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县主她娇媚撩人[重生]-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侧妃褪去脸上的柔弱娇媚,笑里透着一股子森森寒意,“王妃娘娘,是你害人太多,如今,报应找上门了。”
薛楼月登时丧魂落魄,惊惶万状,连连尖叫道,“难道你!难道你是薛亭晚的人!?”
周侧妃不置可否,一步一步走进了,扬手撕了薛楼月的一层外衫,然后将布料团成一团,堵入其口中,又飞快地点了她的哑穴。
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那里是闺阁小姐的做派?分明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所为。
薛楼月周身毛骨悚然,惊恐地睁着双目,口中“呜呜”地不住叫喊。
“王妃姐姐省一省力气罢,晚上还有大宴等着你盛装出席——你想要死,还没那么容易。”
说罢,周侧妃扬声道,“来人,王爷吩咐过了——将王妃押入柴房,给我看紧了!”
昨日塔尔特人千里奔波,远道而来,今日两国重臣在御帐中商议许久,终是签下百年交好之合约,互通贸易往来。
布汗和献庆帝喜形于色,拍肩相庆,两国臣子也都皆大欢喜,是夜,如期在御帐之中举行筵席,以庆贺额迭木草原之行。
营地燃起烈烈篝火,照亮草原暗夜,暖意融融,帐外宫乐奏鸣.教坊司的乐官们轻拨琵琶箜篌,鼓点阵阵,凤箫声动,笙箫齐鸣。彩画花地金龙.塔尔特人擅奏羯皷,八角鼓,音质浑厚低沉,雄浑苍茫,别有塞外意趣。
筵席之上,献庆帝高坐于上首的九龙御座,穿着一袭帝王玄色九龙腾云衮服,头戴二十四梁通天冠,一派帝王气度,尊贵非常。
布汗坐于下首,穿着一袭长袖高领的开襟大袍,袖口滚着一圈金线花边,亦是身形英武,浓眉朗目,超脱不凡。
二主下首,左右分别列坐两国王公大臣及其家眷,吉时已到,筵席大开,宫婢们鱼贯而入,呈上各色金银碗碟,酒馔果菜,满眼山珍海味,囊括南北水陆,山海干鲜,应有尽有,不胜枚举。
献庆帝朗声笑道,“布汗此行额迭木,送给朕许多猎物,朕此行前来,也特意带来了几名御厨,今晚叫他们做了些江南菜色给布汗尝一尝,咱们一南一北,也互相领略一番不同宴饮风情。”
布汗亦笑道,“皇上有心了!大齐东南一带风光迤逦,人杰地灵,自古富庶,本汗早有耳闻。今日能幸得一尝江南佳肴,实乃三生有幸。”
宫人们进进出出,不一会儿的功夫,大大小小的宴桌已经摆满了八珍玉食、龙肝凤髓。塔尔特部落游牧为生,吃食粗犷,诸如胡饼,奶茶,奶皮子,炙金肠.牛羊兔连骨熟肉等,倒也别致。大齐的菜色则精致许多,鸡鸭鱼肉样样目不暇接,光鸭子就有鸭子苏烩徽州肉、红皮鸭子和三套鸭等数十种之多。
这红皮鸭子是江南一带家喻户晓的名菜,布汗尝了一筷子,入口只觉得皮脆汁多,肉质紧实,果然赞不绝口。
帐中轻歌曼舞,觥筹交错,布汗和献庆帝皆是兴致高涨,碰了几盏清酒,谈论提及皇子教养之事,布汗话题一转,直言“膝下二王子律琰尚未娶妻,部落里没有合适的人选。”
布汗此话破有深意,献庆帝只装作不明白,笑着指了大太监张德忠拿了戏折子上前,请布汗点戏。
布汗倒也是个心有乾坤的,拿着戏折子略一翻,点了一出《和成公主》。
数百年前,番邦王子松淦迎娶王室和成公主为后,促进两邦百年和平,贸易往来空前繁盛,传为一段千古佳话。
上回怀敬求娶德平公主,献庆帝恼的一个头两个大,把薛楼月代替德平嫁如了勇毅王府,才算是糊弄了过去。献庆帝膝下子嗣不多,眼下已经没有女儿可以和塔尔特联姻,若要嫁,只能嫁王公大臣之女,可谁家愿意把自己女儿嫁到千里之外的塔尔特去!
献庆帝不想做个被臣子痛骂的君主,故而对于布汗的暗示,虽心领神会,却只能装聋作哑。
布汗见献庆帝没有和亲之意,也不再强求,只安心用膳听曲儿,倒也相安无事。
第102章 塞上宴曲(八)
薛亭晚午睡了许久,到了筵席的时辰; 昏昏沉沉地被丫鬟婆子们叫醒; 梳洗打扮了一番,此时坐在筵席之上; 望着满目佳肴,意识才渐渐回笼清醒。
薛亭晚不喜羊肉膻味,好在桌上南北水陆,山海干鲜一应俱全; 略饮了口桂花酒酿; 只拿了银筷夹了蜜酒煨刀鱼入口。
这刀鱼清蒸之前用快刀刮取鱼片,抽出整条骨刺; 以中火煎至两面焦黄,再用火腿汤、鸡汤、笋汤煨之; 吃起来滑嫩无刺; 鲜妙绝伦。
再一看; 手边儿还摆着一瓯儿“胭脂鹅脯”; 胭脂红色的鹅肉看起来粉喜人; 肉嫩而丰。
薛亭晚素来喜欢甜口的吃食,一连夹了两块胭脂鹅脯入口,意犹未尽,还欲伸筷; 却被裴勍轻轻按住了筷子。
这鹅胸脯肉先用盐腌制; 再烹制成熟; 辅之以黄酒、蜂蜜腌渍; 入口未免太过甜腻。
前段时日薛亭晚牙痛,从京城到草原的一路上,黄连清心汤不离手,现在想想,那苦味儿仿佛还弥漫在喉头。
薛亭晚还记得喝药的苦楚,这会儿倒也不任性,当即放下了银筷,指了指那一例火腿鲜笋汤,“要喝这个。”
裴勍闻言,拿缠枝莲纹银碗盛了一盏汤,送到她手里。
世人谁不知道,裴国公为人冷漠疏离,不动声色便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如今对着薛亭晚这副亲力亲为的温柔模样,直把一旁伺候的宫婢看的目瞪口呆。
薛亭晚刚用了口汤,燕妈妈上前,低声和薛亭晚耳语了一番,细细说了薛楼月和侧妃内斗争宠,饮下凉药之毒,以后都不能孕育子嗣的事情。
薛亭晚一惊,下意识转头去看薛楼月,只见她果然一副失血过多,神色灰败的模样。
薛亭晚并不知道这是裴勍心腹的手笔,只以为是薛楼月遭了报应,给柳侧妃下这种绝育之药不成,到头来自己反倒中了招。
裴勍见薛亭晚眉头微蹙,启唇道,“怎么了?”
薛亭晚如实把薛楼月的事儿说了,裴勍脸上神色淡淡,只道,“种其因者;须食其果。阿晚是在同情她么?”
薛亭晚摇摇头,小脸儿上难掩失落,“我只是在感喟——我们做了数十年的姐妹,不是亲生,宛如亲生。不曾想,短短两年的功夫,她被心魔所惑,被嫉恨冲昏了头,屡屡做下害人之事,奈何善恶到头终有报,多行不义必自毙,到头来竟落到如此境地,落得个如此凄惨下场。实在叫我难受。”
裴勍安慰道,“事情都过去了。”
薛亭晚点点头,靠在裴勍肩头沉默许久,才柔声道,“五年前来草原时年纪尚小,父候母亲不放心我独自一人纵马青山,实在是遗憾非常。如今再次造访塞外盛景,我想去信马由缰,看碧波千里。不知淳郎什么时候得空?”
裴勍低头轻吻美人儿的鬓发,温声道,“明日咱们便去,如何?”
律琰刚举着酒杯行过来,便看见这鸳鸯交颈的场面,纵使塔尔特民风奔放,律琰还是红了脸,笑道,“国公爷和县主真真恩爱非常,看来律琰来的不是时候。”
这两日两国议事,裴勍对这位谦逊有礼、不矜不骄的二王子印象颇好,又得知他曾仗义出手,下令叫塔尔特兵吏们作证,揪出陷害薛亭晚的幕后黑手,噙了一抹笑,起身道谢,“今日多谢王子出手相助,我代夫人敬王子一杯。”
薛亭晚亦笑道,“多谢王子仗义出手,本县主才能查出幕后真凶,洗刷冤屈。”
律琰摆手,露出两颊深深酒涡,凌厉的五官显得温和许多,“县主和国公爷客气了,我的生母是大齐人氏,身体里流着着大齐人的一半血脉,见到县主有难,理应伸以援手。再者,那些兵吏们既然知道内情,也理应说出真相,律琰只不过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帐中众人推杯换盏,往来寒暄,两国交好仿佛亲如一家,三人说话的功夫,忽闻一阵喧闹,继而便看到一人掩面匆匆跑出了帐子。
薛亭晚看到那抹纤细背影,觉得有些眼熟,下意识望向勇毅王府的宴桌,果然见怀敬脸色阴沉,身旁还站着提督统领崔大人家那位瞎了眼的公子,而怀敏郡主却不知何处去了。
怀敬急于拉拢提督统领崔大人为自己所用,今日筵席,完全不顾怀敏的意愿,特意安排崔公子和怀敏郡主见面,这才有了方才怀敏掩面逃出帐去的一幕。
望着佳人的身影消失在帐门处,律琰告罪一声,提步便追了出去。
薛亭晚见状,不禁错愕,又思及这两日律琰和怀敏郡主的互动,抬眸望向裴勍,讶然道,“莫非……莫非律琰王子对怀敏郡主……”
裴勍握上她的肩头,勾唇道,“姻缘天定,可遇不可求。律琰气度过人,是个可堪大用之才,倘若能和怀敏郡主成就一场缘分,亦是一段佳话。”
月上中天,繁星璀璨,怀敏郡主漫无目的地狂奔了许久,等到双腿如灌铅一般跑不动了,方伏在高大的树干上痛哭不止。
她哭的悲不自胜,哀毁骨立,等到眼泪都流干了,方察觉身后有脚步声响起。
律琰倒也落落大方,见她止了哭声,大步上前,递过去一方手帕,“怀敏郡主,莫要哭了。”
怀敏没有接丝帕,抬了含泪的眼眸,静静看着他,“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律琰神色真诚,定定望着她,“塞外夜黑风高,常有野兽作祟,郡主一人跑出来,叫人担心,律琰只想跟在郡主身后,远远看着郡主,也就安心了。”
“远远看着我?你可了解本郡主是什么样的人?”
怀敏闻目光如刀,仿佛要直直看到他心里,“也不妨告诉你——我的父亲缠绵病榻,哥哥狼子野心,急不可待想把我当做货物交换出去,我的嫂嫂阴狠歹毒,下毒加害侧妃腹中之子,甚至栽赃嫁祸永嘉县主!你看,这就是我的家人。说不定,我和他们一样,都是些奸诈之徒。”
她冷笑一声,质问道,“王子对我了解几分,就敢说出来‘愿意在身后远远看着我’这种话?”
她眼圈红红,含着莹莹热泪,律琰攥紧了双手,心痛如刀,想替她擦一擦眼泪,迎着她清亮如雪的目光,终是忍住了。
“是,我只是一个异国王子,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对你了解也不多。可我律琰一向用真心看人,郡主和他们不一样。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却可以选择自己的道路和坚守。怀敏,你又有何错?不要因着家人的错责怪自己,更不要……质疑我的真心。”
他神色哀哀,口中一字一句却坦坦荡荡,怀敏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后悔自己方才说了那样一段伤人的话,想出口补救一番,又听律琰苦笑,“不过才第三次见面,我说这些真心不真心的做什么……是我唐突了,还望郡主见谅。”
怀敏双颊微红,咽下了喉头的话,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丝帕,低声道,“我没有怪你。”
手中突然一空,律琰微微一愣,顿了顿,方鼓起勇气朝她伸了手,“草原的夜晚分外静谧,纵马驰骋方觉心境开阔,烦恼尽消。”
“怀敏,你可要随我月下一游?”
筵席上佳肴满铺,浓香馥郁,美酒满列,香欺丹桂。目之所及,有西域葡萄酒,低度的酸甜桂酒,大齐的陈年佳酿,还有塔尔特的醇香烈酒。
男人们寒暄往来,多喝烈酒,裴勍酒量很好,和一众同僚推杯换盏,面不改色,几乎是千杯不醉。
薛亭晚被入画服侍着吃了只蟹酿橙,因着螃蟹寒凉,叫宫婢上了一壶黄酒祛寒。宴桌上摆着四五个鎏金酒壶,入画一时不察,竟是误斟了一杯塔尔特的烈酒。这烈酒入口醇厚,如一条火龙,一路烧到胃里去,一大盏喝下去,就算是个壮汉也会醉的不省人事。
薛亭晚饮了一口,方察觉不对,连忙放下金盏,饮了两三口清茶,才解了喉头的灼烧感。她不知这塔尔特烈酒的威力,一开始神思清明,不觉得有什么异样,不料,没过半柱香的功夫,醉意便汹汹袭来,美人儿浑身无力,腮红气喘,身子软的直往下滑,竟是坐都坐不住。
裴勍正和几位同僚说话,一转头,看到薛亭晚这般醉醺醺的模样,登时便皱了眉。
入画自知犯了错,看着自家姑爷的冷脸,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垂首连连告罪。
“怪她做什么?酒是我自己喝的。入画……唔……你且下去。”
薛亭晚尚存三分神智,含混不清地替入画开脱。话音儿刚落,又是一阵摇摇晃晃地坐不稳,直往裴勍的身上贴。
明明是一杯就倒的酒量,偏偏挑着最烈的酒喝。
裴勍叹了口气,倾身抱她在怀中,温声哄着,“先叫人扶阿晚回去歇息,可好?”
薛亭晚已经醉成一滩,偏偏还要嘴硬,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呜咽哼唧道:“我没醉……不回去,要和淳郎呆在一块儿。”
她粉面含羞,湿漉漉的杏眼蒙着一层水雾,纯真眉眼杂糅着不自觉流露出的妩媚,真真是柳弱花娇,撩人心神。
美人儿撒娇的效力堪比兵临城下,裴勍只得缴械投降,无奈应道,“好,好,阿晚没醉,不回去。”
两人你侬我侬,美人儿这般不胜娇羞的模样落入旁人眼中,自然勾的贼心大动。
美人儿杏眸清澈纯真,身姿纤秾有度,明艳照人,不可方物,大王子律措看的移不开眼,心下暗叹,世上竟然有如此绝色尤物!
律措望着那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呆愣许久,才回过神儿来,压低了声音,用塔尔特语询问心腹,“此女是何人?”
那心腹见律措失魂落魄的模样,便知道他又起了色心,只得如实道,“此乃大齐有名的美人儿永嘉县主,她出身惠景侯府,数月之前刚刚嫁给了裴国公,如今乃是裴国公夫人。”
律措听闻罗敷已有夫,色心登时被浇灭了一半,不悦道,“裴国公?可是裴勍?”
“正是。”
那心腹苦口婆心劝道,“大王子,此人才名远播,雄韬伟略,心思缜密,绝非等闲之辈,今日草原会晤,正是大王子争得储君之位的关键时机,还是莫要惹祸上身的好。”
五年之前,献庆帝和布汗在草原会晤,伴驾的王公大臣之中便有裴勍的身影。
当时,这个位高权重的臣子不过是十几岁的俊朗少年,虽然年纪不大,却天纵英才,智谋惊人。当日,两国皇子和裴勍一同在二位君主御前对答,裴勍不仅对答如流,而且策略不凡,就连布汗也忍不住对其夸赞连连。
时至今日,律措在裴勍面前自惭形秽的心情仍然历历在目,他嫉妒其才能的同时,又深深感到万幸——若是裴勍是他的兄弟,他简直没有任何成为储君的可能。
律措忆起往事,望着不远处薛亭晚被裴勍抱在怀中的身影,重重放下手中的酒盏,心中愈发的不甘心、
——只可惜这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嫁错了人,那裴勍冷的如同一块千年不融的玄冰,想必在闺帷中也不会小意温柔、肆意怜爱!
那厢,薛楼月神色灰白,形容枯槁,望着薛亭晚和裴勍相依温存的背影,几乎是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若不是薛亭晚给怀敬和献庆帝送去密信,她怎会被怀敬厌弃,又怎会被献庆帝视为弃女!?
如今,她对侧妃腹中胎儿下毒,栽赃嫁祸薛亭晚的事情传的人尽皆知,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声名狼藉,被怀敬像犯人一样关押,甚至服下凉药,终生不能孕育子嗣!
这一切,都是拜薛亭晚所赐。
薛楼月心中妒火灼灼,目光一转,望向惠景侯府宴桌,看着惠景候、宛氏和宛老太太一家人言笑晏晏的场面,更是恨海滔天,目眦尽裂。
一旁,周侧妃见薛楼月目光阴狠,当即摁住她的左手,对准穴位一个用力,当即响起关节碎裂之声,“王妃往哪里看?”
钻心的痛意从手上传来,薛楼月惨呼一声,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周侧妃冷笑,“王妃别忘了,参加完这筵席,重兵还等着把王妃关押如偏帐中呢。王爷吩咐妾身好生看管着王妃,妾身可不敢丝毫怠慢。”
薛楼月恨恨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底细告诉怀敬吗!”
周侧妃笑意更盛,“王妃别忘了,显平伯和王爷一向交好,当日可是显平伯将我和柳侧妃送到王府中的,王妃不如猜一猜,如今怀敬是信你,还是信我?”
薛楼月细细一想,仿佛如坠冰窟,如今周侧妃掌着王府内宅之权,她若是得罪了她,只怕没有好日子过。
周侧妃见薛楼月万念俱灰,垂首不言,一副顺从的模样,这才缓缓松了她手上的穴位。
薛楼月眼眸晦暗,如同一潭死水,心头却乍起波澜。
方才,电光石火之间,倘若她没看错,那大王子律措看向薛亭晚的眼神贪婪至极,身为女子,长相过于出众本就是原罪,眼下豺狼虎豹环伺,裴勍真能护住她的好姐姐么?
第103章 塞上宴曲(九)
等到筵席散去; 薛亭晚已经醉成一滩烂泥; 裴勍本想先把她扶回帐中; 奈何她死活不依; 裴勍只得作罢,好不容易捱到宴会结束,才抱着美人儿匆匆入了帐子。
床帏深处; 红烛高照; 纱幔重重。
薛亭晚玉臂交缠; 环着男人的脖颈死死不撒手; 这叫一旁伺候的丫鬟婆子犯了难。裴勍只得屏退左右,亲手为薛亭晚扯了裙衫,卸了钗环,又换了身入寝穿的轻纱软缎,把人放在床上; 温声道; “阿晚; 松手; 该就寝了。”
美人儿抬了抬眼皮,长睫颤动; 环在男人肩头的双手收得更近了,嗓音娇软; “嗯……不松。”
床榻上三千青丝一泄如瀑; 美人儿纤腰一握; 凹凸有致; 肌肤温凉滑腻,衣襟袖口皆笼着一股子幽幽女儿香,撩得人心猿意马,不饮自醉。
裴勍半揽着她,伸手拍了下娇臀,哑着嗓子道,“阿晚,乖些,小心着凉。”
薛亭晚正神志不清,冷不丁挨了轻飘飘的一巴掌,委屈劲上来,嘤嘤底泣起来,“唔,淳郎欺负我!先前……在女学中,淳郎便没收食盒,还责罚我抄古训……每次都冷着脸,吓人的很……如今成了亲,竟然还这般欺负我!”
美人儿不依不饶地翻着旧账,裴勍思及往事,不禁失笑,只得哄道,“是为夫错了。”
这道歉毫无诚意,甚至还有点敷衍。
薛亭晚拉着他的衣襟,把男人拽的俯下身子,“吧唧”一声,在薄唇上使劲儿亲了一口。
“不够诚心……唔,我有个问题想问淳郎……淳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仪我的?”
说罢,她又伸了玉指堵住男人的薄唇,“不许说‘一见钟情’的话糊弄人。”
这问题薛亭晚早就想问了,奈何平日里不好意思张口,此时借着三分酒劲儿,才大喇喇地问了出来。
那樱唇一张一合,饱满水润,那杏眼天真迷蒙,含娇带嗔。只需粲然一笑,便能叫人失了魂魄。
裴勍早就看的心头炙热,心猿意马,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偏偏她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一副听不到满意的回答决不罢休的模样。
裴勍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轻启薄唇,“早就心仪了。”
“当日没收食盒,罚阿晚抄古训,乃是于公,后来种种刻意亲近,却是存了私心。”
“唔……我就知道!”
她醉的摇摇晃晃,难掩开心,玉指戳着他的胸膛,软软道,“我就知道,淳郎定是喜欢我了许久,在亭中才把那些话说出口……”
这声音甜腻腻,软绵绵,像小猫儿一样挠的人心痒痒,叫人骨酥筋软。
她倾身伏在他的怀中,在他耳边轻轻唤道,“你说是不是?裴上师?”
温热气息洒在耳畔,裴勍听清楚她叫的是什么,身形顿时一僵,眸色暗了暗。
——这称呼,也是乱叫的么!
他眸色幽幽,轻轻扯开她,“阿晚,别闹。”
奈何薛亭晚意识并不清醒,看不清男人的脸色有多隐忍,不依不饶的,声音里好似裹了蜜,“淳郎不喜欢我这么叫么?上师,上师呀……唔!”
话音刚落,她被男人一把摁在榻上,薄唇紧随其后,重重压下来。
一吻过后,男人才缓缓起身,往日里清心寡欲的山眉水眼都萦绕着一抹幽深欲色,薛亭晚粉面含情,伸了纤纤素手,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勾了勾他的衣襟,眼波流转之间,笑的媚态横生。
“阿晚在做什么?”他气息灼灼,声音哑的不像话。
薛亭晚巧笑一声,直直望进他幽若深潭的眼眸里,“我在邀上师共赴巫山呀。”
他明知故问,她答得不知死活。
裴勍见美人儿盛情相邀,索性不再忍耐,伸手拂落了床幔上的鸳鸯金钩,自然又是一室春光,两厢情浓。
第104章 塞上宴曲(十)
大齐和塔尔特两国重臣整整议事三日; 转眼便到了此行草原会晤的最后一天; 这日一早,布汗和献庆帝如约带着王公大臣去猎场围猎。
林中,德平公主身骑马上; 手里握着一把金弓; 自身后竹筒拿出一支箭矢; “那日父皇知道了薛楼月毒害侧妃,又栽赃陷害你的事情,气的急怒攻心; 当即下了口谕; 任怀敬自行处置薛楼月; 据说,如今怀敬将她关押在偏帐中,重兵把守; 踏出帐子一步都难,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