事情发生!
“皇上……”珞汀再笨,也知道慕容祈心情不好,这一刻突然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珞汀觉得眼前这个九五之尊,真的有些让人心疼。
慕容祈的眼角流下来几滴眼泪,很轻很轻,他哽咽着说道:“今日是他的祭日。”
他?这个他又是谁呢。珞汀现在更是一头雾水了,不过这个“他”对慕容祈而言肯定十分重要,能让他这般稳重都乱了心神。
“他?”
“朕的兄长——慕容昀。”慕容祈仿佛用了来自胸腔的声音,那般苦涩难耐,从未见过这般失控的慕容祈。
“皇上的兄长……慕容昀……”珞汀喃喃,方才想起来太后娘娘一心为的长子,那个不慎被慕容祈害死的人,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
然而,他如今为何这般痛苦!
“都是朕的过错,才害了他……”
珞汀一惊,慕容祈这话,难道当年真的是他害了自己的长兄,然后……珞汀不敢想象了,她真的希望只是个意外,而不是从小就处心积虑,若是那样,这个皇家,还真是让人恐惧!
慕容祈的视线落在珞汀的脸上,她惨白的小脸,这丫头又在乱想了。
珞汀过去扶起倒在桌上的慕容祈,发现他已经醉了一半了,浑身弥漫着一股酒气,珞汀将他扶正来,慕容祈撒娇般地缠上了她。
整个人都倒在了珞汀的怀里,像个小孩一般,其实某人哪有那么容易醉呢。
只是心太累了,需要找个地方栖息一下,这下子珞汀自己送上门来,只能承受慕容祈整个重量了。
“朕常常想,若是那年自己骑了那匹发疯的马,死了的肯定不是他,那么现在承受这一切的就不会是朕了。”慕容祈像是在说梦话一般,带着一丝孩子气。
“可是朕却不想他来劳累,来钩心,来斗角。”
珞汀的手抖了一下,慕容祈这是在关心自己的兄长!珞汀不相信他从小就是十恶不赦之人,虽然他或许真的同师姐的死有关,但珞汀的心底总有那么个声音。
“皇上,生死由命……”
“你也信这个?”
珞汀那句虚话还未说完,就被慕容祈问得难以开口了,她慎慎地说了一句:“臣妾不信。”
她的确不信,那么多次的虎口脱险,她怎么可能会信老天,她只信自己——人定胜天。尤其是这些年救下的动物,救下的人,若是没有自己,他们是不是也要听天命呢?
慕容祈见她那般严肃的样子,突然“噗嗤”地笑了出来。
珞汀无语,不解地看着慕容祈,这厮压根是在装醉呢。
“皇上这是笑什么?难道皇上信天吗?”珞汀翻了个白眼,无趣地推开某人,慕容祈因为惯性倒是险些摔了。
“你猜呢。”性感的尾音透着一丝魅惑,兴许是喝了酒的原因,这会的慕容祈更是诱人了,在珞汀的眼里就像是熟透了的果实!
如果慕容祈知道此刻珞汀的想法,只怕会觉得头大。
“臣妾没那闲心猜。”珞汀没好气地说道,方才那厮在装醉啊,这是不可原谅的。
“皇上还真是好心情,这是在逗臣妾吗?”慕容祈笑得更欢了,珞汀这下子的脸色愈发黑了,心底不爽了。
“自然没有呢,好了,朕也发泄了,好好吃饭吧。”慕容祈为珞汀布菜,那样子看着真是赏心悦目啊。
这家伙难道吃错药了!珞汀心中表示极大的怀疑,可是还是吃着某人夹过来的菜。
“皇上这般有心思,还不如想想七两流光的事,到时候你出现在白家,这可说不过去。”
珞汀的声音中海油几分不爽,这下直接给他挑刺道,却是无视了某人不断投过来的目光,自己不能再花痴了!绝对不能!
☆、第一百零二章 闲话
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碰上慕容祈就完全失了方寸!珞汀暗暗想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朕可是想好了,只怕爱妃到时候忙着太医院的事情抽不开身。”
珞汀在某人的语气里明显听到了不爽,这才狗腿地回答道:“臣妾自然是随时待命呢,皇上到时候只要只会臣妾就好了。”
还怕我耍赖不成,不就是去送死吗?我可是最热衷于这个呢。
“有爱妃这句话就行。”
自己这又是跳坑成功了吗?珞汀一副死鱼一般的表情,她真的不想再同慕容祈争论了,谁让自己曾经答应地那么顺溜呢。
整个晚膳在珞汀的白眼中平安地度过了。
很多年之后,珞汀方才回想起这时候的慕容祈,这般伤神,竟然是为了那么一个谎言。
宫里的夜晚总是最热闹的,刚送走了慕容祈,这下子便迎来了太后娘娘,这算是第一次太后过来见她。
珞汀大气不敢喘一下,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听着太后娘娘的教诲。
“哀家方才听说皇上在这儿,这才过来看看,不料他却走了。”太后娘娘颇为遗憾道,“哀家可希望你给生个皇孙呢。”
珞汀老脸一红,又是皇孙,感情太后娘娘是来施压的!
“是臣妾无能没有留住皇上。”珞汀立马摆出一副娇弱认错的样子,没了方才那股子率真,老老实实地在太后娘娘面前扮弱。
“唉。”太后娘娘深深地叹息了一下,遗憾地说道,“哀家方才还想帮你留着皇上,可谁知道呢,就这般走了,若是哀家记得没错,皇上可是一次都没有在凤栖宫歇过呢。”
太后娘娘直接将不满摆了出来,自己看好的人,却入不了慕容祈的眼,这样可不行,根据细作回报,皇上同曲妃可是相敬如宾的有些过分了,餐桌上从来不说一句话,还真是让她这老人家操碎了心。
“哀家想要个孙儿,那为何这般难呢?”
珞汀见着太后娘娘这般急切与伤心,若是不知道她的目的,没准会认为她疼爱后代,这会的珞汀可是一切都看在眼里的。
“母后切勿伤心,弄坏了身子可不值得,都是臣妾的错。”珞汀立马将错误全部承担了下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埋头准备承受一顿骂。
太后娘娘倒也未为难她:“好了,哀家只是催催你,你也给哀家上心了。”
珞汀乖巧地点点头,这下子大气不敢出了,听着太后娘娘就得提到一些事情了。
“哀家吩咐地事办的如何了?”
这么问,自然是下药之事,珞汀可真是太后安插在慕容祈身边最好的细作呢,可惜这颗棋子的心已经飘忽不定了,而她的主子却未知。
珞汀点点头:“一切都很顺利。”
太后娘娘方才舒心地笑了一下:“很好,倒是让哀家省了不少的心思,果真学毒的就是不一般。”
这样的夸奖落在珞汀的耳朵里,更像是讽刺,然而这一刻她也只能随她去了。
“臣妾明白。”珞汀假装会意一笑,其实自己都不知道那会的心思飘忽到了哪里,这般走神倒也并没有引起太后娘娘的怀疑。
“辛苦你了,哀家自然不会亏待你。来,这是阴阳蛊的解药,每月一次,你且收着。”太后娘娘将药丸放在珞汀的手里,那颗晶莹剔透的药丸就是珞汀曾经想要出卖良心得到的东西。
“阴阳蛊能够让臣妾怀上孙儿?”珞汀厚着脸皮问道,这蛊有些霸道,虽然刚刚进入自己的身子,还未发作,日子久了只怕会生不如死。
“当然,阴阳蛊只是为了防止你爱上他,你若无情于他,这一切都无所谓。”太后娘娘冷冷地道,“哀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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