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斗]十四宫阙-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帮忙,可这不是她再行的,说实话,此刻她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的。
“给郡主沐浴,注意轻擦皮肤,你的手不要接触到我的针……”珞汀刚说完,小结子拿着一包药粉进来了,路上和御医聊了几句,他们虽然懂但却不敢这么做,不仅仅因为整个过程需要医生亲自在场,更重要的是这些药材用的不当,可能给病人带来危险,所以在治疗中并不敢以此作为主要治疗的方式。
只见珞汀将药材溶于烫的开水之中,她快速地搅拌着,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很轻很随意的说了一句,虽然那一位已经听不到了:“郡主,如有冒犯请不要见怪,这样做只是为了治疗。”
说吧,用小刀子在郡主的拇指上割了个小口子,血液慢慢从皮肤中探出头来,一点点地流了出来,珞汀将它们接到了小瓶子中,混合了刚才的药粉,并将血水放入汤水中。
周围的小丫鬟倒吸了一口凉气,扶着郡主玉体的手有些许抖动,这位姑娘这是在老虎屁股上拨了根毛,看样子以后要被这野蛮郡主折磨死了,何况郡主最见不得自己收皮肉之伤了。
“别怕,即使被罚也是我,不关你们的事,扶稳了,要是让郡主吃了水可是你们的过错。”
“知道了,姑娘。”
没再理会她们,珞汀坐在一旁继续搅拌着那盘东西,静默无语,她在等路惜言将辛月带过来,因为接下来的事只有辛月做起来才是最万无一失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带她过来。
路惜言到了流月宫,说明了来意,然辛月只是端坐在那儿,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喝着上好的清茶,杯盖磨蹭着茶杯,热气慢悠悠地往上冒。
“路大人该是知道,本宫的嫌疑是最大的,如果本宫解了郡主的毒,这嫌疑就更大了。”辛月并没有端着架子,她只是在试探路惜言。
“微臣必定查出真相,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只是如今曲姑娘需要娘娘的帮助,且将郡主当做一般的病人,求娘娘成全。”说罢,她跪了下去。
辛月在听到珞汀不能顺利解毒,心中其实有几分开心,仿佛她追求的打败珞汀的目标就要实现,心中隐隐有所动摇。
“路大人快起身,本宫自然相信路大人,可这宫中人言口杂……”
“娘娘会理会无聊之人的言语吗?”一句话堵住了辛月的嘴,来自纳塔的女孩,豪放外向,从不会理会这些琐碎的事。
“皇上那边,娘娘自可放心,下官想皇上会通融这一次的,下官以头顶乌纱担保,请娘娘成全。”
“好,本宫随你去,辛姑姑将黑箱子给我拿过来……”辛月知道珞汀要做什么,因为只有这一样她可以操作地比珞汀好上千万倍。
“娘娘——”辛姑姑出言阻拦,自家娘娘这一步走地是险棋,她怕真的没有退路,辛月会处于一个危险的地步,她看着辛月长大,在这里,她真的是没有依靠,一切都靠她自己去博弈。
“没事的,路大人,我们走吧。”
辛月到的时候,珞汀正好将配料的药材准备齐全,她将手中的棒子交给了辛月,因为接下来的操作她也不是很熟悉。
“路大人、辛姑姑、曲姑娘留下,其它人都给本宫退出去。”说毕,打开了那个小黑箱子,里面的东西让身为冷面的路大人也惊呆了。
一条条黑黝黝,慢慢蠕动的类似水蛭的小东西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辛姑姑和珞汀都是见过的并不觉得稀奇,倒是路大人面露惊奇的同时也很疑惑,将眼光投向珞汀,后者示意她要淡定,说到底路惜言仍然是个女的,纵使是个男子也会害怕如此密密麻麻的。
谁都想不到,貌美如花的辛妃娘娘饲养的宠物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辛月用手拿起一条小虫子,眼里满是爱意,她将他们放入滚烫的开水中,让人很是费解,然更奇特的是,小虫子因为水中有血液而躁狂起来,身体迅速膨胀,吸满血的水蛭一般,肚子圆滚滚的在开水中游动着。
“麻烦将郡主的双手拿出来,不要泡在水中,要不然这些小可爱会更加躁动的。”辛月的眼里似乎只有那些黑漆漆的玩意,“珞汀,什么时候舍得把你的天蚕拿出来就没这些事了。”
和这些小东西一样,只是颜色为纯白,那些玩意便是天蚕了,只是天蚕身子娇弱,需要生活在特定的环境中,存活下来的条数也不过,珞汀那一条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那玩意不在我身边,我可养不起那么金贵的东西。”珞汀吐槽道,那家伙可是个吃货。
“很难得,我们又联手了……”辛月的脸上突然绽开一个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像是期待已久的事情。记得上一回纳塔国王被剧毒毒蝎咬伤,也是她们这样做才解了毒,今时金刻,难能可贵。
“辛月,就差最后一步,我就能用事实来证明他不是暗烈,你我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珞汀突然停下手中的工作,认真地看着辛月。
“那又如何?”
☆、第十八章 吸血虫
“珞汀,说句实话,我真的很羡慕你。”
“羡慕?”
“你能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而我,只能待在这个宫中,慢慢等死。”辛月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流露出的悲伤让珞汀的心感觉到了疼痛,这些年,她一定过得很不好吧。
“就拿这些小虫子来说,它们只能一辈子待在这个小黑箱子里,我倒宁愿它们都死了,不用陪着我,可我舍不得把它们杀死,只能任由它们躲在黑箱子中。”这些虫子是纳塔的圣物,是辛月的母亲从小饲养起来的,也算是一件故乡之物吧。
“人各有命,虫子也不例外。不过,我总相信人定胜天。”路惜言开口道。
“路大人果真豪气。”
“我只是不希望娘娘自暴自弃,珞汀为了证明这个毒药不是纳塔的暗烈,已经好多天没有合眼了,看得出来,她很在意。”
辛月怔了一下,她知道珞汀这几天和路惜言都在寻找线索,却不知她是为了自己,一时间心中洋溢着浓浓的温情,也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企图通过别人的陷害让自己进去冷宫,与世隔绝,如此可笑。
“珞汀,别白费力气了,他不会相信的。”他指的是慕容祈,“就算你说出一万种可能它不是暗烈,只要皇上一句话,它都可以成为暗烈。”
“我一定能提供确凿的证据。”珞汀眸子中闪烁着坚定,她似乎看到了自己拿证据砸在慕容祈的脸上,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木桶中的小虫子吃得饱饱地,在水中打着滚儿,而闵颜郡主身上布满了血液,不过已经不是黑色而是红色,或者说一开始她的血就没有变成红色,只不过是接触到了某种物质变成了黑色,其实这已经解释了它不是暗烈。
“你的宝贝们吃饱了。”浴桶中的样子已经有几分惨烈,让人恶心的红色布满整个皮肤,不知原因的人心里有些慎慎的,路惜言也有点害怕了。那些小虫子好像怎么都吃不饱似的,又像是要钻入你的皮肤,总之看得人鸡皮疙瘩都起了。
“难得有一次饱餐,让它们再吃会,省得这位郡主没事老在宫里叽叽喳喳的。”珞汀很赞同,她本就想乘机折磨下那位将鞭子缠到她脖子上的刁蛮郡主,不给她几分颜色看看还真当她是病猫。
珞汀拿出一只小葫芦,装了一些桶中的废水在里头。
“打算拿回去分解,大雪山可在千里之外,我想你是来不及的。”
“谁说来不及,我的装备都已经搬回来了,现在我住在帝都,方便着呢。”
“你打算留在东晔了?”辛月说这句话时,语气中有按捺不住的激动,竟然有一种欣喜在里头。
“嗯,我师父不要我了,美人爹爹希望我留在这儿帮他,不过我打算开个医馆,救治病人。”
“开个医馆倒是不错,可惜了……”和珞汀一起总是快乐的,因为他们之间有共同语言,也有同样的梦想。
珞汀没再去看辛月的眼睛,本是好看的蓝色,像大海一般澄澈的眼睛,被蒙上一层灰色的尘埃,谁看了都不舒服。
“到时候你可以“微服私访”,来看我我这小老百姓,还有路大人,你也要罩着我,不然我在这天子脚下可混不下去。”珞汀调皮道。
“你啊,我怎么听出了几分阴谋的味道。”
“路大人,你如此小人之心,信不信我把小黑虫放你衣服里,帮你排排毒……”三人就这样聊开了,完全不顾那些小黑虫们是如何吸食慕容嫣的血液。
“皇上驾到——”门外突然想起来的声音把三个在一起聊得忘了时间的人拉回来,门外的小结子正在汇报里面的情况并告诉了皇上里面正在医治,其实他们不知道里面三位已经“玩忽职守”了。
“可以把你的小虫子收起来了,等会被别人看到它们就完蛋了。”小虫子在宫中生存的确是个隐患,被有心人知道了一定会有麻烦的。
辛月很灵活地把小虫子翻了个面,嘴里在念叨着什么,之间那些吸血虫子很有秩序地沿着木桶往黑箱子里爬去。
“还好我以前见过这些家伙,要不然真的被吓死……”珞汀出言道,“阿言,你居然不怕,真不是女子啊。”
“你……”
“你们两个别闹了,快去把丫环们叫进来,帮那位沐浴更衣,估计一会得醒过来了。”小黑虫将毒血全部吃下了肚子,而慕容嫣此刻其实已经晃晃悠悠的,在慢慢恢复知觉,只能听到有女子的声音,听不清楚在讲些什么。身上仿佛被虫子撕咬一般,皮肤好像裂开了一样疼痛,其实刚才真的有虫子咬他。
丫鬟们进来之后被桶中红红的鲜血吓得发出了惊叫,有一位甚至当初哭了出来,还有位直接晕了过去。
“你们帮郡主沐浴更衣,小结子找人把这些赃物拿出去,还有辛姑姑去帮忙把那个黑箱子拿走。”必须把小黑虫们送走,珞汀说完就往外面走了出去,辛月和路惜言尾随而出。
“郡主如何了?”慕容祈问道,声音冰冰的。
“皇儿心急什么,有曲姑娘在,必定能解毒,只是闵颜这丫头最近越发大胆了……”
“母后……”慕容祈看了三人一眼,最后将目光放在了珞汀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后又看了看辛月,最后看了一眼路惜言。
“回禀皇上,郡主中毒很深,如今虽解了毒,但身子太过虚弱,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日子。”休养很长一段日子,让她躺在病床上歇着,这是对付脾气暴躁人最有效的方法。
“辛苦你了,闵颜这丫头也是自找的,好好地礼佛,偏偏偷跑回来……”
“母后,闵颜回来也只是为了帮您准备寿礼。”
“好了好了,哀家知道了,都是你宠出来夫人。珞汀,过来哀家瞧瞧,这才几天没见就瘦成这样,脸色也差了好多……”太后娘娘似乎把珞汀当成了自己人,亲切地关心着。
“臣女只是有些许水土不服,并无大碍。”
“案子有何新的进展?”慕容祈问路惜言道,如今所有人都在此,有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
“还在查,有新的线索了,不过还未组织。”闵颜郡主的毒似乎和那宫女有些相像,而珞汀又掌握了第一手材料,她相像她能做出正确的分析。
“有些事朕不会追究,只是有人胆敢在内宫中行凶,朕必定不轻饶。”这话是对辛月说的,不追究她破了禁足令,只是这回慕容祈真的打算弃了辛月这枚棋子。
“微臣明白,再过些时日,真相就会浮出水面。”珞汀已经开始有些神游开来,她在分析闵颜郡主的毒以及她吃的东西,在脑海中组成了一条线,答案是什么,似乎很容易就出来,可它就是不出现。
☆、第十九章 爱女心切
慕容天回到东晔立马赶往闵颜宫,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中了毒,还是自己一手策划的毒药,只是路上有所耳闻,如今急匆匆地赶了过去。慕容嫣的宫殿是比较靠前的,不像慕容天隐居于宫中。
“嫣儿,感觉如何?”慕容嫣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被身上的伤口惊吓到再加上身子骨虚弱,此刻脸色惨白,精神恍惚,完全没有往日的跋扈。
“啊,爹爹,有虫子在咬我……啊,好痛。”慕容天的出现更加刺激了闵颜郡主的神经,她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扑到父亲的怀中哭了起来。
“嫣儿乖,爹爹回来了,哪里有什么虫子。”慕容天很耐心地安慰着,看的出来他对女儿的爱意,此刻将一群人都抛到了脑后,只顾着安慰女儿,以及那只独眼中森森的寒意。
“爹爹,是那个女人用虫子咬我……”慕容嫣指着珞汀,双眼瞪得圆圆,满脸都是惧意,生怕曲珞汀再用什么狠招来对付她。
顺着女儿指的方向,慕容天开始打量起曲珞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疼痛,那个女孩逆光而立的感觉让他想起一个故人,为何如此相像,那眼睛眉目都像是一个眸子里刻出来的,他呆住了,手不住地颤抖。
“嫣儿别怕,爹爹在这里。”慕容天一下下地安抚着闵颜,待她情绪安稳下来,就走向曲珞汀他们。
“皇上,太后娘娘,恕臣无礼,刚才也是担心嫣儿。”说着像慕容祈略行礼,“多谢姑娘对嫣儿的救命之恩。”在太后的毒被解的时候,慕容天就派人查过曲珞汀的资料,可一直没有见着,只是此刻见到倒有些诧异。
“无碍,王爷不必在意,是臣女应该的。”慕容天盯着珞汀的眼神太过直白,这不像那个深思熟虑的男子,倒让珞汀觉得有几分不舒服。
“珞汀,他可不只是王爷,他可是东晔帝国的战神,大将军慕容天。”太后娘娘出言提醒,她似乎早就将珞汀归为自己人了,“还不快给将军赔礼。”
“将军请见谅,臣女不是有意……”
“无妨,姑娘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本事,和路大人倒有的一比,看来皇上你要重用这个人才,哈哈。”慕容天的思绪还在珞汀的长相上,太让他害怕的气息,让他瞬间想到了隐族,这个大陆上最可怕的存在,同时也是他不得不听命于他们的组织。
“姑娘是东晔人?”慕容天难耐他的疑惑,只能试探一番,然他多次看向曲珞汀的眼睛,眼睛干净得没有一丝波澜,她究竟是何人?
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辛月、慕容祈、路惜言一言未发,倒是太后娘娘在他们之间周旋着。
“她是曲丞相的女儿,想来,我们都被瞒着这么些年,如今一回东晔,倒是让她接二连三地救了命,朕也不多说了,此次被路大人邀来破宫中命案。”
“倒是难得的女孩儿,想来和嫣儿差不了几岁,姑娘以后可以多来宫中坐坐。”慕容天的心有些许放松了,她是曲未彦的女儿,如今最大不过十六,自然不会是隐族之人,他笑眯眯地看着曲珞汀,却不料后者心中已经毛毛的,谁要和你的郡主玩,我还没报仇呢。
“皇上,老臣此次去北寒,有要事相商。”
“也好,如今闵颜的情况也算稳定了,多加休养该是没有问题了,随朕去御书房商议吧,母后,儿臣告退。”说罢,转身而出,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不过闵颜中毒一事似乎很是蹊跷,他相信路惜言能给他答案,算是放心下来了。
闵颜宫中的人都散去了,慕容嫣突然坐起来身子,将人都遣散出去,面色仍然有些虚弱,她挥手招了贴身丫鬟紫鹃过来,脸上阴寒着,就像当时的慕容天。
“奴婢该死。”紫鹃过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求郡主饶了奴婢。”
“你真的死了又如何,连点小事都做不好,若不是本郡主命大,此刻怕是早就下了地狱,哼。”
“奴婢真的不知道出了何事,那药确实是药娘给奴婢的。”紫鹃早就吓得混都不知道丢去哪里了,一个劲地磕头。
“药娘同我爹说了?”慕容嫣本想给自己下一些轻微的毒,换取慕容祈的注意,却不料阴差阳错自己真的中了毒,且是和暗烈相似的毒,我想谁都不曾想过是这位郡主自找的。
“奴婢传达郡主的意思,并不知药娘是否告诉老王爷。”
“难道是那个贱婢搞得鬼,嘶。”慕容嫣还能感到一阵阵疼痛,像是一群虫子在自己身上撕咬,她没料到曲珞汀会出现在这里,并且还救了自己,难道是她趁机报复?
“郡主说的是曲姑娘?奴婢见曲姑娘同辛妃娘娘有说有笑,想来是认识的。”紫鹃提醒道,故作柔弱道“后来是他们二人还有辛姑姑、路大人在殿内为郡主治疗,奴婢被赶了出去。”
“好得很,果真是她们,在我身上动歪脑子,不给她点颜色,还不知道我慕容嫣是谁。”眼中的阴毒已经让这个原本该是虚弱的女子变得充满了斗志,她的心中正想着如何对付曲珞汀。
“你去问药娘要最毒的药,本郡主倒要看看她的本事,天下第一?”
“郡主是想下毒?可是曲姑娘的毒术真的高……”
“要你多话,快去,别让我爹知道了……”
***********
出了闵颜宫很快便经过御花园,曲珞汀和小结子在说着笑话,路惜言一个人愁眉苦脸地思考着,一个人呆呆地走在路上。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这又要做什么。”小结子可是见识过曲珞汀的功力的,此刻看她就要折去那一株鲜花的时候出言道,“路大人,你倒是帮帮奴才啊,御花园的花花草草可不能摘。”
“这点破花我还不让在眼里,哎,怎么又是黄芯,真是奇怪。”曲珞汀的目光很快被那株黄花吸引了,上次在这里问太后要了一株,如今却又长了出来。
“哎?这不是姑娘上次采的花么?”小结子也发现了。
“是什么?”路惜言问道,走进那个花,还真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是黄芯,我们用来制药用的,不过确实剧毒,同一些别的花放在一起,它的花粉都能传递毒。”黄芯研成粉末会变成黑色,再加上雪莲便是永久的黑色,这是很好的止血用的药材。
“你有没有觉得这味道在哪里闻过,有种淡淡的臭味,就像刚才在闵颜宫中的味道,奥……”
“奴才怎么没闻到有味道,路大人的鼻子比狗还灵。”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对,小结子默默地张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有味道,小结子你几天没洗澡了。”珞汀取笑道,又正色道,“黄芯和雪莲再加一些泻药的成分或者迷药很可能就会中剧毒。”
“什么样的毒?”路大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平静地问道。
“让血液凝固吧,我也没试过,但可以止血,不过它是黑色的……”珞汀也发现了,“我知道了,是黄芯,我可以证明它不是暗烈了。”
小结子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两位大人在说些什么,总之很高深,应该是自己不懂的,只是刚才珞汀取笑他没洗澡,很是不爽,我可是爱干净的小太监。
☆、第二十章 蛛丝马迹
“这是怎么回事?”珞汀他们回到内务府的时候,玉秀的尸体却不知所踪了。
“诈……诈……诈尸了。”小结子结结巴巴地说到,害怕地往后退去。
“就这点胆量,你去问问谁把尸体带走了。”珞汀一拍小结子的脑袋,鄙视地看着他,玉秀的确该入土为安了,可是她的尸体还有些用处,此时失踪怕是有心人为之,小结子飞也似的跑了出去,生怕多呆一会就要挂掉。
“阿言,有人要阻止我们找到真相。”珞汀说完这句突然感觉到周围有人在偷窥,顺而对着路大人挤挤眼,她故意抱怨道“如今可怎么办,唯一的线索都没了。”
“别急,快看这里。”路惜言故作神秘道,此刻窗外的那个人试图看清楚她们两人发现了什么,无奈被她们挡着看不真切,他往前去了一步。
“谁在外面?”珞汀出言道,停顿了一下,推开门去察看。这个契机,门外那个偷听的人足够时间逃跑,他正在庆幸自己的轻工上乘,却不料这是珞汀故意为之。
“你说这会不会是凶手的人,看来这事没这么简单。”
“宫中能有简单的事么,对方在暗处,我们必须把他们逼到明处来,如今我们手上的证据不足,只能在他们下一步动作之前赶紧阻止。”路惜言一如既往地平静,好似在说今天白菜多少钱一样。
“想来玉秀的尸体应该已经处理掉了,阿汀,你可以回丞相府好好地休息,剩下的事交由我来处理。”毕竟珞汀不是宫中之人,路惜言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我还得把黄芯加雪莲那玩意试验出来,从我师父那里偷了点雪莲没想到可以帮上忙,你把药给慕容祈他就该知道什么叫冤枉好人了。”珞汀对于辛月被禁足一事耿耿于怀,凭什么在没有任何证据之下,只凭那人的一句话就判辛月的罪。
“还有一事,最近可能不太太平,你多加小心,我怕对手已经盯上你了。”
“只要他们敢来。”珞汀呵呵地笑道,她并不介意多杀几个人,只是怕给爹爹的丞相府带来麻烦,“倒是你,也不知得罪了多少人,看那郡主也没把你放在眼里。”
“别人如何看我不要紧,最主要的是我自己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
“还真是说得轻巧,哈哈。”直言是珞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