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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种田之王妃有毒-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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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嬷嬷先起来”
  “小姐,老奴不敢起来”
  “你这样跪着也无济于事,即然有人要害夫人自然不能轻易饶了她,嬷嬷你现在去厨房熬药,看看谁最先问起你夫人的近况?”
  “是”
  “公主,这个方法行吗?”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
  “夫人现在在水府也碍不着谁,不知是谁这么心狠要置夫人于死地”成芬不解,陈氏现在虽说是平妻,却也不管前院之事,这院里的大权还是掌握在容氏的手中,这样之人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们不是不放心她,是不放心我,担心我会出面让她手中握有实权”
  “齐嬷嬷,又来给夫人熬汤药来了”杜娟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看见齐嬷嬷手提药包过来,甜甜的问道。
  “嗯”齐嬷嬷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嬷嬷这是怎么了,夫人给你委屈受了”杜娟听到齐嬷嬷叹气,好奇道。
  “不是”齐嬷嬷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夫人……”齐嬷嬷欲言又止“算了,不跟你说,跟你说了也没用”
  “陈夫人她不是快好了,按理说嬷嬷应该高兴才对”
  “你不知道”齐嬷嬷叹气,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夫人她的情况不太乐观”
  “怎么会,公主边上不是有一个很厉害的女大夫,她也没有办法?”杜娟继续问道。
  “唉,跟你说也说不明白,我得赶紧给夫人煎药去”齐嬷嬷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
  “那嬷嬷快去吧,二小姐说是肚子有些饿了,我给她端碗粥去”
  齐嬷嬷看着杜娟离去的背影,把药包放在厨房快速的回到了南院。
  “小姐”杜娟推开水文静的房门“这是吓仁粥,特意吩咐厨房做的,你尝尝”
  “放这吧”水文静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
  “小姐”杜娟放下碗立在一侧“我刚刚在厨房碰见齐嬷嬷了”
  “嗯”
  “瞧齐嬷嬷的脸色,这陈氏怕是好不起来了”
  水文静这才站起身“早点死了也好,省得在这世间受罪”
  “小姐,这陈氏死不死于我们好像也没多大关系”
  “你懂什么”水文静眼眸一沉“去把夫人叫过来,就说我与她有事相商”
  “静儿”容氏看了一眼从昨晚开始就性情大变的女儿,无奈的叹气,女儿盼来盼去到头来却盼来别人是太子妃的消息。
  “娘”水文静没有往日的乖巧温顺模样,眼里冒着冷意,这种冷意让容氏看了都不禁要打寒颤“那陈氏活不过这两日,陈氏一死,那水清云与我水府就再无瓜葛”
  “静儿,你对那陈氏做了什么?”容氏吓了一跳。
  “也没什么,不过是让她早点死而已,她死了,也省得有些人在我跟前晃来晃去”她不是傻子,她早就怀疑是水清云在史雅芝的药膳上动了手脚,所以雅芝才变成了那个样子,她不是想为史雅芝报仇,她是恨,如果不是水清云把史雅芝弄成那个模样,君启轩又怎么会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没有君启轩,太子要娶的人自然是她。
  是她,而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司空灵。
  “静儿,你可别干什么傻事”容氏隐隐感觉今天的水文静不太对“那陈氏对我而言威胁不大,只要水清云一走,她不是娘的对手”容氏不傻,水清云不在她敢对陈氏动手脚,如今陈氏就在水清云的眼皮底下,她才不会傻傻的把把柄送上门去。
  “娘难道还不明白,静儿是想陈氏死,想她死,然后助六皇子登上皇位,再让眼瞎的皇上和太子看看,她们错过了一个什么样的我”水文静眼里的恨意直达容氏的心坎,容氏看到这样的女儿心疼不已。
  “说来说去还是你爹手中的兵权大多,皇上哪敢让你嫁与太子”
  皇家最惧的是什么。
  最惧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对自己造反。
  为了掐住这种苗头。
  如是聪明点的皇帝,都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大将军之女。
  水文静不说话。
  她现在完全让妒忌占据了心房。
  “静儿,你可不要做傻事,不值得”容氏相劝“再说那司空灵,别说现在还不是太子妃,就是以后成了皇后,若是做不好也有被废的一天,静儿,你要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
  “娘你说得对”水文静总算听进去了一句“当了皇后也有可能被废,何况还是个未过门的太子妃”
  水文静的语气略带阴森,听得容氏毛骨忪然。
  “娘”水文静拉着容氏坐下“女儿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请娘来,不过是想让娘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娘也知道,如今在这水府我才是爹唯一的嫡女,女儿已经好久没与爹一同吃过饭了,娘今晚可不可以叫爹来陪我们吃饭”
  “昨天晚上出了那么多事,谁知道你爹晚上有没有空”容氏也是许久没与水溶一块进过餐。
  “爹难道为了朝庭还能连饭都不吃”
  “我试试吧”容氏叹气。
  “女儿见过父亲”水文静端庄文静的对着水溶行了一礼。
  水溶微微点了点头,坐下。
  “父亲,女儿见你这两天着实劳累的很,特意吩咐做了两个你喜欢的小菜”水文静为水溶布菜。
  “是啊,老爷,还是静儿想的周到,说你这些天太劳累,吩咐妾身一定要把你叫回家吃顿温心的饭”容氏眉角带笑。
  “你们有心了”水溶淡淡的开口“都坐下吃吧”
  今天是在容氏的院子里吃,吃的也是容氏院子里的小厨房所做之食。
  “父亲”水文静柔柔的出声“听说陈夫人的情况大有好转了,只怕不出多日便能与我们一起用膳了”
  “嗯”水溶心中顿了一下。
  想起上次水清云与她说之话。
  能再多活十天半个月已是万幸。
  “老爷,姐姐真是有福之人,不过公主能有今天还得多谢老爷,若非老爷仁慈……”容氏自达知道水清云是水溶所抱回来的孩子后,心里一直唏嘘不已。
  “都吃饭吧,吃饭的时候哪那么多话”
  “父亲”水文静静静的吃了一阵开口“听闻公主亲生母亲的尸身已找到,如今就被耶律皇上好生保管着,谁也不能靠近,若是有机会女儿想真见见那个传奇女子”
  水溶的身子一震,目光也变是凌利起来“你从哪得知的消息”
  琼无忧的尸体就在这天京城中,他怎么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无意中从公主的一个下人中得知的”水清云的下人都严谨的紧,她怎么能打听到这些,一切都是君启轩告诉她的。
  至于君启轩为什么能知道,她不屑一顾。
  “老爷,老爷”齐嬷嬷跌跌撞撞的进来。
  “齐嬷嬷怎么了”容氏不悦,这个老奴才,没看见她们三人正在用膳,就这样冲进来,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怎么了”
  “夫人她怕是不行了,你快去看看她吧”齐嬷嬷老泪纵横,良久才出声道。
  “什么?”水溶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碗筷,快速的起身。
  “老爷,这怎么可能,不是说姐姐……“容氏脸上露出惊讶。
  水溶没有回答,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娘,还愣着干什么,跟上去看看呗”水文静勾了勾嘴角,算算时辰也该毙命了,即然如此,她不介意送陈氏一程。
  “将军”见水溶过来,水清云侧了侧身子。
  “她怎么样了”
  “已经完全没有意识”
  “婉秋”水溶坐在陈氏的床前,唤着她的闺名。
  水溶的话落,陈氏的睫毛动了动“婉秋,你好好的去吧,希望下辈子投胎嫁个好男人,再与他多生几个孩子”
  陈氏怀孕的时候是他没有照顾好她,所以陈氏才会落下病根从此无法生育,随后他又因为皇上的压力娶了容氏进门,对她不闻不问。
  陈氏的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表达什么?
  水溶把耳朵凑近去,尽量想听清楚陈氏想表达的意思。
  “老爷…………”陈氏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不……恨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好好做你……的妻子……然后再……做个好母亲”
  水清云别过脸,有些伤感。
  水文静冷冷的看着,好一副夫妻情深的模样。
  “婉秋,终究是我对不起你”水溶算是听了个大概,握紧陈氏的双手把头埋了进去。
  “老爷”陈氏苍白的双唇再次出声“照顾好……云……”
  陈氏的双手毫无生机的垂了下去。
  “婉秋”水溶轻轻的喊了一声。
  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喊的最温柔的一次。
  “夫人”齐嬷嬷嚎啕出声。
  她们一家跟随夫人跟随陈氏大半辈子,早把陈氏当作了是自己的亲人。
  “老爷”齐嬷嬷跪到在水溶的跟前“是有人陷害夫人啊,如不是有人陷害夫人,夫人本可以健健康康的活下去的”
  “你说什么?”
  “老爷,事到如今,老奴也不想瞒你,自达小姐回来后就已查出夫人身上被人投放了线虫,而就在昨天晚上,夫人的药膳也被人换了去”
  水溶浓眉竖起。
  “老爷,昨天晚上就是杜娟趁老奴不主意换了陈氏的汤药”齐嬷嬷手一指指向水文静一侧的杜娟。
  杜娟秀脸一白,下意识的朝水文静看去。
  “我没有”
  “昨天晚上如不是你碰了老奴一下,老奴香袋上的粉沬如何会洒进夫人的汤里”昨天她傲好药之后在路上与杜娟轻轻的碰了一下,就那一下,她就要了夫人的命啊。
  说着齐嬷嬷往腰上一扯,扯下香袋“这个香袋还是你建议我从方大夫处寻得的,没想到里面装的全是毒药”
  “这香袋是方大夫给你的,可没我什么事?”杜娟被齐嬷嬷此刻凶神恶煞的模样给吓退了好几步。
  红花押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
  杜娟看见进来的人时,捂着嘴巴尖叫了一声。
  不是让他们赶紧离开这里,此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水文静看着进来之人,心中暗骂了一句杜娟蠢货,这点事都办不好。
  “说,你为什么要害夫人”齐嬷嬷看着方大夫冲了上去。
  方大夫抱紧头“是二小姐让我这么干的,还给我了一百两银子”
  方大夫早在路上就已见识到红花的残忍,一进这里他就老实的交待道。
  水文静的脸一沉。
  “方大夫,我几时叫你这样做过,你不要血口喷人”
  “二小姐虽然没有亲自吩咐,是那个丫头过来传话的”方大夫指着杜娟。
  “大胆”容氏愤然出声“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奴才,竟敢在背后以主子的名义害人,这样的奴才我岂能容你”
  她已经损失了一个女儿,如是静儿也被折了去,那她可怎么办。
  “夫人饶命,的确是二小姐吩咐奴婢所为,不然奴婢一个下人怎么敢做出毒害主子之事”杜娟知道孙嬷嬷的下场,她不想有孙嬷嬷的下场,所以不用水溶怎么拷问,她便什么都招了。
  “父亲”水文静嘤嘤哭泣出声“父亲相信是女儿所为吗?”
  水溶目光怔怔的看着她。
  “女儿是水府现下唯一的嫡女,娘亲也是水府的夫人,女儿有什么理由去陷害陈夫人,况且陈夫人是公主的养母,陷害陈夫人对女儿有什么好处?”
  水溶不言语。
  水文静继续道“小时候我和妹妹是欺负过公主,可那都是不懂事时干的,公主缘何要拿陈夫人来摆静儿一道呢,公主如是想为小时候受过的难堪报仇,以公主现在的身份,要打要骂静儿都随你,可静儿没干过的事就是没干过”水文静话里的语气掷地有声。
  在反问,在质问,更是在为自己解脱。
  水清云冷冷的看着她。
  脸部僵硬的抽了抽。
  这水文静演起戏来比那些特级影后还逼真。
  搞来搞去她成了那个要为自己报仇的小人。
  “二小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水清云冷笑。
  她是要报仇。
  为陈氏报仇。
  “她不是你的亲娘,她的死活你当然不关心,或是说她根本就是你用来报复我的工具,噢,对了,听说你的亲娘现在也是尸骨未寒,怎么样,亲娘和养母都死在眼前的感觉如何?”水文静抬头。
  事到如今,做不成太子妃她已没有什么好怕。
  水清云的眼神骤然一冷。
  “静儿”水溶冷喝出声“眼前这位是耶律公主,这些话岂是你能说的”
  “父亲,她是耶律公主没错,可她也不要忘了,她是吃水府的米长大的,水府对她有养育之恩,可你看看,她是如何回报水府,如何回报我们”水文静抬头挺胸。
  不就是个耶律公主。
  从小到大她不知明里暗里欺负过多少回。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我怎么给忘了”水清云云淡风轻“二小姐表面看着无害,实则却是让清云闹过最多笑话的一个,还有三小姐,可惜三小姐红颜命薄”
  “也算是我们姐妹心仁,也就让你在外人跟前闹闹笑话,如不然你以为你能高高在上的站在我面前”水文静唇角冷冷的勾起。
  “只能说我命大,我可清楚的记得,容夫人可是派了好几波杀手来容州取我的性命呢”
  仁慈,原主早就归西了,这仁慈二字何来。
  现在站在她们面前的不过是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容夫人,云儿应该没有说错吧”水清云眼光瞅向容氏。
  容氏下意识的去看水溶,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公主在说什么笑话,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之事”
  “没有吗?”水清云反问。
  “自然是没有”容氏摇头。
  “有与没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是,是”容氏额头冒着冷汗,见水溶冷冷的看着她,心里一慌“老爷,妾身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之事,定是云儿搞错了”
  “容氏,事到如今婉秋已不在人世,你还不肯说实话”
  “父亲”水文静出声“你凶娘做什么,娘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在水府,本就不应该有两个女主人,就如同一山容不了二虎,是父亲你搞不清楚”
  “够了”水溶大喝一声,容氏身体一惊,对于水溶她是又爱又惧的,尤其怕他发火的样子“从今天开始,不准二小姐和容氏踏出房门一步”
  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这么多年来懒得去管。
  所以容氏的胆子才会越来越大。
  “老爷”容氏脸色一白,水溶这是要软禁她和文静。
  “好好厚葬陈夫人”水溶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怎么样,你看到了吧,就算父亲知道是我们干的,也就是软禁我们而已,好好厚葬陈夫人”水文静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水清云亦是回于一笑“不着急,今天是软禁,明天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她本也不指望水溶能为陈氏出什么头。
  …………
  耶律庭站在水晶棺前细细的端祥着琼无忧,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思念。
  “无忧,朕真想这样随你而去”耶律庭轻声细语。
  抬头看了看天,发现月亮似乎比昨天晚的更加圆了些。
  忽地一道人影在他跟前一闪而过,他双眼一凌“谁”
  窗外翻身进来一个黑影。
  耶律庭看见来人“是你?”
  “是我”
  “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看看她”站在耶律庭跟前的黑影正是水溶。
  “你怎么进来的?”
  “以为水溶的本事想去哪不能去”水溶勾了勾嘴角,往前走了一步,眼神中带着小心“她一直都这样睡着吗?”
  “她在镜南的一个密室里睡了二十年朕才找着她,谁能想到她竟然还在这世上”说起无忧,两人的语气也轻缓了不少。
  水溶望着水晶棺中的女人。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就那样静静的在那躺着,就如同是一个熟睡的婴儿。
  “你打算把她带回去?”
  “她是朕的女人,是朕的皇后,朕肯定要把她带回去”
  “或许她并不想随你回去”
  “你什么意思?”
  “她如是想留在耶律王朝,当年的她又何必独自离开你”
  说起当年耶律庭脸上闪过悔恨“是我发现的太迟让无忧一个人吃了那么多苦”
  “即使如此,不如就让她留在这里吧,你看这里,到处都是她喜爱的东西,每一草一木都是精细她精心打磨出来的”
  他刚刚来的时候,已经外面绕了一圈。
  琼花成绕。
  到处都是琼花。
  琼无忧,与她的名字多么般配。
  “我也可以在耶律王朝建一座与这院子一模一样的”耶律庭闻言一动,这个水溶怎么好像很熟悉无忧一般。
  不是说只有一面的救命之恩?
  “奇怪我怎么知道这些?”水溶冷哼。
  耶律庭转过脸,他当然奇怪。
  “当年她救了我之后,人就昏迷了过去,我并没有按照她的要求远走高飞,而是留在了她的身边照顾她”
  “之后呢”
  “她被我带回到了天京城,然后我买下了这座院子,让她在这里养病”
  “这座院子是你送给无忧的?”耶律庭的心里闪过一种奇怪的感觉。
  “可以这样说”
  “怪不得你能避开朕的侍卫轻易的找到这里”耶律庭冷哼。
  水溶继续陷入回忆当中“当我再次来这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就已经变成了这样,只不过她已经不知所踪,只有我给她安排的一个丫环留在这里,随后我派人找过她,再也没有看见过她的踪影”
  耶律庭静静的听着。
  关于无忧离开他后一切,他每听一次心都要疼一次。
  “她如此钟爱琼花,你怎么舍得让她离开这里”
  “我看是你舍不得她离开这里吧”水溶的话里带着一种不可察解的深情,这种深情让耶律庭看见大为恼火。
  作为一个男人他知道那种深情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眼前这个男人和他一样深爱着无忧。
  “我如是不让她离开,你也带不走她”水溶笑了。
  笑容中带着一种自信。
  “哈哈”耶律庭大笑起来“有点意思,你可以试试”
  这里即是别人送给无忧的院子,他定是不会让无忧住在这里的。
  …………
  陈氏的葬礼不算隆重,却也不算简单,水溶总算还记得为陈氏以嫡妻之礼下葬。
  “公主,王爷来了”
  “嗯”水清云点了点头。
  陈氏死了,她与水府就再无瓜葛。
  “云儿”君远航进来,见水清云站在那里“对于陈氏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陈氏之前的所作所为就是云儿不管她,别人也说不到云儿的身上。
  “我不是在想这个”水清云摇头,陈氏的死她虽然难受,却不是接受不了,她在想水文静是如何知道亲娘的事。
  君远航从背后拥住她“你近日多加小心,我怕有人会在你和阿锦的琼花咒上做文章”因为惧怕云儿身上的琼花咒再次发作,自那次之后,君远航对云儿不敢再有那种想法。
  不是不想,是他害怕。
  害怕云儿再次发作。
  “还有谁知道我和阿锦身中琼花咒之事?”水清云挑眉。
  “我想了想上次你在醉美山庄之事,总觉得不安,就如同在我们的身后还藏有一只黑手一般,这只黑手对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很熟悉,甚至知道你我的弱点”琼花咒不仅是云儿的弱点,亦是他的。
  云儿身上的琼花咒一日不解,他就一日无法安下心来。
  水清云点头。
  她心中也有这样的感觉。
  “六皇子好像对我们的事知道的也不少?”
  “哼”提起君启轩,君远航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透过中秋上的刺杀之事就知道,老六不仅知道血影门的存在,还知道他是血影门的主人。
  “我怀疑他的背后一定有人,不然以他的能力定然查不到这些“
  “你是说无情教或许还有别的人?”
  “无情教之人怎么可能知道你们大晋朝的秘密”这是一国的命脉,无情教就算再通神广大,也不可能知道。
  “那可能会是谁?”如果是无情教之人,那会是谁。
  “世事难料,我们看着就是,那人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水清云笑了笑,不管是谁,总会有浮出水面的那天。
  除非那人一直在暗处按兵不动。
  只要动就会有露出马脚的那天。
  “王爷”阿信跑了进来“右相带着人去了王府说是要拜访王爷”
  “他来做什么?”右相那个老狐狸。
  “右相只说有要事相商,具体什么没说”
  “要事?他与我能有什么要事相商”君远航没好气,八辈子不打交道之人,突然之间上门铁定没好事。
  “不如回去看看”
  君远航点头“那个老狐狸,我倒要看看他要与我商量些什么?”
  “老臣见过王爷”君远航一跨进来,史可郎就感觉室内的气温低了很多,这样的气势岂是一般人身上所能拥有,心中不由摇头,十六王爷啊十六王爷,亏他还是老将,居然也被他骗了过去。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右相怎么会前来”君远航冷冷的看了一眼史可郎。
  史可郎干笑了一声“王爷有所不知,这不中秋之夜生的变故太多,皇上一夜之间白了头派来老臣来王爷这里了解一下情况”
  若说以前他是不屑与君远航打交道的,觉得他浮华肤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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