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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归我,你也归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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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却是摇了摇头。
“公主一面之词,且恕在下不敢轻信了。”
我咬着牙看向他:“你不肯信,便是下定决心要同我为敌了。”
徐文起皱了皱眉,随后点头道:“徐某忠于洛氏,还请公主恕罪!”
洛氏,洛氏。
我心间凛然凄怆。
可是倏忽间,只见徐文起的长刀在月光下一闪,冷芒直晃人眼!
杀气陡起,风声骤急!
‘当!’
我飞快地提起自己手中原本用来挖草药的刀,飞起一刀直扫过去,硬生生地挡住了徐文起劈来的刀刃!
徐文起似是一愣,随后却是加了力道,生生把我向后逼退,我咬着牙,随着他的力道后退几步,随后猛地一个偏头,硬生生躲过他径直向前的刀刃,翻手一刀直砍他后腰!
徐文起一愣,猛地向前一扑,反手便是一刀横扫!
他反应当真是快得很,只可惜,真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经过之前和高宁的对打,如今和他再打,我明显能感觉到,徐文起的力量、技巧和反应,都和高宁差了太多!
我径直一个后仰,仰头的一瞬,只觉得徐文起的刀刃直接从我颈子上方划过!
背后尽是冷汗,却是来不及惊吓,我咬紧牙关,猛地一个反手直接抬起长刀狠狠地击向徐文起的手腕!
徐文起许是之前那一刀的力道太大,一时未能刹住,如今瞧见我直袭他手腕,大抵是自知躲闪不及,便直接扭刀迎击!
而这正中我下怀——
我猛地蓄了内力,以不小的力道直接击到徐文起的刀刃上!
只听‘当’的一声,哪怕我早有准备,也是加了不少力道捏紧长刀,也感觉到了一种极强的震动!
而徐文起仓促之下的转向迎击,更是落得连刀都被击飞出去,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我趁着他失了武器,陡然加了挥砍的速度,长刀挽了个花,映着月亮的冷光便向他直袭而去。
徐文起显然是有些惊讶,但是匆忙之中依旧是尽力躲闪。
直到我看准了时机,猛地飞起一脚,径直踹向他的膝盖——
‘噗通——’一声,徐文起径直跪在我面前。
我反手起刀架在他的颈项旁。
居高临下地睥睨于他。
“你是当年父皇提拔的人。”
“所以,虽说你拒绝过我,我也想要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徐文起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轻车熟路地伸出两根手指:
“给你两条路,一则是归降于我,二则是死。”
徐文起不吱声。
我便继续道:
“如果你归降于我,我总会告诉你,我之前所说的,都是对的。”
“我会让你知道,你帮助洛文初,就是在为虎作伥,帮助伤害父皇的罪人,你就是忘恩负义之徒;跟着我,才是对的。”
徐文起咬着牙依旧不吭声。
我低头看着他,心下继续思量着。
父皇此前说过,徐文起的功夫一般,但是计谋为上等。
而如今我倒是懒得管什么计谋不计谋,我只想着,如果我能把他收入麾下,我就能顺利地引开明王的另一支追兵,这样下来,以后的返程就安全了。
那么……
如何能让他信?
我思量了许久,继续道:
“此前父皇同我讲,说你谋略甚佳,甚至问过我的意见,是否有意招你为驸马,我想这件事,父皇应当也问过你的意思吧?”
正文 112得寸进尺
这件事情,其实是有些尴尬的,事到如今,提起来也是不妥当——
当年父皇赏识徐文起,我虽不太情愿,但也没能细说什么所以然来,是最后发现徐文起自小定了亲事,即所谓‘娃娃亲’,父皇才遗憾作罢。
徐文起许是不曾想到我说这茬,但还是点了点头。
“事情没成,但我想你也能明白父皇的意思,他想让我嫁的事怎样的人?还有之前他留给我的如意,父皇是希望我能觅得如意郎君,这一点,徐大人应该想得明白吧?”
徐文起犹豫了一瞬,随后又是点头。
我冷笑:“徐文起,你不是谋略甚佳么?为何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呢?”
“你便说,如若洛文初真的尊敬父皇,为何会趁着父皇被擒,安排我嫁给那老摄政王!”
徐文起一怔。
我咬着牙瞪了他许久,半晌收回目光来,晃了晃架在他颈项上的刀:“你决定吧,但是,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徐文起眉头依旧紧蹙,半晌,总算点了点头:
“微臣……愿辅佐公主,永不背弃。”
我笑。
永不背弃。
事已至此,我早已看清了这些人,口头上的‘永不背弃’,太容易被推翻、遗忘了。
我翻手取了装着噬心丹的瓷瓶,取出一颗递到他嘴边。
“永不背弃,就吃了它。”
徐文起一怔:“这、这是……”
我道:“噬心丹,当初父皇意识到朝中情况怪异失控,亲手交给我的。”
“徐大人博闻强识,多余的,便不需我解释了吧。”
徐文起的眉头又紧了几分,随后终于舒展开来,他一张口,把噬心丹吞下:“徐某愿辅佐公主,永不背弃。”
好,这一次,我肯信他了。
我反手收了刀,抬眼看向天边——还不到天亮的时候。
我摆一摆手,示意徐文起可以站起来了。
“你可带了纸笔?”
徐文起颔首:“回公主的话,怀中应是有的。”
我点头:“便好,你且将你知道的,你原本所在军队的营地都画下来,交给我吧。”
徐文起点头,这里月光其实是明亮的,但是写画还是有些看不清楚,他便点了一小支火把,借了光飞快地画着。
我继续道:
“今晚的事,你应是有分寸的。回营地去之后,要小心谨慎,莫要被人瞧出端倪。”
徐文起颔首:“微臣定当注意,请公主安心。”
我道:“如若那些人肯听你的,你便试着引着他们往东边走一些,如果他们不肯听,也不必强求,安生留着便好。”
徐文起又颔首。
“日后若是有事,我自会寻你,其他时候,你按部就班即可,只是注意着,听到的事,都要记得清楚些,你可明白?”
徐文起点头:“微臣明白。”
说着,将画好的地图递给我。
我垂眼大致一扫,倒也不得不承认,父皇当年说徐文起是个人才,当真是不错,在这幅简单的地图上,他的才华已然可见一斑。
“便好,回去吧。”
我看着地图,向他点了点头。
徐文起颔首,便要行礼,我头脑一激灵,却是补了句:
“且慢些。”
“给我写几个治外伤的方子,然后,随我挖些草药、马草,摘些野果你再走吧。”
两个人干活,当真比一个人战战兢兢地忙活,要快得多。
我回到山洞的时候,天边暗沉依旧,没有一丝亮光。
徐文起虽然回去了,但是我不敢保证这一带没有别的追兵,于是,我摸索着走到山洞里头,才终于战战兢兢地点起火把来。
热乎乎的火把,一瞬间便照亮了这个山洞。
我把火把竖在一侧,急急地低头下去打量顾君则。
只见他安安静静地靠在石壁上,洞外微弱的亮光斜斜落在他的面颊上。
我蹲身下来,放轻了声音凑近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我不大会试额头,但是觉得他在发烫。
——还是先把药熬上吧。
我凑到火把下面,仔仔细细地看着徐文起给我写的字条,然后从包裹里寻来东西,小心翼翼地掂了草药,取了水,先泡了一会子,趁着空当寻了一些稍稍干燥的树枝,勉强做了个架子,又点起另一堆火来,总算把药熬上了。
要等不到半个时辰,药便能好。
我便坐在一旁,一面看着顾君则,一面等着药。
却是单是闻着这药的味道,就觉得苦。
我的嗅觉没有骗我——等到时辰差不多,我取了药,自己先试了一小勺,可是这药一入口,就苦得我、控制不住地、脸变了形。
不过,时候倒是够了。
于是我暗戳戳算计着——
不如趁着他没醒,给他灌下去。
这样子,他也就在意不着苦不苦的了。
我当真是这样做的。
半晌总算忙活完了,能歇口气,我把顾君则的脑袋又放回膝上,然后懒洋洋地往石壁上一靠。
有点累,但是我既不肯叫醒顾君则,也不能睡。
四下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于是我瞟了半天,忍不住低头打量起顾君则来。
先是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感觉温度在下降,心里便松了几分。
谁知随后鬼使神差一般,手刚刚离开他的额头,就忍不住反手过来,摸了摸他的脸。
说起来,这么久了,从一开始相处到如今,大概始终没变的一点就是,我始终、都莫名其妙地想摸他的脸。
俊美,轮廓分明,并且手感顶好顶好的。
于是我想着,他的烧快退了,我不如趁着他没醒,多揉一会儿他的脸——毕竟等他醒了,我可就不好意思摸了。
他这脸也是神奇,摸着摸着,我就不觉得那么困了。
倒是愈发贪心了,得寸进尺地想多碰碰他。
眼光溜了溜,又瞧上他的下颌和颈子了,我初见他的时候,一抬眼就看见这两处,当时就欢喜得紧——他下颌的弧度颇为完美,硬朗漂亮得紧,修长的颈子如白玉,中间凸起的喉结微微颤动着,便惹得人想凑上前去。
我的心思四处游荡,愈发过分了,半晌,想着总归四下也无人,顾君则又没醒,不如……
正文 113心闲手闲
心闲手闲,这个词形容我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趁着顾君则还没醒,我玩了玩他的下巴,摸了摸他的颈子和锁骨,又暗戳戳地把手探下去,戳了戳他开着的衣襟里的小半个胸膛。
手感颇好,手感颇好。
感觉就和摸猫一样停不下来。
困倦之意倏忽间就全溜走了,我专心致志地低头玩了起来。
——直到听到耳畔低低一声哼笑声,我一个激灵,硬生生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把手收回来。
可惜手却被半路抓住,一只修长的手拽着我的手,径直扣到他滚烫滚烫的心口。
可是,丢人的,这等时刻,除了尴尬以外,我竟然还颇为没出息地——觉得这厮的手,骨节分明真是好看,后悔刚刚没有趁机摸一摸。
这个念头一蹦出来,我就在脑海里,很不友好地给自己‘加’了一个很不文雅的形容——狗改不了吃屎。
“拿开做什么?”
顾君则半张着眼眸,长睫毛颤了颤,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来。
墨色的凤眼里隐隐带着戏谑之意。
做这等事被抓了现行,当真是尴尬到了极点,可是我洛伏波从来都是一个厚脸皮的人——
“刚刚你有些烧,我是试试温度。”
我面不改色道。
顾君则似是怔愣了一瞬,随后他的目光不知往那里一瞥,又飞快地转回来,看向我,可此时他的目光里,有了几分我看不懂的东西。
仿佛是潜涌的暗渊,让我心里打起鼓来。
……他是想到了什么、或是猜到了什么吗?
头脑里钻出太多念头,一时间我发起愣来。
倏忽间却只觉得温热的大手触上我的面颊。
我回神一低头,却见顾君则唇角笑意更甚方才。
“微臣一早就迷糊着,有些清醒了,许是公主给微臣探温度太过用心,不曾发现。”
他微微停了一停,长睫毛一抖,面颊上漾起愈发惑人的笑,声音低低哑哑更是撩人:
“微臣……多谢公主挂心。”
他说得格外自然,恰恰还是顺着我的话讲的,却显然是在调笑,暗中地告知我,我刚刚对他动手动脚的时候,他醒了。
——希望他知道的仅仅是这件事,我暗自松了口气。
但是放松的同时也有几分窘迫之意,一时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心里又有一股力量在提醒我,不能怂。
于是我看向他,挑了挑眉睫:“本宫可就你这一个驸马,自然要多加关照了。”
人不要脸则无敌。
我这句话说出来,顾君则竟是愣了一瞬,随后他唇角一勾,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他的大手温热修长,碰着我的头发,我便觉得心下安稳又舒坦。
半晌他终于又开口:
“那便按照之前说好的,接下来,我守着,公主歇歇吧。”
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烫了。
既然如此,我睡一会儿也好,免得白天犯困,留他一个病号应付这么危险的环境,于是我不再和他争执谁守着。
顾君则便直起身子来,格外自然地一抬手臂,把我团到他怀里去。
“睡吧。”
我冷不丁被他抱住,身子陡然一凛。
顾君则却是缓缓抚过我的额头:“别担心,睡吧。”
他手心的温度……好暖。
原本就潜伏在身体里的困乏之意便侵袭而来,加上他怀里不仅舒服,温度也刚刚好,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便犯起了迷糊。
隐隐约约地,好像有人用手小心翼翼地打理着我的头发。
我听见他低声念叨着。
“傻丫头,弄了一身草叶,刚刚还是瞒着我跑出去了。”
我迷迷糊糊地听着。
心里却突然又念叨起来自己的顾虑。
刚刚那一瞬间,顾君则的目光我看不懂,他想的真的只是我跑出去的事吗?还是猜透了更多东西?
我是胆怯的,是患得患失的。
或者说,现如今我拥有的太少了,其中最多最触手可及的,就是顾君则待我的好,所以我担心他知道一切后不欢喜我了,如今这种畏惧和纠结越来越厉害了。
——所以,还是继续瞒着他吧,关于追兵营地的事情,明早是要告诉他的,但是,还是寻一个合适的理由吧。
比如……
就说我是碰见一个念旧情的军中将领,他为了保我性命,给了我这张图。
我便一面犯困,一面心如乱麻地算计着。
头脑最后腾出一点力气,是在想着,我一定要闭紧了嘴巴,千万不能迷迷糊糊地把念头嘀咕出去。
顾君则的手依旧缓缓地抚弄着我的头发。
其实从小到大,除了母后的疼爱,我并不欢喜旁人触碰我。
但是如今,莫名其妙地并不排斥他。
甚至还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形,往他怀里又凑紧了些,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舒服得紧。
顾君则的身形似是停滞了一瞬,随后听见他低低哼笑一声,随后温热的大手便覆上我的额头。
好暖和……
这些流亡在外的日子,对我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充实。
以至于每次睡觉,醒来时我都觉得自己还没有睡够。
比如今天早晨。
我醒的时候顾君则已经利索地打理好了一切,招呼着我去吃饭了,可是我不管是收拾、吃饭、把昨晚徐文起画的地图给顾君则,还是之后的打理好东西上马,一种浓重的困倦之意都包裹着我。
以至于,等我上了马,偏偏他怀里牢靠又暖和,和着今天雨过天晴刚刚好的风,更是舒服得紧了,不知什么时候,我便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被顾君则盖了件外套挡风,月牙被拴在一旁,悠哉悠哉地低头吃着草,却不见顾君则的人影。
我猛地一激灵,霎时间刚刚睡醒的迷蒙感便烟消云散了,拽开外套直起身子便四下瞧,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偏看见不远处,顾君则拿着些东西缓缓走了过来。
“顾……”
顾君则抬起手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
于是我硬生生把后两个字咽了回去,只是张着眼睛有些迫切地看着他。
正文 114汇合
顾君则显然是加快了步子,几步走到我面前,放下东西,伸手出来,修长的大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醒啦。”
我四下一望:“这是哪里?出了什么事,怎么停了呢。”
顾君则单膝蹲了下来,抬手给我仔仔细细地打理着头发:“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到了中午了,左右也该歇歇了,不然的话,不论是马还是人,只怕都吃不消。”
之前我一直是在逃命,所以从没有想过这样的事。
如今听他一说,倒是觉得没错。
“放心,这一处地段是我之前就考虑好的,只要不弄出太大动静,都是稳妥的。”
“午饭我已经备好了,吃完了休息会儿,咱们就继续赶路。”
我向着他点头。
顾君则弯起眉眼向我微笑,他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随后转身过去又收拾东西。
总有那么几个瞬间,比如现在,感觉就和他过平平淡淡的寻常百姓的日子,也挺幸福的。
我二人便在这一处吃了午饭,又大抵休息了一会儿,等月牙也吃饱喝足,在旁边歇息得差不多了,顾君则站起身来,上前摸了摸月牙的脖子,又转头看向我:
“公主,不早了,继续赶路吧。”
我回过神来,虽说还是想在这里摊着,但也知道如今我们还处在危险之中,早日赶到军中才为妥帖。
于是也不多说,咬咬牙站起身来,顾君则那边已经利索地收拾好了行李,他翻身上了马,又把手伸向我。
我借着他的力气上了马,习惯性地往后一靠靠上他的胸膛。
随后又马上直起身子来。
顾君则的手臂一停,声音里带着三分懵:“怎么了?”
我咬了唇边:“靠着你太舒服了,睡了一上午。”
“今天下午不能再这么睡了,我也要帮忙看着点。”
顾君则笑着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不妨事,这一带安全些,好好休息吧。”
不成。
我怎么能一路呼呼大睡,让一个病号带着我跑。
可惜顾君则这厮的怀里似乎有毒,这一路上,哪怕我强行撑着眼皮,最后也不知什么时候,就又睡过去了。
顾君则骑马稳得很,以至于这一路上我都没被颠醒,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再张开眼的时候,天色已有些暗沉沉的,一抬头,却已然能看到远处缥缈的灯火了。
“我们快到营里了吗?”
我看着那灯火光,心里一喜。
顾君则低头下来,又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这厮今天好像很喜欢这么做,一路上时不时的就觉得头顶毛绒绒的。
“还没有,前面的城镇还要越过去。”
“然后再往南走一些就能碰上了,如果没有意外,最晚超不过后天中午,早了的话明晚就能到。”
他停了停,又补上一句:
“不过过了这一带,到前面灯光处,就是城镇的,在那里,他们的军队就不敢胡作非为了,基本就不会有意外了。”
到城镇里,就安全了,但是前提是在城镇的白天,到了晚上,那些兵士还是会胡作非为。
——这是当时我在衡州时候,吴映雪和刘二告诉我的。
“我过来的时候,听说袁末的军队,军纪不佳——听说那些士兵晚上会在城中做一些不法之事,事毕之后,百姓还无处伸冤。”
“所以,我想今晚还是在城镇外面休息吧,免得晚上在城里碰见那些兵士,闹出事情来,被他们察觉。然后等到明天早上天色稍微亮一些的时候,我们便可以试着赶第一批人流入城了。”
反正这一带最近混乱,逃亡的人、来去的人不少,估计人也多,如果没有意外,早早的应该就会有人等着入城了。
顾君则停了一瞬,随后,我能感觉到,他蹭着我头顶的下巴点了一点。
“公主说得是,那今晚便在这一带留着吧。”
便寻了个矮洞,这洞相比之前的那个洞小了不少,好在洞外的草木还算蓊郁,能遮挡这洞里的人、还有拴在洞口的月牙,加上刚刚好,我们是要留一晚,月牙又是几乎全黑,如此,只要不弄出太大的动静,就不会被轻易发现。
顾君则下马进了洞,似乎是查看一二,然后抬手把我牵了进去。
我顺着他的意思走入洞中,又想着如今他身上伤这般多,我不能由着他忙忙碌碌,应当我去收拾行李。
谁知刚刚一转身,便被顾君则丢过来一个包裹:
“公主别出来了,外面的东西微臣会处理好。”
我接住包裹愣愣地看着他:“你还有伤,我来吧。”
顾君则头也不回:“我处理外面的,一会儿公主帮我处理伤口吧。”
我方才回过神来,用手捏了捏他刚刚丢给我的包裹,确是装着药物的那个包裹。
也不无道理啊,包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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