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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医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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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蓁在她扬起剪刀的那一瞬间,反扣住她的手腕往手掌上一拖,独孤珊只觉得整个胳膊一下子没了力气,剪刀也脱手落下。
阿蓁快速地拔下旁边独孤意头上的簪子,另一只手擒住独孤珊的脖子,把簪子指向独孤珊的白皙细嫩的脖子,她凝着一身的冷气,眸光缓缓扫过众人,沉声道:“都给我住手!”
独孤珊纵然被掐住脖子,嘴角的冷笑却没有收起,相反,笑得越发讽刺轻蔑,“不必住手,给我砸,把她的东西全部丢出去烧掉!”
她吩咐完,斜眼看着阿蓁,嘲弄地道:“就是给你天做胆,你也不敢伤我分毫。”她看着阿蓁的眸色越发阴狠,更是轻蔑的笑了起来:“小杂种,怎么?不敢下手?人蠢就罢了,还这般的懦弱胆小,活该你被我踩在脚下,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注定被我欺负,即便你嫁出去,当然,前提
是你要有命出嫁……”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脖子传来冰冷的痛楚,她低头,看到阿蓁已经把手移开,她手中依旧握住那簪子,一滴鲜血,从簪子上滴落,刚好落在她素白的缎鞋上,迅速晕染开去,仿若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阿蓁的声音阴冷地传来,“下一次,便是你的脸!”
独孤意惊叫了起来,“血啊……”
独孤珊伸手摸了一下脖子,有濡湿的的触感,伤口处,有冰冷的痛楚传来,她倒吸一口凉气,眸子里迅速窜起怒火,“你敢伤我?”阿蓁邪冷一笑,绝美的面容笼着一层莹润光泽,带血的簪子缓缓地攀爬上独孤珊的白皙精致的脸庞,顺着脸颊一路下滑到下巴,然后忽地一挑,狠狠地抬起她的下巴,她的脸也迅速逼近,冷冽的口气喷在
独孤珊的脸上,带着几分低沉的沙哑,“你说呢?”
锋利的簪子迅速滑上她的嘴唇,鼻尖,再到眼底,独孤珊全身僵冷,整个人大气不敢出,只怕一动弹,阿蓁的手便会抖动,那么,刺伤她的容貌。
她想说几句话来恫吓阿蓁,但是,当她触及阿蓁那双没有一点温度的眸子时,一种恐惧擭住了她,她知道,阿蓁是真的会动手。
“你伤了姐姐,爹爹不会放过你的!”独孤意冲阿蓁挥拳。
阿蓁轻蔑一笑道:“他什么时候放过我?”从出生之后的虐待到渐长之后的丫鬟身份到最后的生葬,哪一件,不是推她去死呢?
她把簪子掷于地上,厉声道:“滚!”独孤珊见威胁解除,松了一口气,但是恨意难消,遂对仆妇打了一个眼色,两名仆妇悄然而至,阿蓁眸光倏然一冷,一脚扫向独孤珊的小腿,独孤珊打了一个趔趄,跌在地上,她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爬
起来,阿蓁素白缎鞋便踩在她的手背上,阿蓁俯下身子,口气极尽威胁的意味,“看来,你这张脸真都不想保住了!”独孤意见独孤珊受辱,发恨地冲了过来,拉住阿蓁的手用力地一口咬下去,她本是照着阿蓁的手背咬下去的,可只听得“咯嘣”一声,她听到自己牙齿断裂的声音,然后牙肉一阵疼痛,她急忙松口,竟看到
自己咬在了阿蓁手腕上的玉镯子上。
“徽娘!”阿蓁沉声看向徽娘,徽娘犹豫了一下,这种情况,以前阿蓁吩咐过她,只是她不敢。但是,当她看到独孤珊姐妹带着怒火的眸子,她知道即便什么都不做,自己作为七小姐身边的人,也逃脱不了,遂咬了咬牙,抽起墙角的扫帚,发恨地往仆妇丫鬟身上打去,一边打一边怒骂:“好,老娘今
日便把往日的怨气一并发泄了,要打要杀,也痛快一会先!”
小莲见徽娘出手,打得着实痛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抡起另一只扫帚便打了起来。
这两人双帚合璧,竟把不大的房间扫打了个遍,连同阿蓁在内,都挨了几下,阿蓁急忙躲避,看着发狂的徽娘和小莲,不禁啼笑皆非。
仆妇丫鬟拉着独孤珊姐妹急忙逃去,仓皇之际,独孤珊的鞋子都落在门口了。
徽娘与小莲见她们都跑了,抄着扫帚哈哈大笑,笑罢,她们双腿发软地坐在地上,互相心惊胆战地对视一眼,心扑通扑通的乱跳,手心直冒汗。
她们都知道,从今往后,想要置身事外,便不可能了。
阿蓁上前拉起两人,郑重地道:“我知道,你们都很害怕,不过,我保证,会以我所有的能力,保证你们的安全!”
阿蓁的话,语气很轻,但是,却很笃定。
徽娘与小莲又对视一眼,两人眸子里的狂乱已经沉淀了下来,一丝说不出的信赖和安全感油然而生,反正都是地低泥了,还怕什么呢?
阿蓁帮衬着两人把屋子收拾好,刚坐下,便听到管家过来冷冷地传梁氏的命令,让阿蓁带着两个丫头去独孤府旁边的侧苑住。
所谓的侧苑,其实就是一间土房子,以前是养马的,只有两个房间,但是却有一个很大的院子。
梁氏是当家主母,她的话在这个家里,只要独孤平不反对,都没有人敢质疑。
徽娘听了,冷笑一声,“那是马棚,竟叫堂堂小姐去住,也不怕损阴德!”
阿蓁见过那马屋,就坐落在独孤府左侧,墙身分开,有独立的门和院子。阿蓁淡淡一笑,“何必置气?出去住不比在这里住好么?”估计是梁氏知道了独孤珊与独孤意在这边挨了打,她一时半回也想不出办法来对付自己,毕竟刚从衙门出来,她不敢在这个时候生事,便想把自己
赶出去眼不见为清静。
她取出几两银子,递给徽娘,“你出去找几个苦力把屋子清理一下,然后置办几件家具,日常生活所需的种种,都置办下来吧。”
“不需要这么多银子!”徽娘拿了二两银子,把剩下的还给她,徽娘知道,七小姐虽然有很多名贵的首饰,但是银子不多,总不能真的把王妃赏赐的东西拿出去典当。
阿蓁把银子递给她,仿佛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首饰于我,没有任何的作用,日后自然是拿去换钱的。”
“这可不好吧?”徽娘担忧地看着阿蓁,“若王妃知道了,大概会不高兴的,再说,她赏赐给您的,许多是宫廷之物,无人敢收。”
阿蓁淡淡地笑了,“天下连死人的营生都有人做,怎会无人做宫廷物品的生意?你去吧,我把需要的东西收拾一下,明日就搬过去。”
因为是废置的马棚,虽然以泥砖堆建,但是还是很大的一股味道。
徽娘砍了些艾草回来燃点,从早上一直点到晚上,才总算把那气味驱散了一大部分。
梁氏坐在院子的槐花树下,手里拿着一把团扇,独自出神。“娘,真的这么便宜她?她搬出去以后要收拾她可就难了。”独孤意在一旁跺脚恨声道。
第五十三章 鬼节
梁氏的五指张开,悄然无声地插入油纸团扇里,眸光看着墙角一株艰难生长的蔷薇花,花瓣粉红,开得极散却极美。
“搬出去,才好对付!”良久,她才轻启唇瓣,恨意盈满眸子。
独孤意怔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地道:“不要轻易放过她,我要她生不如死。”
“会的!”梁氏的口气极轻,极轻,几不可闻,只是眼神在一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她已经把萧灵儿踩死在脚底下,也把萧灵儿的儿子卖予江湖人,自然不会让独孤蓁翻身。
萧灵儿是她一辈子的耻辱,生生世世,若遇上,她都不会放过她,即便如今她死了,恨意却还是难以消减半分。
“母亲您打算怎么对付她?”独孤意已经迫不及待了。
梁氏把眸子转到独孤意脸上,道:“不要问太多,现在还不是时候,过一阵子再说吧。”
“我等不及,我现在就要看着她在我面前求饶!”独孤意想起阿蓁那日是何等的狂妄,心里就十分不舒服。
“你听不听我的话?我说过一阵子!”梁氏厉声道。
如今正是风头火势上,她看得出,刘捕快并不相信梁中天是主谋,他必定是在监视自己,所以,这阵子还真动不得她。
独孤意见母亲发怒,眼底有了怯意,诺诺地道:“是,知道了!”独孤意从梁氏处离开,去了找独孤珊,刚好独孤宣也在这里,说起此事,独孤宣轻蔑地道:“你们真是糊涂,带几个仆妇去有什么用?再说,那丫头也不急着对付,她不是与独孤朗那只乌龟好吗?那就先从
独孤朗这边下手!”
独孤珊一张脸欺霜傲雪,脖子用白布包裹以防感染发炎,她捏住手中的白瓷金边茶杯,恨声道:“但凡与独孤蓁好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有徽娘与小莲的巧手,马屋很快就变得雅致起来,院子里有几株梧桐树,还有两株枣子树,原先是栅马的,如今整顿一下,再拾掇拾掇花花草草,徽娘还开垦了旁边的空地用来种菜,小莲调皮地把几个废
置的大水缸用来种莲花。
屋中所有的垃圾在被苦力清除了出去,新的家具买进来,还有一股子松油味道,徽娘每日都点艾草,晚上点檀香碎,不出几日,屋子便干净整洁多了。
泥土墙壁始终有些不好看,徽娘想了许久,在墙壁底下种下许多夕颜和金银花,夕颜生长极快,相信不出一月,便会爬满整个墙壁。
阿蓁每隔十日,便会去王府一趟为阿荪把脉,阿荪孕期反应很大,吐得厉害,几乎吃不下东西,平南王担忧得不得了,每日几乎都在府中照顾阿荪。
期间,阿蓁也跟阿荪提过她搬了出去,但是她没说是梁氏赶走她的,只说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住。
阿荪只笑着说支持她一切的决定,但是也让她若有困难,必须来找她,阿蓁也是微笑点头答应。
但是,她知道,平南王府是她最大的后盾,可不能事事都劳烦人家,若事无大小都麻烦一下,人再有耐心都会厌恶,所以,她要留到危及生命的时候,才会用。
很快,便是中元节了,中元节,也有人称鬼节。
这里有中元节拜祭先人的传统,会烧衣焚香。
徽娘与小莲早早便准备了元宝蜡烛香给阿蓁,对着西方焚烧香宝,拜祭她的生母萧灵儿。
阿蓁做完一切仪式之后,便准备去王府,今晚鬼门关大开,而王府阴气很重,阿荪的胎儿会受到感应。
她吩咐徽娘与小莲关好门,哪里都不要去,然后,便背着药箱出门了。阿蓁来到王府的时候,大概是亥时一刻,刚上了白石台阶,便见王府大门打开,从里面冲出一人来,阿蓁还没瞧清楚,那人便一把拉着阿蓁的手,急道:“哎呀,我说七小姐啊,您来得太巧了,这正准备去
找您呢。”阿蓁一看,是阿荪身边的贴身丫头阿雅,她一边拉着阿蓁一边道:“快,王妃从晚膳之后便觉得肚子不舒服,府中的御医瞧过了,说是吃了生冷的东西,可王妃哪里吃得下生冷的东西?晚膳就喝了一碗肉糜
粥。”阿蓁踏入王府,眸色陡然一冷,空中漂浮这许多亡灵,这是不寻常的,纵然今日是鬼节,但是,一般游魂野鬼只能在大街上飘荡游走,很难进入王府的,而虽然王府原先也有些游魂,但是从他们的衣着可
以看出他们原先是府中的人,但是今晚所见的这些,都是从外间进来的。
她蹙眉,听到有铃声响起,看来是有人作法,把野鬼引进来。
“这么晚了,谁在做法事吗?”阿蓁问阿雅。
阿雅正在着急中,突兀听到她这句不着边际的问话,愣了一下才记起来:“是的,今天拜祭祖先,仪太妃便顺便找了道士过来为死去的苏南王打斋。”
“仪太妃很相信那道士吗?”阿蓁装作不甚在意地问道。
“是的!”阿雅说。
阿蓁看着越来越多的鬼魂涌了进来,他们都不是毫无目的的,他们神情都有些着急,仿佛在寻找些什么东西。
阿蓁心中一沉,道:“快走!”
如果没有猜错,仪太妃是要寻找合适的小鬼投在阿荪的胎中,所以,她在今夜作法大规模地招来这么多小鬼,但凡有一个进了,那阿荪的胎儿便会成为鬼胎。
刚来到阿荪房间门口,便被着急如焚的平南王提了进去,平南王已经急得满头汗水,一张脸惨白惨白的。
“快,看看怎么回事?”平南王声音有些发抖,脚步慌乱。
阿荪半躺在贵妃榻上,一张脸全白了,嘴唇青紫,眉心眼底也有青淤之色,阿蓁的心一沉,药箱还没放下,就一手打在阿蓁的腹部上。
平南王神色一急,正要阻止,却见阿蓁摆手,“你们先出去!”
“她怎么回事?”平南王焦灼地问道。
阿蓁道:“不要问,快出去!”
平南王犹豫了一下,虽然不放心,却还是听了阿蓁的话带着一屋子的人出去了。
阿蓁手握一枚铜钱,丢在半空中,驱散屋中前仆后继的小鬼,但是,胎儿明显已经被入侵了。
“阿蓁……”阿荪拉住阿蓁的手,艰难地道:“救我的孩子!”
阿蓁安慰道:“放心,没事的,没事的,放宽心,睡一觉就好!”
她在阿荪的眉心上一扫,手中隐约有光芒闪过,阿荪本努力睁大的眸子缓缓地闭上,堕入了昏迷中。
阿蓁慢慢地打开阿荪的衣裳,露出洁白微微隆起的腹部,腹部中间有一个黑点,那是小鬼钻进去的痕迹。
阿蓁不敢耽误,迅速在她腹部画了一朵血红的莲花,莲花慢慢地绽开,中间花心的部分形成一个黑色的小漩涡,阿蓁以两指探了进去,一道黑色的细长的仿佛破布般的东西被拉了出来。
那东西出来之后便落地成形,是一个三岁左右的小鬼,眼睛很大,睫毛长如扇子,皮肤惨白无一点血色,左右脸颊有一团红点,像极了纸扎铺里的纸扎小公仔。
他怯怯地看着阿蓁,眼圈红了,哽咽地说:“不关我的事,不是我愿意的!”
阿蓁没空跟他废话,以桃木五星收起他,丢入药箱中。
小鬼虽然揪了出来,但是胎儿到底被阴气入侵过,寒气阴气很重,容易流产。
她在阿荪的腹部缓缓扫过,莲花消失,洁白的腹部上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单掌贴在阿荪腹部隆起的地方,以道家纯阳之气缓缓注入驱散她子宫里的阴气,这种直接传气,需要拿捏分寸,多一分,会损害胎儿根本,少一分,清除不了阴寒之气。
而此时,她还要分神对付那些不断汹涌而至的小鬼。
刚才她以铜钱驱散,只换来片刻的宁静,对方应该还在作法,也大概联想到有人破功,所以,多加了几分功力。
在仪太妃的长安阁的一家密室内,香火萦绕,黄幡飘飘,有清脆而寒冷的铃声不断地传出,铃声召集了大量的游魂野鬼进入长安阁,飘入密室,仿佛受了指令一般,又挨批挨批地飘出去,进入阿荪房中。香案前,一名面容清秀的道姑举着桃木剑在燃烧黄符,口中念念有词,而在香案旁边摆放着一张漆黑的太师椅,椅子上坐着身穿墨绿色绸缎绣万寿菊的仪太妃,她脸上的神情极为古怪,双眼有如豆般的火
光,盯着道姑作法。
道姑额头有汗珠微微渗出,脸有奇怪之色。
“怎么样?小鬼进去了吗?”仪太妃沉声问道。
道姑放下桃木剑,脸色有些苍白,她撒了一把米在地上,静静地盯着地上的白米。
没有脚印,这是怎么回事?那小鬼本是进去了,可后来又出来,就算出来,可若她召唤小鬼,那小鬼应该可以回来的,但是,没有,他没有回来。
“有高人在,失败了!”道姑颓然道。
“哪里有什么高人?再施法!”仪太妃厉声吩咐。
道姑摇摇头,“不,确实有高人,我不是她的对手,她太厉害了。”“什么意思?”仪太妃霍然起身,冲过去把香案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怒道:“哀家用这么多银子养着你,有什么用?一点事都办不到。”
第五十四章 摄魂术
阿蓁的手从阿荪的腹部移开,看到她的脸色已经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她舒了一口气,心中却兀自惊骇,若来迟一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一旦小鬼在胎中落定,那么要驱除他出来,胎儿也必定保不住了。
她在阿荪的眉心点了一下,阿荪悠悠转醒,她撑起身子,一把抓住阿蓁的手,仓皇问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阿蓁安抚道:“放心,孩子没事。”
“真的?”阿荪的身子重重地躺在贵妃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神色松弛,头发湿得滴水,整个人仿佛刚从水底捞起来一样。
“没事了,真的没事!”阿蓁站起来,阿荪忽地拉住她的手,哀求道:“你别走,你不在,我心里不安稳!”
阿蓁笑笑,“我开门让王爷进来,他都快担心死了。”
阿蓁把门打开,平南王旋风一把进来,坐在阿荪的床前,他已经收起了一脸的担忧焦灼,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道:“没事了吧?”
阿蓁收拾药箱,眼角余光看到他的手微微颤抖,他还是很害怕,却不愿意让阿荪知道他在害怕。
很矛盾,但是阿蓁觉得爱情从来都是矛盾的。
“我没事,不用担心!”阿荪握住他的手,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红润来,笑着安慰。
阿蓁收拾好药箱抬头,门口有一抹红色的身影,他仿佛站在那里许久了,嘴角含了一缕浅淡清冷的笑意,头发随意地挽在肩膀后面,面上笼着一层柔光,却无端地叫人觉得清冷无比。
她第一眼错觉,以为是冷君阳,但是看到那一抹红衣和披顺而下的头发,方想起是在醉月楼里遇到的逍遥王爷。
那夜灯光极黯淡,并未看得太清楚,今夜一看,只觉得他与冷君阳两人长得十分相似。
他静静地看着她,笑意逐渐增大,跨步进来的时候,对她说:“本王与你,很是有缘!”
阿蓁看到他袖子下的手藏着的铜钱,微微一怔,今夜他前来,也是因为此事?
阿蓁不觉得有缘,京城不大,走动的地方又都差不多,自然会遇到。
“民女见过王爷!”阿蓁微微曲腿!
他凝视着阿蓁,眸子含着一抹深意,“很好!”
阿蓁不知道他说什么很好,显然,在这个时候也不好问他,只得微微低头,不说话。
“阿阳,你到外面坐坐,本王马上出来!”平南王道。
阿蓁先行背着药箱出去,刚出了门口,便见冷逍阳也出来了,他脸上清冷之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世不恭。
“在这么短暂的日子里,我们已经相遇了三次,你不觉得这是缘分吗?”他拦住阿蓁面前,眼底有轻狂的笑意。
“是的,是缘分!”阿蓁点点头,不管是不是,但是她明白跟这些大人物说话,而你又不想惹麻烦,最好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既然这么有缘,不如出去喝一杯吧!”
阿蓁压根就没有听清楚,心不在焉地点头,“是啊,是……啊?”
她抬头,眼底有些无奈,“嗯,改日吧……”
她话还没说完,便陡然觉得手臂一紧脚下一空,整个人已经凌空飞起。
在空中,他陡然松开她的手臂,她没有御行,身子急坠而落,即将坠落在地上之时,眼前红衣一闪,她的手被牵住,又飞了上去。
十指交叉让阿蓁觉得整个人都不自然,御空飞行中,他与她像一凤一凰,耳边有风急速掠过,有不知死活的小鬼追了过来,跟着飞行,被逍遥王爷一枚铜钱打得七零八落。
有淡淡的安魂香从他身上飘来,阿蓁心底有些诧异,他为什么要用安魂香?
两人落在一处灯火明亮的院子里,阿蓁不会忘记这个地方,因为,不久前,她在这个院子里救出了很多少女,包括小莲。
她也在这个院子里,杀了来这里之后的第一个人,看着他生不如死地挣扎。
“本王买下了醉月楼!”他拉着阿蓁进入了上了阁楼,醉月楼自从被火烧之后,还没重新开张,前院主厅都在装修。
“为什么?”阿蓁想挣脱他的手,但是,除非她用法术,否则,挣不脱。
“因为本王有大把的钱。”他忽地回头,冲她邪气地笑了一笑。
阿蓁想了一下,“谢谢你!”
冷逍阳把她推进房间,一脚把门踢上,邪气地问道:“谢本王也有个名堂!”阿蓁看着他渐渐欺近的面容,并不害怕,这个人买下醉月楼,让苏妈妈去追梁氏要钱,她才可以顺利地扳回一城,虽然说,即便不需要他,她也有足够的把握对付梁氏,但是,他帮了,她就该说一句谢谢
。
安魂香的味道越发浓烈,阿蓁觉得自己紧绷的脑子在慢慢地放松,自从穿越来这里,她的心情就没有舒坦过,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梦里,总看到苏风追杀她。
醉月楼很宁静,似乎连风都静止了,之前满眼的游魂野鬼都已经消失。
她看着他,他眼睛像两汪深潭,漆黑深沉,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
她觉得脑袋很沉,慢慢地倒向他。
冷逍阳抱着她,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当听到匀称的呼吸声传来时,他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眉骨,把她抱在床上。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声音极为轻柔,红色的衣袖一挥,屋中那盏灯便陡然熄灭,再一挥,另一盏昏暗的灯缓缓地亮起了柔和微黄的光芒。
“独孤蓁!”阿蓁仿佛很困扰,对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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