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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她娇媚撩人[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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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了!”
  说罢,美人儿嘟了粉唇,拉了丫鬟转身就走,奈何莲步匆匆,衣袂飘飘,将内心的羞赧和慌乱展露无遗。
  望着美人儿远去的窈窕背影,裴勍低笑一声,一惯淡漠的眉眼间满是缱绻深情。
  他多想立刻上门求娶,往后的一日三餐,四时之景,都和她携手看遍。他想和她一起,尝遍清欢百味、阴晴冷暖,永永远远地过下去。
  回顾以往的二十多年,再繁琐的朝政、再疑难的案子,到了裴勍这儿,皆是迎刃而解,易如反掌。如今,一想到还要偷偷摸摸的度过整整七个月,才能光明正大的和佳人花前月下、你侬我侬,裴勍便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定是遇到了此生最难迈过去的坎儿。
  不能与佳人日日相见的滋味儿,可真是不好受。
  思及此,裴勍招手,示意十九上前,“知会管事儿一声,以后聚宝楼里但凡出新品,一律送到惠景侯府中一份。”
  十九听了这话,当即抱拳应下,那厢,又有侍卫上前,附于裴勍耳边一阵低语。
  等那侍卫说完,裴勍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冷声道,“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敢动我的人。”
  裴勍一向是温润谦和,无欲无求的模样,人前人后都极少露出如此阴沉凌厉的一面,侍卫见主子发怒,皆是纷纷垂眸敛目。
  裴勍略顿了顿,才掩下眉间戾气,恢复到了如常的淡漠神色。
  只见男人嗓音微沉,有条不紊地吩咐了一番。侍卫领了命,便飞身离去了。
  那厢,薛亭晚刚走到百花洲,便被一名宫婢匆匆叫住,“县主留步,我家主子在芙蓉榭
  里等县主,烦请县主跟婢子走一趟。”
  芙蓉榭乃是这乐游苑中一处院落,地处十分偏僻,究竟是谁,非要约她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偷偷摸摸地见面?
  薛亭晚心中狐疑,倒也没细想,冲那丫鬟点了点头,便提步往芙蓉榭的方向走了过去。
  汪应连停在玉轩阁前,略沉吟了片刻,才伸了双手推开院门,提步入内。
  百花洲上,共有三殿两院,此处玉轩阁年久失修,少有人迹往来。
  汪应连穿过院中的断井颓垣,迈进屋中,转身轻轻掩上房门,一步一步地朝内室的床榻走去。
  陈旧积灰的床榻之上,女子一袭鹅黄色衣衫,面容清丽,双目紧闭,正不知人事地半躺着。
  这女子正是许飞琼。
  方才,汪应连借许端之名,把许飞琼诓骗到此地,又用早就备好的迷药把她熏晕了过去。此时致爽殿中宴饮正酣,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许飞琼正在这破败的玉轩阁中昏睡不醒,如那粘板上的鱼肉,任他为所欲为。
  汪应连脑海中思绪翻涌,一双眼眸漆黑如墨,眉心一点红痣更显阴兀。他望着床上的许飞琼,心中说不清到底是激动,还是失望。
  本来,他可以攀上更好的门第,可以迎娶更曼妙的佳人……奈何,他攀不上惠景侯府,更入不了薛亭晚的眼,如今,能为他所用的,也只有区区许氏了。
  只见汪应连面色诡谲,伸手为自己宽衣解带,将身上的深绿色的官袍往地上随意一抛。
  方才席间他喝了许多闷酒,此时酒意上头,身心躁热,压不住心头的一腔悸动——许氏虽不如惠景侯府显贵,可对他这等庶人出身的平民子弟而言,也聊胜于无。倘若今日事成,他的宦途便从此有了依仗,只等着青云直上了。
  暗自深思的功夫,汪应连已经脱得只剩下一身雪白的亵衣,
  他走到床榻之前,望着许飞琼那张仅仅称得上是清丽的面庞,鬼使神差地,突然想起了薛亭晚那张明艳照人的面容,和窈窕勾人的身段。
  错失这样的美人,足以成为他一生的憾事。
  薛亭晚此等尤物,不知道最后会便宜了哪个男人。
  致爽殿中,一派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一位小黄门从外头连滚带爬地跑进来,俯跪在献庆帝跟前,大叫,“不好了!不好了!秉皇上,出事儿了!”
  献庆帝听了这一惊一乍的呼声,登时便皱了眉。
  御前大太监见状,忙斥道,“如此唐突,成何体统!还不快快奏秉皇上,何事令你如此惊慌?”
  小黄门张了张嘴,磕磕巴巴道,“方才,御前龙禁尉在乐游苑中巡视,刚上了百花洲,便听见旁边的玉轩阁中隐隐有哭泣声传来,龙禁尉立刻破门而入,发现里头竟是……竟是……”
  致爽殿内,文武百官闻言,皆是停了交头接耳,纷纷屏息静听。
  献庆帝将酒杯往桌上一拍,问道,“竟是什么?”
  小黄门将头埋得更低了,心下一横,闭了眼道,“竟是许小姐和汪大人!”
  此时酒过三巡,许多人出席透气。众人闻言,纷纷望向汪应连和许飞琼的席位,果然见两人的席位空空如也。
  小黄门一席话说的隐晦无比,献庆帝却听得明明白白,知道汪应连和许飞琼定是出了什么丑事,登时便沉了脸色。
  一个是新科状元郎,一个是重臣嫡女,偏偏在重阳宴上闹出了丑闻,岂不是有意唐突天颜?
  那厢,许父许母闻言,也是一惊,等许父反应过来,忙伏地叩首,避重就轻道,“许是小女无礼,在百花洲上冲撞了汪大人,起了争执罢了!臣这就去寻小女!臣这就去!”
  这致爽殿中坐着的重臣阁老、王公侯爵,都是成了精的千年老狐狸,见此情此景,立刻便知道是闹出了什么秘闻丑事,纷纷顾左右而言其他,和左右邻桌高声寒暄起来,一边儿笑着打哈哈,一边拿眼神儿瞟上首的献庆帝。
  只见献庆帝面上无喜无怒,冷冷盯了一眼许父,算是无声默许了。
  玉轩阁中,残破的内室里,许飞琼正双手环抱着自己,不住地瑟瑟发抖。
  她脸上滑下冷泪潺潺,咬牙切齿地指着面前的男人,“汪应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污我清白!”
  许飞琼乃是未出阁的女子,方才昏昏沉沉,半梦半醒之际,察觉到有陌生男子在旁和自己同榻而眠,陡然惊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已经失了清白。
  汪应连不紧不慢地系好了亵衣的带子,眉间一点红痣显得妖冶无比,“许小姐错了。方才下官走到此地,见许小姐大醉酩酊,本想扶小姐去休息,不料许小姐竟是热情似火,非要拉着下官春风一度。如此盛情难却,乃是你情我愿之事,怎能说是汪某人污了小姐清白?”
  说罢,汪应连拿过一袭轻纱外衫,欲倾身披在许飞琼肩头。
  这番话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许飞琼被气的浑身发抖,一把将汪应连的手狠狠拍开,“汪应连,你阴险狡诈,禽兽不如!”
  刚才,她明明是被那眼生的丫鬟领到此地,见此地残败不堪,并无人迹往来,刚欲质问,便被那丫鬟大力推入了屋中,不一会儿,自己便人事不知了。
  汪应连望着被拂落在地的外衫,脸上的笑意陡然消失于无形,只见他伸手捏了许飞琼的下巴,冷笑道,“事已至此,恐怕许小姐多半是要委身我这个禽兽了。”
  “你做梦!”
  许飞琼正气哆嗦不止,那厢,房门突然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
  外头天光大盛,照亮了一室狼藉。
  许飞琼正香肩半露,见许父许母入内,尖叫一声,忙胡乱扯起地上的外衫遮住肩头。汪应连则是面色如常,不卑不亢地直视着突然到来的许父许母,似是早有预料。
  许父许母慌忙入内,望见屋中散落一地的衣衫,和床榻举止亲密的两人,气的两眼一翻,险些就要晕过去。


第48章 重阳(六)
  只见许父气的浑身直哆嗦; 重重喘了几下; 猛地大步上前; 高高地扬起手,眼见着那一巴掌就要落在许飞琼脸上,汪应连忙倾身将许飞琼拦在身后,一脸正色道; “许大人; 息怒!”
  许父见汪应连胆敢阻拦,心中怒火陡生; 一巴掌甩在了汪应连脸上; 斥道; “目无礼法的东西!胆敢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今日重阳宴本是重臣宴饮的幸事,如今闹出这等丑事; 若是被献庆帝知道了,只怕他们许氏一族的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汪应连自床榻起身,将抽噎不止的许飞琼拦在身后,双膝跪地; 一脸无辜道; “好叫许大人知道今日这段乌龙的实情——方才下官走到玉轩阁里; 见许小姐大醉不醒,本想扶她去致爽殿中休息,不料许小姐竟是; 竟是热情挽留; 拉着下官同塌而眠……”
  只见他摆出一副及其为难的模样; “既然事已至此,若许大人不嫌弃,汪某愿承担责任,愿意娶许小姐为妻。”
  许父闻言,气的胡子颤抖不止,浑身的血液直往头顶冲——他这个女儿,是用来嫁入高门,为许氏联姻用的。不料,竟是如此轻易便被庶人出身、一穷二白的汪应连给污了清白!
  许飞琼见汪应连口蜜腹剑,说出如此混淆视听之言,忙扑上前拉住许父的衣角,不住摇头哭求道,“不是,不是这样的,父亲,母亲,你们听我说!”
  许父一脚将许飞琼踹开,指着汪应连的鼻子怒道,“你给我滚!”
  汪应连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通,面上也不恼怒,只拱手淡淡笑道,“想必许大人还有体己话要和许小姐说,汪某人在玉轩阁外头等着,等着许大人和许夫人考虑清楚。”
  汪应连前脚出了门儿,后脚许母便上前给了许飞琼两耳光,“你这赔钱货!我生你养你十几年,眼看着就要谈婚论嫁,本想着叫你嫁个高门贵婿,也好给你弟弟将来的宦途带来些依靠,你倒好!干出如此光天化日,放荡勾引之事!你若要勾引,至少也勾引个高门显贵!偏偏却勾搭汪应连这出身低贱之人!”
  许飞琼捂着高高肿起的脸庞,被这冷言冷语呵斥了一通,心中积攒了十几年的怨恨再也藏匿不住,满面悲泪,歇斯底里道,“母亲!父亲!弟弟是你们亲生的儿子,难道我就不是你们亲生的女儿了吗?!”
  “够了!”
  许父沉声打断,眸光转动的功夫,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
  许父宦海浮沉数十年,也算是老奸巨滑之人。遇事老谋深算,比许夫人这种内宅妇人要沉着冷静许多。
  方才几句话的功夫,许父迅速平静了下来,想到汪应连虽是庶人出身,但是顶着新科状元郎的名头,也勉强能做许氏的上门女婿。
  方才汪应连提议娶许飞琼的话,虽叫人恼火,可细细想来,此举确实不失为一条妙计。
  若是今日许飞琼不嫁,二人于玉轩阁中苟且的丑事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必定会败坏许氏门风,惹得献庆帝大怒,日后也会对许氏一族心存偏见,不复往昔的恩宠重用。
  若是今日许飞琼嫁给汪应连,不仅能息事宁人,更能成就新科状元郎和重臣嫡女的一桩婚事,想必献庆帝会对这门婚事喜闻乐见,许氏一族也能落得一个扶持庶人新贵的名声。
  总之,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只见许父神色阴沉凝重,“一会子出去,为父便去御前请求为你和汪应连赐婚。至于你们二人在玉轩阁中苟且,被龙禁尉发现一事……对外便称‘你和汪应连两情相悦,今日在此地幽会,愿皇上成全’,可记清楚了!?”
  许飞琼闻言,知道自己成为许氏一族的弃子,忙双膝跪地,膝行到许父身旁,涕泪纵横地哭道,“父亲明鉴!女儿不曾勾引汪应连,更不知为何身在此地!此事定是汪应连苦心积虑设下陷阱,定是他的狠毒设计!父亲快快派人查明此事,还女儿清白!”
  “真相是怎样,还重要吗?”
  许父叹了口气,甩袖冷声道,“如今的当务之急,是保住咱们许氏一族的清名,不能在皇上哪儿落下腌臜的名声!若是因为你这个当姐姐的今日犯下的丑事,影响日后你弟弟入仕,岂非得不偿失!”
  许飞琼听了这话,登时知道此事已经无可回转,瘫坐在地上,哭中带了三分冷笑,“父亲母亲,我也是你们的嫡亲女儿,你们要我嫁给这种出身低贱的奸猾小人,可曾为我的后半辈子考虑过?”
  许夫人听了许父方才一番话,立刻转了口风,怒骂道,“那汪应连好歹是状元郎出身,人也生的俊朗,勉强配得上咱们许氏。你如今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不嫁给他还想嫁给谁?!难道你还奢望着那徐国公徐颢吗!?”
  许父耐心已经耗尽,气的闭了闭眼,目眦尽裂道,“此事由不得你!今天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嫁给汪应连,或是吊死在这,反正我这张老脸已经被你丢尽了!不如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许母嫌恶地看了自家女儿一眼,恨恨道,“快快收拾好自己的衣衫,我和你父亲去外头等你!”
  致爽殿中,汪应连与许父双双跪于九龙御座之前。
  汪应连叩首道,“臣斗胆,请皇上为臣赐婚。”
  献庆帝挑眉,“哦?不知咱们的新科状元郎心仪的是哪家贵女?”
  汪应连和身侧的许父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开口道,“还望皇上莫要怪罪——乃是许嫁小姐许飞琼。我与许小姐两情相悦,早已情根深种,今日于玉轩阁中相会,没想到龙禁尉误闯了进来。我与许小姐一向恪守礼节,只为一见慰藉相思……为了许小姐的闺誉着想,臣斗胆,请皇上为我二人赐婚。”
  许父忙附和道,“汪大人才高八斗,小女能和汪大人结为连理,臣也深感是一状幸事。”
  献庆帝闻言,暗骂了许父一声老奸巨猾。
  上回琼林宴上,百官纷纷恭贺新科三甲进士的登科之喜,许父却不曾亲自祝贺过汪应连,可见这位许大人心中对庶人出身的汪应连不屑至极,如今却说什么“深感幸事”之语,还要把女儿嫁给他,这前前后后未免转变的太快了些。
  这满宫殿的太监宫婢都是献庆帝的人,更别提那忠心耿耿的御前龙禁尉了。献庆帝略一问,便知道汪应连和许飞琼定是在玉轩阁里做了什么苟且丑事。
  今日乃是重阳佳节,献庆帝不想扫自己的兴,更不想扫群臣的兴。见许父都一心想息事宁人,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若是今日献庆帝为汪应连赐了婚,更是间接表明了皇帝对于天下庶人学子的重视和爱护,定会叫大齐的庶人学子好生称赞感动一番天子隆恩。
  思及此,献庆帝抬了手,“宣许飞琼上前,宣礼官拟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闻一甲状元郎汪应连,饱读诗书,学富五车。许氏之女许飞琼娴熟大方、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二人天设地造,正值婚娶之龄,朕为成佳人之美,特赐婚二人,令择良辰完婚,钦此。”
  礼官落笔,将圣旨一式两份,小黄门取了圣旨,分别递与汪应连和许飞琼手中。
  汪应连双手接了圣旨,唇边泛起一抹得意的笑来——今日一切依计行事,顺利无比。接了这明黄的赐婚圣旨,他便和许氏成为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本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许父定会大力提携他这个女婿。以后在吏部的升迁,他汪应连再也不用发愁了。
  那厢,许飞琼跪在御座之前,全程神思恍惚,完全没听见大太监尖着嗓子说了什么。
  她被汪应连设计,污了清白,此时又被亲生父亲母亲双手拱了出去,只为息事宁人,保住许氏颜面,保住弟弟许端那还未开始的仕途……一想到后半辈子她要和汪应连这种人面兽心的虚伪小人日夜相对,许飞琼就觉得生不如死。
  许飞琼心中悲痛与愤恨交织,正一团乱麻之际,不经意地一抬头,竟是看见御座旁边的德平公主,和她身边的徐颢。
  两人言笑晏晏,不知在说着什么悄悄话,徐颢还亲手剥了一颗荔枝喂给德平吃。
  许飞琼望着这刺眼的一幕,登时便失了理智。
  她心仪的是徐颢这样温润如玉的男人!就算如今徐颢已经成了德平公主的驸马,她许飞琼出身高门,再不济,将来也是要嫁给世家公子的!再怎么也轮不到嫁给汪应连这种低贱的庶人!
  可如今,她已经丧身失节,非完璧之身……
  思及此,许飞琼扭曲的面容恍然一怔,脑海中有白光闪过——薛亭晚!
  今日丧身失节的人并非只有她自己一人,还有堂堂永嘉县主薛亭晚相陪!若是依照她和史清婉的计谋行事,薛亭晚此时正和那身强力壮的小厮行鱼水之欢!
  她许飞琼就算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思及此,许飞琼神色愈发癫狂,唇边痴狂笑意越来越大,只见她一把拍开小黄门递到她面的圣旨,哭嚎道,“都不干净了!不只是我一个人!薛亭晚她也不干净了!”


第49章 重阳(七)
  许父见献庆帝答应赐婚; 本来已经松了一口气; 没料到此时突生惊变; 许飞琼竟然口出狂言,满口诬陷薛亭晚不是清白之身!
  许父背后一寒,忙一把捂住了许飞琼的嘴巴,额上冷汗如豆; 讪笑着看向献庆帝; “皇上赎罪!小女听闻皇上赐婚,心中太过激动; 竟是胡言乱语了起来!这赐婚的圣旨; 臣替小女接了; 臣谢主隆恩!”
  刚刚许飞琼哭嚎的声音很大,殿中众人将她口中之言听得清清楚楚; 皆是不约而同地看向薛亭晚席位,果然并未看见薛亭晚的人影儿。
  献庆帝听了许飞琼口中没头没尾的话,又见薛亭晚席位上空空如也,当即召了宫婢上前询问。
  那宫婢只道; “永嘉县主早早就出席而去了; 再也没回来过”。
  殿中; 惠景候和宛氏听了许飞琼的哭嚎之语,登时心下一沉,立刻指了心腹婆子、惠景侯府亲卫四下去寻找薛亭晚。
  薛楼月听了许飞琼的哭嚎; 再略一深思; 便知道薛亭晚此番定是也闹出了什么丑闻; 心中不禁大快。
  因着前几回陷害薛亭晚的事情败露,这几日,薛楼月被宛氏严加看管在浮翠坞中,就连今日赴宴,宛氏也派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寸步不离地跟着,以防薛楼月再起构陷之心。
  薛楼月被宛氏如此压制,心中怨怼不甘更胜往昔,此时听闻薛亭晚贞操不保,竟是唯恐天下不乱,故意高声道,“是啊,阿姐一去这么久没回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此言一出,殿中百官皆是议论纷纷,有真心为惠景侯府、为薛亭晚担心的人,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宛氏一个眼刀扫向薛楼月,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当即会意,掩于衣袖下的双手死死钳制住薛楼月,冲左右邻桌笑这解释道,“二小姐身子略有不适,老奴扶她先行告退。”
  那膀大腰圆的婆子力气奇大无比,薛楼月正欲挣扎,手腕又被婆子大力一扭,一阵彻骨痛意传来,薛楼月登时便疼的噤了声。
  那厢,史清婉端坐下首,清丽寡淡的面容上忽青忽白,目光躲闪,眸中满是不安。
  方才凉亭之中,史清婉和许飞琼两人正商量这陷害薛亭晚的密谋,不料许飞琼突然被人叫走,许久都没回来。万万没想到,许飞琼竟是被龙禁尉撞破和汪应连在一块!
  以前史清婉从未听许飞琼说过对汪应连有意,如今见她突然要嫁给汪应连,便猜到两人之间定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丑事。
  方才凉亭之中,两人一番密谋,史清婉被许飞琼的一席话激的怒意上头,见许飞琼许久未归,便派人去找了名身强力壮的小厮,又派自己的心腹丫鬟前去拦下准备回致爽殿中的薛亭晚。
  这一切皆是按照她和许飞琼谋划好的计策行事,可以说是□□无缝,如果不出意外,此时,薛亭晚正和那身强力壮的小厮鸳鸯交颈,丑态毕现……
  殿中众人正各怀鬼胎,却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声清亮如莺啼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本县主在此。”
  殿中众人纷纷回首,只见丫鬟入画正搀着薛亭晚进殿而来。
  她生的极美——远山眉,含波眼,樱唇琼鼻芙蓉面。红酥手,天鹅颈,柳腰莲步轻轻转。
  美人儿行走之间,海棠红的裙摆随风飘动,宛如烟云傍身,似有流光在侧,真真是明艳照人,恍若神妃。
  只见薛亭晚缓缓抬眸,抚了抚鬓间的多宝鸾凤金钗,“不知许小姐何事相寻?”
  那厢,许飞琼正一脸得意,等着献庆帝派人前去撞破薛亭晚和小厮的苟且之事,不料薛亭晚竟是施施然地进殿而来,周身风华无两,压根不像是失了清白的模样!
  许飞琼双目猩红,登时挣脱了许父,尖声叫到,“不可能!薛亭晚,你怎么在这儿?!”
  薛亭晚提裙行至九龙御座之前,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地上发丝凌乱,形容癫狂的许飞琼,冷声道,“哦?那许小姐倒是说说,本县主不在这儿,应该在哪儿?”
  惠景候和宛氏正火急火燎,叫人去寻薛亭晚,此时见薛亭晚全须全尾、神色如常地进了殿,心中的大石头才落了地,两颗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许飞琼被薛亭晚质问的无话可说,忙躲了她对视的目光,一脸惊惧之色再难掩饰。
  下首,史清婉见薛亭晚进殿而来,便知道奸计失败,眼见二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就要败露,史清婉面色惨白如金纸,心中惊惶不定,一抬手的功夫,竟是打翻了桌上的一尊金盏,将盏中清酒撒了半桌。
  史夫人见状,当即抬手叫了宫婢来收拾,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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