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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归我,你也归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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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们为难公主,公主便来寻微臣。”
我点了点头,心下却想着,一被为难就来寻顾君则,我未免也太窝囊了罢。
顾君则终于松开手来,点了点头任由我过去。
我自是加快了步子,往那边溜去。
那边的‘都城名媛’们围着柳依依聊得火热,我四下一瞧,发现以往颇爱混迹其中的洛伏苓,此时却并不在此处,她随着皇叔在高台上应付来宾,而本应陪着皇叔应付的明王妃,此时却是坐在一旁的桌案旁,虽然皇叔交代过,明王妃是身体不豫,不宜饮酒,但是如今看起来,明王妃多多少少都有些落寞凄凉之意。
我几步走到那一圈女子面前,她们面上的笑容便陡然一滞,说话声也是戛然而止。
随即,都以一种有些诡异和嘲讽的目光看向我。
我想起从前来,那时候父皇当政,我为长公主,虽说被父皇母后当男孩子教导,从小练的并非织绣女红,也不常和这些女孩一同玩耍,但是时不时过去一趟,打个招呼,她们也是极其恭敬友好的。
却不想如今,时过境迁,这些人的脸,变得也是齐齐地快。
“哟,是公主殿下,难为您还肯移驾来瞧瞧,我等不胜荣幸。”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只看着眼熟,却记不得名字,瞧见了我,变着腔调,伶牙俐齿的。
我眯起眉眼笑笑:“总要来瞧瞧诸位的,毕竟各位都是这么多年的相识了,只是不知,这位姑娘姓甚名谁?”
倏忽间,四下的人低笑起来,而我面前的这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羞红了一片,冷哼一声转眼不再瞧我。
看着她周围人窃笑的模样,我心下一清二楚——这些人也不过都是趋炎附势罢了,很少有谁是真心实意地带对方好。
不想,一旁柳依依却忽然轻描淡写道:“韩姑娘此言差矣。”
哦,原来刚刚那丫头姓韩。
我开始在头脑中搜寻,这朝中重臣,哪家姓韩?
而这位韩姑娘,经柳依依这一说,面色一慌,赶忙点头复点头,尴尬地扯了扯唇角,但依旧难掩窘迫之色。
不想柳依依继续道:“韩姑娘说话总也该准确些,如今往后,单说‘公主殿下’,只怕是指意不明,不知是面前这位,还是台上那位……”
她说得平平淡淡,可我也不是痴傻。
——自然听得出,她暗中讽刺于我,说如今父皇失势,皇叔得势,我这长公主也是有名无实,劝我不要这么狂?
心下愤愤然,但我早已不同于此前,不会为了逞口舌之利便轻易跳脚了。
我面色如常,只是微笑:
“柳姑娘说得也是,诸位大抵也当注意着些,以后称呼什么的,还是分清楚为好。”
这句话说出来,柳依依冷了一瞬,随后面有不屑之色。
而周围那些毛毛躁躁的姑娘们,则开始窃窃私语,我甚至能听见有人低叱‘没骨气’。
呵,骨气?
我有没有骨气,早已不需要这些人看见了。
我沉下面色,随即又叹口气道:“不过,柳姑娘,说来也是造化弄人。”
柳依依愣了愣,随后‘嗯?’了一声,颦眉看向我。
我缓声道:“曾几何时,本宫也是差点该叫柳姑娘一声‘嫂嫂’的。”
柳依依一愣,随即面色一黑——她想必也忘不了,自己被二哥拒绝的丢脸之事。
我却继续道:“只可惜当初无缘,现今世事生变,二哥也已英年早逝,本宫估计是再没机会唤柳姑娘一声‘嫂嫂’了。”
柳依依勉强稳着面上一丝笑,点了点头:“可不是,当真是造化弄人。”
我垂眼看向她:“不过,说起来,当年父皇对柳姑娘,可是颇为钟意,盼着柳姑娘给他当皇儿媳。”
“一则是因为柳姑娘秀外慧中,容貌秀丽,知书达理,一则……也是因为这都城传言,说柳姑娘生而有‘凤羽之命’……”
我摇了摇头:“只可惜如今想想,都是一场空。”
柳依依却突然咬着牙看我:“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我叹口气瞧向她:“不就是一场空么?不管是二哥,还是柳姑娘。”
“二哥不在了,而柳姑娘,所谓的‘凤羽之命’,只怕也难当真的。”
柳依依瞪着我:“你……”
我回看着她,毫不示弱,只是继续平淡道:
“你想,若要这‘凤羽之命’成真,要么是帝王正妻,要么是储君生母,柳姑娘如今已年近二十,也不小了,这‘凤羽之命’,只怕也是一场空了。”
柳依依闻言愣怔,一时倒是没能反驳于我。
四下那些嘴碎的都城名媛们,倒是低声念叨起来。
“可不是,这传闻我也听说过,如今看来是真没戏了……”
“看来这些算命的话也听不得,一点也不准哦。”
“哼,你真以为是算命的话?依我瞧,只怕是他家人为了给她提提身价,出生时候刻意捏造的……”
“也对,不就是想入帝王家?”
此时轮到柳依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了。
“你们都说什么呢?”
半晌,她黑着脸,狠狠地阻断了这些闲言碎语。
到底是面子挂不住,她站起身来,一拂袖子,神色有些匆忙道:“父亲在寻我,我走了。”
我笑了笑,自也是依礼和她道了个别,眯起眼眸看着她略带窘迫的背影,我想起曾经母后第一次见到柳依依,并未在意什么‘凤羽’,只是轻声说着: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丫头自小骄纵如此,只怕总有一天,会为了些名头犯下错事……”
正文 152半面疤
我此番倒是真希望这个柳依依,能做出些心比天高的事情来。
——我说的很明白了,如今她的‘凤羽之命’就是个笑话,想要不是个笑话,就必须当皇后——要么是帝王正妻,要么是储君生母。
而现在看来,未来的帝王就是皇叔。
帝王正妻她是没戏了,但是储君生母她可以搏一搏啊。
只可惜我所能说的,也仅仅就到此为止了,如果做再多的暗示,只怕被有心人知道,会说我心怀不轨,届时定然不好收场。
柳依依一走,那些都城姑娘们,显然是没了‘主心骨’,一个个的都收敛了不少,而我此番前来,主要也是为了柳依依,旁的人,都说半句都不肯,生怕她们多生了什么心眼,抓住我的不是。
于是我只是简单地应对几句,便转身过去,从从容容往席位走去。
遥遥的便瞧见,我家堂堂战神,顾君则这厮,竟是可怜兮兮的、像小猫小狗一样,坐在席位上眼巴巴地瞧着我。
对上我的目光,他愣怔一瞬,又有些匆忙地转过眼去。
我心下倏地一软,加快了步子走向他。
“你,一直盯着我作甚。”离他尚有半步远,已经鬼使神差一般地伸出手去,摸了摸他额上的碎发。
顾君则略微一低头,随后扫我一眼,又转过眼去,声音有些低:
“怕她们为难公主。”
我伸手挑着他的碎发,笑:“别这么小心,这大庭广众之下,她们再怎么嚣张,也顶多是逞口舌之利,没事的。”
顾君则抬眼看了看我,仿佛想说些什么,可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不过,看着这厮小心翼翼的模样,加上我也没有别的念头,又不想招惹事端,更不想和那些人客套寒暄,这除夕宴剩下的时间,我便随在顾君则身边,安安稳稳,简简单单。
我能感觉得到,高台之上的洛伏苓,时不时地扫过来一眼。
但心里早已不像从前、或是再之前那般不安稳乃至猜疑了——
如今我已无比清楚,我身旁的男人,我的驸马,他是想着我、是为我好的,他心里有我。
这大抵是自从宫中生变,我过得最为舒坦的一个除夕夜。
出大殿的时候,已是明月当空,如钩似练。
头脑清明得紧,身旁的顾君则也是如此,以至于上了马车也不困乏,反而兴致勃勃地,只可惜现在这时候,去看烟花未免太麻烦疲累,于是我便想趁着车程,和他多聊些什么。
“你刚刚在大殿上,好像有什么想说的?”
顾君则在小桌对面喝了一口茶,略略皱眉:“什么时候?”
我答:“便是我刚刚和那群都城千金聊完回来的时候。”
顾君则愣了愣,随即道:“微臣是想说,大庭广众之下,她们不仅仅会逞口舌之便。”
我微微一愣。
说实在的,我是在宫中长大的,偏偏父皇也不是个专一之人,所以我自以为看遍了女子勾心斗角的招式,这些女子为了谋上位,手段的确是狠辣歹毒,但是总有一个特点——
动手只在暗处,不在明处。
在明处,大家就都是好姐妹,相互说话谦和有礼,文文弱弱的,顶多是说上几句指桑骂槐的,让对方一时下不来台,再过分的,当真是没有了。
“应该不会吧。”我摇头道。
“我自幼在宫中长大,那些妃嫔争宠的手段,我也看了个七七八八,这等宴会之上,没人敢做太出格的事情。”
顾君则却是摇首:“公主不知道,是因为公主是同皇后娘娘一起,以皇后娘娘的角度看事情的。”
“以皇后娘娘的身份,六宫之主,座位又在龙椅之侧,高高在上,并无拥挤,自然没人敢使什么小伎俩。”
“但是其他情况便不一样了。”
我皱眉:“你的意思是……”
顾君则喝了口茶,缓声道:“公主那次陪微臣去西南为母亲祝寿,可是在偏房处瞧见过一位面上带着半边红疤的老阿姨?”
我皱了皱眉,仔细思量。
如果面上有半边红疤,应当足以让我心生好奇,印象深刻了,可是我着实不记得见过这一号人物。
但是如果说那偏房……
我倒是记得,那天早晨我起得早了,去陪老夫人礼佛,老夫人而后告诉我可以四下逛逛,我便四处溜达着,折了个枯枝。
谁知刚刚掰下来,轻轻甩了两下,便听见身后隐隐传来一声:“这东西还是不折为好……”
我当时一愣,转头看人,却见偏房门前的人已然转身过去,能瞧见的不过是一个佝偻苍老的背影。
“你……”我有些怔愣。
“原来是公主殿下。”那人说着,却并不行礼,也不回头。
“如此,便是婆子冒昧了。”
她说完这句话,又走了几步,便入了屋去,那门‘吱呀’开合,闭得严实,我心里有几分好奇,但是也不好追上前去。
倒是没心没肺地拿着那树枝继续玩耍,如今想想,之后这树枝倒是当真惹了麻烦,险些让青萝以此‘做文章’。
只是那虚惊一场太过震撼人心,之后离开老夫人那里,在西南边陲的事情又太过跌宕惊险,以至于一整个行程下来,我几乎不曾记起那个似乎是想要提醒我的老婆婆来。
只是如今顾君则一说,我才在心下暗自猜测,会不会……那个半面疤的老婆婆,就是她?
“我倒是隐约记得,偏房处有个老人,可惜只见过个背影,有些佝偻。”我思量道。
“唔……你可记得那天青萝的事,说我用树枝打她?其实我只是拿着玩的,我取下来的时候,那老婆婆好像还和我讲莫要取那树枝,只是我心眼儿太粗,没听她的话。”
顾君则闻言却是忽然笑了,伸手便揉我的头发:“怎的如今开始解释了,当时不同我讲明。”
我回看他:“如若我不讲明,你便以为是我责打她吗?”
顾君则摇头:“自然不会。”
我瞧着他,只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那如果……老夫人也不说呢?”
正文 153谁的计策
顾君则垂眼瞧我,忽而启唇笑道:“和母亲无关,微臣相信的是公主。”
说话间这厮身子一侧又要凑过来。
我心下却起了坏主意,他凑到一半,我便抬手捏住他的半边脸颊。
于是顾君则不得不停下,只斜着身子张着眼睛瞧我。
“你接着说,那位老人家的事?”
我小心眼,想着之前的事难免有些不开心——当初老夫人一眼看破而后给我作证,这厮却站在一旁迷迷糊糊地只是看着。
顾君则被我捏着脸,勉强点了点头,却又道:“可这样子太难受了。”
他停了一停,声音软下不少:“青萝是母亲身边的人,如若是在府里,微臣自是会约束于她,只是当初是在西南院中,微臣若是当着母亲的面直接说她的不是,未免有些不妥。”
“所以微臣只能等着母亲先发话,想着如果母亲看走了眼,冤枉了公主,便同母亲讲,由她来交给青萝规矩。”
“好在母亲心思清明,一眼看破要害,办事也利落得紧,因此微臣便没多讲。”
我垂眼对上这厮透亮的一对凤眼,倒是当真不像编出谎话唬我的,倒也信了他,手上的力道也减了,放开这厮的面颊。
顾君则总算重获自由,正了身子又凑过来。
如今春日将至天气却还是寒凉,这暖和和的一大团的接近,我没有理由拒绝,加上他结实却又不冷硬,靠着颇有几分舒坦,我身子一歪索性靠在他怀里,一抬眼,隐隐能瞧见他方才被我捏红的小半张面颊。
“当初父王在南边识得了母亲,留了一阵子便有了我,父王忙于战事,几年之后方才又回来瞧母亲。”
“那时我也已有几岁大了,母亲便教着我让我唤父亲。其实当时父王和母亲早已私定终身,奈何身份悬殊,尤其是母亲的身份,他二人始终无法成婚,母亲素来不爱争抢,这件事上更不想让父王为难,便不多说,父王当时无法给她大婚的承诺,一时也不多言。”
“但是难免有旁的人多想。”
我愣了一愣,皱眉看向他:“这有什么好多想的?孩子都那么大了……”
顾君则摇首道:“自然有,倒也不是别的人,便是许多年前父王配给母亲的几个侍女,许是瞧着这些年过去婚事还没有动静,她们心里也有了小算盘,大抵是想着,就算当不成正室,能当个侧室也是极好,总归要比一个侍婢身份好些。”
我皱眉,思量一二,问道:“那半边疤的婆婆,就是其中之一吗?难不成,她就是因为争抢才……”
顾君则叹口气:“也是,也不是。”
“我听母亲讲起过,说这位疤面婆婆,当年同一个赵姓侍女是同乡,颇为熟识,一来二去更是熟稔,当时父王回到南方见母亲,疤面婆婆瞧着父王这么多年依旧念着母亲,感觉父王专心,心生爱慕之意,渐渐地,便把这倾慕的心思同赵姓侍女讲明了。”
“偏偏那赵姓侍女心里打着小算盘,想借着父王飞上枝头变凤凰,听着疤面婆婆的话,并不觉得这是单纯的仰慕,反倒以为是和她有相同的心思,可是且不说她觊觎的正妻之位只有一个,就算是当侧室,两位也是很难,于是一来二去便也算计上了疤面婆婆。”
我眉头皱得愈发紧了:“按你之前的说法……这还要和大堂上联系起来,那赵姓侍女莫不是失了心神,难不成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伤人?”
若是如此,当真是损人不利己,这人简直是痴傻。
顾君则摇头:“她自然不会这么做。”
“当初那次晚宴其实我也在,只是年纪尚小,记不分明,还是后来长大了,我问起疤面婆婆的事情,母亲同我讲的。”
“说是那赵姓女子的算盘原本格外圆满,想着一石二鸟,想毁了疤面婆婆的容貌,然后嫁祸给母亲。”
“那热汤是结结实实地泼下去了,当即面颊上便烫出了泡,人们手忙脚乱之余,疤面婆婆心如死灰,却是意外地冷静。”
“她看出来了赵姓女子的奸计,知道害她的人并不是母亲,而是自己的同乡,于是伤痛之余一口咬定是赵姓女子所为。”
“父王本就相信母亲,加上他也不是痴傻之人,看得分明,自也不信那赵姓侍女的狡辩,直接将其逐去下人房,据说不过几年,那女子便郁郁染病而亡。”
“而母亲念及疤面婆婆关键时候尚且清醒,并不对她加以冤枉,这些年都善待着疤面婆婆,疤面婆婆的容貌已无法嫁人,甚至无法见人,母亲便把她留在身边,年轻时尚且让她做些简单的事情,等年纪大了,便允她安度晚年。”
顾君则缓缓讲述着。
我自也全全听着,只是心下倏地起了一层疑惑之意——
这个故事是这样,但是……
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是不好,但是,我无法自控地去想。
难道当初那一切,真实是赵姓女子的阴谋,想要伤害疤面婆婆,然后嫁祸给婆母吗?
还是说……
是婆母早就发现这两个丫头动机不纯,想要一石二鸟?也许……也许老夫人才是始作俑者,也是最终的胜利者?
我想着顾君则的陈述,想着当初那个老婆婆嘶哑沧桑的声音,还有她那一句低沉无奈的‘冒昧了’。
可惜,如今只怕没人能告诉我答案。
老摄政王不在了,顾君则只是听着老夫人的叙述,更何况,女子的心思和算计,我本也不指望这些男人能瞧明白。
而老夫人,当初的是是非非,胜负输赢,她定也不会同我讲,就像母亲也从未告诉我,她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皇后之位的。
我沉下一口气。
——也对,即便真的是老夫人的算计,也说不上是错的。
因为,老摄政王,原本就应当是她的夫婿,世人总是有一种假悲悯,以为惨的人便没有错,便可以被原谅。
正文 154嫂嫂
“母后同我讲过,其实不论是在宫里,还是在宅院,这些女子争斗来去,谁对谁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事件中央的男人如何想、如何做。”
当初母后同我这般说时,我心里颇有几分悲哀不平,我不明白为何女子的命运要由别人来掌控,当时的我也是愤愤不平道以后绝不会做这样的女子。
而如今……
除了庆幸顾君则心里有我,我又哪里敢说,自己没有成为这样的女子?
一代一代的人,委实不过是重蹈覆辙。
顾君则皱起眉头,低声道:“如此……”
我抬眼看着他,只一字一句道:“顾君则,你是沙场上运筹帷幄的将帅,却真不一定能看透这宅院里的明争暗斗,所以我也不盼着你能次次看清真相,只希望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你都能信我。”
顾君则愣怔了一瞬,随后向我颔首:“好。”
这都城里的日子开始变得出奇平静。
过了除夕宴,过了一场热热闹闹的年,十余日过去,便到了尾声,正是元宵节。
按惯例,元宵节宫中亦有宴会,只是自然不比除夕宴声势浩大,不过是关系近些的皇亲国戚,还有一些名望极高的大臣罢了。
我自也前去参加。
这宴会显得平平无奇,值得一说的事,大抵就是明王妃依旧闲坐一旁,由洛伏苓代替她陪皇叔受人敬酒。
至于我此前算计了半天的柳依依,因为此番她那些跟班都不曾来,便也安生了不少,除了随着她父亲去敬了回酒,便一动不动地坐在席位上了。
——真不知她想不想得起我此前说的事情。
可惜如今宴会人并不多,我没什么机会再刺激她。
于是只能心里算计,表面上风平浪静,依旧吃吃喝喝。
没一会儿,一个侍从溜入殿中,向顾君则耳语几句,顾君则面色便突然凝重几分,稍停一会儿,便起身向皇叔告辞。
我看他面色有几分怪异,也知皇宫所在敏感,耳目众多,不便多问,便一言未发随着他出宫门上了车架。
我在车中坐好,顾君则方才撩开帘子,却只是探了半个身子进来,并无坐定之意:“公主,顾君启寻微臣过去,今日怕是不能陪公主过元宵了。”
我点了头,如今哪里还需要考虑过不过元宵?自然是正事要紧。
顾君则略略停了一下,随即道:“微臣安排临风送公主回去,公主路上千万小心,瞧见集市烟花热闹也切莫过去,等到了府中再活动。”
我颔首:“好,我没事,倒是你千万要当心。”
顾君则笑了笑,伸手给我理了理头发,随即分外利落地出了马车去。
——看来事情当真挺急的。
马车外略略嘈杂一阵,而我坐在马车上,连撩开帘子都觉得不妥,分明武功已经回来了,临风也在四下保护,暗处还有闻信,但是不知为何,总是心神不宁。
就这么颠簸一路,终于安安稳稳回了府中。
踏入府院的一瞬我松下一口气,身后临风似乎也终于安心:“公主,一切稳妥,早些歇息罢。”
我点头,放缓了步子往院子走去。
霜桥此番没随我赴宴,而除了她,我平日也不欢喜有别的丫鬟跟随,所以一来二去,如今我便是一个人前行——以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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