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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归我,你也归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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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鬟愣了一瞬,随即又挺直了腰板:
“若不是你,主子岂会蹲这么久以至于身形不稳?若不是你下手推搡,主子又岂会将将好磕上棱角?若不是你……”
‘啪!’我径直一巴掌狠狠甩到了她脸上。
这丫鬟尖叫一声,面颊倏地通红,脸偏在一侧,她也一个趔趄蹲在地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可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可知道污蔑皇室之人是和罪名?你可知道直唤本宫是何罪名?”
“怎么?如今怎么不学学你的主子,也自己栽歪一下磕上去?到时候不如直接编,说是本宫力大如牛,一个人推了你们两个人?”
正文 182那么,现在是真的了
那丫鬟涨红了一张脸,战战兢兢地瞧着我,嘟囔了半天,再没反驳出一句话来。
可我知道,现在在这里说服她并没有什么用处。
因为女人的哀诉和眼泪对男人很是有用,特别的,如果这个女人恰恰是那个男人在意的人。
这道理我一直都懂,就像当年母后坐在主位上,垂眼睥睨,淑妃泣涕涟涟,终究母后也只能收手,放她一马。
母后当时同我讲明这道理,我摇头晃脑不甚在意,不想如今,便真真切切落在我身上了。
顾君则赶了回来——从那事务忙碌的军营赶了回来。
我走入刘青萝屋中的时候他已经在了,刘青萝斜靠在榻上已然醒了,医者在床榻旁嘱咐着什么,而顾君则便坐在房屋角上的桌案旁,偏着头看向床榻。
我心下冷笑,举足而入。
“可是不巧,这次磕得,恰恰好碰上了上次肩膀上的伤口。”
医者叹口气,收拾着药箱。
刘青萝声音里带着虚弱,缓缓道:“不妨事,谢过先生了。”
她那丫鬟在一旁瞧我一眼,身体向后一缩,畏畏缩缩道:
“公主……”
“公主,侧夫人挡了您的路,确是不对,但是您……您何必伸手推她呢?侧夫人为了侯爷,肩膀本就伤得那般重,如今雪上加霜……”
刘青萝在一旁叹口气:“别说了,是奴婢的不是。”
就属她俩戏多。
顾君则在一旁,瞧了瞧她二人,又瞧了瞧我。
随后他转眼看向医者:“先生,伤势如何?”
我心下一凉。
是了,他没有说任何话语,没有表达任何立场。
但是,他向医者寻问刘青萝的病情,这用意便明明白白的了。
医者毕恭毕敬:“回侯爷的话,如今尚好,老朽留了药方,按时处理便好。”
他犹豫了一瞬,又道:“不过此番也是危险,本就是旧伤再添新伤,若是磕得再深点,伤及骨头,只怕要落下病根了。”
顾君则微微颔首:“辛苦先生了。”
那医者躬身行礼,复又抬眼看了看顾君则,转头看了看床榻又瞧了瞧一旁的我,许是意识到风雨欲来,他脚底抹油一般,转身即出。
屋内一片安静。
刘青萝那丫鬟到底是个戏多的,见状泣涕涟涟:“侯爷,请侯爷给侧夫人做主……”
顾君则垂了眼看向她。
刘青萝却是在一旁充好人,充出一副虚弱却顽强支撑的模样,在床榻上挣扎起身:“公主面前休得胡闹。”
她又看向顾君则:“侯爷,不妨事的,是奴婢的不是。”
顾君则不曾瞧我,只是看了看那婢女,又抬眼瞧了瞧刘青萝。
我听见他一字一句分外清明:“你已不必自称‘奴婢’了。”
他的话语很是清朗,简简单单,听在我心里,却仿佛打碎了琉璃盏,倏忽间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呵,顾君则,你是在对她说话吗?
只怕是指桑骂槐,你是在告诫我,她是侧室,你是在指责我‘伤了她’?
刘青萝愣了一瞬,随即面色微红颔首称是:“是,谢侯爷。”
手拢在袖中,兀自攥紧,我想动弹下身子,却觉得僵硬麻木得紧,无所适从。
刘青萝那丫头倒是喋喋不休,仿佛她不说话别人就会把她当哑巴一般地嚷嚷:“侯爷,侧夫人和奴婢一直念着公主是公主,不敢冒犯半分,侧夫人事到如今还想忍让,只是奴婢实在不忍再看侧夫人受苦了,请侯爷为侧夫人做主……”
顾君则手指在桌案上轻敲几下,尚未答复。
刘青萝那边又撑了撑身子:“侯爷,是……是妾身的不是。”
我却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忍气吞声,任人摆布,如斯狼狈。
可我堂堂公主,岂是白白受这等气、只能巴望着别人给我做主的窝囊废?
迈开步子径直走到顾君则面前,他坐在椅子上,我站在他面前。
“顾君则,所以你如何以为呢?”
顾君则抬眼看着我,犹豫了一瞬,随即道:“公主,此事……”
犹豫。
我心下冷笑。
人的第一反应说不了慌,无法干干脆脆说出来相信我,有一分一毫的犹豫,那便是不信了。
“你在犹豫什么?”我径直打断他的话,转眼看向那边的婢女。
“那你便是相信她,认为是本宫伤的刘青萝了。”
我身后,却突然传来‘噗通——’一声。
霜桥直接跪伏在地上,看向顾君则:“侯爷,真的不是公……”
我低眼看她,腾出一只手直接拽她起来:
“站起来。”
“需要摇尾乞怜的永远都不会是本宫。”
霜桥一愣,颤颤巍巍随着我的力道站起身来。
我转脸过去看向顾君则。
我不会说什么‘你说过信我的’,那未免太狼狈太不堪了。
心下苦涩,表面上却是强撑着扯起唇角,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顾君则,本宫与你此前有约,现在总也不能辜负你的信任。”
“——那便如你所愿。”
床榻上,刘青萝泣涕涟涟,还在哭诉:“侯爷、公主,莫要生气了,都是青萝的不是,这伤也不……”
‘啪!’
我几步走到刘青萝面前,干脆利落抬手便是一个耳光。
声音分外响亮。
刘青萝声音戛然而止,转化成一声惨叫,整个人身子一个飞旋,直接扑向床里,脑袋‘咚’的一声磕在床板上——我的力道我知道,这回她真不是装的。
屋子里一片安静。
我施施然拍拍手,转身环顾这间屋子,只是扯起唇角继续微笑:
“那么——现在是真的了。”
“公……公主。”霜桥在身后,颤着手拽我的袖口。
我微微一笑,低头再看刚刚那丫鬟,抖若筛糠,再没吱声。
我哼笑着低头下去,抬手狠狠钳起她的脸:“怎么,要不要再给本宫加个罪名,说刚刚在外面,本宫把你也伤了?”
“放心,本宫如你所愿。”
这丫鬟瑟缩一瞬,拼命地向后挣扎,脸上全是泪水:“主子!主子给侧夫人做主啊!”
蝼蚁一般,困兽犹斗,又怎么可能挣脱得开我的手?
正文 183恨屋及乌
“公主。”顾君则在身后唤我,声音清明依旧。
只可惜他这般语气,让我想起他刚刚跟刘青萝说,不必再自称‘奴婢’,恨屋及乌,如今他这语气真让我反感恶心。
我冷哼一声,狠狠甩掉那丫鬟的脸,直起身来。
不想转身看他了,哪怕一眼都不想。
我迈开步子,摔门而出……
门外,依旧能听见门内那丫鬟的哭诉,一会儿喊着‘侯爷给侧夫人做主啊’一会儿喊着‘侯爷,公主欺人太甚了……’
我冷哼,步子快得依旧。
随她如何说,随他信不信。
手掌微微作痛,虽然刚刚扇出那一巴掌的时候,我分明蓄了气力,以气击人,应当是感觉不到痛的。
那大抵就是……我心慌。
念及此不由得叹口气,摇摇头又加快了步子。
“公主……”霜桥在身后,声音很小。
“公主,奴婢对不起公主。”她重复一遍,又说出这般话来。
我停下步子来,转身看向她:
“我确是有些怪你的,但是不是因为你提醒她那里有硬角的事——原因我早已说明。”
霜桥有些木讷地点头。
“我怪你是因为你那一跪。”
我沉了口气:“他能接受纳妾,便绝不是如你所想的、或是所期盼的那般在意我。”
霜桥瞪大了眼睛,愣愣道:“公主,莫要如此说……”
我涩涩而笑:“有什么说不说的,如今事情就是这样,人不能欺骗自己。”
“如今有个刘青萝,以后还指不定要来几个,但是霜桥你要知道,虽然父皇母后被擒,皇叔上位,洛伏苓被封为长公主,本宫也还是本宫,你是本宫的婢女,没有任何事情值得你屈膝跪地,开口告饶。”
霜桥红了眼眶向我点头:“婢子明白了。”
我咬了牙关,复又道:“该做的我们自己也能做,何必总是想着靠别人呢。”
霜桥又点头。
当日下午,临风又过来了。
现在看见临风过来,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自从刘青萝入门,临风来寻我,就一定是来告诉我一些顾君则自己不好意思开口的消息的。
所猜不错。
临风看着我,面露难色:“公主……”
我瞧他一眼,知道他是奉命行事,并不想为难他:“你且说吧。”
临风点了点头,小心翼翼道:“公主,侯爷说……”
“侯爷说请公主冷静一二,明日的祭祀大典担心有意外,便请公主先在府中消消气。”
我略略点头。
我此前从没想到过,原来我根本不需要自己告病,顾府直接帮我告病了——而我实则是被,禁足。
不过,倒也是方便了。
我心下苦笑。
不过,临风还没有走。
我瞧他一眼,尽力保持自己面色的平静:“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比如说,又有什么理由,让我只留在这院中?”
临风有些为难地颔首:“……是。”
呵。
是不是他太忙了不在府里,担心我再伤了刘青萝?
还有,说得好听,其实不过是想让我在屋中思过吧?
顾君则啊顾君则。
我笑了笑,却也没什么力气同他多说了,只是向他摆了摆手:“知道了,你走吧。”
临风动了下脚步,随后有些迟疑道:“请公主莫怪侯爷,其实……”
说到这里,话语却停了。
我抬眼看着他,只是笑:“其实什么?”
临风叹口气,又道:“其实、侯爷也是为着公主好。”
好牵强的理由。
大抵是临风也找不到什么方法来缓和我和顾君则的关系了吧。
一切都这么明明白白的。
但是,也许他也是想安慰我。
不想多说,也不想驳了他的好意,我只是笑着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临风依旧迟疑,可只是一瞬,他颔首,便匆匆而去。
我也转身过去。
霜桥不在屋里,我终于能放任自己,不再隐忍那凄怆的颜色。
顾君则。
明明此前我提起她,你说得那般轻描淡写。
以至于,我从未预料到,你竟会为了她不肯信我,你竟会为了她给我禁足。
倏忽间眼眶酸涩,浑身发抖,我慌乱匆忙地用后背撞上门,随后‘噗通——’跌坐在地,抱臂而哭。
脊背撞得生疼,眼泪从眼中落出流了满面。
果然,一切都是假的。
最可恨的是我曾有过希望,最可怜的是我也曾想过要安安稳稳和他过一生。
有人却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身形微停,泪眼朦胧地从手臂间抬起头。
却发现闻信不知何时已经蹲在我身旁,伸出手来拍着我的肩膀。
“别哭了。”
他有些慌乱地,是想安慰我吧。
我看着他苦笑:“闻信,你说我是不是很狼狈,很丢人,堂堂公主,委曲求全到这等地步,他纳了妾还不算,还为了妾室将我禁足,而我能做的……什么也没有,只有无理取闹罢了。”
“更可笑的是,你说,我现在怎么还会对他抱有希冀……”
闻信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拍着我的手臂。
“会过去的,小公主。”
“你是你自己,不是别人的正室,也不是什么夫人,你只是你自己,也只需要为自己的目的而活。”
我把头埋回手臂间,只是不再哭出声音来了。
闻信沉默了一瞬,声音开朗了几分,又道:
“你想,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明日的事情,就不用自己找借口瞒着他们了。”
“并且,你被禁足于此,如果明晚事情闹大,也没有人会怀疑你。”
确是个好事。
只是我开心不起来。
我便继续把头埋在手臂里,闻信在旁边叹口气也不再多说。
“你说我是不是蠢,拒绝不了别人对我的好,一不留神就陷进去了,陷进去了就再难爬出来,磕得头破血流……”
半晌我咬咬牙,嗓子已经哑了。
抬头来看,闻信眸光深深,终于点了头:“不错。”
“有时候,别人对你越好,捅你的那一刀,也就越痛。”
正文 184‘因祸得福’?
我转眼回来,有些迷茫地看向前方。
半晌突然反应过来似的:“闻信你现在好像对我也挺好的呢。”
闻信转头扫我一眼,只是哼笑:“所以呢?”
我咬了下唇角:“那……你又会什么时候想捅我一刀?”
他扯起唇角,懒洋洋往门上一靠:“这仇我总是要报的,只是报的方式不同罢了。”
“今天在此,难得有心情,便和你说句实话。”
“如果我说,我的复仇现在已经开始了,你会相信吗?”
我一愣,皱起眉回头看他。
眼前雾蒙蒙的一片,我只能看清他在微笑。
我便如此挨到第二日傍晚,这期间我没再见过顾君则,也不曾听说被我扇了一巴掌的刘青萝如何了。
大抵是,顾君则气我伤了刘青萝,气我当着那么多人不给他面子,所以不想见我吧。
又担心我再伤害刘青萝,所以索性也不肯让我知道她的消息。
这般保护,真是周全。
闻信和我讲,事已至此便不要想这般多,晚上的事容不得心有杂念,否则无异于自寻死路,掌控之外,他想救也救不了我。
于是,我也终于得偿所愿地转移了自己的心思。
是夜,月明星稀。
遥遥一看,药庄外五步一人,二十步一岗,颇为严整,闯进去只怕有些麻烦。
我同闻信藏匿在不远的房檐上,透过树木枝叶的缝隙看着那边的情形。
闻信眯了眯眼,低声道:“看来事情是真的敏感,守得这么严。”
“此番,若是只有我一人,进去倒是轻而易举,只是,若是算上公主……”
他皱了眉,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我。
我瞪了回去:“我武功恢复了,如何不能进去?”
闻信哼笑一声,抬手比了比那边药庄的后门:“好,那便信公主一次。”
“瞧那边的后门,有个死角,他们没有严加防范,恰恰好可以作为突破口。”
我看过去,确是瞧见一处阴影。
闻信抬手不知掷了个什么东西出去,眨眼的功夫,便看见一只鸟扑棱着翅膀从面前的树上落下,闻信手臂一晃,那鸟儿便被他接在手中,惶恐地扑腾挣扎着。
“就用这只小家伙,一会儿我去那里引开他们,公主趁机从死角进入院子中,然后就先不要乱跑,我们在那墙后汇合。”
闻信低声说着。
我点头。
他停了一瞬,又道:“遇事前往冷静,不要被守卫伤到,也尽量不要为了不被发现而杀掉守卫——毕竟他们班岗如此细密,很容易就能发现,到时候我们在里面,他们真真是瓮中捉鳖了。”
我眯起眼眸看向前方,那些守卫来去的确频繁,闹出一点动静只怕都不好收场,真可谓一石能激起千层浪,此事不可谓不严重。
“好。”
闻信向我又一点头,随即身形一晃没了踪影。
我也攥紧了拳头,开始蓄力。
闻信把人引开估计也只有一瞬,我必须抓紧时间,趁着空当!
离着死角大抵十丈远处忽而起了喧闹声。
“有人?!”
“来人,抓叛贼!”
一时间吵吵闹闹,离那边近的守卫都匆忙赶了过去。
我看着逐渐密集的人流心里打鼓——不知闻信能不能安全逃脱。
只是不能多看多想,我必须抓紧时间。
我撑起身子拽上前方的树木,看着这一处的守卫皆已跑过,随即深呼一口气,蓄了力,借着一阵风吹过来,借着树木的力道运起轻功,正正好好落在阴影里,脚在地上狠狠一踏蓄力,顺顺当当翻入墙中。
我匆忙寻了旁边一棵树的影子蹲下,这一番折腾看着简单,实则费了不少力气,如今却是大气不敢出,生怕惊扰了人——不管是门内的官兵,还是门内不知道有没有的、其他力量。
隔着墙,我能听见,外面嘈杂依旧……
可是闻信迟迟不来!
我心里分外忐忑,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接应他一下。
然而……
‘梭——’、‘梭——’、‘梭——’
借着月光,我亲眼看见远处的院墙上,有几个人飞快地跃了进来。
——真的有别的人也盯上这药庄了!
听不见他们的脚步声,但我能看见那几个身影在往这个方向跑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几个人行走无声,想必不是泛泛之辈,和他们硬杠只怕是以卵击石。
如今我气息尚未平复均匀,躲在这里八成也会被发现。
左右都不成。
罢了,坐以待毙不如垂死挣扎。
我狠下心一咬牙,转身便向最近的一个屋子跑了过去。
黑洞洞的一片。
根本来不及多想,翻身跃入其中。
屋子里有一股浓浓的药味。
我从小就不欢喜吃药,好在小时候习武,身子骨硬朗,便不常生病,也就不用喝药,以至于如今一进这屋子,头脑被药味冲得发蒙。
可是根本来不及停顿或者缓一缓。
我有一种隐隐的预感——那些人也过来了,他们也许已经发现我了……
我在一片黑暗里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一个又像矮桌又像柜子的东西,小心地挪了过去,蹲下身子藏了起来。
手下意识地向上一扶,却是摸到了一个本子样的东西。
……本子?
难不成是账簿?
‘因祸得福’这四个字在我脑海里飘过,有些雀跃地,我拽出这个本子来,窝着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想寻个月光的亮,看看究竟是不是账簿。
谁知刚刚动了一下,没有弄出什么动静来,一个冷硬的东西便抵上了我的后背。
我一个激灵。
“把东西交出来。”
身后的人冷冷地说着。
我又是一个激灵。
——这声音……
怎么这么耳熟?
是巧合,还是说,他真的是……临风?
正文 185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果真的是临风,我一定要小心着不能露馅。
当然,万一真的是临风,万一我打不过他,我还是招认身份比较好,毕竟命最重要。
我哑着嗓音:“若是我把东西给你,你可会放我?”
身后人没说话。
我冷哼一声,又道:“你若不允,我就是只剩一口气,也要把这东西撕成粉碎!”
凭借内力,这是绝对可以做得到的。
身后人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沉默一瞬终于同意:“好。”
随后,后背上的剑刃似乎被松开了。
当然,我不会天真到以为他真的会如此轻易地放过我。
给他本子之后多半也是死路一条,如此倒不如利用他对本子的珍视保命——拖延一会儿等闻信赶来,或者干脆趁机回击。
心中定下主意,我抱着这个本子侧身过去。
身后的黑衣人,乌纱蒙着半张脸,他一手持剑,另一手向我展开来,示意我把本子给他。
我缓缓地抬手,脚下蓄了力。
把书递到他剑尖和我身体之间的位置,趁机打量着他身边——好像没看见同伙。
面前的黑衣人眸光如剑,微微皱眉,似乎是嫌我动作太慢,对我起了怀疑。
我一咬牙,靠着刚刚的蓄力猛地向前一踏,整个人回弹向后方,彻底离开了他长剑能触及的危险区。
身子一转,趁机把本子塞入腰间,将自己的剑拔了出来,手中攥紧了剑柄,我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黑衣人。
他盯着我哼笑一声,当即便挽了个剑花,向着我飞刺而来。
我心下一个激灵,回身便躲,反手一剑抗了他的攻击,随即抬腿直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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