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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医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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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蓁,你真的很厉害。”六月不得不称赞。
阿蓁见两人眉目间隐隐带着黑气,便知道他们也着了道,遂微微一笑,“什么厉害不厉害的?人总有强项弱项,如果让我像你这样勇敢,我也做不到。”
六月的勇敢,在于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不顾一切去追求,作为这个时代的女子,六月绝对是先驱者。
六月却没明白过来,“勇敢?”
“嗯!”阿蓁也没打算详细说,“你们送殿下回去吧。”
冷君阳站起来,摆摆手,“不,先送七小姐回去。”
“他会送我。”阿蓁指向冷逍阳,冷逍阳面无表情地站着,望着阿蓁,眼底神色复杂。
冷君阳怔了一下,“嗯!”
诸葛道:“七小姐,你最好先去看看王妃,她腹痛。”
阿蓁啊了一声,“好,接下来的事情就劳烦国师了。”
说完,她走到冷逍阳面前,“跟我走一趟吧。”
她不放心冷逍阳,怕他贸贸然行事,如果一旦惹恼了孟婆和阎王爷,就没有谈判商量的余地了,所以,她要盯着他。
冷逍阳木头一般站着,不死心地问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法子?”
阿蓁从他面前走过,脚步有些微晃,“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没有想过,谁知道有没有办法?”
冷逍阳一手扶住她,犹豫了片刻,然后横抱起她,阿蓁被他粗鲁的动作扯动了伤口,疼得呲牙咧齿,恼怒地道:“我自己可以走。”
“我知道你可以走,但是我觉得这样不浪费时间。”冷逍阳面无表情地抱着她大步往前走。阿蓁仓皇之际,看向身后的冷君阳,府中的大火已经被救熄灭了大半,但是依旧有火光在偶尔窜起,他的脸,在倏然升起的火光中显得沉冷而木然,黑色的眸子没有一丝亮光,连映入他眼底的火光都是黯
淡的。
他远远地望着她,眼底的死寂也一点点地加浓,阿蓁仿佛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倏然间熄灭了一般。
“看什么?怕他难过?他已经习惯了,而以后还将要习惯下去。”冷逍阳冷笑一声道。
阿蓁不想与他分辨,他平日虽然嬉皮笑脸,但是她知道他其实很执拗,有他根深蒂固的守护,没有人可以直戳他内心。但是冷逍阳却不愿意停下来,继续冷道:“杀母之仇,他都可以忍受,他还有什么不能忍受的?我这辈子最大的喜悦,便是看到他难过,我就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打击,才能从他脸上看到着紧和关切,独
孤蓁,你很成功地做到了这一点。”
“你很无聊,”阿蓁心头有些恼怒,“放开我。”
冷逍阳放下她,似笑非笑地道:“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如果你最终真的选择跟他在一起,我有办法让那人取消这门亲事。”
阿蓁淡淡地道:“有什么条件吗?”
“救我母后。”他眸光倏然收紧,口气已经不是那么强硬了。
“我想一下!”阿蓁淡淡地道。
“还想什么?难道你不想跟他在一起吗?”冷逍阳口气陡然又恶劣起来。
阿蓁叹了一口气,“就算你不用这个条件跟我交换,我也会救旌德皇后出来,我想一下,是想办法。”
冷逍阳怔了一下,看向阿蓁似笑非笑的脸,呸了一声,“说话也不说清楚。”
“是你理解有问题!”阿蓁笑了笑,“扶我一把吧。”
冷逍阳扶着她走,问道:“吕道姑的师父是什么人?竟然能重伤你?”
“我一时不察……”阿蓁还想说什么,但是又觉得这些事情,实在没有必要对他说。
“你这个人,有时候也挺好的。”冷逍阳有些不甘心地赞了一句。
“不用拍马屁,而且,拍得也没水平。”
冷逍阳又恢复了之前的嬉皮笑脸,“这有什么办法呢?现在不是有事情要求着你吗?总要说几句好话的。”
两人说着,便来到平南王院子外。
这边没有起火,所以一派宁静,阿雅站在门口,见阿蓁与冷逍阳过来,便道:“见过王爷,见过县主,太妃在里面。”
“开门!”冷逍阳急忙道。
门打开了,是平南王从里面开的,他早就听到了脚步声,开门见冷逍阳扶着阿蓁进来,怔了一下,“阿蓁,你受伤了?”
“轻伤!”阿蓁走进去,“王妃怎样了?”
“没什么事了,伤口已经处理好。”平南王领着两人进去,仪太妃还坐在床前,只是神情已经平和了许多。
阿蓁微微福身,然后坐在阿荪床前,检查了一下,道:“到底是孕妇,又受了伤失血,这一次,一个月内都不能下床走动了,免得再动了胎气。”
听到说要动胎气,仪太妃连忙道:“那就听她的话,不要下床了。”
“是!”阿荪应了一声,她也很紧张孩子,还以为这一次保不住了呢。
阿蓁的手轻轻抚过阿荪的腹部,微微叹息,“这孩子三番四次地遭受劫难,却如此顽强,日后一定成大器,跟他伯父苏南王一样成为一个出色被百姓传颂的人。”
仪太妃痴痴地看着阿蓁的手移动过的地方,眼圈骤然一红,是的,日后孩子会成为那样的人的。
阿蓁看向仪太妃,“太妃,多为孩子积德吧,我瞧太妃的面相,是个有福之人,只要不再做哪些伤阴鸷的事情,日后一定能享子孙之福。”
她最后一句话,特意加重了语气,似乎另有所指,太妃望着她,忽然道:“我能单独与你说几句话吗?”“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呢?”阿蓁仿佛已经知道她要问什么,“我们出外间说吧。”
第二百二十一章 青冥上咒
平南王扶着仪太妃起身,仪太妃温和地道:“你陪着阿荪,母妃与七小姐出去说几句话。”
“嗯!”平南王看向阿蓁,眼底有些疑惑。
阿蓁冲他笑了一下,与仪太妃一同走出外间侧厅。
两人坐下之后,仪太妃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哀家知道你是个有能耐的人,你是不是从阿荪的肚子里看出了什么?”
阿蓁微微一笑,“太妃,有些事情,你心里明白就好,不必问我。”
仪太妃舒了一口气,“哀家就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很长很长又很悲痛的梦,哀家怕所见的一切,也是梦境。”
“如果你刚才所见是梦境,那么现在也是梦境,以后也一样是梦境,活在这个梦境开心就好。”
仪太妃伸手抚摸了自己的脸一下,“人生不易,可到底上天也怜悯厚待哀家,哀家走了这么多的弯路,做了这么多的错事,上天也没有放弃哀家,哀家从今往后,茹素念佛,为子孙积福积德。”
阿蓁神色一正,“太妃懂得这样想便是最好的,您今日所得种种,皆是苏南王生前积下来的功德,还望太妃谨遵自己的诺言。”
“谢谢你,今晚如果不是你,相信已经酿成大错了。”仪太妃满怀感激地看着阿蓁,由衷地说了感谢。
“不说这些,刚才我说过太妃是有福之人,以后也定能享尽儿孙福气,只要一点,知足。”阿蓁语气柔和地警告。
“经过这一次,哀家还看不明白吗?”仪太妃深深地叹息,想起刚才所见的子熙,和自己记忆中一贯刚正孝顺的子熙对比起来,她便知道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
阿蓁道:“世间任何事,强求是最不好的,我们可以理智地去争取,可不能过于固执,否则,人心一旦偏颇,便容易铸成大错。”
仪太妃站起来,躬身一拜,“谢谢七小姐的提点。”
阿蓁连忙还礼,“我受不起,太妃不必如此。”
太妃望着阿蓁,眼圈湿润,“这一礼,你该受,哀家今日所得到的一切,是你的功劳,想起哀家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啊?昕儿没了父母,又是这样的身体,哀家怎能忍心让他以血养……”
太妃说着便哽咽起来了,如今人清醒过来,才想起昕儿的这些年遭的罪,那乖巧的孩子,这个年岁本该是在父母的宠爱下无忧无虑地活着,可她都让他做了些什么啊?
阿蓁想起昕儿,也觉得满腹心酸,躺在那张阴暗的小床上,接受着其他孩子输送过来的童子阳气驱散体内的阴气,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在他成长的过程中,面对的尽然是阴暗和残酷。
太妃看着阿蓁,眼底有渴求,“哀家听说,你也是大夫,不知道你能不能治好昕儿的眼睛呢?”
“昕儿是一出生就瞎了吗?”阿蓁问道,虽然心中已经有数,但是阿蓁还是要问清楚一下。
仪太妃犹豫了一下,缓缓地摇头,眼底有沉痛浮起来,“不是,不是的,是被勾魂铁蛇吸血之后,中毒才瞎的。”
“明白了。”阿蓁不想她回忆那段日子,只知道大概就能查到。养尸体开始的时候,需要以亲子的血和妻子的心脏融合,以勾魂铁蛇为媒介,衔接起来,勾魂铁蛇是有毒的,但是在吸血之后,应该有人帮昕儿解毒,只是毒液没能清除,所以残留在了体内,导致他失明
。
“那昕儿的眼睛?”仪太妃看着阿蓁。
“我尽力而为。”阿蓁道,“但是如果能治疗,也需要一段比较长的时间。”他年纪小,阴气很重,身体很虚弱,比其他孩子要虚弱很多,所以,子午符只能偶尔一用,要治疗眼睛,首先便要固本培元,让他健康得像个正常的孩子,身体能承受她下药或者下针的治疗,这不能操之
过急,必须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哀家明白的,哀家明白的。”仪太妃两行泪水滚滚落下,她真的是亏欠昕儿良多,如果他能像正常好孩子一样生活,她真的宁可不要自己这条命。
国师处理完了接下来的事情,孩子都命人送了回去,阿蓁出去的时候,看到鬼魂莲香对着她磕头,然后飘然而去。
“现在,便剩下这些勾魂铁蛇了。”诸葛看着阿蓁道。
阿蓁微微一笑,“不急,我会亲自把这些铁蛇送回去三途河。”
冷逍阳闻言,眸光一闪,“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阿蓁睨了他一眼,“没有。”
冷逍阳跺脚,“姑奶奶,好了,我认输了还不成吗?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绝不鲁莽,一切绝对的服从,行吗?”
阿蓁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这位爷,我受伤了,你觉得现在我去地府适宜吗?回去等我通知吧。”
冷逍阳即刻殷勤地道:“行,我先送你回去。”
马车是平南王府的马车,上了马车之后,阿蓁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人平静,便容易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年少的时候,与苏风的种种都浮上心头,今夜相见,却已经隔了生死,隔了人心。她曾以为,自己没有什么不能与苏风分享的,师门传承宗主之位,她也可以让给苏风,只要得到师尊的同意,但是,在她成为掌门的时候,苏风表现得实在让人没有半点怀疑,她是那么真诚的恭喜自己,
说以她为傲。
但是,这真诚的笑容背后,却又有多少算计阴毒?
多年姐妹情谊尚且这样,这个时代的这些对她笑得真诚的人,什么时候又会选择背叛她?
人心总是趋向利益的,友谊也好,爱情也好,最后都会败在利益面前吧?
想到这些,难免便想到冷君阳。
阿蓁从不敢算他未来的命运,一则,君王之命不可窥探;二则,是已经预感到他的未来肯定免不了血雨腥风,如果与他在一起,自己很难保证独善其身。
“想什么?”冷逍阳见她闭着眼睛,睫毛总是不断地颤抖,便知道她在思考。
“想一些无谓的事情。”阿蓁睁开眼睛,眼底有疲惫浮上来。
“独孤蓁,你从哪里来的?”冷逍阳还是忍不住问了。
阿蓁侧头看她,笑了笑,眉目慵懒之中竟有无限风情,“从哪里来?这是个问题,但是,这又不是个问题。”
“玄得很!”冷逍阳知道她不会说,未免就有些扫兴。
阿蓁还是那样笑着,“玄吗?人生就是这样。”
“我还是比较关心你什么时候去救母后。”冷逍阳总有办法把话题绕回来。
阿蓁重新闭上眼睛,心头在算计这个事情的艰难度。
首先不管旌德皇后是否真的寿元已尽,她人在地府,并且在三途河已经是事实,她是自愿跳入三途河的,要救她,大不了跟阎王爷讨要个人情。但是,她会否愿意离开?这是一个比跟阎王爷讨人情更难的事情,一个人,若无极端的恨或者极端的爱,不可能会自愿跳入三途河,那稍有不慎,就葬身蛇腹,或者是被冲到忘川尽头,永生永世不得回头
。
要让她回来,就要解开当年的事情,解开她的心结,否再,去了也没用。
“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阿蓁问冷逍阳。
冷逍阳眉目一冷,“我只知道,母后是因他而死的,如果不是他伤尽了母后的心,母后不会丢下我……们。”
他说的“我们”,是指他与冷君阳。
“其实,我很疑惑,你口中所谓的伤害,大概就是宠爱你的生母,而冷落了皇后,冷君阳会这样恨,情有可原,可你,为什么呢?敬贵妃是你的生母……”
“养育之恩,大于生育之恩。”冷逍阳硬梆梆地打断阿蓁的话。
阿蓁听他的声音夹着说不出的怨怼,似乎他心头不仅仅是恨皇帝,还连他的生母都一起恨了。阿蓁与他交底,“当年的事情,我们一定要弄明白,否则,就算跟阎王爷讨得人情,你母后都不会离开三途河,唯一的办法,就是解开当年的真相,找到问题症结所在,穿越时空不是我的强项,所以,我们
可以选择入你父皇的梦,从你父皇的记忆里寻找当年事情的真相,但是前提是,我们要能够接近你父皇。”
“但是,入梦的话,我们所知的也只是你父皇的记忆,还不足以还原整个事情,所以,我们需要借助茅山秘术青冥上咒,以青冥上咒为引,让我们站立在那一场风波之中,见证一切的起落。”
“青冥上咒?不是青冥咒吗?我记得茅山一门有一种咒术叫青冥咒。”冷逍阳疑惑地问道。“青冥上咒是建立在青冥咒之上,并非是破敌的法术,而是以此术为媒,把我们送回当年,与穿越时空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到底和穿越时空不一样,因为,我们只是以虚幻的形式存在,而穿越时空则是
真是存在于那个时代,可以干预那时候的人和事。”阿蓁解释道。
冷逍阳点点头,“我明白了,但是,要施行青冥上咒,需要接近那个人,是不是?”“没错,因为他是皇后极爱极恨的人,与皇后是结发夫妻,我们需要借助他的记忆,以他的记忆路径,把我们带回当年。”
第二百二十二章 皇帝的怀疑
阿蓁看着他,“但是,他现在并不相信我,不愿意我为他治疗,所以,你是否有办法呢?”冷逍阳想了想,“要带你去见他不难,事实上,他一直都在算计你,也一直命人暗中监视你,今晚发生的事情,他就算不尽然知道,也会知道一些,你表现得越出色,他就对你越信任,他戒备心重,如果当
时不是太子举荐你入宫,他早就用你了,这几日,我与太子私下相见的次数多了,他也未必会信我的举荐,最好的办法,是你接下来的日子,高调做事。”
阿蓁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让我主动寻找疑难杂症去医治?”
“你不必主动,自然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冷逍阳看着阿蓁,“但是,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当很多人知道你是鬼医之后,你想过安静的日子,就很难了。”
阿蓁岂会不明白?她沉吟了一下,道:“你回去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好吗?我也回去想想。”
“不管如何,现在你不能够再接触太子,否则,他对你的戒心会一步步加重,连带我都会被怀疑上的。”冷逍阳警告道。
阿蓁没有说话,但是她知道冷逍阳说的都是事实。皇帝是个十分谨慎和怀疑心极重的人,她如果再私下接触冷君阳,难保他不会对冷君阳做出些什么,冷君阳现在需要时间慢慢壮大自己。
冷逍阳淡淡地道:“不是我心狠,而是,你真的不能与他在一起,至少现在不能够。”
“明白!”阿蓁点点头,闭上眼,“我有些累了,到了喊我一声,我先睡一会儿。”
冷逍阳还想说什么,只是瞧了她一眼,见她着实是疲惫了,想来今晚她也耗费了不少功力,遂闭嘴不说。
倒是阿蓁,过了一会忽然睁开眼睛,“你说,国师会不会跟皇上说皇后在三途河的事情?”
“未必会说,宫中无人敢提起母后。”冷逍阳峻声道。
“想个办法,让他知道吧,最好是国师跟他说。”阿蓁闭上眼睛,淡淡地道。
“为什么?”冷逍阳不明白地问道。
阿蓁道:“听我的,不要问。”
“神秘兮兮的。”冷逍阳嗤了一声,虽然有些不满她故作高深,却又不能不听她的话去做。
阿蓁倒不是故作高深,只是不想解释,因为,这个原因说出来,他肯定会嗤之以鼻。她让国师跟皇帝说旌德皇后在三途河的事情,是要乱了他的心,让他的情绪在短时间内起伏波动,因他服用李元子的药,一旦心绪不宁,或者情绪起伏大,病情会加重,别无他法之下,他只能让自己入宫
。
只是,冷逍阳肯定不会认为他会因为皇后在三途河的事情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所以阿蓁宁可不说,免得争执。
冷逍阳送阿蓁回府之后,便让车夫再往平南王府赶过去,刚好诸葛从府中出来,剩下的手尾,他都安排得差不多了。
“国师,是不是入宫?送你一程吧。”冷逍阳掀开帘子,冲诸葛喊了一声。
诸葛犹豫了一下,还是拱手谢过,然后上了马车。
“马上天亮了!”冷逍阳掀开侧帘子看了一下,如今还是一夜之中最漆黑的时候,确实,也是破晓前最漆黑的时候。
“是啊,天亮了。”诸葛应了一声,却没有看外面漆黑的街道,月亮已经沉了下去,只余淡淡的光辉照耀着世间,漆黑漫卷了上来,把世间种种皆掩在黑暗中。
“国师,其实本王很奇怪,像你这种有大本事的人,为什么会甘心入朝为皇家驱使?”冷逍阳落下帘子,神情颇为悠闲,仿佛就在拉扯家常一般的稀松平常。
诸葛笑笑,“大本事?王爷过奖,山野之人,在山中坐井观天,以为自己确实是有大本事的,可惜出来之后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要拿自己跟独孤蓁比。”冷逍阳郁闷地道:“否则,气死自己。”
诸葛失笑,看向冷逍阳,“看来,王爷也耿耿于怀。”
“也?看来国师也有这个想法,”冷逍阳叹息,“怎么会不介怀呢?她是本王的未婚妻,她比本王强那么多,本王心里怎么会舒服?”
诸葛安慰道:“王爷要尽快释怀了,撇除一切,此女世间难求,王爷能娶到她,也是福分。”
冷逍阳哼了一声,“若不是父皇赐婚,我还真宁可娶一个平常的姑娘呢,你没见她一天到晚板着个晚娘面孔,一点情趣都没有,可无聊了,本王最不爱这种人,这样的人,怎么能过一辈子?”
诸葛笑笑,却没有说话,当然,他也不会如同世俗那些人那样认为冷逍阳是个浪荡子,他跟自己说这一番话,肯定是别有用心的。
所以,他没有说什么,只静静地等待冷逍阳进入正题。
“国师,你在父皇那边说得上话,不知道父皇对本王与她的婚事是怎么看的呢?”
诸葛微微一笑,看来,接近今天话题的主题了,他认真地回答说:“圣意不可测,臣身为臣子,又怎能妄自揣测皇上的意思呢?只是他既然已经下旨了,想来便是他真实意思的表达。”
冷逍阳笑笑,眸色有些锐利,“国师耍得一手好太极啊。”
国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王爷,有话不妨直言吧,这样绕来绕去,只怕回到皇宫,还没真正进入主题呢。”
冷逍阳一拍大腿,哎了一声,“本王就说嘛,跟国师说话直来直去就是了,那独孤蓁偏要本王拐弯抹角先试探一番,她就是小人之心。”
诸葛听到说是阿蓁的意思,神色微微一端,“不知道七小姐有什么吩咐呢?”
冷逍阳看着诸葛,“不知道国师原先有没有打算把旌德皇后在三途河受苦的事情告知父皇呢?”
诸葛想了一下,摇摇头,“王爷也知道,旌德皇后四个字,在正霄宫甚至在整个后宫,都是禁忌,没有人敢说。”
“没有人敢说,那么,国师也不敢说吗?”冷逍阳微微讽刺地道。
国师缓缓地摇头,“如果说此事说出来并不能改变些什么,何必要说?臣不愿意犯皇上大忌。”
冷逍阳盯着他,眸光如炬。
国师又问道:“七小姐的意思是让我对皇上提此事?”
“她是这样说的,但是说实话,对本王不知道她的用意何在。”冷逍阳道。
国师沉默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也什么都没说。
冷逍阳知道不必要再说了,他说与不说,想来心中已经有数,再说下去,便显得居心叵测了,反而会引起他的反感和胡思乱想。
诸葛在想着独孤蓁的用意,以他所知道的她,此刻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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