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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归我,你也归我-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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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事违命者,格杀勿论!”
一个有些粗重的男声极其响亮,撞入耳中。
‘段忠平’……这个名字,好生耳熟!
刘二在我身旁低低断喝一声‘畜生’,我却顾不上说什么,只是拧眉想,为何我会觉得他的名字这般耳熟?
“以袁末为长缨军主将,段忠平、高宁为副!”
许多年前的诏书上的话,突然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袁末!段忠平!高宁!
当时父皇颇为信任的铁三角!
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段忠平却是骑着马出现在了后方的街口,哪怕是百姓众多的闹市,他也依旧横冲直撞,毫不收敛!
可不是,人家可是打着‘捉拿逆贼’的名号的!
刘二动作飞快地把我拽到路边,又赶忙带着几名官兵跑去疏散百姓,而段忠平则策马飞驰而过!
马蹄过处,尘土飞扬!
“长缨军副将段忠平,奉命捉拿逆贼!”
“碍事违命者,格杀勿论!”
他依旧在喊叫,他从我面前经过的一瞬,我看见他面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
可是他面上却隐隐带着几分得意之色!
一种怪异之感油然而生。
我皱了眉头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回想着他的话。
捉拿逆贼……
突然心头一凛。
我忙从衣袖里摸出一大团银子,几步过去,硬塞给了刘二。
“马借我!后会有期,多加保重!”
刘二一愣,似是没有反应过来,可是我等不及他反应、答应我了!
转身飞奔到马旁,生生抢过了缰绳,一跃上马,甩开鞭子就追着段忠平而去!
“阿伏姑娘!”
不知跑出多远去,我才听见刘二的喊叫。
但是,我不可能回去,也顾不得回头!
心中又暗暗跟他们道了一声‘保重’,我一甩鞭子,又加快了速度。
不知追了多久,从闹市区到了荒凉些的地段,路两边零零散散的有些人家。
再往前走,就更为荒凉了,甚至变成了一处杂草丛生的荒地。
而我暂借来的这匹马,毕竟是衙门的马,比不及行军的马,这马儿也不易,这一路过来,尽力地追着前面段忠平的马,奈何只能是将将持平,如今,这马儿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我心生几分不忍。
倒也不仅仅是不忍,我想着,刚刚人多,四周声音大,所以段忠平不会察觉到我在跟随他,可如今,此处如此荒凉,身后有马蹄之声,他应该很容易便能听出来。
好在,如今正是夏日,草木蓊郁得紧,虫声阵阵,有些嘈杂,所以这一阵子,前面的段忠平,并没有回头。
——但是我不敢保证,之后他会不会察觉到。
犹豫一二,我最终决定跳下马来,用轻功跟上。
翻身下马,取了行李,我一面拍了拍马儿的头,示意它可以回去了,一面脚一踏地,翻身上树,把身形藏匿在树木蓊郁的枝叶里。
深呼一口气,用轻功跟着段副将一路前行。
夏日里南风正盛,今日的风也是不小,我一路以轻功追赶,只听那树木草叶‘沙沙’作响,不绝于耳,于是我经久不曾用过的拙劣的轻功,大概也勉勉强强、不曾让那位段副将生疑。
不知过了多久,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看着前方没有岔路,咬咬牙寻了棵树的树枝歇歇,树枝前面段副将却似乎突然加了速度。
眼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要消失,我飞快地沉了口气,攥了拳又跟上。
可是气喘吁吁依旧被他甩下了,只一会儿的功夫那一人一骑便成了一个小黑点,然后渐渐瞧不见了。
我心下大呼后悔,方才当真不该贪图一时舒坦而休息!
可是别无选择,事已至此,也只能摸索着继续跟上。
又一会儿过去,我觉得自己算是运气不错——前面只有一个拐弯,没什么岔路,段副将不曾下马,便只可能走这一条路了。
我又往前赶了一阵子,前方又是一个拐角,我正要上前,却突然听见了笑声。
“真是天助我也!”
是段副将的声音……
我拧了眉头,停在原地。
“袁帅本以为,以两千打五百,你会落得尸骨无存的地步,不想你倒真是命大,能挡住四倍的兵力,撑到现在,死守水马关,顾君则,你也当真是厉害。”
那段副将狞笑道,他停了停,又道:
“只可惜,你撑到现在,不过是便宜了我——顾君则,你可知,你的项上人头,在明王那里有多值钱?”
“事到如今,当真是天助我也!”
他说完这句话,继续笑着,笑声中带着掩饰不去的得意。
仿佛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
我兀自攥紧了拳头,几步赶上前去。
之间拐角过去渐渐开阔,随后便是一大片空地,可如今这空地不空,上面七横八竖地尽是尸体,遥遥的一关伫立,我眯眼一瞧,名曰‘水马关’。
——正是刘二、吴映雪口中的,袁军、剿匪军两兵鏖战之所。
我小心翼翼向前又走两步,躲在一棵矮树后,偏头看过去,便终于看到了刚刚那位段副将,如今他依旧在一脸得意地说着什么。
而在他对面……
顾君则单手撑着一柄长刀,单膝着地,低着头,有些乱的长发也垂落下去,整个人摇摇欲坠,银色的铠甲上更是血迹斑斑。
也不知这些血……都是谁的血。
我心里倏地一晃。
我终究是有些大意疏忽,只顾着跟上来,却忘记了拿武器,如今手中空空,莫说什么刀枪棍棒,便是个笤帚疙瘩都没有。
要想杀了他,阻止他杀顾君则,我只能……
我的目光锁定在前方不远处斜插着的一柄刀上。
我必须飞快地跑过去拿起刀,趁着这段副将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从后面直掏他的后心。
不然,如果和他硬碰硬,加上他离着顾君则那般近,极有可能会利用顾君则牵制我,我的胜算太小了!
正文 090快走,不要管我了
我这边思量着,那边,一个格外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明王要取我的性命,要歼灭这支军队,他能做到,便随他做。”
“但是何必赶在流寇未除,泊州动乱之时?”
“泊州千万黎民百姓,在你们眼里,便命如草芥吗?”
顾君则的声音发沉发哑,甚至有些力不从心,可是这一字一句格外的坚定。
段副将冷笑:
“泊州之乱自然要除,等我们趁机歼灭你的军队,我们自然会向前,铲除流寇。”
“哼,到时候,有你的项上人头,明王殿下定会提拔于我,只要我在平定流寇之乱,定能同那袁末平起平坐,这事情,我等了将近十年了!”
畜生!
我心中暗骂。
一将功成万骨枯,如若这将领是为了黎民百姓,固然可敬,但是这段副将、还有明王,一心只想着自己的权位,为此不惜拖延战局,再度让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还毫无悔改之意,着实可恨!
不知不觉间捏紧了拳头,我狠狠沉了口气。
那边段副将却继续笑着:
“不过,顾君则,这些都是你的身后之事,你便不必操心了。”
“等我来日成了主帅,定会给你坟头上香,谢你的项上人头,送功送禄之恩!”
眼睁睁看着那段副将拔刀出鞘,我心里一抖,飞快跑上前去,死命地拔着插在地上的长刀……
那边,段副将的长刀映着刺眼的日光,眼看着就要斩落下去!
我只觉得呼吸陡然一窒,这一瞬间,顾不及许多,浑身打颤,疯了一般地冲上前去!
却是眼睁睁看着段副将的刀飞快落下,在空中划出刺眼的刀光!
头脑一晃。
“嚓——!”的一声。
炽热的鲜血直接喷溅在我面颊上,面上一片咸腥。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跑得那般快、怎么冲上前去将这把刀挥出去的。
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许多年前,大抵也是如此,我一刀砍死了对父皇举刀的敌将。
而如今,是为了顾君则。
段副将高大的身形猛地一震,他从右边的臂膀到左侧腰间几乎被我生生劈裂开来。
可是他的刀距离顾君则的颈子大抵仅有两寸,这距离看得我胆战心惊,生怕段副将故意、或是手一抖,这刀刃落在顾君则的脖子上。
于是眨眼的功夫,头脑一冲,我飞快地侧身扑过去,一手扶住顾君则往旁边闪去,另一手反手执刀,冲着段副将的刀又是一砍。
“当啷”一声,段副将的刀落了出去,而他整个人瞪圆了眼睛,身体几乎两截地轰然倒地,连一句话都没能多讲出来。
看着他终于倒地一动不动,我松下一口气,放下那柄刀,转头看着顾君则。
“顾、顾君则……”
方才远看已经胆颤心惊,孰知近了瞧更是一番心头瑟瑟。
他浑身是血,面颊上也溅了不少血滴,唇角到下巴,还有一处殷红的血痕。头发散了,面色发白,眼睛半睁半闭,长睫毛一直在抖,墨色的眸子却没什么光彩。
我瞧着他心里一颤,想起之前人们讲的种种。
在水马关鏖战,五倍?七倍?人数相差如此多,却死撑到现在……
却是越想心里越难受。
想给他把伤口的穴先封了,可是他周身全是血,银甲也破碎不堪,根本辨不出来哪里是伤口了。
孰知,我手忙脚乱的,却忽而听见耳畔低低哑哑的一声:
“……公主。”
我身形一凛,抬眼对上他墨色的眸子。
那对漂亮的凤眼便瞧着我,神采不多,但是我能看出那里面一如既往的温柔。
他来这里是因为我吧,如今他伤成了这副样子,竟还是这般瞧着我。
顾君则,为什么不怪我呢?分明是我拖累了他啊。
我只觉得心里一颤,随后酸涩得直要掉下泪来。
顾君则薄唇动了动好像还要说什么,可是他一张口,殷红的血便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滴滴答答往下落。
他便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心口一片绞痛,我有些慌乱地抬手,手抖着抚上他的唇角,匆匆忙忙给他把血抹掉。
“没事、没事。”
我试图安慰他,也安慰我自己。
可我知道这不过是徒劳——抹去他唇角的血,口头上的安慰,消不去他的的确确受这么重的伤的事实啊。
顾君则却是扬起唇角来向我微笑。
他发不出什么声音,隐隐的做了个口型,似是在唤‘公主’。
我心头一紧,眼前倏地就被泪水模糊了,咬了牙转头不看他,稳了稳神方又问道:
“伤在哪里了?我给你封穴,我、我会的。”
我有些急切地开口问他,可声音不自觉地打着颤,说话也利索不起来了。
心里愈发害怕起来,我怕他……
顾君则却是摇了摇头,抬起手来抚上我的手腕,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
谁知只是一瞬,他便把我的手拽离了他的面颊。
“顾君则……你……”
顾君则依旧只是摇头,煞白的脸上嘴角殷红的血格外刺眼。
我能看出来,他强撑着张开口,总算是、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话来。
“……快走,不要管我了。”
他哑着嗓子,格外艰难地讲出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我反手扣上他的手:“不可能,我……”
他又摇头:“走……”
说着,他手动了动,却是终究没能甩开我的手。
我能感觉到,他没有力气了……
“我为什么要走?我凭什么走?”
“顾君则,我来这个鬼地方,就是来寻你的。”
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了,我一字一句说着,却觉得嗓子发噎得难以发声。
顾君则却只是又摇头。
我想着左右他也没什么力气了,不若现在就拽着他走,便固执地扣住他的手腕,孰知我刚刚想起身,便只瞧着顾君则身子一晃,整个人栽倒下来!
我马上一斜身子,趁着他倒地之前扶住他。
可顾君则的眼睛已经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停在眼前一动不动了。
眼泪不争气地直接落到了他的面颊上。
“也是,我怎能凶你呢……”
“你来这个鬼地方,不就是为了救我吗。”
方才我冲他讲的话他没有回我,如今我便只能自己回了自己的话。
哆哆嗦嗦伸手探他的鼻息,察觉到有些微弱的呼吸的同时,四下却有些异样……
地面,好像在震动。
正文 091一路逃亡
于是我明白过来——刚刚顾君则为何会说让我走,不要管他。
因为袁军的援兵会来——来善后,来继续挺进向前!
虽说顾君则的意思没错,我独自一人可以逃脱,而带上他难免吃力不少,一不留神可能被他们一网打尽。
但是——
他是我嫁的人,我的驸马,一心护着我的人,我的顾君则啊。
来此是为了他,便绝不可能不管他。
我把顾君则的头搁在膝上,小心地把他的银甲褪了下来,这一身银甲已然破碎不堪,起不了什么防御之用,却偏偏还能映着太阳的光,引人注目。
‘哒哒、哒、哒哒……’
追兵的马蹄声越来越大。
头脑一片乱麻,也根本来不及看顾君则伤在哪里,只能把几处要害的穴位都大抵一瞧,瞧见衣衫上有血的,就给他把穴封上。
随后回头一瞧,看向死去的段副将此前拴在一侧的马。
——只盼这马儿千万别认主!
我几步冲上去抱住马头摸着马颈子,见它没什么攻击性,略略松了一口气,转身便从地上寻尸体剥了一件相对完好些的铁甲甩上马去,又用了好大的力气,扶着顾君则一同上了马。
此时,地面震得格外厉害,马蹄声堪称‘隆隆’作响。
追兵已经很近了。
额头上尽是虚汗,我能感觉到,我执着缰绳的手都在打颤。
——是生是死,就看接下来了!
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我一手扶着顾君则、顺带着拽住缰绳,另一手扬鞭一甩。
“驾!”
马儿拔腿奔驰起来。
我对这一带的地形一无所知,根本不可能识得路,事到如今,我知道的只有一点——不能回头,不能后退。
只能一意向前了。
一路颠簸,如今这般向前走有些吃力,但之后我意识到——这远不是最糟糕的。
走到前面,两侧高树遮挡,隐隐的只剩下一条路可走,可是这条路却是一条泥路!
我皱起眉,几乎愣在了原地。
泥地……骑马踏过去,追兵肯定能知道我们的下落!
这样子,迟早也要被追上。
简直就是无路可走。
我狠狠锁了眉头,只觉得脑仁发疼,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响,地面震颤得愈发厉害了。
不走,我又能怎样呢?
扬鞭,走吧!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垂死挣扎!万一……万一前面还有一段土路,也许我就能躲过一劫了!
马儿撒开蹄子,再度飞奔起来,我略略扭过头去,在身后的路上,并不能看见追兵的身影,心里略略放松。
可是所谓放松,也不过是可怜的几分罢了。
现在收了鞭子,我一手扶着顾君则,一手拽着缰绳,只觉得两手都在发麻发痛——我吃力得很,再容不得一点不幸运的发生了,否则,极有可能全线崩盘!
咬紧了牙关,我努力地在心里安慰自己,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然而事实是,原本由于惊吓而出了一额头的冷汗,现如今已经可以从额头上滴落下来了。
但是……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句话真的不错。
我在这条你路上跑了这么久,却连一个拐弯、甚至一个岔路口都没有见到。
我心下暗道不妙,如果这条直路再长下去……
等到追兵追到直路开头,大抵就能看见我的身影了。
到时候就无所谓追上不追上了,他们完全可以直接从后头放箭射我!而我,即便我也许有把这些流箭挡开的能力,如今两只手当做三只手用,根本没有多余的手去抵挡箭矢!
越想心里越不安。
而一语成谶这句话,也真是不错。
又向前走了一会儿,我一回头,就看见……在遥远的直路尽头,一个飘扬的旗帜,露了出来。
完了。
追兵进了直路了!
我整个人都是一哆嗦,心跳陡然加速,‘砰砰砰’地,感觉仿佛整颗心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前面的人,停下!下马!饶你不死!”
身后,已经隐隐传来了喊叫之声。
停下来,下马,就饶我、顾君则不死吗?
怎么可能。
我停下来,带着顾君则下马,我二人便毫无意外都要死!
我咬紧了牙关,腾出手又猛地一挥鞭子。
这马儿脚力倒是甚好,跑了这般久,我挥起鞭子加速,它不仅不减速、不气喘吁吁,还游刃有余地提了速度。
我心里宽慰了几分。
也许我应该往好了想,虽说如今被追得连滚带爬,但是好歹段忠平这匹马不排斥我,它还能跑得这般快。
后面的叫喊声依旧,我咬了牙,毫不回应。
直到——
前方总算出现了一个拐弯。
这是一个救命的拐弯!拐过去,就不会被冷箭射了!
我心下暗喜,飞快地一拽缰绳,拐过弯去,而身后的叫喊声仿佛也因为这一个拐弯而被隔绝。
可是,拐过弯去,也依旧是泥路。
我皱了眉,如今别无去路,只能是尽可能地加速,然后再马儿疲累之前,找到一个两边树木没有这么高耸、密集的地方,拐离这道路,在野地里寻一处藏身之所,躲上一躲!
如此想着,又是一路疾驰。
直到总算等到两边开阔了些,草木低矮了不少,甚至再往前走走,我竟然看见了一处岔路。
上天待我不薄,这个岔路口,竟然有三个方向——一则是大路,两个是小路,两条小路,一个杂草繁茂,一个略略清朗些。
我皱起眉头,马儿亦是踱着步子。
一会儿追兵肯定也会碰见这一处选择,可是他们人多,八成会在这里分兵,然后三支队伍分头追赶。
所以,理论上讲,不管我现在选那条路,都不可能甩掉追兵,那不如干脆选一个更有可能找到藏身之处的路。
所以——
大路不能走,万一前面又是高木林立,没准没跑过这条路马儿就没有力气了。
草木过多的这条路,之所以这么模糊,很有可能是因为许久没有人走过了,里面有可能草木过于繁盛,跑不开马,恐怕进去了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寻到人家,想藏身,估计只能找个山洞。
所以……
不如选个适中的,就这条有草木,但是没有那么繁茂的路。
这些草木,也恰恰好能挡住马蹄的印子。
耽搁不起,我决定好了,扬鞭便走。
但是,依旧想要尽我所能迷惑他们一下……
正文 092绊马索的妙用
我拽着缰绳,策马往大路上走了几步,然后拽起马儿,让它一跃到一侧的、那条略微适中的路上,方才继续向前。
起初这条路两边都是低矮却蓊郁的草木,随着一路向前,路愈发不明显,两侧愈发开阔,渐渐地能够看见两边的高大的树木了。
眼前一片葱茏,树木渐渐变得密集,可是没有密集到跑不了马的地步,想来应是有人特地打理过的。
这种葱葱郁郁,是一种遮蔽,让我渐渐安心下来。
再往前走,一抬头,有些稀薄的阳光,只能从树叶的缝隙间漏出一点来,草木蓊郁,林子里也全然没有再外面的闷热之感。
而自从刚刚过了岔路口,身后的马蹄声和震动之感,也明显小了许多许多。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
不料又往前走了几步,便又感觉到了震动感。
——应当是有一部分追兵拐上这条路了。
我皱起眉睫来。
这条路虽不是泥地,但真要是想逃亡,也是有些困难的,因为跑着跑着容易出声响,从而引起后面人的注意,他们可以循声跟随,加上我也说不准,前面究竟会不会有树木间隔太小的、或是突然冒出些石头之流的挡路之物,一旦碰见了,便是上了死路,只能坐以待毙了。
不仅如此,一路上草木繁盛,藤蔓亦是不少,一旦马儿被绊了腿,我很可能控制不住,带着顾君则一同栽下去……
等等。
马儿绊腿?
头脑倏地一个激灵,我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狐狸给我的小型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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