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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当嫁,邪宠腹黑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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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事情还没有到明了的时候。她不能说,正好,看看寒铭会如何做。

    听说,薄辰就要回来了。这婚事,他必定参加,那就看到时候是如何一处好戏了。

    眼下,祁云夜抛开这些,关心起姐妹情,叙叙旧,说说话。不过,鉴于她如今是个弟弟,没一会儿就被两个人赶出来,一些体己话,她无缘听了。

    祁云夜直接去安排事宜,这大婚当日,她总有感觉,必不会太顺利。

    不管明的暗的,嫉妒祁王府的,还是有意看戏的,事情总是有。

    三日后,大婚之日到来。

    寒铭在一番隆重的迎亲中来,将新娘接上花轿,一路前往寒府。

    大厅,人挤人的热闹场面,甚是隆重。

    祁寒傲和寒烈最是高兴,一边应酬一边寒暄。

    儿子娶妻,女儿嫁人。

    两家都是重臣,前来贺礼的自然身份不低。

    祁云夜站在人群的最偏僻角落,看着这场面,却没有在人群里看到薄辰。

    也没有凌慕扬。

    倒是大皇子,送来了贺礼,与祁寒傲和寒烈说了些话,坐在一边。

    时间一晃而过,新人行礼。

    边上司仪高声将贺词一一宣读,然后就是夫妻行礼。

    “一拜天地——”

    人群掌声不断。

    “二拜高堂——”

    ……

    “夫妻对——”

    啪!

    声音嘎然而止,司仪瞪大了眼,看着大门的方向,最后一个字愣是没喊出来。

    所有人疑惑,这到底拜不拜?怎么回事?

    寒烈蹙眉,大喜的日子,怎么回事?

    “出了什么事?”边上的人早就探了回来,俯在寒烈耳边说着。寒烈的脸一下子变了,腾地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大厅外。

    人群依次散开,就看到大门处一个人走进来,紫色的衣袍,衬得人越发精神。只是那嘴角的玩笑似乎大了些,而且,身后的东西……

    薄辰对着后面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人就直接将东西提过去。一箱箱的,大红颜色,依次抬进大厅,而薄辰则是慢慢的走进里面。

    “寒尚书,这成婚大事,怎么不叫本皇子。”

    说着,看向寒铭的方向。

    不过在外人看来,似乎那一眼是看向了祁清逸,然后大伙儿心神颤了,这五皇子不会是看上祁王府的大小姐了吧?

    这大婚之日,难道来抢亲?

    事情由着喜悦直接进入悬疑,薄辰的出场,带着如此多的东西,就像是带着聘礼而来,昭示性极强。

    祁云夜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举动,她很想看看,薄辰接下来要如何。喜欢她大姐,薄辰吗?真是异想天开,不过,这么大动作,倒是少见。寒铭的婚事,他向来参加就来,没必要如此。

    薄辰环顾一周,然后将视线停顿在寒铭身上。

    寒铭的神色一暗,不自觉的伸手将祁清逸护在身后,这一举动让薄辰有些发笑。“怎么,怕我抢了新娘?”

    寒铭抿着嘴,脸上有些沉,但是却很是恭敬的说道,“不敢。”

    那是他的主子,他当初同意的婚事,抢亲,怎么会!

    可是,难保不会有其他事。而寒铭,不想祁清逸有事。

    “寒铭,你这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这婚事竟然不通知。”

    薄辰慢条斯理的说着,脚步绕着大厅转悠,话讲的悠闲,可话里的信息是十足的劲爆。寒铭大胆?什么意思?

    五皇子是要欲指什么?

    这两人究竟什么关系?

    薄辰就这么看着寒铭,两个人神色交汇,最终,寒铭看了眼在座的人,走出几步对着薄辰行礼,“主子。”

    一声主子,愣住当场。

    尤其是寒烈,整个人傻眼了,寒铭刚才叫五皇子什么?主子!

    怎么会!

    寒铭是五皇子的手下?

    那么,这皇子之争,寒铭他……

    一番猜想,寒烈的后背几乎溢出了冷汗。寒家,原来一直参与其中啊!

    大厅,大臣们看着寒烈,目光变得复杂。寒铭的一声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寒家是支持五皇子的。

    但是,却一直作势是中立。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望向这大殿的主角,五皇子薄辰,他今日现身是想挑明了关系?

    难道说,一切要放在明面上来?太子之争已经如此激烈了?

    寒铭握住祁清逸的手,冷静,沉稳。

    “请主子,许寒铭将婚礼进行完。”

    是了,这婚礼还没完呢。最重要的一拜还没,这两人还没成夫妻呢!

    薄辰往椅子上一坐,笑道,“祁王府支持四哥,你却要和祁王府大小姐成婚,你说,我同意吗?”

    反问,却根本没有要寒铭回答的意思。

    他是在施压。

    要在他面前成婚行礼,那就要三思而行。

    寒铭眸子一瞬的暗下来,似乎压抑着什么。

    当初不是明明说过同意的,为何?

    他说过,保证过,如果四皇子和五皇子争斗愈演愈烈,他要如何做平衡他的立场。

    他说的那么决绝,绝不会负祁清逸,绝不会对不起祁家。

    可是,这婚还没成,选择就在眼前。

    他感觉到祁清逸,有些颤抖,似乎在等待,也有些害怕。

    触碰到那双手,一股冰凉袭来。

    寒铭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心里一沉,他在做什么!

    这场面,最难堪的应该是她,是他,让她难做。如果,他今日做错了选择。那么,今生,怕是永远失去她了。

    那般性子,若是一点不慎,即使嫁给他,也是在两人心中留下隔阂。

    “娶她,一定。主子,既然来了,就参加寒铭的婚礼,直至礼成。”

    寒铭说的坚定,然后看了眼司仪,“继续。”

    拉着祁清逸就回到正中央,司仪整个人吓得半死,大气都冒不出一个。哪里还会说话,这礼在薄辰的注视下谁还敢大胆的不要命的凑上前。

    这不找死么!

    薄辰看了一圈,不见一人上前,这和他预计的差不多。

    “如今,你又如何打算?”

    没人主持,这婚是怎么成?

    所有人默了,当中,谁也没发觉一个身形在靠近大厅。

    “我来。”

    拨开人群,祁云夜站了出来。

    “大姐和大姐夫的婚礼,我这个小舅子就来主持好了,五皇子,既然来了,就好好坐着。招待不周,见谅。”

    看了眼,祁寒傲,却见他没有怒色,只是点头。

    看来,父亲也有思量。

    “夫妻对拜——”

    ……

    “礼成,送入洞房!”

    祁云夜说完,所有人都跟着呼了口气。喜娘被扶下去,大厅内,这时才气氛骤变,格外紧张。

    祁寒傲拉了寒烈就出去招呼客人,一时,只剩下寒铭,祁云夜和薄辰。

    “主子。”

    寒铭也不说话,等待惩罚。

    他的心,早就偏离自己。但是,忠诚,一直都在。

    不过,他的妻,不是任何事情可以相比的。

    祁清逸,无一例外,成为寒铭的逆鳞。

    任谁,也不能触碰。

    薄辰突然一笑,转向祁云夜,“没想到你在场。”

    “这是我大姐的婚礼,我如何不在场。倒是五皇子,今儿个刚回来,来的是巧。”

    “巧吗?”

    她看着薄辰的笑,那么慎得慌,好像就是在看戏。他究竟去了哪里?整个人和之前犹如大变,疏离,带着面具。

    对着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心思。

    “既然礼成了,本皇子也没什么事。”

    说着,就起身要走。

    “昭武将军,不若,你送我?”

    “好。”

    祁云夜看了眼寒铭,按住他。这时候,他不能走。

    今日,是他和她大姐的大喜日子。至于薄辰,她来。

    两人是从另外的门离开,谁也没有惊动。甚至与,前面还是欢声笑语。

    出了寒府,祁云夜周身的气都散发出来,冷冷的看着薄辰,这捣乱之事,绝不会是如此简单。薄辰,定是有算计。

    薄辰却是一边走一边笑,“不是你们通知我,该回来了。如今,倒是不欢迎。”

    想起凌慕扬之前说的话,“他该回来了。”

    没想到,他倒是回的及时。

    “四哥,好久没见了呢……”

    薄辰看了眼祁云夜,就大步离开。

    祁云夜看着薄辰离去,面无表情。

    今日之事,很快就会传开。

    五皇子,相对于大皇子,更加有能力与四皇子争夺。

    太子之争,又开始了。

    而且,这次,是五皇子主动出击。将事情挑明。

    看来,这两月,不止是在西枫,就是这里,也是一场演变,势必待发。

    只是,祁云夜看不懂。明明,薄辰知道他和凌慕扬的关系,为何还要如此。

    细细想着,一个念头冒出来,薄辰是在搅局?

    但是,他这么做又是为何。

    果然,第二日,这事情就传开了,五皇子和四皇子公然对敌。太子之争争锋相对,朝堂上局势也开始扭变。

    一向叹五皇子不争的锦妃进入是越发的盛气凌人,皇后下马,这后宫独她最大。虽说不是皇后,却胜过皇后,一生无子,这是遗憾。但是这过继的儿子终于出息了,想要争一争太子之位。她这个做母妃的自然支持,而锦妃的身后势力也是大力支持。

    五皇子若是当上太子,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

    偏偏,此时,被说的最为风云的两个人,正面对面坐着。

    凌慕扬和薄辰坐在一张桌子上,而地点,居然是祁王府,祁云夜的院子内。

    大白日,公然出现的两个人,根本没有任何顾忌。

    屋子大门敞开,祁云夜一进屋就看到两个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他们怎么在这?

    凌慕扬看着祁云夜,见她闪过一丝错愕,却并不惊讶,应该是知道了。

    薄辰将两人来回的看着,不由得打趣,“四哥,我该如何称呼?四嫂~~~吗?”

    这四嫂拖得声音老长,让凌慕扬都拧起眉角,惟恐天下不乱。

    “可以。”

    ……

    薄辰噎住了,他真的只是玩笑。没想到,看着凌慕扬和祁云夜,他第一次认真,这两人真的是?

    听到曼夭说词他是有些疑惑的,猜测过。但今日,却证实了。

    四哥真的和祁云夜,这……

    看着薄辰那惊悚的神情,比之裴晏还要夸张。虽然,他们的身份是两个男人,但是,没必要如此张的合不上嘴。

    “五皇子,这表现是否太不镇定?”

    祁云夜直接越过两人,坐在边上,也不靠近两人。

    昨日猜测不错,他们两人是见过面了。不过,薄辰却又在寒铭的婚礼上如此一闹,看来是有意为之。

    这两人又要谋划什么,相认便是兄弟,这两人,一个阴沉,一个狡猾。这咸沅,好戏要上演了。

    祁云夜无奈的看着这一切,却不敢随意。这当中,必然会牵扯出当年的事情,凌清的事情。那么,她所担心的事也来了。

    祁家的事情,一直才是她关心的。

    “你们两个大白日闯进我这,该不会是来闲坐的?外头传的水火不容的两人,如今兄友弟恭的坐在这,我是不是很荣幸,见着这场面。”

    “确实。”薄辰自发的应了一句,接的蛮顺溜。

    “自家人,自然不必见外。”适应过来,薄辰也是默认了祁云夜和凌慕扬,这“四嫂”,就四嫂吧。

    虽然别扭,但是,知晓凌慕扬性子的,谁也无法反驳。

    祁云夜白了眼薄辰,才看向凌慕扬。“你们要做什么?”

    这才是最关键的,两人联手,绝不会只为太子之争。

    要引出的应该是凌清的事情,还有,薄衾铭。

    “我离开咸沅去找过外公。”薄辰轻咳两声,这才接着说道,“碧波瑶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

    这说明,凌肃已经离开。

    事情,断了。

    祁云夜心中一并,凌肃也离开了?和她夜夜一样。

    他们是预计好的,知道事情的发展趋势,所以,都离开了?

    “所以,这事情十有八九是在宫里。既然如此,就索性闹得开,我就不信,他不会察觉。”薄辰有些恨恨的说着,对于薄衾铭,薄辰的好感几乎没多少,在知道自己是凌清的孩子之后,更是没好感了。

    当年清妃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能让一个女人瞒着所有人,离世的身份偷偷生下他,薄辰的感触比凌慕扬还要大。

    对于,薄衾铭恨意怕是不少。

    “他应该有所察觉,这事,瞒不住他。不过,正好,看看他究竟如何反应,我们的好父皇,当他知道他和清妃还有一个孩子,而且这孩子就在他眼皮底下活了十几年,不知道是怎样的心情。呵呵……”

    皇宫内,张显跪在御书房。

    整个屋内,都是怒气。

    “哐当!”

    薄衾铭一把推翻桌上的茶水,脸上似喜似悲,似怒似怨,狰狞的看着张显。

    “你说什么?给朕再说一遍!”


117那些过往

    手上拿着张显刚送进来的消息,上面赫然写着,薄辰,清妃之子……

    薄衾铭的手就这么一抖,险些将纸捏碎,他怎么会!怎么会!

    薄衾铭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绝没有想到是凌清,她怎么!不可能!

    当初,明明没有怀孕征兆的。

    为什么!既然她怀有身孕,为什么还要如此狠心,狠的下心如此对待他,扔下彦儿,甚至让这个孩子以这种身份出生。

    凌清,你究竟在哪!

    薄衾铭内心不知道是何种情绪,心里闷的沉淀,一种压抑着十几年的感情似乎就要爆发出来。

    他一直坚信,凌清是活着的,活着,只是,不愿意见他。

    薄辰,是他和她的孩子吗?

    想起薄辰,薄衾铭努力的回忆着,这个孩子究竟是如何,但是脑子里似乎并不是太清晰。该死,他当初为什么忽略了辰儿。

    彦儿的童年,他错过了。十几年,他失去了陪他的机会,而这个孩子,明明就在他眼皮底下成长,但是,他却毫不知情,生生的忽略了。

    凌清,你何其忍心!

    “张显,将此事交给永嘉王。”

    “皇上!”

    张显惊呼出声,这件事要交给永嘉王,皇上难道要彻查?

    “给我下去!”

    一声怒吼,薄衾铭头一次发火,然后将自己关在上书房。张显站在门外,低低的叹息,转身出宫。清妃,何其的让皇上揪心啊!

    薄辰坐在自己寝宫,将情报捏了个粉粹。冷笑。

    这样,就足够了么!

    这些年,既然选择了忽略。以为,现在还能做什么!

    不论他当初是什么身份,作为父亲,他已经忽略了。那么,就不可能弥补,永远不可能!

    而得知身世,只会加深他的怨恨,薄衾铭,你的薄情,是时候偿还了。

    “将这些消息交给四皇子。”

    ……

    一波波的浪潮,一次次的翻卷,但是,却总被压制住,每一次都是潮声高涨,但是没什么剧烈的事情发生。

    薄兮铭将事情接到手,沉默了许久。然后雷厉风行的将事情压下,首先做的就是控制流言,然后找凌慕扬和薄辰。

    王爷府,两个兄弟被同时邀请。

    薄辰第一次进永嘉王府,他心里鄙夷,这是不是该是“荣幸”!

    “皇叔好兴致。”

    薄兮铭看着薄辰,透过眉宇看着,寻找着一点一滴凌清的影像,越看越叹息。这个孩子,真的很像凌清,容貌或许是没有薄彦像,但作风和脾气是那么相似。当初,他和薄衾铭一样,对这个孩子的出生是忽略的。因为,那是正值凌清离世的日子,薄衾铭一面大肆“宠信”兰妃,但是却仅仅是在物质上,关心,压根就不存在。

    可偏偏,谁能想到这个孩子,居然是凌清的孩子。

    “你们心里都清楚,辰儿,你和彦儿,”

    “是兄弟,是吗,皇叔是想如此说?”薄辰坐下,打量着薄兮铭,“皇叔,听说当年,我母妃离世时,你想当难过?”

    薄辰口中的母妃自然指的是凌清,薄兮铭张着嘴,却没有说话。

    “不是吗?这份难过,居然不亚于父皇。皇叔,我真该想想你和母妃的关系,究竟如何。”

    薄辰步步紧逼,边上,凌慕扬漠然的看着,任由薄辰继续。

    他任由薄辰闹着,他知道薄辰心里的恨意积压的很深,比之他更深。他又十几年的时间慢慢沉寂在心底,但是薄辰,对此面对的时间太少。一些不断而来的事情,一次次的涌向他。

    这当中,还不包括他和祁云夜知道的事情。

    他现在还不想告诉薄辰,关于他们凌家的事情,以薄辰的性子,估计会马上联想到母亲的事情,那么更加会做的多。但这当中牵扯,实在复杂。

    他还需等。

    “皇叔,应该解释了。”

    凌慕扬出声,眼神紧紧的盯着薄兮铭。

    他当初接受他的帮忙,就是知道,这个皇叔对他母亲的事情知之甚详,这就是一个突破口。而这次,薄辰的事情就是个契机。

    薄兮铭被两兄弟压着,一点点逼的后退,但是却无力反驳。当初,他就那么在意这件事,如今,这两个是凌清的孩子,他如何向面对其他人一样。

    “罢了,这事情,终归是要你们知道的。”

    “我只是没想到,当初她既然已经怀孕都要如此,心,怕是早就决绝了。”

    薄兮铭心里一痛,这样一个女子,这样一个他看做亲姐姐的女人,会做的如此狠绝。

    一点都不留退路。

    薄兮铭的目光似有些恍惚,慢慢的影响就往后倒退。

    “当初,我知道她的存在时,天启还是一片混乱。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她,而从皇兄的口中得知这个女子叫凌清,她就那么出现在战乱中。那么义无反顾,我鄙夷她的出现,在军中,她的存在就是一种拖累。皇兄是野心极大的人,居然会留下一个女子在军中,甚至如此宠着,我着实气愤。”

    “那时候,我和她挑衅,处处针对。但是,她却一次次化解,甚至,每一次作战,她都会出妙计,一次次帮助皇兄退敌进攻。后来,更是引进祁寒傲,那样一个骁勇善战的男子,而这样的时光一处就是一年多。她,祁寒傲,我,皇兄,一起并肩作战终于稳定天启。而皇兄毫无意外的登上帝位,但是,她却得知皇兄已经有妻妾,甚至还有子女。那时,我看到的是她的一丝失望,带着无尽的彷徨。那时候的她才是一个真正女子该有的柔情时刻。但是,最终,她选择留下,成为皇兄后宫中的其中之一。”

    薄兮铭声音感慨,看着凌慕扬和薄辰,笑道,“后来,皇兄也重情一直没有再封其他妃子,而宠幸全数都在她身上。伴随着是彦儿的到来。我以为,他们会很幸福的生活下去,成为这皇室后宫的一段佳话。但是,这一切却在彦儿五岁时,改变了。”

    薄兮铭停了下来,然后看着凌慕扬,“你知道凌家的事情了?”

    凌慕扬一愣,点头。

    薄兮铭惨笑,果然。

    薄辰有些不懂,凌家,看着两人了然于心的眼神,似乎,他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是凌家,皇兄知道了凌家的事情,而后,野心极盛的他怎么会错过这些,但是,江山和爱情,总是难以平衡。他没有把握从凌家那边下手,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从身边开始。而这一开始,就是一次万劫不覆。枕边人,心算计。即使再恩爱又如何,一场谋划开始,那么感情也将随之消散。她那么将感情清晰的放在心中的一个人,怎么容忍皇兄如此利用她的身份,而且,是一次次的算计和步步紧逼。……只是,我没想到,最终她会以这种方式结束两个人的感情,结束这一场纠葛。甚至,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

    凌慕扬听着,神色冰冷,但始终不发一言。

    薄辰,却盛怒不已。

    “真是好算计,果然,这份野心,父皇从未消散。当皇帝,他真是当之无愧!”

    但是,当丈夫,当父亲,他永远是失败者!

    “当中纠葛,具体如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但是,我想,皇兄是爱你们母亲的,否则,也不会至今仍然无法忘记。”

    薄衾铭的情一直都在,他知道。

    “呵,这话是我听过有史以来最好笑的笑话。用情还在,情之何物?一份情能如此分割,能用作野心的代价,这样的情,他还配么!”

    这样的情,如何配的上他母亲的独一无二。

    一个用情之深,只为他着想。已有家室,已有子女,她忍了。毕竟,帝王,她不要求他独一。

    但是,这唯一剩给她的情,却被如此利用。

    薄辰心里一阵抽痛,这样的她,心里还剩下多少期许。

    那时,她到底还有多少留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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