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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步步逼嫁-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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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切莫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皇后娘娘亲口对臣妾说过……
她将七王妃迷晕,只为了报她侄子的惨死之仇,她还跟七王妃说……
她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根本与护子心切无关!”
☆、252。253怀里的女子是他所钟情的女子,加之她又春光半泄,任谁还忍
老皇帝的眉心震了震,他挥了挥手。
刚要说些什么,清兰贵妃却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大声道:
“皇上,您切莫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皇后娘娘亲口对臣妾说过……
她将七王妃迷晕,只为了报她侄子的惨死之仇,她还跟七王妃说…髹…
她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根本与护子心切无关!”
皇后的侄子――
杨缺岢。
他是犯了轻薄皇子的罪名……
加之一系列的强行对大臣进行玷污,才被自己下了死令的。
皇后说这句话……
是想表达什么,他很清楚。
自看到……君悠烈那个万花丛中过的风流小子的时候……
他就已经明白了。
皇后的面色白的不能再白,她凝着老皇帝的眼睛,道:
“这只是我随口胡诌的一个借口,皇上,你我多年夫妻情分,您还能不明白我的为人么?!”
老皇帝深深的叹了口气,“朕老了,你的所作所为,确实出乎朕的意料,如今,朕都不能说,到底是否……真的了解过你?”
皇后的眼睛眨了眨。
她深深的凝着老皇帝的脸,随后却是大笑出声。
良久她道,“所以,皇上这是,要对我这个继任的皇后,赶尽杀绝了么?!”
君樊双眸一沉,他的薄唇抿成一线,扶着皇后的手背上,青筋尽显。
足以显露出,此刻他的隐忍愤怒。
老皇帝深深的叹了口气,他闭了闭眼睛。
刚要开口说话,却被一道无力而清脆的声音打断。
“父皇尚未下过决断,母后便是心死神伤,可母后有没有想过,倘若今夜母后的计划成功,浅儿是否又会暗自神伤?
更甚之,浅儿会因不保清白,心中愧对王爷,从而选择了自缢,还是说……浅儿的命,在母后眼里,根本不算是命?”
君寒半扶着苏子浅的身子。
她手上的伤口,因被人点过穴道,而停止了流动。
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雪,看起来很是虚弱。
她突然出声,自昏迷中醒来,众人的脸上的神色各异。
不过,却是喜色多于怒色。
老皇帝甚是宠爱君寒,如今苏子浅……怀了君寒的子嗣,他自更是重视苏子浅。
只见老皇帝暖声慰问道,“浅儿醒了,感觉如何?”
苏子浅朝老皇帝颔首,她恭敬道,“儿臣如今身子无力,尚不能下榻……
不能给父皇行礼请安,还请父皇莫要怪罪,母后给儿臣下的药量很足。
如今儿臣的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不过,儿臣已经恢复清醒,还请父皇放心。”
老皇帝微笑点头,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子浅一眼。
又转过头看向皇后。
皇后的脸色愈发的惨白,脸上的指印亦愈发的清晰。
她的眼睛很漂亮。
昔日细长的眼眸里,潋滟波光暗自流转,染着点点的笑意,怎般瞧怎般舒服。
如今却是黯然一片,像是一滩死水,掀不起波澜,像是个垂死之人。
这模样……
令老皇帝微微怔住,口中狠话,霎时咽了回去。
皇后的眼眸深处,疾速的滑过一抹冷笑。
她从不楚楚可怜,因为还不到时候。
眼下苏子浅苏醒,老皇帝势必会要她的口供。
问出她是如何用计,迫使苏子浅饮下果汁,又是如何将她的奋力反抗,视若无睹的。
她承认,她是很卑鄙。
可是……
后宫的生存法则,不就是这样的么?!
今日她若不伤苏子浅,明日便是苏子浅伤她。
况且……
自己只要将苏子浅毁去,便如同将君寒毁去……
届时……
她的孩子,便可不必再那般艰辛的做些什么。
来博得他父皇的注意力……
她自认为没错。
倘若今夜的计划成功,苏子浅与醉酒的君悠烈……
然起的七王妃,与恭亲王府的南洛世子一旦有染……
被大肆宣传开来……
以苏子浅的性子,不羞愤而死,亦算强大。
又或者她咬牙坚持抵抗流言蜚语,暗中谋划,为自己报仇雪恨……
但如果真到了那时候……
她这个六宫之主,又岂会给苏子浅机会,去复仇?!
那时的苏子浅,即使不死,亦绝对活不安生。
而依君寒的性子,不将君悠烈碎尸万段,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然……
君悠烈却是……恭亲王府的嫡世子。
一旦君寒杀了君悠烈,便算是与整个恭亲王府做对……
届时……
朝外有恭亲王牵扯着君寒,老九便可趁机拉拢朝中大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皇位!
多妙的算计……
只是可惜……
算盘打的再好,亦敌不过实践。
毕竟谁又能知道……
一个醉鬼,一个昏迷不醒之人……
在狭隘的房间内,点着了迷情的熏香……
躺在了同一个软榻上……
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且……
这个醉鬼,还是个风流花心的情场老手!
真是可恨,可恨!
百里迷云见老皇帝迟迟没有说话。
以为他心软了,毕竟皇后是他的妻子,而他亦上了年纪。
年纪一大就是麻烦……
容易心软。
她看了一眼憔悴的苏子浅,咬了咬牙,朝老皇帝开口道:
“皇上……”
她刚出口了两个字,便被苏子浅打断,“迷云姑娘,你留在此处很久了罢,不知迷云姑娘……
可否与百里将军提起,你的去处,若是不曾的话,迷云姑娘还是尽快回府罢。
我怕百里将军一直见不着迷云姑娘,难免会担忧……”
百里迷云眸色一怔。
苏子浅这话,明显是想要她退离。
可是……
为什么?
只见苏子浅的眸色不变。
那一双幽深似井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她看,眼底无波,瞧不出喜怒。
百里迷云垂了垂眼眸,恭敬道,“适才臣女来的匆忙,尚未与父亲道过去处,如今王妃已然无恙……
皇上亦不需用臣女相助的地方,那臣女,便先告退了。”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挽留百里迷云的人。
宫里的事情,尤其是牵扯到宫文秘讳的事情……
知道的东西越少,才愈是安全。
苏子浅正是这个想法,才将百里迷云打发走。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苏子浅才道:
“父皇,儿臣知道,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母后要给儿臣下药的目的,儿臣不予深究……
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父皇更是一家之主,下药一事,已然涉及到了儿臣的底线。
还请父皇,替儿臣讨个公道,以慰儿臣千疮百孔之心。”
她是不会退让的。
不论皇后……对她下药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她的儿子也好……
为了她的侄子也罢……
此次如果不是君悠烈及时清醒,她的清白……
注定不保!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倘若她仁慈……
那便是助纣为虐,不仅伤己,还更伤人!
况且……
之于伤害,她素来睚眦必报……
从不,心慈手软。
君樊朝苏子浅望去,见她眸底神色复杂,却隐隐染着坚定。
他眸色一紧,他知苏子浅的性子,此次她绝不会放过他与母后。
君寒抱起苏子浅的身子,老皇帝与林蓝琴皆注视着他。
却见君寒抱着苏子浅便往门外走。
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停住脚步,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君悠烈,眉头蹙起。
随后他看了一眼皇后。
又将视线移到君樊的身上,君寒道:
“本王说过,不论你我之间如何,再怎样都不能牵扯上自己的家人,如今……
你为难了本王的女人,那本王便为难你的母后,恩怨持平。”
君樊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望着君寒,眸色狠戾。
见状,苏子浅搂在君寒的脖子上的双手动了动,她朝君樊道:
“有些话,我本不想说,但是,你的态度着实可恨,若疼宠,是自己可以决定的话,这世间,亦不会有那般多的恩怨纠葛了。
你只知道,你的不受宠,就是默默无闻,你一生不受重视,哪怕你雄才伟略,却依旧比不过王爷,可你又是否知道……
一个幼时,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妃自缢的感觉,看着自己的宫殿里,所有熟悉的身影,一夕消失的感觉?!
一个人流落在外,无家可归将近十年的感觉,两两相较起来,你竟然以为前者更惨……
甚至,将前者身上的所有不幸,全部过错到后者的身上,加之报复。”
君樊自幼得不到老皇帝的重视,不受老皇帝的宠爱,缺少父爱,确实值得同情……
可是……
他不应该将缺少父爱的过错,推到君寒的身上。
君寒确实受宠,但那又如何?!
他并不曾用老皇帝的这份宠爱,去伤及任何人。
且……
他们之间,谁受的伤害更多,真的有可比性么?!
君寒的母妃,老皇帝本可以救,但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无动于衷。
宁妃宫里,那些一同伴着他成长的宫人,被老皇帝的一句暗杀,皆死于火海。
君寒小小年纪便经历了生离死别,开始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训练折磨。
而君樊,除却不受宠爱之外,他的母妃仍在,他的衣食住行皆是皇子的待遇,丝毫没有苛刻过。
长大成人后,他的妻子又那般的爱着他……
这又何尝不是幸福?
却为何……
一定要选择这种极端的做法,一步一步,将两个不幸的人,辗转成为对手。
他不受宠,所以记恨嫉妒受宠的皇子王爷……
为何自己不去质问他的父皇,为何不去向他的父皇索取,本属于他自己的父爱……
为何要伤害她的夫君?
又凭何,如此理直气壮的,去伤害她的夫君?!
苏子浅心里简直窝了一肚子的火气。
皇后和君樊看君寒的眼神,就好像是君寒欠了他们的一样……
她的夫君哪点对不起他们?!
这个世界亦真是奇怪……
明明老皇帝才是始作俑者……
而她的夫君,可以很明朗的找出,他该针对的对象。
为何另一个受害者,却将他仇视的目光,放到了同样是受害人的身上……
不觉得,很好笑么?!
……
…………
当君悠烈酒醒之后,睁眼便见一女子冲着他笑。
精致的眉梢挑了挑,君悠烈看着女子道:
“你怎么会在本世子的府里?”
女子一愣,旋即笑道,“世子可得看清楚,这是七王府。”
七王府……
七王府?!
君悠烈宿醉后的遗留症,瞬间跟好了一般。
他一骨碌坐了起来,“本世子怎会在七王府?!”
女子答道,“世子府比七王府远,王爷说你太胖,他扛不动,便将世子留在七王府过夜。”
太胖……
君悠烈的眼神保持着质疑,“你确定君寒那小子,是扛不动本世子,而不是待本世子酒醒之后,来兴师问罪亦或者五马分尸的?!”
兴师问罪……
五马分尸……
女子眯了眯眼,恶狠狠的问道:
“世子,你究竟有没有对我家王妃做过什么,快说,否则王爷不会放过你的!”
君悠烈眸光一闪,想起昨夜的事情来。
昨夜他与君紫嬛拼酒,喝的酒水不少,整个人都仿佛置在了云端,晕乎乎的。
后来,他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出了宫,却又不知怎的,一下子没了什么记忆。
再有记忆之时,他的身边,便躺着一位酥,胸半露的女子。
起初,他还以为是世子府里的通房丫环,顺手便抱住。
后来认真一瞧,却见是苏子浅,他更是迷糊。
以为是场梦境,又或者是幻觉。
他除了苦笑还能如何?
现实中他永远不可能得到她,而梦里,却是唯一可以得到她的地方。
他抱着她亲吻,她似是昏迷了一般,毫无反应。
他却不在乎。
酒,精入侵大脑,怀里的女子是他所钟情的女子,加之她又春光半泄,任谁还忍得住……
☆、254。254,郡主你,真的舍得,不要这个孩子么?(大结局上)
酒精入侵大脑,怀里的女子是他所钟情的女子,加之她又春光半泄,任谁还忍得住……
他对她上下其手,当触及到一抹温热粘手的时候,他短暂性的一滞。
将手抬起一瞧,白皙的指尖上,染着血液痕迹蠹。
他的酒立即醒了一般,再仔细瞧看怀中女子的伤口及苍白的脸色。
他的背脊,瞬间涌上冷意,醉意全无髹。
连忙点住了她的穴道,止住了血液的流动。
那时,房外隐隐传来质问声,像是君寒那臭小子的……
而房门似是有人紧紧贴着一般,有细碎的响动声。
他心知不妙,忙将苏子浅的衣裳拉好,穿好。
然后低声唤醒苏子浅。
这才没有被人抓,奸,在,床。
他喜欢苏子浅没错,但他……绝不会以这等卑劣的手段去得到她。
君悠烈正色道,“本世子能对她做什么,本世子不过是觉得,你家王爷的性子,应该不能容忍……
本世子与他的妃子同一个屋檐下,才觉得他会兴师问罪罢了,本世子可没说,他是因为本世子,轻,薄了他的妃子。
女子顿时无言。
她尚未开口说些什么,便有一人走进了房内。
那人一袭大红黑袍,他的眸色淡漠,脸上并无多少表情。
正一步一步,缓缓向他走来。
君悠烈眉毛一跳,昨夜好在有君寒那一击,让他及时晕倒在地……
否则……
言多必失。
女子瞧见君寒,忙俯身行礼道,“奴婢见过王爷。”
君寒挥了挥手,绿若知道,君寒不会在意她的行礼。
换句话说,便是他根本……不在意这些虚礼
于是,她便顺势站起。
一抬眸,却见君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床榻之上的人。
她以为,君寒是要问及昨日的事情,谁料,他一开口便是:
“醒了就回自己的府邸。”
君悠烈眸色一动,懒懒的道,“我这都还没有用完早膳,你这小子,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赶我走?”
君寒的眼睛,散发着如同月光般清辉的光芒。
他随意看了君悠烈一眼,道,“本王是想提醒你,昨夜醉酒的人,不止你一个。”
绿若眸色变了变。
昨夜醉酒的人……
还有一个君紫嬛。
君悠烈被人带到了皇后的寝宫,那她呢?
君悠烈显然亦想到了这一点,面色不禁一变。
他立即翻身下榻,披着衣着就要往外冲。
忽而……
他顿住了脚步。
素来波光潋滟的桃花眼中,隐隐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君寒亦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却是一个突然反转,君悠烈竟然一个大步上前,抱了君寒一下。
君寒浑身一僵。
只听君悠烈道,“七哥,好好照顾七嫂。”
言罢,他便逃也似的,飞奔着离去。
君寒的唇角翕动,像是有所动容。
七哥二字……
能从君悠烈的口中出来,着实不易。
毕竟……
他们之间的误会鸿沟,足以令他们无法跨越。
绿若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问了君寒一句:
“王爷,郡主她,可是出什么事?”
君寒的视线望向房门,微微勾起了唇瓣。
君紫嬛又不是被太监……带出的宫门。
能出什么事?
不过只是……
他不想君悠烈……多留的言辞罢了。
因为……
昨日那刺在心底的一眼。
苏子浅的唇瓣微肿。
她的唇瓣微肿,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情事……
怎会不知,那是旁人啃咬过的痕迹?
就冲这一点,他凭何要留他在府?!
可……
当君悠烈说出那句话的时候……
心底好像被什么触动一般,竟有点,悔意。
君寒的眸色,渐渐幽深。
……
…………
昨夜,苏子浅与君樊道了一番话,君寒便将她带出了宫。
还叫千易将君悠烈带出宫来。
若老皇帝暂时没有下令,如何惩处皇后与君樊,那君樊必定会采取什么行动。
之于君悠烈,于君樊而言……算是个潜在的威胁。
于是……
他吩咐千易,将他带回七王府,以免他遭于不测。
如君寒猜测的一般。
老皇帝果然心软。
确切的说,应该是愧疚。
只是……
他对皇后与君樊愧疚,将他的女人,所受的苦楚置之不理……
那便莫要怪他……
不留情面。
皇后被打入冷宫,老皇帝说,择日再行决断。
君樊被送回了九王府,面壁思过,一样是再行决断。
时隔三日,宫中传闻,皇后以命相协,要求见其子君樊一面。
君樊连夜入宫,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皇后便毒发身亡。
留有遗书,尽是自己,如何算计然起七王妃的过程。
清兰贵妃作为帮凶,罪同皇后。
老皇帝下令,赐她三尺白绫,以死谢罪。
遗书中写着的一切,皆与君樊无关,君樊无罪释放,行动自如。
同年二月,大将百里将军突然暴毙,百里扶疏婚事暂缓。
一直没有动静的九王爷,协同家眷林蓝琴,离开了京都。
不到一月的时间,一股反对然起的队伍渐起,而队伍的领导者,竟是然起九王爷――
君樊!
……
老皇帝一时气急攻心,病倒在榻。
东宫太子早已被流放,暂时掌管国事的人,只能落到君寒的身上。
苏子浅的肚子已然显怀,不过孕妇需多加休息。
每每君寒处理完公事,再回房之时,苏子浅已经睡着了。
深邃凉薄的眼眸浮现一层柔亮的光芒,君寒躺在她的身边。
将她的被子掖了掖后,他的手置在她凸起的腹部上,一夜好梦。
过了几日,在如此时段,竟有一人上,门拜访。
苏子浅望着眼前明显不安的女子,诧异道:
“郡主,你怎么了?”
君紫嬛的手心沁出了汗意。
她看着苏子浅看了很久,身子亦在轻轻地抖动。
“怎么办,七嫂,我……我有了,有了身孕……”
闻言,苏子浅不由一怔。
随后她问,“齐神医可知道?”
君紫嬛摇摇头,“不知道,应该不知道,我亦是,昨日才刚知道的,怎么办……
父王知道后,一定会揍扁我,而我断然也会,给父王脸上蒙羞……”
苏子浅沉默片刻,“郡主,不如先与齐神医坦白罢,你失,身于他本就是一个错误,如今……
你们的孩子都有了,真的不能再逃避了,郡主应该与他好好谈谈才是。”
眸色悲戚,君紫嬛摇头道,“若他心里有我,我又岂会不与他谈,可是,他只是想对那一夜负责,待我绝无其他,我……”
她的性子不算冷漠,却亦绝对骄傲
这是与生俱来的傲气。
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曾为了谁低声下气。
昔日说喜欢她的人,不过是将她当作了替身看待……
她又怎么可能会低声下气,求他喜欢让他施舍?!
苏子浅皱着眉,感情这种事情,最是麻烦了。
剪不断,理还乱……
她凝着君紫嬛道,“郡主,还是先回去好好考虑一下罢,倘若你要孩子……
那就必须要为他找到一位父亲,如果,你不要孩子……”
剩余的话,苏子浅没有说。
她只是低头,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可郡主你,真的舍得,不要这个孩子么?”
☆、255。255,最要的是,本王舍不得(大结局下)
君紫嬛听的心中一颤,她回视着苏子浅。
却见苏子浅在温暖的阳光下,意味深长的朝她笑笑。
“毕竟,孩子无辜,不是么?”
…髹…
…………
“老九,你答应母后,一定要夺了他的江山,为母后报仇,答应母后!”
“儿臣答应母后,一定将他的江山夺走。”
“你不能心慈手软,这是他欠我们母子的,连带着君寒,以及他的母妃,他们都欠我们的,你绝对……
不可以放过他们,答应母后,绝对不可以放过他们,答应母后。”
“儿臣答应母后,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好好好,这才是母后,最乖最孝顺的老九,这样,哪怕母后去了,你亦是一个,可以让母后放心的孩子。”
母后说的什么话,母后福泽天厚,自当长命百岁。”
皇后的唇角噙着一抹惨烈的笑。
她静静的凝望着他,开口道:
“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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