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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她娇媚撩人[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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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女们整日穿着统一形制的院服、簪着朴素的银簪,从衣着到打扮都没什么可攀比的,可偏偏有些爱炫耀、爱比较的人,便在自家府上送来的午膳上下功夫。
  每每到午膳时分,女学旁的餐堂里,总是充斥着海参鱼翅,鲍鱼海胆的味道,个别贵女的食盒里,名贵菜色更是每日不重样的换。
  “她整日吃的什么呀吃糠咽菜的,还没我家下人吃的好呢”
  “就是,听说是她父亲以前不过是五品官员,上个月里才从山疙瘩里被调入京城的,赶上皇上提拔,她父亲刚好趴上正三品的边儿,她这才有机会进了女学。”
  “不知是什么穷山恶水来的村姑,竟然也有资格和咱们一道读书”
  议论声中,江含霜独坐一桌,拧着秀眉,攥着筷子的手有些发红,匆匆夹了两片青菜放入碗中,扒了两口米饭。
  邻桌的许飞琼上下打量江含霜了一眼,嗤笑道,“幸亏国子监中要求咱们统一衣着装扮,若是不这样,只怕有的人更显寒酸。”
  江含霜闻言,面色愈发涨红,终是忍不住放下筷子,开口道,“我父亲乃是当今圣上亲自提拔的正三品京官,献庆元年的进士出身我江家虽贫寒,也是世代读书的清白人家,你们议论我可以,不许如此无礼的议论我父亲”
  许飞琼故作讶然道,“瞧妹妹这话说的这满学堂的姐妹,谁家不是正三品往上的呢况且,史姐姐出身帝师之家,还没说什么呢,不知江妹妹有什么可炫耀的”
  史清婉闻言,极为轻蔑地瞥了江含霜一眼,“不知是什么不入流的人家,也敢在我面前提世代读书这四个字儿。”
  江含霜攥着拳头,眼角微红,眸中已经有泪光。
  那厢,薛亭晚、德平公主、薛楼月三人坐了一桌,正用着午膳,突然听到了一侧传来的动静。
  江氏江含霜,父亲江河,献庆二年外放京西南路,留任邓州郡守,十几年来,江大人爱民如子、清正廉直的官声远近闻名,为人称道。上个月,献庆帝将江大人从外地调入京师,提拔为正三品京官,江寒霜才得以入女学读书。
  江含霜初来乍到,自觉和贵女们格格不入,故而总是独来独往,就连用午膳也独自坐一桌,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许飞琼盯上了。
  薛亭晚用了口清炖鸽子汤,缓缓开口道,“果真是夏天快到了,这一阵阵的癞蛤蟆叫声不绝于耳,真是烦人的很。”
  史清婉一听,当即道,“你说谁是癞蛤蟆”
  薛亭晚看向对面儿的德平公主,“是我糊涂了,想来癞蛤蟆也听不懂人话,你说是不是,殿下”
  德平公主点点头,“没错,和它们费什么口舌。”
  史清婉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气的胃口全无,奈何在德平公主面前,也不敢发作,只狠狠盯着江含霜,把一腔怒火都撒在她身上。
  许飞琼见状,当即伸了手,立刻有两位为虎作伥的贵女上前,一把掀翻了江含霜面前的两个菜碟。
  许飞琼笑道,“好教江小姐知道,以后这女学之中,史姐姐所到之处,还请江小姐不要露面,否则后果自负。”
  桌上地上满是狼藉,江含霜受此欺凌,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豆大的泪珠儿滚落脸颊。
  “江小姐。”
  薛亭晚放下汤勺,陡然出声,“今日本县主府上送的饭菜多了些,浪费了也是可惜,你若不嫌弃,便坐过来一起用吧。”
  德平公主也拍了拍身侧的座位,略抬了下巴,拿出一身公主威仪,“来坐在本宫身侧。”
  江寒雪闻言略有惊讶,知道薛亭晚和德平公主是出于好意相救,当即红着眼睛坐到了德平公主身侧去。
  薛楼月知道薛亭晚从小到大一向这般嚣张,倒也见怪不怪,冲对面的江含霜淡淡一笑。
  江含霜初来京城,便听闻永嘉县主嚣张跋扈,德平公主不学无术,本来还对两人心存偏见,没想到这几日一同在学堂读书,才知道薛亭晚和德平公主平易近人,并不拿娇作态,反倒是素有才名的史清婉目无下尘,清高孤傲,十分不好相处。
  看来,传言都是不可信的。
  许飞琼见薛亭晚和德平公主出手相救江含霜,当即噤了声。
  薛亭晚却不想这么轻易便放过她们,拿着绣着花间燕语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娇娆笑道,“方才你说的话本县主可是听见了,不如咱们来打个赌,若是你们赌输了,以后女学之中,江小姐所到之处,你们便回避三舍,不得露面,可好”


第15章 你可知错
  史清婉闻言,狠狠瞪了许飞琼一眼,她生性清高孤傲,自持高才,此时若不应下赌局,岂非输了气场
  史清婉道,“赌便赌,只是不知写诗、抚琴、算术,永嘉县主要赌哪一个”
  这几个薛亭晚一个都不擅长,史清婉故意这么说,乃是想要办她难看。
  一旁隔岸观火的周笙闻言,细细咳了声,插话道,“上午上师教授了咱们射箭技艺,下午要诸位同窗一起在射箭场上练习,练习结束之后根据每个人的总分排名,分出优胜之人,并将此次射箭成绩计入学分。既是如此,不如便以射箭为赌局,诸位同窗也好为史小姐和永嘉县主做个见证。”
  诸位贵女都是第一次研习射箭技艺,以此为赌局倒也公平公正。
  薛亭晚扬眉笑道,“那便依周妹妹之言,下午骑射场上,咱们见真章。”
  史清婉也当即应下,然后极其轻蔑地瞥了江含霜一眼,和许飞琼等人一同离去了。
  这顿午膳吃的乌烟瘴气,等人都散了去,周笙上前拍了下薛亭晚的肩头,“县主,我就知道你不擅长写诗、抚琴、算术,这才出了以射箭为赌局的主意,怎么样,不错吧”
  薛亭晚欲哭无泪,“那本县主还真该谢谢你”
  方才她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乃是秉持着“输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场”的原则,要知道,上午的射箭课,乃是薛亭晚这辈子第一次摸弓箭
  “阿姐不擅长写诗、抚琴、算术,可是好像也也不擅长射箭呢。”薛楼月面露担忧,“那阿姐打算怎么赢过史小姐呢”
  德平公主道,“就是,咱们既然想帮江含霜,就得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才是。”
  薛亭晚笑道,“你们且放心,我既然夸下了海口,定不会再给她们欺负江含霜的机会我自有法子赢了她们。”
  午后,国子监靶场。
  徐颢冲裴勍拱手,真诚道谢,“听说裴大人骑射技艺高超,这节课便劳烦裴大人帮忙分忧一二了。”
  因其他上师年事已高,这节课便由徐灏带领学生们练习射箭技艺。利箭无眼,徐灏担心贵女们在靶场上突发什么状况,特意请了裴勍帮着一同上课,若是靶场上出了什么事,也好及时相助。
  一侧的裴勍穿了身月白色短打劲装,愈发显出宽肩窄腰,身形修长,自成一派器宇轩昂。
  裴勍在朝中领文官之职,平日行走御前,很少有舞刀弄枪的时候,一身武艺几乎没有用武之地,今日趁着教习女学射箭技艺,来视野开阔的靶场上走一遭,倒也颇觉心境怡然。
  裴勍勾了唇角,淡淡笑道,“徐大人客气。”
  徐灏和裴勍共事许多日,极少见他展露如此笑容,竟是冷不丁看愣了。
  男人一惯清冷的俊脸上,夺目笑容转瞬即逝,如昙花一现,却足以叫人挪不开眼。
  徐灏愣了片刻,方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暗叹,都说穷尽诗家笔,难摹裴卿容。此人风姿实在过盛,足以叫世间芳菲都尽失华彩。
  靶场之上,共设三十只箭靶,贵女们皆换了一身短打劲装,立于各自靶前。
  助教童子一声令下,靶场上弓箭齐发。
  此次比试限在一个时辰内完成考核,每位学生分得一个靶子,五十支羽箭,根据每箭命中的环数累计相应得分,五十只羽箭射毕,根据总分排出优胜前三甲,并将此次成绩折算计入学年总学分。
  因着薛亭晚和史清婉立下的赌局,两人这会子都铆足了劲儿,谁也不愿意输掉。
  只见史清婉一袭鹅黄色劲装,连射十箭,其中五发都正中红心,得了十环的好成绩。
  “史姐姐不亏是大齐第一才女,虽然大家都是第一次学箭术,史姐姐比我们这些同期的成绩都优异些”
  “有史姐姐珠玉在侧,我们真是自愧不如”
  史清婉听了周围的褒扬之声,也略有得意之色,正准备喝口水歇会儿再继续,眸光一撇,冷不丁瞄到了薛亭晚的靶子上。
  只见那靶子正中密密麻麻插着十支羽箭,每一支箭都不偏不倚,正中红心竟然是十发十中,箭无虚发
  那厢,薛亭晚穿了一身百蝶穿花绣金线的短打,一头鸦青乌发高高束于发顶,额前勒着一条茜色如意纹抹额,整个人褪了娇柔之气,显得英姿飒爽,明艳逼人。
  她正一脸聚精会神地上箭、拉弓,动作如行云流云,挥洒自如。
  一侧的德平公主环顾了下左右,面带虑色地附耳过来,“能行吗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能为江含霜出口恶气固然是好,可若是事情败露,赔了夫人又折兵,便得不偿失了
  只见薛亭晚左手持着漆金雕花的金弓,右手一拉弦,又是一箭正中红心。
  她樱唇一弯,给德平公主递了个眼色,“放心,靶场上足足有三十位学生呢,上师定不会注意到我这边”
  史清婉见薛亭晚箭箭都正中红心,不禁慌了神色,连水也顾不得喝了,当即冲身侧许飞琼一伸手道,“还不快快呈羽箭”
  因考核时间太过充裕,一些贵女自知箭术不精,索性破罐子破摔,草草射完了五十支羽箭,聚在薛亭晚身旁看热闹。
  于是,薛亭晚每射一箭,便惊起四周围观贵女的一阵叫好之声。
  围观的人群外侧,薛楼月望着这一幕,暗暗攥紧了手中弓箭。
  如果说薛亭晚是贵女中最娇艳的一朵牡丹,那她便从始至终都是陪衬牡丹的绿叶。她的阿姐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而她,永远都只是黯淡无光的陪衬而已。
  那厢,裴勍正巡视着生员们射箭的情况,远远听到一阵喝彩声,他循着声音看去,映入眼帘的便是薛亭晚箭靶红心上那密密麻麻的羽箭。
  裴勍立在里三层外三层的贵女之外,淡淡望着薛亭晚上箭、拉弓、正中红心。
  徐灏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温润的脸上满是为人师表的欣慰,称赞道,“永嘉县主的箭术实在不错,想来是确实是用心去学了。”
  薛楼月听到身后两位上师的声音,心中百转千回,随即面带疑惑地冲一旁的周瑾道,“说起来也奇怪,姐姐上午的射箭课明明没有认真听,为何如今回回都能正中红心呢”
  周瑾忙拉住她,压低声音道,“乱说什么两位上师就在身后站着呢”
  薛楼月这才装作刚刚发现两位上师的模样,一脸歉意地噤了声。
  徐灏听了这话,只以为薛楼月和周瑾是在玩闹,并没有往深处想,略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去巡视别的生员了。
  裴勍闻言略一怔,静静立在人群之外,不动声色地盯着薛亭晚看了一会儿,突然脸色一沉,提步上前,一把按住了美人儿弦上欲发的金箭。
  薛亭晚正欲拉弦放箭,箭矢突然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握住,也是心头一惊。
  她抬眼一看是裴勍,当即掩下心虚道,“上师碍着我练习了,还麻烦上师松开羽箭。”
  裴勍俊脸微沉,薄唇紧抿,清冷的面容上似有薄怒,一伸手便夺了薛亭晚的羽箭、金弓。
  薛亭晚正要发脾气,又见他抬手指了助教童子上前,“去查箭靶。”
  薛亭晚听了这话,正欲夺弓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色当即一白。
  上师有令,助教童子立即喊停了众贵女的射箭考核,小跑向薛亭晚的箭靶。
  只见助教童子检查了箭靶的正面,又绕到箭靶之后,果然从箭靶后取下一块石头模样的物体,小跑着上前,奉到了裴勍面前。
  是一块磁石。
  原是今日为了替江含霜出气,薛亭晚此赌必赢,和德平公主一商议,竟是在比试开始之前,在靶子红心的后方偷偷装了一块磁石。
  羽箭射出,逼近靶子之时,凭借磁石的吸力将羽箭吸入靶子红心,这才百发百中,箭无虚发。
  裴勍垂眸看着眼前之人,清冷至极的俊脸上面色沉沉,周身气场写满了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院训第二十一条,诸生忌夹带、忌假手、忌舞弊。”
  “欺上瞒下,投机取巧,你可知错”
  他的音色冷的如腊月寒霜,薛亭晚自知理亏,低头看自己的脚尖,闷闷地答,“知错了。”
  这会儿,四周围观的贵女们皆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方才薛亭晚的“百发百中”是怎么一回事,不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江含霜明白过来,忙上前道,“上师,此时不怪县主,县主乃是为了护着我,才和史小姐设了赌局”
  德平公主也道,“此事的责任不全在永嘉县主一人身上,本宫也有份”
  裴勍见三人一副同生共死的样子,额角不禁跳了跳好得很,不光舞弊,还私设赌局
  科举之中,夹带、假手乃是大忌,轻则终生剥夺考试资格,重则满门流放。故而在国子监中,舞弊、私设赌局一向是十分忌讳的事情。
  射箭考核中断,靶场之上一片嘈杂。那厢,国子监祭酒闻讯赶来,火冒三丈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皇上对女学寄予厚望,你们你们竟然私设赌局,还合伙欺上瞒下,哄骗上师”
  国子监祭酒的白须气的抖了三抖,“今日定要重重的责罚你们,才会长些记性”
  “史清婉、德平公主参与赌局,视为共犯,罚抄院训五十遍永嘉县主目无院纪,欺上瞒下,罚抄院训一百遍,罚跪一个时辰”
  薛亭晚垂着萼首,杏眼里泪珠儿直打转,偏偏死死咬着粉唇,认罪领罚,再委屈也不为自己分辨一二。
  裴勍望着身前一脸倔强的美人儿,欲言又止,终是忍不住开口,“祭酒大人”
  “裴大人”徐灏急急打断,低声劝道,“这惩罚已经够重了我知道裴大人素来眼里容不得沙子,可祭酒大人正在气头上,平日里他罚太子爷都不眨眼,裴大人若再指责县主一二,那真是火上浇油了”
  裴勍本想劝国子监祭酒从轻发落,见徐灏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也不好刻意辩解,只得作罢。
  在孔庙里跪一个时辰,这惩罚终究是太重了些。


第16章 匪夷所思
  薛亭晚被助教童子领去孔庙罚跪,史清婉、德平公主也都领了罚,这场赌局自然也分不出谁胜谁负。
  周瑾倒抽一口冷气道,“裴大人果真神机妙算,什么都敌不过他的眼睛。不知道裴大人是怎么发现的。”
  德平公主悻悻道,“此事只有咱们几个知道,这裴大人怕不是有什么神通,竟是一逮一个准”
  德平公主望着薛亭晚的背影,心中满是愧意那孔庙的地面又冷又硬,薛亭晚娇生惯养,金尊玉贵的,跪上一个时辰可怎么受得了。
  德平公主心中恨不能代替薛亭晚受过,如此心烦意乱了好一会儿,再一转身,竟是看见徐颢站在许飞琼身旁,正姿态亲密地指点她的箭法。
  德平公主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把手中弓箭往地上一掷,“不练了”
  周瑾也知道德平公主和徐颢的过节,望着德平公主赌气的模样,也不好相劝,只得默默地转过了身。
  “多谢上师指点。”
  不远处,许飞琼面带红晕,柔声道谢。
  徐颢点了头,继续巡视周围贵女的练习射箭的情况,略一抬眼帘,正巧看见德平公主美目泛红地望着他,几乎把他瞪出一个窟窿。
  徐颢顿了顿,终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公主为何不练习弓箭又为何在地上”
  他仍是噙着一抹温润笑意,只是语气疏离,一派公事公办的模样。
  德平公主抬了下巴,定定望着他,眸中含嗔带怨,“我不会,你教我。”
  徐颢无奈道,“上午明明详细教授了你们射箭技法的。”
  德平公主噙了一丝冷笑,“怎么,徐上师教的了别人,就教不得本宫吗”
  徐颢叹了口气,躬身捡起德平公主扔在地上的弓箭,然后上前站定、拉弓、瞄准靶心,亲自示范着射了一箭。
  而后,徐颢把弓递给德平公主,“这般,公主可看清楚了吧”
  德平公主眼睛看向别处,并不打算不接弓箭,“本宫还是不会,要你手把手的教我。”
  徐颢面上一僵,摸了摸鼻子,终是妥协了,走到德平公主身后,亲自握着她的手拉弓上箭。
  自从那次德平公主和徐颢告白被拒,徐颢便一直处处躲着德平,就连平日在学堂里也刻意避免和她独处,故而自打女学开办以来,两人这般面对面的交谈,还是头一回。
  男人的大手握着她的手,掌心温热,让人心安。
  德平公主心中的怒气这才消了一些,当即得寸进尺起来,只见她软着身子往徐颢胸膛上一靠,半个身子都没骨头似的倚在他身上。
  徐颢冷不丁抱了一怀的暖玉温香,身子当即一僵,待发的羽箭登时离弦而去,钉在了不远处的靶子上。
  只见徐颢褪去了面上一贯的温润笑容,沉了脸色斥道,“公主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快起来”
  德平公主干脆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伸了素手攀上他的衣襟,“你说我做什么这些日子你为什么躲着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美目含嗔地瞪着他,似是要看清他心中的所思所想,为他的冷漠无情讨一个说法。
  她步步紧逼,他却节节败退。
  只见徐颢眼神躲闪,不敢和她对视,一把拉下了她的手,“这是国子监,还望公主注意言行举止。”
  德平公主拉着他的衣袖不放,红着眼睛道,“我有什么不妥徐上师倒是亲手帮我一一指出来啊”
  “公主自重。”徐颢脸色越发黑沉,他倾身躲着她靠过来的身子,一把将弓箭塞到她怀中,匆匆抽身而去。
  上次他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她,也是这般头也不回的沉着脸离开了。
  望着男人的背影,德平公主眼中的泪终是滑下两颊,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方才一阵喧闹过后,裴勍令众贵女继续进行练习射箭,这会儿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整个靶场只有徐颢一位上师指导巡视,几个贵女见徐颢大步走过来,忙拦下徐颢问问题。
  德平公主掖了掖脸上的泪水,扬声地斥道,“自己上课没学吗你们谁不会要不要本公主亲自过去教你们”
  众贵女见德平公主声泪俱下的模样,又看见徐颢阴沉的脸色,当即明白过来这两位神仙又打起了架,也不敢再招惹徐颢,纷纷如鹌鹑一般噤了声。
  徐颢闻言亦是怒极,径直越过几位贵女,甩袖离去了。
  孔庙祠堂里,正中供奉着一尊鎏金孔子塑像,万世师表手持书卷,面容古朴虔诚,香台牌位上书“大成至圣先师孔子之神位”之字,左侧朱漆红柱上题“德配天地”,右侧柱上题“道冠古今”,横匾上笔走龙蛇,曰“日丽中天”四个大字。
  一助教童子躬身进了祠堂,冲香孔子像前跪着的那抹倩影行了一礼,“秉县主,这祠堂地面冰凉,恐寒气浸体伤了县主的玉体,小人奉命,特来给县主送只蒲团。”
  今日乃是薛亭晚辈子头一回被罚跪,刚跪了一炷香的功夫,便觉得双腿麻木,毫无知觉,此时见有现成的蒲团,薛亭晚也不矫情,一手扶着助教童子的肩头,一手把蒲团垫在了膝下。
  这蒲团比一般的蒲团都要厚实,约摸着塞了两倍的棉花还不只,薛亭晚按了两下身下蒲团,觉得手感不错,莹白的小脸儿上了然一笑,“是德平公主差你来的吧还是公主待我好”
  “并非是公主殿下,”助教童子忙解释道,“小人乃是奉裴上师之差遣,特来给县主送蒲团的。”
  原是方才献庆帝急召裴勍御前觐见,特意差了内务府大太监亲自来请,裴勍出了靶场,翻身上了骏马,沉吟片刻,终是招手叫了助教童子上前,淡淡吩咐了来祠堂给薛亭晚送蒲团的事儿。
  薛亭晚听到“裴上师”三个字儿,脸上笑意一僵,心中满满都是难以置信。
  别说是薛亭晚了,就连助教童子方才听了裴勍的吩咐,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世人皆知,裴卿有经天纬地之才,有长戟高门之贵,更有宸宁潘安之貌。他是位清冷淡漠的上师,亦是个手段铁腕的权臣。
  三年之前,兰氏嫡子于闹市当街纵马,致使三条人命丧于马蹄之下,犯下人神共愤,民怨沸腾之举。
  兰氏嫡子仗着家族显贵,亲姐姐又是后宫的兰妃娘娘,就连京兆府尹的传召都不放在眼中,不仅逍遥法外,还依旧整日声色犬马。
  再后来,三位死者的家眷心如死灰,一纸将兰氏嫡子状告到了大理寺。时任大理寺少卿的裴勍查明实情之后,二话不说,当即下令拿人、定罪、依大齐律处斩,等兰氏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兰氏嫡子已经成了刀下之鬼。
  兰氏痛失嫡子,自然不肯轻易罢休,兰老大人在御书房殿前跪了一天一夜,要献庆帝治裴勍之罪。
  兰氏本想以此为震慑,向裴勍施压,奈何裴勍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兰老爷在御前跪谏的第二天,裴勍着一袭官袍,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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