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魂锁玉-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行┦虑榫扳寄芟氲娇墒墙憬阄丛氲剑疤到憬憷醋杂谝彀睿缃穹直鹪诩矗憬憧煞窀嫠呶沂谴幽睦锢矗俊�
  心里悠然划过一阵涟漪,像是平静的湖面忽然划过一叶轻舟一般,望着景怡乌黑青幽的双眸一瞬间觉得这个女孩虽然一直看上去表面柔弱,可是内心的柔韧却是不可低估的。
  我侧首望着小案上的茶盏说道:“你的文宣哥哥曾经也问过我这样的问题!”
  景怡穷追不舍:“哦!那姐姐可否也告知景怡!”
  我轻轻摇摇头,梅花簪上的流苏轻轻的拍打着脸:“我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和平安宁,没有战争,人人平等没有尊卑之分。只是要让我具体的说,这一时半会是说不完的。”
  景怡的眼神明显透着失望,我覆上她细柔的双手说道:“若是此番我和文宣能够成功,他日一定挑一个好时候和你畅谈一番,详细说给你听!”
  景怡一笑,头一歪带着小女孩的娇俏说道:“如此那姐姐可说定了,我对于姐姐口中所说的那个地方很是好奇!”
  我低头,只是望着凝白茶盏上绿釉绘制而成的竹叶不语。景怡的话幽幽的传来:“姐姐明日就要走了,临别可还要在看看韫玉!”
  心里狠狠的一紧,像是被人捏了一把,我长吁一口气说道:“本是向来看看,但是这会觉得不用了,这个时候看的太多了,反而只会增加心里的不舍。等我和文宣成功了我会亲自回来接他的。我相信韫玉在你这里有你和巧玲的照顾,他一定会很安全也会长的非常好!”
  景怡似是在劝慰:“姐姐放心就好。”
  目光转动触及到毡房角落里那身皮甲,景怡不是习武之人,这皮甲肯定不是她的。
  “那身皮甲是谁的?”我来了兴趣抬手一指说道。
  景怡抬眼望着那身炫目的红色皮甲,嘴角牵起一抹笑:“那是给姐姐准备的!和当年景玉姐姐的战甲一模一样,姐姐穿上一定也会景玉姐姐一样英姿飒爽的!”
  文宣曾说需要我帮助,而所谓的帮助就是要让我真正的做一次景玉。想必景怡也是知道了这消息,所以才让人制作了这身战甲。
  我微笑着道:“所有人都说我像景玉,可是我却从不知道一身戎装的景玉到底是什么样,我能穿一穿吗?”
  景玉很是兴奋拉着我起身说道:“景玉姐姐已经走了十多年了,若不是姐姐你恐怕我已经把她的模样生疏了!姐姐有兴趣我现在就给姐姐梳头穿上这身甲衣。”
  我点点头,任由着景怡将发髻散开,一把青丝高高的挽在头顶,皮甲一层一层的穿上。当我一身戎装的站在镜前的时候看到自己也能英姿勃发,甚至连自己的都恍惚,难道这才应该是真的我?
  景怡的眼里带着泪光,拿着绢子小心的压了压眼角说道:“当年景玉姐姐的长林之战也是这样的一身皮甲。我送她出宫的时候还约定待她得胜归来后我一定要跳舞给她看。可是没想那一次的送别就是永别。今日我在比再次送姐姐出征,姐姐不可失约,一定要得胜归来。我和韫玉在这里等你!”
  心里一塞,喉头一哽,却是说不出来唯有紧紧的窝着景怡的手,重重的点头。
  初春的早晨寒意料峭,瑟瑟寒风带着霜花扑面而来,天际的云层起伏如同山峦一般连绵不绝的环绕在苍穹四面。
  阿努汗带着景怡和一群随从为我们送别,韩叔须发苍然,顾不得草地上的霜露伏在地上深深三拜。
  巧玲抱着韫玉隐藏在一群侍女之中,双眼通红却不能说一句话。
  我穿着一身的皮甲,外面却是罩着大氅,下定了决心终于走到了这一天,临别之时却是没有太多的话语,拱手一拜,所有的话都在了这临别的一眼之中。
  我和文宣对望一眼坚定的点了点头,手中缰绳一紧便策马飞奔而去。
  所有需要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去了大都,而我和文宣只需要悄悄遣进赋都就可。
  几天的赶路一刻不敢耽误,终于在四天之后的夜晚赶到了赋都。我们不需要进城,先蚕礼的先农坛和先蚕坛均在郊外。
  马龙带着北郡王的腰牌按照文宣的嘱托在赋都城里游走了一番,早已经将能拉拢的人全部都拉拢。
  在郊外的一个山洞里按照事先的约定我们和马龙悄悄的会了一次面。
  赋都的春色来的比北番要要早些,几枝早开的迎春花俏立在柔软的枝头。一轮满月悄悄挂在柳梢头,如水的月色肆意的流淌开来,几声惊飞的鸟雀带着长鸣拍打着翅膀消失在夜色之中。
  幽静的山野里几声布谷鸟顺风而来,文宣拢手吹了一声布谷鸟的叫声以示回应。
  远处树林骚动,一袭黑影在月下翩然而来。
  “王爷,郡主你们可算回来了!”马龙见月下的我一身皮甲,即使在月下没有任何的灯光都能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束光芒。
  文宣躬身从地上扶起马龙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怎么样都安排好了吗?”
  马龙点点头说道:“都准备好了!皇上因为铁血军和王爷的事情在城里大开杀戒,已经失去了民心。赋都城里靠的住的朝廷要员都愿意跟随王爷,苏卫将军也在其中,他麾下的亲兵在先蚕礼的举行的时候将会把手重要关口。”
  文宣赞许的说道:“如此就太好了!有苏将军参与就更有胜算了!蛮子那边怎么样了?”
  林中一阵细微的骚动,马龙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一阵风穿林而过,在无其他。
  确定没有危险马龙才说到:“他那边也准备好了!他带着他的人去了云山下的那个山洞,将所有铁血军的军牌找了出来,埋在了先农坛里。虽然土地被翻过但是最近连下了几场雨,山上的雨水带着泥沙冲刷下去,所有的痕迹都被冲刷干净了。”
  我冷冷一笑说道:“这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都被我们占据了!皇帝不仁连老天也都已经不想再帮他了!蛮子做事也是真会选时机!”
  马龙低头一笑说道:“之前郡主虽然说蛮子做事莽撞,可是这一次他却是很是细心,两万铁血军牌除了王爷带回来的那一枚其他的尽然全都找回来了。而且还挖了很多了铁血军的尸骨也一起埋了进去。在举行先蚕礼的那天一定能祈祷威慑作用!”
  我说道:“临行之前阿努汗肯定是打了招呼的!但是蛮子比起以前来的确变了不少!”
  文宣点点头,一切的安排都很满意叮嘱道:“告诉蛮子,先蚕礼举行在即,皇兄的影卫肯定会事先排查,这几天让他们不要到处乱跑,先农坛周围都是密林藏身是可以的!”
  马龙回应道:“王爷放心,蛮子已经潜伏在了周围,昨天我去找他都没有找到,最后还是他发现的我!”
  文宣松了一口气说道:“这就好!这几日我和月儿都会隐藏在此!后天我和月儿会悄悄的混进仪仗里。苏卫可都安排好了?”
  马龙面色冷峻自如的说道:“都准备好了。皇上的仪仗会如数出行,仪仗最后的一列是我们的人,王爷只要尾随仪仗,在合适的时候替换两个人就能进入仪仗队伍!”
  说完将身上的包袱取下又说道:“这是衣服。”
  文宣接过包袱说道:“好了!一切都已经妥当了,都按照事先安排的做就可以了!赶紧回去,不要被人发现了!”
  马龙点头,一转身轻身一跳黑色的身影便隐藏在了夜色之中!
  两日之后,天际刚露出一抹亮色,只听到远处锣声震天,旌旗招展,龙撵凤车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之下缓缓而来。
  我和文宣套上侍卫的衣服隐在密林之中。只等到帝后的大驾队伍缓缓通过,长长的队伍,加上锣鼓和招展的旌旗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队伍最后的变化。
  队伍到达先农坛之后,正值晌午,皇帝身穿衮服,皇后凤冠华服极尽的*肃穆。
  先蚕礼乃是皇后主持的最高祭祀礼仪,为的是祈求一年之中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从皇宫到先农坛路途不算远,但是因为*,帝后二人肯定是三更就已经起床准备。
  一路的劳顿,帝后二人此刻已经显出疲惫之色,但是此礼仪关系国家社稷一年来的福祉,纵然疲惫却不能丝毫怠慢之色。
  我和文宣隐藏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看着帝后二人对着天地三拜,由皇帝身边的大监穆修,皇后身边的常公公为二人点燃清香,递上手。

  ☆、第二百一十一章 政变(一)

  帝后二人神情*,祭司扯着嗓子念了一长串我听不懂话。
  只听到最后喊着:“天子亲耕,皇后亲蚕为民祈福!”
  随着一声喊皇帝在一位官员的引导下前往农坛,在具服殿里换上常服,而皇后则带领着女官和各位命妇前往先蚕坛亲蚕。
  皇后的身影渐渐远去,一队的侍卫也跟随而去,皇帝这边的侍卫不过两百余人。
  仪仗自然也被分成了两队,我和文宣不出意料的就在了皇帝这边。我偷眼望去,生边的侍卫看上去身材略微肿了些,应该都是和我一样里面都是穿了皮甲和铁甲的!
  所谓的先农坛其实就是一块专门开出的地,牵出耕牛,套上犁耙,让皇帝亲自把犁耕种罢了。
  日头渐高,春日的暖阳照在身上厚厚的皮甲下身上生出了一层细汗,我望向身边的文宣,只见他如同鹰隼的目光一直紧紧的锁着皇帝的身影一刻不得离开,只见松软的土地在犁耙的翻耕下如同冰面被破开一样。
  身后的密林之中不知是风还是蛮子所带的人马在活动,层林轻啸如同风吹海面一样。
  随着皇帝把犁耕种,地上的泥土被翻耕如同一道又一道的抓痕布在地面上,曾经打仗的能手,养尊多年,这犁地的力气还是不差,半个时辰过去之后,一整片地已经被犁了一大半。
  听到皇帝身边的穆修一声轻呼,如同见了鬼魅一样两眼直勾勾的瞪着地上。皇帝身影只是微微一顿,我们离皇帝不过几丈远穆修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一张脸在春日的阳光下变得惨白无比。
  先蚕礼的重要性不用多说,皇帝面色不该依旧是一副威严的样子,只是一皱眉瞪了一眼穆修。
  穆修赶紧回过神,脚下一动悄无声息的踢了一下泥土,我看的真切那分明就是一块铁血军的军牌被他重新掩埋进了土里。
  皇帝和穆修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犁地,可是刚迈出一步又是几块军牌被翻了出来。
  穆修正要去掩埋,可是一直安静的文官队列里却是一声惊呼:“皇上小心!”
  循声望去却是司马迟恰到好处的从文官队里跑出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此处有枯骨,皇上乃是尊贵之身,怎么荣的这些脏东西来冒犯。”说完一脚朝穆修脚下踢去。
  这春日里阳光和煦,甚至有早开的花在微风中缓缓摇曳着柔美的身姿,可是司马迟一脚踢过去,穆修的脚下泥块被掀开,一个森森惨白人头骨,正滋着牙齿望着众人。
  而皇帝脸色铁青,怒视着司马迟,一块人骨对于曾经征战沙场的皇帝而言并不算什么,而且铁血军死在哪他心里最是清楚。
  刚才莫名其妙的从地里冒出一块铁血军的军牌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一场阴谋。本想的是在遮掩之下顺利完成亲耕就可以,就算有白骨也能瞒天过海。
  但是司马迟这一声所谓的护驾的呼喊,名义是保护皇帝,可是实际上却是把皇帝往文宣的计谋里大力的推了一把。
  皇帝几乎暴怒,但是司马迟名正言顺的护驾,在文武百官面前,皇帝极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对周围涌上来的护卫吼道:“站住别动!”
  皇帝的一声吼,把前来救驾的护卫扎扎实实的唬住了!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敢在往前迈一步。
  “先蚕礼关乎社稷安稳,此处在城郊有那么一两具白骨算什么?所有人都不许动,待朕完成亲耕在议后事!”皇帝一面说着,一面却是眼神凌冽的扫视着周遭的众人,目光所到之处无不是一阵战栗。
  皇帝性情大变,赋都城里因为铁血军和文宣的事情,皇帝杀了不少人,一个眼神不对,都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皇帝此时眼神凌冽如同一尊怒目而视的天王俯视众人,吓的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眼神最后停在面前的司马迟身上,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只怕司马迟已经被皇帝给凌迟了!司马迟拱手行礼,识趣的退下,可是转身的那一下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神锐利如同匕首一般。
  我和文宣隐藏在最后随着人群俯身跪拜,躲过了皇帝的视线。
  皇帝把犁继续往前行进,可是后面的路更是不顺,没有走出几步,又是几具白骨破土而出,而且越来越多的铁血军的军牌被翻出。
  人群里渐渐发出唏嘘之声,无法按捺的骚动如同山野的风声一般渐次扫过。
  皇帝行进的途中脸色越来越难看,阴沉的如同乌云一般,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穆修跟在后面手都在开始发抖,到后面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终于身子一软一下瘫坐在地上。
  皇帝怒不可遏,一把摔了手中的犁吼道:“大胆!你这个贱奴,看到铁血军的军牌居然御前失态,来人给我拖去砍了!”
  穆修吓的脸色刷白,汗水顺着双颊滚落,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哆嗦着不停地求饶:“皇上饶命!奴才是因为担心这些脏东西冲撞了皇上。”
  皇帝哪里会听,手一挥,两个护卫已经上前,作势就要去捉那穆修。
  我和文宣对望一眼,知道时机已经来临,一把褪去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一身的铁甲。
  在和煦的春日里,文宣一身银色铁甲却是闪着寒光,在黄黑成列的仪仗队伍里格外的眨眼。
  而我一身朱红皮甲,一把青丝高高束起,行走之间发丝飞舞,干练洒脱。
  “死的人已经够多了,皇上难道还要因为铁血军在牵连更多的无辜吗?”
  文宣站在队伍的最末尾朗声的喊到。风将他的声音送的很远,在此刻死寂的先农坛里更是清晰。
  皇帝身子一怔,旋即是换上一副如同冰霜样的神色,眼睛更是死死的锁住人群之中缓缓而来的我还有文宣。
  我从未见过文宣穿过战甲,他都是一袭长衫,发髻高束,高高的发冠和宽大的衣袖让他在举手投足见散发出儒雅的气质。
  而今日的文宣却是一生的银色战甲,披挂在行走之间发出金属碰撞的锐利声响,整个人英气十足。
  所有人都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两人给震住,身边的护卫不知道该不该动手,只是拿着已经出鞘的利剑,一副防御的姿势。
  折腾了一个上午皇帝或许是累了!这亲耕作秀的事情也是让他厌烦。
  手一甩皇帝手抚着腰上的绶带,眯着眼看着我们半天不说话,看他那眼神仿佛我们真的是从泥里忽然蹦出来一样。
  我冷冷一笑说道:“皇上不用怀疑,站在你面前的的确是我们!你可以把我当成景玉,也可以认为我还是那个镜月!”
  皇帝呵呵一笑,举着手原地转了一圈说道:“管你是镜月还是景玉,朕这么多的护卫,文官武将居然没有人看到你们混进了队伍里。果然是你景文宣,何时把朕的众多臣子都给策反了!”
  文宣环视四周,司马迟站在文官一列里面色铁青,苏卫站在武将一列,一身的披挂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而在护卫的人群之中还有一个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马龙,而另外一个是夏凉。
  文宣唇角挂起一丝不屑的笑意说道:“皇兄错了,文武百官及所有的将士不是文宣来策反的。而是皇上自己把他们送上了起义反抗的道路。文宣所做的只是将事实告知他们。”
  皇帝摇摇头,额前的青筋暴起,唇角下降衣服一副的样子说道:“真相?朕不相信你又那个能耐?朕也不信他们会相信你?”
  皇帝转首望了望身边的穆俢,一身爆呵:“侍卫何在难道不知道护驾吗?把这两个乱臣贼子给朕拿下,谁看下他们的头赏黄金万两!”
  此时我们还根本就没有将事情的真相告知天下,周围数千的护卫之所以还呆在原地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还没摸清楚状况。此时皇帝的一声怒喊,加上万两黄金的重赏,人群里一阵骚乱,利剑刷刷出鞘的声音让人头皮都是一紧。
  皇帝见状得意的笑道:“景文宣你以为朕会相信你?所谓的真相就算你知道了你也没那个时间能去告诉这些认所谓的真相。”
  人群之中传来男生洪亮的声音:“大家不要乱动,黄金万两虽是诱人,可是大家若是真的杀了王爷和郡主会成为天下的罪人的!”
  转首望向人群却是夏凉在高声疾呼。人群里本就有我们的人混在里面,他们自然不会为了黄金来要我们的人头。而夏凉的高声疾呼让人群里的一些正义之士停下了脚步。而剩下的那一部分意志力不坚定的人虽是两眼放光贪婪的望着我们,却到底还是停下了脚步。
  皇帝之前为了杀我们对我们是不断追杀,而现在为了杀我们更是用黄金来悬赏人头,想着那些逝去的人,心里血气上涌,逼的眼睛里都渗出了泪来。
  我喷怒的大喊道:“只要是真相不管是过了多久只要有人能说出来,就不算迟!”
  因为激动我的手有点发抖,文宣一把抓住我的手轻声说道:“不用紧张慢慢说!”
  我点点头,抬手倔强的擦干滑下的泪说大声说道:“众位将士你们如今虽然是皇家内苑的护卫,可是你们曾经也一定是有人征战沙场。将士出征何惧马革裹尸,只要家中父母妻儿能安康就算为了国家战死也无妨。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先农坛里埋的白骨到底是谁?你们真的以为是皇帝口中所说的区区几句白骨而已?”

  ☆、第二百一十二章 政变(二)

  偌大的先农坛里乌泱泱的站满人,惨白的阳光下居然是没有一点人声。皇帝的双眼泛红,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从脚下的土中随手抓出几枚铁血军军牌说道:“这里的这些白骨不是别人,而是铁血军的遗骸。几万的热血将士在当年景玉的带领下驱逐强敌,镇守边疆,为大都立下了汗马功劳。就算是战死,他们的遗骸也应该是埋在沙场的黄沙之下,可是他们背负着叛逆的罪名屈辱的被人残杀。你们中间肯定也有人是铁血军的兄弟,儿子,这么多年了你们日盼夜盼着亲人能够还乡,可是你们连他们的尸骨都寻不到,更是因为叛逆的罪名连一张引魂的纸钱都不敢烧。”
  夏凉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人群之中他紧闭着嘴没说一句话,可是眼中早已经噙满了泪水。听到我将这些话一字一句说出口,只是缓缓的朝我点了点头。
  这些话在十多年前以及最近的赋都城里无人敢提,纵然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冤屈,可是在没有找到遗骸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含泪将屈辱隐藏在了肚子里。
  人群之中不少人是铁血军的亲属,听到我说的话,手中的武器“哐当”一声坠落,几个胆大的已经跑上来从我手中夺过军牌仔细辨认。最后无不是一声悲怆的呼喊:“这是铁血军的军牌啊!”
  而这一声的呼喊之后人群里的骚动越来越大,“父亲!”“哥哥!”
  一声一声的悲呼,稍微有点良知的无不适双眼含泪。
  “铁血军的军牌还有遗骸怎么会在这里?当年不是说铁血军为了给郡主洗脱罪名戴罪立功,全都战死在边疆了吗?”一个士兵手里攥着军牌质问道。
  文宣从人群之中走出朗声说道:“当年景玉冤屈下狱,铁血军是想戴罪立功以证清白,在一个寒冷的夜里漏液出征,但是他们去的却不是沙场,而是被人悄悄带往云山,被火烧被乱箭射死,这是一场对万千忠魂的屠杀!几万将士就埋骨在云山脚下,这十多年来无人知晓!”
  几万人的生命如同草芥一般被人丢弃,那一晚惨烈的景象不用亲眼所见,只是多想一想都能心生寒意。
  而唯一一个没有一丝动容的人就是皇帝,如霜的眼神恨不得凝聚成一把刀劈向我和文宣。皇帝大喊道:“纵然这里是铁血军又怎么样?蔡文已死,只要朕的一纸诏书,铁血军的冤情就可以昭告天下。而你们!镜月,景文宣你们能为铁血军做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挟持天子,威胁圣驾,最该万死!”
  文宣摇摇头痛心又失望的说道:“到了如今皇兄以为还能将真相瞒过去吗?”
  此时人群之中司马迟再也按捺不住,大袖一挥从人群之中走出来说道:“坊间都传当年景玉被冤杀都是因为蔡文所害,也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了几万铁血军的被害。但是所有人都在因为蔡文的死而欢呼的时候,却没有人会想到当年这一切的主谋却是你啊!当今的圣上!”
  皇帝的脸都气成了猪肝色,指着司马迟说道:“你当年从一个个小小的侍郎被一路提拔为今日的大理寺庭蔚,你不念朕的知遇之恩,今日也和景文宣站在一起要造反?”
  司马迟双手抱于胸,脸上尽是失望:“臣忠于天子,忠于百姓从不敢有忤逆之心。更是感念皇上知遇之恩,所以十多年来殚精竭虑,断案无一冤狱。只是臣既然是掌管刑狱,怎能眼见天大的冤案却无动于衷?臣不是造反只是为了万千的亡魂求一个公正。”
  周围的将士,文武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