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逃妃难追-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傻执ジ小�
  炎卓熠看出了我的端倪,暗暗握了握我的手,抬起头笑着对炎卓印说道:“大哥说得有理,申坤你起来吧!”
  申坤捏了把汉,低着眉偷偷看了炎卓印一眼,躬身道:“谢王爷!”
  炎卓熠挥了挥手,眼眸含笑:“大哥这么担心我中毒的事,做弟弟的真是惭愧了,哦!对了!”炎卓熠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也不知道大哥从哪里听说我中毒的事?我昏迷前好像让肖飞封锁了消息,莫非…”
  炎卓熠看了一眼申坤,眸中笑意愈深:“我中的毒叫迷眼散,据说这种药正是申坤研制出来的…”
  申坤一惊,刚离地的膝盖又嘭的一声黏在了地上,“王爷,就算是给属下一百个胆,属下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啊,那药确实是属下研制不假,近几年却被江湖上的人偷去了研制的秘方,定是有人想嫁祸给我啊。还请王爷明察。”
  料炎卓印千算万算,没想到炎卓熠会反咬一口,隐在身后的手青筋微暴,不想棋错一招,“七弟啊,申坤怎会做那样的事,是有人想破坏你我兄弟之间的情谊。”
  我顿感无语,你兄弟二人的情谊…呵,怎么听着都像一个巨大无比的笑话。
  “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说这药是申坤下的,江湖上鱼龙混杂,许是我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李太医说我身上的毒还没完全解,听闻申坤善于制药,可否让他为李太医开几个解毒的方子?”
  炎卓印看了申坤一眼,拂了拂衣袖,爽快答道:“当然!”
  其实我看见炎卓印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当然”也是被迫无奈,不得已的“当然”。
  看炎卓熠躺在床上和炎卓印废话了半天,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明明没中毒的人却说余毒未清,合着这是打人家解毒药方的主意呢。
  得到炎卓印的允许,申坤满不情愿地随李太医走到桌前,手执毛笔,刚要开始写,炎卓熠又加了一句:“李太医,有什么不懂的就尽管问,像什么无解的毒药到申统领这里都是有解的,相信申统领也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吧?申统领…”
  某人的嘴角抽了抽…

  ☆、第九十四章

  没想到炎卓熠竟也有如此腹黑的一面,趁火打劫还让被劫的人心甘情愿。
  我窥见炎卓印头顶有一股无形的火,正在往上蔓延,幸好,没燃到房顶之前他带着申坤走了出去。
  肖飞见炎卓熠离开了王府,走到门前探了探,正欲关上房门,却看见单若站在门外发呆,不知所望何方,周身被寒云所绕,是如此落寞,肖飞心中不忍,回头看了一眼炎卓熠:“单姑娘,天气这么冷,你快进屋吧。”
  单若眼眸微抬,却并不看肖飞,勉强挤了一个微笑:“不了,既然王爷没事我就放心了。”说着转身往外走去,却忘了这里是她的住所,走了几步觉着不对,低头苦笑一声,又往她贴身丫环的偏殿走去,那身影让人看了不禁心疼。
  肖飞关上门,没了起初那股高兴劲儿,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王爷,幸亏你回来得及时…”
  李太医得了几幅解毒秘方,整个人都精神散发,连连叫绝,也不禁担心起来,宫中太医虽医术高明,却也敌不过江湖上的独门暗器,光一个申坤,就够他们折腾了,人家随便就能写出几个无解之毒的解法,他的手中不知道还有多少害人的毒呢!看来以后还要多加小心,免得中了人家的招。
  自进门开始,肖飞就变得寡言少语,不似以往的风格。
  “肖飞,你怎么了?”我问。
  “没,没什么…”我看他的神色不太对,只见他抬了抬眼眸,想起什么似的:“王妃这两日都和王爷在一起吗?古寒他们都快担心死了,正在到处找呢…”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单姑娘也很担心王爷,这几日差不多都守在门外…”
  我一拍脑门儿,闭上眼睛懊悔半刻,又让他们担心了,估计琪儿哭成泪猫儿了,顾不得炎卓熠的反应,转身往门外跑去,不知负荆请罪还有没有用…
  炎卓熠望着匆匆忙忙往外跑的身影,眉头微皱,看了一眼肖飞:“单若呢?”
  “单姑娘说既然王爷醒来她就放心了,在外面站了一个多时辰,许是怕打扰王爷,她去了丫环的偏殿…”
  “外面那么冷,你说她站了一个时辰…”炎卓熠神色复杂,不像是在问肖飞,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刚进沁园便听到琪儿的声音,索性趴在墙角,仔细想想怎么个请罪法。
  只听房中琪儿一把鼻涕一把泪:“鹊儿,听说王爷已经醒了,你说小姐怎么还不回来啊?”
  鹊儿天生就是个火爆性子,见不得别人哭,哪里受得了琪儿这一把鼻涕又一把泪的,我能想像鹊儿抓狂的模样:“琪儿啊,求求你别再哭了,古寒他们一定会找到小姐的,别哭了…”几乎央求的声音听得我更是自责。
  琪儿的哭声丝毫不减,似乎还有扩大的趋势:“小姐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所以才偷偷跑掉…”
  “你个傻琪儿,小姐肯定是担心王爷,给王爷寻解药去了,你看那医书还摆在书案上呢,而且正好翻到迷眼散这一页。”鹊儿抱着琪儿安慰道。
  正在这时,古询匆忙跑进来,连喝三杯水,这性子倒是和鹊儿挺像,含糊不清地说:“小姐回来了,听管家说在王爷房中…”
  我从外面打开窗户,低着头偷偷瞄了他们一眼…
  他们皆被这突然打开的窗户吓了一跳,只听几声尖叫震了我的耳膜…

  ☆、第九十五章

  太子府中,炎卓印端坐于主位之上,一只手狠狠捏着瓷杯,似要将其吞噬般:“秦焕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太子不必担心,我已按三皇子的行程飞鸽传书给那边的守城将军,他回信说三皇子今早带了众人出城,且并无异样。”单玉将信鸽上的纸条递给炎卓印,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炎卓熠是真的中了毒?自己明明没有对他下手…
  炎卓印接过信条看了看,随手将信条递于申坤:“你们两人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单玉按耐不住,总觉着这事不同寻常,几欲开口,苦于寻不到证据,哑了口,站在一旁并不答话。
  倒是申坤,拿着信条看了几次,听将军的意思,并无问题才对,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偷偷看了看炎卓印,今天怎么回答都是个难,谁叫做主子的心情不好,被七王爷摆了一道,只得谦卑探了探:“凭表面看,七王爷确有中毒之相,只是…奴才觉得其中并不简单,王爷的武功岂是平常人就能伤得了的。”申坤回头瞥了一眼单玉,继续道:“就算是单玉用了迷眼散,也难有下手的机会。”
  还不待申坤说完,单玉就不高兴了,练了这几年,难道在别人眼中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出口驳道:“申坤,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下实在没有什么其它意思,七王爷并非我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否则怎么会和殿下斗得了这么些年。”申坤看也不看单玉,她们姐妹这功夫还是他教的呢,连他都打不过王爷,何况是两个黄毛丫头。
  单玉见申坤满是鄙夷之色,指尖泛白,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辛辛苦苦练功,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手刃杀父仇人,“你!你…”她指着申坤,正欲发作,被一声暴呵吓失了声:“还有完没完!我让你们谈看法,你们倒好,自己先吵起来了!”炎卓印直直盯着两人,顿时整个房子鸦雀无声,只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严肃的气氛迅速压下。每个人的脸上似乎凝结了厚厚的冰霜。
  “申坤,你带着一队人暗中护送三皇子回西秦,只有他顺利当上西秦的君主,才能助我早日登得大位。”申坤仿佛得到了赦免,赶紧从后面溜了出去。
  炎卓熠转过身,对着单玉,眼神犀利:“你真没对七弟下药?”
  单玉撇撇嘴,申坤不在她倒自在了不少:“当时是去看姐姐,又不是去执行任务,我带那些东西做什么…殿下不相信我么?”
  炎卓印摇摇头,“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让单若削脸整貌去七王府而不是让你去吗?”单玉抬起头,睁着一双阴郁的大眼睛:“不是因为姐姐的气质和那位沁儿姑娘更像吗?”
  “错!沁儿…”炎卓印唤着这个名字,仿佛想起了伤心的回忆般,面露痛苦之色:“其实沁儿和你更为相像,是你姐姐,她说你从小怕痛,忍受不了那削脸整貌的痛苦,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

  ☆、第九十六章

  单玉愣住,呆呆地看着炎卓印:“这么说姐姐是为了我?”
  炎卓印点点头,“单若这么做的原因想必你也明白,可是她最近的表现…”炎卓印说到一半突然打断,其意思不言而喻,姐姐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才忍受了当年那些痛苦,其实她真的很怕痛,在巫医给姐姐换貌之时她曾躲在门外偷偷看了一眼,那样的痛苦需要怎样的勇气才能承受?
  “可是单若最近却有些心不在焉,她明明知道老七是当年杀害你们…”炎卓印不忍再说下去,背过身一副失望的表情。
  单玉眉眼紧凑,追身上前:“殿下放心,姐姐只是一时迷了心窍,我决不会让姐姐误了殿下的大事,到时殿下答应我们姐妹的事还请殿下不要忘了…”
  炎卓印悠悠一笑,以单若和单玉的性子,这下就算单若想误他的事也误不了了,单若绝对不会让单玉受到伤害的。钻心的痛都能替妹妹受了,还有什么是不能为妹妹做的呢!
  炎卓印闪身上前,扶上单玉的脸颊,似乎只有此时才有窥见他的一丝真面目,炎卓印的长相决不亚于炎卓熠,却总一层隐形的面罩笼在上面,叫人分不清真假。他可以挥一挥手让人平步青云,也可以摇一摇头让人青云头断。
  炎卓印窥着这张面孔,就算单若整了容貌,单玉的相貌也与其有八分之像,当时也是因为这张面孔,才会在醉红楼将两人买下,如此相似的脸,怎能教他不动情,忍不住深深吻去,伸手一勾,已将单玉揽在怀中,单玉贪念这个吻,她知道他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个人,即使如此,她也愿意为之赴汤蹈火,只要他要,只要她有,即使拼了性命也会将他想要的东西奉上。
  七王府中,清枫居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就算院子再大再威武也改不了其本性,应该说是这院子主人的本性,永远只是安静地待在院子中,日子久了不免让人遗忘。
  也许这就是单若的本意吧,她厌倦了世间的争斗,家仇与爱情让她难以抉择,索性待在院子中吃斋念佛,一切因果,上天自有定夺。
  而沁园却是另一番相反的风景,这是个永远不乏热闹的地方。
  我望着窗外,身上衣衫比前几日少了两件,许是今日天气甚好的原因,心情也大好起来:“琪儿,你说今年还会下雪吗?”
  我等了半响没听到应声,以为是琪儿不在了房内,从窗前移过目光轻声唤道:“琪儿…”刚一撇头便看见炎卓熠站在案前,手执毛笔,不知在勾画什么。
  他见我转身,并不停手中之笔,嘴角轻轻动了动:“就那样站着,一会儿就好。”突然之间不知该动还是不该动,几经犹豫,炎卓熠已经放下手中的笔,望向我,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我走上前,略带不满,到底在弄什么…
  当瞥到案前那一幅画上时,整个人都愣了愣,倚窗珠帘媚,巧笑百媚生,那人…是我?

  ☆、第九十七章

  我拿起画,不知是该夸他画得不错还是该骂自己太迟钝,一幅画的时间才发现房里多了个人,我把画放下,点点头掩饰。
  装作大师一样评论起来:“嗯…画得还不错。”我努力搜索,想从中找出一些纰漏,怎么看都完美至极,原来在画中略加修饰,自己也有如此美丽的一面。
  几日下来,虽有些别扭,心里有时也会过不去那道坎儿,但两人总会默契地避开,我们各自掩饰自己不想面对的现实。
  我瞅着发中的一支钗,得理不让。心中窃喜,顺手取下那支火红的钗,红得耀眼,阳光微微一晃,似泣血般,心中猛的一颤,似有什么东西狂啸而来,掀起了层层巨浪,抵不住,逃不了,掐着我的脖子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了?”炎卓熠上前,紧张地望着我。
  我慌忙拿起那幅画,手有点儿微抖,本想故意笑一笑炎卓熠连送我的簪子也会画错,再见那簪子,簪身的流光徐徐而淌,就像燃烧正盛的熊火,越燃越大,今日是怎么了…心中突然被堵得慌,乱成一团。
  我白着一张脸,背过炎卓熠,手指着画中的钗,不想被他发现我的异样,连画加钗一起递给他,强装镇定:“竟连送我的东西都会画错,亏我白白夸了你。”
  炎卓熠并不做声,只是拿着那簪子发愣,许久后他将东西放于桌上,长叹一声:“谁说我画的是你!”
  明知那是在激我,却还是抿了抿嘴,指着画中的女子:“我说怎么如此难看…”
  他低头仔细看了看,带着疑问:“我怎么觉得她挺好看的…”
  盯着画中的“自己”不自觉点了点头,忘了刚才说“她”难看的立场。
  炎卓熠轻笑,将簪子轻轻插入我的发中,附在我的耳边:“你太自恋了…”
  自恋?那是什么意思?
  我还在愣愣想着,没察觉身后那人早已离去,一张脸红白交加,忘了先前层层巨浪掀起的涟漪。
  他说好看吗…脸颊微微泛烫,伸手抚了抚,笑靥满面,可是…他干嘛又说我自恋!!!一低头狠狠咬了咬嘴唇,心中大骂:炎卓熠你混蛋!
  一阵微风拂在脸上,不禁有些刺骨,都已经快开春了,怎么还是如此寒冷呢?想到房中古小月痴痴的表情,嘴角扬了扬,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宠溺的叹了一声:“傻丫头!”
  只见一道寒气奔腾而来,绕过园中的花草,直击向他,叫炎卓熠生生打了三个喷嚏,坏了气氛,肯定是那丫头在背后骂他了,她此时的表情会是什么呢?炎卓熠恍了神,竟忘了有些尴尬的处境,失声笑了起来…
  肖飞从外面进来,步子显得有些犹豫,他似乎在院外站了很久,炎卓熠专注于刚才的三个喷嚏之中,并未察觉其不对的地方,等了半响也不见肖飞说话,整个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形。
  炎卓熠转过身,严肃道:“有什么事吗?”

  ☆、第九十八章

  “杜将军传来消息,三皇子一行已安全进入西秦境内,暗中似乎多了太子殿下的眼线。幸得王爷早有谋略,让将军扮作三皇子的侍从才不被察觉,只是…”肖飞似有言而不便,吞吐几声,也是一脸担忧。
  “只是怕那三皇子不值得信任?”炎卓熠嘴角一扬,眼角笑意渐开,深邃的眸子定格在风中摇曳的花草上,手指微微发力,一股掌风直击而去。那花草受不得力,左右摇摆挣扎,“秦焕已不可能再相信大哥,若是此时无人助他夺得大位…只怕要向这花草摇摆不定了,生死就在一念之间,你说他会选择什么?”炎卓熠收回手指,回头看了一眼肖飞,径直往外走去。
  肖飞回过神,往地上看去,摇摇欲坠的花枝东倒西歪,若是三皇子没有东熠的帮助,也会如这花一般溃不成军…
  那三皇子暗地筹备多年,若是失了这大好良机,怕是…
  暴风雨的前期总是宁静的,它暗暗凝结一切爆发的动力,彼此吸附着所有能摧毁的原始力量,等待着一个喷涌而出的契机。
  然而,此时有一个地方却是安静的,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还有,陈旧多年已泛黄的纸张声音。
  “这是…”单若眉心微皱,捏着黄书纸的手渐渐变得冰凉,许是站得久了,竟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亏炎卓熠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她。
  她手中的书掉在地上,被风刮得翻来覆去地飞舞起来,因为年代久远,已翻不出那种风中悦耳的哗哗声,它在以另外一种方式诉说着心中的积怨,每一声都像在拼尽全力嘶吼。
  见单若无事,炎卓熠才松了一口气。
  单若别开身子,有些笨拙的生疏,炎卓熠本欲指责两句,见此倒心生了愧疚,这阵子似乎忽略了单若的存在。
  想起那日肖飞吞吐的话,为了金蝉脱壳,自己假意中毒的事让她担心了吧,仔细看她,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今日天气阴沉,不知怎么便走到了王爷的书房。”单若低着头细声道,连看也不敢看炎卓熠,似乎在担心什么。许久没有和王爷这样单独相处了,竟让她胆怯起来。
  炎卓熠并未答话,而是弯腰去捡掉到地上的书籍,风一拂,正好刮到断了半角的页前。“黎书海”三个工整的楷体小字被破损的纸张拦腰折断,赫然一副沧桑模样,炎卓熠伸出的手顿在半空,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几年前的遗憾,许是到了该还的时候了。
  单若的身子底本就不好,多站一会儿就会体力不支,脸色惨白。
  炎卓熠张了张口,单若似乎更为紧张,她从身后望向那人的背影,有说不出的滋味。
  炎卓熠捡起书,拿在手上迟疑了一会儿,就那样背对着单若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我炎卓熠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黎大人了…”
  单若强撑着身子,上前半步:“王爷何来一说?”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第九十九章

  炎卓熠犹自叹一口气,望向窗外,神情略变:“你可知我父皇最不缺的是什么吗?”
  单若摇摇头,不知这两者有何联系。
  “父皇最不缺的是儿女家产…天下之大,却也叫东熠分了近半,平常百姓家分出几亩土地尚且会兄弟反目,这偌大的东熠,呵…”炎卓熠苦笑一声:“争与不争都逃脱不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单若眼望着那残缺的名字,抬眸,白着一张小脸着实有些吓人。炎卓熠将书放回架上,忙上前搀扶,许是被那书上的名字唤起了什么值得生气的回忆,又或许那张惨白到无一丝血色的小脸让他心疼。
  微怒:“也不知道怜惜自个儿!”语气却是怒中带着一股温柔劲儿。单若心里明白,在他心里,他永远将她当作了那个和她有相似面孔的女子,即便如此,她亦心甘情愿任他用他的温柔来弥补对那个女子的歉疚,尽管那些爱意和歉疚到她这儿会化作万千利箭将她伤得千疮百孔。今生能遇见王爷,能博得那个浑身闪着光芒男子的恩宠,即使被当成别人被他护在怀里,那定是她前世虔心向菩萨求来的缘分,她从不后悔…
  他将单若抱到一旁的椅上坐下,两人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单若率先回过神来,发现炎卓熠盯着那一排书架走神,自古以来皇家争斗不可避免,难见什么兄弟情深,血脉相连,不知多少人在暗地里窥着那张龙腾宝座。
  单若定了定神,心底一沉,寻着炎卓熠的目光望去,心里已有几分明了。
  掩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若儿不明白王爷所说与那位大人有何关系…”说到最后竟是连自己的声音也快听不清了,炎卓熠早已回过神来,他是何等精明,察觉出单若异于常态的神情,也不急不恼,只是将人轻轻拥入怀中,细细道出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这黎大人是祁河一带的知府,被人陷害落得个先斩后奏,满门抄斩的结局。单若手一紧,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并不出声,炎卓熠接着道:“是我害了黎大人一家…”
  听他亲口说出这话,单若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整个世界都坍塌了,如果说单若在这之前并不相信太子的说辞,因为她总是怀着侥幸心理安慰自己,一定不会是那个男人所为,所以也从未将他当成真正的仇人来恨过,那么此刻她面对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亲口承认,那个被称为心的方向一阵抽疼,闭了闭眼,终于忍不住问了出口:“是王爷陷害的么?”
  “陷害”多么有分量而严重的一个词,这些分量是到达某一种目的地而铺在路上的垫脚石,上面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和肮脏的泥泞。
  单若自知自己失态了,低下头不再询问,只捏得掌心犯疼,暗恼自己的鲁莽,幸而炎卓熠随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并未表现出任何不妥,她才松了一口气。

  ☆、第一百章

  炎卓熠不着痕迹地扫视单若一眼,那样楚楚可怜的眸中分明有着强压住的慌乱,随即撇开头,似什么都未察觉般,盯着单若的眸子,眸光深邃,像要透露什么秘密一般,声音坚定且加了几分试探:“我说不是,你信吗?”
  他细细观察着单若的反应,单若看着炎卓熠,他正望着自己,想要听到她的答复,单若哑了哑口,她想告诉他,她相信他!
  这几年入府以来,尽管炎卓熠将她当作另一个女子留在身边细心照料,却也是呵护至极,从未受半点委屈,她为复仇而来,却不小心让他的温柔融化了自己的心,以她对炎卓熠的了解,她绝不相信是他害了她们一家大小,不错,黎书海正是她和单玉的爹爹…
  单若看了他半晌,睫毛染了一层水雾,轻轻颤着:“告诉我,是谁?”她抬起头,一脸央求地望着炎卓熠,殊不知在外人看来她的举动有多离谱,尽然为了一个恕不相识的罪臣哭了笑,笑了哭…恐怕不止相识这么简单吧,难怪太子不让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