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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医妃-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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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蓁问她,“你何必还要管她?她都这样害你了。”
  墨冬道:“到底多年姐妹,她害我,我杀了她,算扯平了,我只希望,她还有轮回的机会。”
  “我尽力而为,不保证可以。”阿蓁并不太愿意帮蛤蟆精,因为蛤蟆精在她心中,就等同苏风的存在。
  正因为是姐妹,所以背叛的痛只有受过的人才了解。
  阿蓁最终还是帮墨冬找到蛤蟆精的魂魄。并且把她的魂魄带了回来。
  墨冬说,她还有些话,想跟蛤蟆精说,所以,阿蓁只能成全。蛤蟆精的魂魄是完整的,墨冬杀了她,废掉她的修行,但是,魂魄没有被打散,只是,因作孽太多,她也没有办法投胎重生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 重生的爱侣
  六道众生,皆有魂魄。
  蛤蟆也不例外,只是,魂魄所化,也不过是前生景象,要等到进入轮回,才可以摆脱蛤蟆的身份。
  “你还要见我做什么?”蛤蟆精魂魄受尽了折磨,一只修行的妖,没了法力,甚至身死,她几乎只能被其他各种魂魄欺负。
  所以在见到墨冬,她的委屈都化作了愤怒,尖锐地问墨冬。
  墨冬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凝望蛤蟆精,“你可后悔你所作所为?”
  “不曾后悔,休要在这里假慈悲。”蛤蟆精冷冷地道。
  墨冬淡淡一笑,“那好,等你后悔了再来找我吧。”
  说罢,她起身,缓缓地开门走出去。
  厢房内,传出蛤蟆精狠毒的咒骂声。
  阿蓁与墨冬走在一起,道:“她还不合适投胎,你想为她做点事情,只怕不能够。”
  “那就让她再想想。”墨冬侧头,有些失神地看着湖中央,“最近,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和她在这湖底,与世无争,静静地修炼,很开心。”
  “你现在不开心吗?”阿蓁问道。
  “幸福,人总是在接近幸福的时候倍感幸福,在得到幸福的时候患得患失。”墨冬自嘲地笑说。
  “幸福就好,她只是你的小遗憾。”阿蓁拍着她的肩膀“相信我,前事该放下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她今天有这样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的。”
  “嗯。”墨冬坐在湖边,“我知道。”
  楚君怜举行婚礼这一日,阿蓁并不在京城。
  她与旌德,冷逍阳三人一同去了淮国。
  在婚礼前的一日,阿蓁收到龙展颜的飞鸽传书,说冷子昊如今在淮国。
  他为何会去了淮国,无人得知。
  去淮国之前,她回了一趟独孤府。
  她去了梁氏房中。
  梁氏整个人都苍老了,不过四十多,头发花白了一大半,下巴瘦得尖起来,皱纹攀爬上来,像五六十的老妇人一样。
  “你来做什么?”梁氏如死水的脸在见到阿蓁的时候,忽然生动了起来,狰狞着恨意。
  “不是我要来看你,事实上,看到你,我恶心。”阿蓁淡淡地说着,摊开手心,一道青烟在手心形成,青烟化作人形落地,竟是一位十分貌美的妇人。
  梁氏见了此人,面容一骇,“你……”
  骇然变成了憎恨,愤怒,她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女人,“我不怕你,我能杀得了你第一次,自然也能杀得了你第二次。”
  此人正是萧灵儿,她盈盈落地之后,冷冷一笑,“是吗?”
  萧灵儿的手顿时伸出去,仿佛拉伸一般,伸出去好长,一把掐住梁氏的脖子,“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如何杀我第二次。”
  梁氏只觉得空气从胸腔里慢慢抽离,她张大嘴巴,无法呼吸,她也不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睛突出。
  “你们慢慢玩吧,我还有事,走了。”阿蓁淡漠一笑,然后对萧灵儿道:“你放心,我承诺会帮你找回你的儿子,就一定会找,漕帮已经得到消息,你儿子在淮国,我明日就启程去淮国。”
  “谢宗主!”萧灵儿放开梁氏,冲阿蓁福身。
  阿蓁笑笑,看也不看梁氏,转身出去了。
  梁氏在身后惊怒地喊,“你到底是谁?你不是独孤蓁。”
  “独孤蓁早被你们害死了。”阿蓁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我是代替她来复仇的。”
  阿蓁离开府中不久,独孤朗命人来通知,说梁氏中了风,全身不能动弹,连话都不能说,只能躺在床上,问阿蓁要不要回来为她医治。
  阿蓁命人回了独孤朗四个字,“恶有恶报。”
  独孤朗听了下人的回报,道:“随便指派个人去伺候她,饿不死就是了。”
  独孤宣虽然心疼母亲,但是在这家中他没有地位,只能是偷偷地去伺候她。
  启程去淮国之前,阿蓁并没有告知旌德,冷子昊在淮国,只是说想去淮国找弟弟,问旌德与冷逍阳要不要同行。
  旌德实在思念自己的故国,她见冷逍阳愿意同行,便收拾了东西,跟着阿蓁离开京城。
  一辆马车,飞快地驶出京城。
  御书房内。
  “皇上,阿蓁离京了。”商议完国事之后,梁汉文对冷君阳道。
  冷君阳从如山的奏章里抬头,眸子深邃,眉头紧蹙,“朕知道。”
  “你知道?”梁汉文有些诧异。
  “是的,六月早就告知了朕。”冷君阳揉揉眉心,“梁汉文,她执意要走,朕没有办法。”
  “阿蓁是个热爱自由的人,要把她困在深宫,会委屈她。”梁汉文其实知道阿蓁的想法,她是爱冷君阳的,但是,她不愿意为了爱情,而把自己一辈子都葬送在这个勾心斗角的地方。
  “所以,朕不能强求她,只能尊重她的意愿。”冷君阳伤感一笑,“做人不能要求太多,得陇望蜀,迟早什么都没有,朕有朕的责任,不能舍弃江山社稷跟她走,希望她不会怨朕。”
  梁汉文听他这样说,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只得叹息道:“只是未免可惜了。”
  冷君阳执起奏章,“可惜?也不算可惜,她虽然不在朕身边,却一直住在朕心里。”
  可惜不可惜,只看自己怎么看。
  他心里还是有一份期盼,等她去浪迹天涯游玩,她总会有累的一天,只要她想回来,他一直都会在这里等着她。
  冷子昊从陈天师手中逃脱之后,知道旌德已经借用他的寿元重生,他无颜见她,只能离去。
  有一个地方,他真的很想去。
  淮国,旌德出生长大的地方,他想沿着当年旌德成长的轨迹,去追溯那一段属于旌德无忧的岁月。
  在路上,他遇见龙展颜。
  龙展颜问了他的去向之后,把他打入一个黑色的漩涡中。
  经过那长长的漩涡,他到了淮国,那是三十五年前的淮国。
  在哪里,他见到才十岁的旌德。
  她扎着双丸髻,正蹑手蹑脚地走向宫墙,彼时正是天色刚暗下来,月亮还没挂上天空,风灯又没有亮起,光线昏暗得很。
  他趴在墙头上,看着那小女孩吃力地爬上宫墙,然后想要翻出去,但是数次都不成功,滑落在泥土上,惹了一身的尘埃。
  他伸出手,道:“我帮你。”
  小丫头抬起头,两颗乌黑的眼珠滴流滴流地转,“你是什么人?怎么闯入皇宫的?”
  “我叫冷子昊。”他笑一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是灵体,而是一个十三岁的小男孩。
  旌德身后,传来着急的喊声,“公主,您在哪里啊?快出来,别躲着奴婢了。”
  小丫头一慌,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谁,伸出手,“快,拉我上去,回头被陈嬷嬷找到,父皇指定打我一顿的。”
  冷子昊握住她柔软的小手,用力一拉,她便整个上了去,两人一同翻出去,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公主,您是不是走出去了?可别出去,等等奴婢。”
  少年旌德拉着少年冷子昊撒腿就跑,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淮国开国以来,只出过一位连中三元的才子,解元,会元,状元。
  而这位惊世闻名的才子,竟然才十八岁。
  金銮殿上,皇帝召见了新科状元。
  “臣冷子昊,参见吾皇!”冷子昊由太监的带领之下,进入金銮殿。
  皇帝看着跪在堂下的人,见此人相貌堂堂,俊美不凡,虽出身平民,却有几分天潢贵胄的气度,不由得心生喜爱。
  “平身!”皇帝满意地点头,“让朕好好瞧瞧。”
  冷子昊谢恩站起来,落落大方地站立一旁。
  “朕对你的才华甚是欣赏,你作的治国只论也让朕耳目一新,朕彻夜读了三遍,深有领会,朕问你,你可曾婚配?”
  “回皇上的话,臣还没成亲。”冷子昊回道。
  “朕见你仪表不凡,又刚是婚配年龄,朕有意赐婚给你,你可有心仪的女子?”皇帝和蔼地问道。
  冷子昊微微一笑,仿佛明媚的阳光倏然注入大殿,照得皇帝眼前一亮。
  “臣已经有意中人了,此人便是旌德公主。”
  他复跪下,“臣斗胆,想请皇上把旌德公主嫁给臣,臣虽不才,却愿意倾尽所有,今生只对她一人好。”
  皇帝一怔,神色陡然笼上一层微愠,“你好大的胆子,旌德公主今年刚及笄,是朕的掌上明珠,朕岂可让她早早下降?”
  “哀家同意!”淮国的皇太后从殿后走出,手中牵着一脸娇羞的旌德,她飞快地瞧了冷子昊一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见皇帝冷眼扫过来,旋又低头。
  “母后!”皇帝无奈地看着皇太后,“旌德还小。”
  “小?哀家像她这个年纪,就已经怀了你了,女儿家最重要的是能嫁个好夫婿,你这个做父皇的总不能因为舍不得而断送女儿的终身幸福。”
  说罢,她含笑对冷子昊道:“你过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冷子昊依言上前,跪在了皇太后面前,“臣参见皇太后。”
  皇太后一脸欢喜地看着他,忽然又有些愕然,“这孩子,倒是与穆帅那小子穆潼有些相像,皇帝你瞧是不是?”
  皇帝扫了一眼,“确是有几分相像。”
  “嗯,甚好,甚好!”皇太后笑道,“就这么定了。”“谢皇太后!”冷子昊谢恩,抬头,看着躲在皇太后怀中的旌德,深邃的眸子含着温柔,他轻轻地在心底说:旌德,这一辈子,我绝不会辜负你。”


第三百六十六章 继承人
  台风季节。
  黑压压的天空开始酝酿一场暴雨,阿蓁早早就看了天气预报,台风会在潮汕地区登陆。
  这一次的台风很强,中心风力达十六级。
  这是破坏力极强的台风。
  “师父,今日已经是七月十三号,下个月就是选拔宗主之战了。”
  一名身穿西装的年轻男子走进来,拱手对阿蓁说。
  “嗯,你也去准备准备吧。”阿蓁手中执着一卷书,盘腿坐在地上,静静地对西装男说。
  “我?”男子显得有些意外,“我不行,我道行不够,不能参加选拔。”
  “小易,对自己有些信心才是。”阿蓁放下书,缓缓地站起来,身上穿着一件青色的罩衣,气质随意高雅。
  “我入门才一年,和师兄姐们不能相比,我还是不参加了。”年轻男子推却道。
  “你就参加吧。”阿蓁不容他多说,“你先出去,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易天融瞧了阿蓁一眼,“是。”
  他退后两步,又止住脚步看着阿蓁道:“师父,你真的要走?”
  阿蓁容颜上没有岁月的痕迹,从大周回来十年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她是茅山一派的宗主,这宗主不能一直留在大周,最起码,她该为茅山传承做点事情。
  所以,她回来了,用十年的时间,为茅山派寻找一个传人。
  十年,她一年收一个弟子,易天融是她最后收的一个弟子。
  但是,当看到他的那一瞬间,阿蓁便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
  易天融天庭饱满,机敏睿智,虽然才二十岁,却已经十分淡定稳重。
  阿蓁查了一下他的前世今生,竟发现他是下凡历劫的仙家。
  阿蓁教他茅山之术,他学得很快,不愧曾是得道的神仙,纵然下凡历劫,也没有泯灭仙资。
  短短一年的时间,他已经把她所教的全部学会。
  只是,他生性淡薄,无意追逐宗主之位,所以阿蓁选拔宗主选拔的时候,他并没有参与的打算。
  幸好,他还算是十分尊师重道,阿蓁让他参加,他也不敢不从。
  阳历八月十五这日,是阿蓁定下来选拔宗主的日子。
  为了杜绝会发生她与苏风那样同门相残的悲剧,所以,这十年中,她教授弟子,只有一个宗旨,就是要大家团结以除魔卫道为己任。
  所以,这一次的宗主选拔,虽然踊跃参加,但是大家的心态都很平和,因为,他们拜入阿蓁门下,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除魔卫道。
  所谓宗主选拔,听起来似乎是一场厮杀,但是,其实很简单。
  阿蓁把驱魔剑飞入墙壁,谁能拔出驱魔剑,谁便是新一任宗主。
  说白了,就是让驱魔剑自己挑选主人。
  阿蓁第一位弟子,叫紫衫,今年二十五,拜入阿蓁门下已经足足十年,此女聪慧,心善,大度,稳重,是阿蓁最倚重的弟子,这些年,也是她帮阿蓁打理外间的生意。
  忘记提了一下,阿蓁回来那年,开了一家制药厂,十年间,这家制药厂已经扩大,上市,紫衫同时担任制药厂的总裁。
  其余弟子,其实都各有正职,其中不乏医生律师等职业。
  而唯一以学道除魔为己任的,就只有易天融一人。
  “师姐,您先请。”
  阿蓁把驱魔剑插入大理石地板之后,坐在椅子上,看着众弟子。
  众弟子都纷纷让大师姐先试。
  紫衫也没有推却,上前立于驱魔剑前,提手运气,握住剑柄,注入灵力。
  剑身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声响,但是,任凭紫衫用尽了全力,驱魔剑也只是轻轻地震荡几下,便没了下文。
  紫衫含笑退下,对阿蓁道:“师父,我不行。”
  阿蓁微微颌首,“你能让驱魔剑发出共鸣,已经不错,出乎我意料之外了。”
  紫衫汗颜地道:“看来,我道行还是不足。”
  “这些年管理公司,也耽误了你不少时间,既然如此,你就踏实地管理公司吧。”阿蓁道。
  “是,紫衫知道了。”紫衫退下。
  第二个弟子,是广市三庭的庭长,是一位年轻的女法官,叫元慕青。
  她平时的工作比较繁忙,但是从读法律那一天开始就跟阿蓁了,所以,也算是在茅山派中也算是老资格了。
  她上前,和紫衫一样,手握驱魔剑,因她这些年执法严明,眉心之间隐隐可见罡气。
  驱魔剑这一次发出了比紫衫刚才更大的声响,仿佛是有共鸣一般,驱魔剑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只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驱魔剑还是没有起来。
  她只得撒手,退了回去,惭愧地道:“弟子不才。”
  阿蓁笑笑,“下一个。”
  接下来的弟子,都没能过把驱魔剑拔出来,顶多也只是移动了些许。
  两个小时过去了,最后只剩下易天融一人。
  易天融上前,伸手触摸驱魔剑的剑柄,指腹扫过驱魔剑凸起的那颗灵珠上,碧绿的灵珠忽然闪过一道红色的光芒,光芒传遍整把驱魔剑。
  阿蓁脸上含着笑意,看着易天融。
  众人都屏息看着,大师姐紫衫在一旁鼓励道:“师弟,快试试。”
  易天融点点头,“是!”
  他没有运气,只是握住剑柄往上拔,只听得“嗖”的一声响,驱魔剑竟然飞了出来。
  红色的光芒传遍整把剑,虹光不退,在易天融手中嗡嗡作响,仿佛是在认主人一般。
  易天融握住剑柄,只觉得一道力量从手心贯穿了身体,这力量庞大得让他几乎驾驭不住,他连忙盘腿坐下,调息运气。
  过了片刻,驱魔剑陡然从他手中飞出去,在院子里飞了一圈然后回来落地,静静地躺在他面前。
  阿蓁含笑道:“拿起它吧,现在,它是属于你的了。”
  易天融伸手拿起,心中竟有些怔然,不敢相信入门最迟的自己,竟会成为茅山一派的宗主。
  师姐师兄们纷纷上前道喜,易天融一贯冷静的脸也终于显得有些腼腆了,跪在地上,对阿蓁道:“谢谢师父。”
  阿蓁伸手拉他起来,“走,跟我进去拜见祖师爷。”
  掌门之位落定,阿蓁算是卸下了心头重担。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自己的容颜。
  十年了,脸上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心境已经苍老了许多。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如何呢?是否已经儿女成群?
  她默默地转动手中的碧玉扳指,扳指发出一道光芒。
  这是她回来的时候,龙展颜送给她的,她说,如果有一天,她想回来,那就转动戒指,戒指会带她到她想要去的地方。
  明启十年秋。
  今年的秋天来得很缓慢,已经是农历七月,却还觉得暑气逼人。
  皇帝冷君阳看着跪在殿下的文武百官,沉默不语。
  “皇上,就算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也该选妃绵延子息了。”
  老臣司马进跪在地上,哭得是眼泪鼻涕一起流。
  众臣也纷纷道:“是啊,皇上,就是不选妃,也该册立皇后了。”
  “朕早就说了,朕心中只有一位皇后。”皇帝蹙眉,“此事不必再议。”
  “皇上,”司马进哭道:“只是,独孤蓁已经失踪十年,只怕早就嫁人生子了,皇上何必还要苦苦等待?还是绵延皇家子息要紧啊。”
  冷君阳站起来,沉声吩咐:“退朝。”
  沈路手执拂尘,喊道:“皇上退朝。”
  御花园里,桂花已经开满枝头,香气浓郁。
  午后,总算是起了一丝风,丝丝凉意,驱散了夏日的暑气。
  “皇上,御厨房做了酸梅汤,不如回去喝一碗去去暑气?”
  春意含着笑意劝站在桂花树底的冷君阳。
  “第十年的桂花开了。”冷君阳伸手抖动了一下桂枝,金黄色细碎的桂花落在他的掌心,这些桂花,是他在阿蓁走后命人种下的,一年一年,桂花开了,又落了,她却没有回来。
  “是的,十年了。”春意叹息一声,“阿蓁不会回来了,皇上何必还这么执着?”
  “她不回来,朕便等她一辈子。”冷君阳回头,“对了,逍阳今日不是说带孩子入宫吗?”
  “早就来了,在太皇太后那呢。”春意笑着说。
  “走,去皇祖母那边看看去,朕还真喜欢这孩子。”
  慈安殿中。
  欢声笑语从殿中传出,冷君阳脸上坚硬的线条柔和了下来,对春意道:“这宫中,确实该有些孩儿的欢闹声。”
  “可不是吗?”春意连忙劝道:“奴婢也觉得,其实司马大人让皇上广纳贤妃,为皇家绵延……”
  “春意姑姑,你见缝插针的功夫又高了。”冷君阳抬脚进去,含笑道。
  “哟,皇帝来了!”太皇太后含笑看着一袭明黄服饰的君阳。
  “孙儿参见皇祖母。”冷君阳行礼。
  “起来吧。”太皇太后道。
  冷君阳蹲下身子,冲一名三四岁的小孩儿喊道:“致儿,过来伯父这里。”
  那小男孩欢笑着跳了过来,抱住冷君阳,奶声奶气地道:“伯父,您上次说要带致儿去游湖的,咱们什么时候去啊?”
  冷君阳单手抱起他,伸手捏了他的鼻子一下,“小鬼,就知道玩。”冷逍阳道:“皇兄,答应了孩子的事情,可不能不做。”


第三百六十七章 她回来了
  冷君阳笑笑,“朕什么时候说过不做了?答应旁人的事情可以不做,答应咱们致儿的事情可不能不做。”
  逍遥王妃含笑上前,“皇上乃是一国之君,答应任何的人的事情都要做的。”
  冷君阳看着逍遥王妃,看着她蜕尽了脸上的稚气,如今看起来就是一位温柔的母亲。
  说起来,也真是缘分。
  当初,淮国长屿公主逃婚,龙展颜代替她来到大周。
  这长屿公主也逃往了大周,阴差阳错认识了冷逍阳,互生情谊,最终是缔结两国之好。
  “梁相爷到!”殿外传道。
  “对了,梁汉文说今日带她的新婚妻子入宫的。”太皇太后喜道。
  梁汉文于日前大婚,用冷君阳的话来说就是这老东西终于娶上媳妇了。
  “他再不带入宫来给皇祖母见见,朕就要砍他脑袋了。”冷君阳笑着说。
  “他啊,耽搁了人家段棋多少年青春了?孩子都生了两个,就是不娶人家过门。”太皇太后哼了一声道。
  冷逍阳为梁汉文开脱,“这倒是和梁汉文无关,他都求婚十几次了,这不,段棋卸去了漕帮的职务,这才答应的。”
  “还是王爷知道我的辛酸啊!”梁汉文笑着跨步进来,手里挽着一个身穿黄色衣裳的女子。
  此女子缓缓地抬头,看着众人。
  她一身黄色的罩衣,一条紧身的裤子,短发,显得面容娇俏利落。
  众人都惊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倒是逍遥王妃奇怪地道:“咦?梁相爷,这是何人啊?段棋呢?”
  此女嘻嘻一笑,忽地掀下脸上的面具,露出段棋那张调皮的脸,“可不就是我吗?我最近在学易容,皇上,这装扮还行吗?”
  她看着冷君阳,冷君阳眼底那抹刚窜起的光芒又瞬间淡淡了下去,他缓缓地放下致儿,道:“是挺像的。”
  逍遥王妃不知所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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