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魂锁玉-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问道:“听说当今皇上当年对郡主也是有情义的,郡主案发他虽不在都城,但他后来当了皇帝难道也没有为郡主和王爷做些什么吗?看着自己的弟弟受相思之苦,曾经的爱的人连尸骨都难寻难道就没有一点作为?”
我这话一出像是惊了什么禁忌一样,韩叔连连摆手示意我不要在说,左顾右盼见除了我们二人在无他人才长松一口气道:“姑娘,老夫请求你今日这话就此一次,以后无论在谁面前都不要在说在提及,以免惹来是非。“
皇家的事情背后议论多是不敬,但是这是在成王府,韩叔如此紧张似是过了头,我不以为然歪着头说道:“韩叔这么紧张做什么,这是成王府。”
韩叔连连摆首说道:“当年郡主一案牵连甚广,数万铁血军一夜之间消失,郡主府血流成河,先皇判定此案为叛逆,两位皇子若不是因为战事不在赋城,凭他们的感情也会牵连其中。当年都城里人人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一句关于郡主的话,直到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已死之人不必在戴罪,活人不受株连才有人敢重提景玉二字啊!”
旁门走廊上经过一个丫鬟,韩叔立刻压低声音,不肯在多说一字,我看着丫鬟转过游廊,背影消失在转角,问道:“既然都已经大赦天下了韩叔为什么这么紧张?”
韩叔长叹一口气,脸上凝重的表情让满脸的皱纹似乎更深了:“郡主已死,新帝登基大赦天下看似一切都重归平静,可是朝廷的暗争却从未停歇,成王别院被袭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那一日的惊险似是还在昨天,穗儿惨死,唐俊重伤生死不明至今未归,而成王为了救我差点在雪地里送命,若不是碰上府兵只怕我和他现在已经是白骨一副,心中似是被灌了凉风一样被紧紧抓住。
我忽然有一种想法:我的出现就带来了连串的灾难,是我连累了大家。如若我不出现在这里唐俊不会受伤,他可能还赖在我身边跟我一起考古,时间一到就被我撵走,时间的慢慢推移他会忘记我,会喜欢上别的姑娘幸福简单的生活,穗儿依旧活泼俏皮,成王虽是心中有苦思,但是也不至于再一次被卷进纷争暗流。
我眉头紧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韩叔看在眼里,和颜安慰我道:“姑娘也不必太过担忧,王爷多年来远离朝政,别院里载竹养花看似清闲可他心里的苦又有几人能解,而你的出现至少让王爷可以倾吐心事了,王爷待府中的人向来温和但是以前可从来没有人敢在王爷面前提郡主的事啊,更没有人能分一点他的苦。只是这朝政之事还是少提为好,王府周围耳目众多,府内也不排除异己之人,万一给人留下把柄可不好了。”
我轻叹道:“多谢韩叔提点,镜月记下了,我知道我和当年的景玉郡主容貌颇像,可我只是镜月,和郡主没有一点关系。”
说着话的时候久违的太阳也穿出了云层,温暖的阳光倾泻在院落身上,暖意融融!唯独胸口的凤魂珠不间断的将一股温凉传入体内压制因为温度上升伤痕而带来的瘙痒。
韩叔的白发在阳光下似是也被铺上了一层金粉一样晃的我眼花,我扶着韩叔步上台阶。年迈的老者慈祥温和,笑起来脸上的皱纹似是也舒展开来。
韩叔语气温和,年迈老者的话总是让人感觉沉稳又安心:“不管你来自哪里,只要你没有加害王爷的心就可以了。”
话已经说明,韩叔朝我行李之后便远去,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消失在月门之后,低头看到裙边环佩的穗子正在温凉的风里飞舞。
那么多的人都说我像景玉,她到底是什么样子,抬头正对上太阳的光晕,一阵晕眩似是那两千多后的我才是遥不可及的梦境一样,而眼前才是真实的生活。
缓步回房,阳光正好,巧玲早将房门打开,屋内也亮堂起来,只是人已经不知道去那。
离皇帝驾临之日已近各处都已经收拾差不多,我的屋子后面便是一处小院,此时阳光甚好,几个丫鬟都聚在了后院里晒太阳巧玲也在其中,一时之间熙熙攘攘,小女孩们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此情此景本该赏心可心中却是一阵惋惜伤感,如果穗儿还在她现在肯定也是这般欢乐,想着曾经天真俊俏的模样此刻已是白骨一副只叹生命无常。
闲来无事转眼一日又过去,太阳西沉,白昼的温暖渐渐褪去,随着夜间的风起寒冷再次袭来,昼夜温差的变化,让庭中的小径结上了暗冰。
因为寒冷厢房各处都紧紧的关着房门,唯独我处大门敞开,灯火透过大门常常的拉下一道光影铺在庭前。
若是往常我可能也早早的关上的门,但是几日不见成王,我心里渐感不安,我毕竟是客,多次搭救总是这样似有若无的躲避总觉不妥,白天虽然和韩叔谈过知道成王并未是刻意躲避,可是还是觉得见见会更好。
巧玲劝我进屋我却执意不肯,最后拗不过我只好给我拿来一个手炉让我取暖不至于手指冻僵,站在廊下罩着月色斗篷,出神的望着檐下的占风铎噼里啪啦的在寒风中飞舞。
夜渐渐深重,巧玲衣衫自是没有我保暖,冻的瑟瑟发抖,我打发了她早早去休息,我还留在廊下等待。
远远看见一盏红灯从前院绕进,走在前面的是小九,后面一袭修长挺拔身影不是成王是谁,渐渐欺近我看见他对于此时我还没有休息入睡显得有些惊讶。
“前几日此时你已经睡下,为何今日还站在这里受着这冷风?”手一挥,小九自然是领会了其中的意思,弓着身子便退下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屈膝行李后将成王引进了屋里,屋内炉火还旺,在廊下站的久了直觉身体都冻麻了一样,好一会才缓过来,神经似乎也灵活了一些。
“镜月打扰了这么久,心里不安,又多日未见王爷,想当面道谢。”我说这话的时候成王的正探着手在炉火上取暖,我看见他身子明显的震了一下。
他抬眼看我时眼里依旧是前几日所见的温暖,心里一惊:是不是我太敏感,多想了。
“这话,可不像是应该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成王说话时嘴角边还带着一丝浅笑,或许我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他在进屋时就已经明白了。
心里一横干脆把话说明了算了,免得梗在心里不舒服。
☆、第六十一章 书信
我慢慢走近火盆旁,炭火正旺,我脸上一阵一阵的潮热,头上的流苏步摇,禁不住我过快的步伐,珠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的拍打着我的脸。
“那夜长谈后王爷是不是对镜月心生芥蒂了?王爷多日都在别院之中不曾见面,镜月心里惶恐的很!”我说话时声音似乎都低到了尘里,若不是在这寂静的冬夜里只怕我自己都听不到了。
成王抬头看我,显得很惊讶:“若是真的像你说那样,你觉得我还会在回房的途中特意每晚绕过梅园来看你是否安睡?”话音落下,成王唇边勾起一抹少见的笑容,一点也不像是初见时的面若寒霜,我心里终于算是安定下来,原来成王心里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
可是随之而来的却也觉得更加愧对于成王的舍命相救。
衣袂摩挲,环佩珠玉落在锃亮的水磨青石上,如同一阵大珠小珠落玉盘,我已经跪伏在地:“镜月心里感激王爷相救,只是镜月是在是凡世微尘一粒,仰慕王爷高岸深谷,但是实在不想卷入权贵斗争。若是有他法报答王爷救命之恩,镜月一定义不容辞。”
跪伏在地的我额头都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一只大手钳在我的胳膊上有力的将我扶起。成王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笑容:“我不需要你的义不容辞,你若不想卷进来也是正好,当初景玉的惨死不就是因为沦为了权贵斗争的棋子了吗?你只需要平安就好,因为我不想再留任何遗憾。”
成王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过身立在门下,灯火将他倒在门前的身影拉的很长,因为寒冷成王说话时口中的呼出的热气瞬间凝结成霜,在如墨夜色下很是清晰:“不问你的来处,我知道你之前的生活一定是平静安定,不像这里的波谲云诡,你不适应我能理解,但是我最希望的还是你能平安,十多年前玉儿枉死,尸骨无寻,我心中对她何止是愧疚,而你就像是她的转世一样,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闪失,所以你不愿参与争斗也是我所愿的。你心中不必再有任何不安和惶恐,可否?”
成王语气里的坚定,我多日的不安和惶恐一去不返,想想那几日自己心中的猜忌多是可笑,成王的胸怀似海怎么又会容不下我的这点心思。
缓步走过去和成王并立于门下再次行李道:“多谢王爷!镜月愿与王爷结高山流水之好,只是王爷不要嫌弃镜月是一介庶民。”
成王似是苦笑,沉吟说道:“高山流水之好。。。。。。”他的脸上似有黯然之色,慢慢淹过那一瞬间的苦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说错了话,只是陪着他默然的站立在门下。
成王发冠高耸,负手立于门下,双眼直视前方似乎黑暗之中有无形的力量牵扯着他的眼睛,良久才说道:“高山流水就不必了,你也不必道谢,为你所做的一切只是在帮我自己,帮我心里不再增加愧疚。”
我觉得刚才似是说错了话,显得有点尴尬。
看他脸上的那份黯然自是明白这世间伤人最深莫过于有缘无分,相识却不得相守,成王军旅半生更知沙场情谊,景玉在他的心里不止是单单的恋人,更是战友,放不下的不止景玉还有那云山下数万的将士,这种情分只有真正经过沙场生死的人才能懂得。
我虽不没有经历残酷的战场洗礼,但是和唐俊的一段同生共死我多少也能体会其中一二。转头看成王头上的斑白更觉刺眼,这个身份尊贵的王爷却多年经历着内心的煎熬。
“王爷心中可已经有了大计?”寒风乍起,廊下的占风铎又开始飞舞,连我头上的发钗垂下的珍珠都不受重,一下飞起碰在我的脸上。
“大计不需要我制定,有人早就按捺不住帮我制定了,我只需要依着他的计划将计就计就可以了。”成王侧目朝我微笑,看样子胸有已有成竹,依他的行事风格,我就不需要在担心了。
抬头时漆黑天空一钩下弦月正挂在枯枝梢头,风过处一片薄云遮住了微弱的月光。几声拍打似是有鸟雀飞过,寒夜之中怎会有孤鸟飞行,寻声望去一只白鸽正落在廊头,漆黑浑圆的眼睛正闪着锐光,脖子一伸一缩警惕的打量着我们。
成王早已走过去,白鸽却没有任何躲闪,乖顺的一缩头便到了成王的手中。
“是白羽,晚茜来信了。”成王的话像是一块巨石投湖,我心中早已涟漪翻尽。
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真的是晚茜的来信,古人飞鸽传信我自然之道,可是信鸽夜间飞行的却是很少,我问道:“王爷为何如此肯定这是晚茜的信鸽?”
成王低头从信鸽脚上取下信筒却并没有打开,握在手里说道:“这只信鸽不是普通信鸽,她叫白羽,她有特殊的夜视能力,她也只在夜间飞行,这样可以躲避敌军的暗箭,别看她只是一只信鸽她却是晚茜营中一名老将,以前征战沙场时我和晚茜之间只用白羽联系。别苑夜袭,晚茜定是知道王府周围也有眼线,所以这次才特意用白羽传信,可以躲过周围的眼线。”成王抚摸了白羽的头,往空中一抛,白羽扑腾着翅膀,转眼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看着白羽远去的背影我茫然的站在成王面前,盯着他手中的信筒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心中多少个日夜的期盼,最后的结果就摆在了眼前却不敢伸手去拿。成王将信筒往我面前一伸,示意我自己打开,我抬头他却是一脸平静。
手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取下信筒,里面是一方洁白的绢书,小心翼翼的把绢书展平,可是上面潦草的字迹我却不认识,我尴尬的放到成王手中说道:“镜月不认识这么潦草的字迹。”
成王却一笑说道:“是我大意了,我应该想到晚茜会故意把字迹写的很潦草,除了我谁都不认识。”
我吞了吞口水紧张的等着成王告诉我晚茜信上都说了些什么。
成王转身走向屋内,在灯下看了看终于开口说道:“你可以放心了,信上说月姑娘心安,公子已无大碍,不日将归。”
我终于体会到了家书抵万金的分量了,这一次我是从内心里发出的笑,接过绢书再次细看,字迹虽是潦草,但是确实是这几个字。
☆、第六十二章 晨间
内心的欢悦自是不必多说,闭上眼好似都闻到了唐俊身上的气息,唐俊等你归来我一定不会再撵你走了,我要告诉你,我在等你,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回家,唇边勾起一缕甜蜜的笑。
我的欢愉却没注意到成王眼中一闪而过的些许落寞,待我情绪总算平定下来后才对我说道:“晚茜回来的时间恐怕会和皇兄驾临的时间相冲突,现在传信过去只怕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我点点头,只盼着那一天早日来临。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皇兄驾临王府只怕到时候有人从中做手脚,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得把那个人从暗处给牵出来。”成王忽然一句话让我摸不着头脑。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我小心将绢书收好问道。
“明日我要去拜访一位老友,你要是想去也可以。”成王看着我,眼中神色捉摸不透。
“王爷故交,我肯定不认识,我去作甚?”我不解,屋外的风不停的灌进屋子,即使有火盆,身上也一下就凉透了一样。
“你虽不认识,可是跟你却大有关系,他就是杀害穗儿差点害死唐公子的人,你去也可,不去也可,看你意愿。”成**音不大,却是一字一字的撞击我的脑仁。
穗儿和唐俊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这个未曾谋面却一路致我于死地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成王口中的老友二字当然是反义词,但是成王的话却更让我深思,刚才还说不会让我卷入权谋斗争中,可这话却又是何意,他若真有意自己去就是,不必告诉我,可是却又偏偏跟我明说是否是故意在激我将我引入其中。
风更大了,墨色云层遮住半弯弦月,没有半点星子,漆黑一团,远处的几盏灯笼如同妖魅猩红的血眼。
屋内几盏灯都给吹灭了,我紧紧了衣衫,见成王一脸平静,如池中秋水没有一丝波澜,此时的他倒是跟往常一样,或许他只是无心告诉我,因为我们一起经历了生死,他信任我才将所行之事告诉我,并没有其他意思,这该是我多心了。
想到此我轻咳一声掩盖自己内心的疑虑说道:“王爷心中自有分寸,镜月去了,只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徒增麻烦,何况现在唐俊已经康复,我就不去了。”
成王点了点头,嘴角边带着一丝我猜不透的笑意,看了看我说道:“如此也好,夜已经深了,又得到了晚茜的好消息,你总算可以宽心,好好睡一晚了。我还有事先回房了。”
小九已经退下,天黑道路结上暗冰,我取来灯笼,成王却推手说道:“不用了,小九在廊下等我,我刚才示意他去避风处等我了。”
目送成王远去,转过廊处果然一盏灯笼从廊下转了出来,见有人护送我才安心的合上房门准备入睡。这一夜或许我该说个安稳觉了。
冬日的早晨,太还没亮,几家住户的灯还亮着,早市还没开始,进城的的人就已经早早穿行在城里的大街小巷张罗自己的摊位。
打柴的担着柴走街串巷,有买主看到便拦了下来,一番讨价还价各自满意收场。
卖早食的生着火炉,热气腾腾的蒸笼冒着出的白气悠悠然然飘荡和早间的白雾融在一起。
偶有几个赶着马车的人行色匆匆,因为长时间的赶路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晨雾打湿,凝成了一股搭在额前。
这赶集的景象就像那日我和唐俊刚进城时的情景一般,只是转眼已经过去了快三个月,经过一系列的生死劫难而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惶恐不安的小女子。
面对这些距离我两千多年的人和物我也可以这般平静的看待了。
得到唐俊安好的消息,我一夜安睡,可是早间还是早早的就醒来再也不能入睡,总想起昨夜成王说过的那位“老友”,心中团着一股咽不下,吐不出的呃逆之气让人难受,猛喝了几杯巧玲送来的茶水才感觉缓和一点,即是不能入睡干脆早起,梳洗完毕后,坐在廊下看着王府中的人渐渐醒来后各自的忙碌。
成王今日并没有像前几日那样早早便去了别院,我见到他时他正嘱咐着小九准备马车,看来他真的是要准备去见见那位“老友”了。
依旧是行李问安,成王温和的问道:“昨夜晚睡,今日又早起,唐公子已经安然无事还是不能安稳入睡吗?”
我颔首一笑,笑中有女孩的羞涩,不知何时开始提到唐俊我也开始羞涩起来,我明白这是我对唐俊感情依赖的正真开始。
我说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睡眠规律,这样也好,头脑清醒。”
成王点头赞成说道:“也是,早起空气清新,梅园里的梅花香更是沁人,你可去看看。”
换做往常听成王这一说我可能会转身就去了,可是这会我却杵在成王面前挪不开脚步:“王爷是要准备去见那位老友了吗?”
成王微微点头,对于我的问话好像也一点也不意外,说道:“现在还早,等会再去,让他在睡会安稳觉,今日之后恐怕他再也睡不得安稳觉了。”
“王爷昨日说镜月可去,也可不去。”虽然是早起,可是昨夜睡的还算安稳,头脑清醒着,
我自己都想不到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晨起时胸中那股呃逆之气似乎又开始了,直觉憋闷难受。
成王依旧是面不改色问道:“怎么了?月姑娘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和王爷一起去。”短短的几个字我说的声音细微,却是一字一句从牙缝里硬吐出来一样。
我是凡夫一个怎么会没有爱恨,对于一心想致我于死地的人我又怎会没有恨,既然能见我又怎么能不见。
成王只是顿了顿说道:“你不怕随我此行卷入朝堂斗争之中?你昨夜才说过你不想卷进来。”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半露在外鹅黄绣鞋,依旧是声音低到好像自己才能听见一样:“镜月是不想卷入权贵的争斗之中,可是那个人屡次想致我于死地,又害的唐俊重伤,穗儿惨死,我若不见他到底是什么模样,只怕日后我恨起来都不知道该去恨谁。”
“即是如此,那就和我一同走这一遭吧,只是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吗?”成王显然是对我的情绪管理不放心,他只怕我见到仇人分外眼红一时失态,乱了他的计划。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抬头语气坚定的说:“我一定能,王爷放心,镜月一定不会打乱王爷的计划。”说这话时我感觉自己的牙齿咬的都快吐字不清。
谈论间一直盘旋在空中的白雾淡了很多,远处的楼宇和山峦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太阳的光芒也穿透厚重的云层,薄薄的阳光倾斜天地,空中的水气净折射出五彩斑斓的霞光来。
☆、第六十三章 常公公
成王既然要稍后才出发,我趁着空,转回屋里换上了一套水蓝双燕金丝襦裙,从首饰盒里挑了双鬓海棠流苏赤金簪,这是之后成王又给我送来的衣物发饰,说是之前的平时在王府穿着就可以了,但是出门和隆重场合的时候还是需要一些撑得起场面的衣物首饰,而今日我别有用心的穿戴上了。
赤金发簪斜斜的插在双螺髻上,赤金流苏缀着圆润的的翡翠在双鬓间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摇晃,时不时的轻轻拍打在脸上,有如蜻蜓点水般的凉意啄在肌肤上。
收拾妥当重新站在成王面前的时候,成王的的目光在我身上巡游一番,然后笑着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切准备妥当王府中门大开,成王却没有一点要走的意向,只是站在庭中悠闲的来回踱步,我坐在廊下看着熹微的日光一点点从云层中破出,泼洒在润着晨露的青瓦上居然耀出一片金色。
坐的久了,脚下似乎都有点发麻,满头的珠翠细细作响,起身款步到成王问道:“王爷为何要开中门?而且时辰不早了,王爷为何还不出发?”
“在等一位贵客,应该快到了。”成王看着大门后的影壁说道,那影壁前的几株梅花开的正好,树下的兰草修长的墨绿色长叶上正缀着露珠,阳光一照折射出斑斓炫目的光华来。
成王话音刚落,一个青衣长衫男子从石屏后转了出来,头发上盖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就连系在头上的青色发带都被打湿了。
“王爷,人到了,此时已过方街,片刻即到。”男子拱手行李说道。
成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男子便恭顺的垂首站到了一侧。
我仔细一看这人正是那日在荒园中救下我和唐俊的人,眉清目秀,可能因为疾跑脸上正泛着一阵潮红。
我走上去对着那人福了福身说道:“那一日荒园之中,多谢你出手救了我和唐俊,你的恩我记下了。”
年轻男子尴尬一笑,恭敬的抱了抱拳说道:“姑娘千万不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