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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张狂:厉王,请上榻-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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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狂妄?什么叫嚣张?这就是了。
  南宫若水和崔柔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月如霜,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转念一想,又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像月如霜这样的女人,嘴自然是厉害的。不过,要就这样认输,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的脸皮可真厚。”憋了半天,崔柔就说了这么一句。
  月如霜好似完全听不懂崔柔的讽刺般,又或者她是听懂了,故意那么去做。
  “过奖!”
  短短两个字,再一次刺激得崔柔无话可说。
  她那是夸奖吗?是吗?是吗?她那是讽刺都听不出来吗?
  “若是没事的话,你们可以让开了,好狗不挡道。”月如霜冰冷的视线划过崔柔,尽管没有停留,崔柔还是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差点就腿软了。
  有一种气质叫浑然天成;有一种人,注定就是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人,无疑,月如霜就是那样的人。
  “你敢骂本国师?”崔柔气得差点吐血。
  “骂你怎么了?骂的就是你。”月如霜冷哼:“本宫本是骂的挡路之人,未曾指名道姓,你既对号入座了,那也怪不得别人。”
  “你故意的?”崔柔怒。
  “故意的又如何?”月如霜讥诮反问。
  “王兄,你怎么出来了?”
  几乎是月如霜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南宫炎便自里面走了出来,其面上掩不去的疲惫,而其眸中有着明显的愤怒,但当他的视线转到月如霜那里时,又变得温柔无比了。
  循着声音看过去,当看到南宫炎此时模样时,月如霜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她伸手推开崔柔,大步走向南宫炎:“你不要命了吗?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令你如此介怀?”
  “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南宫炎笑道。
  估计是他看上去疲惫憔悴了,这一笑,不仅没有缓合什么,反而使得他看上去更多了几分沧桑。
  “行了,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本来就丑,这么一笑,更丑了。”月如霜一脸嫌弃道。
  “……”
  丑?如是他们的王上也算是丑的话,这世上就没有好看的人了,真是个不识货,呸呸呸,是不识人的女人,王上怎么就看上这个女人了?
  南宫炎尚未说什么,他身边的一众大臣倒是先不满了,心里骂过,又等不及开口了。
  “你若是嫌弃我们的王上,大可离开,我们王上是整个乌国最优秀的男子,想要嫁给他的人不计其数,王上对你另眼相待,你居然不仅不感恩戴德,好好地伺候王上,竟还敢当众给王上难堪,你居心何在?”
  “你们认为本宫的居心何在?”月如霜以相同的话将人给堵了回去。
  “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南宫若水不自觉地说道。
  “够了,本王与如霜之间的事情,本王自会处理,你们只要好好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南宫炎制止还欲开口说话的群众,沉声道:“事情既然也都差不多了,你们也该回去了,若然无事,本王希望你们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再入宫。”
  大臣入宫,必有大事,这几天,他们一个个地就赶上不眠不休了,终于是将事情给理顺了,正赶着如霜来了,他若是不主动一下把握机会,那可如何是好?
  “王上……”群臣皆很讶异地看着南宫炎,虽然心里早清楚南宫炎如此努力是为了月如霜这个女人,可真的看到后,他们的心里又是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从何时开始,他们的王上已经不再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了?
  “行了,本王不想再重复方才的话,若然无事,你们便回去吧。”
  话到这里,似乎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即看向崔柔,道:“你也回去吧。”
  “怎么?你的目的达成了,就想要赶我走了?王上,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呼之则来,挥之即去?”崔柔满目忧伤地看着南宫炎,说不出的委屈模样。
  “国师,你我之间,除了国,家就不必再谈,本王有本王的打算。”南宫炎的声音明显缓下去了,他说:“你回去吧。”
  “王兄,你不能这样对柔姐姐,她都已经是你的人了。”


第777章 要定了她

  南宫若水的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一不将视线齐刷刷地射向南宫炎,但也仅仅瞬间,他们又将视线落到了崔柔身上,最后才看向月如霜。
  他们的眼神或兴奋,或幸灾乐祸,他们或许也想从月如霜的眼中看到一些失落或伤心难过之类的情绪吧?可惜了,月如霜自始至终都平静得可怕。
  难道她不在乎?
  她当然不会在乎了,她爱的人本就不是南宫炎,她对南宫炎的界定是朋友,且,这个朋友能不能维持下去,还得看他的选择。
  他若选择倾覆天下,那么,这个朋友很快就会变成敌人,可若他没有,那么,他们会是朋友,至于她要找的东西,不会问世。
  “如霜,我和她没什么,你要相信我。”南宫炎走近月如霜,有些焦急地说道。
  他好不容易才做到这一步,实在是不想就这样毁于一旦了。
  闻声回神,月如霜缓缓勾了勾唇角:“我何曾说过不信你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南宫炎顿时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于他而言,只要如霜相信他,别人怎么想都无所谓了。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扭头看向南宫若水,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声音更是如淬寒冰:“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学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是本王对你太好了吗?以致于你变得如此口没遮拦?”
  “王上,公主不过是说了一个事实,您本该对国师负责,何以还要责备公主?”丞相大人适时开口。
  他们是巴不得月如霜早些离开乌国,也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她在王宫中住着什么都没有做,他们依旧觉得不安。
  所谓红颜祸水,凭着月如霜的长相以及其身上散发出来那种令人难以忽视的贵气与霸气,实在令人无法不当回事。
  他们有些胆颤心惊,可南宫炎却执意留她,他们急都快急死了,这会儿,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机会,他们又怎么能轻易放过?
  “丞相,你说公主说的事实,那么,本王来问你,你怎么就知道那是事实?是亲眼看到本王与国师发生了关系?还是你自己亲自验证过了?”南宫炎凌厉地扫向丞相,声声质问,一句比一句凌厉。
  话到最后,丞相老脸都憋得通红了,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南宫炎,而崔柔更是气哭了,幽怨地看了南宫炎一眼,转身就走。
  “王上,你可以骂老臣,可怎么能那般说国师?国师对你的心思,整个乌国的人都清楚。”
  “那又如何?”南宫炎反问。
  不得不说,除了对月如霜,对其他任何人,他都是残忍的,哪怕是那些喜欢他的女人。
  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也知道如何让其他女人对他死心。
  就像金国的公主,就因为当初令手下的奴婢将月如霜给放走了,便被南宫炎打入了冷宫,后更是利用职便让金皇随便指了人家,以断了她彻底的念想。
  于崔柔,他已算是手下留情了。
  可若她不识好歹,那么,他不介意再残忍一点。
  “王上,红颜祸水啊……”大将军很是痛心疾首地劝道。
  只不过,他的话未完,南宫炎便接过话头,他说:“为了她,本王可以不惜一切。”
  “你就爱她那么深吗?”众大臣显然不能理解他,这会儿,一直闭门不出的太后都出来了。
  循声看去,月如霜一眼就看到一名五十岁左右的妇人被崔柔和南宫若水一左一右地扶着走来。
  妇人衣着华丽,身上有一股久经岁月的狠辣果决,气势不怒而威,直令人害怕。
  仔细一看,南宫炎与南宫若水皆与妇人有几分相似,仅凭这一点,也不难知道妇人的身份了。
  “母后,你怎么来了?”南宫炎上前行了一礼,态度恭谨地问道。
  抬眸时,也不忘狠狠地瞪了南宫若水一眼。
  不用猜也知道,太后是谁请来的。
  “王兄,我没有。”南宫若水本能地往太后身后躲,同时不忘委屈地澄清。
  太后回头扫了南宫若水一眼,转而满是挑剔地看着月如霜,话却是对南宫炎说的:“依本宫看,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长得也就那样,连国师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在你看来不怎样的东西,别人看来或许是好的,你所不认可的人,别人或许会当成至宝,何况,男人和女人的眼光不同,你以女人的眼光来判定,自是看不到本宫的好。”没待南宫炎开口,月如霜便先开了口。
  “没看出来,竟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难怪炎儿会喜欢。”太后冷哼:“但是,你一个外来人,若是想要凭着炎儿的喜欢就在我乌国作威作福,那么,哀家告诉你,不可能。”
  “以什么眼光看人,人便是什么样,这话果然不错。”月如霜笑道:“我敬你是太后,可以容忍你的无礼,但这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她看起来是在笑,但是,其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只要不傻,便能感觉到。
  “敬?哀家看你不是敬,而是在警告哀家吧?”太后眼中冷意更甚,她转头看向南宫炎:“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百善孝为先,这个女人一见面就对哀家无礼,这样的女人,你还要执意留着?”
  “母后,如霜是什么样的人,儿臣很清楚,你们对她诸多刁难,难道还要指望她低声讨好吗?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若是真的激怒了她,她若不看儿臣的面子,对你们下手,死了残了,也都是你们自己找的。”
  “什么叫做她对我们下手?就凭她,若是没有你的纵容,她敢了说做什么?”太后的脸色无疑更加难看,她说:“原本哀家只是来看看,也还没有下定决心,但现在,哀家没有任何犹豫了,这个女人必须走。”
  “母后,请恕儿臣不能从命。”南宫炎的态度十分坚决:“其他任何事情,儿臣都可以考虑答应,但有关于如霜之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管你们什么态度,本王都要定了她。”


第778章 即便是利用,也心甘情愿

  “为了这个女人,你就要置乌国百姓于不顾吗?这个女人是夜墨琛的女人,你将他的女人带回来,他就那么应允了?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个女人为何要跟你回来吗?她这是利用你,她这是想要对乌国不利,你……”
  “母后,即便是利用,只要是她,那儿臣也心甘情愿。”
  太后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南宫炎打断,听到他说的话,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对什么都不关心的儿子吗?从何时开始,他竟爱一个女人爱到不惜一切的地步了?
  不只是太后,在场所有人的人脸色都不好看,月如霜也微微蹙起眉头,她不确定南宫炎这话有几分真,有一点,她却是非常肯定,今日之后,她在乌国只怕更是举步维艰,想要单独去查探消息也会更加困难了。
  若然她真的对南宫炎有意,听到南宫炎的话,定然会非常感动,说不定还真会以身相许了,毕竟,人的一生,要找到一个真正爱自己,愿意为自己不惜一切的人,是非常难得的。
  可惜,她心有所属,与南宫炎之间那些个恩恩怨怨,也注定了她对他的铁石心肠。
  “你疯了不成?她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若然你选择的人是国师,那么,哀家乐见其成,哪怕你选择的是一个普通人,哀家也愿意成全你,唯独她月如霜不行。”越说,太后越是激动,到最后,竟是忍不住放了狠话:“你若是非要选择她的话,那么,哀家就没有你这个儿子,这个乌国江山,也不必你再理会。”
  本以为这样说了,南宫炎就会妥协,令人将月如霜给送出去,没有想到,他是真的铁了心,听到太后那样说,他非旦没有妥协,反而道:“一国之君,高处不胜寒,这么多年了,儿臣也累了,困倦了,若是母后继承王位的合适人选,那么,儿臣在将国事交待清楚后,便带着如霜离开。”
  “你……”太后气结,她瞪圆着一双眼睛,脸色明显扭曲了。
  “王兄,你真要气死母后才甘心吗?为了这么一个女人,真的值得吗?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费尽心思吗?”南宫若水扶着太后,一边为其顺气,一边大着胆子道。
  “她没什么好,但是,没有谁能够代替。”南宫炎道:“若水,你扶母后回去休息吧,若然无事,还是在宫中好好地休息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后又激动了:“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母后才甘心?”
  “太后你要那么容易死的话,也活不到今天了,依本宫看,你这身子,怎么着也还有几十年好活。”月如霜淡淡地扫了太后一眼,继续道::“你就着现在这样保养,脾性再差一些,也不至于突然被气死。”
  “你……你算什么东西?本宫跟儿子说话,何曾轮到你开口了?”太后瞪着月如霜,若然眼神能杀人的话,月如霜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若然可以动手的话,那么,太后只怕也已经动手了。
  月如霜抿唇不语,下意识地看向南宫炎,南宫炎直接道:“母后,如霜的医术很好,她说你没事,便不会有事。”
  “王上,你真是入魔了不成?为了一个有夫之妇竟这样对自己的母亲说话,你一向重孝道,现在又是怎么了?”崔柔一脸受伤地看着南宫炎,指责道:“你可以不把群臣反对放在眼里,可以侮辱我,但太后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怎么能那样说?”
  “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一切,与国师你脱不了干系,走到现在这一步,你才来装好人,不觉得太迟了吗?你最不该的就是与若水一道将母后给请出来。”话到这里,南宫炎似乎也眷了,他凌厉地扫了一圈,进而霸气四溅地说:“本王告诉你们,若然本王离开乌国,乌国对其他国家将不再是危胁,夜墨琛更会无所顾忌。”
  言下之意,少了他南宫炎,乌国不行。
  尽管他说的是事实,但是,令人听着也着实不爽,在场之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当然,月如霜觉得,若是南宫炎真的可以抛下一切,那么,她也没有必要斩尽杀绝。
  不过,她又不得不佩服乌国这些人,他们生气归生气,却又不会失了理智。
  一时间,双方就那么僵持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南宫炎走到月如霜身边,低声道:“如霜,我母后就是那样的性子,不要放在心上,还有这些个大臣,都很迂腐,只要是外来人,他们都认为不安好心。”
  “我知道。”月如霜道:“你放心吧,暂时的,你的面子还够用,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只除他们做了过分到不可原谅,或者触动了我的底线之事。”
  “我会提醒他们。”南宫炎道。
  提醒?只怕越是提醒,越是会有人不安分,月如霜心忖着,面上却没有半点表现。
  有些事情,总要发生了,给人长长记性了,人才能记得住。
  “你是乌国的王,对着一名女子低声下气,像什么样子?”太后终究是没有忍住,率先开口,沉声责备道。
  月如霜看了太后一眼,却未多言,她也是一个母亲,能够理解太后的心情,其实,不管南宫炎是不是乌国的王,太后的心都会偏向他,会希望他找一个乖巧懂事听话又以他为先的妻子,但很显然,崔柔是,而月如霜不是,如此,强大的落差也会令太后不悦。
  “母后,如霜是女子,可她在外面的地位极高,几乎每国的国君在听到她的身份后,都会以礼相待,儿臣对她如此,算不得什么。”南宫炎耐着性子解释。
  若是换了其他人,他早就强硬地将人给送走了,可眼前这个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无法不顾及。
  “外面能够令各国君主都礼待之人也不过一个邪医,她算什么东西?”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太后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再看月如霜的眼神都变了。


第779章 众叛亲离

  “她是邪医?”太后明显地不信。
  南宫炎点头:“母后,你猜测得不错,她就是邪医。”
  “不可能!”太后当即否定:“谁都知道邪医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几年前,为你父王诊治的也是一名男子。”
  “父王?”月如霜低低地重复了一声,进而看向南宫炎:“你怎么没有说过,当年那个是你的父王?”
  “你也从来未曾问过。”南宫炎道:“当年之人确实是我父王。”
  “本邪医记得你说过,你忘记了一些事情。”身份公布,月如霜直接换了自称,她紧紧盯着南宫炎,满目探究地问道。
  南宫炎也承认得大方:“确实是那样,我忘记的只是部分事情,而非全部。”
  “本邪医记得近四年前你来找本邪医时说过,你父王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何以会死了?”月如霜继续问。
  “一次意外。”具体是什么意外,南宫炎并没有说下去的打算。
  于此,月如霜自也没有再问下去,反倒是在场的其他人,听到二人的对话,神色是一个比一个古怪。
  良久之后,丞相大人才问:“王上说的可是真的?她真的是邪医?”
  “绝对不可能!”大将军一把抢过话头,表示:“老夫虽长年呆在乌国,对外面的世界也并非一无所知,八年前,邪医与月如霜的关系闹得沸沸扬扬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月如霜就嫁给了夜国厉王夜墨琛,自然以后,邪医出现的次数就越来越少,现在,几乎是消声匿迹了,有人猜测邪医已经死了。这一点,老夫还相信,若说月如霜就是邪医,打死我也不信。”
  “不打死你,你就信了?”月如霜似笑非笑地反问。
  “……”
  好冷!
  “反正,老夫是不相信的,先王重病,受了邪医恩惠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十年前,她才多大?不过十几岁的孩子,还是撒娇,不碍世事的年纪,怎么可能会有那么超群的医术?”大将军再次提出质疑,他说:“天下皆知,邪医医术无人可及,毒术精湛,整容之术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人同修三门,哪里是十几岁的孩子可以做到的?”
  “你们做不到,不代表其他人也做不到。”月如霜扫了大将军一眼,继续道:“本邪医是天才,你们的智商与本邪医的智商明显不是一条线上,本邪医不会怪你们的。”
  “……”
  真是自恋又可恶的女人,众位大臣气得磨牙,终究,没过多久,站在丞相大人身后的一位大人开口了:“你这个只知道耍手段勾~引男人的女人,也知道智商二字怎么写吗?真是好笑。”
  “以前,总听人说,要看一个人,看他开口说话,从其话中多少能够听得出来,现在,总算是深有体会,这位大人,你说说,跟一个智商二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人,如何谈论?那不是对牛弹琴,白搭吗?”
  “你……”
  轻巧的一句反驳,令对方气结,无言以对,只能瞪着月如霜。
  月如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你再这么深情款款地看着本邪医,南宫炎可是会吃醋的,他一吃醋,就会发怒,这一发怒就会有些六亲不认,你确定可以承受他的怒火?”
  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对月如霜言语不善的大臣顿时感觉到背部一股寒意袭来,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眼就撞进了南宫炎冷冷的双眸之中。
  “怎么?在尚书大人眼中,本王就是一个连人都识不清的人吗?”
  “微臣不敢!”尚书大人当即跪了下去。
  “不敢?本王看你,还有你们,都敢得很呀。”南宫炎冷冷地扫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到尚书大人身上。
  紧接着,没有人看到是怎么一回事,尚书大人已经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见此一幕,众人惧惊,看到尚书大人躺在地上,连翻滚都不能,出气多,进气少时,竟无人敢再开口了。
  “尚书大人,你在质疑如霜的时候,同样也在质疑本王。”后面的话,南宫炎没有再说下去,却也不难令人想到这话中之意。
  一时间,众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想要说些什么,又怕说。
  时间一点点过去,没有人开口,气氛凝重而又诡异。
  良久之后,太后才率先开了口:“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救人?”
  怒斥之后,她又扭头看向南宫炎,痛斥道:“炎儿,何时开始,你竟变得如此是非不分了?尚书大人说的话是不太好听,但是,他也是一心为了你,一心向着乌国的,你如此不管不顾地为了一个女人而伤了自己的臣民,也不怕臣民们寒心吗?”
  “何况,你一直在这里,也听到了,是这个女人先骂人的,你难道就不觉得自己太过偏心了?你非要弄得众叛亲离才甘心吗?”
  “不会有那一天的。”南宫炎自信满满道。
  “依本国师看,若然王上一直由着月如霜呆在乌国,那么,乌国上下迟早会对王上失望到极点,一旦到了那样的时候,那么,王上将会威信全无。”
  “没有试过,你怎么就断定如霜带来的是什么样的结果?”
  “这还要试吗?她一来就将乌国搅得乌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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