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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医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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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成为他的女人,他便不用,只是他不用,
  也不会让旁人重用,所以,他定下了三日的期限。
  目的,是要置她于死地!
  阿荪的话无人回答,但是,连阿荪自己都马上猜到了皇帝的心思。
  她倒抽一口凉气,看着阿蓁,冷笑道:“三天之期,司马昭之心啊。”
  取舍是苦难的,若阻止刺客入宫,死的就是阿蓁,若不阻止,死的便是皇太后。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我有把握在三天之内让皇太后的眼睛复明。”阿蓁道。
  “不,就算你如今有把握救得了老元帅,望乡阁的必杀令已经出了,老元帅也必定要死在望乡阁手中。”苏青冷冷地道。
  “望乡阁那边,可以谈判吗?”阿蓁问苏青。
  苏青望着她,神色有些冷漠,也似乎有些恨意,“即便望乡阁那边可以谈判,你有把握三日之内让老元帅的眼睛复明么?”
  阿蓁沉默了一下,再抬头,眸色已经有些坚定,“你只管告诉我,望乡阁那边可以谈判吗?”
  “不能!”回答阿蓁的,是平南王,他眸子一片死寂,“望乡阁从不谈判,即便给双倍的价钱,也不会收回必杀令。”
  “没有回旋的余地?”阿蓁再问一次。
  “没有!”苏青笃定地道。
  平南王想了一下,摇摇头,“不,本王曾听说,只要能做到他们提出的一个要求,他们可以收回必杀令,只是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因为至今,还没有人给付了银子而最终不取对方性命的。”
  冷君阳听出阿蓁的弦外之音,“你有办法在三天之内,治好皇祖母的眼疾?”
  阿蓁想起火焰雪莲,道:“只能冒险一试!”
  冷君阳问苏青,“望乡阁什么时候行动?”“肯定会拖到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其实,末将也不知道老元帅与六月谈话内容,只知道,老元帅是抱着必死的心,她老人家说皇上势必是不会放过独孤蓁的,所以,唯有她死,才不能在这个问题上为难独
  孤蓁。”
  “皇帝要我死,可以寻一万个借口,就算皇太后抱着必死的心,日后他总有办法害我。”阿蓁道。
  “那是以后的事情。”苏青道。
  阿蓁便不明白了,“皇太后的初衷,是希望我为皇帝治病,如今这样一闹,只怕皇帝再不会信我,也不可能准我为他治疗,那么……”
  阿蓁迟疑了一下,到底没说出来。
  既然她不能为皇帝治疗,皇太后为何要力保她的性命?她在众人心中,唯一的价值,大概就是能治好皇帝的尿毒症吧?
  皇太后此举便十分矛盾了,既然她希望自己为皇帝治疗,可最终又用各种手段阻止皇帝,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这不是违背她自己的初衷么?
  难道说,皇太后原本也没打算让她为皇帝治疗?
  阿蓁觉得,她有必要跟皇太后深谈一次。她希望自己明明白白地做人,虽然,这一次不是她主动牵涉进这个漩涡里,可她已经身在其中,不管皇太后是不是为她好,她都希望明白所有的一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冥界 三途河
  慈心殿那边,在阿蓁他们走后,皇帝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话之后,也走了。
  他看着皇太后,说了一句,“母后手腕依旧啊!”
  皇太后面容顷刻突变,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如常神色,浅浅一笑,“时势!”
  皇帝走了之后,众人也都慢慢地散去,很多人心里都明白自己今日扮演的角色,便是见证。
  冷逍阳在众人走了之后,留了下来。
  他最近特别爱逗留宫中,虽然他一直都说不喜欢宫中的氛围,但是,这几日,在哪里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你还不走么?戏都散了!”皇太后慈爱一笑,难掩眼底的疲惫。
  “戏散了,人还在!”冷逍阳若有所思地说。
  皇太后不说话,闭目养神,许久才睁开眼睛,轻声道:“你似乎看出了些什么。”
  冷逍阳淡淡地一笑,“孙儿是局外人。”
  “嗯?”皇太后的脸对着他,有些不解。
  “所以,”冷逍阳继续道:“我是明白人!”
  皇太后面容一凝,“是明白人,也注定你只能当个局外人,知道吗?”
  冷逍阳道:“不,我已经身在其中。”
  “不,孩子,你听哀家说,马上离开皇宫,像你以前那样,逍遥自在地过你的生活,你一直都不喜欢这里,以前不喜欢,以后也不必喜欢。”皇太后脸色凝重地道。
  苏嬷嬷望着冷逍阳,眼底闪过一丝哀愁和期盼。
  冷逍阳一直都望着皇太后那张遽然的脸,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扶着她,“好,三日之后,我出宫去。”
  皇太后摇摇头,“你何必?”
  “皇祖母有守护的人,孙儿也有!”他苦涩地道。
  年幼丧母,若说世间还有何人可牵绊他,便只有眼前这个老太太了。
  她身为祖母,却充当母职,否则,年少的他,只怕在就死在皇后的手上了。
  一直跟在她身边,岂会不知道她如今想什么呢?交出兵权,如此大阵仗地压住皇帝,便是给太子足够的能力与他抗衡。“太子是克制的!”皇太后仿佛知晓他的想法一样,低低地说着,“给他兵权,是希望皇帝下手的时候有所忌惮,但是,这同时也是一条不归路,他们父子,大概不会有言和的一日了,可哀家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他丧心病狂地杀了自己的儿子。若让哀家二者取其一,哀家宁可选太子,你一直是皇祖母的心肝宝贝,皇祖母也不怕把话说与你听,太子不能废,也不能死,否者江山动荡,朝局不稳,边疆必定被
  犯。”冷逍阳是明白的,太子战绩彪炳,他如今的名声和地位,都是他在战场浴血奋战拼回来的,所以,在朝中武将心中,他才是皇帝,武将的性情是最耿直的,没有半点弯弯心思,若太子被杀,必定会引来武
  将的不满,而太子的名声,震慑边疆,小国不敢来犯,大国忌惮按兵不动,一旦太子死亡的消息传出去,只怕大周国内忧外患不止了。
  “保太子可以理解,但是,您犯不着为了独孤蓁,把自己的命都搭上去。”冷逍阳苦笑道。
  皇太后却沉默不语,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竟未能照出半点明媚来。
  阿蓁是在晚一点来找皇太后的。
  冷逍阳也在殿中陪着,见阿蓁进来,他自动退了出去。
  他与阿蓁擦肩而过的时候,想与阿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
  皇太后听脚步声,便知道是阿蓁,阿蓁还没行礼,她就叹息一声道:“女人还是不要太聪敏。”
  阿蓁悄然走近,苏嬷嬷道:“坐下来说话吧,横竖,这里也没外人。”
  阿蓁坐在皇太后身侧,也没绕弯子,直接便道:“您实在不必要牺牲自己的性命去保住我。”
  皇太后笑了一笑,对苏嬷嬷道:“哀家刚才说什么来着?女人太聪明了,也是难对付的。”
  阿蓁道:“不止我看出来,太子与平南王也看出来了,皇太后,您只管给我三天,我会治好你的眼疾。”
  “和三天没有关系,”皇太后微微叹息,“过了这三日,他总还是有办法让你成为他的人。”
  “既然如此,您这牺牲便不值得了。”这也是阿蓁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因为,皇帝如果立心要对付她,就算过了这一关,总有后面的无数次劫难。
  “哀家会立下遗旨,把你赐婚给太子!”皇太后神情肃穆,“遗旨不可违抗,即便是皇帝,也不能不遵旨而行。”
  阿蓁蹙眉,“我并不喜欢这种安排。”
  皇太后也很爽快,“哀家知道你不喜欢,但是,这是唯一能保住你性命的方法,只有你成为太子妃,他才不敢打你的主意,他是个极为要面子的人。”
  “不打我的主意,却会杀我,后果都是一样的。”阿蓁不愿意接受这样安排,甚至很是反感,虽然知道皇太后是为了保住她,可她有很多方法,让自己立于不死之地。
  “你不愿意嫁给太子?”她问得有些迟疑,仿佛这个问题,有点可笑,一介民女,能嫁给当朝太子,简直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事,没有人会不愿意。
  阿蓁干脆地道:“是的,我不愿意。”
  皇太后怔了一下,“太子有什么不好?”
  “他很好,却不是我所爱之人。”阿蓁对这种问话显得厌烦,回答自然也很不耐烦。“所爱之人?”皇太后的神色有些惆怅,仿佛是想起一些久远年代的事情,但是那一抹惆怅很快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分遽然和冷凝,“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哀家已经安排好了,抗旨不遵的后果你应该很清
  楚。”
  阿蓁笑了,眸色扬起,一张清冷的小脸显得桀骜不驯,“我也决定了,三天之期,你会复明,我也不会被问罪,你没有机会立遗旨!”
  阿蓁转身走,走了两步,忽地又回头望着皇太后有些发怔的脸,“皇太后当初是要我为皇上治病,如今是改变主意了么?”
  皇太后还没从她刚才那句话回过神来,骤然听得她这样问,下意识地便回答:“二选一,哀家没有办法。”
  阿蓁点点头,果然如她所料。
  她道:“既然您希望我成为太子妃,想来是觉得我有这个能力辅助太子,否则也不需要牺牲自己来保住我,既然您相信我,那么便不妨再相信一次,等我三天!”
  苏嬷嬷眸色晶亮,望着阿蓁的眼神竟有几分感恩和崇拜。
  阿蓁打开殿门,转身而去,门口透进秋日的暖阳,方正严丝密缝的青石板地砖上洒满了一地的碎金。
  冷逍阳负手站立在廊前石阶上,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道:“你并没有把握,对吗?”
  阿蓁不说话,就站立在他身后。
  他回头,眸子有些阴郁,“你既然是局外人,就不该搅进来。”
  说完,他也没看阿蓁一眼,转身进了内殿。
  阿蓁心头沉甸甸的,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呼吸都有些困难,她双拳微微紧握,说不出的憋屈和难受。
  她不知道冷逍阳什么意思,但是,他应该知道,不是她愿意搅进来,有些时候,她也没有办法的。
  苏嬷嬷在阿蓁走后,有些怔愣地道:“这姑娘的性子我很喜欢,像极了您年轻的时候。”
  “只是,”皇太后慢慢地道:“即便她可以在三天之内,治好哀家的眼睛,望乡阁的必杀令一出,哀家也在劫难逃。”
  苏嬷嬷面容颓然,“若到那时候,奴婢也只好跟着您去了。”
  皇太后正要劝阻,苏嬷嬷已经毅然道:“不必说,您有您的选择,我也有我的选择,我们互不干涉!”
  皇太后轻轻叹息一声,沉默不语。
  阿蓁再回了末央宫,阿荪在寝殿内伺候平南王,冷君阳则坐在躺在外殿的榻上。
  她对冷君阳道:“我要出去一趟,快则一日回来,慢则三日,希望殿下能想方设法加强慈心殿的守卫,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让望乡阁得手。”
  “你要去哪里?”冷君阳见她脸色凝重,便知道她此去十分凶险,“我陪你去!”
  “不,我去的这个地方,你去不了,只能我自己去。”
  “那么,你告诉我,你去哪里。”冷君阳追问道。
  阿蓁望着他,乌黑的眼珠笼上一层阴寒之气,“黄泉路!”
  冷君阳眸子一紧,“什么意思?”
  阿蓁解释道:“黄泉路上,三途河畔,人间与地府的夹缝里有一条河流,长着一株火焰雪莲,只要取一滴汁液回来,便能够让你皇祖母复明。”
  “三途河?”冷君阳凝眉想了一下,“你之前跟我提过,说王府湖里那些巨蛇,便是三途河的铁什么蛇……”
  “吸魂铁蛇!”阿蓁飞快地道:“三途河位处地府,奈何桥下,不愿意轮回的魂魄,便一律打入三途河内,若能抵得住巨蛇吸食和三途河水的冲击,便能在三途河内等待想等的人,否则,便死无葬身之地!”
  这些话,听着叫人心惊胆战,以前冷君阳觉得她胡说八道,时隔一月多,再次听到三途河,他竟深信不疑了。
  “很危险?”他凝眸问道。阿蓁想了一下,“不,不危险。”


第一百六十八章 母仪天下的命格
  去三途河一点都不危险,尤其对阿蓁这样人,游走阴阳两界是寻常事了,她虽不是神仙,却是毛道的传人,地府阎君见了她,也要礼让三分。
  但是,若在人间与地府夹缝之间,取得火焰雪莲的汁液,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相传,火焰雪莲是当年老君炼丹的时候,丹炉倾翻,一抹火焰裹着一粒丹药落入这人间与地府的夹缝中,长成火焰雪莲,因有仙家之气,火焰雪莲已经成了精,并且道行高深,再加上这一道河水,源头是
  三途河,有无数的铁蛇在此守护火焰雪莲,无论神仙还是人类,走近火焰雪莲,必将遭到攻击。
  铁蛇常年浸淫在三途河里,吞噬了无数的灵魂,是天下间至邪至阴之物,一条两条,或许还好对付,可河里成千上万的吸魂铁蛇,便不是开玩笑的了。
  就算过得铁蛇这一关,火焰雪莲也不是好对付的。
  雪莲顾名思义,一旦遇到危险,会喷发火焰,这种火焰因是老君丹炉的三昧真火,一旦被灼伤,将是不能挽救的伤害。
  显然冷君阳并不相信阿蓁的话,他站起来,“我跟你去,不要说你没有办法带我去,既然你自己可以去,自然有办法带我去。”
  “不,你有伤在身,不能去,吸魂铁蛇对血腥特别敏感,你去了反而累事,还有,殿下必须留在这里,因为,望乡阁的人随时都会来。”阿蓁连忙阻止。
  他是当朝太子,未来的帝王,身上带着紫气,其实是可以协助她的,但是也正因为他身份特殊,才能让他跟着她去冒险,一旦他有危险,动荡的将是整个朝局。
  冷君阳听了她的话,仿佛也打消了念头,道:“好,我便留在这里对付望乡阁的人,你什么时候去?”
  阿蓁不知道此去能否平安回来,家中尚有些人还没安置好,所以,她想先回去见一面,交代一些事情。
  “我得回家取些东西,晚上才去!”阿蓁道。
  “我命柳风陪着你回府!”
  柳风就是当日阿蓁救过的侍卫,冷君阳似乎颇为看重他。
  “不需要了。”
  “不……”
  阿蓁打断他的话,“我坚持,再说,我这个行动,不宜让太多人知道,否则,我也不会避开平南王与王妃。”
  冷君阳望着她,她眼底有一抹执拗,也知道她不会让步遂道:“那你自己小心点。”
  “嗯!”阿蓁点点头,避开他深邃湛蓝的眸子。
  阿蓁想了一下,道:“注意一下王妃身边的人,还有,交代平天铭,调查今日送汤药到冷苏殿的医女,王妃的药被人下了红花。”
  冷君阳眸子跃起一丝愠怒,却没有发作,只是沉声道:“知道了!”
  阿蓁并不能离开皇宫,宫门的侍卫拦住了她的路。
  “对不起,圣旨下,独孤小姐不能离开皇宫。”侍卫这样跟她说。
  “七小姐!”身后传来沈路的声音,阿蓁回头,见沈路手执拂尘,站在午后的阳光里。
  “沈公公,我要出宫一趟!”阿蓁道。
  沈路摇头,神色有些无奈,“咱家都很想帮七小姐,但是,皇上下了旨意,七小姐三日之内,不得离开慈心宫!”
  阿蓁摊手,“我的药箱在家里,必须要回去拿,否则如何为皇太后治疗眼疾?”
  “宫中许多人都愿意为七小姐效劳,包括咱家!”沈路丝毫不退让地道。
  阿蓁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皇帝执意要把她留在宫中,做困兽斗,他大概也看准了自己三日之内无法治好皇太后的眼疾,但是为防她找人帮忙,所以封了她的出路。
  沈路道:“七小姐,请回慈心宫。”
  阿蓁抬头,瞧了瞧皇宫四周,一道无形的气已经罩住整个皇城,大概是国师布下了结界,她可以冲出去,但是也势必惊动国师。
  皇宫是天子的居所,无法直接从皇宫直达地府。只要跨出皇宫,哪怕是在宫门前一丈,都可以入黄泉路,唯独在皇宫之中,她没有办法。
  劳动国师启动结界来困住她,想来,皇帝是做了周全的准备,也多少从她用御鸟之术看到她所懂得的事情。
  阿蓁被沈路盯着回了慈心殿,她踏入慈心殿门口,沈路便退了出去。
  正霄宫内,皇帝斜斜地靠在榻上看书,春意进来,轻声道:“皇上,国师来了。”
  皇帝翻过一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眉头也没有抬一下,“让他进来!”
  一身青色袍子的国师跨过门槛走进来,脚步轻盈,似乎不沾尘埃,飘着过来的。
  “微臣参见皇上!”国师微微拱手行礼。
  “爱卿免礼!”皇帝把书放下,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春意连忙递上一杯茶,他顺手接过,却没有喝,只是拿着杯盖拨弄着杯子里的茶末子。
  许久,皇帝才慢慢地饮了一口,口气十分倦怠地道:“朕昨夜瞧了你说的那颗星子,星光黯淡,是不是意味着朕已经命不久矣?”
  国师道:“皇上此言差矣,臣昨夜也夜观星象了,发现帝星虽淡,但是光芒清澈,意味着帝星要发动了。”
  皇帝这才抬了一下眼皮子,把杯子合上,递给春意,“哦?愿闻其详!”
  国师道:“帝星发动,意味着皇上龙体即将康健……”
  国师的话还没说完,皇帝便冷哼一声:“神医今日早上请脉,说朕顶多只能再服三副药,再多的话,朕便再支撑不住,你说的转机,何时才会出现?”国师微微一笑,道:“皇上稍安勿躁,且听微臣慢慢道来,转机其实早就到了,只是皇上与微臣都未有察觉,昨日皇太后寿辰,青鸾鸟出现,便昭示着转机到来,能号令青鸾,非等闲之人,之前卦象显示,
  有东方神鸟御风而至,东方神鸟已经来了,那么,号令神鸟之人,便一定是能为皇上渡劫之人。”
  “你是说独孤蓁?”皇帝神色一怔。
  “正是!”国师拱手。
  皇帝盯着他,“但是,你曾说,帮朕渡劫之人,是修道之人,并且道行高深,独孤蓁只是一介民女,又哪里有一身的道行?”
  国师蹙眉,想了一下,“此事,微臣也百思不得其解,卦象虽未显示此人是男是女,却说了是一派宗主,这独孤蓁来历,微臣已经查过,着实不是卦象所显示的人。”
  “可有为她起一卦?”皇帝忽然问道。国师点头,“微臣在来之前,已经沐浴熏香,就此人起了一卦,是讼卦,慎争戒讼,是中下卦,象日:心中有事事难做,恰是二人争路走,雨下俱是要占先,谁也不肯让一步。此卦用在皇上所问之事上,说
  的便是独孤蓁此人开始可用,但是,渐成危机。”
  “渐成危机?”皇帝眯起眼睛,冷冷一笑,“但凡有危机之人,必除之!”
  “但是,”国师建议道:“开始若能用此人,可成事,皇上何不在成事后弃之?物尽其用,也不暴殄天物。”
  “你说的成事,是成什么事?朕如今还有什么事情不成的?”皇帝语气中闪着危险的信号。
  国师面容不变,道:“不管皇上心中所求什么事,总之此人可成,便足够了,或许,独孤蓁非助皇上渡劫之人,但是,她也有可能引来此人,所以,能成事”
  皇帝沉吟了一下,终究还是摇头,“不,朕不能用有危机的人,疑人不用,此人,弃!”
  国师略可惜地摇头,“如此,皇上便辜负了上天的一番美意了。”
  皇帝眸色加深,盯着国师,许久,才缓缓道:“若此人收入后宫,看看卦象可有变异?”
  国师一怔,随即道:“是,微臣这便起卦!”
  他从怀中取出铜钱,坐在桌子旁边,连续丢了六次,每一次,他都沉吟一下。
  丢完铜钱之后,他闭目算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脸带喜色道:“回皇上,是三十二挂,恒卦!”
  “解释!”皇帝精神一震。“个卦是异卦(下巽上震)相叠。震为男、为雷;巽为女、为风。震刚在上,巽柔在下。刚上柔下,造化有常,相互助长。阴阳相应,常情,故称为恒。震者为动,宜向外发展,巽为入,为内向,一内一外
  ,各居本位,故能永恒不变,喻夫妇之道。”
  国师见皇帝还是有些不解,遂通俗地解释道:“此人若能成为皇上枕边人,便定能与皇上同心,各居本位,守护本心,只是……”
  “只是什么?”皇帝盯着国师问道。
  国师笑笑,“没有,只是要她成为皇上的枕边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此人外表看似柔弱,但是性子执拗,是个极为有主见的人。”
  “此事便不必你担忧,朕自有主张!”皇帝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显得有些轻松,“你去吧,朕还要看会书!”
  “是,微臣告退!”
  国师退出殿门,心头如潮水般起伏不定,刚才,从恒卦中,他看到独孤蓁的命,是凤凰,母仪天下的命格。
  但是,昨天特意就独孤蓁的八字推算过,此人命薄,有早年夭折之危,即便顺利活下去,也不能善终。
  怎么今日不看八字,就卦象推算,却有这样天差地异的结果?莫非,八字有错?
  不,八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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