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嫡_方翔-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话语不是多么地蕴意深刻,但是却包含了他对元善嘉的期待。
    元善嘉听了,不由自主地闭了嘴巴,没有再说什么。
    她感觉到了爹爹内心深处的愧疚,不止是对她的,还有对于那个和她长得很像的二叔的愧疚。
    帐篷里很安静,外面的亲卫认真地守着,知了声不断地传进来,让人很是烦躁。
    元天认真地看着元善嘉,语重心长地说道:“嘉儿,你不是小孩子,你不能总是这样,自作主张,这样会让我很担心。”
    元善嘉蠕动嘴唇,眼睛有些****,低声说:“对不起爹爹,我只是想要帮你,没有想那么多……”
    她这次的眼泪却是真的。
    不是因为觉得委屈,二是觉得窝心。
    大约只有爱自己的人才会因为自己的擅作主张而生气心疼吧,那些不爱自己的人,只会看到后面的好处,只会以一味地索取。
    元天看元善嘉哭了,心里一慌,有些傻眼。
    他自问说话语气很温柔呀,闺女咋又哭了?难道是觉得多话了?
    但是面上他却是努力镇定地看着她,说:“怎么又哭了?作为我大将军的女儿,怎么能动不动就哭呢?”
    其实他的内心是这样的:乖闺女不要哭了!怎么又哭了呢?哭得我的心都疼了。
    元善嘉扑到元天怀里,小声地说:“爹爹,我下次不会再自作主张了。不过这次还不是因为你去了皇宫里面,我来不及和你说嘛!”她还是为自己小声辩解。
    元天觉得闺女的声音让他的整颗心都软了,哪里还记得要好好教育一番的想法。
    他还没有抱过自己的小闺女几次呢。
    就是她刚出生的时候一直稀罕着,经常抱着。
    那李氏也不像之前不让他抱琪儿一样,反而是任由他抱嘉儿,可把他高兴坏了。
    这可是他亲手抱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一个孩子,可是没多久竟然就被人拐卖了。
    他暗地里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甚至连她被拐卖的原始凶手都没有找到。
    这还是长大后第一次抱到呢,毕竟闺女大了,他不好直接抱她。
    闺女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软软的,他的手都不知道该如何放置了,手足无措地举着,不敢放下。
    感觉到胸前的湿润,元天有些恨自己怎么又对她这么严厉呢?怎么又忘了闺女在外面长大的,胆子小呢?
    这时候他是真的完全忘记元善嘉的胆子有多大了,也忘了之前雅伦大家对她有多么严厉了。果然是父爱迷人眼。
    “是,是,是爹爹的错,跑到皇宫去了,害得你没有地方汇报。”
    

☆、第一百五十六章 皇宫刺客

燥热的天气让人心有些躁动,云都的人们都睡不着觉,实在是太热了。
    即使是大家族有冰块的,也快没有存货了,只能省着点用,因此大多在半夜热醒了。
    更别说平民百姓,更加是热得翻来覆去,入睡不了。
    孩子们还好,有大人们给他们扇扇子、赶蚊子,那些大人们则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瞌睡。
    “不好了!走水了!”寂静的夜里,声音尤其地明显,而且传得很远。
    昏昏欲睡的百姓们很容易就被惊醒了,纷纷出门看热闹。
    一看不好,走水的方向竟然是皇宫。
    只见远远望去,皇宫在黑夜里十分地耀眼,火光肆意,即使是在外城,也能隐隐看到一些,可见火势之大。
    离皇宫近的自然都是一些皇家子弟以及世家大族,看到此景,纷纷进宫救驾。
    皇宫里可谓是乱成一团,先是皇后所在的慈安殿走水,火势迅速蔓延,将旁边的几个宫殿都烧着了。
    众人着急扑火,整个皇宫的人都往慈安殿方向去了,皇后的儿子八皇子云玉康因为太监独自跑掉,没有及时地救出来,烧毁了半张脸。皇后也因为冲进去救八皇子,双手被烧伤。
    大半个皇宫的人都来就火了,可是火势硬是蔓延了足足两个时辰,直到清晨的时候,才慢慢消了。
    若不是太监宫女们及时地将烧着的宫殿周围的宫殿打散,将可燃物都拖走了,那么整个皇宫都会被烧毁。
    与此同时,永华宫,灯火通明。
    皇帝在前去慈安殿后,看火势一直不见减小,便甩袖回了自己的寝宫
    他的内心有些不安,慈安宫外面并没有淋上火油之类的东西,为何火势燃烧得如此之快?
    更加恐惧的是,甚至连扑灭都很难。
    太监们将水倒了上去,火看着要灭了,马上又会燃起来,一直到那处烧成了灰烬。
    皇帝的年龄不算是特别小,因此有些迷信了。
    当一个人的年龄逐渐变老的时候,人总是怕死的,想要多活一些。
    皇帝也不例外。
    他看到这场火,不由地想到是不是上天再给他警示,在告诉他西边疫病的严重性,慈安殿恰好在西边!
    皇帝在永安宫正殿里面走来走去,心里十分急躁。
    他不停地让李太福去打探消息,以便知道准确的情况。
    这时,李太福刚刚出了殿门,去问打探消息的小太监了。
    “狗皇帝去死!”一个低吼声让皇帝有些恍惚的神思回了体。
    他的危机感让他不自主地往右一滚,成功地躲过了致命一击,被匕首插到了肩膀上。
    他大吼:“来人!来人!来人!”整个身体在地上左滚右滚,意图躲过刺客的攻击。
    刺客见一击不中,从腿间又抽出一把匕首,一个饿虎扑食,冲向皇帝。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件满地滚的皇帝,再看那地上流淌的血迹。
    “来人啊!刺客!”小太监尖声尖气声音瞬间响彻云霄,竟然将外面灭火的热闹给掩盖了。
    众人一听,大叫一声不好!连忙回护。
    今日值班的是内宫统领朱汉文,他正带着几个好手在宫女们的惊呼下灭火呢。一边灭火,他们一边耍帅,样样不误。
    这一听刺客,马上意识到不好,“调虎离山!”
    他们连忙扔了桶,往永安宫飞快地跑去。
    他大约是从来没有跑得那么快过,即使是当初教他武术的师傅在他身后放狗,他也没有跑得这么快过。
    这可是杀头大罪啊!皇上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也就玩完了,他能不死命地跑吗?
    等到他跑回永安宫,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不!应该说是,该跑的人,都已经跑完了!
    朱汉文一看皇帝血淋淋的肩膀,整个人都软了。完了!他完了!皇上受伤了。
    龙栖山脚下,营地里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火光,只有几处值夜的地方依旧燃着柴火。
    元善嘉在床上翻了一个面,她的耳朵似乎听到了皇宫里喊刺客的声音,带着笑意进入了梦乡。
    没错,元善嘉知道刺客的事情。
    当然,刺客并不是元善嘉派的,一是她自己没有这个能耐,她可到不了守卫森严的皇宫,也没有信心可以在众人的包围下逃出来。
    二是,师傅在将势力教到她手里的时候说过,不可以参加朝廷之事,更不可以参与覆灭皇朝之事。
    若是师傅知道她刺杀皇帝的话,第一个就来收拾她了。就算她现在身子不便,但是师公的杀伤力还是要更大些。
    虽然不能参加,但是推波助澜一下却是可以的。
    她也没有用到青玉堂和红楼的势力,只是故意没有管刺杀的这个消息而已。
    她甚至知道刺客是谁派来的。
    可是不管刺客是哪一边的,对于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妨碍,她也想要有人去吓唬吓唬那皇帝,若是真的弄死了,她也不在乎。
    反正皇帝老儿生了十几个皇子,继承皇位绰绰有余。
    元善嘉一想到皇帝老儿被刺杀,就算没有成功只是被刺伤了,就算连受伤都没有造成,给他添堵也是好的。
    她的愿望还是比较低,因此她的心情很不错。
    即使白天的时候爹爹教育了她一顿,但是她知道他是为她好,是在担心她。所以她睡得极好。
    至于元天,则是跟元善嘉相反,他心里有些不安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训斥了闺女,心里有些矛盾,可是后来不安感愈加强烈,已经达到了睡不着的境地,干脆爬起来去山上转了一圈。
    站在山顶上,可以看见云海在酝酿着粉红的霞光。
    那种清新的感觉让人看了有一种满足感,似乎那云海的方向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完完整整的生命。
    元天坐在一颗高树上,双眼放空,心里的烦躁随着清晨的微风消失了小朵。
    在太阳跳了出来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生命仿佛得到了新生,仿佛整个人的心境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整个人都轻快起来。
    下山的路,他走的极其顺畅,步伐是轻快地,仿佛回到了曾经年轻的时光。
    迎着晨曦,带着露水,从山林中走出来,像个山里来的神秘客人,满载着丰收。
    可是,回到营地时得到的消息却让他的心又染上了些许阴霾。
    

☆、第一百五十六章 推波助澜

六月初六,晴,太阳像个拥有持续不断的柴火的炉子,一刻不停地发着光,发着热。
    皇帝硬是带着伤上了早朝,手臂绑的抬也抬不起来,夏季薄薄的龙袍完全难以掩盖。
    若是平常时候,众人定会赞赏皇帝的勤政,大肆宣扬一番。
    可是从早上的早朝一开始,皇帝就先后发落了朱汉文等几个负责内宫安全的禁卫军已经御林军大小统领,都被打了二十大板,禁闭一年,罚俸禄两年。
    之后整个朝廷从上到下,从一品大员太傅到云都监察御史都被训斥了一顿,无外乎没有实力为他分忧解难,浪费皇粮之类的。
    皇后自八皇子云玉康受伤以后,就一直不顾自己受伤的双手,照顾在床前,不肯离开半步。
    受伤的双手就是在八皇子云玉康的床前包扎的,她的眼睛是没有离开半刻的。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骨肉啊,如今被烧成这样,作为一个皇子,他以后要如何生活?
    她的心被满满的担忧覆盖。
    云玉康自生下来便体弱多病,若不是皇后的家底丰厚,再加上皇帝时不时地赏赐,也许在三四岁的时候就会夭折。
    可是现在都到了十二岁了,为什么还遭此大难?
    皇后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她的嫡亲儿子太子殿下云玉祥亲自来劝,也被她劝走了。
    她不亲自守在康儿的面前完全没法放心。
    她的年龄也不小了,不在乎容貌如何。何况手上的烫伤可以被袖子遮掩住,也不怕破坏了皇室的威严。
    一时间,整个云都上层人人自危。生怕被龙卷风刮到。
    云都下层的百姓也对于皇宫里失火的事情津津乐道。
    还有人或是消息灵通,或是耳朵真的灵敏。悄悄地与人交谈着皇帝被行刺的秘闻,还指天指地的发誓,自己绝对听到了喊刺客的声音。
    不过随着流传开的,同时还有元天谋反的消息。
    这次青玉堂传的消息很快,市面上还没传开来。
    元善嘉的案头已经摆了消息。
    回顾当时。
    元善嘉看完了消息便递给冉竹,冉竹问:“小姐,要不要让人去制止流言的传播?”
    元善嘉笑着摇头:“为什么要制止?让这消息传开来!必须让这消息传开来!不止要传!还要让这个消息狠狠地传!往外面传!我看这个消息传开来,那些忌惮爹爹的人究竟会有多么地高兴!”
    她的笑容甜美,像是染了蜜的毒药,见血封喉。
    冉竹没有迟疑地点头,便传消息让青玉堂执行了。
    青玉堂的堂主郝腾飞已经被元善嘉废了,现在是副堂主邓心宇暂代堂主之位,等到总舵派新的堂主过来。
    邓心宇暗地里猜测着郝腾飞的去向,表面上认真地完成元善嘉的任务,却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
    永安宫太和殿,皇帝坐在椅子上,将所有的奏折推倒在地,“该死!该死!”
    连说了两个该死,殿外的小太监小珠子、小金子有些胆寒。
    更遑论离皇帝最近的李太福,他整个人都有些从水里出来的感觉。
    他越加期盼庞太德的病快些好了。再这么承受这样的压力,他迟早要崩溃。
    不过他崩溃之前,也许就已经被换上杀了也不一定。
    皇帝殿内来回踱步,又从地上捡起折子看。
    折子上全是元天谋反的传言,有些大臣旁敲侧击地证明元天在筹集兵力,有些说元天在囤积大量粮食,有些说元天记恨之前他下的命令……
    总之一句话,那些三品以下的官员们都在说着元天的坏话。
    三品以上的也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语,诉说着自己听到的流言,希望他查一查。
    皇帝原来也是不信的,因为他是知道内情的。
    所谓调集兵力就是他让元天派人把难民转移,防止难民逃跑时的兵力调动。
    所谓的筹集粮食,也是因为他没有给元天足够的粮食,故意为难他,元天没办法自己只能筹集。
    至于所谓的记恨他,可能性有一些,但是不大。
    他明明对这一切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但是当看到桌面上的奏折时,他却不由地代入了进入,发现说得很有道理,似乎的确有谋反的倾向。
    一这么想,皇帝就有些不满!竟然想要谋反?
    不提皇帝如何地气恼,元善嘉这边正在帐篷里坐着发呆。
    问她为何不出去。
    原因很简单,她被禁足了。
    爹爹说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即使是有原因的,也改变不了她做错事情的事实,因此依然要受到惩罚,禁足三天!
    也就是说,她这三天内都没法出门了,只能在帐篷里呆着。
    幸而爹爹答应让冉竹去疫病区帮忙,不然她会更加沮丧的。才不会那么容易妥协的!
    元善嘉支撑着下巴随意地翻阅着书籍。
    书籍是她从桌子上随意拿来的兵书,是爹爹平时看的。
    兵书是一百年前的兵家大师著作的,是当时乃至现在都很出名的军事家。
    可惜他所作的兵书却被掩藏在历史中,据说早已经消失了。
    没想到爹爹这儿会有,元善嘉十分好奇这本书的来源。
    看来爹爹还是有些势力的,没想到这么难搞的兵书都搞来了。
    元善嘉不知道的是,这兵书并非元天所有,而是林先生借给他的手抄本,平时他都是珍藏在自己的箱子里。
    昨夜心里烦躁起来看了两页,后来心里烦躁难消去了龙栖山上,忘记了收好。
    早上回来更是直接得到皇上被刺杀的消息,一时间连帐篷都没有进,就去了皇宫。
    元天从山上下来后便去了皇宫,但是却没有赶上早朝,更加被皇帝拒之门外,让他回龙栖山好好守着,到时候会行功论赏。
    元天并不在乎行功论赏,他只是作为一个臣子,对于皇帝的安危有所担心罢了。
    却不想皇帝因为昨夜的刺客,对于外界产生了极大的警惕心。
    尤其是对于元天这种具有极强武力的将军,更加是不愿意直接接触。
    更别说元天还有谋反的传闻传出来,他更加不敢见他了。
    元天失落而归,他知道自己与皇帝之间的隔阂变得更大了。他的准备也要加快了。
    要么回到边关,要么就归隐田园,反正不能待在云都与皇室直接对上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生离死别

时间慢悠悠的过,像炎热的天气一样,让人浑身不舒服。
    不过两日时间,疫病的规模再次扩大。
    尽管有梅先生研制的药物的压制,但是毕竟时间过短,能起到的效果也不能一下子显现出来。
    最多只能让还未生病的人不容易生病。
    但是对于那些已经生病或者已经又染病征兆的人来说只有一些缓解的作用。
    因此,短短两天之内,疫病区的病人就已经死了八人,而在营地中又有十几人进了疫病区。
    元天每天带着口罩穿着白衣进入疫病区查探情况,情况越加不乐观起来。
    元善嘉从师父哪里得来的,据说可以将脏东西隔绝在外。
    营地里原本因为元天的镇守而有了一丝丝生机。
    可是当慢慢有人死亡,有人被拉到后山烧成了灰烬,他们的心有些散了。
    人心浮动,却碍于元天看管得越来越严,而不敢轻举妄动。
    “我没得病!我没得病!将军,不要将我关在里面去,求求你了,我还有妻子,我孩子才三岁呢,没了我可怎么活?”帐篷外面是凄惨的求饶声。
    “将军,求求你,放了我家男人吧,他只是有些中暑,胃不好,才吐的,不是因为疫病。真的不是因为疫病。”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拉着士兵的脚,不愿意让他带走自己的男人。
    后来她见士兵不放手,反而将目光看着元天。
    她连忙扑向元天,想要抱住他的脚,可是被元天身前的亲卫挡了回去。
    可怜的女人,她扑在地上,泥巴沾染在她的脸上,血和泥巴混合在她的额头,双眼透露出死气,双手因为撑着地,指甲缝里算是泥垢。
    她一声声地哀啼,就像杜鹃啼血一般,让周围的人不忍直视。
    连拉着她男人的士兵也是不忍心地撇过头,手上却紧紧地抓着那男人,不敢放松。
    那男人看着一声声苦求的女人,心里既痛苦又甜蜜。
    曾经这个女人是他们村上最泼辣的存在,没有一人吵架吵赢过她,从小便是如此。因此她十八岁了也没有人提亲,外人都说她会嫁不出去。
    而他,他是村上最无用的人,人们总说他懦弱无能,没有男人的骨气。因此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
    他的继母不是一个好心的人,因此故意找了一个不用礼金就可以娶进门的女人,就是她。
    他们成亲后,她每每都是泼辣地说着难听话,说他没用,说他懦弱,说他是个软蛋子。
    可是,每次外人但凡说了他一个字,她便会骂得那人不得不来道歉,骂得那人不敢再来说他。他每次都想息事宁人,怪她不会做人,得罪了村民。
    如他所想,村民们后来的确不敢光明正大地骂他,但是却也不在亲近他,背后里总是说他是个连老婆都管不住的懦夫,说她是个泼辣货,说她活该这么大年纪才嫁给一个懦夫。
    她是一个多么泼辣张扬的一个人啊,可是如今却为了他一次次地磕头,地上的石子将她的脸都划破了,出了好多血呢。
    可是她只顾着磕头,没有拿出一丝泼辣的脾性。
    他知道的,她是怕得罪了元将军,元将军不给他治疗了。他都知道的。
    他的双眼充满了泪水,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疯狂地挣脱了士兵的挟制,抱住了女人。
    “别磕了,别磕了!傻女子,如果我不进去,你和孩子也染上病怎么办?”男人双眼流着泪水,将脸上的冲出一条印子。
    他即使曾今那么懦弱,也不曾哭过,因为他知道除了死去的母亲,没有人会心疼他。
    可是如今他却是哭了,哭得像个孩子,他也有心疼他的人了,他也有需要保护的人。
    这一刻,他终于领悟到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保护他爱的人。
    他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后悔过,后悔曾今不曾好好看过这个泼辣的真性情的女人,不曾好好爱过这个傻女人。
    他双眼流泪地哄道:“傻女子,不要哭了,我会好好地配合御医的治疗,我只是刚刚得了病,如果好好配合,我一定会病好的。你和孩子要好好的,好好地等着我,我希望我病好后看到你在外面白白胖胖的。”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温柔,她从来不曾得到过的东西,可是对于女人来说,她宁愿不要这样的温柔,她只想要他好好活着。
    女人听了他的话,似乎被安抚下来了。
    她难得温柔地整理他的衣服,面上带着难看的笑容,然后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诉说着,“你一定要好好出来,知道吗?不然我一定会带着孩子和你一起去的,这样我们一路上也有个伴。”
    是他给了她一个家,让她在天地间有了依靠,尽管这个肩膀不是十分结实,但是却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我会的。”男人喃喃道。
    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周围看着的人都泣不成声,一对对夫妻都紧紧地搂在一起,仿佛自己也将面对这样的场景。
    三岁的孩子不知道父母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爹爹被坏人抓住了,娘流血了。
    他在士兵的怀里不停地挣扎着,哭泣着,嘶声裂地地叫着爹娘。
    男人为女人将脸上的血和泥,一一擦拭,“等着我。”他毅然地站起来,从所谓有地坚定。
    女人看着他的背影,脸上似哭似笑,最后站起来,从站得老远的士兵手上接过孩子,轻轻道:“我会等你的。”
    不用士兵拉,男人自己便往疫病区的隔离区而去,脸上是坚毅,是决心,是畅想。
    也许他会就此不归,但是他会尽他最大的努力,拼上他的所有,只要能够回来,他便不再是他了。
    他拥有着极大的求生的欲望,他要活着!为了他!为了他!为了孩子!
    女人抱着孩子,也变得坚定起来,“她要好好地活着,带着孩子等他回来!无论等多久。”
    元天定定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就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