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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誉-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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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珂没有多想,慢慢走了过去。
    那人似乎早就看到了她,不再来回的徘徊,而是面朝柳珂静静的站在那里。
    “是谁站在那里?”柳珂边走便问道。
    前面的人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柳珂有些纳闷。不过等走近了之后,便看出了是谁了。她有些纳闷的道:“吴老大,你怎么站在这里。”
    吴仪仿佛刚刚回过神。慌忙单膝行礼:“属下见过世子妃。”
    “免礼!”柳珂说完此话之后,忽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问道:“你刚才为什么慌里慌张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吴仪一听,便知道柳珂指的是刚才他刚刚进府时的事情。
    此事虽然重大,可是容熠并没有说过要瞒着柳珂,而且让他在柳珂面前说谎,他也做不到,便一拱手道:“回禀世子妃,前些日子属下在燕地的人来报,燕王大量集结军队,似有反意,世子知道此事之后,便又命人去查了,今天得到了消息,燕王已经反了,只是朝廷还没有得到奏报而已,可能三两天之后,军报便会到达京城。”
    柳珂听了此话之后,身体不由自主的一晃。
    吴仪下意识的伸手便扶住了她的手。
    柳珂手上的一丝微凉,仿佛瞬间便传遍了吴仪的全身,让他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知道柳珂是真的害怕了。
    此时他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告诉她,想想博陵就在燕地附近,她一定是担心家人了。
    吴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柳珂好,只是干心里着急。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柳珂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接着道:“世子还在与舅舅说话吗?”
    吴仪将自己悬在空中的手收回,拱手道:“是,世子爷与舅爷在书房呢,属下送你过去。”
    柳珂摆摆手道:“不用,你忙你的吧。”
    吴仪想说,他站在这里快半个时辰了,就是为了等着见她一面,可是想想现在柳珂的身份,又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柳珂没有注意到吴仪的神情,说完便直接去了前面。
    吴仪依然站在原地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出了二门外才长叹一口气,一转身看到王五正站在他的身后,道:“五哥什么时候来的?”
    王五一笑,“老大的心思都在世子妃的身上,连身后来了人都不知道。”
    吴仪没有说话,举步慢慢朝着自己的住处走。
    王五便跟在他的身后,继续道:“现在她是世子妃了,而且世子对我们不薄,你千万不要一步行错悔恨终身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是赶紧找个合适的姑娘娶了得了。”
    “五哥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对世子妃有非分之想,你多虑了。”吴仪说完此话之后,便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回身将王五关在了门外。
    站在他门外的王五失声一笑,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自从上一次吴仪怀疑王五对容熠不忠之后,虽然以后误会解开了,王五也将自己以前是虎贲卫成员的身份告诉了容熠,可是他们之间却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隔阂。
    虽然两人都想弥补,可是终究回不到以前那样亲密无间的关系了。
    吴仪闷坐在自己的房中,他明白王五说的很对,可是他却无法支配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也曾经试图去找其他的女人,甚至为此故意去混青楼,可是一见到有女人站在他的面前,便会不由自主的与柳珂比较。
    越是这样,越是觉得,在这个世上再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的多柳珂了。
    此后,他也便打消了找其他女人的想法,只想能时不时的见到她就好。
    看着她幸福平安,他此生也就无憾了。
    这一切,柳珂统统不知道。
    她不知道有个人在这样默默的为她痛苦为她欢乐。
    此时,她正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身体微微的靠在容熠的肩膀上,眯着眼睛,因为这样可以让他安心。
    容熠没有对她将燕王已经谋反的事情,她也没有问,她不想让他担心自己。
    她相信他会将一切安排好。
    第二天,太子容烨便正式称帝了,登基大典定在大行皇帝葬礼之后的九月二十七日。
    第三天便接到了燕王谋反的消息,而且燕王已经快速的占了定州距博陵郡只剩一步之遥。
    朝堂上下陷入了一片恐慌,主战派吵吵嚷嚷,主和派唯唯诺诺。
    容烨到底还是有一国之君的气势的,并没有因为燕王的反水而乱了阵脚,将提议主和的几个人先拿下一震气势,然后又命人细细的梳理了国库库银。
    他这是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这几天容熠格外的忙,他不想出征,可是看皇帝意思,他不出征是有些不可能了。
    他现在最不放心的便是柳珂。
    现在她有孕在身,而且是最关键的前三个月,稍有差池便会酿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他跑前跑后,只希望能将所有可能会危害到她的因素全部清理掉。
    其中便包括楚王与安庆郡王容炘。
    容炘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只是他借口重伤未愈没有去为大行皇帝举丧,只是在家里养伤。
    容熠早就派人盯着他了,所以他一有什么动静,容熠便会知晓。
    前些天没有动他,那是因为时局没有出现什么变动,容熠也不想打草惊蛇,现在出征迫在眉睫,便不会跟他耗着了。
    这日,容熠很早便出去了,柳珂只在房中静养,偶尔看看书,或与容乔说说话。
    基本不去前面的书房。
    容炘拄了一个拐杖,亦步亦趋的在院子里转悠。
    到了容熠书房的附近,他见左右无人,便将拐杖丢在了廊下,快步走了进去。
    打开书房的门,满眼望去都是垒得满满的书。
    他一时间不知道要去那里找那件东西。
    那么重要的东西,他相信容熠不会就那样明初大方的放在书架上,肯定会藏在比较隐蔽的地方。
    他翻了好多地方,终于找到了。
    一个用明黄色的绸布包裹的画轴。
    可是当他打开之后,去发现里面只是一副普普通通的仕女图。
    此时,“砰——”的一声,门开了。Z

☆、第二百二十一章 证据

安庆猛的一回头,看到容熠正抱肘一脸冷笑的看着他。
    他将手中的东西快速的收回了原处。
    “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连路都不认识了,这可是我的书房”容熠站在门口,身体慵懒的靠在门框上对容炘道。
    容炘脸上讪讪的,“我只是进来找本书看,兄长既然不愿意,那我便离开好了。”他一面说着,一面一瘸一拐的朝门口走。
    “站住,没有将话说清楚,便想离开,告诉你我的书房可是落了锁的,里面有先皇所赐的东西,你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大摇大摆的出去?先皇所赐的东西若是丢了谁负责?”容熠说着,眼睛朝着书架上瞄了一眼。
    容炘此时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容熠早就安排好的,想要抓他的现形,“你想怎样?”
    容熠冲门外喊了声:“来人,给本世子将门看住了,本世子现在去找叔王大人,看他如何处置。”
    容炘一听容熠要去找楚王,心里不由的暗笑,反而没有了刚才的那丝紧张和无措。
    若是他的父亲来了,就算是容熠有理,他也能将自己弄出去,自己再借伤做点什么,那容熠肯定跑不了。
    虽然容炘知道自己的父亲没有什么本事,有时候连他都觉得父亲无能,可是倒打一耙的本事却是不小。
    可是他却不知道,此时楚王正被皇帝叫了去。
    容熠要去找楚王理论,便只有去宫中找。
    容炘看了看眼前的两人,冷笑道:“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怕是在做梦吧。”
    容炘虽然武艺不及容熠。但是他考虑到这些下人一定会有所顾忌,所以在容熠离开之后,径直朝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容熠带来的人便伸手拦住了容炘。
    容炘劈掌便要将挡住自己的胳膊打开。
    可是却没想到那人不但不躲不避,反而手臂朝上一弯。一掌打在了容炘的胸口。
    容炘被击的向后退了两步,顿时恼羞成怒,冲外面喊道:“外面有没有人,都死了吗?没有看到这些恶奴要造反吗?”
    经他这么一喊,果然从附近跑来几个家丁,可是一见守在容熠书房门口的是两个生面孔。不用想便知道是容熠的人,顿时便迟疑了。
    这个家里谁不知道容熠身边的人除了容熠谁的情面也不讲,而且他们个个武艺超群,不是一般人能应付得了的。
    此时,安庆郡王与楚王世子发生了冲突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柳珂那里。恰巧,容乔正在柳珂那里。
    她虽然向来对容熠不怎么看好,可是,她那个哥哥容炘也好不到哪去,否则也就不会为了自己的前途,而只看重容莹而她却不闻不问了。
    “世子的人怎么会与郡王发生冲突,你们不会是听错了吧。”柳珂对前来传话的玉叶道。
    玉叶看了看容乔之后,小声道:“没有。现在安庆郡王还被世子的人堵在东书房,听说世子去找王爷评理去了。”
    家里的人都知道东书房是容熠的书房,而容炘的书房则在西边。靠着正房的书房是楚王专用。
    此时,容乔听闻容炘被容熠的人堵在了东书房,便冷冷的道:“没事找事。”
    柳珂听了玉叶的话之后,却与容乔想的不一样。
    心里暗笑,猜测是容熠的陷阱。
    不过若是这个容炘心里没有鬼怎么会上当。
    这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我还是去看看吧,安庆郡王刚刚伤愈。不要闹出什么岔子,毕竟都是一家人。”柳珂照顾到容乔的感情。将话说的很委婉。
    容乔却拦着道:“算了,大嫂。他们男人之间的事,你还是别管了,他既然自己没事找事,有罪就让他自己受去吧。”
    她的这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外面有人喊道:“世子妃,安庆郡王妃来了。”
    柳珂忙起身相迎。
    朱氏一见到柳珂的面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世子妃,您快去二门外看看吧,世子的人将郡王打得旧伤复发却还不收手,世子一向说一不二,唯有世子妃的话还能听进一二,我自然是不敢过问的,可是他们到底是自家兄弟怎么就下手这么狠,难道是想要了安庆郡王的命不成?”
    柳珂本就想去看看,可是听了朱氏的话之后,反而不想去了,坐下抿了一口茶,道:“弟妹说世子爷心狠,那我问你,现在世子爷在何处?”
    朱氏被问的一滞,住了哭声道:“没看到。”
    “弟妹没有看到世子爷的人,便满院子的乱嚷嚷,这是嫌他们兄弟之间的事不够大,还是怕家里的下人知道的少,传不到外面去?”
    柳珂句句相逼,让朱氏无言可答。
    她说完之后,侧头对容乔道:“郡主,我们去前面看看。”
    现在容乔想拦着柳珂也不能够了,只是狠狠的斜了朱氏一眼,便跟着柳珂出了房门。
    到了东书房附近,便听到了叫嚷声。
    柳珂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东书房的门口,看到站在门口守候的人时,不由的愣住了。
    而门口的两人也是一愣,旋即就地跪地行礼:“属下见过世子妃。”
    “竟是你们?”柳珂看着站在书房门口的吴仪与王五,,忍不住道。
    容熠让从来不在王府行走的吴仪和王五在此,肯定是早有安排。
    柳珂不想破坏他的计划,走到门口对他们道:“安庆郡王怎么会在世子的书房中?”
    吴仪微微一抬头,飞快的朝柳珂的脸上看了一眼,又慌忙的低下头,恭敬的回道:“属下不知,当时属下与世子正好来书房取东西,便看到安庆郡王在里面不知道找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之后吴仪便不再往下说了,可是在场的人都听出了怎么回事。
    容炘听了此话之后,抚胸一脸虚弱的道:“这个恶奴颠倒是非,明明是我看这里的门开着,以为世子在里面,想进来看看,”
    他说到这里便开始不停的喘息,可是还是强忍着一字一句的道:“可是,刚进门,却被你们堵在了里面……”
    他说完这话之后,身体便重重的歪在了门边。
    朱氏惊声尖叫:“啊——郡王,您没事吧,快来人,将郡王抬出来。”
    说着便带着几个人要闯进去。
    柳珂却站在门口纹丝没动。
    “大嫂,你不会是想看着郡王不治身亡吧。”朱氏恶狠狠的道。
    柳珂叹气道:“郡王妃说哪里话,只是,郡王之前受的是外伤,此时,很可能是旧伤复发了,若是贸然移动,很可能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不必要的伤害,这点常识郡王妃不会没有吧?”
    她说完不再理会朱氏,对站在台阶下的一个家丁道:“快,快马加鞭去宫中请一名太医回来给郡王瞧伤。”
    那名家丁是容炘身边的人,听了此话之后,迟疑的看向了朱氏。
    “你愣着干什么?若是耽误了给郡王治伤,后果你担得起吗?”柳珂冲那人呵斥道。
    那人一听此言撒腿便朝外跑去。
    在几个来回之后,朱氏败下阵来,站在书房门口不再说话,只是焦急的看着安庆郡王不知道该怎么好。
    安庆郡王刚才已经将戏码演的太满了,此时就算他想停下来也不能了。
    柳珂怕出意外,依然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意思。
    书房前的下人们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等着事情下一步的进展。
    不多时,楚王气冲冲的进了大门。
    后面还跟着容熠和新皇身边的一个随侍太监。
    众人纷纷上前行礼。
    “怎么回事,本王不过去了宫里这么一小会,家里便出了事?容熠你先说。”楚王看着站在门口的吴仪王五两人道。
    容熠并没有给楚王面子,只道:“刚才在皇帝面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然皇帝也不会派了郑公公前来。”
    他才不管楚王生不生气,只要将他的事情圆满的做完了就好。
    容熠回身对跟着来的郑公公道:“公公,现在安庆郡王就在我的书房中,你进去看看吧,另外我的书房一向是落锁的。”
    郑公公听了此言,走到门口,看到歪在地上的安庆郡王,尖声对道:“楚王世子称安庆郡王不止一次盗取先皇所赐之物,此次人赃俱获,特令咱家来看看是否属实,安庆郡王您有什么话说?”
    安庆听了此话之后,顿时抬起头,一脸错愕的道:“血口喷人,我只是路过此处,看着门开着便进来想找世子说话,却被他们两个恶奴堵在了里面,这是世子的陷阱,陷阱!”
    安庆说完气的上气不接下去。
    楚王听了此言更是怒不可遏:“你从小顽劣也就罢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如此歹毒的陷害自己家里的人,来人呐——”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郑公公便道:“王爷稍安勿躁,还是听听世子怎么说吧。”
    容熠冷冷一笑道:“人的话有什么准头,还是看证据吧,若是先皇所赐的东西还在书房中,那便算我胡说,我自去皇帝跟前领罪。”
    他此话一出,容炘的脸色便变了。Z

☆、第二百二十二章 找到了

“谁知道你有没有已经将先皇所赐的东西藏起来,然后故意嫁祸给我。”
    容炘一听容熠要求搜查先皇所赐之物顿时对众人道。
    其实在场的人,大多数都觉得容炘说的是有道理的,毕竟谁也没见到先皇所赐的东西。
    容熠轻声一笑,“你说我故意陷害,我可不知道你今天要来我的书房偷东西,如何事先安排,安庆郡王如此推三堵四,是不是东西没藏好,心绪了?”
    容炘被容熠说的一滞,硬着头皮道:“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还没有说下面的话,容熠便打断道:“好,郑公公,既然安庆郡王说自己不心虚,那我们便带人搜一搜如何,能找到先皇所赐的东西自然是好,若是不能找到,也可以为安庆郡王洗清冤屈,那时我定然会给安庆郡王当面赔礼的。”
    郑公公本来就站在容熠一边,况且他来之前皇帝已经嘱咐好了,一定要找到先皇所赐之物,很明显也是想着容熠的。
    “好,既如此,那我们便带人去搜了。”郑公公说完此话之后,冲外面喊道:“让外面的虎贲营卫队进来吧,。”
    他此话一落音,不但在场的楚王慌了神,就连朱氏也看出今天的事情非同一般,只是男人们之间的事,她不敢插嘴。
    只见容炘在冲她使眼色,这才明白过来,慌忙走到楚王的跟前哭道:“父王,刚才郡王旧伤复发,现在是强打着精神,是不是让人现将郡王抬回房休息?”
    楚王听了此话之后。就好像抓住了理一般,大声道:“他怎么会旧伤复发,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打了他,还有没有王法。容炘到底是先皇亲封的安庆郡王,岂容宵小之辈欺辱他。”
    就在他叫嚷的时候,十几名虎贲卫已经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进来。
    而房中容炘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竟好像是晕过去了。
    “父王,你快让人看看郡王这是怎么了?”朱氏的喊声更加凄厉了起来。
    原本守在书房门口的吴仪与王五见容熠已经回来,便不再死守。生生的被朱氏挤到了台阶下面。
    楚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对郑公公道:“皇帝只是让你找东西,可是却没有让你看着安庆生命垂危而不顾吧”
    此话说的郑公公脸上也有些为难了。
    容熠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狠戾,正要说话,只见柳珂盈盈走到了郑公公的跟前行礼道:“父王与公公放心。刚才妾身便命人去宫中请太医了,这会也应该快到了,还是不要耽误了正事,毕竟皇上还在等着公公的回话呢。”
    柳珂的语气平和,脸上神情自如,就好像是在回禀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当容熠看到柳珂的时候,眼神瞬间便暖了许多。
    郑公公看了看容熠,又忍不住在柳珂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心里不由暗自惊赞,笑道:“既然世子妃已经安排好了,那咱家就不担心了。”他说完转身对身后的十几个虎贲卫道:“你们分成两拨,一拨去安庆郡王的住处,一拨去安庆郡王的书房,要查仔细了,不要落下一个地方,也不要冤枉了安庆郡王。皇上可等着回话呢。”
    最后一句。郑公公的脸朝着那十几个虎贲卫可眼睛却落在了气的只穿粗气的楚王脸上。
    楚王听了此话,不敢拦着。只是狠狠的瞪了柳珂一眼,慌忙跟着虎贲卫去了。
    楚王一走。朱氏这里顿时傻了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弟妹,我们便在这里一起等太医的到来吧,万一一会儿太医诊断完了有什么要嘱咐的,你也好听一听。”柳珂回身含笑对朱氏道。
    朱氏此时只是担心虎贲卫会不会从自己的房间里搜出什么东西那里还顾忌的上应付柳珂,更不会注意到今天的柳珂与往常她所见到的柳珂有什么不同,只是无措的朝着柳珂点了点头,“哦,好!”
    一直站在旁边观望的容乔,却早已看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暗自咒骂容炘,若是他没有贪心也定然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只是,以前容乔以为柳珂跟自己是一样的人,在为人处事上单纯而直接,可是今日一见她轻轻巧巧的便将要阻挡搜查的父亲说的一句话答不上来,这样的玲珑心思,若不是经久历事,岂会如此游刃有余。
    所以容乔看向柳珂的眼神便多了几分诧异。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传,宫里的徐太医到了。
    柳珂慢慢走到朱氏的跟前,温和的道:“弟妹,太医到了。”
    此时,朱氏才愣愣的一抬头,连忙道:“总算是来了。”
    说着,徐太医已经到了东书房的门前。
    “臣见过世子妃,见过安庆郡王。”徐太医是个精瘦个头不高的小老头,一见面便先给柳珂与朱氏行了大礼。
    柳珂忙让丫头搀起来,道:“徐太医快进去看看安庆郡王要不要紧?”
    朱氏也慌忙道:“对对,徐太医快进去看看我们家郡王怎么样了。”
    徐太医一进书房的门,倒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安庆郡王竟然会趴在地上。
    他赶紧蹲下身去给容炘把脉,这一把脉更是吓了他一跳,赶紧站起身道:“快来人,将郡王抬到床上。”
    站在门口的是吴仪与王五,他们除了容熠与柳珂,这府中谁的话也不会听,所以徐太医喊了话之后,站在院子里的几个小厮慌忙走了进来。
    徐太医虽然纳罕,可是这毕竟是楚王府的家务事,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多嘴的。
    朱氏听了徐太医的话之后,慌忙进了房间,问道:“太医,我们郡王怎么样?是不是旧伤复发了,要不要紧?”
    徐太医顾不得回答朱氏,只是指挥几个小厮怎么抬不会伤到容炘。
    待容炘被抬到床上之后,徐太医赶紧拿出了银针给容炘施针。
    就连在门口的柳珂也有些纳闷了,刚才容炘明明像是装的,怎么这时候倒像是真的旧伤复发一般。
    徐太医用完针之后,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容炘的脸,见他毫无醒来的迹象,心里不由的着急。
    在场的人,无不吓得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容炘才重重的长舒一口气,醒了过来。
    一睁眼看到自己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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