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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绕山情更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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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南山从颜府里出来之后,先是换了身衣服消了毒之后才跟颜雨晴一起上了马车。
  接着,颜府就被人给彻底封锁了,穆南山特意派了重兵把手说是最近京城躁动,为了颜大人安慰而为。
  颜府距皇宫的距离也不是很远,但今日这马车似乎是担心惊扰了颜妃娘娘,所以行驶的格外慢。
  汪春水走的再慢也有些受不了这马车的速度了。
  可奈何又不能开口说什么,里面的人都没说什么她更是没什么身份去命令什么。
  马车内的颜雨晴忽然掀开帘子对着车夫说:“去城南那一地,本宫要买些绿豆糕带回去。”
  马车夫回头看了看穆南山。穆南山点头应允。现如今他是一个疼爱自己妃子的帝王,妃子有个要买绿豆糕的提议,他自然会答应。
  汪春水站在马车一旁就听到里面响起娇滴滴的声音:“陛下,城南那家绿豆糕要现做现吃口感才好,幼时爹爹经常带着臣妾去吃呢。”
  “爱妃喜欢便好。”
  汪春水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一阵恶寒袭来,远离了马车一段距离。直到听不见马车内的声音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一行人又转悠到城南。城南是整个京城最为热闹的地界,人口众多,生意人也多。来往的行人基本将宽阔的道路给挤满了。又刚好遇到附近有集市,更是人多的马车都走不动了。
  “陛下……”前面的马车夫回头用求助的目光看着穆南山,请示该如何是好。
  穆南山掀开帘子往外瞧了瞧。他们这马车刚好被堵在人流中间,往前走走不得,往后退也退不得。
  一旁的颜雨晴有些急躁:“陛下。不然咱们下来走走吧,等买了绿豆糕再命人找辆马车回去。”
  穆南山看了看四周的情况,没别的好办法了,只好点点头同意了。
  汪春水看着四周拥挤的人群打起警惕,人多为患,恐怕出什么意外。
  汪春水紧紧的跟在穆南山身后,将怀里的匕首放于袖口处。又看了看四周有暗卫,应该没什么问题。
  汪春水如此警惕一方面是习惯使然,另一方面是因为最近大穆境内一直闹着有帮派起义,就算天子脚下也有可能会有动乱发生。
  颜雨晴一副很欢喜的模样,似是已经将她父亲得了天花之症的事抛之脑后了。拉着穆南山的胳膊一蹦一跳的穿梭在人群里。后面跟着的侍从像是捉迷藏似得使劲跟着他们往前挤。
  终于到了颜雨晴说的那家绿豆糕铺子了,拉着穆南山便钻到了店里:“老板,有新出炉的绿豆糕吗?”
  “有的有的。”
  只见那老板将蒸笼盖子打开。一股烟雾冒了出来,也不知这老板是用什么蒸的绿豆糕,一时间烟雾缭绕根本看不清楚任何事物。
  汪春水顿觉不好,这效果怎么跟烟雾弹似得啊,她大叫一声:“主子!”
  还没等穆南山回应她,她忽感觉腰间一紧,紧接着鼻孔被人一捂。顿时已没了意识。
  城南街乱糟糟的一片混乱,周围的百姓吓的赶紧四散逃开。后来有百姓回忆,当时情况凶险万分,有叛军要害当今圣上,当今圣上临危不乱,侍从、暗卫纷纷听从他的指挥调遣,帝王亲手护着他心爱的嫔妃,最后这场突袭获得大胜,并将刺客一网打尽关进大牢。
  有亲眼目睹战况的百姓说,从遇险开始帝王的手便从来没放开过那嫔妃的手腕,听说那嫔妃是颜府嫡女,身份十分尊贵的颜妃娘娘。
  这些都是后来茶楼里说书的说的了。但当时却从未有人注意到帝王身边的御前侍奉消失了。
  只有帝王脸色黑的能滴出血,回宫之后立即召集暗卫,必要找到御前侍奉汪春水。
  紧接着北方一代传来帮派集合。已经推举了先帝遗留民间的皇子为首领,势必攻入京城。
  穆南山自从在汪春水消失之后便一直阴沉着脸。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曾经在沙场征战的那个无情无爱的铁血帝王。
  一众臣子每日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穆南山的暗卫回禀,刚集合的帮派大多是些江湖人士,推举的那位首领也是江湖中人,只是具体是谁,相貌如何?穆南山派出去的暗卫没一个打探出来的。
  而派出去打探汪春水下落的暗卫也一丝消息都没有,汪春水一个大活人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踪迹也寻不到。
  穆南山一日比一日暴怒,北方一代聚集的那个帮派原本不堪大用,可奈何北方边境欲要借兵给这个帮派,扬着要清除谋朝篡位之逆贼的口号由北一直南下,一路上竟还受到了不少百姓的拥戴。
  整个大穆人心惶惶,穆南山派出去的兵队一直与这个帮派苦战。
  现如今在大穆的皇宫里,除了陶公公之外没一个敢近穆南山的身。以往他还担心朝堂流言,有时候也往后宫走两趟,自汪春水消失之后,连去做表面功夫的心思都没有了。
  最早他将汪春水捡回来,查到她是稷设书院院长的嫡女,虽她不承认可想着日后肯定有用处便养在了身边。
  后来他有些烦她,她太过忠心了,太过忠心的有些假。她明明对着他说谎了,却摆出一副誓死效忠的样子,他以为她靠近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烦她。
  再后来,他才明白她也有她的说不出的苦,这才明白过了以前那并不是烦她,而是恼她未对他坦诚相待。
  为什么恼呢?大概是因为重视了,将她放到心里了吧。
  穆南山手下提着笔,不自觉的便在白纸上浅浅的勾勒出一副人形。一旁的陶公公不小心看了去了,眉眼棱角一点一滴完完全全是春水姑娘的模样啊。
  陶公公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帝王那么喜欢春水姑娘,为何春水姑娘待在他身旁那么久了也没封个嫔妃品级什么的。
  这个疑问陶公公不敢开口问,如今的帝王性子大变,就算是在帝王身边待了许久的他,也不敢冒然说什么话。
  近日的朝堂之中算是穆南山说什么便是什么。原本两个跟他唱反调的,一个吾常道被禁足与府内,另一个颜泽重病卧床不起。
  可穆南山依旧在朝中发了火,他派去的兵队竟败给一帮子江湖草寇。
  江湖中人……穆南山又想起了汪春水,她口口声声不是说江湖中人最讲义气如何的?
  那这群从不管朝廷之事的江湖人又是受谁的挑唆来做这种事?
  穆南山从小便学习治国之术,他知道得民心者才能坐好这把龙椅。所以登基之后一直想着法子做些利民的事希望能在百姓心中留有一个好印象。
  可惜他也忘记了,百姓也最容易受人教唆,最容易跟风行事。
  若是等这次的风波过去,他得好好利用利用稷设书院,多给百姓灌输一些正确思想。
  稷设书院,汪春水就算是跑了也不会不管稷设书院的,他命人日夜守在稷设书院里,只要她一现身定将她擒回宫里来。他就问问她。为何突然失踪了!这次定不饶她!
  只是……希望……是她自己想出去玩一玩才偷跑出去了吧……
  穆南山登基之前,整个大穆也是乱的很,既然当时的他能平定内乱,现如今的他自然更可以平息这场动荡!
  另一边,成王新建的宅子里,汪春水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看着日渐变大的太阳,再过几日她便不能出来晒了。
  “师妹。”身后传来悠悠地一道声响:“小心被灼伤了皮肤。”
  汪春水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师兄。我皮糙肉厚不怕晒。”
  “你自从进了我这成王府是越来越爱说笑了,可比往日在那皇宫里要养的好多了。”秦陌青命人搬来一把躺椅跟她一并躺下,又命人用遮阳扇给汪春水遮着阳光。
  汪春水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肉,自从进了这成王府她也不经常动了,吃的也多了,好像整个人都胖了不少。
  “师兄,你说我这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就这样废了?”汪春水淡淡地问道,眼底却藏着深深的忧伤,她这一生觉得自己最大的用处便是会些武功。曾经她为了练些武功两只手掌拿刀拿的满是老茧,双脚也不知是长了多少层新皮了。
  身上的伤疤也大多因她会武功而起,现如今却将她数十年的努力付诸东流,她实在是不甘心。
  “并非如此,你继续用我给的药不好吗?”秦陌青抬起指尖想要触摸眼前那张洁白的脸颊。快要触到的时候却又不着痕迹的转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因为刚刚他看到她的神情之中有着明显的躲闪与抗拒。
  秦陌青转头不再去看她的双眼。小时候觉得她的双眼明亮轻快,长大之后觉得她的双眼坚毅勇敢,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之后他都很喜欢她那双眸子。
  可现在离的这么近了,他却又有些不想看了。
  汪春水那日被人用迷药给迷晕了,她做暗卫的时候特意被训练过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可这次她根本无暇应对只能任人摆布。她醒来便在一间十分宽阔又十分精致的房间内,这地方的摆设都要快赶上皇宫了。
  她正疑惑着这是哪儿的时候,秦陌青过来了,她便立马知道了此地是何处。
  是新建的成王府!
  秦陌青不只是一次说日后让她住在成王府了。她知道江湖之中人人惧怕的秦魔头还有个习惯,便是说一不二,一言九鼎。
  当时她只是觉得奇怪,因着对秦陌青的信任便没多想。当时穆南山还问过她,你说若是这些无头案的幕后主使是秦陌青当如何?
  汪春水现如今是终于明白了穆南山说的那话。她对任何人都存着警惕之心,偏偏秦陌青因着她是她的同门师兄。因为他也是稷设书院的人,因为他对她极好,所以从未怀疑过他。
  果然还是妇人之仁。
  她刚来的时候正好到了她该吃药的时候,她与秦陌青赌气就是没吃,身子却觉得越来越闷憋的上,直到现在依旧觉得不舒服,只是她能忍,就算再难受也没再接秦陌青的药。
  就在前些日子,她忽然明白了,秦陌青给的那药不仅能恢复内力,长吃还能成瘾。
  怪不得他每次只给她一颗,他说吃这个药有个期限她便能完全好了,恐怕这话是诓骗她的吧。
  秦陌青看着她眼中那忧郁的神色越来越浓,最近连在他面前掩饰都懒的做了。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秦魔头因着眼前这个满是忧郁的小姑娘没落一笑。像是在嘲讽什么,又像是在自怜什么。
  “师兄,外面如何了?”汪春水声音里有一丝慵懒,不仔细听还以为她是有多么舒适一般。可秦陌青却知道,她若是不吃他那药那她心中会有炙烤之受,十分难受。
  成王府如今建的这么大,用的砖瓦又是上成的好,把手的人各个武功高强,连外面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何况是当今天下的消息。
  汪春水用祈求的目光望着他,希望他能与她说个一二。她心里担心,不是心系天下,而是心系与他。
  这些日子都未曾见过那人,越是不见心里的念想越是清明,原来让她离开那牢笼离开那人的身边是有这么难受啊……五年之约……可能难受的都得要作废了。
  秦陌青闭了闭眸子,实在是受不住她那目光,如实说道:“朝野动荡,北方一代有起义军直逼京城而来。”
  “北方一代的苍狼派,师兄你不是很熟悉吗?”汪春水忽然歪着头趴在躺椅的扶手上,样子乖巧,好似一只小猫一般。
  “这与我无关。”秦陌青努力扭着头,不去看她。
  “可是他们不是都应该听你的吗?”汪春水对着他笑了笑。

  ☆、第二十八章 谁言寸心难求(1)

  秦陌青没再说话,汪春水也只是对着他笑。然后,笑着笑着竟要睡着了,秦陌青招手,让人将躺椅搬回到房间里。看着熟睡的人,面容安详,似乎无欲无求。她的确是无欲无求,除了那个看似高高在上的人之外。
  秦陌青扯过一条薄被轻轻盖在她身上,见她动了动有要醒来的趋势,赶紧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跟哄小孩一般。
  秦陌青见她渐渐熟睡,勾了勾唇,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整理好,悄悄走到门外,然后把汪春水的房门轻轻关了起来。
  门内的汪春水忽然睁开了眼,看着刚被关起来的门。紧皱起眉头。
  她如今武功尽废,身体时常有灼烧之感,想要从成王府逃出去是不可能了,就算逃出去她也没法见到穆南山。
  现在大穆局势不稳,各个因素相继冒出,穆南山身旁的可用之臣少之又少,而吾常道又被禁足……
  对了……吾常道!
  帝王应该可以想到吾常道吧,虽然他不会武功,但调兵遣将的才智是旁人比不过的。虽说帝王将他禁足,但他这人知事深浅,这场内乱应该是可以平息的。
  汪春水没什么事的时候就在这屋子里转,屋子里转完了,就在成王府内转,只要不出成王府的大门,她可以在这府内随意走动。
  成王府的院墙建的很高,以汪春水多年经验之谈,这院墙不仅高,而且四周绝对有暗卫。
  秦陌青这些年看似是独来独往,却也默默养了不少人。而且他养的这些暗卫与京城内的那些侍卫相比,武功要高出太多。
  秦魔头挑人,眼光尖着呢,若非是上乘之色怎能入的了他的眼。
  汪春水不敢打什么主意送什么信,只是每天都围着成王府走一遍。
  心火灼烧实在是难受的很,每次她都要灌入胃里大半碗凉水。尤其是在傍晚时分,这种灼烧之感更是让人受不了。
  每到这个时候秦陌青就在一旁陪着她,眼里的心疼之意不言而喻。
  汪春水这人从小就能挨的住疼,眉头紧皱,往胃里灌些凉水之后便紧紧闭着嘴,一声不吭,所有的疼都忍到肚子里。
  “小师妹,你叫一声也好。”秦陌青实在心疼,抓住她的手。好似想要通过这个动作传递给她一些力量。
  可汪春水却一丝一毫也不领他的情,疼的额头汗滴如豆,都不曾看他一眼。
  秦陌青只好在一旁干干的坐着,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世人都说秦魔头心似铁冰,从未懂得心疼为何物。可现如今,他是每日每刻都能感觉的到这种痛苦。
  “你若将那药给吃了,吃一辈子也是可以的,即使要用我的血炼药,只要有我一天在便不会让你有灼心之感!”秦陌青带着一脸的哀伤说着话。
  汪春水熬过最后那一股劲儿,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平复了一会儿之后淡淡的说道:“总不能一直受制于你。”
  秦陌青脸色十分不好看,忽然抬手抓住她的双臂,将她掰正对着他:“若这药是那人喂给你的呢?你也不愿意一辈子受制于他?”
  汪春水嘴唇泛白,十分虚弱,但依旧对着秦陌青笑了笑:“他不会喂我这种毒药的。”
  秦陌青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可偏偏面前这个人如何也不能动。
  秦陌青摔门出去了,踏着刚落下来的夜色,直直向着皇宫而去。
  皇城也不是好进的,他刚到了御銮殿门前就被一众暗卫给围住了。秦陌青冷起一张脸,身着一身黑衣,长袖微扬便与那些暗卫混战一与潭。
  秦魔头的武功在江湖中若称第二便没人敢称第一。即使穆南山的暗卫训练有素,一个人能抵得上十个侍卫,却仍旧败在秦陌青的手上。
  穆南山从屋子里出来,看到要大开杀戒的秦陌青立刻让人住了手。
  沉声开口:“成王这是要造反?”
  “哈哈哈……”秦陌青在要杀人之前笑的格外魅惑人心,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见血见刃的事,而是什么天大的喜事:“不是造反,而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正义,你弑君谋反妄图掩盖真相,如此不仁不义之事,不该有人站出来主持正义吗?”
  “果然是你。”穆南山目光森寒瞪着秦陌青:“你总算是承认了,那个所谓的先皇私生子就是你!你动乱百姓,勾结江湖帮派,又去勾结北方邻国边境小国,欲要谋反!”
  “陛下总是将白的说成黑的也真是好本事。”秦陌青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双柳叶眉,模样甚为风情:“现如今玉玺在我手中,我易有先皇圣旨,若是将这些公布于众,那你是不是该让位了!”
  “先皇过世已久,你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玉玺,随意写个盖上之后便可以假乱真。如今朕坐这龙椅一天,便不允许你做这种谋反逆天之事!”穆南山冷声道。
  秦陌青又笑了起来,仿佛眼泪都笑了出来,笑声回荡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里,如同鬼魅一般听了骇人:“哈哈哈……既然陛下如此冥顽不灵,那休怪我也无情了。”
  “你若是真有本事,大可以来坐这把龙椅!”
  月亮高挂,今日正好十五。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秦陌青往天上看了一眼,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骨哨,在嘴边轻轻吹响。
  皇宫的大门外忽然集结一众兵队,有股直捣皇宫之势。领兵的人赫然是那已卧床不起正在病中的颜大人颜泽。
  打斗声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宫,穆南山这处听的已是十分清晰。
  “陛下。”秦陌青淡淡的叫了他一声:“恐怕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吧。你感觉这声音好听吗?”
  穆南山面色沉静,光从声音上听就知道外面来了不少人。颜泽手里的兵虽然早就被他收去了,可他是两朝元老。上过无数次战场,自家也是养了不少兵的。再加上眼前这人给的底气,恐怕是势如破竹。
  现如今京城内的兵不多,大半都被派去了北方一代,现在又是大半夜调兵又来不及了。
  穆南山却依旧淡定沉着:“你觉得你这样就能成功吗?”
  秦陌青笑的十分张扬:“现如今刀都架在你脖子上了,你可还要逞强?”
  “你坐不了这个位置。”穆南山一双眸子十分坚定,似是要将面前的人给看穿了:“你不过是用这个法子报复朕报复先皇罢了。可你却不知,这些年先皇对你娘的愧疚早就通过你给弥补了。”
  “输了的人总喜欢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粉饰自己的无能。你身为帝王怎么连诚恳都不会呢?”
  秦陌青的笑声变得更大,像是要掩盖掉什么似得,不一会儿颜泽便带着兵围了上来。
  穆南山看了看他那位得了天花许久未来上朝的大臣好好的站在此处,一点也不惊讶,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一般:“颜大人这颗心可真硬,你就颜妃一个女儿,竟也舍得。”
  自从汪春水失踪之后他便将颜雨晴关在了玉鸾宫,本想着或许可以用颜雨晴威胁颜泽个一二,却没想到颜雨晴那么不值钱。
  颜泽一副痛心疾首大义灭亲的样子,对着穆南山拱了拱手:“陛下,臣也是无奈,臣只是为了先帝遗愿,为了大穆的正义!”
  穆南山觉得与这些人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既然他们喜欢折腾他便留出几天来让他们尽管着折腾。
  忽然几个暗卫从天而降,将穆南山紧紧包围起来,暗卫动作迅速,接上穆南山之后放了一个烟雾弹,立马已不见了人影。
  颜泽一脸心急,要带人上前去追,却被秦陌青给拦住了:“你们去追是追不上的。”
  除非他去追,可他忽然觉得有些累,不想去追了。
  颜泽一脸的不甘愿:“若是不追,恐留后患!”
  秦陌青无所谓的抬了抬胳膊,伸展了一番筋骨,轻轻踮起脚尖往宫外去。不知道家里那个人好些了没有。
  汪春水最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地方。就是秦陌青的炼药房。以前暗卫训练的时候,她稍稍学过一点儿。便在秦陌青出门之后时常来这边。
  一般秦陌青都是晚上出去,出去之后要天亮才会回来。所以她都是等秦陌青出去之后才来这边的,一待都是待到后半夜。
  她看那些草药与瓶瓶罐罐,看的起劲儿,忽然有人碰了碰她的肩膀,下意识一抖,心里一紧,手中的小瓶掉落在地,里面盛着的东西也撒了一地。
  汪春水回头,看清楚来人立马低下了头,小声叫了一句:“师兄。”
  “喜欢这里?”秦陌青没怪她打碎了药瓶,抬手让人进来清理,拉着她坐在了旁边的桌椅上:“我可以教你。”
  汪春水摇摇头:“不必了。”
  “那你可知刚刚你打碎的是什么?”秦陌青这里的药种很多,却没个记载名字的,汪春水只靠着借来的医书一点点的通过气味样子去猜测摸索。很多东西,无色无味无形的她便根本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刚刚你打碎的是叫红霜散,便是以前你吃的药中的其中一味,有提凝内力之效……”
  虽然汪春水说自己不需要秦陌青教她,但秦陌青说的时候她却在极为认真的听着。
  这世上除了武功之外,这药物也是一神奇之物。有些时候可以管人之生死。也可让人失掉武功或又恢复。
  秦陌青见她安静听自己说话,心情也好了不少,便一一向她解说。
  以前在稷设书院一起读书的时候他的小师妹在听课的时候便十分仔细,夫子说过去的话她一一记在心里,一丝一毫也不马虎。
  现在认真听他说话的样子也着实可爱,若是能一直如此也很是不错。
  汪春水的记忆力算不得好,可她做事极其认真,秦陌青说一次她在心里默记多遍,一晚上的时间便将这屋子里多数的药物都记住了。
  “明日晚上我再给你说说这些药物的作用。”秦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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