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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医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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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口气决然!
  “很好,阿蓁,你先留在冷苏殿!”平南王回头看着阿蓁,“你什么都不必理会,只管听我的命令行事便是!”
  阿蓁心底悄然叹息,知道逃不过的,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是!”
  平南王命人送她与梁汉文回冷苏殿,殿中有几名宫人伺候,阿蓁命他们出去,把门关上。
  梁汉文交叉双手抱胸,看着她道:“我很肯定,我刚才说错话了。”
  阿蓁坐下来,翻开茶杯倒了两杯水,“在后宫之中,能不说话,便最好不要说话。”
  梁汉文端起茶杯一口饮尽,苦笑一声,“真像一场梦,多希望一觉醒来,便能回到从前。”
  阿蓁拍拍他的手背,“面对现实吧,多想无益。”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想的?我也不是不能适应新环境,只是……”梁汉文长叹一口气,“只是,没有想到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你应该庆幸,还有我这一位老乡。”阿蓁笑着安慰,“我来的时候,可是孤身一人的。”
  鉴于人家比自己悲催,自己便不那么悲催的定律,阿蓁的这句话,也算是安慰了一下梁汉文的心。
  其实梁汉文都释然了,因为,穿越的事情已经算不得什么了,如今能活着离开皇宫才是要紧事。
  “你真的不帮那老太婆治眼睛了吗?其实她也挺可怜的,被自己的儿子下毒。”梁汉文叹息道。
  阿蓁一怔,“你怎么知道?”他此人大大咧咧的,竟能看出这个来?梁汉文笑了笑,古铜色的脸庞有清淡的笑意,“这个事情不难想啊,我又不是没有脑常识,白内障,怎可能一开始就失明?不过,我开始也没领会到其中内情,刚刚来这里的路上,想想就明白过来了,有人
  想她变成瞎子,而后宫之中,敢对皇太后下手的,除了当今皇帝还有谁?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皇帝要这样做而已。”
  阿蓁也想不明白,“我看皇太后对皇帝还挺上心的,我也听人家说过,皇太后便是皇帝生母,有生育之恩,又有养育之恩,他怎会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呢?真是让人费解。”
  梁汉文深以为然,“看来,我们要快点离开这个皇宫才是,否则,我们不知道会被卷进一个什么样的漩涡里,君子明哲保身。”
  阿蓁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口气透着几分无奈,“我们没有这么容易可以离开,刚才看平南王与太子殿下的神情,我觉得,他们知道我有把握治好皇太后,而他们也打算让我治。”梁汉文端着茶杯站起来,有些苦恼地道:“这样的话,可就真的不妙了,你想啊,皇帝把皇太后的眼睛弄瞎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用意,必定是他下的手了,而我们却去治好皇太后,那么,皇帝是该谢谢我们还是把我们咔嚓了呢?”


第一百零五章 失踪的阿蓁二
  阿蓁吐了一口气,神情有些颓然,“我也不知道。”
  这是她来古代之后头一遭对人表露过真实的一面,因为梁汉文是从现代来的,虽然以前素不相识,但是,这一刻却仿佛成为了互相取暖的生死好友。
  这就是落难的定律,人在异乡,尤其是异世时空,能遇到一个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相遇,不管背景,文化,教育,宗教,什么都不同,都必定能成为莫逆之交的。
  一句老乡,已经代表了一切。
  梁汉文重新坐了下来,托腮看着阿蓁,“你前生是学医术的吗?”
  “是的。”阿蓁嗯了一声,虽然不是专攻医术,但是,好歹也认真学过,并且,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医术是比道术要出色。
  “那你算够运了,好歹学以致用,有一门求生的手艺,我这种人,若不是认识了你,只怕连口饭都吃不上。”
  梁汉文觉得无比的郁闷,他的手艺在这里完全用不上,一个军旅营长,能在这里做什么?
  “够运的人是你,”阿蓁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遇到一个老乡,至少能管你吃喝,不算是你的幸运么?”
  梁汉文想了想,笑道:“好吧,是我够运。”
  但是,是个人都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异世他乡,靠运气是活不长久的。
  接下来两日,冷君阳与平南王都没有入宫找过阿蓁,倒是皇太后每日午膳过后,都会命人传阿蓁过去说几句话。
  而阿蓁也发现了,慈心宫里的守卫似乎严密了一些,殿外每隔十分钟左右,便有侍卫巡逻走过。
  这一日,苏嬷嬷送阿蓁出门的时候道:“这几日没什么事,你就不要出来了,马上便是中秋了,皇后与贵妃要举行万菊宴会,各宫都会加强守卫,你若是乱走,只怕侍卫不认识你,误伤了你便不好了。”
  阿蓁点头微笑,“谢嬷嬷提醒,我知道了。”
  苏嬷嬷看着阿蓁,微微叹息了一句,“你倒是个可人的孩子!”
  阿蓁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更不懂得她为何叹气。
  苏嬷嬷见阿蓁看着她,便笑了一声道:“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阿蓁告退,离开了慈心殿。
  而就在傍晚的时候,皇太后忽然就命人送阿蓁与梁汉文出宫去,打赏了好些东西,却不要阿蓁去谢恩,急急忙忙便送了出宫。
  阿蓁与梁汉文坐在马车上,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阿蓁想起今日中午的时候,苏嬷嬷还叮嘱让她不要乱走,可不过是两个时辰的时间,便要送走她,可见一定是发生了些事情。
  “我觉得出事了!”梁汉文道。
  阿蓁想了一下,道:“不该我们管的事情,便不要管了。”
  梁汉文点点头,“只能这样了,但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阿蓁的心又何尝踏实?但是相对皇朝而言,她的力量是微薄的。
  且说楚君怜好了之后,要去看阿蓁,命了段棋先去打点安排。
  段棋领着两名漕帮弟子来到独孤家,独孤平刚出门口,听得漕帮的人上门,又急忙赶了回来。他虽不认识段棋,但是当漕帮弟子报了家门,说段棋是漕帮檀香堂的堂主,惊得独孤平连忙拜见,“不知道段堂主驾到,有失远迎啊!”


第一百零六章 失踪的阿蓁三
  漕帮的总部是在京城,掌握京城水路运输,可以说,是掌握了京城商业经济的命脉。而独孤平是生意人,当知道漕帮的影响绝不仅仅是在京城,但凡有海有江的地方,便都有漕帮的势力。
  漕帮的一个堂主,势力也是大得惊人的,至少,他小舅子梁中天原先只是在漕帮分堂底下的小堂主,远不是段棋的这个位子,都能聚集一帮市井之徒跟着他喊他大哥了。
  “独孤先生不必客气。”段棋被请入座之后,便直说了来意,“我今日来,是想找令千金独孤蓁的。”
  独孤平一怔,“您找阿蓁?不知道,段堂主找她有什么事呢?”
  “我们家二爷要见她!”段棋自没有说阿蓁去给楚君怜治病,因为,这事儿漕帮是发过誓不能随便透露出去的。
  “什……么?”独孤平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二爷要见她?”
  独孤平的紧张不是毫无道理的。漕帮二爷是什么人物啊?很多人都知道,漕帮如今的当家人是沈家豪,但是,沈家豪只是前任帮主的养子,楚君怜才是前任漕帮帮主的亲生儿子,之前一直都属意楚君怜接任漕帮帮主,可不知道为什么,
  后来竟然是沈家豪接任了。
  漕帮的一个堂主上门找人,已经让他觉得很意外,如今竟然说漕帮二爷要见她,不得不让独孤平紧张不已。“她在家的吧?你告诉她一声,就说晚点二爷会过来府中作客!”段棋自然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不过,她也调查清楚,独孤家到如今,还不直到独孤蓁失踪的事情,甚至,连独孤蓁去了漕帮治病他都不知道
  。
  果然,独孤平听得此言,急忙吩咐管家,“快,去请七小姐!”
  段棋坐定身子,等着管家去叫人。
  管家很快就回来了,但是并未进入正厅内,而是命了个下人去请独孤平出来。
  独孤平自然不能留下段棋一人会客,命了梁氏出来陪着,然后才出去。
  他出了院子,管家正着急地跺脚,见他出来,急忙迎了上来,“爷,刚才去问过,七小姐在将近一个月前便被漕帮的人带走,至今未归。”
  “什么?被漕帮的人带走?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一直都没有回来过吗?”
  “问了小莲和徽娘,两人都说七小姐没有回来过。”管家回答说。
  独孤平蹙起眉头,“既然是被漕帮带走的,如今漕帮又上门找人,是什么意思?”
  管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七小姐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出门,怎会跟漕帮扯上关系的?”
  独孤平觉得此事有些棘手,漕帮是客客气气地让一个分堂主上门的,证明不是来找麻烦,而想来之前漕帮的人带走了她,后来必定是送了回来,否则如今也不会上门寻找。
  但是,那丫头去了哪里了?怎没回来过?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漕帮的人找上来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若是善意只怕未必有他半分好处,可若是恶意,只怕便会迁怒于独孤家。想到这里,独孤平的心仿佛是悬在了半空,惶惶不安。


第一百零七章 找茬
  独孤平好歹也是在商场上历经风雨的人,很快便有了主意。
  梁氏陪着段棋,虽说都是女子,但是梁氏说的话题,段棋全都不感兴趣,甚至表现得有些不耐烦,梁氏心中郁闷,却也不敢说什么,只得尴尬地陪坐!
  独孤平笑着走了回来,爽朗一笑,对段棋道:“瞧我这记性,竟忘记了阿蓁这丫头日前由几个下人陪同去了她姨娘家探亲,说了要过了中秋才回来的。”
  段棋噢了一声,“那真是不巧了。”
  梁氏听得此言,急忙接口道:“噢,夫君不说此事,妾身也忘记了,也怪府中最近杂事儿多,都忘记了阿蓁去了惠州的事情。”
  “嗯,忙中不记得也是有的,”段棋似乎有些失望,“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要马上回去禀报二爷,免得他白走一趟。”
  独孤平松了一口气,连忙相送,“段堂主慢走!”
  他本以为段棋会不相信的,想不到随便胡诌了一个借口,她便相信了。送走段棋之后,独孤平冲梁氏发脾气,“她名分上也是你的女儿,你说要赶出去,人赶了,你却不闻不问,你这母亲做得也太失败了,马上命人去找,看那丫头去了哪里,否则漕帮的人过了中秋又要来,可
  不知道找什么借口跟人家说了。”
  梁氏无端受了一顿骂,委屈得眼睛都红了,却细想也是自己的错,以为赶走了那丫头,便天下太平,谁还管她的死活?如今想来,确实是大意。
  想到这里,她敛住眼底的委屈道:“是妾身的不对,妾身会命人去找的。”
  独孤平甩了甩袖子,“最好是这样,否则,你也不见得能当得起这个家!”说罢,冷冷地走了。
  梁氏是恨得牙痒痒,当下便带了几名仆妇去了阿蓁的马棚那边。
  小莲和徽娘这一个月是过得提心吊胆啊,每日盼着阿蓁回来,可每日都没见到她,担心她出事,可又无计可施。
  期间,刘氏来过几次,独孤朗也来过几次,她们都只敢说阿蓁去了王府陪伴平南王妃,因刘氏与独孤朗都知道王府对阿蓁看重有加,所以也并不曾起疑。
  梁氏领着人来势汹汹地来到马棚的时候,刚好刘氏也在这里,她见马上便中秋了,便亲自送了些自己做的月饼过来给两人,说是盼着阿蓁回来给阿蓁尝尝新鲜。
  见梁氏领着人一脸愠怒地进来,刘氏的心便咯噔了一声,给小莲和徽娘打了个眼色,让她们自己注意些。
  她急忙起身迎了出去,扬起笑脸问道:“夫人今个怎得空过来?快快请进。”
  梁氏睨了她一眼,一边快步入内一边冷冷地道:“怎有你这么得空?马棚坐上瘾了吧?”
  刘氏讪讪地笑了一声,“这不是今日刚做了些月饼,豆沙馅儿的,想拿过来给阿蓁尝尝。”
  梁氏哼道:“狗改不了吃屎,到底是下人出身,做不了主子。”刘氏见她似有怒气,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跟着她进了去。


第一百零八章 忍辱负重
  “夫人!”小莲与徽娘垂首立于一旁,称呼道。
  屋子里虽然已经收拾得很干净,因着徽娘每日都会用艾草熏过,所以早就没了臭味,但是,梁氏还是觉得屋子里一阵马屎味道。
  她掩住鼻子,坐在了小厅的陈旧的椅子上,扫了小莲与徽娘一眼,口气不悦地问道:“你们家小姐没有回来过吗?”
  徽娘回答说:“回夫人,七小姐自打中元节那日便不曾回来过。”
  “你们是怎么伺候她的?人丢了一个月,都没说一声?若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待得起吗?”梁氏厉声怒道。
  刘氏一直都以为阿蓁在王府,听了梁氏这话,怕她过于为难两婢,便插嘴道:“夫人休要担心,阿蓁也不过是去了王府陪伴王妃,不会有事的。”
  刘氏当然知道她不是担心阿蓁,想来这个时候过来找阿蓁,大概是又有什么事情要利用她了吧?
  梁氏哼了一声,“王府?可见你这个姨娘当得也不怎么样。”
  刘氏怔了一下,“夫人这话怎讲?”
  “她哪里是去了王府?分明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我早就让你看好了她,如今好了吧?她果真是跟人私奔走了。”梁氏早就笃定阿蓁是出事了,但是因着牵连了漕帮和王府,所以,她也只得为阿蓁的出事寻个借口,最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阿蓁身上去,那么,来日王府或者是漕帮问起,一句“私奔”便把罪责推得一
  干二净。
  毕竟,私奔这个事情,父母有时候也是无可奈何的。
  刘氏听了梁氏的话,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她虽说懦弱之人,但是也知道名节是女子立足世上的根本,她竟说阿蓁跟男人私奔,这传了出去,阿蓁以后还要做人吗?
  只是她也不敢冲梁氏发脾气的,只气闷地道:“夫人说话还是谨慎些好,到底阿蓁还没出嫁,若叫外人听了去,这名节便算是毁了,那么,丢的不是她的脸,而是我们独孤家的脸。”
  “我们独孤家?说得好听!”梁氏轻哼一声,“可不要忘记,你只是独孤家的妾侍,和下人没有分别。”
  徽娘到底年纪大些,听了梁氏的话,心中暗自思忖,往日梁氏说话不会这么尖酸刻薄,今日却字字句句都毒辣刻薄无比,而她一直都摆出贤良的名声,断不会贸贸然这样发脾气的,想来是有原因。
  徽娘见刘氏想与她争辩,便不着痕迹地拉了一下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说话。
  然后,徽娘恭谨地道:“夫人,七小姐并非与人私奔,不过是出去办点事情了,至于去了哪里,等她回来便可知分晓。”
  末了,徽娘又轻声地加了一句,“七小姐出去的事情,刘捕头也是知道的,夫人若不信,可以问问刘捕头。”梁氏盯着徽娘,脸上的怒气收敛,似笑非笑地道:“到底姜还是老的辣,拿刘捕头来唬我是不是?刘捕头只是知道她一个月前去了哪里,可后来,她回来过,至于是不是跟人私奔了,那刘捕头也不知道。”


第一百零九章 私奔
  徽娘面不改色地道:“夫人,七小姐并非是跟人私奔,请夫人调查清楚。”
  梁氏又坐了下来,凤眸微微扬起,两条柳叶眉吊高,她是刻意画了个丹凤眉,可惜,只有尖酸之相,并无丹凤的威严。
  “良禽择木而栖,徽娘,你是个聪明人,不会不知道吧?”梁氏慢条斯理地道。
  徽娘淡淡一笑,“婢子不曾读过书,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七小姐对婢子极好,婢子也必定尽心尽力伺候好七小姐,不会容许任何人欺负她。”梁氏眼锋凌厉地扫过徽娘的脸庞,声音却无比的温和,“像你这样忠心的人,着实很得主子的心,罢了,既然你们明知道独孤蓁跟野男人私奔,却不愿意出来指证她,我这个做她母亲的也不好说什么,好自
  为之吧。”
  梁氏说完,意味深长地瞧了徽娘一眼,然后,然后领着仆妇走了。
  出门之前,走过刘氏身边,轻哼了一声,“我看,你这个姨娘也没什么用了。”
  说罢,拖着一袭长裙便出了门槛。
  刘氏担忧地看着徽娘,“你今日这般得罪了她,只怕她不会善罢甘休,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
  徽娘倒是不担心她想做什么,只是担心阿蓁出了意外,梁氏一个月都没有过来一次,今日却大张旗鼓地过来,进门便说七小姐与人私奔,想来背后一定是有目的的。
  她想了一下,急忙对小莲道:“你快去府中打听一下,看今日是否有人来找过七小姐?”
  小莲也知道事关重大,应声就跑。
  没多久之后,小莲喘着气跑回来,气儿还没喘顺当便道:“是……徽娘,你说得没错,今日漕帮的段堂主来找过七小姐。”
  “漕帮的人?”徽娘心中咯噔一声,“但是,七小姐不是被漕帮的人带走了吗?出什么事了?怎么漕帮反而找上门来了?”
  刘氏闻言,一把拉住徽娘问道:“你说什么?阿蓁被漕帮的人带走了?你们不是说她去了王府陪伴王妃么?”
  徽娘拉着刘氏坐下,凝重地道:“其实七小姐是被漕帮的人带走的,只是怕您与朗少爷担心,所以才说她去了王府。”
  刘氏跺脚,“哎呀,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漕帮可不是善男信女,他们带走阿蓁做什么啊?”
  “听说是治病的,放心,刘捕快也知道此事,他说不打紧。”徽娘虽然这样安慰刘氏,但是她自己也不淡定了,漕帮的人会找上门来,证明七小姐如今一定不在漕帮了。
  “是出事了吗?”刘氏虽然听了徽娘的安慰心中略定,但是仔细想来,若她好端端的在漕帮,漕帮的人怎会找上门来?
  “不要着急!”徽娘稳住两人,“我马上去找刘捕快,让他去打探一下。”
  小莲拉着徽娘,“你忘记了么?刘捕快前几日说要去政州办案,要半月才回来。”
  徽娘这才想起前几日,刘捕快过来说要出远门办差事。徽娘顿时便没了主意,刘捕快不在,她也不知道可以找谁了。


第一百一十章 婢女之苦
  刘氏想了一下,道:“要不,使人去王府那边问问?或许,阿蓁离开漕帮之后真的去了王府呢?”
  徽娘摆摆手,“以前我不知道,但是我跟了七小姐这一段日子,知道她行事素来稳重,若她真的从漕帮去了王府,肯定会命人回来说一声。”
  小莲也道:“对,她不会叫我们担心的。”
  刘氏听了两人的话,不禁忧愁地道:“那你们说她去了哪里了?”徽娘冷静下来分析了一下,道:“漕帮今日既然找上门来,可以说明三点,第一,就是七小姐真的离开了漕帮;第二,漕帮没有与她交恶,否则今日不会这般平静地上门来找她;第三,便是夫人肯定七小姐
  不会回来,所以,才弄了私奔这个说法来推搪漕帮。”
  “那么,为什么夫人会觉得阿蓁不会回来了呢?”刘氏费解地问道。
  徽娘皱着眉头,道:“或许,是夫人知道了一些消息,七小姐可能出事了,又或者,是她不希望七小姐再回来,即便回来,因私奔一条罪,也足够她把七小姐驱赶出门了。”
  刘氏气得发怔,“她到底有没有消停的时候?逼死了阿蓁,她就满意了?”
  徽娘微微叹息,“姨娘入门迟,大概是不知道梁氏与夫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徽娘口中的夫人,便是当日的夫人萧灵儿。徽娘知道,七小姐是嫡出的孩子,若不是当日梁氏诬陷夫人,夫人又怎会死?七小姐与小少爷又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我大概知道一些,”刘氏也叹息了一声,“当年梁氏的手段,确实毒辣,可惜,爷却不信萧灵儿,偏信了梁氏。”
  “男人都是这样,在以为自己被带了绿帽子之后,理智全无,之后更是不许任何人提起夫人的名字,对七小姐也形同陌路,不,比陌路更不堪,简直就把她当奴婢。”徽娘说着,声音已经微微哽咽。
  那一段往事,到底如何戳痛人心,小莲是不知道的。但是听刘氏与徽娘说起的语气,便知道一定很悲惨。
  她道:“如今不要想着以往的事情了,快想想七小姐会去了哪里?不如,把这事儿告知三公子吧。”
  “也好,朗儿到底是男人,能拿主意。”刘氏点头道。
  “好,我去找淳画,让她去通知三公子!”小莲连忙道。
  淳画伤愈之后没多久,刘氏便进言独孤平,把她安排到了三公子独孤朗身边伺候,开始的打算是为她谋了一份稳定的活儿。
  只是,独孤朗在这个家,也不是位主事之人,淳画跟着他,也没少吃苦头,最大的苦头,自然就是来自独孤宣与梁氏。梁氏是不会轻易放过淳画的,但是也不急着收拾她,偶尔心情不好了,传她过去,赏几个耳光,出出气,淳画原先是跟她的,自然清楚她的脾气,受了委屈,不敢哭也不敢说,以致独孤朗也并不知道太多
  。可即便知道,以独孤朗在府中的地位,又能如何?连他自己都尚且自身难保,如何能保住她?


第一百一十一章 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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