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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绕山情更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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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春水将这事的前因后果说了说,然后附上自己的忠告:“江湖中人虽都是些散帮闲派,可若真与之为敌,必然会伤兵伤财。而且江湖中人遍布天下,很容易影响百姓的想法……”
  她说到这里便不再往下说,穆南山一定会懂。
  “朕从未打算与江湖中人为敌。”穆南山抬手将她按在了床上,看着她微微泛白的嘴唇说道:“你躺下说。”
  原本汪春水的气势就比他小很多,这样躺着跟他说话,有些不自在,但见穆南山眼神坚定她也不敢反驳什么。只好以这种姿势跟他说话。
  “那陛下觉得会是何人所为?”汪春水努力理清思绪:“易老板口口声声说是朝廷里的人。会不会是有人借朝廷的名声与江湖为敌,对朝廷和江湖有什么不轨的心思。”
  穆南山沉思了一会儿。又看着脸色泛白的汪春水,给她掖了掖被角:“你先好好休息,此事朕让别人去查。”
  穆南山见她气色不是很好,先让人进来喂了药和粥,看着人乖巧地躺着,忽的,心里一点柔软流过。
  刚刚喝了药的汪春水嘴角还残留着一小滴晶莹的药汤水,穆南山忍不住动手给她擦去。擦着擦着想起刚刚秦陌青往她嘴里送东西还顺道摸了摸她的唇。手下的力道不禁加重。汪春水吃痛的哼哼了一声,一脸怪异的望着穆南山。
  穆南山回神收回手,问了太医两句,交代了她一句:“好生休息。”便出去了。
  汪春水隐隐的睡意被穆南山刚刚那个动作弄得一点影儿也无。
  嘴唇被人按的有些重,还有些发麻,鼻尖轻嗅了嗅,仿佛还有帝王身上特有的龙檀香味儿。
  不知为何,竟觉得双脚有些轻飘飘的,好像不用轻功就在可以双脚离地似得。
  汪春水睁着眼开始胡思乱想。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总喜欢想事情想的出神。
  忽然想起件重要事,忘记问皇帝陛下要怎么处置易老板了……
  从易老板嘴里知晓,她的名号恐怕要在江湖中臭了的。若是出门说自己是春水,恐怕要挨打了。
  想想就觉得苦恼,她还想着以后以“春水”的名号仗剑走天涯啊。
  汪春水身上的鞭伤比较重,又加上前段时间折腾的那些伤还未好全。晚上睡觉的时候很费劲儿。
  穆南山赐了她上好的治疗鞭伤的腰膏,她不愿意让别人伺候。并且她一个宫女本来就不合适让别人伺候的。所以涂药这些事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做的。
  正月还未出,外面的积雪也没化,汪春水这屋子靠近穆南山的屋子,借着地龙还未散的热气取取暖,还算暖和。
  只是将上衣脱了,就有些冷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个人坐在黄铜镜前面,照着身上的伤疤涂药。
  因为鞭痕比较深,有些地方还没有结疤,涂上药隐隐有些疼,汪春水咬牙忍着,一个没忍住还是出了细微的声:“嘶……”
  “怎么了?”
  推门声伴随着说话声响起。汪春水没来得及反应,穆南山就进来了。
  看到眼前的场景,穆南山第一反应是愣了愣,之后才发觉不好,一个大步迈进屋子里。转身将房门给关严实了。背对着汪春水:“朕什么也没看到。”
  平日里汪春水再怎么不在乎这方面的事,但在此刻她也知道事情有些严重。一张脸变得通红,双手捂住胸前,快速去扯架子上挂着的衣服。
  许是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一个用力,不仅扯动了伤口,还将挂衣裳的架子给扯倒了。
  架子落地,发出巨大的“碰”响。穆南山闻声回头,看到眼前场景淡定的走过去亲手将架子扶了起来,还不忘嘱托汪春水:“小心些,别再又受伤了。”
  现在,就算汪春水再迟钝也知道穆南山此事做的极其不正确。
  第一,他不敲门就进姑娘的闺房。第二,他明明看到她在擦药光着上身还不回避还不赶紧出去。第三,她还没穿好衣服,他就回过头来……
  他刚刚做的这一系列事。汪春水只想到了一点,这就是传说中的耍流氓啊……
  汪春水赶紧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又披了一件才算放心,脸蛋通红,脸上的怒容十分明显。
  连要对穆南山行礼她都忘记了:“陛下,这么晚了,您到一个姑娘的房间还不敲门是要作何?”
  穆南山看着她一副看禽兽的表情,就觉得不好。
  他刚批完折子想着出来走走,没让陶公公他们跟着,没想到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汪春水的小院里。在门外看着里面还掌着灯,想也没想就进去了,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副景象……
  他原本是想要出去的,但一想天气这么冷,他再开门万一她着凉怎么办。本着自己是君子根本没有什么好瞧的意思,便转身等她穿衣服了。可谁知她笨手笨脚的又将衣架给弄倒了,所以他才转身帮忙的啊……
  皇帝陛下内心一阵咆哮而过。可奈何在看到汪春水那双写着“你就是流氓”的双眼之后,只能憋闷在心里。
  “朕……”
  “陛下要是没什么事吩咐还请先出去。”汪春水将衣服裹的紧,警惕地看着穆南山。
  “朕没有那个意思。”穆南山有些挫败的解释道。
  “嗯,奴婢知晓。只是毕竟男女有别,奴婢是个姑娘,陛下是个男人,所以该回避的还是要回避。”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穆南山此生感受了一次欲哭无泪的无力感觉。
  “朕走!”穆南山无奈道。
  “陛下千万别误会了,就当什么也没看到。若是真看到了什么,奴婢也不会介意,毕竟也不是您故意的。”汪春水特意咬着“故意”俩字加重了语气。
  穆南山走了,步伐飞快的回了御銮殿。陶公公见皇帝陛下飞奔而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正打起精神等着他开口,等了一刻钟也不见他说话。
  又过了会儿,只见穆南山埋头盯着桌子上的纸,眼睛一眨不眨已经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陶公公怕出什么事,在一旁轻轻说:“陛下,到就寝的时辰了。”
  “嗯……”穆南山正要起身,却又止住了,嘴唇上下小幅度波动,声音很轻:“一个女子被一个男子看了身子,这个男子该不该娶她?”
  陶公公一双老手一哆嗦,这是什么问题?
  但想着有问必答的原则,陶公公还是回答了:“按着咱们大穆的规矩,女子被人看了身子。自然就是那个男子的人了。”
  听完这话,穆南山忽地勾起了嘴角,似是淡淡的笑意在唇边晕开。可又一会儿,帝王整张脸又阴沉下去:“那这个女子说不关那个男子的事呢?”
  “……”
  陶公公抹了抹额角的汗,双手又抖了一下。春水姑娘被陛下看了身子还拒不承认……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陶公公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为什么要让他知道那么多!
  穆南山基本一夜无眠睁眼到天亮。整夜都在想汪春水那句“就当什么也没看到”。
  真不是个女人啊……
  汪春水也基本上是一夜无眠,她是因为被气的。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登徒浪子,她还不能动手打,心里憋屈的慌。
  不过第二日白天汪春水有时间睡,将床幔一放,她可以继续睡!
  可偏偏总有那不想让她安稳休息的人。
  在宫里闷坏了的颜雨晴来找她玩,这才听说她受了伤,一脸担忧的进来看她。
  汪春水特别不想应付这些人,却又不能翻脸。只好起身面无表情的对着颜雨晴扯了扯嘴角:“今日奴婢身体不适,无法同小姐说话。”
  颜雨晴旁若听不到看不到汪春水的冷言冷语:“春水,你还在怪我上次的事吗?”
  颜雨晴见汪春水不回答她,拉着她笑了笑自顾自地继续说:“我也是没办法,如果不说是你告诉我的,那陛下一查万一知道是叔叔偷着告诉我的,陛下对叔叔的印象会更坏,若真罚他,也会罚的更重,还有可能会牵扯到我爹的。”
  汪春水继续面无表情的:“小姐想多了,您怎么说是您的自由,与奴婢无关。”
  “你这么说肯定就是生气啦。”颜雨晴微微蹙着眉头,嘟着嘴:“今天你必须要原谅我,要是不原谅我我会自责的。”
  “奴婢说了奴婢没生气。”汪春水有些烦,感觉她好像听不明白她说的话似得。
  “你肯定生气了!”颜雨晴娇滴滴的声音说出来,还有些委屈,乍一看还以为她被欺负了呢。
  汪春水很无语,为什么女人这么喜欢无理取闹。
  “春水,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颜雨晴摇晃着她的胳膊,劲儿用大了,汪春水感觉伤口隐隐地疼。下意识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远离她一分:“颜小姐,奴婢身子不适,需要休息!”
  颜雨晴眉头越皱越紧,嘴里小声嘟囔着:“可是你还生我的气……”
  汪春水实在是不耐烦了,低吼一声:“那怎样小姐才觉得我不生气了呢?”
  颜雨晴的一双大眼珠子转了转:“嗯……除非你发誓!”
  “……”
  汪春水愣了愣,哪有这样的人啊……可为了清净,还是依着她说的做了,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颜雨晴终于满意了,却依旧没走,拉着她说另一件事:“听说沈雨眠被关了好几个月了啊?”
  汪春水没心思应付她,只闷闷“嗯”了声。

  ☆、第二十一章 动晴暖尔掌(1)

  颜雨晴拉着她叹了一口气:“那她也太可怜了,听说陛下监禁她终生,你说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这一辈子就完了。”
  汪春水是真困了,对着颜雨晴也没啥好脸色:“颜小姐,奴婢只是个宫女其他什么都不知道,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你还是走吧。”
  “有重要的事。”颜雨晴笑呵呵地搂着她的手腕说道:“我觉得沈雨眠那姑娘挺可怜的,要不咱们帮帮她,求求陛下,把她放出来吧。”
  “……”
  汪春水感觉头有些疼,忍不住扶额,深深叹了口气。女人还真是麻烦,怎么那么喜欢多管闲事!
  “实在不好意思,颜小姐,奴婢说了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在陛下面前无权说话的,更不用说给人求情了。”
  “哎呀,你不要这么狠心嘛。以前你还跟沈雨眠以姐妹相称,她对你也挺好的,你怎么能不救救她呢?”颜雨晴一副你好狠心的模样望着汪春水。
  汪春水生出一股无力挫败感。
  “您要是想救就去求陛下,奴婢真是无能为力。”
  颜雨晴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汪春水抬手止住了:“别……小姐,奴婢真要休息了。”
  说完这话,汪春水也不管她是哪家大小姐了。实在是太聒噪,干脆将棉被一掀,背对着她躺下,倒头便睡。
  颜雨晴见她这一副样子,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毕竟大小姐还是要有大小姐的尊严的。
  微微皱着眉头,两只手搅着帕子:“哼!春水,我看你真是变了!”
  说完这话转头走了。
  终于清净了,耳边终于安静。这宫里就这么个不好处。想进来她这里的人太多。她不想款待的人也太多。
  汪春水在床上躺了几天,出门的时候听说易老板已经被抓进京衙门问申了,少不了要蹲些时日,但罪不至死。
  而城南妓院的账本也找到了。上面记得清清楚楚户部和工部尚书每月的消费数额,大的惊人。自然,他们每月的俸银没这么多,一年的加起来都难凑够这个数。
  所以,不管这钱是哪里来的。说不出个正经途道,便要被审问治罪。
  邢部那边查了这么多时日,总算是有了眉目。找到了采买建桥材料的人。也指证上头就给了那么多钱,其余的必然是被里面的人给克扣了。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两位尚书,自然,这两位尚书也被抓了起来。
  案子差不多快要结案,从两位尚书家里抄出来的钱全部用于修桥和安抚受伤百姓。
  应该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可汪春水看到穆南山并没有那么高兴。见他在一张纸上勾勾画画。写了几个人名又划掉,接着又写。
  这张是汪春水给他递的第十张纸了。
  “朝中找不到一个可以代尚书之位的!”第十张纸,穆南山直接团了团扔在了地上。
  汪春水淡然地看着滚在地上的纸团,默默地蹲下身捡起来。
  这事与她没什么关系,她只负责帮他查贪官。选官一事还是皇帝陛下亲自去选比较好。
  “你有什么想法?”穆南山眼神一撇,看向她:“想说什么赶紧说。”
  汪春水是挺不爱管闲事的,属于她做的事她肯定竭尽全力去做好,若是与她不想干,她便尽量不去插手。
  穆南山看着她,渐渐皱起眉头:“若想得自由,便说。”
  好吧……他有她最想要的东西,她得好好听话。
  “陛下,奴婢的拙见是……听说很久以前一个番邦国家为培养朝廷有用之士专门设了书院……”
  穆南山挑眉:“你说要朕从稷设书院里选人?”
  汪春水点头:“书院内的人虽经验尚浅,但饱读诗书,在书院内学社稷治民之术,很可能有有用之才。”
  其实老皇帝,便是穆南山的父皇在位时,从稷设书院里选用过人才,所以当时稷设书院名声大震,远近闻名。只是现在,落在汪择和季氏手里又没落了。
  汪春水本着真心帮穆南山的原则,给出这样一个建议。虽然书院没落,可照常收学生,全国上下的很多寒门有才学之子依旧去那里求学。
  既然朝廷里没可用之才,那不如去那里挑一挑。
  穆南山盯着她看,看着看着手里的毛笔也放下了,微微勾唇,语气里含着千种意味:“朕记得第一次见你时问过你一个问题。”
  嗯?汪春水疑问,怎么突然提刚开始见她的时候?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受了伤是被他救了,问了她一个问题?好像当时是问了好几个,他指的是哪一个?
  穆南山见她满脸疑惑,脸上露出一丝讥讽:“朕问你家住何处?”
  当时汪春水这样回答:“无家可归,无父无母。”
  当时的汪春水仅仅只有十二岁。个子很矮,骨架还没长好,头发乱糟糟的,一张小脸被泥水沾的看不清楚。身上的衣服东破一块西露一块,整个一小乞丐的样子。
  她被家里赶了出来,扔在雨地里,没人管更没人敢要。
  回忆的闸门一开。便有些收不住。这么多年过去了,虽她已长大,可那段日子却在心里一翻就起。
  “陛下为何提起此事?”汪春水淡淡地说道。
  “朕忽然想起来,你和稷设书院的当家同一个姓氏。而且‘汪’这个姓氏也并不多见。”
  这是啥意思?汪春水有些没懂:“奴婢就是姓那个’汪’”。
  “你不是说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穆南山眼里的鄙夷更重:“难不成这么多年一直都在骗朕?”
  一听这话,汪春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他好像误会什么了:“陛下,奴婢当初的确是无父无母。无家可归。”
  “哦?堂堂稷设书院的大小姐无家可归?”穆南山嗤笑了声。
  这么多年,他一直有意无意的问过她,可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实话。所以,他一直也有意无意的针对她……
  汪春水一直不提那件事,可眼前的穆南山很明显的一副不信任她的样子。
  “陛下,当初奴婢的娘已过世,爹也与我断绝关系,家里更是将我扔了出来,所以后来才被您给救了的。”
  汪春水平静地叙述着,像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平淡无奇的事情一般。
  穆南山的脸色却是变了。心里有些不敢相信,稷设书院的大小姐在十二岁的时候就沦为街上的乞丐。当初她是做了什么样的事才被自己的家人如此对待?
  穆南山还想要张口问什么,却忽然看到汪春水眼角一闪亮晶晶的一粒东西。
  冷硬的帝王心也软了一下,顺手将她揽入怀里。
  原本的鄙夷欺骗变成了柔软。
  很早很早之前,穆南山问过她的底儿,却问不出一句有用的话。他派人查过,查出来的结果让他惊讶。当时名声大震的稷设书院里的大小姐。靠近他有什么目的?穆南山觉得很有意思,便将她留了下来,一留便留了将近七年。
  她要走,他却忽然有些不甘心,他还没弄明白她的目的何在,她怎么就能走?
  现如今好似是明白了那么一点点,却又有些不想明白了。
  穆南山回神,感觉自己胸前一股温热传来。他现在这是在做什么?抱着一个宫女。把自己的肩膀借给她用?帝王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高尚。
  这种姿势被别人看到可能有些失面子。可又一想,好像面子也没那么重要。
  穆南山油然而生一股温香暖玉抱入怀的感觉。
  此刻的汪春水被人扯了痛苦的回忆,有些回不过神儿,刚好有个怀抱,她也没管那么多,便借着人家的地儿缓解一会儿。
  等她反应过来,便有些晚了,帝王胸前的衣服被她弄的微潮。金黄的袍子有些褶皱,她这不是冒犯龙体么……
  立马跪了下去:“陛下息怒,奴婢一时无意……”
  穆南山见她跪在地上,眉头微皱,心里闪过一阵不悦:“无碍,你起来吧。刚刚朕想过了,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明日朕就让人去稷设书院选人。”
  汪春水将头埋的很低。鼻尖还萦绕着穆南山身上的龙檀味儿。最近她与穆南山的关系是不是走的太近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微妙,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味道。
  “陛下,颜小姐求见。”
  陶公公进来打破了这种气氛。穆南山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嗯,让她进来。”
  颜雨晴的脸上依旧挂着明媚的笑容,清脆的声音响起:“陛下安好。”
  “嗯。”穆南山摆摆手,示意她起来:“什么事?”
  颜雨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陛下,我最近实在是太无聊了,整个皇宫都找不到一个跟我作伴儿的。”
  “颜大人再有个十天便回来了,你马上可以回家了。”穆南山看着她道。
  “可是我现在就无聊呀。”颜雨晴撒娇地说道:“陛下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太活泼了,又闲不住。”
  “那你想如何?”穆南山问。
  “不如……”颜雨晴转了转她那双大眼珠儿:“陛下将雨眠放出来吧,让她跟我玩。”
  “沈雨眠?”穆南山皱眉,声音低沉下去:“不行!”
  “陛下呀……”颜雨晴压着嗓子甜甜的拖长了调:“您罚她也罚够了,就让她出来嘛。”
  “朕说了不行!”
  一旁的汪春水小心地察颜观色。穆南山这一张脸明显的说明他已经怒了,可颜雨晴还是在说着话。果然。有恃无恐就是不一般。
  颜雨晴嘟着嘴,鼓着腮帮子,娇滴滴地说道:“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想的。春水说后宫无人,陛下您已经好久没被人伺候过了,所以最好先将雨眠放出来。”
  “碰”地一声,穆南山将手里的茶杯砸在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流了一地,茶盏成了一地碎片。
  “出去!”
  汪春水被这个动静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以为这话是对自己说的。毕竟好像只有她把穆南山惹的过这么大怒火的时候。
  看了看颜雨晴。见她一点也没动要走的意思,又望了望穆南山,见他脸色铁青很难看。于是,汪春水挪动着小步子悄悄地往外走去。
  这俩人万一打起来了,她该回避不该看的,万一……
  汪春水摇晃了一下脑袋。最近妓院去多了,思想也变奇怪了。
  就在她快要挪到门口的时候,穆南山的目光忽然瞅向她,冰冷的声音比寒冬腊月的天气还要冷上几分:“你要去哪儿?”
  被抓到临阵逃脱有些不好意思,汪春水摸了摸鼻尖,尴尬的说道:“您不是让我出去吗?”
  “……”
  不知为何,穆南山心里的怒气忽然小了一截,怎么会有人这么笨……不过又那么聪明……
  一旁的颜雨晴站着不动是因为被吓坏了。一时连脚步都不敢挪动。一张巴掌大小的脸不再明媚而是被吓的铁青。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对她发这么大的火,而且发火的人还是一只大老虎。
  颜雨晴跪了下来,不再是满脸的笑容,整个人收敛了很多。两只胳膊撑着身子,微微发抖,也不再用“我”而改用敬语:“民女知错,陛下息怒。”
  “你退下。”穆南山的火气消了些,说话也平静了些:“日后嘴边的话先想三分再说出来。”
  “是。”
  颜雨晴起身经过汪春水的时候见她已是满脸的泪痕,一张小脸哭的让人心疼。
  想想也是,从小娇养到大的大小姐,从来没受过委屈,突然被人吼了,肯定心里难过。
  汪春水离的门近,顺手帮她开了门。
  门一关,屋子里就剩下汪春水和穆南山。
  汪春水又小心翼翼地挪移回去。感受到来自穆南山的目光,浑身不自在,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朕许久未入后宫,无人伺候,朕该怎么办?”
  穆南山幽幽的声音传到耳边。汪春水一哆嗦:“陛下,奴婢从未对颜小姐说过那种话!”
  颜雨晴这睁眼胡说八道的功力也是太深厚。她怎么可能会去跟她讨论穆南山入不入后宫的问题呢……
  “嗯,朕知道。”穆南山十分开明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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