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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嫡_方翔-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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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只是相处了不久,但是他却觉得这天生便是他的女儿。
    他心中的宠爱怎么也断不了。
    “将军,你失态了。”林先生对于元天的状态有些怀疑。
    元天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的心绪的确有些变化。
    最近出现的事情,让他的心情有些不好过。
    枕边人都是不可信任的对象,还有多少人可以信任呢?
    可他是一国大将军,意志坚定,不会那么容易被打败。
    沉默许久,元天回答道:“瑜达,只要她没有伤害父亲母亲,我就愿意她一直是我的女儿。”
    林先生拿着扇子站起来,往门口走去,顿了顿,“将军你自己想清楚便是。”
    天气很热。
    元天派人去城外看过后,发现果然如同元善嘉所说。
    难民们把护城河的水弄得十分浑浊肮脏,但是喝的时候,有没有烧开。
    而那些医官根本就没在难民营,在自己家里吃着冰饮,享受着。
    元天让兵崽子们帮忙支了几口大锅,随时都烧着水,让他们都喝烧过的开水。
    他一边又写了折子,报给皇帝,让皇帝定夺。
    皇帝批下来的便是让他自己按章行事,让他去管管那些医官。
    那些医官不属于他的属下,又不属于兵部管理。
    要他管?怎么管?
    元天见了这批示,有些头疼。
    既然让他管,那他就只能按照他的方式管理了。
    于是几天后,云都大街小巷都传言:元大将军将医官从美人窟里提溜出来,那些医官当时还是赤身裸体的。
    看到的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把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更是有御史大夫把元天告了一折子。
    皇帝听了这消息,气了个倒仰。
    这都是什么事?他让元天去管管医官,就这么管的?
    元天早年的确是读了许多书,肚子里的墨水也不少。
    但是在军营里,从底层爬了起来,早就养成了混不吝的性子。
    宣政殿。
    皇帝坐在上首,下面跪了好些大臣,还有元天。
    只见元天梗着脖子,“要杀要刮,命就这么一条。那些医官根本就不顾百姓的死活,自己在家享受。
    那些难民在外面喝脏水,根本也没人提醒,得了病,谁负责?他们明显是不把皇上您的命令放在心上。
    要是放心上了,能让那些难民病怏怏的,每个人样。这是在毁坏皇上您的名声啊!
    皇上啊!我这也是为了您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皇上的命令就是这样的,这该让百姓多么心寒?
    而且我管那些医官,也是皇上的命令。他们本就该在难民营待着,为难民治疗。
    可是他们呢?他们却在那些腌臜地方待着!完全不顾百姓死活!你们说我该不该把他们揪出来!
    要是别的人也学了他们的样子,不安心办事,国将危已。”
    一边说着,元天都被自己感动了,仿佛以往的委屈都涌上心头,眼泪鼻涕刷刷的流下来。
    他抹一把眼泪,抹一把鼻涕,胡子上都沾着鼻涕,白白的,特恶心人。
    而且瞧瞧这说的,多么地义正言辞,声泪涕下。
    皇帝被堵得心口疼,但是能说什么吗?完全没法说什么?
    这元将军可是为了他,为了国家,一个铁铮铮的汉汉子竟然哭成这样,要是百姓知道了,定会认为这元将军受了极大的委屈。
    就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让他受委屈了。
    他思前想后,自己的打算还没有正式实行了,哪儿给他委屈受了?
    他还根本不能训斥什么,反而要夸奖他,赏赐他。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元将军也能这幅无奈模样。
    鼻涕不停地往下流,溶在胡须上,被元天的大手一抹,又往地上一抹,继续哭。
    皇帝额头的青筋乱蹦,看地板都不顺眼了。
    想着下来后一定要把那地板换了!
    不过现在还是要先安抚住面前的人。
    皇帝开口了:“大将军辛苦了。朕知道你的心意!知道你是为了那些可怜的百姓,也知道你绝对是为了国家的。你先起来吧。”
    说着他强忍恶心,上前虚扶元天。
    小剧场
    元善嘉:爹爹要记得好好吃补品。
    元天:好。(不要啊!)
    元善嘉:我会让人看着的。
    元天:好。(不好。)
    元善嘉:爹爹心情如何?
    元天:好。(原来在这儿等着我?)
    (未完待续)
    (ps:章节输入时打错了,现在又改不了,所以出现了两个一样的,勿怪。)
    

☆、第一百零八章 不会背叛

元天泪眼朦胧,胡子拉渣,抬头看着皇帝,“真的?皇上相信臣的清白?愿意为臣做主?”
    皇帝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实在是不想看到那挂着白色粘稠液体的胡子。
    “朕会大将军做主的,也会惩罚那些医官。”
    “来人,把调去难民营的医官罢黜,永不录入,不用带来,直接各打三十大板,赶出云都!”
    一个御林军上前应诺。
    “大将军可满意了?另外再派四名医官前往。”皇帝问道,眼睛看向别处,再次虚扶元天。
    元天故意恶心皇帝,让皇帝的手落到了实处。
    一把拉着皇帝的手,站了起来。
    还故意摸了一把鼻涕在手上,“谢谢皇上为臣做主!”
    皇帝身体一僵,感到手上的粘乎乎的东西,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僵着身体走回椅子,“各位大臣辛苦了,散会吧。”
    说着,不待众人反应带着太监总管,进了后面。
    他走到后面,便踹了一脚旁边守着的太监,低喝道:“还不快打水来!”
    太监总管李公公摆手,对着小太监使眼色,“还不快去!”
    李公公连忙抽出一条黄色的手帕给皇帝擦干净。
    皇帝觉得恶心至极,又拿出一条手帕狠狠地擦了擦,扔在地上。
    小太监把水打来,皇帝连忙洗了好几次,又换了几盆水,这才觉得好了些。
    “把这些都烧了!”他厌恶地看着黄色手绢,又踩了几脚,眼不见为净。
    宣政殿,几位大臣大眼瞪小眼,气氛沉默。
    元天眼睛一转,故意憨笑着,凑到太傅面前,“太傅大人,本将军听说你府上夫人们捐赠了好些钱粮给难民们,真是大好人啊。你看,能不能再捐些,让难民们过得好一些?”
    太傅是读圣贤书出身,看着元天的胡子,在自己身上蹭了蹭,脸色有些发白,几欲呕吐。
    他错步推开,连忙答应:“大将军客气了,为国为民乃是我们做臣子的本分。有什么需要,大将军上我府上说一声便是。我让夫人再捐些五百两钱粮便是。”
    元天又凑了上去,眼睛发亮,“太傅大人真是好人!”
    太傅连忙告辞,“在下告辞。”
    元天又凑到其余几人面前,还不待他说话。
    那几人纷纷道。
    “我出三百两。”
    “我出二百两。”
    “我出三百两。”
    然后纷纷告辞了。
    元天嘿嘿一笑,拿出手帕把胡子擦干净了。
    元善嘉在外面带着却是不知道这出闹剧的。
    梅先生已经帮她说通父亲,让她出门散心了。
    说是出门散心,其实元善嘉并没有走远。
    还是在云都待着。
    只是在云都的一个秘密堂点里暂居。
    “冉竹,查得怎么样?”元善嘉问道。
    冉竹回答:“和小姐预料的一样,有人在往将军府传递消息。还有人在往外面传递消息。”
    元善嘉点头,笑得十分灿烂,“是我那母亲?”
    虽然是疑问,但是却是确定的口吻。
    冉竹沉默了一下,不明白小姐为什么笑得如此高兴,没有一丝疑惑。
    即使小姐与李氏没相处多久,但是毕竟是母女关系,难道不会不高兴吗?
    她能够感觉到,小姐,是伤心的,虽然淡淡的。
    元善嘉似乎察觉到冉竹的疑惑,“你是在想我为什么不疑惑吗?我早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哩。”
    她捏了一下冉竹的脸蛋,“冉竹,有些人不能看表面的。”
    冉竹拍掉元善嘉的手。
    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随便动手?
    元善嘉不在意地摸摸手,看着自己的手掌说:“你看我母亲是多么地端庄大方,是多么的贤良淑慧。”
    她磨了磨指甲,感觉有些尖了,“你再看看我大姐姐,多么地纯洁善良,多么地多才多艺,她们啊,都是幸福的人。”
    元善嘉说到这儿,看着自己的指尖,呆了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可是为什么他们不珍惜呢?为什么可以将拥有的那么美好的东西轻易舍去呢?”
    父亲从没有纳妾,对于李氏各方面的包容,对于元善琪也是十分宠爱,几乎是宠上天的那种。
    即使李氏一直阻拦父亲过分宠溺元善琪,但是他暗地里为元善琪做的也不少。
    可是为什么他们不珍惜呢?为什么呢?
    元善嘉的心有些躁动,一种嗜血的感觉涌上心头。
    冉竹不说话,看着元善嘉,似乎有些担心。
    小姐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
    元善嘉笑笑,眼里却是寒冰,“不要担心,冉竹,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东西而已。”
    “不过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他们会轻易舍去有些别人想要都要不到的东西?”
    冉竹摇头。
    元善嘉舔了舔嘴唇,笑得有些邪肆,“因为啊,人心是贪婪的。他们想要拥有更好的东西。一旦他们有了机会,他们就可以舍弃原来那些,奔向更加喜爱的东西而去。”
    冉竹点头,面色没有变化。
    元善嘉又捏捏她的脸,“冉竹,冉竹,你会背叛我吗?”
    冉竹终于皱眉,她低声说道:“小姐,奴婢不会背叛您的!”
    “可是人那么善变,上一秒对你温柔笑着的人,下一秒就有可能会杀了你。你怎么却确定你不会变呢?”元善嘉其实没那么相信人。
    冉竹皱眉,跪下,固执地看着元善嘉,“奴婢不会背叛的。”
    元善嘉笑笑,感觉眼角沁出了一滴泪水,“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我的话,记得先跟我说一声,让我有个准备。”
    冉竹皱眉,抓住元善嘉的手,“不会背叛。”
    元善嘉摸着冉竹的手,感觉有些粗糙,“好呀,冉竹,既然你这么说,我会看着你的,你千万不要变哟。”
    冉竹是陪着她一起长大的人,她把她当作姐姐一样的存在。
    不然她怎么会允许冉竹无礼地对待自己。
    只希望这个姐姐不会让她失望。
    元善嘉暗道,眼神幽幽暗暗的,脸上却挂着美丽的笑容。
    “他们传出了什么消息?”元善嘉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有些懒散地侧躺在老爷椅上。
    小剧场
    元善嘉:冉竹,你不要背叛我哟!^_^
    冉竹:小姐,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元善嘉:你如果背叛我的话,我一定会把你玩坏的。●▽●
    冉竹:小姐,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作者: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_→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得到线索

冉竹把她的身体掰正,才回答:“李氏很小心,传消息的时候利用了暗号,而且大多利用口信的方式传出来,我们能够得到的消息不多,只知道他们要合伙做一些事情。其余的我们还没有完全破解出来。不过相信很快就会得到答案的。”
    元善嘉靠着冉竹身上,就像没有骨头似的,“不要小瞧我亲爱的母亲,她可是李氏家族教导出来的嫡长女。哪里能这么容易就得到消息?我怀疑她不过是放了一个烟雾弹。”
    她把玩着冉竹的头发,眼神深邃,面带笑容。
    “这么关键的时候,她不会不知道父亲已经怀疑她了。她明面上不会有什么大动作,被我们发展的也许只是她故意漏出来的。”
    冉竹像是有强迫症似的,把元善嘉又掰正,让她坐好。
    “冉竹你记得提醒下面的人,万万小心,不可以大意。”
    元善嘉顺着冉竹的手坐正。
    “冉竹,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掰正呢?”她又懒洋洋的靠在墙上。
    “小姐,若是雅伦师傅看见了,会怎么样?”冉竹淡定地问到,致力于掰正元善嘉。
    元善嘉摆摆手,“师傅又看不到。而且看到了又怎么样?哼!”
    她又回到话题上,“对了,你说没有完全破解出来,那破解了多少?”
    冉竹低头,“我们通过他们的动静判断出他们有机会要进行。但是他们传口信时,我们的人没有机会靠近,连暗号都不知道,更别说破解了。”
    “也是。”元善嘉笑着道,“贤王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们传消息的时候小心异常也正常。而且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冉竹看着元善嘉,她没有提到是传给贤王的,为什么小姐知道?
    她感觉小姐有什么秘密存在。从小到大一直都有这种感觉。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小姐,自己效忠的对象。
    她低着头,又把元善嘉掰了掰。
    元善嘉被掰正,然后软骨头地倒下,又被掰正,又倒下,如此恶劣循环。
    元善嘉似乎玩得还挺开心。
    “冉竹,你让府里的人注意一下母亲的院子,还有大姐的院子。如果有异常,记得即使禀报。另外,如果他们把不明物体放到了爹爹那里,要迅速报告给我,并且尽可能转移。”元善嘉吩咐道。
    按照时间推算,应该是国宴前后的时候,东西被放进了将军府。
    “是,小姐。”
    元善嘉伸了伸懒腰,感觉骨头有点酸。
    她将腿轻巧地掰起来,把自己摆成一个扭曲的姿势。
    听师傅说,是西域传过来的瑜伽之术,对身体有好处。
    她没事的时候也会练练。
    “甲一回来没有?之前不是说快到了吗?”
    “已经到了,正在休整。”冉竹回答到。
    “去看看她休整好没有,休整好了就赶快过来!每次都要拖拖拉拉的。”元善嘉挑眉。
    “是。”
    元善嘉所在的地方虽然只是一个堂口,但是占地面积还是挺大的。
    合起来也有三四个院子。
    甲一休整所在的院子,就在元善嘉住的院子旁边。
    冉竹在墙头叫了一声,“甲一,小姐让你快点过来。”
    墙那边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知道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黑衣,头发高高竖起的女子就从墙头跳了过来。
    墙的那边传来一声怒吼,“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爬墙头,还破坏墙上的陷阱!你知不知道不知起来很麻烦?”
    甲一冷冷地又跳上墙头,把墙头的各种藤蔓、瓷片都给弄碎了。
    “你!”那边的人明显是气结,都说不说话了。
    都说了不要破坏了,甲一竟然还专门破坏!是在专门跟他做对啊!
    冉竹漠然地看着甲一,“小姐还在等你,动作快点。”
    甲一斜了她一眼,径直从窗户跳进去。
    “查的怎么样?”元善嘉已经习惯了甲一的进入方式。
    她从第一次见到甲一开始,甲一基本上就没有走过正常的道路。
    甲一的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走捷径,尽最大可能地走捷径。
    所以哪儿近,她就走哪里,从不挑剔。
    甲一不多话,在胸口一掏,掏出了一个账本,递给元善嘉。
    元善嘉接过来浏览了几页,“干的不错,竟然把苟玉林勾搭别人的账本给弄来了。”
    她从头到尾翻阅着,“为什么这些贪官污吏总是会弄个账本出来呢?他们难道知道上天总会来收拾他们,所以给自己准备充足的证据?”
    这本账本记载了苟玉林与南边的粮食大户的交易,与北边的武器交易,还有很多贿赂上面,以及下面贿赂他的记载,每个人的名讳都写得十分详细。
    “你们说,苟玉林是不是知道自己坏事做尽,总会受到报应,所以提前准备了一手,在下马前,再拖一些人下水?”元善嘉不是十分理解。
    这难道是做坏事,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看完账本,元善嘉把账本放在桌子上压在手下。
    “你在哪儿找到这个的?这种东西,他一般都会藏得很严实吧。而且看他上面记载的日期,都是一年才会写一次。明显现在还没有到时间,不会随随便便拿出来看看吧?”
    甲一本来站在那儿神游天际,听到问话,神情僵硬。
    元善嘉皱眉,“甲一!”
    甲一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冷意更加重了。
    “属下在出恭的时候不小心遇到了有人进来。跳到了茅房的梁上。”
    “东西在茅房梁上?”元善嘉微微敛眉。
    藏得这么大大咧咧,难道真的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还是觉得茅房比较臭,虽然每天都有人进进出出,但是不会有人专门爬到梁上去。
    “没有。”甲一神情更加僵硬,“在茅坑里。”
    “额……”元善嘉面部表情一顿,手下意识地离开账册。
    小剧场
    元善嘉:甲一,在茅坑里过夜感觉如何?
    甲一:肾好!(那两人精力太充沛了!)⊙︿⊙
    元善嘉:甲一,只是在茅坑边上待了一下,你又没有下去,不要桑心。^_^
    甲一:嗯。(有机会要去毁了那个茅坑!)●︿●
    得

☆、第一百一十章 茅坑

元善嘉心道:这是从茅坑里出来的?好恶心……
    甲一看到了元善嘉的表情,“这不是原本,原本被属下放回去了。”
    一想起当时的场景,她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舒服,感觉恶臭伴随在她的周围。
    司马府奴仆们用的的茅坑是下面一个大坑,上面盖了石板,以及木板,在挖出了几个小洞用来方便。
    还记得,她跳上房梁之后,那个角度刚好可以透过茅坑的洞洞看见在茅坑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她仔细观察,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挂在那儿的东西应该是个重要的东西,对自己调查的东西很有帮助。
    她强忍着恶心,在月黑风高的时候偷偷去了那里,准备把那个东西勾出来。
    哪成想一男一女跑过来偷情,在茅房偷情也不嫌恶心!
    那房梁在她白天跳上去的时候就已经摇摇欲坠,没法再承受第二次了。
    她无奈之下,竟然只能躲进茅坑里面,虽然没有直接掉进去,但是一想到她扒着茅坑边上待了许久,她的平静的心就开始变得波澜起伏。
    最后她可没有放过那对贱人!在她誊抄完以后,她就把两人的关系捅了出去。
    哼!
    甲一目露冷光,便宜他们了!
    元善嘉看甲一面色不愉,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遭遇,便没有再细问。
    “除了账本,还查到了什么消息没?”
    “苟玉林准备造反,就在这一年之内。”
    甲一散发着冷气,努力转移自己的思想。
    不能再想了!不然她又想跳进湖里面去了。
    “一年之内?有没有查出他跟贤王的联系?”元善嘉总觉得这两人只见必定是有联系的。
    前世虽然是云玉祥登基为皇,但是不可否认,贤王在其中用的力度可不小。
    明明是苟玉林造反,最后很多证据却指向了父亲。
    那么苟玉林同贤王必定要有联系。
    “他十分谨慎,属下跟了很久,没有发现他与贤王有联系。只发现他有诸多动作,不但在集合粮食,还收敛了一些铁矿,悄悄在炼制兵器。”
    甲一回想自己的观察情况。
    “而且他在一年内造反,也是属下日夜跟着他的时候,在他喝酒后听来的。”
    元善嘉勾起唇角,眼神流转,“那就奇了,难道两人还能心灵感应不成?”
    她摩挲着手里的账本,眯眼思考,“你再好好想想,他有没有什么固定去的地方,或者固定见的人,或者什么固定的习惯。”
    要到国宴了,他肯定不会放弃这个时机的。
    甲一摸了摸腰间的软剑,心头一亮,“有一个人!”
    “谁?”元善嘉看向她。
    “苟玉林的小妾。”甲一眯眼回忆着。
    “苟玉林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到他正妻院子休息,其余的时候都没有定数。”
    甲一想到了之后就说的很顺畅。“但是每个月总有一天,他必定会去那个名叫翠姗的姨娘那里。虽然他一直混淆视听,但是在每个月十三那一天,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去了那个小妾那里。”
    “每月十三必定去那儿?但你怎么确定是她?”元善嘉思考着前世是否有这个人出现。
    “那个翠姗有一个情人!”甲一冷言道。
    “那个情人便是线人了?”元善嘉眼睛一亮。
    司马府的防卫必定不低,那个翠姗能够在这么森严的守卫中偷情,的确是有些诡异。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男的只是掩人耳目的线人。
    而苟玉林必然知道这件事情,因此才会让人放他进出。
    “你马上传信到江城,让在司马府里的探子暗中收集那个翠姗的消息,把她与那个情夫的来往汇报清楚。”
    元善嘉下达一系列命令。
    “另外,埋在苟玉林正妻身边的人,可以动一动了,让那人想办法去翠姗身边。”
    “还有在苟玉林身边的那人,记得也让她注意些,不要暴露自己的真是身份。”
    “是!”冉竹的神色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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