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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医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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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平确实心神不宁,家中的事情便不再说了,生意场上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的顺心,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心心念念要生葬父亲与女儿,为求飞黄腾达。
  “点上吧。”独孤平把背靠在椅子上,有些疲惫地揉揉眉心。
  淳画颤着手点起暖情香,香味从鎏金镂空雕花香炉里钻出来,丝丝缕缕,沁人心脾之余,还有一股子叫人沉迷的暖香。
  淳画看到独孤平的眸光开始变得深沉,他就坐在那里,抬着暧昧迷离的眸子,“淳画,你今日,有些不一样。”
  淳画僵硬一笑,“大爷,婢子今日穿了新衣。”
  “过来!”独孤平含着一缕清淡的笑意,这样的他,有独特的魅力,连本不心甘情愿的淳画也觉得心醉。
  梁氏驶开小厮,在窗外默默地看着。
  她听到衣裳悉悉索索的声响,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声音,还有淳画的吸气声,她闭上眼睛,用强大的心力压住心头的愤怒和悲哀。
  她悄然推开门,衣裳丢了一地,而两人早进入书房的内室。
  她飞快地捡起独孤平的衣裳,从袖袋里取出一个锦袋,打开一看,然后藏在身上蹑手蹑脚地离开。
  淳画起来的时候,独孤平已经累极睡着了。
  淳画无声落泪,捡起地上的衣裳,快速穿上然后离开。
  梁氏在房中等着她,见她回来,把地契递给她,“快去找我爹爹。”
  “是!”淳画拖着疲惫的身子出门去了。
  酉时左右,淳画回来了,告诉梁氏,梁老爷已经把那风水宝地成功地卖了出去。
  梁氏松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看着淳画,“你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但是,不要忘记,这地契,是你偷的。”
  淳画脸色苍白,“夫人放心,婢子记得。”
  梁氏眸光一转,冷厉地道:“你去吧。”
  “是!”淳画含着嘴角的苦涩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闷在被窝里哭了一大场。
  她,原先还盼着可以出去嫁人,可破了身子,嫁人便成了奢望。
  梁氏在房间内,轻轻地抚摸着独孤平送给她的指环,这个指环,是他们定情之物。
  他有一个,她也有一个,但是他那一个,早就不知道送给哪个女人了。
  有下人进来,“夫人,昨晚七小姐对小红行了刑。”
  梁氏收敛心神,淡淡地道:“不用管她,挨几下打,没什么的。”
  那下人回道:“小红双腿断了,怕是以后都不能站起来了,要不要为她请个好点的大夫?”
  梁氏大惊,“什么?双腿都断了?她亲自下的手?”
  “不是,是阿忠和阿全下的手,说是七小姐把王爷抬了出来,他们不敢不从。”下人道。
  梁氏倒抽一口冷气,“她竟敢如此?真是不要命了,她是以为平南王能看顾她一辈子吗?”
  下人不敢接口这个话题,只再问道:“小红那边,该如何处置?”
  梁氏伸手拢了一下发髻,口气淡淡地问道:“小红认字吗?”
  “认得几个字的。”
  梁氏嗯了一声,眸子里陡然迸出一抹狠毒来,“那么,就剪掉她的舌头,打断她的双腿,丢出城外去。”
  那下人脸上并无惊异之色,仿佛已经司空见惯,道:“是!”


第二十五章 去王府
  小红像是做了一场噩梦般,不,这个梦开始是甜美充满幸福的,因为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独孤家的主人了,从此摆脱下人的身份标签。
  但是,这个梦还没过瘾,就仿佛被人闷头一棍,从此堕入地狱。
  她趴在床上,身上浓重的血污腥臭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臀部以下,是钻心的痛,疼得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夫人呢?夫人还没来吗?”她哀嚎了两声,把头颅微微抬起,有气无力地捶着床。
  “已经去回禀了夫人,昨晚大爷在夫人房中,所以没来得及禀报。”伺候她的是丫鬟小青,但是明显是不愿意伺候她,只是碍于小红得夫人赏识,才做做样子的。
  “等夫人知道,她就死定了。”小红咬牙切齿地道,恨意染红了她的眼睛,带着一丝等着看独孤蓁悲惨的痛快。
  “是啊是啊!”小青没好气地道:“我现在先帮你换一条裤子,血水又浸湿了免得一会夫人来到,说我们护理不力。”
  大家都是丫鬟,地位一样,本来互相帮助也没什么的,只是小红往日比较嚣张,谁都不放在眼里,所以府中没有几个下人喜欢她的。
  小青要帮她换裤子,自然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动作便大了一些,小红痛得呲牙咧齿的,骂骂咧咧地道:“你是瞎了吗?没看见我的伤口吗?活该你被夫人调到厨房去,瞧你这手脚,就不是干细腻活儿的人,想留在主子身边伺候?想着吧,你就是干一辈子粗活的人。”
  小青恼了,把干净的裤子往边上一丢,怒道:“不换了,你有本事自己换去。”
  “你敢?你就不怕我告诉夫人去?”小红也惊怒地道。
  小青哼了一声,“夫人来了又怎么样?又不是我打的你。”
  小青口中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里还是惧怕梁氏的,尤其,她知道梁氏的手段十分凶残,小红如今深得她深,她若因此迁怒于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纵然不心甘情愿,还是捡起了裤子继续帮她换。
  小红哼了一声,鄙视地道:“贱骨头!”
  小青气得脸色发白,却不出声,只下手的时候重了又重。
  小红自然是疼得呲牙咧齿的,但是她忍住,知道这会儿跟她置气只会让自己受苦。
  只有等夫人来的时候,把小青的恶行告知夫人叫夫人责罚她。
  小青刚帮她换好裤子,那家丁便来了。
  小青抬头看见他走进来,笑道:“阿卢,你不来早一点?来早点还能见着点好东西。”
  小青说的是小红那血肉模糊的臀部,阿卢却沉着一张脸道:“有什么好看的?”
  小红怒斥了小青一句,“滚你的。”
  小青哼了一声,“活像我求着伺候你似的,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见到都恶心。”说完,转身就走。
  小红却忽然喊住了她,“慢着,我要拉屎,你帮我。”
  小青恶心地皱眉,“我扶你下床。”
  “我哪里能下床?”小红说到这里,抬头看着阿卢,“你告诉夫人没有?夫人怎么没来看我?她没让你给我找好点的大夫吗?”
  阿卢伸手扬了一下,示意小青出去。
  小青巴不得马上走,拿着小红那条血淋淋的裤子走了出去。
  “你让她走做什么啊?我说了我要拉屎。”小红不满意地冲阿卢道。
  阿卢阴沉着脸冷笑一声,“不需要了,夫人来让我跟你说……”
  “说什么?”小红撑起脑袋,有些激动地看着阿卢。
  阿卢却从身后抽出一把剪刀,残毒一笑,“夫人说,你知道得太多了,舌头和双手留着无益。”
  “你想干什么?不是夫人吩咐你来的,是七小姐让你来的?是不是?你别乱来,夫人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小红吓得脸色发白,想挪动身子,但是双腿压根就动弹不得,一动就是钻心的痛。
  阿卢嘿嘿一笑,露出漆黑的大板牙,“你错了,是夫人让我来的,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横竖都是一死,三姨奶奶对你这样的好,你不懂得珍惜,却要跟夫人同流合污,你不是不知道夫人的性子吧?她最痛恨就是惦记大爷的人,她是因为什么容不下三姨奶奶的你不知道吗?她不过是利用你的,利用完之后,你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不……不是这样的……”小红惊恐地看着阿卢一步步逼近,双手抓住席子使劲你往后蹬,也不管钻心的疼痛传来,口中惊呼,“救命啊……救命!”
  门外,有一双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屋中一切,神色冷静得仿佛在看一场云淡风轻的戏码。
  凄厉的叫声戛然而止……
  阿蓁转身而去,不是她心狠不救小红,而是当她心中害人的念头生出来的时候,便注定了恶果。
  没有人可以在害了人之后,全身而退。
  若当夜,与刘氏走在一起的,是那位懦弱的独孤蓁,那么,死的便是两条人命,独孤蓁与刘氏。
  平南王妃一大早就催促平南王去接阿蓁过府。
  但是平南王始终不太相信阿蓁,又或许,是他对独孤家的人都没有好感,独孤家出了名的贪婪成性。
  尤其独孤平,看似谦谦君子,但是实际上就是一恶毒贪婪的小人。
  不,比小人还不如,小人还不加掩饰,他,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
  这样的伪君子,生出来的女儿,会是什么好东西?再说,他始终认为独孤蓁太过阴沉。
  “阿荪,不是本王不相信独孤蓁的医术,事实上,当日她救你,或许是巧合,如今她要我们接她过来,分明是要利用你。”平南王蹙眉道。
  连御医都说不可能的事情,他不信一个弱女子可以做到。
  阿荪叹息一声,“子循,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管阿蓁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于我们有用这个是事实,也不管她是不是要利用我们,首先,我们便是要利用她,何必算得那么清楚?若能互相利用,不是顶好的事情吗?”
  夫妻独处的时候,她都是喊他的名字。
  平南王俊脸一沉,“大丈夫,岂能明知道人家利用还甘心为他人所用?这是万万不可的。再说,她也没有这个本事,若有,也不会在独孤府落得这样的下场。”
  阿荪便有些不高兴了,“你若不去,我便亲自去。”
  平南王爱妻是出了名的,见爱妻不高兴,也只得哄着了,“你昨日出去我便不赞成,好,既然你执意如此,便让她来吧,但是,你也不要抱着太大的希望。”
  阿荪知道他是怕自己抱希望过大,到时候失望是她不能承受的,遂轻轻点头,“我知道的。”
  平南王亲自去了独孤府,阿蓁坚持让小莲和厨娘跟她去。
  平南王是不太愿意的,“王府不缺伺候你的人。”
  “我只要她们二人。”留她们二人在府中,势必逃不过梁氏的狠手。梁氏如今奈何不得她,总要找个人出气的。
  平南王不耐烦地道:“真是麻烦,一并去吧。”
  “谢王爷!”阿蓁敛衽道。
  梁氏与独孤平在门口送行,阿蓁看到梁氏的眸子里燃着嫉恨歹毒的光芒,她抿唇一笑,转身上了马车。
  她知道,在她去王府之后,独孤府中势必要有一场风波的。
  到达平南王府的时候,平南王私下警告她,“你在王府,最好安分点,否则,本王不会放过你。”
  阿蓁扬起乌黑的眸子看着平南王,“王爷放心,我一向是本分的人。”
  “最好是这样!”平南王对阿蓁并无多大的感激,虽然阿蓁那日救了平南王妃,可是,她的出现,太过巧合,又那样轻而易举地为阿荪解了毒。
  他怀疑她,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阿荪亲自在门口迎接阿蓁,她拉着阿蓁的手,轻声道:“你不要管王爷,他面冷心热,心里其实是很感激你当日救了我的。”
  “王妃厚爱了。”阿蓁轻声道,下意识地从她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她不太习惯和人太过亲密。
  阿荪也没太在意,亲自领着她去后院。
  平南王府很大,但是却不甚奢华,院子里花木扶疏,明镜般的小湖倒影蓝天,假山流水,拱桥雅致,回廊弯曲。
  “这是无衡居,你就暂时住在这里。”阿荪领着她到一所小院前道。
  阿蓁谢过,然后才环视着无衡居,占地倒不是很大,却十分精美。
  院子里种了许多名贵花卉,门前栽种桃花,如今不是桃花开的季节,满树翠绿,叫人心生舒悦之感。
  阿荪伸手唤来两名侍女,对阿蓁道:“她们二人,是指派过来伺候你的,你身边虽带了人,但是对王府不熟悉,再说,多个人伺候,也周全些。”
  “娟月见过阿蓁小姐。”
  “元月见过阿蓁小姐。”
  两人福身行礼,瞧着都是十六七的年纪,长相清秀。
  “谢谢王妃!”阿蓁道。
  阿荪道:“你刚来,先熟悉一下地方,或者先稍作休息,一会有下人会把饭菜送到你房中来。”
  “好!”
  阿荪叮嘱了两名侍女一声,然后便跟离开了。
  “阿蓁小姐,请进去看看,王妃为您添置了些东西。”元月含笑领着阿蓁进去。
  阿蓁看到屋内整齐地摆放着几身崭新的衣裳,她伸手摸了一下,是上好的绸缎,刺绣还十分精美。


第二十六章 府中诡异
  衣服的旁边,放着一个精美雕花木盒子,元月打开盒子,盒子里躺着几件首饰。
  “这些都是王妃为小姐您准备的,王妃说不是什么好东西,让阿蓁小姐不要嫌弃。”元月说话甚是得体,如此便不会彰显了什么王妃恩德了。
  阿蓁微微颌首,“替我谢谢王妃。”
  “好!”元月含笑道。
  阿蓁虽然不甚惊喜,但是徽娘和小莲却睁大了眼睛,这些衣裳缎子,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苏绣,盒子里的首饰,件件名贵精美,看着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两人心中都暗暗诧异,这王妃娘娘出手这么大方,到底是要七小姐为她做什么事情?
  娟月为阿蓁上了一盏茶,道:“阿蓁小姐,婢子们就在外面,若有事只管喊一声便是了。”
  “有劳了!”阿蓁微微笑了一下。
  两人福身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小莲见两人出去,顿时低声惊喊起来:“七小姐,这王妃娘娘出手好大方啊。”
  阿蓁笑笑,“是挺大方的。”而且没有什么王妃的架子,看她一身磊落的气派,若不是虎门之女便是武林女子了。
  “七小姐,换这些衣裳吧,好歹是在王府中,不能穿得太寒酸了,您没见,人家侍女穿得都要比七小姐好呢。”小莲心直口快地道。
  徽娘连忙急忙拉了小莲一下,道:“这是王府,人家下人穿得好,是礼仪周全。”
  阿蓁不说话,只抿唇一笑,小莲一句无心的话,道尽了独孤蓁在府中的辛酸。
  过了半个时辰,便有下人送来饭菜,菜肴虽然不是十分丰富,但是每一道都精美可口,阿蓁自从来到这里,便不曾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
  吃了饭,阿蓁便想出去走走。
  她让徽娘与小莲在屋中收拾东西,自己领着元月走出去。
  “这府中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阿蓁问元月。
  元月摇头,“这一般来说,也没什么地方不能去,当然,王爷和王妃的屋中,是要通传才能进去的。”
  阿蓁沿着小石子路走向府中的湖,刚才她来的时候便对这个湖十分感兴趣。
  湖不算大,湖水很清澈,而且这个湖应该不是死水,水是可以流动出去的。
  湖中心有凉亭,凉亭水下的地方有一只小舟,阿蓁看着那小舟,久久没有移开眼睛。
  “王妃很喜欢来这里的,王爷得空的时候,也会陪王妃泛舟湖上。”元月跟阿蓁解释。
  阿蓁若有所思地道:“以后让王妃少点来这里吧。”
  “为什么啊?王妃很喜欢来的,以前每日都会过来这里坐一会的。”元月不解地问道。
  阿蓁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湖面。
  “阿蓁小姐,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啊?”元月见她看得眼睛都不眨,好奇地问道。
  阿蓁摇摇头,“你不觉得这个湖像极了一块碧玉吗?难怪王妃喜欢来这里,这里确实漂亮。”
  “是漂亮,但是除了水什么都没有,以前还有莲花的,但是前年太妃让人把湖中的莲花全部除去,如今便只剩下湖水了,实在可惜。”元月说这话的时候,都觉得有些遗憾。
  “嗯,确实,若有莲花的话,这里会大不一样。”阿蓁笑笑,莲花对付某一种诅咒,是有拟制的效力的。
  她看出平南王妃命中无子,但是运数极好,加上平南王天潢贵胄,两人结合,要孕育孩子虽说不易,但是也不会极难。
  至少,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子。
  原来,是有人动了手脚。
  “你说的太妃,是平南王的母亲吗?”阿蓁问元月。
  元月回答说:“仪太妃是苏南王的生母,平南王的亲生母亲已经死了,先祖把平南王寄在仪太妃膝下抚养。”
  “那仪太妃是跟平南王住还是跟苏南王住呢?”
  元月惊疑地看着她:“阿蓁小姐不知道吗?苏南王已经去世了。”
  阿蓁一怔,“喔,我一直都在府中,鲜少出外,府中也不议论这些事情,不知道也不奇怪的。”
  元月却是奇怪的,因为苏南王死的时候,事情闹得挺大的,按理说全国都该知道这事儿,那时候就没有人不私下议论的。
  但是这位住在京师的小姐却不知道这事儿,甚至不知道苏南王已死。
  阿蓁转移话题,“换言之,这位仪太妃便是住在府中了是吗?”
  “是的,仪太妃是跟王爷一块住,苏南王还有一个遗腹子,如今是仪太妃抚养。”
  元月刚说完,便听到有声音传过来。
  元月抬头看了一下,道:“一说仪太妃,她老人家便来了。”
  阿蓁顺着她的眸光看过去,只见几名丫鬟拥着一位身穿蓝色锦缎衣裳的贵妇走过来。
  仪太妃梳着堕马髻,凤钗稳稳地插在发髻上,约莫四十多年纪,皮肤倒是还算是白净,五官颇为精致,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美人儿。
  “婢子参见仪太妃!”元月急忙上前行礼。
  “起来吧!”仪太妃脸上含着浅淡地笑意,眸光扫过阿蓁。
  阿蓁也上前行礼,“民女独孤蓁见过仪太妃。”
  “独孤蓁?你就是阿荪说的那位女大夫?”仪太妃有些意外,“想不到,竟有如此貌美年轻的大夫,阿荪说你的医术很好。”
  “回仪太妃,民女只是略懂医术,王妃抬爱了。”
  阿蓁眸光低垂,刚好看到仪太妃身边带着一名四五岁的小孩儿,小孩儿面如冠玉,骨骼精奇,眼睛很大,乌黑如龙眼核的眼珠竟是无神的,而且,他的面容,很白,说不出的怪异之白,白得几乎没有一点的血色。
  “阿荪一向不夸大。”仪太妃道。
  “祖母,这位姐姐身上,很香啊。”小孩儿出声,声音带着奶声,十分的可爱动听。
  “你抹了香料?”仪太妃问道。
  阿蓁摇头,“民女不抹香料,许是身上带着的这个药囊有些药香味吧。”
  “祖母,我想要,太好闻了。”小孩儿拉着仪太妃的衣袖,扬起的小脸有几分哀求之色。
  仪太妃有些为难地看向阿蓁。
  阿蓁从腰间摘下药囊,对小孩儿道:“世子若喜欢,便送给你就是。”
  “昕儿谢谢姐姐。”元月把药囊递给世子的时候,他冲阿蓁道谢。
  “你叫昕儿?”阿蓁走过去,取过药囊,双手不经意地在他手中摸过,神色不变,“让民女帮世子系好。”
  这药囊有凝神静气的中药和朱砂,朱砂有驱邪安神的功效,最重要,她在药囊里放了一粒避邪珠子。
  若有邪灵入侵,这药囊虽不至于能驱赶,但是,也能够帮身体的主人维持元气。所以,昕儿闻到这药囊,会这般的喜欢。
  “好了,昕儿,我们该回去喝药了。”仪太妃笑着上前牵着世子的手。
  世子嗯了一声,乖巧地道:“是的,祖母。”
  阿蓁看着仪太妃与世子的背影,眼里有一抹深思。
  这世子,应该是养鬼仔般养着,但是也不尽然是,他是人,只是阴气太重。
  湖,世子,仪太妃,王妃腹中的胎儿,这一切,是否有关联呢?
  阿蓁趁着元月不留意,往湖中投了一枚铜钱。
  忽地,湖水翻滚,凉亭附近的水汨汨地冒高,一个劲地喷着白泡,仿佛一锅煮开了的水。
  “这是怎么回事啊?”元月骇然地看着湖水,惊愕地拉着阿蓁退后两步。
  阿蓁摇头,“不知道。”
  仪太妃急急赶来,一改原先的温和,厉声道:“你们做了什么?”
  元月许是没有见过仪太妃这般严厉,吓得急忙跪下,“回仪太妃,奴婢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们刚要走,怎知道湖水忽然就翻滚了起来。”
  仪太妃看向阿蓁,阿蓁也是一脸茫然之色,眸子还带着几分惊惧。
  “你们赶紧回去。”仪太妃略放了心,看看天色,“这是异象,京中怕是要出事情了。”
  “啊?”阿蓁愣了愣,元月已经急忙拉着她,对着仪太妃福身,“奴婢告退。”
  “慢着!”仪太妃又厉声喊道。
  元月止住脚步回头看着她,“仪太妃还有什么吩咐?”
  仪太妃收敛了一下神色,“刚才湖中之事,莫要跟任何人提起,以免引起恐慌,若有第四人知道,哀家定不饶了你们两人。”
  “是!”元月慌忙应道。
  仪太妃眸色凌厉地盯着阿蓁,“你虽是府中的客人,但是府中的事情,还是莫要多嘴。”
  “民女知道。”阿蓁显得十分恐惧,眸子不安地看着地上。
  “嗯,去吧!”仪太妃这才放两人离开。
  元月拉着阿蓁急忙走了,阿蓁在桂花树后面,回头瞧了一眼,只见仪太妃走到凉亭中间,眸光四顾之后,往湖中丢了一些东西,湖水,便瞬间安静了。
  阿蓁嘴角挽起一抹淡漠的笑意,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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